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宋皇后:臣妾想回去看看父親……(嬋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另一手則向下延展,先是褪下已經沾濕的褻褲,然後順著嬋月柔軟的大腿根向著私密處滑了過去,在私處的上方,恥骨中嫩肉埋沒的花心處,用手指輕揉按壓著。
「唔,嗯唔……好,舒服……」
仔細算來,少年和嬋月單獨歡好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即便已經有過經驗,但此時肚獨自承受來自丈夫已然技巧成熟的愛撫,那股難以言表的感覺,讓她發出了帶著緊張的嬌聲。
嬌軀微微的顫動,向賈珩的手掌傳遞過來。
哪怕是對性完全沒有興趣的清冷女性,日常生活中也絕對會對自己的敏感處有所感覺,更何況這個時候賈珩面對的是心懷思慕之情的李嬋月。
僅僅是對那花心的愛撫便讓她感到恍惚,輕聲的呻吟聲也越來越甜美,越來越響亮。
不過在親熱中,僅僅是愛撫一個地方也會很快被膩煩。
因而不樂意於讓她的喘息舒緩下來的賈珩,將指尖下放,在臀部與蜜裂之間的褶皺處,輕而溫和地撫摸著,同時另一隻手也放到大腿內側,上下摩挲著嬋月嫩滑的大腿——
「呀,呀啊……」
完全是突然襲擊一般的效果,愉悅的感覺從嬋月的小口中噴湧而出。
從膝蓋以上,大腿的內側,手臂摟抱著的腰部,被賈珩已經梆硬的肉棒頂著的臀部,似乎都升起了酥麻的感覺,又伴隨著賈珩靈動的指尖全數返回到私密處嫩肉下的花心中。
麻痹之後,是更加劇烈的敏感度,於是便以被愛撫恥骨為中心,快感由內而玩慢慢地擴散開來。
「身,身體……小賈先生的手,像是火爐一般,好,唔唔,好燙,好麻……」
僅僅是因為充足的前戲罷了,賈珩在心裡腹誹著。
然而在已經熟知女性感覺的賈珩的愛撫下,效果的確如發燒般滾燙,嬋月的渾身都在愉悅的私密處的帶領下變得敏感起來,在夢囈一般的話語中,那原本凸起的小紅豆,如花蕊一般的陰蒂,因為充血而變得硬了起來,軟而圓的露了出來。
稍微用自己的唾液沾了沾手指尖戳了戳花心,嬋月便敏感地嬌喘求饒起來。
「那麼,我稍微溫柔點。」
收起了原本激烈的愛撫動作,首先慢慢地將手指放到花蕊上,等到嬋月一步步熟悉那份感覺後,再慢慢地輕攏慢捻起來,最後才是如畫圓圈一般來回地撫摸起來。
「啊,啊啊啊,夫君,肚子,肚子裡面好熱啊……!」
不過僅僅是這樣的動作,對嬋月來說也過於刺激了。
她柔軟的纖腰不停扭捏著,渾身更是微微發顫,猶如觸電了一般,融化在那份急劇升高的溫度中。
腹中原本孕育孩子的地方,原本僅僅是派出經血的地方,卻因為吸收著身體內的快樂而愈發地膨脹起來。
見勢,賈珩將手放下些許,直接地觸摸到了她的私密處。
那濕透了的朱紅色褶皺微微張開著,用手指探入後發出粘稠的水聲;而僅僅是深入少許,便感受到花道對於侵入的手指十分劇烈而淫蕩地收縮,魅惑似地讓手指繼續深入以將其吞噬。
從私處到菊穴,嬋月的蜜液汩汩而出,她的那份作為女性的根源,被喚醒般地活化,開始主動地向賈珩渴求起來:
「夫君……快,點,快點……嬋月要……」
「嗯,不能讓你久等了。」
賈珩解開褲帶,拔出早就屹立許久的肉棒,讓她坐大腿上正對著自己,以對坐的姿勢,向著嬋月泛濫成災的蜜縫慢慢地靠近。
「唔,啊,啊啊……!動,動不了了,好舒服,好深……」
翹首以盼的硬物插進來的感覺讓嬋月背部一顫。
儘管依舊十分地緊致,但卻有跟當初又窄又緊的處子之時不同,有著額外一份的溫柔和體貼,顯然已是變成了賈珩的形狀,兩者結合起來的感覺,讓賈珩感到一陣難言的暢快。
只是看著嬌妻緊緊蹙眉的樣子,以及下身處夾得自己有些生疼的蜜處,賈珩暫時放棄了繼續抽動的想法,而是一動不動地等待著,緊緊擁抱著她,時而溫柔地摸摸她沾染香汗的發絲和那秀氣的額頭,等著嬋月慢慢放鬆下來。
不知過了幾時,少女露出一個帶著幸福的笑臉。
「夫君……明明已經可以動起來了,為甚麼還要再克制自己……」
「這是丈夫的責任,啊。」依舊沒有挺動腰腹開始抽動,賈珩繼續撫摸著她的臉,「依從本能當然是想趕緊動起來趕緊完事,但是那樣的話就對月兒太無情了吧。」
「不用這樣,我……隨時都可以的,按照夫君的意願去做就好。」
「唔,嬋月……不過在那之前。」賈珩把手掌放在依舊被拉粗長肉桿撐開填滿的私處,嬋月平坦柔軟的下腹部,然後就像按摩著腹痛的小孩子一般,萬分輕柔地撫摸著。
嬋月歪了歪頭,下腹部被撫摸的她本能地感到了一絲安心,來自情郎手掌的灼人滾燙緩解了被貫穿得鼓脹。
很快,她原本因為吞噬男性肉桿而緊繃起來的腹部肌肉,在按摩中一點點地鬆弛下來。
「這樣就好了。」賈珩望著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嬋月,點了點頭,「因為剛開始的時候身體會有些抵觸而不斷收縮,所以還是放鬆下來做好準備再慢慢享受啊。」
「明明完全不用去擔心嬋月……」
「怎麼可能啊。」賈珩深呼吸了一口,慢慢地挺起腰,「那麼,上了哦。」
一鼓作氣,猛烈地如地刺一般插入到嬋月的體內,讓她發出高昂的嬌聲。
僅僅是這麼一頂,她的身體就如被海浪沖洗的沙灘一樣快樂地顫抖起來。
方才為了安撫她,賈珩已經克制許久,眼下便再也難以克制。
滋溜滋溜地,少年很快在猛烈地突進中,肆無忌憚地頂上了嬋月最里側的子宮。
「等,等等,啊,夫君,啊……不要這麼激烈……」
似乎是察覺到了賈珩的想法一般,嬋月低聲哀叫地求饒著,然而這個時候,被她的體內的溫暖所包裹的賈珩,只想著更深一層地佔有她。
「唔,現在可是停不下來了,就讓夫君把你送上雲端吧。」
「甚麼,怎麼這樣……啊,嗯啊,嗯唔……」
為了讓她稍微降低一些痛苦,也為了堵上她的嘴,賈珩抱著她小巧的腦袋,強硬地親吻著她,同時用舌頭反反復復地舔舐著她的嘴唇,讓嬋月沈浸在這樣淫靡的親吻中慢慢恍惚起來。
同時,就好像傷口發熱會忘卻疼痛一般,被直接插入子宮的嬋月所感受的疼痛在歡好時的不斷變熱中發生著變化。
原本賈珩的肉桿每深入一次,嬋月便會在那被堵住的檀口中發出小小哀鳴,下腹抽動地痙攣絞動起來,帶給賈珩又愛又恨地過度收縮感;
然而很快,那份疼痛便化作了快感,身體主動地貼合著賈珩,徬彿要主動渴求這般疼痛一般。那份逐漸升高的熱情通過血管流動於身體中,體現在她細嫩的肌膚上。
「好熱……唔,真的,好熱,感覺越來越熱……忍不住,唔唔!」
那股熱流沸騰著血液,融化著肉,如熔漿一般在體內奔流。
而無論是疼痛,是溫熱,那份流動卻只有神經才能感受得到。所以在一次次的突入當中,嬋月的神經正以可感受到的復讀,快速地邁向飽和。
「不,不要……感覺,好麻…好燙…!」嬋月緊緊地環住了賈珩的肩膀,在賈珩耳邊媚叫著,「想要,好想要!」
腦子里,身體中,被賈珩深深地侵入的子宮里,雖然酸麻,但卻也被快感所虜獲的嬋月,向賈珩渴求更多。疼痛也好,火熱也罷,那一切的一切,都想要承受下來,因為十分的舒服。
「啊,啊啊,夫君,嬋月變得好奇怪,感覺要來了……嬋月要出來了,唔唔……!」
「一起吧,嬋月,一起高潮。」
緊緊地相擁著,在那份即將到達性高潮的不安中,嬌柔的小郡主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摟著賈珩,消解著她心中的掛念。
「來了……!」
「嗯嗯嗯……一起!和夫君一起,唔啊啊啊——!」
那份疼痛和不安消失了。感覺自己存在的輪廊一點點地溶解,向著四周攤開來,體會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空靈感,那是她從未有過的經歷。
而在那之中,賈珩在最後的衝刺里,將堅硬的肉棒最後一次頂到最深處,然後向著她作為女人的中心,釋放出自己渾濁的慾望。
流淌而出的精液順著溫暖的花徑,向著嬋月的中心,向著她依舊感受到酸麻和快感的子宮里流動著。
賈珩緩緩地拔出了肉棒。混雜在一起的體液,順著微微開合的洞口流下。那是賈珩們互相認同,互相信賴,互相托付彼此的證明。
「現在……甚麼感覺?」
賈珩意猶未盡地,看著沈浸在幸福中的嬋月。
「感覺……很開心,像這樣和夫君……」香汗淋灕的少女淺淺地笑了,「小賈先生呢……?」
只是還未等少年說甚麼,咸寧公主這會兒進入廂房,見著親暱著的兩人,粲然清眸笑意噙起,說道:「嗯,這剛見面就啃上了呢。」
賈珩松開臉頰羞得通紅的李嬋月,笑道:「兩口子親熱,管你甚麼事兒?」
李嬋月抿了抿瑩潤的唇瓣,將螓首偎靠在賈珩的懷裡,那張容色明媚,越發酡紅的臉蛋兒上見著,道:「等到了金陵就能見著她了。」
咸寧公主近前坐下,笑了笑,說道:「這是快到金陵了,嬋月有撐腰的了。」
她才是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
……
……
神京城
大明宮,含元殿,內書房
崇平帝拿起手中的密疏,面容之上現出思量之色,忽而喚道:「戴權。」
戴權從梁柱之後悄然轉出,說道:「陛下。」
崇平帝放下奏疏,沈聲問道:「南安郡王到了何處?」
戴權道:「回稟陛下,這會兒應該到了西寧府。」
崇平帝目光重又落在封面上題著臣,軍機大臣賈珩謹奏幾個小楷字上,沈聲問道:「戴權,子鈺對南安以及西寧安危的擔憂,你如何看?」
戴權聞言,白淨面皮跳了跳,心頭微凜,拱手說道:「奴才不通兵事,不敢妄言。」
崇平帝似是自語道:「據南安郡王上疏,他想要去調動紅夷大炮,軍器監方面提及炮銃需要整修,而子鈺卻帶走了紅夷大炮。」
南安郡王也不是省油燈,沒有調撥得動紅夷大炮,就以此上疏提及,算是告了賈珩一記刁狀。
戴權想了想,壯著膽子,低聲說道:「奴婢聽說紅夷大炮不是說帶在船上,從水路進攻。」
崇平帝沈吟說道:「朕問過軍機處,那大炮的確攜帶不便,原本就是裝在海船之上。」
戴權聞言,心頭驚懼,不敢多言一句,只是偷偷瞧向臉色莫名的天子。
天子還去求證了軍機處?
崇平帝輕聲道:「子鈺與南安兩人屢有爭執,齟齬不斷,有些事也難說,先前子鈺將紅夷大炮押上平安州城頭,不是幫著守城便利許多?」
戴權已經有些手足冰涼,屏住了呼吸,不敢應著一句。
崇平帝默然片刻,忽而又低聲喃喃道:「這次西寧的軍情是緊急了一些,而且紅夷大炮攜帶不便,威名還為虜口所知,失去了突然性,那個岳託在西北,定然是有所防備的。」
他原本不想用子鈺出兵,並非有意棄用。
只是一來憐惜剛剛大婚未久,不能久經鞍馬勞頓之苦,二來也是大漢不能全用一人,這豈是長長久久之道?
如今看來,子鈺似乎不知他的苦心,對南安也因前事而心存芥蒂,雖還未到因私廢公的地步,但也存了一些別的想法。
戴權此刻白淨面皮上一片默然,幾是緘口不言,心底卻已是掀起驚濤駭浪,陛下這是對衛國公起了猜疑之心?
事實上,在賈珩執虜酋返回之後,太上皇都祭祀了太廟,一時間整個大漢為大勝東虜歡聲雷動,四海紛紛稱頌崇平帝的文治武功。
這位天子心底也多少有些飄。
換你你也飄!
尤其中樞文臣上疏,動輒大漢軍力已復,西北邊患不過疥癬之疾的說法如洗腦廣告一般,也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天子。
因為曾經的西北,的確是諸如忠靖侯史鼎刷功勞的副本。
雖不至於:「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覺得我行了」的心思,但還是覺得離了賈珩,大漢其實也能打贏西北之戰。
否則,大漢兵事不能悉托一人的想法,又是從何而來?
這就是長期以來的制衡心態,促使著這位天子在心底動搖了賈珩在兵事上的唯一性,不可取代性。
這是正常的,總不能兵事都托付給一個人,那就是一條腿走路,長此以往,太阿倒持。
但歸根到底還是防備,心存幻想。
崇平帝徐徐說道:「南安這次領兵過去,帶著幾萬兵馬,如果加上寧夏等邊鎮的兵馬,應該能打上一場勝仗,倒是這金鉉,不戰而棄湟源,實在有損我大漢顏面,戴權,著內閣擬旨,下詔申斥。」
說到最後,這位天子聲音冷厲了幾分。
戴權連忙拱手稱是,心思卻有些複雜。
陛下究竟在想甚麼呢?是對衛國公有了猜疑之心?
崇平帝走到御案之後,重又拿起密疏,閱覽起來。
子鈺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江南之事關乎大漢中興偉業,西北之亂既然換旁人也能料理,就沒必要派子鈺出征,因小失大。
就在這時,殿外一個內監進入暖閣,尖聲細氣,溫聲說道:「陛下,皇后娘娘求見。」
崇平帝聞言,心頭就有些詫異,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因為此刻時間尚早,未到用膳之時。
不多時,就見一襲淡藍衣裙的宋皇后從外間而來,麗人往日綺麗豐艷的容色見著幾許憔悴,顫聲說道:「臣妾見過陛下。」
「梓潼,你怎麼來了?」崇平帝看向那雍容華美的麗人少有的神色哀戚,關切問道:「出了甚麼事兒?」
宋皇后柳葉細眉之下的美眸中泛起憂色,柔聲道:「陛下,臣妾之弟剛剛來了書信,父親他回了杭州府以後,就開始生病,漸至人事不知。」
原來宋太公返回家鄉以後,就生了一場病,或則說老人到了一定年齡,原本就知自己大限將至,這才臨老還鄉,想要葉落歸根。
「宋公不是剛剛回了杭州府沒多久,怎麼會這般?」崇平帝皺了皺眉,又說道:「先前還不如在京城中榮養,還能少一些鞍馬勞頓。」
宋皇后玉容哀戚,往日語笑嫣然的聲音帶著一股令人憐惜的低沈,說道:「父親年紀大了,身子原就不好,臣妾想著這次南下去瞧瞧他。」
她也沒有想到父親身體竟出了這般變故。
崇平帝默然片刻,嘆了一口氣,道:「許是宋公前些時日在京里應該就是有所察覺,這才會想著落葉歸根,子欲養而親不待,梓潼你與容妃回去看看也是應該的,只是這一路上舟車勞頓,朕放心不下,先前如是與子鈺一同南下就好了。」
皇后歸寧省親,當然不是小事,不僅是安全保障,還有別的體統禮儀以及…防範。
有些時候,哪怕是老爹病逝,妃嬪都不能在外間過夜。
當然,皇后畢竟養育了兩位成年藩王,又是六宮之主,身份尊崇,一些對年輕妃嬪的顧慮就沒有那般忌諱。
宋皇后目光楚楚,柔聲道:「臣妾想回去看看父親,妹妹那邊兒留在京城照顧陛下,還請陛下恩准。」
不可能姐妹兩人都離了京城,宋皇后還是想留著端容貴妃照顧崇平帝的,再加上容妃還有一子尚處幼年,與宋皇后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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