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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俯首甘為孺子牛(尤三姐加料/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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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府,榮慶堂

掌燈時分,一種釵裙環襖說笑著,鶯鶯燕燕,在燭火的映照下,珠輝玉麗。

賈母問道:「去打發人看看,寶玉怎麼還沒過來呢?」

鴛鴦道:「老太太忘了?月底會有一次月考,老爺讓二爺這幾天去了學堂。」

族學中一個月會組織一次月考,而寶玉兩次都是丁等,賈政勃然大怒,就讓寶玉這幾天住在學堂好好讀書,以備下次月考。

而賈氏族學本來就是提供著食宿的。

賈母嘆了一口氣,道:「他老子對他也太嚴厲了。」

不過如今是女眷聚會,寶玉過來也不大合適。

王夫人白淨面皮上的淺淺笑意凝滯了下,手裡的帕子攥緊了幾分。

等寶玉將來進了學,將來也是能為官作宰的,現在在學堂里讀書,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就在這時,外間的嬤嬤說道:「老太太,珩大爺和珩大奶奶、璉二奶奶過來了。」

屋內之中的賈母,蒼老面容之上見著一絲笑意,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少年,說道:「鴛鴦,出去代我迎迎。」

鴛鴦應了一聲,不大一會兒,就見賈珩與秦可卿說話之間,在鳳姐、平兒的簇擁下進入榮慶堂。

賈母面帶笑意說道:「珩哥兒,你過來了,可卿也過來了。」

說著,看向在鳳姐和平兒一同攙扶下的秦可卿,麗人小腹已經微微隆起,綰起的婦人發髻之下,那張豐美、柔媚的臉蛋兒,白裡透紅,臉頰粉嘟嘟竟帶著一些嬰兒肥。

賈珩行了一禮,說道:「讓老太太久等了。」

這時,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起得身來,近前攙扶著秦可卿,輕聲說道:「夫君,你去那邊兒和老太太敘話吧。」

黛玉與寶釵也起得身來,看向那粉紅衣裙的麗人,目光難免落在麗人隆起的肚子上。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的水潤杏眸閃了閃,珩大哥這兩次欺負著她都……

這樣要不了多久,她也會有著孩子的,只是孩子沒名沒份的,將來也不知怎麼著才好。

念及此處,少女豐膩臉蛋兒上見著怔怔,芳心卻生出一股黯然。

同樣是他的女人,有的人卻能十里紅妝,熙和宮大婚,接受百官恭賀。

黛玉眷煙眉之下的星眸閃了閃,旋即看向那坐在不遠處的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兒,李紈也幫著準備軟褥,鋪就在軟榻上,整個榮慶堂的丫鬟和嬤嬤都為之忙碌個不停。

可以說懷了賈珩孩子的秦可卿,儼然成了榮寧兩府至尊至貴的人。

賈母笑著招呼說道:「可卿坐老身身邊兒,過來說話。」

「是,老太太。」秦可卿「哎」地輕輕應了一聲,旋即在眾丫鬟、嬤嬤的簇擁下來到近前落座。

這會兒,邢岫煙看向那青衫少年,懷裡貼身藏著的那枚玉佩似乎有些異樣。

這兩天她還沒有與妙玉師父提及此事,也不知如何說才好。

這幾天,賈珩忙著大婚的事,其實並未與定著婚事的邢岫煙說話。

賈珩落座下來,正襟危坐下來。

這時,鴛鴦放下手中的茶盅,道:「大爺喝茶。」

賈母蒼老目光中現著關切之色,說道:「珩哥兒,聽說你還要去江南?」

「也不一定,可能是去青海,或者西寧。」賈珩放下茶盅,迎著眾人的關注目光,說道。

「青海?西寧?」賈母詫異了下,說道:「金家在西寧。」

賈珩道:「那邊兒最近有著戰事,金家前不久從西寧出兵,向青海出兵,西北戰事重起。」

賈母感慨說道:「珩哥兒這還真是沒有歇兩天,就又要去忙著了,這都好幾年了,珩哥兒在家裡待著的時間攏共也沒一年吧。」

鳳姐笑道:「老祖宗,也就是珩兄弟這二年不間斷的奔波著,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就封著國公。」

賈母笑了笑,道:「這話也是這個理兒。」

說著,關切的目光投向賈珩,說道:「老身想著,珩哥兒你媳婦兒腹中有了胎兒,你這段時日也多陪陪你媳婦兒還有公主和郡主。」

秦可卿珠圓玉潤的聲音響起,說道:「老太太,夫君他忙著國家大事,關乎社稷和天下百姓,我也不能為著一己之私。」

「可卿你是個識大體的。」賈母笑了笑,輕聲說道:「國公爺在的時候,也是這樣,有時候十天半月不在家,但國家也不可能一直有著大戰,等再過二三年,天下太平了,讓珩哥兒好好陪著你和孩子。」

賈母說著,看向咸寧公主與小郡主,慈祥笑道:「咸寧和嬋月,你們兩個也在府中多住兩天。」

咸寧公主笑了笑道:「老太太,嬋月說這兩天尋著林妹妹玩呢,我明個兒還有事兒,倒不能與先生在這兒了。」

賈母看向一旁一副寧靜之態的黛玉,道:「玉兒,讓嬋月給你住一塊兒,你們兩個晚上也好說話。」

現在府中還有兩個,寶丫頭還好說,縱是為妾也沒甚麼,林丫頭她將來怎麼和珩哥兒在一塊兒,也是個事兒。

其實,賈母對黛玉的疼愛,自不是寶釵可以相提並論的。

黛玉眷煙眉下的星眸瞥了一眼那少年,聲音嬌俏道:「我也說正這麼著。」

「老太太,飯菜準備好了。」林之孝家的低聲說道。

賈母點了點頭,笑著招呼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咱們都用著晚飯吧。」

說著,眾人移步餐桌,紛紛落座,雖然有著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兩位天潢貴胄,但因為有著湘雲與寶琴,倒也有說有笑。

一場飯菜吃到酉正時分,眾人漱罷口,重又落座品茗。

鳳姐艷麗玉容上笑意明媚如花,說道:「老祖宗,劉姥姥說過段日子上門,給您老請安呢。」

賈母道:「劉姥姥?」

鳳姐道:「她說莊田一些時令的瓜果,自己種的,給老祖宗送過來嘗嘗鮮。」

賈母笑道:「我正說在府中沒甚麼事兒,讓她過來解解悶兒也好。」

就這樣,等到戌時,李嬋月與黛玉去了瀟湘館,而賈珩則是與鳳姐、李紈、平兒等眾丫鬟和嬤嬤,小心翼翼地扶著秦可卿返回後宅,鳳紈平三人各自回得住處不提。

夫妻兩人坐在廂房中敘話,也是耳鬢廝磨著。

賈珩輕輕環住麗人的豐腴腰肢,見著神情小意可愛的麗人,忍不住親了一口那紅若胭脂的豐潤臉蛋兒,道:「這不是先讓你試著。」

可卿身懷六甲以後,容貌也長開了許多,那種豐艷、輕熟的氣韻難以掩藏。

秦可卿此刻感受著少年的心神悸動,婉麗眉眼之間羞不自抑,說道:「夫君,我打發寶珠喚著三姐兒過來吧。」

賈珩輕聲說道:「你想喚著就喚著吧。」

其實,等會兒還真的離不開三姐,他現在也不知怎麼回事兒,似乎力氣不漲了,但那方面的精力卻江河浩瀚,滔滔不絕,反而神清氣爽。

不大一會兒,伴隨著環佩叮噹之音響起,尤三姐從外間款步而來,少女一身桃紅比甲,下方穿著一襲藍白色裙裳,少女身材合中,煙視媚行,柳眉籠翠霧,檀口點朱砂。

「大爺,秦姐姐。」尤三姐輕笑了一聲,柔聲說著,然後來到床榻近前,落座下來。

賈珩凝眸看向容色艷冶的少女,輕聲說道:「三姐過來了。」

論起顏色,尤三姐的確生的艷麗動人,只是眉梢眼角的那股潑辣比之鳳姐也不遑多讓。

尤三姐側著身子,給秦可卿捏著肩頭,笑問道:「姐姐今個兒去了西府?」

「老太太請著公主和郡主一同用飯,就隨著夫君過去了。」秦可卿柔聲道。

顯然也十分受用著少女的伺候。

尤三姐柔聲說道:「姐姐與那位公主殿下和郡主娘娘見過了?」

秦可卿輕笑道:「見過了,嬋月妹妹去了林妹妹那住兩天,咸寧妹妹回去了。」

尤三姐輕笑了下,倒沒有說話。

她就知道那位公主殿下不會來寧國府留宿,這位小郡主等過兩天也會回公主府,如此一來也好。

賈珩這會兒喚著寶珠去打了一盆熱水,岔開話題問道:「三姐兒,上次讓你挑的日子,你挑好了沒?」

尤三姐笑靨嬌媚,問道:「大爺,月底怎麼樣?」

現在大爺名義上可是一個妾室也沒有納著,她如今捷足先登,也算是比那薛家姑娘先行一步了,如果她能早一點兒有著孩子就好了。

聽說那薛家姑娘奔著正妻去的,可兼祧已是立了驚天之功,如何還能再娶一位正妻?

「月底不一定還在京城,要不就這兩三天吧,可能還有空暇。」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纖柔荑。

其實納妾流程沒甚麼複雜的,就是一頂花轎,然後尤三姐的院落里貼著張燈結彩,然後尋處院子宴請著尤家的賓客。

以往不想操持,實在是抽不出時間。

但現在是可卿張羅的,也算是當家主婦身懷六甲時的固寵手段,從這點兒上來說,真的不算甚麼。

尤三姐芳心微喜,艷冶的臉蛋兒現出兩個梨渦,說道:「那我就照大爺說的辦了。」

她也不說大操大辦,但該下的帖子,比如給蘅蕪苑、瀟湘館那些都下一封帖子。

這會兒,寶珠和瑞珠端著一盆熱水過來。

賈珩笑了笑道:「三姐兒,服侍我洗腳吧,等會兒你也照看著你秦姐姐。」

其實,三姐還是挺會照顧人的,而可卿孕期之時,其實還有點兒黏人,等會兒都得安慰一番才是。

尤三姐嬌俏的應了一聲,然後幫著賈珩去著靴子,襪子,放進銅盆之中洗著。

簡單的洗完腳之後,賈珩便摟住可卿和尤三姐躺著這張大床上,依偎著傾訴衷腸

只是沒過多久沒過多久之後,熱情奔放的少女輕輕地從賈珩的懷抱中退開,緩緩直起身子,帶著笑意輕輕一解,身上的綠色裙裝便輕鬆地從玲瓏有致的身體上退了下來,白色的絲綢褻衣也被手指輕輕勾落丟到了一邊,兩條如玉柱般的美腿間滴落一條晶瑩剔透的水線。

隨後她慢慢湊上前,抬起修長圓潤的大腿,跨立在賈珩的大腿上,輕車熟路地將賈珩的長褲扯了下來,溫柔又嫻熟地將那根已經被眼前的春色誘惑,變得慢慢充血勃起的肉棒握在了手中,那副居高臨下卻又飢渴如火的眼神倒是讓躺著的男人感覺意外的刺激,就像是人妻在宣誓自己丈夫的主權,又像是潑辣的老師踩著自己不聽話的學生。

可卿也知道尤三姐是許久沒與身前的男人親熱歡好,倒也沒有多言,只是悄悄挪到一側,雙頰緋紅地輕撫著自己的渾圓小腹。

「唔…^大爺…還是得謝謝秦姐姐呢……」

然而潑辣少女情慾高漲的雙眸余光中,瞥了一旁似笑非笑的懷孕麗人便瞬間破功,陡然變成鵪鶉般的羞澀嬌妻,一邊低下頭望著賈珩的陽根,輕輕地張開口,將作為潤滑劑的唾液滴落其上,一邊呢喃道:「無論甚麼時候看……都…都這麼巨大呢。」

說罷,面對著賈珩這條昂首挺立的巨龍,面部泛紅的颯爽少女眼中露出了幾分敬畏的神色,又帶有一絲興奮的感覺。

隨即,尤三姐撩了撩垂落倒額前的黑亮發絲,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帶著幾根蔥郁叢林,已經潮濕起來的蜜縫慢慢上下磨蹭著肉棒的桿部,讓本就有些興奮的性器更加劇烈地膨脹起來。

少女那副微微喘息的動情樣子,讓賈珩知道她這次已然準備好了。想到這裡,賈珩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已經坐到了一旁的可卿,她正因為眼前的這副活春宮而面色通紅,明眸卻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正準備交合的兩人,想來可卿和尤三姐還真是第一次三人行呢。

似乎是為了讓賈珩更加舒適,尤三姐細膩的手指慢慢纏繞上了肉棒的前端,然後用恰如其分的速度上下揉弄了起來,同時也不斷地用蜜唇開始磨蹭巨根。不斷溢出的愛液浸潤著肉棒,再加上絕妙的力度,以及微微張開夾住棒身的兩片肉唇,賈珩的肉槍強烈地反應著,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越來越堅挺的硬度似乎是在釋放著對尤三姐渴求的信號。

隨即賈珩也開始慢慢搖晃自己的腰部,那巨物有些驚人的火熱讓尤三姐的手松開了幾分,於是賈珩趁勢用肉槍摩擦著她的蜜穴,給予著這個乖巧嬌艷的少女予以回報。徬彿是酥麻的快感漸漸湧了上來,尤三姐也動情地扭動起了腰部,用蜜壺的嫩肉磨蹭著十分有力地跳動著的肉棒。可卿看著這近乎默契一般配合著的動作,眼神中流露著像是火熱,又像是羨慕的神色,悄悄抓揉著自己越發飽滿的豐乳。

「啊,嗯……真是大力,大爺還是這麼精力旺盛,呵呵……也稍微撫慰一下奴家,可以嗎?」

「……那就不客氣了呢。」

作為早已知根知底的嬌艷麗人,賈珩和她們不會在做愛的時候自然不會像對待蘭溪、黛月那般有所收斂,而是恰恰相反,會循著對方最敏感的部位進行刺激——伸出雙手將尤三姐胸前的飽滿握進手中,手指捏住了那一對硬挺的粉嫩乳尖揉動著開始刺激,同時手心也包裹貼著著柔軟的乳肉。正當青春年華的嬌美少女,胸部柔軟而富有彈性,徬彿是要將手指全部吸進去一般。

「唔嗯…大爺……手指……舒服,明明力度不大,卻讓人感覺麻酥酥的,真的是……」尤三姐用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嘴唇,發出舒服的輕音。

說罷,她悄無聲息地用余光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的正妻夫人,懷孕的美婦正面紅耳熱,專注地盯著賈珩和尤三姐,輕輕的揉搓著豐乳,似乎前襟都要浸濕了一般,倒是沒有甚麼不好的表情,顯然第一次旁觀春宮,也引起了這個絕美的國公夫人好奇心和羞意。

就像是覺得刺激還不太夠一般,尤三姐輕輕扭動著宛若靈蛇的纖腰,雙腿間的柔軟蜜縫不斷地摩擦著肉棒,素股帶來的快感讓賈珩感到一陣濕滑溫熱的快意。

肆意地揉捻著她的雙峰,賈珩的手指揉弄著那柔軟的力度漸漸加大;而尤三姐也徬彿渴求著賈珩的寵愛,在手指不斷地愛撫中身體漸漸燥熱。

帶著滿臉都是淫糜的笑意,她慢慢地將腦袋靠到賈珩的身前,那副嬌俏面容上情慾醺然的樣子讓賈珩也愈發地興奮起來。

那漂亮的櫻桃讓賈珩看得入神,在尤三姐帶著嗔怨的撒嬌聲中,像是感覺到了他的請求一般,賈珩用力地揉捏著那美麗動人又硬挺的粉紅色凸起,感受著胸口那微微急促的心跳盡情地玩弄著那具嬌美的胴體,讓尤三姐的嬌喘越來越淫蕩,侍奉磨蹭著肉棒的小穴也越來越熱。越來越興奮的她有些放肆地看了一眼一旁已經漸漸將手伸到腿間的可卿,伸出舌頭用極其魅惑的動作舔了一下嘴唇,笑容中已經滿是期待:

「唔嗯,都硬得像是要爆開了呢,大爺的棒兒……哈啊,只是用外面來刺激就這麼粗這麼大,真的好想趕快抱住您,趕快讓它插進來,太讓人高興了……」

就像是魅惑著賈珩一般,被激起了興致的尤三姐用滿是淫液的小穴磨蹭著馬眼,從那之中溢出的先走液與她私處流出的蜜水混合在一起,玷污著那還保持著漂亮顏色的蜜縫,染濕兩人的腰部,徬彿為了迎接賈珩的插入而已經不知羞恥到了一個讓人面紅耳熱的地步。

濃烈的春情綺韻不止讓兩人興奮著,也刺激著可卿開始慢慢動起雙手脫掉了自己濕噠噠的前襟,就像是屋內的溫度過高似的。

在這樣的情動之中,賈珩用力揉捏著微微顫動的雙乳,竭盡全力的渴求和激烈的愛撫動作讓尤三姐發出舒服的下流聲音,喘息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嘶哈……唔……」尤三姐淺吟低唱中緊緊地用手抓住了賈珩跳動的肉棒,那驟然收緊的力度甚至讓賈珩突然刺疼,又舒服得悶哼一聲。

尤三姐的下面濕得就像久曠之後泛濫成災的河道一般,早已做好了插入的準備,她用手牽引著那根滾燙硬物緊貼著陰道口,然後一邊發出淫亂的水聲一邊將身體重重地沈了下來。

「啊,啊哦……嗯哦……!進來了,大爺的好像比之前更大了……奴家快放不下了……好厲害……」

已經全是淫水的陰道完全感受不到層疊肉壁給予的阻力,反而像是開了綠燈一般一路暢通地插入到了最深處,重重地頂在那花心軟肉上,然後被那細密的褶皺包裹了起來,用力地刺激著。

尤三姐似乎有意地收縮著自己小穴中的肉壁,被緊緊纏住的肉棒發出了一聲聲的悲鳴,肉壁與陰道緊密觸碰的感覺讓兩個人都長出了一口熱氣。

就像是等不及了一般,尤三姐強忍著驟然拓寬數倍的花道中湧上來的酸疼酥麻,濕滑黏膩的素手撐著賈珩堅實的胸膛,旋即開始了腰部小幅度的上下擺動,在肉棒近乎完全被吞沒情況下進行著幅度不大的起伏扭動,發出一連串甜絲絲的嬌喘聲。

一旁的可卿似乎被這香艷的場景加熱了一般,慢慢地完全將上衣摘了下來,不斷地喘息著,徬彿她也參與到了這絕美的運動中一般,渾圓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顯得充滿母性又異常淫靡。

那份讓人窒息的快樂同樣吸引著賈珩,讓碩大的肉棒在不斷收縮的蜜穴中暴動地膨脹顫動著,讓尤三姐舒服得不斷晃動著腰部,就像是含著那根硬物刺激著自己的每一處敏感點一般。

同樣被快感所裹挾的賈珩也盡情地動起了腰部,而每一次將挺動腰部插入到尤三姐體內的最深處時便會有致命的緊縮感襲來;尤三姐也享受地開始畫著圓圈擺動著腰部,給予著賈珩肉棒被帶著旋轉一般的快樂。

兩人激烈的動作,還有那互相噴吐到對方身體上、猶如火焰一般的灼熱氣息,就像是述說著對彼此在性愛這一方面的默契和滿意。

伴隨著一個大大的深呼吸,尤三姐的腔道緊緊地吸住了肉棒,那完全適應著賈珩的敏感點而使用的性技巧讓身下的男人都微微一頓,只能一直昂揚地在她的身下抽送著肉棒,越來越高亢的快感讓賈珩感到賈珩們兩人似乎都要到極限了。

「哈啊,啊哦……好棒,真的好棒,最裡面也很舒服,啊啊……!」

「唔,唔,啊……」

在尤三姐甜蜜的嬌喘聲中,混進了柔膩又微弱的美婦聲音。

用僅存的余光望向一邊,才發現已經被眼前的春光鼓動的嬌美孕婦抑制不住地開始用手指磨蹭著她那滴水的小穴,不斷地淺淺插入這蜜洞刺激著自己,嘴角還隱隱掛著一絲涎水,迷離的眼瞳中滿是渴望。

但賈珩偷偷看向一側的樣子似乎刺激了尤三姐,她雙手按住了賈珩的腰部,像是弓弦一般向後仰著脊背,然後用力地猛烈上下抽動著腰部。

「嗚嗯……請快點舒舒服服地射進來,秦姐姐還等著大爺呢,啊,啊哦……不要,太舒服了,受不了了,大爺,快點射進來,用你熱熱的精液把奴家的裡面都填滿啊!」

似乎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尤三姐不斷搖晃著螓首,腰部也瘋狂地在賈珩身上不停地坐下來,蜜穴像壓紙機一般要將肉棒壓碎地收縮起來。

而那淫亂的話語少年也如她所願地給予回應,賈珩摟住了尤三姐的纖腰,不斷地向上挺動腰部渴求著她,甚至肉棒都被陰道的淫肉緊緊地纏繞著無法逃離。

在尤三姐陶醉地擺動著腰部,登上快感頂峰的那一刻,伴隨著大量蜜液的浪湧而出,賈珩侵犯一般地將肉棒插入她的最深處,像是要膨脹得要爆發了一般,將不斷用出來、象徵著快感的的白色粘液強力地噴吐出來,一個勁地注射入她的體內。

「哦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好像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了……呵呵……」將被汗水粘在前額的發絲撩了起來,尤三姐慢慢都趴在了賈珩的身上,用高潮後動情的神情望著賈珩,「大爺的精液,都射到奴家的肚子里了呢,一滴不剩地……」

「……舒服了,三姐兒……」在猛烈的吐息中,賈珩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啊呀,真是,能讓大爺開心了,一起感到快樂比甚麼都好……」

那淫糜的笑容異常的色情妖艷,看著那張美麗的臉頰,賈珩剛剛平靜了幾分的心臟忍不住又暴動了起來。

「只不過啊,姐姐需要你去滿足,大爺還不可以休息哦。」

似乎已經感到暫時滿足的尤三姐帶著歡快笑容,慢慢地將還溢著精液與愛液的蜜穴從賈珩的身上抽了出來。

在她迷離的視線盡頭,被香艷的場景折磨得吐氣如蘭的可卿正用力地揉捻自己滴著乳汁的粉嫩乳尖,愛撫著自己的小穴,徬彿這能給予她一些慰藉一般。

「那麼,接下來……」

看著慢慢退到床邊歇息的尤三姐,依舊龍精虎猛的衛國公抱著自己的夫人,讓她躺到了床鋪的中間,正面打開了她的身體。被香汗浸潤的秀髮披散著,潔白的肌膚上滿是一圈圈的紅暈,就像是叫喊著害羞一般。

賈珩與可卿四目相對,頃刻間可謂是乾柴烈火,在可卿「啊」的一聲嬌叫中,早已脫落的春衫便被男人剝個精光,緋紅著臉兒被賈珩摟在身下。

賈珩吻著身下一臉母性、絕美面容越發豐艷雍容的可卿,在麗人的瓊鼻一點,咬著她的耳朵,耳垂像一隻飽滿的扇墜,肉感十足,軟嫩可口。

賈珩輕輕吹了口氣,癢得可卿咯咯嬌笑,連連縮著脖頸。賈珩又吸在嘴裡輕輕一含,一舔,令她麻軟得無力動彈。

熱吻從脖頸側面落下,又吻過背脊。賈珩閉著眼睛,以嘴唇去感受,尋找。

果然吻過腰際時,柔軟的肉感襲來,巨大的跨度直接把自己拱了起來!

可卿躺臥著,捂著臉,雙腿被男人卡住岔開併攏,羞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可渾圓的小腹、濕漉的蜜縫卻一覽無余。

像天上的滿月一般,高高翹翹,圓若玉盤,雪白豐隆,孕育生命的美好在此時轉化為淫靡。

在渾圓小腹的最高處,賈珩對準臍眼一吸,小肚肌膚像軟糕一樣就被吸入嘴裡。

軟滑勝酥,香濃賽糍,賈珩以舌尖繞著一點點淺淺的圓洞打轉。

冰涼的小腹被呼吸噴中,又被吸在火熱的嘴裡含吮,舔舐,可卿忍不住不時緊繃著身子。正盡享個中美味的賈珩除了香軟之外,又嘗絕佳彈性。他吸的越發用力,以至於發出嘰嘰啾啾的吸吮聲。令可卿兩腿之間越發潮濕起來。

少婦想要將雙腿閉得嚴絲合縫,雖知那粘膩已不可抑制,定然發出情潮特有的氣味,可掩耳盜鈴也能換些心安,然而少年那有力的雙腿卻緊緊卡在其中,使得她的意圖落空,漸漸的另一股渴求卻漸漸高漲,撞擊著她的內心,鋪天蓋地一樣席捲而來……

攤開在胸前的乳峰發熱,發漲,可卿不僅能感受其熱度,甚至能聞見像被熱量一蒸而散髮出的甜香。賈珩至今未曾碰一碰它們,可唧唧啾啾之聲卻喚起了可卿的本能——母親的本能,只覺胸前兩點似乎有股噴射之勢。

賈珩起身將她摟住過來,嬌軀橫抱在懷。麗人垂落額前的長髮,又是深深的一吻道:「娘子好美……」

「嗯……」可卿羞澀無儔幾乎失語,春湖般的美眸波光粼粼,一會兒貪看地與賈珩對視,一會兒又害羞地闔緊。

媚然而靈動的眼眸被火熱的唇吻上,又到嬌俏的鼻梁,再落在花瓣般的香唇上。賈珩一邊吻,一邊撫摸著可卿的嬌軀。

嬌軀因為懷孕的原因,全無骨感,腴潤而豐滿,卻又絕不顯半分累贅。一切都是那麼完美無瑕,那渾圓隆起的小腹不僅沒有破壞麗人的美貌,反倒是更添數分母性的美好。兩團綿柔的美乳沒有遮擋,極具彈性地漲了出來。

乳廓極圓,卻因極其飽滿的乳量而似垂落的淚滴,圓潤,豐滿,白得近乎透明,令人迷戀,沈醉不可自拔。也因乳量太過豐滿,即使平躺著也只略微塌陷。

頂端兩點圓巧的莓珠色若玫瑰,因動情而漲立,將本已十分優美的形狀,在尖端生生拉出一道圓弧,傲然上翹!

大手攀登著高峰一抓,高聳的胸乳被捏的變了形,而飽滿的乳肉正自指間縫隙里滿溢而出。即使賈珩已經無數次地親身感受過這對碩乳,以手感其形,其狀,然而如今再握於手中方明白,近來日子每回可卿行走坐臥之時,為何胸前會如此驚心動魄。

碩乳飽滿,極具沈墜感。淚滴的形狀讓乳廓下沿的彎弧恰巧可托於掌心。而每當可卿上身前傾之時,美乳晃蕩著改變著下墜的角度,飽滿的乳肉便在衣襟上勾勒出完美的弧線與輪廓!

原本羞澀得不敢稍動的可卿,被這一抓一握忽然目中射出異樣的神采,直勾勾地盯著賈珩,峭立的背脊也向上拱起,將雙乳挺得更高。

賈珩與她對視,鬆手之際,原本變了形的奶兒盈盈跳動,一搖三晃地擺動著乳浪恢復了原狀。

賈珩亦被挑起慾望,迅速地靠近左邊雪脯。可卿劇烈地呼吸著,胸腔一起一伏,將雙乳推舉得上下波動。她雙臂已環緊了賈珩的頭,一排貝齒咬著唇瓣克制著將賈珩按進胸口的衝動,等待著神聖的一刻。

賈珩低下頭去,可卿一急,道:「不是這樣!」忙將賈珩一推,兩人側著身胸腹微微相貼,賈珩雖被推開,落口的姿勢未變,仍是準確地含入美峰!

「唔……」啃咬的疼痛與重重的吸力傳來,可卿顫抖著嬌軀,一身雪膚像敷了層嫣粉,口中又似呼痛,又似快美,又似無限滿足地嬌呼出聲。

賈珩大口大口地吸吮著莓珠,抓揉吮吸搶著孩兒的口糧,可卿只覺一陣酥麻從乳尖流向全身,又竄到花蕊中,元春只覺雙峰處傳來微妙的酥麻與往日夫君舔舐時的感覺截然不同,口內那條灼熱舌頭,帶著摩檫的粗糲感,先是繞著乳尖兒划圓,再輕點乳尖,不時還配合牙齒輕嚙,可卿甚至都能嗅到從夫君口中溢出的奶香。

那對本就豐滿的乳房進一步膨脹顫動,隨後在賈珩的口中真的噴湧出了白色的乳汁。

似是吸空了左乳,賈珩又吸右乳,滋味兒香甜得甘之如飴!那美乳水彈豐潤,隨著他的壓下與吸吮一扁一漲。

扁時乳肉自側周溢出,只消壓力稍輕立時又彈起恢復原狀,彈性之大難以形容。漲時徬彿波翻浪卷,誘惑非常。

從兩邊的乳房溢出的奶汁帶著淡淡的腥甜味,但這反而刺激著賈珩的身體,讓吮吸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時不時還換到另一隻乳房吮吸,試圖想要喝下更多可卿產出的白膩乳汁。

儘管因為被刺激得溢出乳汁而一臉為難,但是此時已經開始泛濫著母性的美熟女卻隱隱流露出了愉悅的神情,徬彿想要讓賈珩更舒服一樣,豐腴的身體微微向上挺起,幾乎將愛郎的半個腦袋都埋在了雙乳之間,埋進了她胸部深深的溝壑之中。

儘管幾乎被壓得喘不過氣,但是吸食母乳的新奇刺激還是讓賈珩一邊嘶哈嘶哈地喘著氣,一邊吮吸著乳頭處溢出的奶汁,一邊輕輕晃動著腦袋感受棉花般的柔軟。

賈珩就這麼沈浸在胸部的溫柔鄉中,不斷挑逗著軟綿綿的乳肉與淺紅色的凸起,無與倫比的柔軟讓他的腦袋幾乎沸騰起來。與此同時,可卿的口中也輕輕地發出愉悅的呻吟,而那對硬挺著不斷噴出奶汁的乳頭,便是她舒服的象徵。

「哼……嗯嗯……」美妙婉轉的呻吟高亢出口,如一曲妙音漸入佳境,隨著音聲流淌而出正向著高潮前進。可卿緊了緊懷抱,將賈珩按進胸乳。吸吮與啃咬已不夠足,這對恩物亦需要情郎愛撫,抓握。溫柔固然甜美,粗暴不僅也能證明它們的魅力,還更增激情。

兩人的姿勢十分奇妙。可卿略抬起上身,令先前的對著側臥,變成了賈珩被些微壓著。可卿雙乳沈沈側垂,徬彿送在賈珩口中,且無論想要送入哪一隻都由她掌控!

可卿找到了「餵」的感覺,餵奶的樂趣於她而言大有意義,一時之間流連其中,眷戀不捨。

賈珩一邊被餵得暢快,一邊動起了雙手,熟練地以不同的力道,不同的角度將美乳按摩,揉搓。兩只美乳像是怎麼也弄不壞的雪面團兒,無論被魔手抓擠得如何變形,總能迅速彈回原狀。順從地吸吮著乳珠,肆意地蹂躪著乳肉,滿嘴被噴射的乳液澆灌的奶香四溢,賈珩亦同時找到了為人子與為人夫的感覺。

尤其是他雙掌抓著美乳兩側向中央推擠,同時大張五指深深一掐!十根手指同時深陷,被豐滿的乳肉所埋沒。而美乳則被擠得像春雨過後拔地而起的筍子,峰頂的莓珠則像筍子的尖頂開了朵梅瓣,又帶著點點白沫。不僅更加誘人,被擠壓的血行加速後還更加地敏感。

賈珩十分過分地銜住左邊,以牙齒輕輕卡穩,卡牢,拖著這一隻玉雪面團靠近右邊,再以手掌一逼,將兩只莓珠一同含進口裡,兩道奶白水線從乳孔中噴湧出來。

雙重的快意,雙重的滿足!可卿像吃了記重擊,腦中發暈,渾身癱軟無力,唯獨雙臂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抱著賈珩死命地往胸口擠去!

「哦……」可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一擠不僅痛快地一逞胸中慾望,更擠得胸腹里的氣息全數拍了出來。氣息經過咽喉,自然而然地轉換成一聲氣緊,急促又悠長的呻吟……雖是簡簡單單,卻發自內心,是身體最純粹的反應。她聲線原本就在甜美中兼具清淡悠揚,如今添加了軟糯甜膩,實在分外迷人。

賈珩聽了若仙音灌腦,這一聲呻吟似哀怨,似啜泣,又似歡愉中帶著催促。

像一名絕美的女妖裙衫半解,斜倚羅床,正招著手埋怨愛郎慢吞吞地,不解風情。

「可卿,我伺候你吧……」

帶著滿嘴奶香,賈珩輕輕向下,來到沾染著自己唾液的小腹,圓而小的臍眼十分精巧,是聯繫著母子倆的紐帶,賈珩先在此處吻了一吻,才趴在幽谷前。

茂盛的烏絨捲曲,密密層層地守護著隱秘的花園,春光難見。一如可卿的內心早就封閉,被層層防護包嚴,隔絕。可旁的不說,光這一叢烏絨的順滑濃密,烏黑髮亮便已誘人發瘋!誰不想探尋內裡隱藏的桃花源?只看你能否得麗人芳心,讓她心甘情願分開雙腿,任你予取予求。

像替美人梳頭一樣的旖旎,分開烏絨直至根部則香艷得無法形容。隱秘的兩片花唇嬌羞地露出些許,只見飽飽鼓脹,像剛蒸熟後揭開蒸籠的饅頭一樣雪白豐嫩。且花唇異常地豐滿,微微賁起,像荷包一樣收緊了口子,只露出上端一點點紅豆般鮮潤的肉蒂兒,卻將花徑守護得分毫不露。

鮮紅的花肉自洞口起便滿滿當當,只露出絲線般細窄的一條肉縫,像深處匯聚成只有一條絲發難容的小肉圈。可卿的緊張與身體的本能反應致使花唇一張一合,蜜肉極具生命力地蠕動著。每一次微分,都露出條窄窄的通幽曲徑,隱約可見這一條甬道崎嶇難行,四壁密布著滿滿的肉齒。每一次收縮,則擠出涓涓晶亮的絲液與陣陣馨香,為蜜肉像鍍上了一層兼具聖潔與淫靡的光澤。

賈珩抿了抿唇,乾咽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得異常劇烈,卻全無狂躁的侵犯之意。心中情意化作深深的吻,只是吻住的對象從櫻唇變作花唇。

可卿再次止不住淚水,敏感的幽谷被激得陣陣發麻,擴散至全身,比雙乳的感覺還要激烈,還要快速。

愛郎的唇像親吻自己時一樣地撫摸,按壓,吮吸,每一下都給予自己異常敏感又清晰的反應。裸露在外的花唇被他熨帖得發燙,熱力直透幽谷花徑,讓自己一陣陣地戰慄。賈珩雖還未侵犯內裡的禁地,可頂端的紅果卻已逃不過。軟軟嫩嫩的小珠刺激更加強烈,幾乎讓自己木然的酥麻一陣緊接著一陣,如此難熬又難耐,直讓踩實在床榻的蓮足逼命似的發力!

玉趾蜷縮,死死巴住床面,趾底與足底夾入了乾草,發出沙沙的聲響。賈珩迅速發現了這一切,伸手只一捉,便將兩只蓮足捉在手中!

香滑膩潤,柔若無骨,把玩起來不僅別有一番風味,被抬起的足面讓雙腿架得更高,胯間的神秘腿心亦因此仰天展露!

角度絕佳,完美配合著吸吮!賈珩順勢將舌尖劃開縫隙,挑入花徑慢慢掃刮著蜜肉,無限的溫柔,像在致敬,像在撫慰當年降生時帶給它們的折磨與疼痛,又像在品嘗著它們的飽滿多汁,比較著豐富褶皺的每一分的敏感。

愛意亦帶挑逗,可卿雖極力克制也已發出難抑的嬌喘。腴潤腰肢輕顫著搖擺不定,似乎嫌棄賈珩太過溫柔,將花肉挑起了慾火,卻只慢悠悠地轉動,難洩胸臆。被賈珩抓在手中的香滑小腳時而趾尖上翹著分開,時而又縮緊了蜷曲,一雙豐腴筆直的美腿已繃得無比緊實。

賈珩的動作大膽快速起來!舌尖上下划動,自飽滿的花唇洞口底部,一連舔舐自上方奇異吐出的蓓蕾。這截蓓蕾頗似她的香口裡調皮伸出的一小節舌尖,粉瑩柔膩,沾著花汁滑不溜口,更像一顆飽滿的小果實,含在口中滋味極為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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