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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陳瀟:你這狗官,拿命來!(嬋月+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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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開始舔呢就流這麼多水,難不成,嬋月你其實很期待?」

「嗚…」被一語中的,夫君說話的滾燙氣息噴得嫩屄瘙癢不已,李嬋月頓時破防,抿嘴閉眼,不敢再看少年。

這種嬌羞靦腆,惹人欺負的樣子卻讓賈珩更加興奮,輕笑著,賈珩一低頭就把額頭鼻子貼上小郡主芳香柔軟的小腹,大舌捲動,像老虎舔肉骨頭一樣重重刮舔過整個小小的還不到銅錢圓孔直徑,卻能容納賈珩怪物一般巨大陰莖爆操的軟糯蜜壺。

淫水一下子就被舔乾淨,李嬋月也不禁嬌軀戰慄,白絲玉足在夫君背後蕩起來。

噗嚕噗嚕。

舔整個陰阜只是開胃小菜,巧舌如簧,品味過大觀園諸多金釵的賈珩對於口舌侍奉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熟練又登峰造極。

大舌覆蓋著小郡主粉嫩的陰阜肆意用正面的舌苔和背面的舌下刮舔,不同的觸感和力度和同樣的濕熱給予著李嬋月螞蟻爬身一樣的酥癢舒爽快感,氤氳水霧的純黑美眸止不住地向上看,小嘴也忍不住張開想吐出香舌,白絲小腳蕩起來就不想落下而繃直在空中,雙手按著少年的後頸和腦袋恨不得把陰阜貼得賈珩的唇舌更緊更近,一縷縷壓抑的嚶嚀嬌吟聲流瀉出來回蕩。

賈珩閉眼保持著,舌頭舔弄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爆裂,硬生生把李嬋月的蜜縫給舔了開來再探入進去,初時還有點咸味,但慢慢的只剩下甜味,賈珩變態地和麗人最私密的內陰黏膜親吻,舔舐,舌尖上下舔過內陰,陰蒂和穴口,不時鑽舔穴口,令李嬋月的小穴止不住的收縮蠕動,吐出更多的蜜液瓊漿滋潤賈珩的大嘴的同時,也爽得李嬋月雙腿越抬越高,抱著夫君的腦袋哈啊哈啊輕聲嬌喘著。

李嬋月的快感愈來愈強,終於在賈珩又一次把舌頭探入她膩潤多汁的幼穴中時猛烈地高潮,緊緊擁抱著夫君的腦袋,雙腿踢蹬抬高又用大腿夾緊夫君的臉頰,小腿交叉在夫君的背上,白絲玉足用力捲曲蜷縮足趾,失去焦距的美眸瞪大著把瞳孔縮成小點,

「咕、噢噢噢——啊啊~」

鮮紅的小舌歪斜地吐在唇邊,沈溺於過激快感中幾近昏厥的及哦啊能少女狼狽不堪地發出嗚咽,渾圓翹嫩的臀瓣在男人的臉上不住地抖顫著脫力,而後重重一沈,摔在了男人大手中,被他放在一旁濕透黏膩的床榻上。

這時賈珩回過神來看著胯下的麗人,方才便詫異瀟瀟竟然沒有羞惱嗔怪的少年,才發現她早已失神恍惚,氣喘吁吁,嬌軀微顫,只剩下被粗大肉棒撐開的蜜縫本能地收縮夾弄著。

賈珩從後方將她抱起,輕輕扭轉身體,深深插在膣穴底部的陰莖得以讓她享受到一陣旋轉研磨媚肉的刺激快感,將少女恍惚的意識強行凝聚回一部分。

豐滿柔膩的臀肉落在腿面上漾出肉慾的微波,隨著臀部抬放頻率的逐漸加快,水花聲與肉體拍擊聲變得格外響亮且淫靡,令陳瀟進一步沈溺在性愛的氛圍中。

她用力摟緊男人的脖子,喘著凌亂濕熱的呼吸與男人深深接吻,臉頰如同醉酒般的鮮紅。

不得不承認,窈窕少女的身體比起嬋月還可發育的少女嬌軀來是更加優秀的洩欲玩具。被方才的停滯弄得不上不下的陳瀟熱情主動地搖晃腰肢,豐滿的雙乳緊貼男人的胸膛不住地上下磨蹭著。

被清冷的白蓮聖女賣力服侍著的男人索性放鬆身心,雙手隨心所欲地撫摸著陳瀟的蜂腰玉背,任憑那濕熱綿軟的雌穴貪婪地吞吃肉棒。

「啊啊~」

黑夜般的長髮如觸手般飛舞在昏暗的空中,白膩的嬌美胴體伴隨著淫靡的汁液攪拌聲,賣力地上下顛簸著……檀口盛滿痴悅的呻吟,每一次將柔膩豐臀砸向男人根莖,便不可抑制地滿溢出唇。少女原來的肅殺淡漠已經完全被發情雌畜的表情所掩蓋,那副主動尋求著歡愉蹂躪的下流模樣,若是被遇到賈珩之前的自己看到,一定會驚訝到絕對無法相信吧?

這份灌醉身心的歡愉以及那不願服輸的倔強更是引導著她,一把推倒坐享其成的賈珩,分腿跨坐腰部,雙手撐胸,撫摸著那平日里深藏不露的肌肉,像男人玩弄她一樣,揉搓起精壯胸肌上那兩粒小小的粉嫩乳尖。被騎在身下的賈珩粗重地喘氣,目光直勾勾地仰視著她媚笑擺腰的淫蕩身姿,徬彿第一次與少女交合的毛頭青年。

稍稍聯想下陳瀟平日的清冷淡雅,與對待自己的,強烈的反差感結合著征服欲就讓賈珩暢快得一時失神,等到回過神來,跨坐在腰上,賣力套弄肉棒的少女已經在加快擺腰的速率,凝脂雪膩的淫臀幾乎形成了一片殘影,好強少女的好色媚穴拼命收縮,試圖榨取出濃郁的陽精。

然而已經恢復體力的少年不準備給給少女絲毫抵抗的餘地,那雙原本溫柔撫摸陳瀟背部的大手,倏然間,牢牢抓握住了她的腰肢,鐵鉗一般強硬到讓女人心神恍惚的力道灌輸進這具發情的肉體,下體內部再度收緊了幾分。

賈珩翻身將陳瀟壓在身下,抓起那雙頎長玉潤的黑絲美腿扛在肩頭,粗長陰莖有如脫繮野馬一般,將陳瀟緊致溫暖的發情膣穴蹂躪得淫水四濺。

少女被大力肏弄得徬彿要在對方的身下融化一樣,溫濕的水液從性器結合處漸漸漫開。賈珩一面專注地親吻陳瀟微微發腫的濕潤柔唇,一面牢牢抓緊她的手腕,於腦袋上方交疊併攏,袒露出汗涔涔的光潔腋下。

連腰肢蛇扭的餘力都被奪走,方才還能騎御男人,從容發洩慾望的女俠,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被快感征服。

賈珩趴在這具雌伏的肉體上,盡情揮舞胯間粗硬肉棒,拍擊、抽插、穿鑿……緊身誘人的夜行衣在凶猛的衝撞中,變得凌亂狼藉。如刀刃般的鋒銳和淡漠再也無人可見,取而代之的是,是一副由那男人親手調教而出,早已司空見慣的淫肉盛景。

深埋於陳瀟身心深處的淫賤慾望被賈珩的性器狠狠勾出,曼妙無暇的嬌軀淪陷在肆意猖狂的快感洪流下,口水與眼淚帶著滾燙的溫度競相逃離那張精緻美麗的臉龐。肉體重重地相撞,陰莖用力地深插雌穴,口齒不清的嬌吟,摻和著媚汁與肉響四散噴濺。

徬彿如大山般令人仰視的愛人此刻卻被男人一邊放肆地摁揉巨乳,一邊大力地肏弄小穴,就連溫柔的眼角都隨之高高吊起,失神的眼白大片翻出,整個人徬彿淪為一灘癱軟在男人身下的高潮迭起的媚肉……

那便是渾身媚軟無力的嬌嫩少女,從一片朦朧的視野中目睹的景象。

她從兩具忘情交媾的肉體後方醒來,身下的床單徬彿就是自己身體的寫照——原先的平整乾淨已經被床上肆意交媾的三人完全破壞,濕漉漉,黏糊糊,縱情淫歡的痕跡凌亂不堪,宛如一灘噬人心智的幽濕沼澤。

臉上殘留著溫熱的水液,她也分不清那是因極致愉悅而溢出的淚水,還是昏迷期間被那兩人激烈交合的私處噴濺上去的淫汁。耳畔滿是姐姐淫悅亢奮的呻吟和小賈先生粗重的喘息聲,讓李嬋月的心神進一步恍惚。

——就連瀟瀟姐姐也會露出這麼……下流的姿態啊。

李嬋月試著回想過去和夫君的交歡……基本上最後被弄到神色崩壞,涕淚橫流的,都是自己啊。

而沒有再次見到陳瀟前,她的回憶中,陳瀟在周王的教導下一直是那副堅韌清冷的模樣。

而今,那份淒婉的夢幻感被雄壯威猛的肉棒徹底打碎,昔日冷若冰霜的陳瀟緊緊抱住身上男人的寬厚脊背,兩條裹著開檔黑絲的長腿交纏在對方的腰後,渾圓柔膩的蜜臀被賈珩的體重一次次壓扁變形。完全是被強壯嫻熟的獵手抓住了弱點的母獸,只得一再發出屈服淫亂的歡叫。

——已經沒必要在意了,到了這種時候,只需要乖乖服從夫君的命令和身體的慾望。

李嬋月怔怔地望著面前那一白一黑,狠狠擠壓著彼此的臀部,喉嚨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然後手腳並用地緩緩湊近了那處男女最原始的激戰之所。

「滋溜滋溜——」

不顧黏熱細密的淫水噴濺上自己的臉頰,閉起雙眼專心伸出粉嫩小舌舔舐著男人陰莖根部的少女,完全是一副恍惚而痴迷的表情。單論色氣的程度,絲毫不輸給正被賈珩狠狠肏乾膣道深處,滿臉雌豚般高潮淫態的窈窕少女。

「嬋月也學壞了啊……」

陳瀟蜜穴的極力吮吸加上李嬋月小舌的溫柔舔舐,讓本就岌岌可危的精關再也無法守住。只見賈珩身形一僵,而後陡然拔出深嵌蜜洞的肉棒,抽出的棒身像是經過流水線般,被嬋月的小舌頭從根到頭舔了一遍,才重重壓上陳瀟的嬌軀,用力衝開那緩緩收縮著的後竅關口,勉強收攏的菊蕾驟然綻開,直到那碩大粗長的肉棒全根而入,濕潤的陰袋微微收縮,濃稠的子孫液統統注入陳瀟的腸道深處。

混合著菊穴深處腸液的白膩精漿溢出兩人下體的結合部位,被宛如乞食小狗般的黑髮少女一點不剩地舔入腹中。

賈珩面露欣然的從陳瀟身上下來,同時在嬋月不過兩指距離的注視下,將半軟不硬的巨龍從少女那盛開的菊蕾中抽出,伴隨著少女若有若無的輕吟,兩女的呼吸也跟著那寶劍出鞘一般的登場變得越發急促起來,菊蕾深處的一部分紅嫩腸肉也被翻出,牽連起數根質感粘稠猶如芝士的水線。

精液、潮吹液、乃至於小部分的腸液——被各式穢物覆蓋的陰莖在昏黃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絲絲熱氣升騰,宛如纖細溫暖的手指,將青絲散亂的嬌嫩少女引誘著趴伏在男人腿間。

在李嬋月的身後不遠處,身穿一件宛如從水中撈起的濕黏黑衣的窈窕少女正痴態畢露地翻著白眼,薄櫻般的唇角凝固恍惚的笑意,懸掛在外的鮮紅舌尖口水直流,一雙豐潤頎長的黑絲美腿毫無儀態地朝兩邊分開,精痕累累的紅腫菊蕾心花怒放。即便以武藝超凡的女俠體質也一時恢復不了那個被賈珩大力肏乾出幽深圓洞,正緩緩流出泡沫狀精漿的菊穴。

分明是一副被極盡滿足過的模樣,看上去卻又使人感到一絲空虛與淒迷——簡直讓人忍不住繼續狠狠寵幸蹂躪這位美麗又倔強的少女。

賢者時間像是被女人們連同精液一起吃掉了,賈珩的腦海中毫無倦意。雲雨,纏綿,交媾,做愛,歡好……甚麼稱呼都好,他只想和這兩個美麗的少女拼命享受這股最原始的快樂。

但性器的堅硬度已經在征伐「白蓮逆黨」的疲憊中低落下來,他只好暫歇強欲,將疲軟的肉棒交給李嬋月細心清理。

散亂垂落遮蔽視線的長直發絲輕輕撥攏至潮紅的耳後,李嬋月就像是品嘗某種美味一樣,專注地舔舐陰莖,為賈珩清理著黏附在表面的濃郁穢液。

「呼……嬋月的技術越來越棒呢,看來咸寧也沒有少教你?」

「嗚嗚……」

胯間傳來一陣輕微的不滿嗔吟,似乎是不願在這兩人「獨處」的氛圍中提到其他姐姐,遂即又被舌尖舔過冠狀溝的淫膩聲響所淹沒。

舒舒服服地背靠床欄上,男人一邊用手指作梳,輕輕理順李嬋月那頭有些凌亂的黑亮秀髮,像這樣一邊用嘴唇和舌頭侍奉著賈珩,一邊默默享受著頭髮被愛人手指溫柔愛撫的感覺,是少女最喜愛的事後娛樂。當然,李嬋月對此從來不會親口承認。

徬彿空氣都變得稠黏,安逸的氛圍中,急促的喘息漸漸恢復均勻。眼見那失神的被俘女俠慢慢從潮韻中清醒過來。

「那兒弄得這麼髒,瀟瀟可是得承擔一半責任呢……來和嬋月一起清理吧?」

「……唔……我,我,知道了……」

賈珩的話語落入此刻恍惚的陳瀟耳內就宛如不可違逆的諭旨。女俠撐起酥麻無力的身軀,神態恭順地湊近那個將自己狠狠征服了的男人跨間。

與李嬋月肩並肩,低垂腦袋。見少女正陶醉地舔弄著圓潤龜頭,陳瀟便自覺地將舌尖伸向下方的莖柱。

兩條溫軟滑嫩的小舌纏繞著粗大陽具,時而競爭,時而配合,無法言喻的快感衝刷著他的大腦,想要閉眼享受,又捨不得放棄眼前少女們臉頰酡紅,神情恍惚,舌尖溫情脈脈地輕撫猙獰陰莖的淫靡畫面。

在陳瀟與李嬋月無微不至的舔掃下,陰莖表面的穢物很快便被晶瑩香甜的津液所代替,但以「清掃」之名的唇舌侍奉,依然被享受過高潮的美麗女人們耐心又細緻地執行著。

「夫君的…唔……也得好好清理呢……」

在男人開口指揮之前,熟知男人身體喜好的李嬋月便帶著陳瀟更進一步地俯首,隔著層層黝黑的褶皺,各自含住了他的一顆囊丸。

「嘶————」

賈珩冷不丁地打了哆嗦,按著李嬋月與陳瀟圓潤腦袋的雙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一邊含著卵蛋一邊抬眼往上瞧的樣子也太誘人了吧……明天是不打算下床了?」

「唔…小賈…夫君……嗯…也一起休沐嘛……把我們弄成這樣了,夫君也要奉陪到底啊……」

「哎呀,夫君可是很忙的哦,那麼瀟瀟的想法如何?你也想被我插到亂七八糟,然後把一整天都浪費在床上嗎?」

「嗚……想……想要繼續做……想和嬋月一起洩身……」女俠的眼角竟然有些濕潤,看得出來被快感伺候已久的身體已經開始喜歡上羞恥與興奮交織的感覺。很難想象平日里清冷淡漠的麗人會一臉心甘情願地趴在男人跨間說出這麼下流的台詞。

「呼,既然如此,作為你們的夫君,不好好滿足你們的慾望可不行呀……」賈珩輕輕揉搓姐妹倆柔軟的發絲。

「月兒和瀟瀟幫幫忙,讓這傢伙打起精神來。」

「光是圍繞表面輕舔可遠遠不夠啊~」

既然瀟瀟難得這般主動乖順,而且姐妹倆已經緊緊相貼,趴伏在自己的跨間了,他自然不會放過享用少女們口穴的機會。

埋首男人跨間,專心舔舐飽滿陰囊,仰望著水光濕潤的莖身,少女們的春潮朦朧的眼神里混合著對雄性強大性能力的畏懼與痴迷。羞恥心和心中的傲氣讓陳瀟猶豫了一會兒,更早時候便被賈珩開發調教出各種放縱玩法的小郡主於是搶先吞下了紅潤粗圓的龜頭。

「嬋月可別吃獨食哦,要和你瀟瀟姐輪流來呦~……」

靈巧濕滑的小舌將馬眼與冠狀溝舔弄得滋咕作響,貪婪而熱烈的口交讓李嬋月那張稚嫩俏麗的嬌艷臉蛋雙頰微陷,顯露出一副痴媚又淫蕩的神態。

龜頭越是擠入口腔深處,潮熱緊致的舒爽快感就越是劇烈,嬌嫩少女也愈加流露出滿足雄性征服欲的淫獸痴態。

氣韻深邃的美眸漸漸翻起眼白,少女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口中這根緩緩向喉頭進發的粗硬巨物上,嫩滑小舌求饒般地纏緊柱身不住旋轉,卻喚醒青筋之下更為誇張的堅硬膨脹。

粗大堅硬的肉棒輕易便將李嬋月嬌弱的喉管塞了個滿滿當當,失去更新氧氣能力的肉體不論是興奮度還是收緊的程度都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李嬋月抱住男人臀部的手指都開始微微發顫,過於濃郁的雄性信息素對於本就處於發情狀態下的少女來說,已經是一味堪稱致命的知性毒藥,毫無反抗餘地地便將李嬋月的大腦塗抹得一塌糊塗。

在夫君的胯間將本就所剩無幾的臉面進一步拋棄,乖乖聽從男人的吩咐,和自己的姐姐一起,輪流用舌頭舔舐潮濕發亮的柱身,小嘴吞沒龜頭,一臉痴迷地吮吸著濃郁的雄性味道……

難以言喻的快感迅速侵蝕身體,預感到意志力將要瓦解的男人,用力握緊跪伏跨間嬌俏少女的臻首,低吼著在李嬋月的溫軟檀口內宣洩出毫無疲態的濁白稠精。

少女的表情徬彿要被在深喉爆開的激烈精流衝擊到昏厥似的,但小腦袋被大手牢牢抓住,讓她連輕微晃動腦袋都成了奢望,只能一邊用鼻子哼吟出如小型犬般的可愛嗚咽,一邊盡力吞飲喉嚨里的濃郁精液。

狹窄喉管吞咽的速度及不上男人陽具的肆意噴射,李嬋月的小嘴很快便被精液填滿,隨著飽滿陰囊有節奏的微微收縮,小股小股的精漿溢出唇角慢慢流向李嬋月的下巴與細頸。

好不容易等到精液噴發的衝擊變緩,男人卻抓緊了她的頭髮,緩緩挺動腰胯,用力在小郡主溫軟口腔里抽動了幾下,擠出最後的殘精。

在少女嘴穴里充分發洩過後的肉棒慢悠悠地拔出,男人的臉上完全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胯下少女,則是美目翻白,唇角濃精流溢,嘴角附近的白皙肌膚上更是粘著兩根蜷曲細長的陰毛,那幅荒淫狼狽模樣,儼然就是一隻被男人狠狠調教寵幸了一番的性愛雌獸。

也不知多久,賈珩又是拉過雙手捧著腦袋,小臉紅若胭脂的李嬋月,道:「嬋月,也給你瀟瀟姐捏捏肩。」

剛才還清理掉滿臉污物的李嬋月芳心一跳,看了眼再度撅起圓臀的瀟瀟姐姐,顫聲說道:「小賈先生,夫君……」

上次是咸寧姐姐和瀟姐姐鬧著,她不想當肉墊子啊。

賈珩道:「嬋月放心,任何時候,嬋月都是掛在天上的。」

李嬋月:「……」

這會兒已經蘇醒過來,雪背如弓的陳瀟正自微微眯起眼睛,想著起伏不定的心事,忽而感受到輕盈無物的李嬋月,芳心深處湧起一股羞意,驚怒道:「大夏天的,你就不嫌熱。」

賈珩道:「你小時候背過嬋月吧?」

如果換個別人,可能就無法接受,也就是瀟瀟見多識廣,在江南見過他與甄家妖妃,所以可能不覺得怎麼樣。

「瀟姐姐是背過的,我小時候,瀟姐姐待我和表姐可好了。」李嬋月扶著陳瀟的胳膊,柔聲道。

「你別說話。」陳瀟嗔怒說道。

李嬋月趴伏在陳瀟的玉背上,本就較為輕盈的身形在身下陳瀟矯健和柔美完美契合的曲線襯托下顯得更加嬌小可愛。

殘存的短裙垂掛到了腰間,男人伸手將它撩起疊放,露出少女纖細腰肢上的性感腰窩。小郡主怯弱地回望著夫君赤裸裸的侵略性目光,和身下背負著她的陳瀟一樣,不管眼神還是姿態,都在傾訴著此刻身為雌性動物的淫媚與色慾。

賈珩此刻微微垂眸,黑白二色的圓臀好似陰陽大磨,道韻在磨孔流溢,那粉嫩的磨孔在被肉棒抽插凌辱過後充血紅腫,一時間無法閉合上留下一個紅艷的小洞噴出被內射的精液,在呼吸中一張一合的肉洞,甚至能夠直接看見這淫蕩蜜臀的內部那粉色的腸肉。

黑色褲襪緊裹勾勒的翹臀洋溢著窈窕少女特有的活力彈性,因為之前賈珩大力轟擊的緣故,原本只是開襠的黑絲破損嚴重,大片雪白臀肉與蠶絲褲襪交織黑白,其中混入些許少女嬌嫩皮膚不堪征伐的紅痕,宛如一片磁石般的吸引著男人的視線。

而小嬋月那嬌小稚嫩的軀體正在陳瀟的渾身只著誘人黑絲的嬌軀上,像是剛剛出生一般稚幼淺粉的肉體上裹著象徵純潔的白絲,讓人止不住的想要憐愛。

少年一下子就有些迷了心神,甚至都有些目眩神馳,不知今夕何夕。

前世是不是有款手游喚作黑白琴鍵?

陳瀟正要說甚麼,秀眉蹙了蹙,粉唇翕動,「呃……」隨著肉棒毫不留情地侵入,穴兒被牢牢地塞住,胸口被一團氣堵死,後半截話就被堵了回去,只能發出些許瀕死掙扎一樣的微弱吭聲,在斷斷續續中,芳心微顫。

那棒兒一路直探到底,像只寶杵一樣直杵花宮,將花芯軟肉狠狠碾落。使得陳瀟大口地喘氣,胸膛微微鼓起,再深深地陷落,兩團筍乳如成熟的雪梨般隨著呼吸而甩蕩,顫顫巍巍的異常豐嫩。

肉棒並不安分,不一時就便半嵌在蜜縫里前後挺聳。李嬋月哼聲漸起,帶著些滿足的笑聲與麻癢不依聲。乍聽得近乎癱軟的陳瀟也發出奇怪的哼聲,一時明悟。原來賈珩壓低了少女的臀兒,兩只花穴一上一下,各含著半根肉棒嵌夾著廝磨。

李嬋月摟著陳瀟的肩頭,玉頰羞紅成霞,在陳瀟耳畔細聲細氣道:「瀟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聽到嬋月的話語,賈珩忽然抽出肉棒,弓腰猛挺。龜頭破開嫩脂,生生擠入一隻緊窄肉圈,一路長驅直入撞開一扇肉感的小門,擠入一片幽蘭密室里。

「啊……夫…夫君……這樣硬來……」李嬋月驟然遭襲,甚至直接破宮,蜜穴里的酸脹讓汗毛倒竪,腰肢猛地一挺,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

「沒有啊,月兒都濕成這樣了,哪有硬來?」

「啊…夫…夫君……也不說一聲……怎地忽然就來了……瀟姐姐那裡還沒……啊……」

話音未完,就被賈珩一頓抽插生生堵了回去。蜜穴幽深,蘭心軟嫩,二女的滋味各有妙處。賈珩一挺一挺,每一下深入都讓蘭心花肉劇顫,徬彿一條靈巧的小舌迅速點掃著龜頭。

陳瀟:「……」

指望你保護,等會兒你保護好你自己吧。

賈珩也不再多言,想著即將到來的江南之行,心底已如十五個吊桶打水。

諸事都已拋諸腦後,賈珩將肉棒用力搗弄少女們濕媚淫亂的膣肉,狠狠地插入深處,攪動著緊致濕熱的肉腔,讓身下重疊輝映的姐妹倆從腿間與雙眼噴出極樂失態的汁液,流涎的嘴角溢出亢奮又迷亂的呻吟春叫。

緊致的少女嫩肉給人以強烈的擠壓吸吮感,龜頭更容易抵到宮頸附近,得到的反饋也要激烈的多。

哭泣般的尖聲悲鳴,李嬋月的表情也在男人的粗暴蹂躪下迅速流露出心神崩潰般的狼狽,但強烈的快感依然操縱著這具嬌嫩胴體,讓她主動將白絲襤褸的翹潤臀瓣一再撞向男人的小腹,粗長的陰莖在少女的祈求下一次次貫入幽徑盡頭,滿足著少女肉體最深處的淫媚渴望。

而少女身下的窈窕麗人則更加甘美可口,幽深蜜穴猶如深情而美妙的小嘴,溫柔地包容著他壯碩驚人的尺寸,陰道肌肉富有靈性地蠕動收縮,製作出真空吸吮般的極致體驗。

他可以不必收斂慾望。對待身體矯健的陳瀟只需要傾盡全力,肆無忌憚地抽插她的蜜縫,抓揉她的胸部,大力蹂躪這具媚骨天成的完美肉體,粗暴的動作施加其身,足以讓高度發情的少女在激烈的愉悅中忘乎所以,發出尋常性愛時難以聽聞的下流絕叫。

肉棒在陳瀟的蜜穴中抽送,用手輕輕扒開李嬋月的稚嫩菊蕾,雙指併攏探入濕滑的小穴攪動……無法同時兼顧兩位麗人的潮悅,男人只能壓制著射精衝動,陰莖與手指一刻不停地在兩處雌穴之間來回抽動,始終不讓一方停下銷魂淫媚的雌肉呻吟。

像是要測試出少女的聲帶極限一般,即便兩女用氣息凌亂的軟弱聲線哀求放過也絕不停歇,李嬋月與陳瀟在淫液浸濕的床榻上,被男人隨心所欲地擺弄成各種姿勢,肆意玩弄著。

胴體相撞的啪啪肉響幾乎一刻不停,被裹在絲襪中的皙白豐潤臀瓣表面被男人的強硬生生蹂躪出熟艷的桃紅色。

各有千秋的姐妹倆癱軟在男人那如同打樁機般沈穩用力的胯下,兩雙失去神采的美眸中,皆是流露出痴迷淫穢的神色。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不行了……咕、唔唔哦哦啊啊啊啊啊……」

少女虛弱而嫵媚的呻吟聲幾乎淹沒在肉棒攪動穴汁的淫靡水響中。

賈珩也說不清身下的麗人們已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奮力抽插的兩處小穴即使紅腫不堪,依舊在不知疲倦似地賣力分泌出汁液。

李嬋月的嬌弱求饒只是讓他抽動肉棒的動作愈發激烈,陳瀟引以為傲的矯健身軀在那份健壯雄性的最原始發力下也顯得脆弱不堪,更何況男人本身就武力非凡。到最後李嬋月和陳瀟只能聽天由命地抵抗著那宛如鋪天蓋地般的快感侵蝕。

少女們的理性漸漸消融,直到連迎合賈珩肏弄的體力都無力組織,美麗而嬌嫩的身體幾乎完全淪為一灘單方面承受快感的美肉。

倫理道德乃至身份認知統統淪為男人抽送性器時最濃烈的興奮劑,淫液飛濺得到處都是,女人身上精細的紡織物在他的摧殘下化為了一條條浸透汗液的襤褸布片,性愛的氣味與溫度宛如實質,塞滿了這間廂房的每一個角落。

感到頭昏腦漲的賈珩松開緊緊抓握李嬋月腰肢的雙手,遂即雙眼迷離嗓音沙啞的少女便軟若無骨地一頭栽倒在浸滿三人體液的床單上。李嬋月的意識早已飛到天邊,被精液、快感與疲憊填滿的胴體毫無生息,一雙幾乎被肏到合不攏的絲腿輕微顫動,闡述著主人所經受過的極致愉悅。

他放任李嬋月昏睡過去,轉而抱起一旁呼吸黏熱的陳瀟,下床走了幾步,緊貼軒窗邊沿,將渾身酥軟體力透支的陳瀟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少女嬌俏上的高溫與熱汗在窗前製造出一小片乳白水霧,欲墜的月亮透射來朦朧的光暈,勾勒著女人完美無暇的誘人身形。

自下而上地用力抓住女人的臀肉,緊致飽滿的大腿便緊緊纏上腰,柔軟的手臂圈住脖子,後背更是傳來帶著綿綿愛意的撫摸感。

挺動腰胯,抽送陰莖,陳瀟的呻吟聲便自然而然地在耳邊響起。或許是之前叫喊得累了,語調顯得低弱而輕柔,但卻是平日里從未聽過的,純粹至極的喜悅音色。

幽夜將盡,而賈珩所賞賜給她們的快樂卻徬彿永無休止。

……

……

翌日

天光大亮,盛夏的池塘隨風而動,散出一圈圈的漣漪,兩株並蒂荷花隨風搖曳,清香四散。

幾只鳥雀在梧桐樹枝上嘰嘰喳喳不停,伴隨著夏蟬鳴唱,一派鳥語花香,萬籟俱寂之相。

賈珩睜開眼眸,凝眸看向不遠處躺在身旁的陳瀟與李嬋月,一個玉顏柔美,一個氣韻幽清,白膩如雪的臉頰浮起團團玫紅氣暈覆蓋,而眉梢眼角之間流溢著嫵媚的氣韻。

自從回京城以來,於脂香粉艷之中流連往返,不知不覺都有半個多月了。

問題,打了三年仗,不能享受享受嗎?

淫夜漫長而甜美。賈珩作為房間里里最後一個睡去的人,也記不清結束時已經是甚麼時辰。疲累與痛苦想要加倍報復這具身體,然而對於像是開掛般的身軀,卻是毫無阻礙,讓他再來幾輪這般戰鬥都輕而易舉、不在話下。

賈珩正要起得身來,只覺耳畔響起一聲「嚶嚀」,正是陳瀟,麗人柳眉之下,狹長清冽的眸子見著一絲異樣,聲音柔軟和嬌媚充斥著,問道:「哎,甚麼時候了?」

賈珩看了一眼天色,說道:「這會兒都辰時了吧,瀟瀟你和嬋月好好歇息一下,我今個兒要去軍器監還有火器坊,去見見紅夷匠師。」

「嗯,去罷。」陳瀟嚶嚀一聲,有氣無力地應著,然後拿過如樹獺一樣的李嬋月的胳膊,清冷的聲音中蘊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慵懶,道:「嬋月,別摟著我,我有些熱。」

李嬋月眼睫微微顫抖,睜開惺忪的睡眼,小手雪白的手背擦著眼窩,一張嘴,就是酥膩而嬌媚的聲音響起:「瀟姐姐不陪著小賈先生…夫君一同去著軍器監嗎?」

「今個兒就不去了,太累了。」陳瀟羞憤說道。

她懷疑那人就是故意的,到最後就只欺負她,似乎是為了證明她廚藝不行,為將來之事提前埋伏,哼……

賈珩看向陳瀟,心頭生出一股喜愛,忍不住湊到那柔美臉頰上,親了一口,道:「瀟瀟,那我走了。」

「去罷。」陳瀟翻了個身,羞惱說道。

李嬋月則有些眼巴巴地看向那少年,就在這時,那少年湊近過來,也在臉蛋兒上啪嘰了一口,笑道:「嬋月,也多睡一會兒。」

「小賈…夫君去罷。」李嬋月「嗯」了一聲,然後拉過被單,眉眼笑意浮起。

賈珩神清氣爽地出了瀟瀟所在的院落,前往前院喚了晴雯過來沐浴,換了一身蟒袍,吩咐丫鬟去大觀園尋寶琴過來。

不大一會兒,寶琴穿著一襲大紅衣裙,少女雪顏玉膚,肌骨瑩潤,豐膩臉蛋兒上恍若堆出的雪人般,輕笑道:「珩大哥,你找我呀?」

賈珩道:「今個兒琴妹妹陪我一同去見見諾娜吧。」

寶琴如翠羽的細眉下,水潤剔透的杏眸浮起訝異之色,問道:「那珩大哥,咱們現在就走?」

嘴裡說著走,但小胖妞卻老實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分明是在期待著甚麼。

賈珩心領神會,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擁在自己懷裡,在少女耳畔低聲說道:「琴妹妹,許久沒見了,想我了?」

每個人都得哄著,不如昨天一樣捆綁扎堆,真是忙不過來了已經。

除非等他從此諸事皆備,一個人交代一句話的下落,那過程呢?細節呢?

寶琴雪膩臉蛋兒彤彤如霞,柳眉之下見著一絲歡喜,感受到衣襟處雪人被堆起,顫聲說道:「珩大哥忙,我是知道的。」

賈珩道:「這次咱們去江南,在一塊兒的時間也就長了。」

說著,湊到少女臉頰之側。

寶琴「嗯」了一聲,輕輕闔上杏眸,粉唇微抿起,白裡透紅的雪膚臉頰,豐膩柔嫩,帶著一些嬰兒肥。

賈珩愣怔了一下,暗道,這個小胖妞這是想讓他親她?

須臾,寶琴玉顏酡紅,飽滿如桃花的唇瓣上水潤泛光,道:「珩大哥,爹爹給我說,老太太似乎想撮合我給寶二哥。」

賈珩讓寶琴側坐在自己懷裡,問道:「你現在歲數不是還小,怎麼也撮合不到吧。」

寶琴仰起粉膩如雪的臉蛋兒看向那少年,說道:「老太太說是有這個意思,珩大哥,我該怎麼辦呀。」

賈珩輕輕抱著少女,只覺抱著一個洋娃娃,堆著已略見豐盈的雪人,說道:「琴妹妹別擔心,實在不行,我讓你鴛鴦姐姐給老太太說說。」

寶琴這是不想偷偷摸摸,也想要與他定下來?

但此事與賈母說容易,但怎麼給寶釵去說?

菀菀類卿,愛屋及烏?

寶琴嬌軀輕顫,柔聲說道:「我也不急的,可是姐姐她最近好像有些疑心了。」

她和珩大哥都這樣了,珩大哥也不和爹爹說一聲,就知道「欺負」著她。

是不是如那話本上寫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與她長相廝守?

賈珩還真有些詫異,說道:「她疑心甚麼?」

他與寶琴真的就是不顯山不露水,寶釵應該是不知道的。

寶琴玉頰羞紅如霞,輕聲說道:「她昨個兒拉著我的手,說我生的豐盈可人的,似是開玩笑說珩大哥喜歡我這樣的。」

賈珩:「……」

寶釵說這個做甚麼?受刺激了?或者說,他當著寶釵的面時,總是喜愛楊貴妃之類的說法,讓寶釵生出拉寶琴過來幫忙的想法?

應該不是,可能只是試探。

見少年思忖著,寶琴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其實也怪我,她問我年歲也不小了,將來想找個甚麼樣的夫君?我就開玩笑說姐夫這樣的,就讓她疑了心。」

賈珩:「???」

合著是你自己提的?故意的吧?

不過上次滴翠亭,寶琴就明裡暗裡暗示他,去給薛父提親。

他早就知道,這小胖妞心眼兒多著呢。

賈珩抱著小胖妞,說道:「她應該沒疑心,你在她眼裡,給小妹妹一樣,只當你是在說著玩笑話。」

寶琴柔聲說道:「那珩大哥呢?你是不是嫌我小?」

賈珩看著琉璃雪世界的紅梅,說道:「沒有,不小了,但想著妹妹在園子里和姊妹們再玩一二年,急著定下也不好,那時候咱們來往也不大方便了。」

他絕不是喜歡這種偷偷摸摸與寶琴玩鬧的感覺,就是覺得寶琴還是不要太早考慮這些。

寶琴「嗯」了一聲,芳心有些嬌羞不勝,貝齒咬著粉唇,顫聲道:「那珩大哥……」

有些想問將來會娶自己嗎?但話到了嘴邊兒,卻有些不好問著。

只是驚訝地看向那少年俯首,連忙閉上眼眸,感受著那陣陣折梅之時心驚動魄的顫慄。

許久,賈珩看向豐艷臉蛋兒已是紅暈染到耳垂的小胖妞,輕聲道:「寶琴妹妹將來定是要與我在一塊兒的,縱然別人想娶薛妹妹,我也是不願意的。」

他其實還擔心一件事兒,如果寶琴也跟了他,薛姨媽會不會生出薛家大勢已成的想法?

然後再整出一些幺蛾子?

寶琴聞言,芳心欣喜,輕輕「嗯」地一聲。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見天色已近半晌午,也不再貪戀,離了書房,前往軍器監火銃坊。

……

……

賈珩隨寶琴先去見諾娜,諾娜先前還住在大觀園,但終究和其他女孩兒玩不到一塊兒,就移步至京城聚集葡萄牙人匠師的所在。

諾娜見到寶琴,玉顏上先是現出欣喜之色,道:「寶琴你來了。」

而後,看向那少年,疑惑道:「見過尊敬的侯爵閣下。」

賈珩看向秀眉之下,一雙蔚藍色眼眸的少女,笑了笑。

一旁的寶琴臉上掛著甜甜笑意說道:「諾娜,珩哥哥現在封公爵了呢。」

諾娜聞言,就是一愣神,而後目光崇敬。

在歐洲,公爵自是超大公國的領主,往往擁有無上的權力。

賈珩笑了笑,問道:「諾娜,聽說你要回去?」

「在大漢也一年多了,想回去看看,這裡的匠人不少開始思念家鄉,但沒有公爵大人的允准,我們也不能動身。」諾娜道。

當初賈珩與布加路爵士簽訂的和約,時間週期是三年。

賈珩道:「後天我們就出發前往金陵,等到那時,諾娜還有一部分表現不錯的匠師可以坐船回去探親。」

經過一年的學習,大漢的匠人基本掌握了紅夷大炮的制藝,但他還有一些別的安排。

諾娜輕輕笑了笑,心頭喜悅,說道:「公爵閣下,大漢的神京很是繁華,比著我的家鄉國王的領地都要繁華,我會記住這段美好的遊歷。」

看向笑靨明媚似花的少女,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回去寫一本《諾娜遊記》。」

諾娜眼前一亮,說道:「公爵閣下此言可行,我正有此意。」

賈珩與寶琴以及諾娜說笑著,然後看了一眼匠師,匠師的頭目是戈拉德。

「見過尊貴的公爵閣下。」戈拉德行了一禮。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戈拉德閣下請起。」

寒暄而畢,落座下來。

戈拉德道:「公爵殿下,我們的人在大漢待了一年有餘,都有些想念濠鏡,如今貴國的匠師也已學會了制藝。」

賈珩道:「貴國布加路爵士將你們租給我國三年,以抵消欠繳的租借銀,如今過去一年,貴國是守約的國度,豈能背信棄義?」

戈拉德面上現出為難之色,看向一旁的諾娜,而諾娜只是搖了搖頭。

賈珩道:「戈拉德閣下,兩年時間轉瞬即過,兩年之後,在下定會親自送在座的功臣回去,至於方才提及制藝已經學會,我國還有其他的火器研發之事需要委託貴國匠師。」

他想開發一些手榴彈之類的火銃,不要威力多大,就是那種木質手榴彈就行,而一些具體的工藝,大漢的工匠可能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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