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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七章 ★鳳姐:這人是故意的吧?(鳳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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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姐要害處被賈珩拿住,忍不住悶哼一聲,嬌軀一顫,緊往後縮,強烈的酥麻使得她開始本能地輕輕掙扎起來。賈珩用手掌包著饅頭似的陰阜,用力揉了一陣,手指掐住嬌嫩豐美的陰唇肉瓣輕輕一捏,然後挑開緊閉的穴口,鑽進了嬌嫩溫潤的蜜洞之中。

「嗯……」鳳姐繡眉一蹙,失聲嬌哼,身子瞬時停止了掙扎。

賈珩擁著美婦,看著她通紅的精緻面容,手指慢慢的陷入到了穴縫之中,只覺濕乎乎黏糊糊,腔壁軟肉從四面八方擠來,嫩如膏脂,如嬰兒小嘴般,輕輕的蠕動著。

鳳姐剎時間羞的耳根子發燙,上身緊繃,下身使勁來回扭動,無奈身子被賈珩死死地摟住,想逃也逃不掉。

賈珩不給美婦反應的時間,中指在腔穴中摳挖探弄,拇指按住滑溜軟嫩的陰蒂,過電似的按捏起來。

指尖划過腔肉褶皺,用力勾勒,只見身下的美婦眉頭緊蹙,紅唇微張,哼哼唧唧,想叫又叫不出聲音來,也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又弄了片刻,只覺粘滑蜜汁自穴內溢出,流的滿手皆是。

賈珩問道:「鳳嫂子,西府這些年銀子還夠用吧?」

鳳姐玉顏酡紅,櫻顆貝齒咬著粉唇,低聲說道:「府上前年從賴家,還有單大良家抄檢了近百萬兩銀子,原是不缺銀子的,但不是去年修了園子?就十停去了七八停,眼下府中各項開銷也不小,顯得不怎麼足用。」

賈珩想了想,輕輕托了托,輕聲說道:「西府用度也該節省一下。」扶著早已緊硬如鐵的肉棒對準蜜穴,龜頭所及,只覺穴縫處早已泥濘不堪,粘滑的蜜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溢著。

鳳姐面頰含羞,稍稍站起了一些,感受到那碩大紫紅的龜頭揉開自己豐美瑩潤的陰唇肉瓣,擠了進去。

由於並不熟悉這般姿勢,鳳姐尚未反應過來,便感覺那平日難以進入的碩大驟然擠進自己的細縫中,徬彿被貫穿一般的腫脹感從下身處湧上來,使得她倒抽一口涼氣,張著小嘴,僵了片刻,‘啊’的一聲,呻吟像是從喉嚨內擠了出來。與此同時,陰道內的嫩肉瞬間纏住了肉棒像是在做著無用的抵抗,滑膩膩的蜜液如決堤般,不住地往外溢出。

強行穩住心神,顫聲說道:「當初珩兄弟收攬著東城的商鋪,西府沒有跟著,本來就少了一些進項,賬面上不如東府好看,再加上西府人口也多,這次珩兄弟大…大婚,要…用著不少銀子呢。」

後面的話語語調如陽關三疊,婉轉悠揚,嬌媚酥軟,而柳梢眉之下的丹鳳眼中蒙起一絲嗔惱。

這人是故意的吧?明明往日取笑著她,偏偏還……

賈珩看向人如其名的鳳姐,適應了蜜穴驟然遇襲的痙攣緊窄之後,感受到美婦那放鬆下的身子,慢慢的將卡在半空中不願坐下的美婦那窈窕柔軟的腰身握住,一點點往下拉動,將那碩大無朋的肉棒推了進去,只覺著鳳姐的陰道內即使征伐過數次,依舊是謹細黏滑,軟嫩如脂。

如同被處刑般的豐腴美婦,酥軟的雙腿沒法支撐住自己的重量,一雙素手在空中不斷抓握,來自自己嬌軀的重量以及少年握持的力量,那緊小的陰道像是要被撐裂了一般,被那碩大肉槍的不斷深入,腔壁褶皺都要被扯平了似的。

「嗯~!」肉棒每深入一分,鳳姐的眉頭就皺緊一分,檀口微張,不時發出細細嬌喘之聲,凌厲的雙眸都不禁微微失神,徬彿那下身捅入的長槍要從自己口中穿出一般。

隨著那猛地撞在花心的堅硬巨物,美婦的全身力氣都一下子被抽空,豐膩的上半身驟然趴伏在少年的身上,散亂的衣物下飽滿碩大的乳肉被堅實的胸膛擠壓變形得像兩團肉餅,也好在如此傾下身子,使得那最後一小截還未進入的肉棒,沒有在身體重量的輔助中破開最後一道花宮防線。

躺臥著的少年鼻翼間嗅聞著一絲幽香,感受著低聲說道:「宮里其實不要多少彩禮,那些黃白阿堵物,天家也不稀罕的。」

感受著下身緩緩抽動的巨物中,再度被開拓的花穴漸漸褪去腫脹酸疼,隨著酥麻快感湧上心頭,鳳姐不由膩哼了一聲,粉唇輕啓,聲音愈發婉轉嬌媚幾許,顫聲道:「皇室自與別家不同。」

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話,這樣分明是自己偷懶,在為難著她……

賈珩被鳳姐耳垂上的耳飾掃著臉頰,低聲道:「鳳嫂子當時大婚時候,也不少熱鬧吧,按說,金陵王家也是名門望族了。」

嗯,一個沒忍住,又開始拐彎抹角提起賈璉。

鳳姐顯然沒想到賈珩又重新提起昔日大婚之事,正自秀眉時蹙時緊之時,眼前似乎浮現那往日的記憶,大婚之時,她穿著鳳冠霞帔,那時候嫁妝也有一百二十八抬。

然而美婦卻沒法想起更多細節,由於姿勢的緣故,肉棒可以進的很深,每次都能頂如穴底,狠狠地撞在那豐美軟嫩的子宮花心之上。

每當鳳姐想要稍微凝神的時候,賈珩都像是要把花心撞透了一般,腦海中大婚的回憶全都變成了如今的吟吟嬌喘。

賈珩扶著蜂腰豐潤,再一次用力撞在那柔弱不堪的宮口之上,感受著美婦給予的吮吸感,附耳低聲說道:「鳳嫂子哪天穿著鳳冠霞帔,或許比誥命服好看一些。」

鳳姐:「……」

這人是甚麼意思?她穿著嫁衣?難道還是洞房花燭不成?

還未思量出用意,卻覺心頭一驚,少年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豐臀,催促著她變換起自己的姿勢。

「來,把身體轉過去~」

「嗯……唔……」

強行按下心中的疑惑,鳳姐輕咬著自己的粉唇,努力抬起著自己的豐臀,將淫亂的褶肉一點點從陰莖的表面剝離開來,寬大的龜頭邊稜抵住道道淫縫嫩褶緩緩剮蹭而過,為雙方都帶來的蝕骨酥麻般的快感,尤其是敏感的美婦,身軀更是如觸電般顫抖著,雙腿戰慄著發出了哼唧的淫喘。

「啵」的一聲後,粗長的肉棒與鳳姐的小穴徹底分離開來,被堵住的清亮淫汁混合著些許精水緩緩從尚未閉合的肉屄口處滴落下來,淫亂而色情。

鳳姐的身體也如釋重負般地癱軟了下來,只見她顫抖著撐著賈珩的身體,緩緩站起後又背過身來,一手握住胯下那根堅挺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的淫亂肉縫上胡亂摩擦著,一手撐在了賈珩的大腿上,微微彎曲膝蓋,豐臀下沈,似乎是想要找尋最佳的進入角度。

「這……這樣可以嗎?咿?!哎呀!……啊啊啊啊啊!!!」

鳳姐剛要開口詢問賈珩,自己的腰身就被賈珩的臂膀緊緊攬住了,自己還尚未意識到少年的意圖,身體就已經重重地坐了下去。

相比起現在粗暴如姦淫插入,剛才的酸麻都簡直像是愛撫了。

陰莖一口氣貫穿了美婦的狹窄濕穴,擊穿了層疊的淫褶,無比有力地對著她的子宮衝擊了起來,彈軟的肉臀撞擊在賈珩的恥骨上,豐腴的陰阜也被兩顆碩大的卵袋擊打著,劇烈的快感突襲著鳳姐的神經,直接將她送上了意料之外的高潮。小穴再度收緊,噴灑出一股濕潤的愛液,強而有力的插入直接將這位鳳辣子肏的美眸翻白,身體再一次癱軟下來,控制不住地向後仰去,躺倒在了坐在床榻上的賈珩的懷中。

「這一次輪到我的好鳳兒好好享受了,徹底沈淪在愛欲和快感之下吧~」

「嗯……唔……嗯嗯……」

耳邊賈珩的聲音就像是蜜糖般甜膩而輕柔,完全剝奪了鳳姐思考的空間,無力抵抗的她微微哼聲,雙眸微翕,靜靜地等待著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會是和風細雨般的愛撫?還是如狂風暴雨般的蹂躪?鳳姐的內心有些期待,也有些擔憂……

隨著男人再次舒緩地挺動起自己的腰胯,鳳姐內心的顧慮被打消了,肉棒不緊不慢地穿行在她的濕穴之中,龜頭滿含愛意地親吻上她的宮口,製造著令人心醉神迷的悠揚快感。

男人濕熱厚實的舌苔舔舐著鳳姐細嫩的臉頰,時不時親吻上她燥熱的香唇……鳳姐只覺自己的心身徬彿都與賈珩融為了一體,徬彿能與他長久地共享這令人放鬆的美妙時刻。

只不過,這令人心安神定的放鬆時光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安寧。

「珩哥兒……哈……啊啊……好……好壞……突然……突然那麼用力……嗚嗚!……誒?!啊啊!不要……不要摸那裡!呀呀啊啊啊!……!」

分明是那少年忽而站將起來,抱住了自己的腰肢,用力抽送著陽具,還伸手探入她的腿間,熟練地搓揉起那顆備受冷落的陰蒂,惹得鳳姐嬌軀一顫,發出了歡愉的哀嚎浪叫。

男人乘勝追擊,沒有給鳳姐留下一絲的喘息餘地,直接抱著她豐腴美妙的身體就站了起來。

因為身高差的關係,前一秒還癱躺在賈珩懷中的美婦現在卻只能勉強繃直自己的修長玉腿,踮著腳踩在地板上,肉臀緊貼男人的胯部,無助的抓住環繞在自己腰間的有力臂膀,竭力支撐著自己微微前傾的身體不至於摔倒下去。

站立後入的姿勢下,緊繃的雙腿和臀肌同時也讓鳳姐的膣道劇烈收縮著,遍布細褶與淫縫的腔道此刻更是緊致到無以復加,粗長的陰莖頂撞在曲折幽深的花徑中,被團團淫肉死死的收絞著,每運動一寸都要花費不小的力氣。

「既然站起來了,就要到處走走吧……」

賈珩抱著鳳姐的腰肢,膝蓋頂住了她的白嫩腘窩,維持著肉棒插入的姿勢,邁開了自己的腳步。

「啊啊……在…裡面到處亂捅……哦哦哦!怎麼……怎麼回事……感覺…比以前……大……大了好多…嗚嗚!放……放我下來……哈……哈……已經沒……沒力氣走了!嗚嗚嗚!!」

鳳姐搖晃著腦袋,情迷意亂的雙眸不爭氣地濕潤了,似乎在竭力拒絕著男人的「命令」,但是渾身無力的她卻失去了與他談判的資格,只能像是一隻布娃娃般,任由他的擺弄。

鳳姐的雙腿被少年的大腿頂撞著,只得踮著腳一顛一顛向前走動,期間還要忍受來自身後賈珩的肏乾,每走一步都要忍耐著肉棒進出所帶來的的巨大快感。

大股大股的淫水從鳳姐的蜜穴中滴落下來,或是順著她修長的白嫩肉腿一路滑落至她踮起的晶瑩足尖,浸潤著她的腳掌和絲襪,順著二人緩慢的步伐在他們身後畫上的一道淫媚的水痕,遍布著整個廂房,媚叫淫喘也不斷地從鳳姐的喉嚨中流瀉而出,兩團碩大的白奶也在胸前無規律地甩動著,雖然神志已然瀕臨潰散,但是她淫亂的胴體卻遵循著追求歡愉的本能,享受著這無比刺激的移動交媾。

二人在影影綽綽的廂房內晃蕩了一圈後便來到了衣櫃旁的穿衣銅鏡前,賈珩摟著身前鳳姐站停妥當後,便開始細細欣賞起鏡中美人的倒影。

鳳姐的身軀無力地前傾著,原本那梳理整齊的發鬢也變得散亂不堪,微微遮住了自己因為高潮而失神的秀麗雙眸,被汗水徹底潤濕,呈現出淫亂的美感。

細長的秀髮雜亂地披在腦後,白皙熟艷的臉蛋也因高漲的情慾綴上了鮮艷的粉紅色,似乎成為了她求歡的信號。

前傾的上半身被汗液浸濕,就像是塗抹了精油一般油亮,卻又透出她那嬌紅色澤的淫艷雪肌,精緻的鎖骨輪廓在此時顯得異常清晰。

兩大團淫熟的蜜瓜豪乳優雅地垂蕩在胸前,一看便知就算是動用他的雙手也無法完全掌握其中任何一隻碩大的白乳。

鳳姐柔軟的腰身被他的手臂牢牢攬住,豐腴的巨尻此時被他的胯骨堅實的頂撞著,原本飽滿圓潤的臀肉被擠壓的有些微微變形,但還是能從那幾道淫靡的肉痕感受到肥臀的熟膩與彈軟。

微微分開的大腿間更是一片菏澤,茂密蔥郁的恥丘沾滿了愛液和精水的混合物,大片大片的白沫沾染在上,原本狹窄的花徑被巨大的肉棒撐開了,穴口肌肉死死勒住了肉棒的根部,一邊發出了輕微的蠕動一邊將體內不斷分泌的黏稠愛液擠出穴外。

白膩滑嫩的雙腿此刻也徹底被淫水和香汗所浸染,散髮著油膩亮滑的質感,秀美的玉足此刻被迫用秀氣的足尖踮起,徬彿穿上了一雙隱形的高跟鞋,展現出玉足的優雅弧線,無形間增添著肉腿的修長觀感,腘窩處的肌肉線條也因為用力過猛而顯露出了優雅的輪廓。

鳳姐芳心一跳,秀郁發髻之間的珠釵流蘇垂將下來,與平日爽利凌厲完全不同,用著黏膩顫抖的聲音中有些疑惑,說道:「唔…珩兄弟……」

這又要搞甚麼花樣?

此刻心頭難免羞惱不勝,不由轉臉看去,神志模糊的鳳姐此刻雙眼迷離,透過眼前朦朧的水霧卻只能看到一旁衣櫃上那穿衣銅鏡之中,昏暗而模糊的倒影

——一具豐腴雪白的成熟胴體與身後高大健碩的男性身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看上去無比淫美刺激,但是卻感覺異常的熟悉……

借著一縷燭火細觀,眼前的畫面逐漸清晰,透過縷縷散亂的發絲,鳳姐看到了自己鏡中的媚態。

——燥熱的臉蛋散髮著嬌艷的紅霞,快感下的表情帶上了些許痴媚,嘴角也不受控地流淌下濃密的香涎,自己的豐滿而敏感的胴體被身後的「姦夫」肏乾到發出了淫亂的顫抖,大股大股的愛液還在伴隨著羞人的啪啪聲不斷滴落,弄得她雙腿間濕滑無比。

羞恥心尚存的鳳姐趕緊閉上了自己的雙眸,徬彿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淫亂媚態,但是卻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悄悄睜開眼皮,透過眼簾間的細縫打量著鏡中自己泛著情慾粉色的胴體和騷淫的面容。

看著鏡中淫亂的自己和身後高大精壯的賈珩形成的男女交媾的畫面,鳳姐的內心變得無比的躁動——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視覺帶來的心理快感喧囂塵上,幾乎蓋過了肉體上純粹的快感,徬彿自己正在偷窺一場男女之間進行的交尾淫戲,只不過自己才是這場淫戲中的主人公……

「想不到鳳嫂子還有這種偷窺的癖好啊,一邊做愛一邊偷看‘自己’淫亂的表情這種事是不是很刺激!」

聽到少年的調笑,鳳姐芳心大羞,連忙扭過艷麗臉蛋兒而去,不敢再多看,轉而看向窗外一明一暗的天穹,不知何時,庭院中風聲呼嘯,電閃雷鳴。

「轟隆隆……」

夏日的雷聲震耳欲聾,驚天動地。

賈珩凝了凝眉,說道:「鳳嫂子,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崇平十六年夏天的暴雨似乎正在醖釀,而庭院之中刮起的帶著豐沛水汽的狂風,已驅散著多日溫度居高不下的炎熱暑氣。

鳳姐此刻似忘卻別事,丹鳳眼凝視向外間,喃喃說道:「這幾天倒是挺悶熱的,嗯……」

然而還未說完,卻覺猝不及防之時,疾風驟雨,電閃雷鳴,醖釀許久的暴風雨已是拍打在窗楣上,韻律急促。

而屋中的男人雙手掐住了美婦的腰肢,快速撞擊著她的豐臀,更加大力地用肉棒肏乾起她的濕漉漉的狹窄蜜穴,攪動著穴內的淫水和媚肉,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流聲以及「啪啪啪」的肉體碰撞響聲,與窗外的暴雨和震雷交相輝映

那豐腴如大白羊的身軀都被輕輕挑起,微微離地,真的像是雨夜下被貪食的豺狼所捕獲的白羊一般無助。

……

……

大觀園,棲遲院

這座改自怡紅院的宅院,獨門獨院,五間正堂,兩側抱廈,青牆黛瓦,綠柳環繞,因為賈珩平常不過來歇息,已成為甄蘭、甄溪兩姐妹的閨閣、繡樓。

已是子夜時分,廂房之中一盞燭火仍然亮著。

甄蘭一身粉紅衣裙,俏生生坐在一張紅木書案之後,少女纖穠合度的嬌軀伏在書案上。

分明是少女撐起一隻小手托著腮幫,借著支起的軒窗,抬眸看向外間打著芭蕉樹的雨水,空氣劉海兒下的柳眉蹙了蹙,瓊鼻下的粉唇抿了抿,旋即輕輕嘆了一口氣。

心底不知為何,又浮現起那天某人親著自己的一幕。

自從那天之後,那人好似沒事兒人一樣。

許是太忙了?可再忙也不忘去著瀟湘館和蘅蕪苑,陪著那兩位。

念及此處,少女心頭生出一股嫉妒。

說來說去還是在那人心底,她和妹妹蒲柳之姿,無關緊要。

既然不喜歡她和妹妹,為甚麼要將她們帶回神京城?又為何親她,還摟著妹妹和她一起睡覺?

可以說,原本生於江南甄家,自小養尊處優的甄三小姐,原本就是要強的性情。

比之甄晴也不遑多讓,被賈珩有意無意的冷落,根本做不到如妹妹甄溪一般與世無爭。

「姐姐,睡覺了。」這時,著淺白色中衣的甄溪從一旁走將過來,卸了雲髻的少女,柔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削小的雙肩上,靈氣如溪的眉眼,籠著一股稚麗纖弱的氣韻,伸出一隻小手捂住小嘴,似是打著呵欠。

甄蘭轉過妍麗的臉蛋兒,看向甄溪,清聲道:「妹妹先去歇著吧,我一時睡不著。」

說著,問道:「大姐給你遞送來了書信?」

甄溪聞言,原本有些倦意的精神瞬間清醒許多,瑩潤明眸眸光深處現出一抹躲閃之色,輕聲說道:「我還沒拆閱呢。」

甄蘭目光緊緊盯著甄溪,輕聲道:「我今個兒見你去書房找那位蕭姑娘了,大姐是不是還給珩大哥寫了一封。」

少女倒沒有多做懷疑,只是覺得許是兩人代表甄賈兩族可能達成了甚麼秘密協議。

甄溪柔聲道:「那是大姐寫給珩大哥的,我不好說的。」

甄蘭笑了笑道:「妹妹,要不拿給我看看?」

甄溪忙搖了搖頭,柔聲道:「這不好的,大姐姐不定與珩大哥商量著甚麼機密,上面有著蠟封,如是拆了,珩大哥會生氣的。」

萬一裡面寫的是給珩大哥的情話,三姐姐知曉以後該怎麼樣?

甄蘭眸光閃了閃,心底有些狐疑,但面上不動聲色,笑道:「那先算了,這會兒下雨了,咱們先歇息著。」

妹妹好像將書信放在枕頭下面,等睡著以後,她過去拆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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