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陳瀟:你這狗官,拿命來!(嬋月+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就在賈珩前往楚王府赴宴之時,齊王府——
齊郡王陳澄則與一眾幕僚以及忠順郡王陳泓,端坐在梨花木椅子上,商議著朝局的最新動向。
陳澄笑道:「誰能想到那小兒也有今日?今日請戰被群起而攻,如此貪攬功勞,父皇已是對他生出了猜忌之心。」
賈雨村手捻鬍鬚,說道:「王爺所言甚是。」
許紹真開口說道:「王爺,這是我們的機會,這次西寧大戰,王爺操持軍需,一旦大軍全勝,又是大功一件。」
先前幫著大軍前往北疆抵御著女真的入侵,就使齊王從郡王之爵升為親王,而且齊王也暗中籠絡了一些京營將校。
陳澄皺了皺眉,輕聲說道:「南安等人此次出征,究竟行不行?」
主要是賈珩先前的一些上疏請戰,在這位齊郡王心頭多少也引起了一些波瀾。
陳泓說道:「南安也是老將了,如果對付青海邊患,以京營兵馬的軍力,應該不是甚麼難事。」
陳澄笑了笑,說道:「也是,孤有些多慮了。」
這時,竇榮插話道:「王爺,衛國公今晚去了楚王府上赴宴。」
陳澄眉頭一跳,驚聲道:「這小兒真是昏了頭了,他一個手握重兵的武將,去赴楚王的宴?他想做甚麼?」
陳泓面上現出思索,說道:「殿下,也未必是昏了頭,自衛國公與咸寧成親以後,與魏王一支關係天然近一些,如今與楚王走的近一些,似乎有意為之。」
竇榮蒼聲道:「王爺,那甄家的兩位姑娘,都被衛國公帶至京城,兩家原本就十分親厚,如今儼然成了連襟。」
陳泓道:「這就是了,這樣一來,在宮里心中,看著也就沒有那般扎眼。」
陳澄想了想,說道:「兄長是說?他以此法不使旁人誤會他為魏王一黨,以防將來引起父皇猜疑?」
陳泓點了點頭,道:「以此掩蓋其真實意圖,卻是最為合適不過。」
「那他為何不與本王交好?」齊王眉頭緊皺,冷不防道。
陳泓、竇榮、許紹真:「……」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齊王冷笑道:「這小兒分明是覺得本王得了父皇厭棄,可有可無,再無問鼎之機,這才不假辭色。」
他就等著讓那少年請罪認錯的時候!
陳泓說道:「殿下不必太過沮喪,時過境遷,當初三河幫一事,陛下已經漸漸釋懷。」
「本王沒有沮喪,本王現在鬥志昂揚。」齊王輕聲說道。
等他榮登大寶,賈家要被他連根拔起!
寧國府,大觀園
廂房之中,橘黃燈火明亮煌煌,幾道人影投映在靠著牆面的床榻裡間。
賈珩拉著陳瀟的手,看向那劍眉星眸的女俠,而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明顯是改良風格的黑色夜行衣,這夜行衣看起來是頗為緊致將這女子那豐滿妖嬈的葫蘆型身材是完美地展現出來,而這夜行服無肩無袖的設計也是讓這女子那如同白藕一般的光潔玉臂是露在了外面,雪嫩的肌膚上也散髮著油滑的光澤,白里透粉。
而隨著她的素手被少年拉起時,也能看到她雙臂腋下那修剪整齊的腋毛。
在胸前這敞開的領口兩邊則是被一片絲薄網紗所連接,而她那對在纖細腰肢映襯下,看起來絲毫不遜色於元春和寶釵、如同大雪梨一般的嫩彈乳峰,就這麼藏在了這片絲網之下,肉感十足,幾乎就要將這緊致的衣料狠狠壓垮。
而在這對豐碩至極的彈軟乳球上,兩粒鼓脹粉珠也是高高翹起,將這夜行衣頂出了兩個不小的凸起。在扭晃不停的細腰上,也能看到那極為清晰的馬甲線輪廓,而更為結實的腹肌線條也是貼著這柔軟的衣料而微微顯露了出來。
賈珩按下心中旖旎,面色一正,沈喝道:「你這刺客,好大的膽子,竟然夜闖國公府?意欲何為?」
陳瀟:「???」
愣怔片刻,漸漸明悟過來,芳心之中嬌羞與氣惱交織一起,嬌叱道:「你這狗官,拿命來!」
說著,纖纖素手攥起粉拳,向著賈珩迎面打去,招式凌厲無比。
賈珩手腕急動,眼疾手快,迅速使了個小擒拿,一下子就叼住陳瀟的手腕,雙眼掃過她的嬌軀,那在束身夜行衣包裹下顯得胸前那兩顆越發鼓脹的大雪梨,因為並非真的夜出奔行,那對碩乳並未像往常一般裹胸束縛,此時反倒因為方才的動作使得前襟都已經繃開一大片,露出一道極為宏偉的深邃溝壑,此時隨著少女的急促呼吸而肆意晃蕩著,顯得少女的動作異常香艷和挑逗。
但男人還沒來得及品味女俠的波濤洶湧,少女的另外一隻手虎虎生風,便向著自己側臉打去。
自從瀟瀟鐘情於他以後,兩個人就很少過招了。
賈珩伸手格擋,擒住少女的手,忽而覺得腿上惡風不善,分明是少女一個撞膝向著要害撞去。
「你不知輕重,到時候,哭的還是你。」賈珩道。
真就以手撫…只因坐長嘆?
陳瀟冷聲說道:「讓你好色如命,這是你斬斷禍根。」
陳瀟撲稜幾下,最終被有著霸王之勇的衛國公鎮壓住,不由分說將渾身香汗淋灕的陳瀟橫抱起來往床榻走去。
「狗官,你乾什幺?快放我下來!」陳瀟急得一雙美腳亂踢叫道,然而卻沒有上一分力度,慌亂中為保持平衡兩條粉嫩藕臂無奈摟住賈珩的脖子,在一旁早早坐在床榻上的李嬋月看來,這兩人純屬打情罵俏,羞人得很。
衛國公將被擒的「女刺客」鎮壓在鋪就著竹席的床榻上,少女明潔額頭上的劉海兒被撩起一些,見著汗津津的額頭,那張清絕玉顏漲紅一片,劇烈掙扎說道:「你放開我。」
她在賈珩的身下拼命扭動掙扎著,身下那酥翹彈嫩的緊致圓臀也是隨著她的扭動而一左一右地蹦跳搖曳著,晃顫出一陣陣令人晃眼的肉浪,賈珩不用動手,就是是嬋月都知道這翹臀拍打起來會發出多麼地清脆酥爽的啪啪聲。
方才的打鬥中,她下面原先的褲子也被賈珩扯去,原先藏在裡面的那兩條豐熟緊致、被半透明黑色絲襪僅僅包覆的淫彈肉腿就這麼暴露在廂房三人的眼中,從這嫩白光滑的大腿肉上,一圈被這黑絲中斷的束帶所勒出的肉痕是清晰可見,大片大片的纖軟腿肉就從這束帶上擠溢而出,
而從那暴露在外的腿間看去,那本該最隱秘的私處竟是空檔暴露的,那狀如滿月的圓臀也僅僅不過是被一個小小的蕾絲褻褲所蓋住,讓兩瓣肥臀之間所組成的誘人臀溝是清晰可見,看得讓人是心神蕩漾、色慾充腦,恨不得立刻扒開這褻褲,一窺其中之妖嬈風韻。
至於在她那僅用一隻手就能輕輕握住的一對白皙玉足上,則被賈珩的大手緊緊握住,即使這十隻圓潤誘人的小巧腳趾被黑色的絲襪所包覆,但依舊是如同十顆閃爍著微光的玉石一般耀眼,而腳趾前端的十片指甲上也是塗上了桃紅色的蔻丹,為這白皙的玉足更是增添了一股淫媚十足的誘人感覺。
賈珩變換著各種角度、方位揉搓佳人胸前的一對至寶,時而將它們向中間擠壓,在兩座聖峰之間擠出一道幽深迷人的乳溝,時而向兩邊分開,十根手指感受著乳峰內側的柔滑,時而又向上托舉,讓兩座飽滿的雪丘顯得更加嬌俏挺拔。
忽然賈珩感覺到懷裡的嬌軀愈發滾燙緋紅,老於花叢的他心裡立刻閃過一個念頭,瀟瀟情動了,更加賣力地的揉搓酥胸雪脯。
很快這些努力就得到了回報,耳邊開始響起陳瀟刻意壓抑而顯得凌亂的輕喘,她那一頭散髮著清香的青絲也總是不自覺地靠在他左邊肩膀上。
開始總是很快驚覺地發出一聲輕輕的驚呼將螓首抬起從他肩膀逃離,但不一會兒又是不自覺地靠了上來,重復幾次之後終於認命,將他的肩膀當作避風的港灣停靠了下來,讓他有機會透過美人因掙扎而部份遮蓋住臉部的發絲欣賞到她潮紅的嬌靨,在散亂的柔細青絲間若隱若現,分外嬌媚!
賈珩雙眸深邃,突然將左手伸到了陳瀟胯下,扭動掙扎中少女毫無防備張開著的胯部突然被男人侵入,檀口發出一聲驚呼兩條宛若玉柱的大腿受驚以地夾緊,但是為時已晚,回防的兩只大腿只是徒勞地將情郎的左手鎖在了胯間私處,反而變得好象是她不願意男人的手離開一般。
賈珩將被陳瀟夾得緊緊的而扭曲的左掌蠕動了幾下,體會著麗人一雙絲襪美腿夾弄帶來的滑膩觸感,隨後將掌心貼住了陳瀟的私處,掌心緊緊貼住這兩片粉嫩誘人的紅唇輕輕地搓動著,盡可能將掌心的溫度透過濕潤的布料傳遞給麗人的私處花瓣,向這銷魂部位訴說著自己對它殷切的渴望。
「唔……不要!」
身體最隱秘的部位初遭觸碰,陳瀟芳心凌亂似受驚的小鹿,然而嘴上說著抗拒,那濕漉的花瓣蜜穴卻似乎為男人的殷殷之情所感,開始悸動起來,傳遞給少女一陣瘙癢空虛。
陳瀟的私處在今日比賈珩想象中還要敏感,在他持續不斷地搓弄下,「女刺客」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凌亂,身體的扭動也從開始的掙扎式的扭動變得享受式的蠕動,身經百戰的衛國公從陳瀟夾緊並絞在一起相互蹭磨著兩條絲腿中敏銳地覺察出了嬌美麗人的這一變化。
賈珩忽然在這個時候放棄了對陳瀟陰戶的進攻,將左手從陳瀟緊閉的胯間抽出來不緊不慢地按撫她小腹,只是偶爾移動到恥部似有再次對陰戶花瓣進行撫按的意圖,卻又圍而不攻地徘徊一陣撤回到小腹前。
空虛嬌嫩的花瓣本來在為男人更深入撫按自己做著積極的準備,卻在這時遭到男人的冷遇,於是不滿地發出抗議式的瘙癢蠕動,惹得麗人更加夾緊大腿相互摩擦著,以緩解這種難言的似萬蟻啃噬似的瘙癢,絲襪的摩挲間發出輕輕的沙沙聲。
當這種失望累積到一定程度,小穴心灰意冷地放棄等待漸趨安靜時男人的大手又突然襲入胯內,隔著聊勝於無的褻褲準確地在小穴中央那道蜜縫上,蜻蜓點水式的划過,小穴立刻又重新被喚醒,興奮地蠕動起來,積極等待男人進一步的侵入,可是換來的卻是再一次的失望。
如此興奮、等待、失望,又忽然地驚喜、興奮、等待繼而又是失望、絕望,小穴在這種高明的挑逗手法中越來越空虛、瘙癢,還在嗔怒著的陳瀟那緊閉的兩條黑絲美腿在不知不覺中放鬆打開,將胯部陰戶漸漸開放給了情郎,以便他下一步的行動。
作為一名理論經驗豐富,但初經人事的嬌媚少女來說,要以身對抗賈珩如此豐富精細、處處透著高明的性挑逗技巧,顯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心理的防線本就不算堅固,身體的防線更是幾近崩潰,全仗著少年逗弄小貓般的促狹心態,才沒有真的完全潰敗。
見著兩人鬧著的一幕,李嬋月玉顏酡紅,輕輕柔柔說道:「小賈先生,別胡鬧了。」
小賈先生怎麼和瀟姐姐這麼好的興致?
賈珩看向李嬋月,道:「嗯,這還有一個同黨?」
說著,拉過坐在床榻文靜秀氣的少女,一下子拉在懷裡,對上那慌亂躲閃的稚麗眉眼,低聲笑道:「小姑娘,你是想以身相代了?」
李嬋月羞不自抑道:「我…唔~」
還未說完,就見少年已經湊將過來兩片唇瓣,絲絲縷縷的喜愛已經覆蓋、渡將過來。
賈珩的嘴唇與少女纖薄的美唇剛一貼上,就侵略性地吸嘬起了美人的朱唇,一根有力的舌頭破開牙關,帶著唾液在小郡主的口腔里攪和起來。
兩張同樣精緻的臉龐擠壓在一起,顯得異常和諧,而他也停下了對於身下「女刺客」的「審訊」,抽出的濕滑手指熟稔地伸到另一個「同黨」的胯間,輕輕掀起迷糊少女的衣裙,同樣開檔的誘人絲襪,只是小嬋月的是象徵著純潔的白色。
隔著同樣濕漉的褻褲輕輕扣弄起少年的蜜穴,在將陰蒂玩弄得充血紅腫後,又向里一勾,在陰道前壁的敏感點上用力刮擦,李嬋月敏感的下體被愛郎突如其來的刺激一驚,兩條纖細美腿居然直接一弓,連帶著美臀都離開了床榻。
少年也趁機把玩弄椒乳的那只手挪到了美臀之下,一把揪住臀瓣,將嬌嫩美臀拉扯成了滑稽的橢圓形,一鬆手,回彈的臀瓣「啪」的一聲拍擊在一起,又刺激得小嬋月挺直了腰。
「啵」的一聲,賈珩依依不捨地從少女香甜的檀口裡抽出了舌頭,一道反射著光亮的水線連接著兩人的唇瓣,李嬋月的眼神愈發迷離,意識已經漸漸蒸騰出體內,還沈浸在與夫君的親吻中無法自拔,而男人又馬不停蹄地把玩起了身下麗人的碩大雪梨。
陳瀟輕哼一聲,有些想撥開少年在衣襟中作亂的手。
真是還未見聖皇氣象,卻已有荒淫無道之勢。
與兩人鬧了一會兒,賈珩看向陳瀟的眼眸,欲言又止說道:「瀟瀟。」
陳瀟柳眉凝起,說道:「甚麼?」
「要不,你伺候我吧。」
陳瀟聞言,玉頰羞紅如霞,冷哼一聲,沒有說其他,撩起耳際垂落的一縷秀髮,為愛低頭。
只見那褲頭已被賈珩解開,隨之而來的就是一根泛著腥臊之氣的紫紅肉莖先是因為過於粗壯而卡在了褲子里,陳瀟用素手將那褲子向下稍微一拉,那根多享伺候而並未多少異味的粗屌一下子打在了麗人的臉蛋上,把少女的俏面打的啪的一聲脆響,那粗長肉槍都顫了三顫,更是把少女螓首袋都打的向後一縮。
少女羞惱著瞪了眼那作為罪魁禍首的男人,然而一旁的李嬋月清晰的看到瀟瀟姐姐一看見眼前的巨根,不自覺地雙目就變得迷離起來,小巧的瑤鼻還下意識的嗅了嗅,好像在確認這根陽物的味道有多濃郁,而且陳瀟的咽喉部位明顯有唾液下嚥的痕跡,就如同面前這根耀武揚威的棒兒真的是甚麼可口的美食一樣吸引著她的味蕾,刺激著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敏感細胞。
陳瀟重新垂下腦袋看著眼前紫紅的棒子,嗅著賈珩身上特有的味道,心中一蕩,媚了他一眼,素手抓住根部,先用粉嫩的小舌輕舔兩下,感覺並無甚麼味道,便張開玉唇含進口中。
賈珩看著少女乖巧順服的模樣,倒也把口中的話語暫時壓了回去,神色不變的看著少女跪伏在自己胯下,一手抓著自己肉棒輕輕擼動,正舌尖輕輕地舔挑著他的龜頭,陳瀟依舊沒法像是咸寧那般毫無芥蒂的品味滿嘴腥臊,時不時抬起眼眸像是嬌俏的小貓一般輕瞄賈珩表情,俏臉上浮起一片嫣紅,小嘴撐大便將賈珩的龜頭含在口中,丁香舌纏卷,櫻唇抿吸,舌尖將龜頭下的肉稜細細的刮掃了一遍,然後用雙唇夾緊肉稜,舌尖舔頂著滲出汁液的馬眼。
一輪過後,在嬋月羨慕又難言羞意的目光中,用一手一隻抓著自己胸前飽滿雪梨夾著肉棍擦動起來,每次上頂時,還用濕潤的丁香舌舔挑兩下。
然而就在這時,滿臉暢快的賈珩正了正神色道:「瀟瀟,停一下。」
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中,輕輕捉住陳瀟的一條黑絲美腿高抬到嘴邊,隔著薄薄的蠶絲,似有柔膩在指間微微流溢,最終落在踝骨上,這雙藏在柔順黑絲里的白膩美腿是那般的修長豐盈,就好像裹了一層巧克力的圓筒冰淇淋,看的人口舌生津。
賈珩看了少女一眼,在她被吐著腳掌上的熱氣燙的酥麻的同時,對著那已經不知道把靴子甩到哪裡的美足就一口含了進去
「唔!」
美腳被襲,陳瀟不由的嬌軀一顫,她的足部也是敏感點之一,那剛剛沐浴過的身體沒有一絲異味,但腳底板因為剛才的打鬧而變得有些汗津津的,現在裹在絲襪里還覺得發粘。
在嬋月羞紅了臉和陳瀟徬彿看變態的眼神中,賈珩卻如獲至寶的一口將陳瀟的五根腳趾一起吞了進去,有力的大舌頭卡在絲襪腳趾的縫隙中來回舔舐,像一條發情的野獸品嘗著最美妙的食物,少女感到足部一陣陣酸麻,連掙扎都突然忘記了。
然而少女的羞惱妹持續多久,賈珩的另一隻手便拉拽起那濕透的絲綢褻衣,讓那已經被浸泡發軟的布條來回在陳瀟敏感充血的嫩屄處摩擦,手指還不時的輕彈少女的陰蒂,一旁的嬋月看到自家瀟瀟姐那藏在被褥里的臉部已經漲的通紅,竟然小嘴一張一合的好像在品味著甚麼。
賈珩狀若痴迷的舔著陳瀟的玉足,舌頭纏繞在少女的大腳趾上,隔著絲襪牙齒併攏用力的咬下去,疼的少女倒吸一口涼氣,一雙美目立刻泛起一層水霧。
隨後便如法炮製,把陳瀟剩下四根筍頭一樣的香艷腳趾挨個品鑒,最後抬起少女的絲襪美足,有力而靈巧的大舌頭呲溜呲溜的吃冰棍一樣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的來回舔著麗人腳底板的皺摺,使得少女的小嘴裡發出細如蚊蠅的嬌媚低吟。
那種又癢又麻的快感從腳丫傳遍全身,賈珩品嘗完那皺摺分明的香軟腳底板最後大嘴一張對著陳瀟紅潤的腳跟一口咬住,輕輕吮吸著。
在足底強烈的酥麻中回過神來的陳瀟,感受著身下的吮吸感和黏膩濕滑,雙腿猛地一抽,在床榻上蹭了蹭,羞惱說道:「你…你不嫌髒啊。」
「不是洗過了嗎?」賈珩俯下身子輕輕捏著陳瀟下巴,問道。
抿了抿檀口裡腥臊的津液,以及黏滑的雙峰,反應過來的少女猛然瞪著那個再度把玩自己玉足的男人,羞惱著怒聲說道:「唔……對了,既然你不要那樣……為甚麼剛才不說~!!」
「我想說的啊,只是看著瀟瀟難得這般主動,怎麼好拂了你的心意…你看,我也賠罪了啊……哧溜……」說著又舔了舔手中的纖足。
再度大力抽回雙足的陳瀟終究耐不住那少年的央求,遂了他的心意。
陳瀟便將自己的絲足輕輕踩踏上了賈珩的肉棒。
不得不承認,麗人的玉足再搭配上宮中織造局特製的超薄黑絲襪簡直就是對賈珩的絕殺兵器一般。光是被陳瀟輕輕絲足足底踩踏著肉棒,賈珩就爽的有些開始顫抖了。
陳瀟學著先前看到咸寧的做法,挑逗似地開始搓動起自己的雙足,將他的陰莖緊緊抵在他自己的足弓上,連帶著讓足底摩擦起賈珩的肉棒下沿區域。
絲足踩踏肉棒的技巧並不熟練,甚至可以說因為是第一次顯得生澀,但是即便是少女簡單的踩踏著肉棒,在那滑膩觸感的加持下,與其說是「踩踏」,不如說是陳瀟正在用自己的絲足足底照顧著情郎的肉棒,塗抹了不少粘膩先走液和唾液的肉棒很快就脫離了與絲襪摩擦時產生的那股乾澀酸麻的刺激,浸潤黏液的黑絲就像是第二層滑溜細膩的肌膚般,來回在賈珩的肉棒上磨動著,創造出美妙的快感。
這時,一陣酸痛突然從賈珩胯下傳來,卻是有些沈迷於回憶比較先前咸寧公主足交記憶的賈珩,下意識的在麗人還在伺候時,挺腰聳動起來。
然後就遭受到了被黑絲腳尖輕輕踢了下敏感子孫袋的提醒,陳瀟那一如往常的清冷,但又能聽出幾分嬌柔的聲音隨之傳來:「接受…唔…我的伺候時,坐好不准亂動……也不許胡思亂想。」
「唔,明白明白,只是瀟瀟郡主,好像還有些不太熟練啊。」在歡愉時稱呼對方頭銜也是賈珩的情趣之一,作為權勢越發深厚的國公,玩這種下克上的play機會不多,大觀園的少女們大多羞答答的,不願意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表現得過於強勢,即使是鳳姐和李紈在自己面前,也不過是鳳兒和紈兒,而甄晴那種妖婦氣質和晉陽那種母性氣質,都不如陳瀟這般咄咄逼人。當然了,表現主動和表現強勢是兩回事,比如陳瀟……
這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是考較武藝,或者情報能力,沒人會小看作為白蓮聖女和周王遺女的陳瀟,但要是論到這種情趣play,而且還是在賈珩的怪癖下,穿著黑絲褲襪,只許用絲足來服務賈珩那根興奮得不行的大寶貝,陳瀟嘛……就只能略顯笨拙的,模仿著看過的妹妹咸寧公主的技巧,併攏雙腳足心相對,用黑絲足弓的弧線組成一個絲滑的足穴,夾住肉棒來來回回的上下套弄了。
被臉上浮起了紅暈的俏麗少女瞪了一眼,那羞中帶煞的嗔怒模樣,讓賈珩在心中大呼過癮,一想到平時滿腦子給自己黃袍加身的陳瀟,此時穿著緊身暴露的夜行衣,用套著黑絲襪的小腳為自己搓著肉棒,那含羞帶嗔的別樣風情,賈珩就幾乎要忍不住的肉棒跳動,將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情射在這雙勻稱修長的黑絲玉腿上了。
不過嘛,他也不在乎多射幾次就是了。
而陳瀟這邊,也漸漸領悟了,怎麼只用自己的絲足,來挑逗賈珩的胯下長槍。
一邊用柔軟的足弓側面貼著竪立的肉棒扶住,一邊曲起足尖按在肉棒的頂端,黑絲下的腳趾靈巧的撥動揉弄著碩大的龜頭,黑皙柔嫩的足趾裹著細膩絲襪,按在整根肉棒頂端上,像是在彈奏著樂曲一般刮蹭著,讓彎起的黑絲足尖幾乎包住龜頭頂端,還偶爾張大五根玉趾,一會用足趾間撐開的絲襪磨蹭著頂端的小眼,一會兒頂著絲襪的彈力,用腳趾輕輕地夾住龜頭,再緩緩上下擼動,專注的刺激著肉棒最敏感的冠頭處。
只不過,今天的賈珩可是慾望滿滿,陳瀟忙活了好一會兒,不僅沒能快速完成這個羞恥的獎勵環節,那根通紅的肉棒反而更加精神了。
火熱堅挺的棒身緊貼著她的絲足,中間僅僅隔著輕薄的絲襪,那股滾燙熾熱的溫度就像是穿透了肌膚一樣,直讓陳瀟小腳發軟雙腿發酥,熱意徬彿從足心順著雙腿一直流到了心裡,隨著呼吸不自覺的加重,高聳柔軟的胸脯也肉眼可見的顫抖起來。
李嬋月看著兩人漸入佳境的變態淫戲,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羞紅如霞,嬌軀微顫,一雙穿著白絲的纖細小腿不斷地夾弄著,徬彿自己的腳心也能感受到那股滾燙,輕聲說道:「小賈先生。」
「嬋月,你不是要跳舞嗎?」賈珩伸手輕輕撫著嬋月的臉蛋兒,輕聲說道。
李嬋月凝睇含情,嬌俏說道:「真要跳舞啊?」
賈珩看向李嬋月,輕笑道:「跳吧,這次只看嬋月一人跳舞。」
李嬋月聞言,芳心一動,櫻顆貝齒咬著瑩潤飽滿的粉唇,「嗯」了一聲。
小郡主今日穿著一身淡黃色的宮裝襦裙,長裙搖曳拖地,襯托得她清雅脫俗,清純可愛。當她蓮步款款地步入廂房中央的時候,倒真個猶如九天之上的仙女降臨凡塵,旖旎如畫,令賈珩都神情一頓。
李嬋月窈窕玲瓏的美麗身姿靜靜地俏立房中,欲唱未唱,欲舞未舞,猶如下凡的巫山神女。
即使並無配樂,李嬋月那猶如黃鶯輕囀的悅耳歌喉,隨著先前習練的節拍破喉而出。
歌喉清奇的小郡主,此時的獨舞如同一隻對鏡高歌的鸞鳥,隨後,當她開啓舞姿的時候,她便像那高歌的鸞鳥陡然間殿開了五彩的雙翼。
她的舞姿輕盈曼麗,輕柔飄逸的衣裙,伴隨著她悅耳動聽的歌喉,舞姿在場中飛揚,真個是動靜有致,曼妙無雙。
而最令人動心的,便是那彤彤如霞的俏臉上,一雙飽含情意的美眸沒有一刻離開自己的夫君的位置。
在李嬋月開始起舞的時候,陳瀟有些失神的盯著,被夾在微微透肉的黑絲中間,異常顯眼的通紅肉棒,那碩大膨脹的龜頭,好似磁鐵一般吸引著她的視線,黑絲小腳也放棄了費力的姿勢,只是用略顯肉感的前腳掌夾在肉棒,扭動著絲足一上一下搓弄著,似乎已經放棄了快速完成獎勵的想法,轉而盡力的用黑絲美足侍奉起肉棒來。
從與嬋月的對視中回眸過來,瞄見陳瀟略顯迷離的神情,以及紅暈越來越重的臉頰,賈珩當機立斷的伸出雙手,握住那對誘人至今的黑絲玉足,開始將主動權搶回自己手中:「這樣下去不行啊,瀟瀟,這麼長時間伺候都沒有完成,不如我幫一下你?」
「唔……」
雙腳突然被賈珩握住,就算是小龍女一般清冷的陳瀟,那雙精緻秀氣的黑絲玉足,相對於男人的大手來說,也只能用小巧可愛來形容。
而賈珩掌心裡那股灼熱的溫度,更是讓陳瀟心頭髮軟,那雙支持她跋山涉水的雙腳,也變得柔若無骨軟弱可欺了起來,下意識想要掙脫掉賈珩的雙手,竟一時沒能掙開。
又或者,用力的踢開賈珩,將黑絲雙足從賈珩手裡解放出來,卻不敵賈珩力氣從而失敗的結局,只是陳瀟心裡的一個幻覺,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使力。
察覺到握在手心裡的絲足,只是扭動了一下後,就瑟縮著乖乖不動,而坐在床榻上,理論上可以一腳把自己踢開的白蓮聖女,也只是紅著臉攥緊雙手,扭頭看向一旁,除此之外再無反應後,成功將主動權握在手裡的賈珩,當下毫不客氣的操作起來。
雖然藉口是趕時間,但賈珩實際上一點兒也不著急,這等難得可貴的機會不好好享受一番,那也黑瞎了咸寧這番準備了。
賈珩先是仔細的用手心感受了一番,雙手籠罩住黑絲玉足那美妙的絲滑手感,然後再將握在手裡的黑絲美足並列併攏,用柔軟的足弓內側夾住自己的肉棒,舒適無比的慢慢挺腰聳動著,就像是在用肉棒抽插著黑絲足穴一樣。
「嗯啊——」
下一刻,賈珩直接埋頭撲進了陳瀟的雙腿間,大腿之間的敏感私處突然杵進了男人的腦袋,那火熱的呼吸撲在腿心上,讓陳瀟心頭毛毛的發癢,雙腿也下意識併攏夾住賈珩的腦袋。
而對於賈珩來說,此時就像是進了天堂一般了,呼吸間盡是甜美的濕潤香氣,緊貼著臉頰的就是裹著黑絲的柔嫩大腿,只要稍稍扭頭,就能品嘗到絲襪下,大腿內側那敏感的柔軟嫩肉,而面前,雖然還有著礙事的白色內褲擋住視線,但口鼻間撲面而來的濕意,以及襠部上漸漸滲透出來的濕痕,都讓賈珩興致大發連吞口水,當下便毫不猶豫的湊近過去,張嘴含住那飽滿濕滑的陰阜。
接下來,幾乎是賈珩單方面的享受時間了,先是用臉頰感受著,緊貼在臉邊的股間嫩肉,大腿內側柔軟敏感的嫩肉上,還裹著輕薄滑膩的黑絲褲襪,那混合著白膩肌膚的絲滑柔嫩觸感勝過世間無數頂級絲綢。
側臉貼在這玉潤雪脂之處享受了好一會兒,再加上那滑膩柔韌的嫩肉下,有著徬彿火山爆發般的力量在悄悄聚集,賈珩才戀戀不捨的抬起頭,對著近在眼前的飽滿恥丘吹了口熱氣,讓繃緊的黑絲美腿瞬間酥軟下去。
從腿心傳來的麻癢熱意,輕易就讓陳瀟下身的力氣消散一空,然後便是從穴口傳來的濕軟觸感,即使間隔著絲襪與內褲兩層阻礙,那輕輕的舔舐搔弄,依然讓陳瀟渾身發軟,小腹忍不住的連連抽動,徬彿有著似真似幻的熱流從身體深處流出,讓一股抑制不住的溫熱濕意,以被絲襪和內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蜜穴為中心,在股間不受控制的擴散開來。
同時,賈珩的雙手也沒閒著,只需要輕輕使力,陳瀟已經在發抖的雙腿就被賈珩輕鬆掰開,再加上兩人身體靠近後的擠壓,讓陳瀟被迫向著身體兩邊分開大腿,再將小腿抬起好讓絲足能踩在賈珩腿上,雙腿大大攤開的同時,陳瀟不自覺的挺起纖腰,無形中又把股間濕潤的蜜穴送到了賈珩面前。
毫不客氣地笑納了陳瀟的主動,賈珩扭過頭伸出舌頭,滿意的品嘗著已經浸濕了絲襪的晶瑩愛液,一隻手順著大腿上的濕痕下滑,抓住陳瀟的絲足按在自己肉棒上,一邊挺動著腰肢讓肉棒頂著絲滑足心蹭動,一邊仔細撫摸著黑絲足背,肉乎乎的柔軟足跟,與襪尖下的腳趾自然也不會放過,另一隻手則順著黑絲腿肚來回撫摸著,掌心的熱意幾乎塗滿了陳瀟的雙腿,而另一隻沒被握住的絲足,也順從的貼著肉棒根部,翹著黑絲足掌和被賈珩握住的絲足一起,兩面夾擊著肉棒前後搓動著。
如此享受了一會,賈珩抬頭給了小郡主一抹肯定後,轉眸看向陳瀟,目光稍稍在少女濕潤的跨步停留了下,說道:「瀟瀟,好了,差不多了。」
陳瀟羞惱道:「就會胡鬧,等會兒你別想讓我用……」
賈珩道:「放心好了。」
陳瀟定了定心神,說道:「你到了江南以後,別東跑西跑的,那兩位有了身孕,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你也被人矚目著,一旦落了行藏以後,就會被人懷疑。」
賈珩道:「我知道的,我會注意的,再說你不是跟著我?有你親自下廚,我吃的飽飽的,去外間館子吃甚麼。」
陳瀟道:「胡說八道。」
賈珩起得身來,將陳瀟拉進懷抱,無視那身優雅如月的氣質,寬大的手掌直接將女人胸前半掩的松垮衣物扯開,滑入那道深邃的滑膩乳溝,那五根手指就徬彿飢餓的獵狗撕咬鮮肉,貪婪又下流地揉動那對飽滿的乳房。陳瀟胸部的彈嫩度一如既往的驚人,伴隨著女人逐漸濕媚的喘吟,一對飽滿渾圓的乳房忠實地還原出男人慾望中的一個個淫靡形狀。
另一隻手掌埋在漆黑的秀髮中,牢牢固定著女人的後腦,男人就這樣用力親吻著陳瀟的嘴唇,猛烈的氣勢就徬彿要讓她忘記思考一樣。
雄性的強勢愛撫似乎正中陳瀟的下懷,柔美而結實的身軀緊貼著男人的腹部輕輕磨蹭,那幅罕見的可愛模樣與其說是掙扎,倒更像是羞於啓齒的求歡。甘美的呻吟聲被奮力糾纏的舌頭攪得含糊不清。
「混蛋……啊~唔唔嗯嗯啊……不要、乳頭……不可以~」
「先前和我做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後來還不是做到沒力氣……」賈珩微笑著提起往事,深受鼓舞的手指變本加厲地揉擰那兩粒紅豆般發硬的小巧乳頭,細密溫濕的汗液從白膩的乳肉中泌出,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白蓮聖女被這一個「狗官」的手指生生玩弄出了「乳汁」。
「呀啊——」
陳瀟於是忍不住尖叫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向後仰去,顫抖不止的嬌軀劇烈出汗,本就緊致貼身的夜行衣被熱汗濡濕,更是牢牢黏附曲線畢露的胴體,露出的白嫩皮膚映出如紅桃似的顏色。
「所以,瀟瀟的‘不可以’,其實都是與字面相反的含義嘍~?」
沈穩有力的手臂托住了陳瀟的雙肩,輕輕調笑過女人可愛的動情姿態後,賈珩便閉上嘴,連同她鮮艷的乳頭和色澤柔媚的乳暈一起含進口中。戰果累累的手指嫻熟地伸向女人的腿間,進一步地興風作浪。
陳瀟身下的床榻上與她的那雙水潤明眸里,下起一場短驟的春雨。水汽迷蒙間,佛洛蒙的下流氣味在廂房裡迅速漫開。
平日里殺伐果斷的陳瀟就這麼兩眼迷離地趴在男人肩上,飽滿的乳房即使垂於半空中,也呈現著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狀。癱軟無力的腰身和緊緊併攏的發顫雙腿,讓她看上去就宛如壓彎枝條的熟透果實,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得到男人的採摘。
等著少女回神的間隙欣賞了一番小郡主含羞帶怯的誘人舞蹈後,大手拍了一下少女那被套在滑膩黑絲中的圓臀,算是報著上次新婚之夜之仇。
這一掌打得不算輕,輕微的刺痛感將正雲里霧裡的陳瀟給嚇醒了過來。睜眼見賈珩大喇喇地挺著猙獰肉棒,似示威一般。
陳瀟清哼一聲,萬般羞惱之下卻又順從地翻過嬌軀,屈膝轉過身去,將臀兒高高地翹了起來。
下一瞬,鋒利的牙齒已啃在黑絲臀肉上,又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豐美的臀肉被他吸走了一大股,含在嘴裡飽嘗一頓才放歸原位。賈珩可沒循規蹈矩,而是將這瓣臀肉提拉而起,才忽然松口。充滿彈性的臀兒重重地彈回原位,又晃蕩出盈盈波濤。
賈珩忍不住又是啪啪兩掌,嘖嘖地由衷贊道:「瀟瀟的水肉淫臀當真是妙之極矣。」
「哼,你……亂起名兒幹甚麼……」
「我平生所起的名字,絕沒有一樣比這個更好。」賈珩全然不顧她的反對,在黑絲包裹的臀肉上摩挲不停。濕滑黑絲中透著白皙的臀肉被他蹂躪出一片粉紅,絲臀又因汗珠的沁潤而變得更加滑膩,隱隱的水光更襯水肉淫臀之名。
汗液在原本輕薄的黑絲浸染出更為濕媚的深色,整條開檔褲襪緊緊黏附在少女的腿上,將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少女乖順的跪伏下來,岔開那雙曲線無暇的修長絲腿,將那從開檔黑絲中不著寸縷、光潔濕潤的私處呈現給賈珩的雙眼。
小股隱隱約約的雌汽從那雙粉嫩的唇肉中升起,陰唇周圍一小圈殘留著被女人手指牽帶出的晶瑩黏液,紅豆似的陰核在水潤淫軟的媚肉中興奮挺立,黑、白、紅的交相輝映,照的賈珩眼神恍惚。
陳瀟的胸腔被震得砰砰作響。賈珩火熱的呼吸噴吐在腿心,也可想而知將黑紗包裹下的白嫩臀兒翹得高高,幽谷大展大放之下是如何的淫靡。先前的銷魂滋味猶在腦海縈繞,對肉棒再度塞滿花徑,讓陳瀟不願承認自己其實期待萬分。
不想賈珩只是以一根手指輕輕逗弄著,不疾不徐,不急不躁。
粗糙的手指探入花徑溫柔地抽送,旋轉,按壓。舌頭卻掠過會陰,舔在了後竅上。陳瀟徹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顯然以往的逾牆窺隙無法真切看到少年舔舐後竅。
在少女心中無論洗得再乾淨,那裡總是不好,這人居然舔了上去。那舌尖細心地繞著菊瓣周圍的每一條褶皺刮弄,由外而內,由內而外不住畫著圓圈。往返了不知多少回,舌尖又迅捷地輕挑菊門。
陳瀟的腦海裡電閃雷鳴,狂風大作。被溫柔舔舐的小菊酥麻透骨,而探入花徑的手指也在不斷地攪動。雙管齊下,陳瀟早已丟盔棄甲,下身汁水淋灕,經由手指攪拌過後洩出體外。而喉間徬彿被堵死,呻吟聲怎麼也呼不出口。可本能之間,她仍不願賈珩這個少年國公做這些低賤事。
想要抵抗,不敢抵抗。想要制止,捨不得制止。
陳瀟從不知道這裡也會如此敏感,渾身像千萬只螞蟻在爬,爬的又熱又癢。
意識里僅存的一絲清明讓她咬牙哼道:「夫…君不可……萬萬不可折辱自己……」
「胡說八道!」第一次喚著夫君的哀求換來的臀肉上的一掌,與後竅處所遭受的更猛烈地進攻。
賈珩的舌頭與手指同時加大了力道與速度,陳瀟潰不成軍,花汁四溢。最後一絲意識似也被快感所吞沒,她低低地呻吟出聲,嬌軀像過電一樣一顫一顫。
而先前不自覺躲閃的纖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連臀兒都越翹越高,以更好地迎合!
賈珩好好撫慰了一番,讓陳瀟小洩了兩三回才直起上身。陳瀟徬彿在天堂與地獄間打了幾個轉,暈暈迷迷間,直覺賈珩的手指冰涼滑潤,正一下一下地在後竅口上塗抹。
少女回眸看向那少年,蹙了蹙眉,說道:「你說話算話?」隱隱然已知賈珩的心思,陳瀟羞與惱皆不可抑,又無法拒絕。何況賈珩的肉棒正抵在幽谷口,將沁出洞口的花汁全數塗抹在龜頭上。那熱力如此逼人,讓她倍覺煎熬。
賈珩愣了下,輕聲道:「嗯,看瀟瀟你的廚藝。」
瀟瀟許多事情都能親力親為,完全不用他指引,但今天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滾燙粗長的肉棒像是燒紅的烙鐵般,卻是不疾不徐,此時只在臀溝中挺動,以感受這只臀兒的膩滑豐彈。
陳瀟輕哼一聲,正要說著甚麼,然而賈珩已然握住絲臀,以龜頭對準了菊蕾。少女膩滑的花汁早已將內外都潤得透了,當下再不猶疑,腰桿一挺,龜頭撐開微張菊瓣,艱難地擠了進去。
陳瀟驚呼一聲,秀眉緊蹙,目光眯了眯,不再言語了,只覺整只臀兒都被燙得發疼。緊窄的後竅更是火辣辣地酸脹無比,羞意難忍,整個嬌軀都覺麻痹了起來。
或許是賈珩準備功夫做得細緻周到,或是陳瀟那習練武藝的嬌軀本身強韌,撐開的裂痛相對來說不算強烈,但少女還是不禁收縮著菊穴,本能的想要阻止肉龍的肏入,但卻感覺到更強烈的撕裂般的劇痛。隨著這股劇痛,內心深處也充斥著的滿足感,後竅被撐開的奇異快感讓陳瀟感受到極致的刺激。
陳瀟擰扭著嬌軀,幾聲低低的呼聲里除了些許疼痛之外,大半倒是嬌羞。賈珩感受著內裡驚人的窄小逼仄,稍作停留以待陳瀟適應。
不想少女居然主動挺著纖腰向後湊來,將肉棒又吞入少許。疼痛與不適俱在,異物侵入也引起後竅的強烈排斥,正以絕大的力道推擠著,想將肉棒趕出去。可少女總是如此,似乎侍奉已成了她的本能,總是下意識地迎湊而上。
從後看去,她豐滿的臀兒奮力鼓起,與纖腰正似一隻葫蘆。而臀兒迎湊之時也在不斷地扭動,尋找調整著更佳的角度。
賈珩自然不回讓辜負麗人的期盼,緊緊握住瀟瀟兩瓣挺翹的絲臀,狠狠地一挺腰,沾滿了淫水和前列腺液的肉棒便在少女的迎合下,捅開了陳瀟的嬌嫩菊穴,順著柔軟的腸道,那個嚇人的碩大龜頭全部插入其中,那粉嫩的菊穴先生被完成撐開,褶皺被完全撫平,本來殷紅的軟肉也微微發白
兩人合力之下,肉棒一寸一寸地送入菊蕾,居然與先前初夜的侵入幽谷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後續推進的速度肉眼可見,插得少女柳眉越發緊蹙,美目圓瞪,隨著紫紅神槍的深入不停地倒吸涼氣。陳瀟渾身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痛楚正漸漸變得麻木,又升起被脹滿的酥麻快意。菊蕾更是溫暖有力地勒住了肉棒,被肉棒推擠著,像是抿起的小嘴一樣沒入洞口。
緊致的包裹感和順滑的谷道產生的摩擦,讓賈珩舒服的渾身一顫,肛門的蠕動與緊致的包裹,不停的擠壓著肉槍,好似有一種強大的吸力一般急促的將其吸入屁眼之中,腸道因為沒有陰道那樣的螺旋紋理和息肉,複雜的褶皺並沒有甚麼阻礙作用,顯得無比的光滑順暢,碩大的槍頭破開防線後,輕輕用力,粗長的半神便順暢的滑入谷道,直達陳瀟的腸道深處。
然而肉棒剛至洞底,徬彿適應那股撕裂和充實感的陳瀟像是刻意討好一般,扭腰前送,將那沾滿粘液的肉棒一點點抽離後竅,菊穴的軟肉隨著棒身的抽出往外翻,像是藤蔓一般攀附著紫紅鐵槍。這份主動讓賈珩心急難耐,又貪看她扭腰擺臀的淫魅身姿,不忍打斷。
往復幾回,陳瀟的迎湊扭送越發流利,適應了那股酥麻和漲裂的後竅在抽送之間也越發順暢。頂著被肉棒深入後竅,幾乎頂穿了五臟六腑的窒息感覺,陳瀟扭著腰肢,極富韻律地一前一後。
上身懸垂得直達床面的大雪梨像是瓜熟蒂落般甩蕩,不時還齊向中央撞擊在一起,掀起的肉浪在燭光照映下反射出道道讓人炫目的白光。
細密的汗珠從上身各處向低而流,滾過豪乳,匯於兩瓣莓珠之上,再滴落床面。
下身則是一隻浪臀前搖後擺,幾讓賈珩看花了眼。隨著大幅度扭擺的腰肢,臀肉也正激烈地甩蕩。當後竅深深盡根吞沒了肉棒,兩瓣豐臀在腰腹間一撞,被擠得向兩側溢出,不住地盈盈晃動。待肉棒抽出時,被擠得變形的臀肉又迅速彈回原位,顫出席捲一樣的大浪。
少女武藝非凡的身體在此刻被用作淫戲歡愉,如此有力,又極富韻律。她甚至還有餘力控制著方向,讓肉棒以不同的角度深入後竅。賈珩享受得難以言喻,嘆道:「瀟瀟動得這般厲害,好像是你在吃棒兒一樣。」
陳瀟還來不及羞惱,賈珩便借著她向後推送吞沒肉棒之機,重重地一挺腰桿。
啪的撞擊聲響徹屋內,陳瀟幾乎被撞散了一樣脫力趴倒,只剩臀兒還高高翹起,迎合著賈珩瘋狂的抽送,徬彿看著兩人淫戲的嬋月也似乎感受到了這一撞,早已酥麻無力的小腿陡然一軟,躺倒在鋪就柔軟地毯的地面上。
賈珩此前就已忍耐到了極點,他一手扶穩了腴腰,一手拉著陳瀟的右臂,將她上身側起道:「看著我。」
肉棒被艱難地抽出體外,層層腸肉像是藤蔓一般纏繞著,卻被龜頭的肉稜如犁地般挖開,只稍作停留趁著那菊穴本能地收縮痙攣,又一鼓作氣地破開洞口,插了回來直至盡根,緊致的後竅被碩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侵犯,那細膩的腸道軟膜被稜形的大龜頭刮開。
腰臀相撞的脆聲響起,胯間與小腹把圓臀撞出一層層淫蕩性感的肉浪,兩顆飽滿的卵蛋不停的拍打在濕漉漉的花唇上。每次菊蕾被撐開,前端的幽谷都起著感應一同收縮。前後呼應,竟有一股絕佳的別樣快美。
陳瀟此時幾乎失去了自控力,胡亂地呻吟著。被賈珩拉起的嬌軀上身貼在少年的胸膛上,星目回眸凝望,小巧的鼻子里正放肆地將呻吟聲伴隨著火熱的呼吸,一同恣意釋放。
迷蒙的雙眼裡金星亂冒,全是情慾快意與滿心歡喜,面龐上動情得銷魂。這本是最羞人的模樣,現下她已全然顧不得房中還在的表妹,也不願隱藏,只想全部表露給賈珩,讓他看得清清楚楚。黑絲裹覆下的十根細嫩腳趾狂亂地掙動了起來,如同離岸的鮮活小魚,最終十根腳趾連同足底褶皺一起向內死死扣緊,高潮的瞬間在這對變形的黑絲小腳上凝固。
肉體與精神俱受刺激,兩人幾乎都已到了快樂的頂點。賈珩忽然嘶吼一聲抽出肉棒,揉開幽谷一插到底!
龜頭抵住了那顆敏感的小肉粒,壓實,灼燒,陳瀟驚聲尖叫。那快感之強烈,直令她無從抵受!
可驚呼聲戛然而止,只轉作密密頻頻的媚吟浪呼,只因賈珩以極小的幅度密密頻頻地抽插。
肉棒像一根極粗大的長槍,探入穴心,將騷處死命地揉轉,研磨。陳瀟那堪這般手段,全身神智都被幽谷里的快感狂潮所吞沒。那不可思議的充實與激烈,正徹徹底底地將她佔有,吞噬。
過了許久,陳瀟秀眉微蹙,感受著兩穴交替湧現的充實脹裂感,臉頰彤彤如火,已經春潮的少女徬彿進入了片刻賢者時間,心頭暗斥,這個咸寧,真是太胡鬧了,怎麼能想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他還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賈珩抬眸看向翩翩起舞的少女,素來以容易害羞的嬌軀少女,此刻早已羞紅了臉龐,藕臂並舉,朱唇緊抿,美眸緊閉,左腿踮起腳尖,右腿順勢一划,一身衣裙便化作清風流雲。
翩翩佳人,獨自旋舞,青絲亂舞,裙擺飄逸。不多時,陣陣撩人香風襲來,那淡黃色的盛裝襦裙片片碎裂,眨眼間竟像是是變幻成無數深谷幽蝶,朝四面八方散去,待黑髮重新垂落,玉腿重新站定,李嬋月嬌軀之上還剩下小半截短裙,可就是這剛好暴露出大腿根部與半個屁股的破敗裙擺,反而讓這個美人看起來更為……美味……誘人…
其餘的便是那身穿了比沒穿更誘人的褻衣繩褲以及白色絲襪了,此等舞藝,淫得高雅,浪得脫俗,端的是雅俗共賞。
看著麗人淫靡誘人的討好,少年的目光不由得柔軟了幾分,說道:「嬋月先別跳了,這天怪熱的,過來幫我捏捏肩。」
李嬋月妍麗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鬢角果然已見著一層細汗,裸露的嬌軀更是泛著紅霞,顫聲說道:「小賈先生,我不怎麼會的。」
賈珩道:「我教你。」
「呀?~不要……」
伴隨李嬋月的一聲嬌呼,少女像是女兒坐在父親肩部上一般,被賈珩抱到了肩膀上,只是兩條穿著宛若雪糕的白絲小腳並非垂落到胸前,而是賈珩的背後,濕漉漉的陰阜正對著男人那略帶潮紅的面容。
賈珩雙手從小郡主的白絲大腿摸到柔軟緊實被開檔白絲褲襪包裹的挺翹肉臀,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過了一陣,吸了吸鼻子,似要將空氣中夾雜海風咸味的小郡主的奶味體香全部吸乾淨。
而後在李嬋月的驚呼聲和忍不住本能用小手遮擋的動作中,拱白菜似的用腦袋頂開那本就毫無遮擋作用裙擺鑽入小郡主的裙底,近距離目睹小郡主那完美的嬌嫩粉唇,芳草萋萋,白膩如脂,因為表姐與夫君的淫戲而有些花瓣凌亂,沾著露珠似的淫水,微微敞開的粉色肉縫里花蜜似的淫水依舊在溢出。
於是都已經被灼熱氣息噴得小高潮過一次,本以為小賈先生都放棄了要舔她屄的李嬋月,正強忍著羞澀,用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給男人揉著肩,只是那酥軟力度說是按摩卻更像是愛撫。此時,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賈珩濕熱的唇舌貼上陰阜,下腹能感覺到少年的鼻息,菊穴也幾乎和男人有點胡茬的下巴挨著,白絲大腿內側貼著那冷峭沈靜的臉,李嬋月瞬間就羞恥到極點,俏臉發燙髮紅得讓人懷疑可以泡茶喝,大腿張開也不是,合攏也不是。
白絲小腳在賈珩的背後晃悠著,實際上全身大部分重量都靠男人的雙手抓捏捧著她的白絲肉臀支撐,她根本做不出甚麼反抗,就如同一個生來就是要用作褻玩的精美性愛人偶。
雙手更不知往哪放,便按在了男人濕漉漉都是她淫水的肩部上,一時間更加羞恥,羞恥和羞恥疊加,很快就讓她再度進入到高漲的發情狀態里,淫水越流越多,被少年唇舌貼著的粉嫩蜜縫也越來越熱。
吸了好一會兒小郡主的馥郁體香,往上一看就能看到小郡主無遮攔真空,香汗淋灕的柔媚胴體,小巧可愛的嫩乳和白軟的小腹全都一覽無余,甚至還能和透過椒乳看過來的,俏臉羞紅的小郡主對視,感到淫水量突然增多打濕了下巴,賈珩不禁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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