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 ★▲宋皇后:真是不能胡思亂想了(寶釵加料/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胡翼道。
陸理道:「這衛國公向來以武將之身乾預政事,當初他在河南平亂,就在地方上行酷吏手段,使得百姓怨聲載道,如今南方清丈田畝,行事更加激烈,弄不好要激起民變。」
「當初在四川,也不是沒有激起民變,但四川總督高仲平,以雷霆手段鎮壓,竟傳不出一個字。」胡翼抿了一口茶,譏誚說道:「年初,大理寺前往四川的評事回京以後還說,四川府縣在道上設卡,赴京告狀的人都被勸返,凡家中有在府縣為官者,違者開缺兒,家中有讀書人的,即刻被革除功名,這位高總督近來在江南也拿出這一套,卻不大行得通。」
高仲平在四川推行一條鞭法,勢必要清丈田畝,抑制兼並,這自然得罪了不少士紳,有的就派了子弟前往京城告狀,但連同原本因命案普通百姓,一體攔回。
士紳自然有著軟肋,比如家中的讀書人子弟,只要敢鬧事,就開革功名。
正是因為在這樣的策略下,高仲平迅速完成了一條鞭法在巴蜀的推廣,士紳和胥吏的反對根本激不起半點兒浪花。
但江南不同,江南上達天聽,士紳的力量也比較強。
外間一個僕人說道:「老爺,宮里天使來人了。」
正在書房中的三人就是一愣。
陸理起身,在二人好奇目光注視下,說道:「兩位兄台,我去去就來。」
兩人點了點頭,目送著陸理出了書房。
花廳之中,一個著紅袍的年輕內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見得陸理進來,起身,說道:「陸學士,娘娘說,陸學士學識淵博,但太過艱深晦澀,明日就先不去宮中講授了。」
陸理聞言,心頭大驚,面如土色,拱手道:「微臣遵娘娘口諭。」
紅袍內監見著陸理,暗暗搖了搖頭。
只怕以後都不用去了。
陸理咬了咬牙,將手伸入袖籠,問道:「還未請教公公,這裡面是何緣故?」
紅袍內監想了想,正猶豫著,卻見錯身之間,銀票乍現。
那紅袍內監左右看了一眼,不動聲色將銀票手下,低聲說道:「前個兒當著衛國公的面提及陸學士所授知識,娘娘以為有失偏頗,除此一節外,娘娘對陸學士其他所授經義,倒是贊不絕口,陸學士要不先等等,過段時間,殿下問起,說不得又能回去教授著了。」
紅袍內監之言,恍若一道驚雷在陸理心頭炸響,陸理身形稍稍晃了晃,幾乎在心底咬牙切齒。
衛國公!
不,賈珩小兒,我與你不共戴天!
那內監看向面色變幻,目光陰沈的陸理,暗暗搖了搖頭。
衛國公正如日中天,得寵得不行,陸學士怎麼可能鬥得過?
待紅袍內監告辭離去,陸理頹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容又紅又白。
他不能教授皇子,如何實現以後得政治抱負?
不,這絕不!
過了一會兒,只見珠簾嘩啦啦響起,同窗好友禮科給事中胡翼走將出來,嘆了一口氣,低聲道:「陸兄不必心灰意冷,這段時間如今柳大人要調至禮部,近來的大婚,不少祭禱之辭還要陸學士操刀,許是另有委任也未可知。」
因為前禮部侍郎方煥牽連科舉舞弊一案,已被革職交三法司會審,禮部侍郎自然空缺兒下來,原翰林掌院學士柳政已因科舉一案廉明著世,確認升遷至禮部,而翰林掌院學士又空缺下來了。
陸理在翰林院之中,以文辭優長見稱,也是有很大機會成為翰林掌院學士的。
陸理聞言,心緒平復下來,目光灼灼地看向胡翼,道:「胡兄,此事是怎麼一說?」
胡翼低聲說道:「內閣剛剛擬旨,六科還未來得及批復,等明日就有定論。」
陸理聞言,面色凝重,目光陰沈幾許。
想他陸理,兩榜進士出身,竟要為小兒大婚書寫祭祝之辭?
但雖是這般抱怨著,但陸理仍是來到書房,開始操刀寫著。
君子豹變,忍辱負重而已。
……
大觀園,蘅蕪苑
寶釵從舒爽得暈暈乎乎的昏沈中睜開眼來時,映入眼簾的正是月朗星稀,幾片薄雲如瓦,偶爾遮住一片天。此前香汗淋灕的軀體被一條潔白溫軟的毯子包緊只露出一對兒蓮足,肌膚上也舒滑乾爽並不粘膩,顯是又被清洗了一遍。
寶釵放鬆了身體,懶洋洋地一動不動任由他去。一來歡好得脫力之後,被他各種溫柔的感覺太過值得貪戀;二來初破的後竅火辣辣,麻酥酥的,那種暢美與不適交織的感覺難以言喻,既舒服,又怪異。
若是此刻下地走路指不定會露出些異樣來,被他發現了取笑一兩句,可要羞得鑽進地縫里去了。
賈珩正帶笑望著她,寶釵也露出個抱歉又開心的笑容,微撅的香唇像初綻的梅瓣,鮮潤盈亮,引得賈珩低頭印上狠吻了一記。
入了屋裡,賈珩推開軒窗抱著少女坐在床榻上,夜色中的微風尋著新的去處鑽入屋裡,順道撩起正慵懶如貓,眯著雙目的麗人鬢邊發絲。
賈珩叉開五指,如木梳般划撥著她一頭青絲理順,兩人蓋著薄被依偎在床頭,說著情話。
「這裡疼不疼?」
然而不一會,恢復精神的衛國公抱著柔膩的身子,魔爪忽然撩開薄被,指尖鑽入臀瓣溝壑里輕輕撫弄問道。
「不疼,好些了!」寶釵搖著頭忽然面色發窘,又慌忙連連點頭道:「疼,別碰!」
「哈哈,到底疼還是不疼?」賈珩笑出了聲,難得一臉地玩味揶揄促狹。
寶釵沒好氣白了他一眼道:「本來好好的,誰讓珩大哥亂動!」想要嗔怪愛郞,說出來時又是軟綿綿,酥糯糯的。
「好啊!」此時的賈珩倒是言聽計從,手掌離開肉呼呼的臀兒,又抓住軟綿綿的碩乳揉捏。臀瓣冰冰涼涼肉感十足,碩乳熱熱燙燙滑膩豐沈,無論哪一處都是手感極佳,愛不忍釋。
轉折包裹的薄被被掀開一半,寶釵露出半片嬌軀,那藕臂碩乳,香肩柳腰,肌膚耀目的白不遜絨面半分,還多了美玉般潤透的色澤。至於胯間小露的半片漆黑芳草,在一片雪白中更是極其吸引視線,任誰都想撥開那一片濃密探尋深藏其中的桃花源。
溫暖的懷抱與軟融融的掌心,寶釵似被一陣和熙的春風包圍,偏生這股春風又瞪著一雙狼一般飢渴的目光,讓她既舒適又不自在。她伸手按住賈珩的手掌輕輕掰離美乳,與他雙掌相握合身投在懷裡,輕聲道:「別亂動。」
「薛妹妹在想甚麼?」
「不想甚麼,就想珩大哥這般好好抱一抱釵兒。」
豐碩美乳在男兒健壯的胸膛上被擠得變了形,兩人的肌膚一樣的火燙,互相熨煨著極是舒適。一個靠著堅實的肩膀心思安定,一個溫香軟玉抱得滿懷盡享旖旎。
過了許久,賈珩擁著寶釵香軟、豐腴的身子,附耳說道:「薛妹妹,夜了,歇著吧。」
這時候也不過戌正時分,反正他已做好讓寶釵明天晚點起來的準備了。
寶釵在賈珩方才浴桶的肏弄後身嬌體軟、四肢酥麻,此時尚未恢復,說道:「珩大哥,去將蠟燭吹熄了吧。」
賈珩輕聲說道:「倒也無妨。」
實在拗不過賈珩,寶釵只能含羞微微眯起水潤杏眸,沒話找話道:「珩大哥,咱們去江南玩,甚麼時候啓程?」
「船隻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等大婚以後,咱們就啓程。」賈珩拉過少女,使寶釵背對蒼生,獨斷萬古。
寶釵芳心微震,有些不明所以,但得那少年耳語機密,授以方略,一張豐潤臉頰羞紅不勝。
珩大哥也太胡鬧了。
但少女猶豫了下,還是依言行事。她從賈珩的懷抱翻身平趴,舒展著曲線玲瓏的背部,一雙修長的美腿慢慢蜷曲跪起。
賈珩輕聲說道:「薛妹妹,高一點。」
寶釵芳心劇顫,秀眉微蹙,向後弓起的腰肢待膝彎跪穩後又向下塌陷,將肉臀兒高高撅起,賈珩在後氣息一頓,那豐臀肥白挺翹,膏腴滿溢,中央裂開的深溝難以見底。
而大放的胯間密處一片茂密的芳草之下,兩片微微紅腫的鮮潤花唇猶自掛著汁水淋灕。被結實而緊致的美腿一夾,猶如合口的肉貝又鮮又嫩,又似清晨的牡丹,花瓣里盛著露珠。
賈珩的肉棒早已雄風再展,他也跪起膝行向前,這一回卻不急於插入,反而將紫紅肉冠一抵翹臀。那豐臀比之玉乳更加豐盈,膩滑度亦絲毫不遜。龜頭剛將臀肉向內抵處一個小渦,便被一股極具彈性的力道撞開,順著臀膚毫不受力般一滑而過。
被夜風吹拂的臀膚與乳膚便是冰涼與火熱的兩個極端,寶釵一身肌膚雪白光潔,臀肉處更是滑不留手。加之臀肉極為敏感怕癢,被肉棒似有似無地蹭過後便激起一片可愛的小粒兒,棒身在玉臀面上逡巡亦有另一股美妙滋味。
「好癢……夫君莫要折騰釵兒……別……嗚嗚嗚……」麻癢鑽心著實難當,寶釵扭腰擺臀又怎能躲得開?
那騷情媚態讓賈珩渴求難忍,將肉棒停於尾椎骨處向下一滑。臀溝深深,肉棒如同忽然嵌了進臀瓣桃裂中一般。棒身兩側被冰涼的臀瓣自然收緊時一夾,依舊紅腫鼓脹的後竅妙處又傳來火熱的高溫,反差巨大的觸感美妙難言。
少女水潤杏眸沁潤著嫵媚秋波,分明是在盤桓躑躅之中心頭一驚,剛要說些甚麼,賈珩將肉棒移開後竅滑過蜜縫,豐艷麗人的花穴已經漸漸收攏,不斷滲著蜜液,賈珩令胯下肉龍沾染花汁後猛地分開紅艷的穴口勁插而入,結實的小腹凶狠撞擊蕩起陣陣臀浪,將寶釵的半截話又被堵回嘴裡,只是膩哼一下。
賈珩看向那別著金釵的雲髻,聲音輕柔如二月的春風,拂動著楊柳,問道:「薛妹妹,今個兒可好了一些?」
寶釵臉頰肌膚紅潤豐艷,膩哼一聲,也不應著,心嫩軟肉吃這一撞登時骨酥腿軟,好一陣才回過氣來。
珩大哥也真是的,這讓她怎麼回答?
賈珩看向那眉眼嬌羞不勝的少女,看著兩人的交合處,目中也見著幾許古怪。
此時寶釵玉背展如一張玉弓,雙腿跪伏在床榻上,撐著藕臂讓身體伴隨男人的前後挺送而來回搖晃。
跪姿如雌獸,極其激發慾望,更妙的是除了美背豐腰之外,臀溝幽深處亦可看得清清楚楚,只見一處嫣粉而褶皺竟被撫平的小洞,正隨著肉棒的抽送如魚唇般開合,猶如一朵已然綻放的雛菊。
而其下正被征伐的蜜洞,雖未完全收攏恢復,有失緊致,但是那充血鼓脹的肉唇,反倒是如兩瓣棉花般夾弄著未能進入的肉根,再加之少女的本身天賦,竟幾乎全根吞入了。
少年暗道,方才在水中暖華包裹還不覺,此時不由想起了一句經驗之談,瘦淺胖深……
賈珩如此想著,探出一指輕點後竅妙處輕輕摩挲著。
「啊?」感受著那從身下突然傳來的腫痛,寶釵面色驟變,驚慌失措道:「那裡……別……」
賈珩一手攬住寶釵腰肢開始加力挺送:「方才歡好時不也肏過了,妹妹的後竅花可敏感得很呢。誰說不可以?要不我再確認一回?」
後竅洞口此時被巨根肏弄得極為腫脹,反倒是更加緊窄,賈珩僅探入小半指節便被夾得無法動彈。但正如賈珩所料,寶釵的菊穴兒亦敏感非常,抽送並未加快,媚吟聲卻高了幾度。更美的是洞口抵抗異物的收縮連帶著花徑亦同時抽緊,夾吮得棒兒極為舒服。
「好不好?是不是很舒服?」
「唔……不好……好痛……好麻…快……快拿出去……釵兒不舒服。」寶釵咿唔連聲,她從未試過這裡這般紅腫鼓脹,那微妙的疼痛感反倒是加劇了快感。雖方才已經被賈珩佔有,肆意操弄,但當時她漸入佳境後,全被情慾所支配暈暈乎乎,甚至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賈珩腰桿一挺將肉棒插得盡根而入,頂著柔嫩的花心軟肉畫著圓圈翻攪道:「真的不舒服麼?」
腰桿畫著大圓,手指則畫著小圓搔弄因為紅腫,使得神經更為敏感的後竅洞口。
若說花徑深處是電流亂串般的快感,菊花洞口則是疼痛難當的奇妙酥爽。寶釵被兩處夾攻弄得驚叫一聲,柳腰一拱,旋即脫力般趴伏於床。
「舒服得……說不出來了麼?」賈珩猛力地旋扭腰桿,大力攪動汁水豐沛的花徑。手指處卻未過分,仍是只插入小半指節。
兩人不再敘說著其他,窗外一輪明月皎潔如銀,照耀在蘅蕪苑中,水缸之中倒映的玉盤,在嘩啦啦的水聲中,被揉碎成絲絲流溢的月光。
在一些紅樓原著的解析中,傻大姐手中的那個繡春囊究竟是誰扔進大觀園,導致大觀園那雞飛狗跳?
其中有一種分析是,此物由薛蟠盜取,而由寶釵暗中扔下。
賈珩此刻緊緊擁著寶釵,豐腴香軟的玉膚恍若棉花團一般,要將人融化進去般。
賈珩伸手輕輕撫著少女那張豐潤的臉蛋兒,能感受到肌膚之間的滾燙和柔膩,溫聲道:「薛妹妹,咱們是夫妻,以後有甚麼事兒不用藏著掖著的,妹妹有甚麼心裡話就和我說。」
寶釵玉顏粉紅如霞,芳心甜蜜不勝,欣喜說道:「珩大哥,嗯。」
賈珩看向豐潤柔美的少女,湊到那兩片桃紅唇瓣之上,噙了一口,須臾,看向那豐美的容顏,輕聲說道:「妹妹如不負我,我也定不負妹妹。」
寶釵抬眸看向那少年,目光痴痴,顫聲說道:「珩大哥。」
正要說些甚麼,賈珩猛地抽送起來,空余的大手啪地一掌拍在寶釵屁股上,順勢抓起臀肉大力揉捏。那熟悉的刻骨銘心之感,又再次襲上心頭,甚至還伴隨著腫痛的後臀傳來的微妙快感,將少女的話堵在心頭。
寶釵被肏得渾身微顫,小腿連踢,卻再無其餘力道抵抗。棒兒插在穴底狠狠攪拌的滋味實是她的最愛之一,那蜷曲得完全可愛的玉趾,向後猛抵而被壓扁的美臀毫無遮攔地展現了她的快美舒爽。
賈珩朝著白嫩豐臀拍上一掌又掐弄一把,反復循環,直把那白皙臀肉拍的隱現紅霞,徬彿兩穴的顏色一般。
每當使出這一招兒,快感於二人而言均是極佳。寶釵的花心嫩肉被反復撩撥,每一下都讓花徑緊抽,現下還多了臀眼收縮的酥麻。
而賈珩的肉棒則泡在一缸暖水中,又有無數張小口重重吮吸。尤其寶釵花心處的嫩肉緊致非常,龜頭溝壑處每一分敏感點都被反復搔撓,爽得渾身發顫。
……
忽然,靡靡之聲為之一頓,反倒傳出兩個細如蚊吶的聲音
門中正處於交歡間隙的賈珩一把將少女摟進懷裡,以胸膛不住地磨蹭兩團碩乳,結實的肌肉抵得鮮嫩挺翹的乳珠東倒西歪。雙唇湊在她鬢邊耳語道:「寶姐姐想要珩弟怎麼做?弟弟定效死力……」
夢囈般的魔音猶如一柄大錘擂在後腦勺,眼前少年國公的刻意演繹,強烈的反差感讓寶釵眼前金星亂冒,腦海翻騰,徬彿冰面突然塌陷,黑洞洞的深淵里伸出無數手掌,一把將她扯了進去。
「嗯嗚,珩大哥又作踐人,莫要……欺負釵兒。」寶釵扭捏不安著眼角掛淚,粉拳一下下地錘在賈珩身上以示抗議。
「那換寶姐姐來欺負弟弟吧。珩弟不太會,還請多多指教!」即使沒有更多的動作,寶釵也是嬌喘噓噓,細膩的肌膚里不斷沁出滴滴香汗,胯間的花汁更是一汩一汩地潮湧不斷,實是動情已極。
賈珩曾在享受寶釵的口舌侍奉時,將她身上吃痛,卻反被逼出了高潮洩身。情知這位少女體質特殊,禁忌之事對她又格外地刺激振奮。他自捨不得對愛人施以鞭打,卻最愛調戲,欺負於她。看她左右為難,口嫌體直的模樣兒更是極具情趣的滋味。
「你……你……」賈珩嘴上說得漂亮,胯下卻不經意間動了一動,正讓硬脹的肉棒划過幽深的臀溝,立馬橫槍般貼在花穴唇口。堅硬似鐵的肉棒侵犯力十足,小半柱棒身借著蜜汁潤滑嵌進了花縫之中。寶釵一肚子話登時被堵了回去,哼哼唧唧又是抗議不依,又不自覺扭了扭玉胯。
「唔……好舒服……寶姐姐果然厲害。」蘭葉般的唇脂如肉貝般一張一合,溫柔地吸吮著棒身,滋味令人甘之如飴,別有情趣。
「嚶嚀……」寶釵羞哼一聲,那雙眉微蹙,貝齒小咬唇瓣,星眸半合又羞又媚,眼角含春,嘴角輕嗔的複雜神情,竟混合出一股清純嬌柔與嫵媚冶艷兼容並蓄的奇異魅力。
賈珩盯著少女目不轉睛地看,口中喃喃道:「好癢,寶姐姐救我!」
討饒聲中又有鼓勵與誘惑之意,寶釵感同身受自知賈珩的煎熬,她羞羞怯怯的探手捉住難以盡握的肉棒,輕抬玉胯估摸好方位緩緩落下。
敏感的龜頭先被一叢又粗又密的毛髮抓撓而過,麻癢鑽心,讓賈珩健體震顫難當。隨即兩片濕漉漉,軟膩膩的膏脂吻上菇首,飽滿而極具彈性的花唇被一分而開,混著一汪膩滑的花汁幾在一瞬間便潰不成軍,被大如雞子般的肉冠幾乎揉了進去。
「哈啊……」寶釵發出一聲懾人神魂,鼻音濃重的含羞浪喘,嬌軀搖晃幾至脫力。她一雙纖足玉趾蜷曲緊緊巴住被褥,死死抵受著被龜頭撐開花唇帶來的極大充實快意,與中後段花徑無比空虛的寂寞難熬。
寶釵極易動情,可賈珩今日卻分明感受到來自初為新婦的愛侶更加激烈熱情的回應,花徑里的媚肉一如往常地大力吸吮棒身,更因股股痙攣帶來揉搓掐握,刺激感更甚從前。
少女顫巍巍地落下梨臀,被撐得大開的蜜穴如同怒放的紅艷鮮花,充血艷腫的花肉密密頻頻地一收一縮。
豐沛的花汁猶如水簾瀑布般傾瀉而下,粗碩的肉棒在狹窄逼仄的花徑中艱難前行逆流而上,尋覓桃源幽深之處的嬌美嫩肉。兩相推擠的力道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正精准展示隨著寶釵越蹲越低的身姿,越發震顫的嬌軀,肉槍越發抵達花心最為敏感之地。
「好緊……比往常還要緊上許多!」賈珩吭哧著粗氣強行抵受快意,以鎮壓大力聳挺的瘋狂慾望:「寶姐姐真的喜歡這種調調……」
「唔唔唔……珩大哥壞死了……你壞死了……」寶釵強自支撐的嬌軀再也扛不住地脫力癱軟落下,任由肉棒鋼槍般一扎到底。
膨大的龜頭直抵花心,險些將早已酥軟如泥的一團嫩肉兒全數反抵回肚子里去。敏感處受襲,那一片劇烈的麻癢鑽心立時引發嬌軀從外到內地痙攣,驟然加力的花肉大力吸吮著棒身每一寸肌膚,爭先恐後。四面八方的溫柔拉扯力道匯聚成一股巨大而強烈的快感,讓兩人一同連抽涼氣。
豐聳的白皙碩乳盈盈彈跳,徬彿兩只大肥兔兒。賈珩心跳加速,雙目直勾勾地盯著這具誘人犯罪的動人玉軀。寶釵的身體她已看過無數次,可每一回那曼妙豐腴的曲線都讓他移不開眼,遑論這一回她羞澀,惱怒與渴望交織而成致命誘惑,簡直令賈珩窒息。
胯間的肉棒深受花徑擠壓,可脹痛依然難熬。賈珩按捺不住地雙手一托寶釵腋下,將她上身攀起在面前,伸出舌尖貓兒般一舔峰頂梅珠,啞聲道:「快動……快動!」
寶釵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空乏的身體力量復生,她向前一撲將賈珩的臉龐擠進乳間溝壑尖聲道:「重些吃……」嬌軀一提一落,剎那間將肉棒吞吐了一個來回。
摩擦的快感讓積累已久的渴望瞬間壓榨爆裂,寶釵曼聲嬌呼著大幅度起落。
她主動吞吐肉棒的身姿極其特異,並非只是簡單垂直地起落。含進了整根肉棒的花穴在吐出時,腰肢只是些微上提,豐翹梨臀卻是大幅度地高高上撅而起,待得撅至極限處,臀溝朝天,蜜裂大放,露出的大半根肉棒只余龜頭,徬彿那溝壑邊緣的稜角被緊致的花穴口卡住不得出一般。
甫一至此,少女似迫不及待,又似失了力道,梨臀重又落下。那玉胯扭向前抵,讓開裂的臀溝再度閉合,更讓兩人的恥骨死死抵住,私密處更是塞擠得毫無縫隙。一抹纖腴的豐腰正是這一輪吞吐的軸心,牽引著豐美梨臀大幅度地劇烈搖擺拋甩。比之簡單的起落,其艷更甚,其淫更媚,其騷更浪。
「啪」地一聲撞擊脆響與「咕」地一聲吞沒悶響過後,運動的軸心又變做肉棒根部與花穴口緊緊結合之處。美婦不急於再次吞吐,而是款擺蛇腰狠狠滴畫了兩個圓圈深深研磨。深陷泥濘之地的肉棒搔刮著肉芽豐富的花肉,挑過根根麻筋,都讓寶釵嬌軀一陣發緊,亦讓賈珩除了抽送的劇烈快感之外,又多一份溫柔旖旎。
也只有寶釵的柔若青竹,才能將這只天賜的豐美梨臀舞得媚意四射,風騷刻骨。
「釵兒受不了了…奶兒這樣吃……棒兒還那麼深……唔……好……好快活……」
賈珩雙掌各掐住一隻美乳專心地揉捏啃吃,總將噴香滑膩的乳肉大口吸在嘴裡向外拉扯,直將淚滴型的美乳拉得像只扯出的面團,才驟然松口,任由彈性極佳的媚肉顫巍巍地彈回原狀。
「妹妹要來了……珩大哥動一動好不好……釵兒真的沒力氣了……」寶釵一身汗珠如雨,蛇腰扭得越來越是乏力,一股徹頭徹尾的快意被堵在胸口,如火煎熬難以抒發。
「都洩成這樣了還不夠麼?」賈珩松開美乳,在光潔修長的粉頸上啃咬問道。
「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嗚嗚嗚……求求珩大哥……」寶釵如泣如訴,快感不斷集聚,集聚得越多,越渴望炸裂的一刻。可一團火焰熊熊,怎麼都無法讓它沖天爆燃。
「寶姐姐有令,小弟自當效勞。」
羞人的話兒擊中少女胸臆,幽谷里再度顫抖著洩出一大灘甘美瓊漿。
賈珩抱起寶釵一個反身將她放在床榻上,少女渾身酥軟難以支撐身體,只得趴伏在床沿上,任由賈珩將她一雙細長的美腿大大分開,按落腰肢,令梨臀高高拱起。
龜頭順著米粒般的肉蒂兒划過蜜縫,又揉過會陰搔過菊蕾擠入臀溝,賈珩柔聲問道:「是哪裡更敏感,更想要些?前面?還是後面?」
「別別……那裡……後面……會壞掉的……」寶釵大驚失色,卻被賈珩按住了腰臀難以掙脫。
「可是釵兒的後面明明很是爽快,都爽暈了過去,夫君也想要故地重游,為何不可?」賈珩輕聲道,肉冠抵著綻開的菊蕾作勢欲進,終又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滑而過。
寶釵嚇得嬌軀亂顫,後竅緊致之處未被強行侵入,徬彿死裡逃生一般。她深知此前的反應瞞不過賈珩,羞怯道:「真的腫了,真的不成!」
話音剛落,只覺臀眼處正淋上一股膩膩的液體,比之溫涼的水流卻是熱熱的,雖不比水流冰涼的刺激,卻燙得人酥麻甚是舒適,直激得粉皺圓巧的菊蕾也收縮不停。
「原本準備的便是酥油。」
賈珩用力將肉棒挺入花徑飽蘸春露,一邊將點燃的燈盞傾斜,淋落溫熱的酥油。
「珩大哥……輕一點……人家怕受不住……」寶釵分外緊張,卻不得不強行放鬆臀股以讓酥油浸潤菊道。
「受得住的!妹妹不是連痛感都會化為快意麼?」
舊事在腦海中浮起,寶釵心中大跳,在江南的床榻間,那伴隨著窒息吃痛而終致洩身的一幕仿在眼前……
寶釵身體里忽然湧過驚人的刺激感,伴隨著賈珩狠狠抽出肉棒,大把花汁從尚未來得及閉合的肉縫里涓流而下。身後的男人,用一雙大手分開她豐美的臀瓣,令至為羞恥之處再無遮攔,混著粘膩的花汁與燙滑的酥油,大力地再度侵凌……
珩……珩大哥又要進到後面去了……寶釵眼熱心跳之中,只覺腫痛的菊蕾被驟然分開,一股堅硬與軟融並存的熱燙頂開緊實的嫩肉,帶著無比的充實腫脹艱澀前行……
賈珩屏住呼吸,操縱肉棒頂開嬌紅一點溫暖緊致的菊蕾,感受著她收緊時的猛夾與放鬆時的吸嘬,直令他舒爽得毛孔全開。視線中寶釵側過的螓首哀哀怨怨,美目緊蹙,貝齒輕咬,碩乳懸垂,蛇腰抽搐,臀肉豐美,長腿張如玉扇,美不勝收。
他再難壓抑,悶吼一聲腰桿猛挺,在寶釵猝不及防的驚呼聲中,將肉棒全數送入幽深的後竅。
「夫…夫君……好狠心……要弄死釵兒了……」寶釵香汗遍濡,膝彎一軟,哀怨之聲卻又酥又媚。
賈珩死死扣住豐腰助她穩住身形,感受著後竅深處不住的蠕動啃吻,喘息道:「好緊……妹妹還好麼?」
「這樣更難受……」菊蕾如同嬰兒小口緊含著一根熱棒,大張的肉冠徬彿捅進了肚子里,那暢爽的感覺直透全身,竟令花徑也抽搐起來,她難受道:「還是……動一動吧……」
賈珩見她適應極快,暗嘆熱度纏身、身體豐壯的少女當真是極品,再不留情腰桿發力盡情衝刺。
棒身刮著腸壁,寶釵越發快美,可後竅洞內卻越發收縮緊致,徬彿無數只小手正在抓撓棒身。她使勁撐起酥軟的雙膝,擺腰挺臀相迎,感受著柔韌龜頭與堅硬棒身刮弄腔內軟肉,那酥麻麻,脹滿滿的快感越發清晰……
賈珩發力挺送,頂得寶釵乳峰顫顫,翹臀搖搖。緊含肉棒的菊瓣絲發難容,正隨著每一次抽送被翻進帶出。緊窄的甬道抱緊肉棒纏纏綿綿難分難捨,不僅樂趣不遜於花穴之美,更有一股徹底征服的滿足。
姿態曼妙,嬌啼如樂,快感如潮,賈珩強忍著欲射的快感,反手繞過寶釵胯間抵住芳草叢中一顆膩軟米珠重重按揉。美婦嬌聲大作,本已前後搖曳迎合的嬌軀篩糠般顫抖,春水澆淋一般汩汩而出順著腿根傾瀉,猶如洪洪巨潮。
「寶姐姐,珩弟弄得爽不爽?」賈珩咬牙切齒,龜頭徬彿被吸住了一般,穴壁的層層嫩肉咬得密密匝匝,快意連綿,實已到了迸發的邊緣。
「爽……珩弟……好……好弟弟……啊啊啊……姐姐來了,寶姐姐來了……」
寶釵嚶嚶酥啼,只覺欲潮一浪接著一浪席捲全身,她奮力地向後挺動迎送,昏沈的識海裡已完全混沌,只知憑著本能盡情發洩。
「呃……」賈珩暴喝一聲,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同樣一股反差的微妙快感令他面色一頓,更匯聚在小腹間爆發出一股慾望洪潮……
子夜時分,萬籟俱寂,四方寧靜,烏雲遮蔽明月,蘅蕪苑中蟋蟀的叫聲此起彼伏,陽關三迭。
賈珩攬過寶釵的嬌軀,此刻少女玉顏雪膚上現出團團玫紅氣暈,玉頰和鬢角因為夏日天熱已經見著顆顆汗珠,小腹更是渾圓鼓脹,宛如懷胎麗人。
寶釵杏眸凝視向那少年,只覺身下汩汩之勢不絕,細氣微微說道:「珩大哥,時間不早了,早些歇著吧。」
她再這樣縱著爺們兒,都快成紅顏禍水了。
賈珩親了一口那粉膩的臉蛋兒,湊到那因為汗珠蜷縮至耳垂的耳畔說道:「明天妹妹不是沒甚麼事兒?」
寶釵:「……」
真就夜盡天明?
芳心一顫,正思量之時,卻覺東山再起之勢,顫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寬慰說道:「妹妹放心,這幾天忙著宮中大婚的事兒,東府和園子里都沒有去著的。」
他這幾天忙著宮里大婚的事兒,忙的腳不沾地,真沒心思沈湎流連之於脂粉堆里。
大婚之前不可能見著咸寧,也不好去尋鳳紈可卿身子又重。
府中滿打滿算,也就是妙玉和尤三姐。
而妙玉和尤三姐恰巧這兩天身子不便,其他的覺得年歲尚小,都有些捨不得,也就寶釵與鴛鴦親近一些。
鴛鴦又要伺候賈母,今天更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至於那些隔靴撓癢、望梅止渴的手段,在閾值提高以後又無法解心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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