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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賈珩:那樣……可就太燒腦了(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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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宅,廂房之中

甄蘭彎彎秀眉之下的明眸,凝視向甄晴,不由咽了咽口水,低聲說道:「大姐姐,你讓我盯著珩大哥做甚麼?」

甄晴問道:「我需要知道他平常做甚麼,還有府中都是誰懷了孕?有了他的孩子?」

甄蘭聞言,彎彎秀眉蹙起,低聲道:「姐姐,這要如何盯著珩大哥?」

甄晴道:「你隔一段時間和我說說就是了,先在府中盯著他的動向。」

甄蘭想了想,說道:「珩大哥不就是有那幾個,姐姐不是也知道。」

「我上哪兒知道?你和我說說,確定定下終身的都有誰。」甄晴彎彎秀眉之下,美眸中現出一絲凌厲之芒,低聲說道。

等她將來成了太后,再一點點清理他身邊兒的女人。

甄蘭想了想,輕聲說道:「秦姐姐那邊兒有個尤三姐,園子里,嗯就是大觀園裡,一個是林家的姑娘,珩大哥最喜歡她,還有一個是薛家的姑娘,此外聽丫鬟說,珩大哥還和榮國府大太太的內姪女定了親,其他的就不好說了,我只是懷疑。」

其他的,她也不確定,比如那個櫳翠庵的妙玉還有寶琴,看著都有嫌疑。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那鳳嫂子和紈大嫂子也有嫌疑……

甄晴道:「薛林兩位姑娘,我原先知曉一些,這裡除了林如海的女兒,大多都是身份低微,不足為懼。」

甄蘭玉顏現出憂色,貝齒咬了咬粉唇,輕聲道:「但珩大哥看著都挺喜歡她們的。」

「你和溪兒妹妹呢?你珩大哥有沒有喜歡你們兩個?」甄晴秀眉蹙起,眸光忽而明亮幾分,問道。

甄蘭默然片刻,柔聲道:「喜歡是喜歡,但……也沒有獨寵的樣子。」

她其實也說不了,珩大哥在心底給她留了多大的位置。

甄晴默然片刻,道:「獨寵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兒,現在咱們不可操之過急。」

她們姐妹四個,還拴不住一個男人?

甄雪聽著兩人敘話,溫寧玉容上蒙起憂色,聲音也輕輕柔柔,嗔怪說道:「姐姐,子鈺那般聰明敏銳,定然會有所察覺的,到時候再怪罪著姐姐,傷著感情就不好了。」

甄晴鳳眸閃了閃,冷哼一聲,說道:「那就不讓他察覺,你也別告訴他,我也是為了咱們姐妹以後的幸福,他現在是年輕不知愛惜身體,等再過幾年,這麼糟踐法,咱們姐妹怎麼辦?將來妹妹還想讓他抱著不想?」

她還想和他痴纏一輩子呢,身子壞了怎麼辦?

甄雪芳心羞臊不已,雪頰通紅如霞,嗔惱道:「姐姐。」

「好了,不說這些了,蘭妹妹,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著吧。」甄晴道。

「嗯,那大姐姐,我過去了。」甄蘭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頭也有些膽戰心驚。

旋即,沒有多說其他,重新返回所居廂房。

晉陽長公主府——

夜色已深,高幾上的蠟燭燭火搖曳不定,燭淚涓涓而淌。

賈珩與晉陽長公主二度痴纏而畢,抬眸看向雲髻散亂,秀髮飛舞的元春,目光有著幾許恍惚失神,心中浮現了大逆不道的想法。

下次或許讓元春穿著貴妃的龍袍?演一出元妃省親?

大姐姐的圓潤玉足踩在床榻上下彈動,膝蓋微微彎曲半蹲坐下吞入賈珩的陽物,在抻直雙腿完成一次慾望循環。

被她下流的身體包圍著,看著不著寸縷的豐腴嬌軀上下翻騰,一對飽滿乳脂如同波浪一般翻湧,特別那方才已經被灌注精種的渾圓小腹,更是給麗人帶來了一絲少婦孕肚的誘惑,卻又無需如晉陽長公主那般因為顧忌孩子而無法盡情交合。

元春的眼眸魅如青絲,含情脈脈,不願從賈珩身上移開半步。

穴中動作更是精巧絕倫,臀坐腰振揉屄吸吮,急吞緩吐輕挺恥丘勾情動欲,股間纏打連綿不絕。

此刻越發情動的元春已然完全放開了身段,盡力施展著自己的「奇技淫巧」,騎乘的節奏恰到好處,吞吐的動作無一不妙,放浪的女騎士就這麼在賈珩身上盡情馳騁,狂野妖淫的手段完全不像是凡人的樣子。

而此刻目光越發幽深的賈珩,自然不會讓大姐姐獨自使勁,在每一次麗人坐下時,都悄然挺腰,讓自己的肉槍頂得更加深入,一次次撞擊在少女的花宮上,碩大的肉冠更是每一次都將麗人的花蕊撞開探入些許,配合著花宮中晃蕩著的濃稠白漿,給上下翻飛的少女一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啪…嗯哼呃呃~哈…哈啊…珩弟…哈啊…呃呃~哈啊啊…哈…大姐姐的肚子~肚子要壞了……啊,又撞進來了,唔嗯嗯……嗯嗯~」

元春說著下流的話語不斷挑逗著賈珩,字裡行間又穿插著她暖糯嬌怯的呻吟,肉體碰撞的水乳交融聲清脆動聽。

最誘人的莫過於喘息和淫語之間的,短促急切,略顯尖銳的吸氣聲。

似乎要被交合奪去了呼吸的能力一般,元春的細嫩喉關迫不及待的要將呻吟聲甩出去,她著急地呼吸又著急地嬌喘,生怕自己這一身媚肉還不夠誘人似的。

進而,一聲嬌喘一輪吞吐,隨著愈發紊亂的肉慾,元春的騎坐腰振也愈發賣力。

她挺起飽滿的蜜洞將賈珩的肉棒上下挑弄,如同波浪一般翻湧著的嬌軀順著肉槍的弧度不厭其煩的吞吐,意亂情迷而近乎痴情狂放。

而晉陽長公主這會兒嬌軀綿軟如泥,將螓首靠在賈珩身邊兒,豐麗玉頰之上的玫紅氣暈自耳際一直延伸向秀頸,看了眼另一側正在酣睡的女兒已經那金釵搖曳的元春,只感覺下身花穴再度瘙癢起來,強定下心神,輕聲道:「西北那邊兒是怎麼說的,本宮怎麼聽說捷報頻傳?西北都快要平定的樣子?」

賈珩道:「我和瀟瀟推斷過,懷疑這是女真與和碩特蒙古的誘敵之計,想要引大軍深入青海,聚而殲之。」

晉陽長公主擰了擰秀眉,目中不無擔憂之色,問道:「這是怎麼一說?」

賈珩道:「南安自以為兵貴神速,遂急下湟源和海晏,但卻不知兵線綿長,糧道不繼的道理,一旦賊寇繞襲於後,斷遏歸路,彼時糧道斷絕,大軍從何應對?那時候就是前後夾擊,一場大敗勢必難免。」

晉陽長公主微微睜開一線美眸,低聲道:「按你所說,西北不久就會傳來敗報」

賈珩沈吟說道:「現在還只是推斷。」

晉陽長公主思量片刻,緊緊握著賈珩的手,美眸現出憂切之色,說道:「那皇兄那邊兒……」

賈珩道:「如果真的吃了敗仗,那也沒有法子。」

晉陽長公主櫻唇翕動了下,終究默然無言。

皇兄不願用他,到時候吃了敗仗,只怕還會有心結。

賈珩見氣氛有些沈悶,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早些睡覺吧。」

說著,抬眸看向那已然體力不足,此時沒有上下蹲坐,而是正自原地畫圈兒,雪白晃得人眼暈的麗人,交媾的速度驟然加快,元春的淫聲也變的支離破碎。

雲雨緊合之處淫雨霏霏,臀波乳浪浮沈顛沛,豐腴柔軟的美滿肉體透著淫艷春色翻出層層漣漪。

交媾的部位早已經泛濫,賈珩的巨龍不斷挺進元春那肉汁滿盈白沫四濺的花穴淫屄中,股間已經滿是泥濘,然而一直在被肏的元春完全沒有滿足。

猝不及防的高潮,迸射的先走液灌入元春的蜜腔,被命中的花穴陡然震顫起來,倒湧出無數黏膩的汁液,卻又被不斷頂入的肉槍堵住倒灌而來,她柔軟的身軀也頓時崩潰,發出了猶如被內射時一般的嬌呼淫喘。

包裹著無盡歡愉的溫熱肉穴在快感的電流下抽搐起來,花徑內壁的壓迫感陡然增大,以一種將賈珩較碎的架勢死命抽吸,牢牢鎖住少年的肉棒將迂迴的空間壓榨。

每一次騎乘臀坐,她都盡力的將自己的性器抬到力所能及的最高處,讓龜頭卡在蜜穴口阻滯一陣再狠狠地坐下,盡心侍奉地讓賈珩的肉棒貫穿整只蜜腔。

陰道抽搐,屄肉翻湧著拱出縮進,元春的子宮口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賈珩的龜頭上,那本就滿溢的白漿愛液頓時洶湧了起來!

如同一隻游魚似的,元春坐在賈珩的肉棒上忸怩了起來,渾圓白膩的肉腿緊夾緩放不停噴水。

高潮的瞬間,那恍若江河的愛潮淫浪迸射出來,兩條肉腿打起來顫,一雙渾圓豐臀抽搐起來,元春背靠著男人的雙腿她猛地甩起腦袋,青絲間的金釵都被帥飛出去。

沈溺於高潮之中的元春躺在賈珩的雙腿上大口喘息,咬著指尖似在回味性愛的歡愉。

然而賈珩愈發堅挺的怒龍還在她穴中攪動著,嘶鳴著,咆哮著!

賈珩直起身子,摟住那柔若無骨、宛如棉脂一般的嬌軀,輕聲說道:「大姐姐,早些睡了。」

元春正自心神渺渺,不知天外,聞言嬌軀一顫,那嫵媚流波的美眸睜開,粉潤唇瓣微微張開,膩聲說道:「珩弟,怎麼了?」

賈珩扶著豐腴的腰肢,笑著打趣說道:「大姐姐胖了,怪沈的。」

元春是愈發豐潤可人了,此刻顆顆晶瑩汗珠密布在白裡透紅的肌膚上,豐艷、嬌媚之態讓人心神悸動,難以自持。

「我…我哪有胖了。」元春玉頰紅若胭脂,羞嗔說著,凝聚起方才恢復了一絲的力氣,撐起身子,又一下子坐將下去。

嘴硬的大姐姐喘著氣,破碎的喘息伴著綿軟的傲嬌勾起賈珩的征服欲。

欲求不滿的淫穴如同一個受委屈的孩子一般,粉穴張闔含住碩大的龜頭不情不願的扭動著,淫腔中遍布的軟肉如同觸手一般死命抽吸刮削,子宮中潑灑的連綿浪潮不斷澆灌著賈珩的肉棒。

賈珩面色頓了頓,道:「大姐姐,我抱抱罷。」

說著,在元春低身之間,抱著豐軟團團的嬌軀遽然而起,保持著肉棒深深插在元春柔軟花道中的體位離開床鋪;此刻少年兩只結實有力的胳臂穿插著環過元春的腿彎,將元春抱起後,腰桿曲起後向上頂去。

啪咕——元春白皙豐潤的圓臀瞬間被狠狠砸中,塌陷成兩片淫靡軟膩的肉墊。

剎那之間,窗外匹練般的月光在蜿蜒如蒼龍的房脊上緩緩流淌,夏夜的涼風吹拂著樹葉發出颯颯之聲。

「哦哦~……?!!嗚,珩弟?~!」

元春本能地發出一連串哀鳴般的聲音,連忙緊緊抱著賈珩的脖頸,那張粉膩、豐潤的臉蛋兒彤紅如霞,顫聲道:「珩弟,你小心一點兒,別傷著累著了。」

她都胖了,珩弟還能抱得動嗎?

「無妨,咱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賈珩低聲道。

古有陶侃搬磚礪志,都是為了關鍵時候用得到。

元春聞言,點了點頭。

這個體位下男性的肉棒可以肏入得更深,嬌柔膩嫩的子宮黏膜被龜菇一圈圈的攪著,被擠壓到變形的宮腔源源不斷的將幾乎要熔斷神經的官能刺激反饋給元春。

才剛剛高潮過的腴潤胴體像是一團柔軟的棉花在少年的懷中扭動,兩只豐滿碩大的挺拔碩乳在兩人之間被擠壓成乳餅,在抽插間瘋狂地向四處外溢拋甩著,甚至將元春嬌艷酡紅的雙頰都遮擋住。

「唔,大姐姐‘玉虎’可是連子鈺的眼睛都擋住了!」

雖然元春這對肥碩白膩的爆乳晃動起來的洶湧乳波相當養眼,連鼓脹「孕肚」都擋住的淫膩奶球也讓少年難以望見她的股間風光。

賈珩一邊輕笑著挺動後腰,更加激烈的侵犯著大姐姐腴熟滿溢的花宮,一邊移動腳步朝放置在房間內的一面銅鏡走去。

磨得鋥亮的銅鏡忠實的將眼前難描難畫的淫褻圖景勾勒出來——一位櫻唇皓齒靡顏膩理的豐腴美人全身赤裸,明明她嬌俏的容顏看起來溫寧端莊,可纖細鎖骨下卻長著兩只堪比蜜瓜般的豐碩爆乳;

緊接著這對豐滿渾圓的椰瓜奶球,美人的腹部也隆起出一個圓潤的弧度,鼓脹雪白的小腹讓麗人徬彿已懷有身孕,而她兩腿間肥厚細嫩的穴瓣中,一根粗大紫紅的肉棒正激烈的進進出出。

更加悖德的是,享用著這豐腴麗人的肥厚妊穴的,卻是一個面容與她有幾分相似,讓人能夠認出是他弟弟的青雋少年。

「嗯嗚啊啊~!不要,珩弟……珩哥哥,好羞人……嗚……元春要死了~~!?」

洶湧如潮的快感將元春的大腦衝刷得一片空白,兩顆碩大綿軟的奶球即使被夾在兩人之間,已經胡亂地甩動著,時而碰撞在一起蕩出清亮的脆響,時而誇張的上拋下甩。

本質是被白漿灌滿的孕肚小腹隨著柔軟腰肢的擺動煽情地搖晃起來,於此酥嫩綿軟的安產肥臀也縮緊著迎合少年堅實的腰胯。

「來了!」

抽插許久,蓄積到頂點的少年再也無法抑制住射精的衝動,悶吼著上挺健腰,大股大股粘稠腥臊的濃漿狠狠的衝刷著元春嬌小柔嫩的子宮。

「嗚……不行~,好燙…好多,元春的肚子,肚子要爆開來了~……!呼啊啊,明明不行的~,卻要~去了,啊啊,又要去了~!去了嗚嗚嗯~~……!!」

本就晃蕩著白漿的花宮中被男人的滾熱濃精再一次灌入,強烈的鼓脹感和異樣的背德感刺激著元春攀上絕頂——秀眸泛白,櫻唇翕張,香涎順著唇角滾落,連白皙的粉頸都蒙上了一層艷麗的酡紅。

淅淅瀝瀝的窸窣聲響中,一道晶瑩的水線也從元春的雪潤腿心滑出,看樣子這嬌艷豐腴的溫寧麗人都被少年乾得潮吹失禁了。

遭受如此激烈的歡好,元春溫潤白皙的臉蛋上緩緩漾起一個充滿牝性愉悅、欲仙欲死的微笑。

纖手交疊放在因被少年精液注入而更加鼓凸的肚臍上,兩只碩大飽滿的豐乳下垂壓著圓潤的小腹。

在射精過後的賢者時間里,賈珩的意識慢慢地重新變得清醒了數分。

他將元春抱回到了床上,晉陽長公主此時正抱著酣睡的李嬋月,這會兒一把摟過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的失神麗人,再度乜了一眼這不知輕重的冤家。

賈珩看著自己的三位嬌妻在自己身下凌亂地摟在一起,面帶一絲疲憊地喘著氣,白皙的胴體上滿是自己的手印和吻痕,混雜著來自於自己精囊中的成分的白濁精種從未受孕的兩女那仍然微微外翻的腫脹美穴中緩緩流出,元春的白淨粉瓣泛著酡紅,李嬋月和晉陽長公主的濡濕恥毛上沾滿著自己的精液。

在清晰地欣賞到了這幅淫靡的事後美景後不久,在場唯一還能站著的開掛少年,為每一位佳人都略作一番清理後——少不了一頓香艷淫靡的揉捏摩挲。

松下心神的賈珩也感到一股疲倦襲來。

他旋即便往床上一撲,隨手抱住面前的美人一陣翻滾。

他閉著眼睛和三位嬌娘相互親吻、愛撫著對方,在享受了好一陣子軟玉溫香的緊密包圍後,同時懷抱著三位嬌軀大被同眠,一如方才暫歇時的姿勢——李嬋月趴在自己身上,元春和晉陽長公主則分別枕與兩側。

感受美人的柔軟嬌軀、絲絲發香和熟睡的輕輕吐息,賈珩也閉上了雙眼。

今晚的夢一定會相當不錯。

……

……

翌日,金雞報曉,晨曦初露,正是盛夏時節,天原就比往常亮的早上一些。

一如往常時間醒過來的賈珩,細細體味了一番大中小三位麗人糾纏在自己身上的軟玉溫香,才躡手躡腳的挪開這些盤根錯節的藕臂玉足,起得床來,吩咐人準備了熱水沐浴更衣,與滿臉八卦和打趣的咸寧公主用罷早飯之後,就在陳瀟宛如看人渣一般的冷峭眼神陪同下,前往安南侯府。

安南侯已是大開中門相迎,此刻,葉真與其大兒子葉彥、二兒子葉楷、家將葉成立身在廊檐下,見到賈珩前來的扈從,笑著拱手道:「衛國公。」

賈珩翻身下馬,拱手還了一禮,說道:「葉侯,冒昧叨擾,還望見諒。」

安南侯笑道:「衛國公這是哪裡話來?衛國公登門,寒捨只覺蓬蓽生輝。」

兩人說笑寒暄著將賈珩迎進廳堂,待分賓主落座,丫鬟奉上香茗之後,徐徐而退。

葉真笑眯眯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前日,楷兒和老夫說了,衛國公想要領兵清剿海寇,靖平海宇,老夫對此事雙手支持,以衛國公之能,海面靖平,指日可待。」

這位老武勳沒有主動提及先前在清丈田畝一事上的配合,而是借其子葉楷之口提及靖平海疆,顯然也存著暗示之意。

賈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說道:「其實,這次過來,除卻滌蕩海上妖氛之外,還有一樁事想要問問葉侯的意見。」

「哦。」葉真聞言,紫紅臉膛上先是詫異,旋即為之整容斂色道:「衛國公直言無妨。」

賈珩從身後的錦衣親衛手裡接過一個札子,遞將過去,說道:「我最近打算籌建一家遠洋公司,出海為船隊護航,以及開闢航道,遠洋貿易之類,誠邀葉侯共襄盛舉。」

「公司?」葉真喃喃說著,品著這兩個字。

司者,事也。

「葉侯可以理解為遠洋商會。」賈珩簡單敘說了遠洋公司的構架,徐徐說道:「這家公司,不是朝廷名義,而是私商名義,不過雖為私商,但因眾人聯合而建,也有幾分眾人為公之意含。」

葉真點了點頭,笑道:「不瞞衛國公,自朝廷開放海禁以來,我葉家也組建了船隊,向南洋諸國海商貿易,如是成立這遠洋公司,不知與這私家船隊有何區別?」

賈珩道:「相比私家船隊船少人少,海上遭逢海寇等風險較大,遠洋公司更為龐大,抵御風險能力也更強,而且可以在官府照准之後,籌建一定規模的火銃隊,在出海遠航之時,安全保障大為增加,縱然碰到海師也不會查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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