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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賈珩:畢竟,寶玉罪不至死……(甄溪+甄蘭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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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寢殿

月上梧桐,晚風習習。

夜至戌初,浴桶中的麗人秀頸揚起,瓊鼻中發出一聲聲膩哼,少頃,雪白倚靠在浴桶中,濕漉的浴桶邊緣在酥軟雪背上現出淺淺的凹印,水珠自秀頸落下。

麗人那張豐潤、雍美的臉蛋兒,酡顏玉紅,在燭火映照下,平添幾分華艷。

宋皇后鳳眸微眯,看向不遠處一排幾案上的紅燭,燭火彤彤,蠟淚涓涓流淌,麗人也不知想起甚麼,怔怔失神。

旋即,心底深處湧起一股內疚神明。

她剛才都在做甚麼呀?她堂堂六宮之主,母儀天下的至尊,怎麼能幻想著……

麗人面色變幻,旋即心底生出一股羞惱和幽怨,說來都怨那少年偷瞧著自己。

麗人想要繼續洗著澡,不想嬌軀綿軟如蠶,芳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惱,定了定神,兩只纖纖素手扶著浴桶,起得身來,取過凳子上放好的浴巾擦了擦身子。

躬身彎腰之間,曼妙曲線投映於屏風之上,拿過衣裙往身上穿著。

宋皇后向著里廂走去,喚著女官兒,不多時,伴隨著環佩叮噹之聲,丹朱領著幾個宮女過來伺候著宋皇后離了沐浴之所,來到寢殿上了寢榻。

麗人躺在床榻上,不禁思量著朝局。

陛下年事已高,又如此宵衣旰食,這樣下去,許多事情也不好說,可始終未讓然兒入主東宮。

大漢開國以來,從太宗始,奪嫡之事無不慘烈,而隆治年間還不是落在非嫡非長的陛下手裡?

此事不可大意啊。

前不久聽妹妹說,那個海關稅銀不少,如果能讓三弟插上一手。

可那海關還是那小狐狸提出來的,未得其舉薦,也不好操作。

那個小狐狸真是……

兼祧,這是多大的恩典?但凡她當初阻止著,這事兒就成不了。

現在那小狐狸如願娶了咸寧和嬋月,卻連感恩的意思都沒有,先前在坤寧宮中也對她閃爍其詞。

剛才思量了下,甚麼不必憂慮,孝悌侍上?全是片湯話,仍是態度不明,就像陛下的態度一樣,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著甚麼。

宋皇后玉容變幻,柳葉細眉下的美眸怔怔失神,須臾,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兩天還是得叮囑然兒,咸寧過門之後,平常也得多來往來往,最近咸寧的婚事,他也要幫著好好操持著。

不知為何,麗人想著想著,忽而又覺得天熱難當,心如火燎,似乎剛才的隔靴搔癢不過是揚湯止沸,抱薪救火。

而那小狐狸似乎又在心湖中浮現,猶如魔鬼一樣,漸漸佔據心底。

此刻,女官已是點好了熏香,驅散著蚊蟲,待女官輕盈的腳步聲遠去。

宋皇后只覺炙熱和心火熊熊燃燒。猶豫了下,只得如往日一般,伸手解開小衣束縛,雪白的腳丫兒,那宛如琉璃的腳踝併攏一起,燈火撲打在麗人冰肌雪膚之上,那雙不塗蔻丹的纖纖素手。

作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儀態端莊,自然不能如鳳姐那樣君子性非異也,善假於物也。

否則如果被人知曉,乃至被一些爭寵的宮妃傳至崇平帝耳中,都會引起好大的風波。

此刻,宋皇后眼睫顫抖,闔上美眸,那張豐熟、華艷的臉蛋兒紅彤如火,貝齒咬著粉唇,似乎盡力想著崇平帝年輕之時的面容。

但許多年過去,那張俊朗、清冷的容顏漸漸模糊起來,漸漸變成了劍眉星眸,面容峻刻的少年。

宋皇后忽而芳心劇跳。

也不知多久,宋皇后光潔如玉的明額,盡是密布汗珠,柔軟雪白的嬌軀無意識顫慄不停,柳葉細眉之下,似張未張的美眸吮著嫵媚和悵然。

「混蛋。」麗人低聲啐罵一聲,也不知罵誰。

……

……

大觀園

天穹繁星點點,星河浩瀚,而四四方方的庭院中蛙鳴與蟬鳴交織在一起,襯著夜色愈發幽靜,而夏夜晚風吹散著一些暑氣。

賈珩面上微頓,看向頭頂蚊帳的目光,時凝時散,時遠時近,在這一刻倒是有些像,「余憶童稚時,能張目對日…鶴唳雲端,為之怡然稱快。」

實則是京中有擅口技者。

其實在心底,賈珩正在思量著如今的朝局或者說以後自己的勢力範圍。

京營太過扎眼,以維持現狀為要,還沒到大肆培植親信的時候,因為整個文臣集團或者說天子也在觀察著他的操守。

那麼能擴張政治版圖的就是人事和財政。

江南新政是明面上的堂皇大道,四大新政一出,天下矚目,南北震動,這可以樹起一面政治旗幟,團聚政治勢力。

而海關與內務府的皇家銀號就是暗度陳倉,海關稅務司如以戶部接管,沒有人比林如海更合適的,到時可以加太子少師,掌總海關總稅務司,推其入閣。

皇家銀號就是晉陽甚至咸寧過去幫著一同操持。

嗯,這算不算加緊搶班奪權?

但今日宋皇后的「逼迫」,讓他看出了此事的一些發展趨勢,這些人未必樂見海關稅務司與皇家銀號這兩大財源被賈家獨掌。

不能將這些文臣和崇平帝當傻子,可以想見,之後勢必會引起激烈的中傷和猜忌。

至於皇家銀號,嬋月沒過門之前,晉陽與他的明面上關係還沒有那般親密,現在過門之後,就是一家人。

宋皇后大概也會插手皇家銀號。

還有海關,戶部的陳澄是不是也會插一手?

有些事兒也不好堵著,宋皇后如果插手海關,倒也不是不行。

就在賈珩雙眸放空,強行穩下心神思量的時候。

儘管甄溪內心中還有著恐懼和猶疑的部分,但對賈珩的信任,以及看到自己姐姐的以身作則,讓兩姐妹不約而同地,對著陽物張開了小嘴。

「啾……滋嚕,啾……」

用一隻小手握住竿部,輕輕擼動,甄蘭那紅潤如醉的嬌俏臉頰貼上了龜頭的尖端,對那已然膨脹到了極限的陽物吐出了一口挑逗般的長氣,隨後繼續著之前中斷的工作,少女便絲毫沒有猶豫地一口氣親吻了上去,舌尖在肉冠中心不斷滲著汁液的馬眼之上輕輕撩撥著。

這一次似乎因為不願輸給妹妹,這次少女更加努力撐開嘴巴,徬彿都感覺到下巴就要脫臼一般,在妹妹甄溪略帶驚詫的目光下,一張俏臉變得宛如下賤淫浪的母狗般,才勉強將那過分碩大的龜頭容納進了口中。

儘管青澀少女的小嘴無法進行深喉,但仍舊努力收縮著嘴巴,用舌尖舔舐刺激著幾乎脹滿口腔的肉棒頂端,手指持續著擼動的動作。另一隻纖細的手指,則開始模仿著賈珩的動作,輕輕拈揉起自己那只是微具弧度的可愛乳房,以及其上那形狀優美的粉嫩乳頭。

因為羞澀而慢一步的妹妹甄溪,小嘴也絲毫沒有閒著,學著方才姐姐的動作,用手指捧起那比起尋常男性而言還要略微粗大一圈的卵袋,輕輕搓揉著,旋即,她也努力張大嘴巴,將其中的一枚睪丸隔著陰囊納入到自己的嬌嫩小口中。

忍受著男人下身的毛髮搔動臉頰帶來的輕微癢感,以及強忍著第一次品嘗到的腥臊味道,只是專注於讓粉色的舌尖在睪丸之上持續著往復游走的過程。

一隻手專注地按摩摩挲著另一邊的卵袋的同時,仍舊空閒著的小手反倒是比起三姐甄蘭更加大膽,回憶著印象中大姐甄晴堪稱痴狂雌獸的下流動作,滑入到男人結實的臀部之間,用那平日里調弦弄管的素手在睪丸與肛門之間的股溝部分持續著滑動,那份激烈的刺激,甚至絲毫不亞於甄蘭對陽物持續的進攻。

「滋噗……姐姐……哈啊……我來……試試這邊…….」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帶著大量的津液和混雜口水的粘液,甄蘭從那粗大陽物的頂端抬起腦袋,隨即,在少女的呼喚聲中,甄溪也停止了刺激卵袋的動作,撩起垂到眼前的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就像是在配合甄蘭一般,開始了對肉棒的進攻,

只是這一次,並沒見過大姐甄晴和二姐甄雪是如何伺候賈珩的甄蘭,在停頓的間隙露出詫異的神情,像是第一次認識身旁的少女一般,看著這個平日里文靜柔婉的妹妹,像小狗般伸出舌頭,而是用嬌嫩的舌尖以極高的頻率飛快地上下舔舐著鼓脹濕滑龜頭。

而按下驚訝,不願輸給妹妹的甄蘭,只是伸出一隻潔白的纖手揉搓著卵袋,嘴唇卻仍舊停在龜頭的邊沿,兩人的臉頰用一種分外淫蕩的方式湊在一起,姐姐的舌尖圍繞著龜頭外緣纏繞活動,而妹妹則不斷攻擊著肉冠的尖端,舔舐著那極度敏感的馬眼。

每一次兩位少女的舌尖相遇,兩人就表現出如膠似漆的姐妹感情,主動迎合著對方的舌尖,將仍舊殘留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唾液傳遞到對方的嘴唇之中,隨即又繼續下一輪的進攻,而各自伸出素手對棒身的擼動,也絲毫沒有因為兩人專注於唇舌的動作而稍有停歇。

甄蘭和甄溪兩個畢竟未經人事,太過粗疏,沒多大一會兒就玉頰紅潤,細氣微微,所有賈珩也並未過多緊鎖精關,倘若是熟媚豐艷的甄晴和甄雪,就不會如此輕易了,少年的心中忽然想到何時拉上那兩個做姐姐的,來個四面楚歌,也不知自己能否「四通八達」了。

如此想著,不一會。

「哈啊……漲……漲起來了……請,全部都……嗯嗚……」

「我也……嗚……珩大哥……呀……」

在男人的悶吼聲,和兩位少女格外淫浪的呻吟聲中,駭人巨獸噴出了白濁的吐息。

然而少年滾燙而洶湧的噴射,甄溪堵在肉冠上的小嘴難以完全吞下,即使甄蘭馬上接力含住,依舊在幾秒後因為噴入喉嚨的熱流而被嗆得不停咳嗽,使得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分布在了甄蘭和甄溪那可愛的臉頰上。

兩人早就因發鬢散開而肆意披散的青絲,此刻都被白濁的液體浸透,只是,兩人都沒有在意這一點,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

因為同樣離開家中來到神京相依相伴而變得感情更加深厚的姐妹倆,看著彼此仍舊沾滿腥臊白濁的臉頰,腦海仍舊因剛剛的快感而昏昏沈沈的兩人,臉頰湊近,旋即,兩人的粉唇與精緻的舌尖,便不約而同地開始了對對方臉頰的清理工作,隨即,便不顧此刻口中仍舊含滿賈珩的精液,再度激烈地熱吻在一處。

兩位窈窕少女的雙頰緊貼,如果不是此刻兩張小臉上都沾滿了白濁,倒的確算得上是一副唯美的百合場景。

過了好一會,甄蘭滿頭是汗地看向那面現思索的少年,清麗眉眼浮起一股嫵媚、妖嬈之意。

甄蘭柔軟滑膩的嬌軀湊近過來,攀纏著少年的身子,顫聲道:「珩大哥,你還沒有給我說那攤丁入畝呢。」

賈珩低聲道:「顧名思義,攤丁入畝…就是將丁口之稅折算進地畝,如此一來,地多的富者多出丁銀,而地寡的窮者免生養之窘。」

甄蘭想了想,明眸閃過思索,認真說道:「長此以往,天下人口也會激增吧。」

賈珩捏了捏少女的臉蛋兒,贊賞說道:「蘭妹妹一下子就說到了關鍵。」

他覺得大漢越來越像韃清,紅薯盛世,攤丁入畝……這是用三年走完韃清近百年的王朝歷程。

不過按平行時空歷史,這個時候的確是順治年間。

甄蘭柳葉細眉之下,目光瑩潤如水,將粉唇湊近過去,低聲道:「珩大哥。」

少女這會兒分明想親著賈珩,但也有些不敢。

賈珩面色微頓,這個時候親著,也太那個了。

輕輕撫著少女的香肩,柔嫩的肌膚在指間流溢,說道:「蘭兒妹妹剛才也沒少累著,我伺候你吧。」

甄蘭:「???」

一時未解其意,芳心期待而嬌羞地看向那少年,繼而是目瞪口呆。

這……珩大哥這是多喜歡她呀?

少女臉蛋兒紅若胭脂,芳心忽而湧起一股感動,忍著心頭的一抹嬌羞,顫聲道:「珩大哥,我不值得。」

也不知多久,繁星隱於夏夜,蛙鳴歸於寧靜,賈珩也擁著軟成一團的甄蘭和甄溪睡去。

大觀園,棲遲院

翌日,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棲遲院的房舍上,炎炎夏日的暑氣漸漸氤氳而起,而庭院中的梧桐樹隨風搖曳。

賈珩睜開眼眸,一下子醒轉過來,不由轉眸看向身旁甄蘭和甄溪。

甄溪睡顏分外恬靜,一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好似一顆紅艷艷的蘋果,香甜可口,睫毛彎彎,瓊鼻白膩小巧。

其實甄溪是標準的鵝蛋臉,平眉杏眼,線條看著溫柔、寧靜一些,氣質也有些像著甄雪。

賈珩轉頭去看甄蘭,少女此刻將一隻藕臂放在他胸口,也睡得香甜。

甄蘭生著一張瓜子臉,彎彎柳眉之下,鳳眸細長,瓊鼻挺直,嘴唇有些薄,下巴也有些尖,略有些刻薄、冷艷之感。

兩姐妹臉蛋兒都巴掌大小,得江南水鄉之滋潤,膚色白皙,肌膚吹彈可破。

賈珩起得身來,身旁的少女頓時「嚶嚀」一聲,彎彎眼睫顫動了下,而後恢復了神思。

「珩大哥,你醒了。」甄蘭柳眉之下,明眸喜色流溢地看向那少年,聲音嬌俏中就有幾許酥糯。

她想以後每一天醒來都能看見珩大哥。

賈珩凝眸看向少女,眼睛是心靈之窗,能夠感受到那股如昨晚泉眼湧起,真心而出的欣喜,顯然昨晚的親密在甄蘭心底有著不一般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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