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俯首甘為孺子牛(尤三姐加料/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可卿已是嬌喘吁吁,難耐得臀兒都已連連抬起。雙腿被大大分開之際,每一回抬臀都露出花唇下方的一小點櫻粉小菊,像在應和著花唇被舔得美妙,小菊也一收一縮。撅出的小半片臀瓣被肌理牽動,抽動不已,時而緊致,時而綿軟。
那兩抹左右漾開的圓弧寬厚豐滿,肉眼都可見其驚人的彈性。不僅美觀大方,更是絕佳的肉墊子,無論小腹還是胯骨撞將上去,都會是種銷魂蝕骨的美妙觸感。
賈珩又划了數十划,才盡力吐長了舌尖,向著幽谷深處鑽探而入,可卿雖已是懷孕的婦人,但花徑的緊窄不下未破身的處子,賈珩舔舐之時便已有所感。它不僅鮮美誘人品嘗,還嬌嫩而脆弱,需要更多的溫柔!
「呃啊……」
久違的酥麻感,像被一條毒蛇鑽進了身體里,又像萬蟻噬身一樣的難熬。可卿低沈地哼出聲來,這感覺無比地麻癢,似乎不大力扭動身體難以紓解。可蓮足被賈珩緊緊抓在手裡,任由臀兒怎麼拱,腰肢怎麼扭,那根惱人的舌頭始終劈波斬浪般擠開花徑,向深處前進。
可卿像被抽空了氣力,徒勞無功地抵抗。更讓她耳熱心跳的是,鑽心地麻癢讓她失了神般渾渾噩噩,偏生幽谷的反應又像明鏡一樣在心底照亮。
愛郎舌頭的形狀,鑽入的深度,是向著上下左右哪一處方向,花徑里都傳來清晰無比的觸感,甚至能在腦海裡鏡映出一幅淫靡之極的畫面:紅紅的舌頭無比地靈活,放鬆時溫柔柔軟,繃緊時挺直有力。
尖尖的頂端像只鑽頭一樣鑽了進來,頂端又像只毒蛇,不時高昂起頭,自花徑內壁上已酥軟如泥的肉齒上刮過。無論是肉齒上的滑潤,還是齒縫溝壑之間的縫隙,每當尖端撫過,都是一陣痙攣的顫抖。
飽滿的肉齒比舌尖更加鮮紅潤澤,紅紅的蜜肉肌膚內裡,嫩肉像一顆顆小小的荔枝一樣晶瑩剔透,滿裹漿汁。舌尖只需隨意一觸,熟透的果實便似裂了開來一樣,果汁爆漿而出。
她呻吟哀鳴了一聲,可嘆下流的畫面居然十分誘人,完美呼應著幽谷里泛濫的盛況,令花汁越擠越多,徬彿幽谷深處被灌了一大杯鮮榨的果漿,自花肉的無數毛孔里流淌而出,匯聚成溪。
舌尖忽然點中一處,可卿立時感到這一處的大不同。緊閉的眼眸猛瞪,原本死死咬緊的唇瓣也忽然大張,像是剛從窒息處跑出,深深地吸了口氣。
腦海畫面依然如此清晰,比之其餘肉齒的圓潤光潔,柔軟可口,這一處堅硬如石,粗糙得近乎醜陋。可是粗糙的表面,比之其餘的花肉都更加敏感,且敏感之所更加密布!若說其餘花肉只是江邊大潮,這一處便是怒海驚濤。
賈珩以舌尖抵住粗糙的小肉粒,似是用盡了全力,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從小腹里頂穿出來!動作卻十分緩慢,像是要分辨清楚細密糙面的每一顆小芽一樣。
可卿的豐腰已塌軟如泥,雙腿卻緊緊環住賈珩的脖頸一夾,豐美的臀股無比地綿軟,即使她發力甚大,仍讓賈珩異常舒適溫暖。這般姿勢讓兩人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讓賈珩以最剛巧的角度,最大的力道舔弄著肉粒。
「啊……啊……」呻吟聲時高時低,如潮起潮落。不需幾下舔舐,便讓可卿的花汁傾瀉如注,像抽空了力氣。可第二股,第三股花汁隨著舔舐再度湧出。
身體在力滿與力盡之間徘徊,神智在暈迷與清晰之間蕩漾。最奇異的是,可卿已覺內心深處有一股更大的力量,正從深埋的地底里迅速地蓄勢,幾欲噴薄而出!
尚未等可卿明悟,這股力量突如其來地迸發,爆裂,隆起的小腹里忽然抽緊,花徑劇烈地舒張蠕動,嬌軀更像被炸成了碎片。
「嗚……」可卿淒鳴一聲,腰肢猛彈著弓成一道圓弧,交叉盤頸的雙腿無有目的地發力,下壓,蓮足上的十趾像盛開的花瓣般綻放。
神異的力量激出無數的噴泉,自深幽的洞底磅礡傾瀉。奔湧的浪潮摧毀了神智,可那根帶給自己無窮快樂的舌頭居然還不罷休,仍然靈動地扭轉,舔舐,再捲走傾瀉的汁液,把快感無限地推高,永無止盡……
夜近亥時,庭院之中萬籟俱寂,外間的帷幔緩緩放下,但糊著蚊帳的窗戶卻開了一些,以便通風。
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可卿迷蒙之間,賈珩不知何時已將三姐兒抱回她的偏廂,此時回到她身邊,將她摟在懷裡。
錯愕中睜開眼眸與賈珩對視,念及方才的不堪模樣,不由嚶嚀一聲扭過了頭。可是高潮之後的余韻未去,賈珩又如此溫柔,懷抱如此溫暖,火辣辣的目光更穿透了肌膚直達神魂,躲不去,逃不開。可卿呻吟一聲,只得埋首在他胸前……
白膩的肌膚好似煮熟的雞蛋被剝去了外殼,與一頭如光芒四散綻放的黑髮相映生輝。賈珩胯下之物堅硬如鐵,側臥相擁的姿勢讓它帶著無比的高溫抵在大腿根部的縫隙外。
輕含著瑩實的耳珠,賈珩呢喃道:「娘子,我也想要了……」
肉棒的火熱幾乎將肌膚燙傷,可卿羞怯怯瞄了眼。肉棒上盤根錯節的青筋猙獰著,鋼槍一樣挺立堅硬的棒身頂端,嵌著一顆大如雞子的肉冠!熟悉又可怖!
柔荑熟稔地捉住肉棒。柔美與醜陋,溫軟與粗硬,交織成一幅極具反差衝擊力的畫面!
可棒身滾燙,堅硬無比,鈍尖上的洞口更像是惡魔的獨眼,吐著劇烈催情的熱氣,一口一口地噴在幽谷!快意的浪潮仍在腦中徘徊,歡快的身體仍催促著她再度尋找方才的暢美。念及愛郎的手段,居然不知羞恥地身心期待起來。
幾被融化了的可卿深吸了口氣,小手一緊,拽著肉棒將龜頭貼在花唇之上。然而在這箭在弦上之際,帷幔之中隱約傳來麗人嬌羞不勝的聲音:「夫君,別…別鬧著孩子了。」
正自準備側方停車的賈珩,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安慰說道:「放心好了,這樣不會傷著的。」
可卿也有些想他了,他能感受到,想得緊,想得熱淚盈眶。
濃密的烏絨將龜頭包進一小半,纏卷其上帶來極端的麻癢。而龜頭頂端抵住的豐嫩肉脂更是細膩得不可想象其軟嫩!被小手引導的感覺更是奇異,不知麗人下一步會如何做,好奇心讓本就焦急的難耐更加心癢難搔。
肉龍始享艷福,雙手則是香艷滿掌,豪乳碩大豐彈,握在手中妙不可言。賈珩更分別用二指拈著兩顆莓珠,用指腹反復來回揉搓,徬彿在企圖榨出更多乳水。此前潮湧時陷落成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莓珠在逗弄之下再次勃脹起立,硬如石子。賈珩以拇指指腹一轉一按,登時將莓珠反按進乳肉里。
愛郎按得如此用力,按進乳肉不算完,還不斷地加力向著乳根處死死地掐下去。快感再度蔓延了全身,晶亮的花汁也再度吐出幽谷,沾染得龜頭上螢光發亮。
秦可卿似是膩哼一聲,不再應著。
賈珩把玩碩乳中,就覺小手發力一扯,鐵槍所抵的幽谷同時向前一頂,龜頭擠開豐滿的花唇,陷入一處肉感豐腴,豐嫩多汁的所在。那花唇異常地豐滿,龜頭鈍尖抵處一道凹陷,又壓著些許唇肉才擠入了花徑些許。
幽谷口上的小洞因為數月為被開拓,早已重回嬌小窄緊,絲發難容,被舌尖抵進時尚能忍受,突遭如此碩大之物生生擠入,可卿痛吟一聲面色發白,實未想到身體像被剖開了一樣的裂痛。
「莫急!可疼麼?」賈珩腰桿發力止住可卿的動作,關切問道。
可卿睜開眼眸朝賈珩輕輕點了點頭。賈珩的溫柔與體貼讓她暖心又舒適,她嫣然一笑,嗔怪道:「不算甚麼!就是要這樣…先前都可以的…都進來以前……夫君不許再不乖亂動!你就……好好愛可卿的奶兒就好,棒兒這就……進到人家裡面來……」
言語之中,側臥著的可卿主動抬起一條大腿以圖張大蜜縫,小手,雙腿,腰胯一同發力,將肉棒慢慢吞入幽谷……而賈珩亦未停下,以更溫柔的動作,更多變的姿勢抓揉乳肉,對待莓珠則更加地粗暴,兩根手指的捏弄看上去像是幾乎恨不得將它們生生拔下來!
胸乳上傳來帶著刺痛的快意,快意多,刺痛少!幽谷里一樣有著裂痛的快意,裂痛多,快意少。可卿咬著牙,保持著相同的速度與力道,持續不斷地納入肉棒。那熟悉又陌生的肉棒如此粗大,又是奇長,徬彿永遠都納不完……
絕妙的姿勢,難得的主動卻又是生澀的動作,賈珩又憐又惜。綿密的花肉柔軟如白雲,肉齒卻又豐富得像吐出的稻穗,緊致到極點的花徑像一張小嘴,緊緊咬合著肉棒,將肉齒與肉棒貼得一絲縫隙也無。僅有花露被一沽一沽地自肉齒毛孔里擠出,像蜜汁一樣粘濁著,萬般不捨地滴落……
鮮荔肉一樣的肉齒先前被舌頭舔過,滋味妙不可言。如今被肉棒插入脹開,撕扯的疼痛之間,快意也漸漸升起。尤其肉棒越發接近於孕育孩兒之所,那禁忌的滋味讓可卿越發脆弱,也越發地敏感!
肉棒盡根終被吞沒,花徑深處一點豆蔻般的軟肉,只被灼熱的龜頭輕輕一碰,一燙,便有股奇異的麻癢酥了全身。
「啊……」可卿如遭電擊般脫力,也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終於不必再承受裂開的痛苦,也像是不斷增加的快美終於無法忍受。融為一體的感受更是讓心中充塞滿滿情意,感念萬千。
看美婦一身都沁出了汗珠,直將長髮打濕,更不必說雙掌之中的美乳,賈珩憐惜萬分,不敢稍動。
可卿歇了片刻,朝賈珩一笑道:「夫君,可卿…做得好不好?」
「不太好……太過勉強了些!」
「嗯?」想不到愛郎竟然會反對,不過其中關切之意更濃,可卿芳心可可也不計較,撅了撅唇道:「那……妾身的身子好不好?」
「無一處不好!」賈珩玩味一笑,指了指胯間道:「娘子裡面比以前還要好,又滑,又緊,還會咬人呢!」
幽谷排斥外物的舉動一刻不停,滿布肉齒的花徑收縮之間,像是在咀嚼一樣不住地咬合。其滋味如登仙境一樣美妙!
「嗚嗚嗚……」賈珩感受清晰,可卿同樣如此。她芳心大亂,被賈珩一說,登覺這個咬人二字極為傳神,又太過羞恥了!這淫靡的畫面令她羞不可抑,香唇都羞得更紅了,徬彿帶露的櫻桃,呻吟道:「夫君好壞……」
嬌聲嬌語,賈珩的骨頭幾乎都讓她嬌沒了。賈珩吭哧了幾口大氣才穩下神來道:「不是壞,心有所感,據實而言!」
「現下已然到了底,時不時該聽我的了?」
「嗯。」可卿嬌羞地一咬唇瓣道:「任夫君施為!」
兩人胸背緊貼著,男兒雙臂回環將隆起豐腰輕輕握住,固定,腰胯一沈,不快不慢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花徑不減半分緊致,痛感也尚未完全褪去。可肉棒的動作仍讓可卿美得深深吐息,嬌喘媚吟。滿脹的灼熱刺痛感之外,那龜頭的賁張的傘緣像是一柄扒犁,毫不留情地犁過肉齒!而肉齒被這深深的刨刮一攪,徬彿肥沃的田地被翻出了油脂!
含滿漿汁的花肉先前像是飽脹自溢,現下則是被外力所擠壓爆開,花汁橫流,快美非常!可卿受傷了似地繃緊了嬌軀,光潔的背脊上沁出一層汗露。這一來花徑里的媚肉不僅極其甜蜜地纏住了肉棒,更是像發狠般重咬了一口。只是媚肉綿軟如雲,一咬之下絲毫不覺疼痛,只覺緊致舒爽,兼具咬合與吸嘬的銷魂蝕骨。
龜頭褪至洞口又反身而入,花肉剛經歷一輪刨刮,又迎來一輪推擠與相比起以往交歡顯得異常溫柔的撞擊。
肉棒大半數插進幽谷里,恰好嵌合得滿滿當當,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快意被充分地釋放,懷孕麗人嬌滴滴地酥啼著,任由賈珩抽插推送。花肉越發媚人,越發具有活力!原本抵抗似地擠壓變作迎合的蠕動,插入時放鬆,盡享溫柔填滿的快美,在抽出時收緊,讓龜頭刨刮得更為猛烈。
肉齒緊緊咬著肉棒,幾似不願放它離去半點。而肉棒插入時,豐美的臀兒甸甸一沈撅靠,不僅迎合著肉棒插入得更加吃勁,還甩出一抹誘人的彎弧擊打在大腿上。
反復不停地抽送進出「啪啪」連聲之際,幽谷里的媚肉像是將肉棒整根品嘗了一遍。那密布肉芽,像一排排搗碎糯米做的貝齒,不停地在棒身上咬合,嚼磨。
啪啪的撞擊聲混著棒兒攪拌滑漿咕嘰聲,淫靡非常。
賈珩的動作越發大膽,抱著腰腹的雙手以襲向可卿胸前。漲乳酥胸飽實沈重,一掌根本難以握實,抓在掌中滿滿的俱是酥滑香潤,極具手感。那粉白相間乳肉被大手一掐,乳肉滿溢。翹起的圓珠抵在粗糙的掌心,擠出點點白沫,潤滑著罩籠的手心,借著兩人的聳動摩挲著,圓珠與掌心一同傳來酥麻的快意,蕩入心底。
可卿嬌媚絕倫,快樂時的微笑,難熬時的蹙眉,失神時的迷茫,每一樣都有不同的風情。
水聲,撞肉聲,與她口中仙樂般的如歌如泣,共同交織成一曲樂章,悠揚而蕩人心魄。
賈珩貪婪不知休地索取著可卿的愛意與逢迎,緊咬的花肉想被注入了極致的生命力,不住地蠕動,不住地咬合,一口輕,一口重。
可卿忽然像是要哭了起來,拍打著賈珩的肩膀道:「我我我……好像又要來了……」
早已不知傾瀉了多少回花汁!可這一回的似乎不同。可卿全身已酥軟,混不著力地任由賈珩予取予求,此前一回洩得比一回多,每回洩完還想要!只這一回,那腦海中清晰的抽插畫面,肉齒劇烈的咬合,震顫,花徑不住地收縮蠕動,都在提醒著她,這一回會被送上快美的巔峰!
快感如潮,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敏感緊窄的花肉令他難分難離,腰後傳來越發清晰的酥麻感,也是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賈珩一聲低吼!他已不滿足現下的節奏和姿勢,他需要更加酣暢淋灕地征伐,可卿正被賈珩的搗弄與自家情不自禁地迎合弄得羞不可抑,卻又停不下失態。
忽覺賈珩停了下來。
關鍵時刻身體的快意怎可停止?可卿急不可耐地睜眼,就覺已被擺弄得趴跪起來,
驚呼聲中,只覺豐美的臀兒向後翹得高高的,雙腿像兩根渾圓的玉柱,柔弱又穩定地支撐著臀股。兩片臀瓣之間的股溝涼颼颼的,正因這羞人無比的姿勢讓臀胯春光大放,微裂的臀瓣卻再也護不住幽谷和後竅。
肥白的梨臀猶如雪塊雲團雕凝而成,美不勝收。緊致又豐美的臀瓣中央,在溝壑里躲躲藏藏的才是最誘人最徹底的春光。濃密的烏絨叢底,兩片肉葉充血微腫,掛著晶亮汁液依然囁喏著時收時放,帶動上方翹天招展的小菊庭一縮一縮。
那豐腰平撐,梨臀卻自然拱起,雙腿更是不知何時分成一前一後。隆起的小腹使得往常下腰撅臀的姿勢無法實現,雖讓完美的臀型不顯挺翹有所欠缺,可如吊鐘般晃蕩的豐碩巨乳,乳尖滴落點點白汁,加上四肢間隆起的小腹,使得可卿更像一隻四肢著地,正懷胎十月卻搖尾求歡的可恥母獸,極其激人的慾望!
賈珩湊近口唇,自臀肉起打著旋兒向中央溝壑漸漸靠近,愛不釋口。可卿被他吻咬得麻癢難當之際,一顆心更是懸了起來。
那一點雖不比穴兒的濕滑敏感,可卻是最隱秘緊要的羞處!可卿驚慌害怕,心底卻又有隱隱的一絲期待。她顫慄著牙關,哼著無人能聽懂的呢喃,扭搖著腰肢,不知是害怕還是催促正在臀縫上方來回舔弄的舌頭。
一口熱氣噴在菊蕾,嚇得可卿驚聲尖叫,緊接著綿軟的舌頭繃得筆直,舌尖像挑弄穴兒一樣叩開嬌嫩的肉瓣一鑽,又是一挑!
入心入肺的麻癢與鑽心的舒適放鬆,更有一股難言的刺激與禁忌!兩片臀瓣已被有力的大手掰開捏揉玩弄著,洞眼被一鑽,一挑,刮揉著每一分褶皺,間或雙唇一合又是一吸!可卿只覺魂靈都幾乎要被吸了出去,這般不知羞恥,放下一切的玩弄甚至比舔穴兒還要舒爽得徹底,讓人無法忍受。
翹臀顫巍巍地大幅度扭動起來,可無論扭到哪裡都躲不開勾挑與吸吮。可卿吚吚嗚嗚地幾乎癱了,後竅嬌花更是本能隨著每一下刺激本能地收縮,心底的期待越發的強烈……
嬌柔菊庭被舔出一片粉暈,似正迫切地等待開採綻放。讓人舒服又不滿的惱人舌頭終於離體而去,穴兒被肉棒重重地插入一頓翻江攪海地旋動,飽蘸滑膩的花汁緩緩抽出。可卿心神俱顫,等待許久的一刻終於要來了……
泌著奶水的雙峰幾乎全貼在床上,隆圓的豐臀微微翹起,綻放的小菊蕾被唾液激得異常冰涼,敏感地察覺火熱的肉棒貼近,抵觸在洞口!
收縮不停的神秘洞口瞬間便緊密地吸住了龜頭,實實在在地透出它的渴求與需要!而肉棒也順著那股強力吸嘬的力道前行,帶著無盡的火焰燒穿進了翹臀里!
「啊……」那不是暢快釋放的歡叫,而是壓抑,發抖與低泣的柔媚顫音。可卿死死揪著床單,酸楚酸軟之中聲聲哀吟,身體像被撕裂一樣火辣辣地酸脹無比,只牢牢支住長腿,仍由愛郎無窮無盡地深入!
兩人時有行此禁忌之事,可卿的菊蕾已不似初綻之夜的窄小難行。可現下因為孕婦的體質,使得緊致中更有一股極大的彈性,內裡的高溫像是一隻燒開的肉蒸籠,正熏蒸著突入的肉棒。賈珩爽得直抽冷氣,氣血翻湧,見可卿的不適十分短暫,似乎更為緊窄的洞口與甬道被撐開讓她受用無比。而粗大肉棒的撐入更擠壓著飢渴難耐的花穴,生生擠出一股花汁來。
賈珩已插入最深,推著臀肉復又緩緩拔出,龜頭卡著菊蕾一抽,似一柄刨刀幾乎將菊蕾刮了出來,翻卷出一個幽深不見底的洞穴,驚鴻一瞥之後又緊緊閉合。
可卿優美的鼻翼里呼出陣陣熱息,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席捲了嬌軀,嫩菊里力道十足地夾吸著又被撐開,如此清晰而強烈。
比之花徑的敏感舒爽,這裡更有一股滿脹的暢快,一抽一送之間,搜腸刮肚的難當引發花徑共鳴,讓輕聲的吟叫越發嬌甜。賈珩已站了起來,不僅從上往下像是毫不容情地巨炮轟擊著嫩菊,讓胯骨將翹臀打得波濤陣陣,啪啪直響。更一樣地彎折腰桿,雙手環著豪乳大力地揉捏逗弄。
可卿雖已適應後竅之戲,可數月未曾歡好的麗人,未想到感覺會來得這般快,這般強烈。此前的一番舔弄似是徹底打開了心房與禁忌,每一下抽插都讓她放聲嬌啼,每一下抽插讓她像是死去了一回,雙腿張若玉扇,蜜裂之間艷光盈盈花汁如洩。
猛烈卻又克制地抽送片刻不停,豪乳落入魔掌之後,耳際又被舌頭軟軟地鑽入,男兒吭哧著嘶吼的粗氣居然異常地性感!
「娘子的菊兒好緊……停不下來……」
「後面好舒服……撐得滿滿的……就是要這樣不能停……一直到插得人家一直洩才行……」
賈珩吮緊香耳,手捧豪乳,起落撞擊豐臀,雖沒有如往常一般粗暴猛烈,但每一次都會將肉棒埋入菊庭的最深處,徬彿隔著薄薄的肉膜蹂躪著孕育孩子的花宮
當賈珩悶吼著一沈腰桿,強烈的力道讓可卿再也支不住酥軟的身軀,被壓得雙腿大分,小腹被男人輕輕扶住,兩片肥臀卻被男兒小腹抵住怎麼也合不起來。
這一下幾乎扎透了身體,可卿嘶鳴著痙攣大顫起來。幽深的洞穴里嫩肉從四面八方纏卷而至,柔軟的臀肉更是繃緊了劇顫,在小腹與肉棒根部夾揉撫摸。
而那根肉棒尤不知足,還在扭腰的腰桿支撐下,死命地發力向里鑽探,徬彿永無止息,幾乎將豐翹的臀肉都擠扁壓實。
男兒悶喝聲中,一股股陽精噴射著,脹起肉棒的律動,讓可卿沒命地攥緊被褥,不顧一切地嘶聲嬌呼:「都灌進來了……好熱……好熱……灌進肚子里……嗚嗚嗚……」嬌啼時吐出口外的香舌竟不知收回,失控地如吐出的花蕊,輕舒招展,滑落香甜的津液,像極了貪食的雌犬般。
兩人相抵著擠壓,纏綿,篩磨,迎接無與倫比的高潮。率先回過神的賈珩翻身件可卿摟在懷中,在那香汗淋灕的頸窩里輕吻,撫慰,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卻捨不得拔出深入菊穴的肉棒!只是不住地愛撫著可卿,等待她清醒過來。
「呼……好像死了一回……」可卿悠悠醒來,無盡地滿足,一身骨頭像化了一樣,慵懶得無力動彈。
「可卿太好……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好……」賈珩將她緊緊摟在溫暖的懷抱里贊嘆道。
「哼,那是自然!」可卿傲然道,又蹙了蹙眉,萬般可憐道:「不成啦,後面好漲…好麻了……」
懷孕之後還進行著如此激烈的歡好,甚至後竅花開,著實讓曠了數月的可卿承受不住,賈珩歉然一笑,緩緩拔出肉棒。不想那綿密的腸肉居然仍糾纏不停,龜頭擠出洞口時像是拔出瓶塞一樣,發出「啵」的脆響,菊穴之緊密彈滑,恩愛之難分難捨,簡直不忍稍離。大股軟肉被如花瓣般翻出穴外,更有黏膩白濁緊隨其後。
賈珩悶聲道:「娘子看看,它捨不得離開我呢,就算想拔也拔不出來。」
「嚶嚀……」可卿只感覺前後兩穴都淅淅瀝瀝的,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不住捶打著賈珩的胸膛,大加嗔怪了一陣,又反將賈珩摟在懷裡,難捨難離。
「夫君。」
「可卿。」
「夫君。」
「可兒。」
叫了又叫,親了又親,怎樣都不夠,怎樣都不覺多。
也不知多久,窗外明月漸漸西沈,崇平十六年的仲夏之夜,悄然逝去。
……
……
翌日,清晨時分,一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雕梁畫棟的庭院中,林木上恍若籠罩了一層金色紗衣,夏日的鳥鳴在庭院中響起,愈見靜謐。
賈珩換了一身衣裳,用罷早飯以後,前往書房,準備尋著札子過來。
「錦衣府在西寧的飛鴿傳書,西寧府衛大敗,金孝昱戰死於海晏,和碩特蒙古兵進湟源縣城。」昨天消失了一天的陳瀟,一身做工考究的飛魚服,手裡拿著一份軍報,輕聲說道。
賈珩接過那張箋紙,迅速閱覽而罷,眉頭皺了皺,說道:「金孝昱戰死了?」
這位西寧郡王世子雖然與他有著一些過節,但如今戰死沙場,往日恩怨倒有些過眼雲煙之感。
陳瀟道:「西寧方面已經確證,撫遠將軍金鉉正在向朝廷請求援兵。」
只能說形勢變化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賈珩收起箋紙,看向外間的天穹,說道:「我得即刻進宮,稟告聖上。」
想了想,看向一旁的陳瀟,溫聲說道:「瀟瀟,你昨個兒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陳瀟聞言,眉眼間現出一抹羞惱,聲音清冷說道。
昨晚到了後面,沒少折騰她,這是習武體質好,不用憐惜是吧?
賈珩看了一眼陳瀟,笑了笑道:「你別整天神出鬼沒的。」
陳瀟輕聲道:「我平常就在錦衣府,你平常只是不留意罷了。」
賈珩深深看了一眼少女,默然片刻,說道:「那我先進宮了,等我回來。」
瀟瀟還是有些事情瞞著他的,哪天逮個機會問問她?
大明宮,含元殿
崇平帝手中看著桌案上的奏疏,面上見著一抹思索。
昨日大婚上請戰的南安郡王並沒有放棄,今日又遞送著奏疏進宮,不僅是南安郡王,還有柳芳、石光珠等人也紛紛遞上請戰奏疏。
「陛下,衛國公在外遞了牌子求見,說有急事求見陛下。」戴權躬身一禮,低聲說道。
「宣。」崇平帝放下奏疏,面上見著訝異,說道。
不大一會兒,賈珩在兩個內監引領下到了門口,跨過門檻,趨入殿中,朝著那條案後的天子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子鈺,平身吧。」
賈珩道:「回聖上,今早兒西寧方向的錦衣府衛探事飛鴿傳書,金孝昱領三萬兵馬在海晏城為和碩特蒙古的多爾濟部大敗,三萬西寧邊軍幾近全軍覆沒,金孝昱戰死,西寧方面駐兵湟源縣城,與蒙古對峙,西北邊患,永無寧日了。」
崇平帝聞言,起得身來,驚怒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詳細戰報應該還在路上,西寧郡王之弟撫遠將軍金鉉的求援戰報,已經以六百里加急在路上。」賈珩說道。
崇平帝臉色陰雲密布,沈喝道:「三萬兵馬,一戰盡歿!這金孝昱竟這般不濟事?」
賈珩道:「父皇,金家久鎮西北,因一族私利而內鬥頻頻,金孝昱急於立功,輕敵冒進,更有女真的岳託暗中相助和碩特蒙古,此一敗,和碩特蒙古與女真多半要威逼西寧。」
「威逼西寧?這怎麼說?」崇平帝面色凝重道。
賈珩道:「如果西寧邊軍再敗,蒙古與女真兵臨城下,西寧城就危在旦夕,況且,一旦女真與和碩特成為盟國,遼東再從宣大、薊州入寇,我方就是兩面迎敵,左支右絀,那時局面就是一髮不可收拾了。」
這才是岳託的厲害之處,激起和碩特蒙古在西北自立的野心,順勢與和碩特蒙古聯合,兩面夾攻大漢。
崇平帝眉頭緊皺,憂聲道:「如此一來,西寧方面是不得不出兵了。」
可以說,賈珩的判斷還是讓崇平帝信服的。
「女真剛剛在北方大敗一場,這女真派了一個親王前往西北,就鬧得我西北邊患不停。」崇平帝起得身來,來回踱著步子,說道。
賈珩道:「如是西北亂起,朝廷更加疲於應對,兒臣願領兵前往,掃清青海諸胡,順勢收復西域。」
崇平帝沈吟道:「你剛剛回來,還是太過辛苦了,況昨日不是說朝廷剛經大戰,不宜大動干戈,朕的意思是先派出援兵馳援西寧,子鈺覺得如何?」
賈珩道:「可以先派一支偏師。」
一旦全面開戰,就又是國戰級別的戰事。
崇平道:「朕思量南安郡先前也是去西北查邊過很多次,在西寧也是立過不少功勞的。」
賈珩道:「南安郡王已經年邁,兒臣以為不會是岳託的對手。」
其實他如果不再次相請一次,那是真的不行。
事後天子可能會說,你就眼睜睜看著朕用了這麼一個廢物點心?真是朕的好女婿啊。
崇平帝想了想,勸道:「南安怎麼也是久經行伍之人,子鈺,雖然他過往因為金柳牛三家與你有些嫌隙,但如果只是安定西北,應該無大礙,江南那邊兒還是離不得你,今個兒高仲平的奏疏遞送過來了,說江南四條新政,江蘇率先實行,也希望你能去江南共商新政事宜。」
賈珩聞言,心頭微詫。
這個高仲平……
崇平帝沈吟了下,說道:「今天又遞送了請戰奏疏,朕也不好一再拂去其請纓之心。」
賈珩一時默然,說道:「父皇,軍國大事,生死之地,南安郡王畢竟老邁昏聵,不是兒臣信不過他們,岳託此人的確不好對付。」
作為天子的女婿,有的時候不適當這樣執拗一下,就顯得私心太重。
當然,事後南安等人大敗以後,他還要安慰天子那顆受傷的心靈。
其實他還是有些擔心,真的等南安郡王大敗以後,天子會不會又羞又愧。
至於南安郡王會不會不敗反勝,這個基本沒有可能。
見少年如此堅持,崇平帝想了想,說道:「那就先讓朝臣議議吧。」
而隨著時間流逝,西寧郡王世子金孝昱領軍從徵青海,三萬兵馬盡歿於海晏縣,金孝昱本人戰死的消息如一陣旋風般刮過京城。
一時間,神京城中嘩然一片。
就在不久之前,大漢才取得一場酣暢淋灕的大勝,現在竟在西北吃了一場敗仗,難道青海的韃子比遼東還要難對付?
而崇平帝也召見了內閣、軍機處,六部九卿、左右都御史在含元殿召開廷議。
神京城,南安郡王府,書房之中——
南安郡王嚴燁坐在條案之後,周圍是柳芳以及石光珠等人,正在議著青海的邊事。
柳芳寬慰道:「王爺不必擔憂,想西寧邊軍縱然不敵,也應該無大礙才是。」
石光珠也道:「世伯,西寧方面的兵馬只要及時相援,就不會有事,西寧邊軍足足有著十多萬人,原就是精銳勁旅。」
南安郡王道:「老夫去過西北查邊,西北邊軍不比京營兵馬,據那小兒所言,女真的郡王岳託也去了青海,如得其臂助,只怕西寧方面未必抵擋得住,我們這邊兒需要及早發兵救援了。」
凡戰事一牽扯到女真,就會變得棘手起來,而且小兒雖然驕橫跋扈,有的時候這眼光…他也不能不當回事兒。
石光珠道:「世伯,如果能從京營調兵十萬,定然馬到功成。」
「京營那紅夷大炮隔著好幾里都能轟擊敵營,只要將大炮拉到西寧城頭,來多少兵馬死多少,這功勞白撿一樣!」柳芳目光閃起亮光,振奮說道。
馬尚點了點頭,說道:「柳兄所言不錯,這次是我們千載難逢的良機,西寧一旦戰起,朝廷必然用著我們,不說其他,單說那衛國公剛剛徵討而返,就再次領兵出征,合著大漢除了姓賈的,其他一個能領兵打仗的都沒有?」
南安郡王蒼老目光亮起,道:「等會兒我們再寫一封奏疏請戰,那時領兵十萬,前往西寧,與西寧邊軍一舉蕩平青海!」
眾人紛紛稱是。
就在這時,外間的老僕稟告陳瑞文來訪,不大一會兒,陳瑞文進得書房。
南安郡王看向那青年,問道:「賢侄,兵部那邊兒可有最新塘報傳來?」
原來一早兒,南安郡王就讓陳瑞文去兵部盯著最新關於西寧的情報。
陳瑞文面色難看,道:「世伯,兵部倒沒有塘報,但宮里剛剛召見著兵部的人進宮商議兵事,提及西寧邊軍三萬兵馬盡歿於海晏縣城,西寧郡王世子戰死,西北邊情危急。」
「甚麼?」南安郡王凝眉說道。
廳堂之中的幾人同樣霍然一驚,面面相覷。
「怎麼可能?孝昱能徵善戰,怎麼可能會喪命敵手?」石光珠目光驚疑不定。
治國公之孫馬魁皺眉道:「足足三萬兵馬,如是打不過,突圍而走應該沒有甚麼難處,為何連金兄都會殉國?」
陳瑞文嘆了一口氣,說道:「聽說是女真親王岳託前往了青海蒙古助拳和碩特部,金兄就是被這岳託所斬。」
柳芳道:「王爺,這……」
畢竟也是當初一同吃過板子的同僚,此刻聞聽金孝昱戰死,也有些心有餘悸。
南安郡王眉頭緊皺,說道:「現在說這些已無用,宮里等會兒就會急召我等議事,這是我們的一次機會!」
此言一出,眾人重又頹然坐將下來。
有些事兒先前就隱隱有著預兆,女真一旦派人攪亂西北局勢,朝廷就會變得被動。
「王爺,宮里派了天使,相召諸軍機至殿中議事。」就在這時,一個老僕立身在廊檐下,朝著屋內的南安郡王喚道。
嚴燁沈聲道:「宮里想來是議著出兵之事,我們去看看。」
說著,起得身來。
而其他幾人則是先出南安郡王府,從自家尋了轎子出發,向著宮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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