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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賈珩:一人的捷音,陳漢的悲鳴!(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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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大明宮,含元殿

今日正是朝會,殿中眾臣人頭攢動,匯聚一堂。

崇平帝坐在御座之上,正在與諸軍機大臣、內閣閣臣聚殿議事,目光投向軍機處的施傑,問道:「西寧方面可有最新軍報遞送過來?」

事實證明,兩條腿走路是對的,以京營軍力,由南安等人率領,在西北那樣的地方取得一場大勝並不難。

「回聖上,南安郡王來報,已經在西北陸續收回湟源、海晏等縣城。」這時,兵部侍郎施傑出班奏事道。

原內閣次輔、兵部尚書李瓚已於不久前,再次奔赴北平,督軍幽燕。

「那就再等等。」崇平帝頷首說著,吩咐道:「青海蒙古方面,南安勢如破竹,收復失地,石柳兩人也打出了開國武勳子弟的威風,內閣下詔嘉諭,待大軍克竟全功,班師回京以後,敘功封賞。」

下方的內閣大學士韓癀欣然領命,眸光微垂之間,心頭湧起一念。

除了衛國公之外,大漢仍然有可以倚靠的柱國之將,那種軍中一家獨大的局面,想來以後不用擔心了。

這般一想,心頭隱憂稍去,不由再次想起天子的用意。

天子用衛國公去江南推行新政,招致怨謗,則讓南安郡王去西北打仗立功,這一來一回,無疑是一步制衡妙棋。

崇平帝這時,目光掠向殿中群臣,問道:「衛國公在江南推行一條鞭法、攤丁入畝等新政如火如荼,昨日南京方面向朕上疏,清丈田畝、攤丁入畝等國策先由衛國公提出,如今衛國公已先在江南清丈賈家以及薛史王家田畝,以身作則,實為難得。」

可以說,江南新政和西北邊患,他都用對了人,如果讓子鈺前往西北,實在是大材小用。

否則派南安郡王去江南,決然理不清錯綜複雜的新政。

下方眾臣聞聽崇平帝之言,這時,刑部侍郎岑惟山笑著拱手道:「衛國公高風亮節,不耽迷於財貨,微臣佩服。」

殿中官員紛紛應是,似是誇贊著賈珩的品行。

崇平帝道:「內閣擬旨,加衛國公為太保,以慰勉其在江南推行新政之苦,著其與兩江總督衙門,加快試行新政步伐。」

下方的內閣首輔韓癀,聞言,遲疑了下,正要手持笏板出班。

卻不想身旁走出一人,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許廬,拱手說道:「聖上,衛國公剛至江南,還未來得及立功,聖上如此無功而賞,豈不是為天下時議所譏?」

崇平帝聞言,眉頭緊皺,問道:「許卿,如是何無功而賞?這次新政在江南推行,衛國公積極奔走,也是有功的。」

「聖上,其累受皇恩,如此奔走,當為臣子本分,如今新政還未大行於江南,聖上如何升授太保而酬功?待其新政大行之時,聖上以何爵賞之?」許廬拱手堅持道。

無功而賞三公榮銜,大壞國家典制,而且天子借西北大捷而賞,更有淫賞之嫌。

刑部侍郎岑惟山愣怔片刻,也反應過來,拱手道:「聖上,微臣以為不妥,還請聖上三思。」

現在大漢離了那小兒,依然有人領兵打仗,可見那小兒也不是非他不可的。

韓癀拱手說道:「聖上,以衛國公之能,想來用不了多久,江南新政就能大行,煥然一新。」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那就依諸卿所言,待江蘇新政大功告成之後,一並對衛國公以及高卿論功行賞。」

此事就這般定下。

然而,南安郡王領兵前往西北,大獲全勝的消息卻如一陣風刮遍了神京寧國府。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正眯著眼坐在羅漢床上,身後正是鴛鴦捏著肩,琥珀、翡翠等丫鬟拿著美人拳幫著賈母捶著腿。

「這鳳丫頭走了之後,屋裡笑聲也沒了。」賈母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有些後悔。

自從一眾金釵南下之後,尤其是鳳姐南下之後,榮慶堂一下子冷清許多,雖有薛姨媽、王夫人陪著賈母解悶兒,但因為王夫人平常是不苟言笑的,而薛姨媽一個人捧哏,沒有逗哏,對口相聲也唱不起來。

薛姨媽笑了笑,說道:「老太太,鳳丫頭好多年也沒回金陵歸寧了,這次回去之後,就能回來了。」

王夫人白淨面皮上,也陪著笑說道。

賈母道:「等會兒,咱們去東府瞧瞧珩哥兒媳婦兒去,她懷著孩子也有幾個月了。」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嬤嬤,進來稟告說道:「老太太,南安太妃與理國公柳家的孫老太夫人帶著兒媳婦,繕國公石家的郭太夫人攜著兒媳婦兒,過來拜訪老太太呢。」

賈母聞言,蒼老面容上現出疑惑之色,詫異問道:「這個時候,她們過來做甚麼。」

這幾天,賈母倒沒有怎麼關注著京城的消息,後宅之中原就消息閉塞一些。

「寶玉她娘,你代我去迎迎。」賈母道。

因為賈珩沒有領兵去往北疆,賈母也就不用擔心南安太妃等人過來說著嚇唬人的不吉之言,再加上賈母確實有些無聊。

王夫人應了一聲,然後在玉釧、彩霞等丫鬟的陪同下,出得廳堂,去迎著南安太妃等人。

不大一會兒,南安太妃以及柳芳之母孫氏,石光珠的母親郭老太夫人,進入榮慶堂中,面上見著笑意。

「老姐姐,許久不見了,身子骨兒好些了沒有。」南安太妃笑著看向賈母,招呼道。

賈母笑了笑道:「這段時間好多了。」

說著,伸手招呼林之孝家的,準備了繡墩讓一眾老太太落座,丫鬟準備茶點。

南安太妃笑道:「就是過來看看你,上次不是說,為著戰事憂心,這不是我這幾天也是吃睡不香的。」

柳芳之母孫氏道:「是啊,這事兒我也茶飯不思的。」

賈母問道:「南安賢侄不是去了西北打仗,現在怎麼樣了?」

南安太妃就等著賈母的這句話,笑了笑道:「也是燁兒爭氣,他領著幾萬兵馬前去徵討青海,這不連打了兩場勝仗,我這心也就放回肚子里嘍。」

賈母:「……」

明白了,這次不是過來嚇唬她的,而是過來炫耀來了。

賈母也不好不應,笑了笑道:「那可真是好事兒了,這可是一場大勝。」

柳芳之母孫氏道:「我們家芳兒這次還是先鋒,聽說斬了三百蒙古韃子,身先士卒,唉,讓我擔心的不行。」

石光珠之母郭氏道:「他和光珠這次都是先鋒,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賈母笑著幾人敘說,目光閃了閃,心底多少有些古怪。

「你不知道,當初珩哥兒還想請纓去西北呢。」南安太妃笑了笑,說道:「珩哥兒原也是一番好意,畢竟燁兒也上了上紀,擔心出了差池,但燁兒也是打慣了仗的,去了西北沒有多久就打了幾場勝仗。」

薛姨媽聽著幾人敘著,白淨面皮跳了跳,目中見著一絲古怪。

暗道,這是過來炫耀的?

好吧,這幾家以往可沒少上門丟人現眼,這次算是揚眉吐氣了?

賈母面帶微笑聽著,心頭卻有些苦澀,岔開話題說道:「珩哥兒他在南方不是也辦著宮里的差事?」

一說賈珩,南安太妃好像接住了話頭兒一般,敘說道:「我聽說,珩哥兒現在在南方弄得這個新政,要先從金陵的賈家和史家查呢,說要將田畝清丈清丈,按著田畝給官府交錢,老身不是說珩哥兒,這也不能為了國事六親不認啊。」

賈母道:「食君之祿,自是要國事為重的。」

南安太妃:「……」

王夫人皺了皺眉,忍不住問道:「老太妃,南方要清丈田畝是怎麼說?」

南安太妃故作訝異,問道:「你不知道?就是按著田畝繳稅,田畝多的多繳,我們家在南方就有不少田莊,一大家子全靠著這祖上留下的田宅花銷,你說珩哥兒不去對付那些當官兒的,盯著我們這些勳貴的三瓜兩子。」

說著,見王夫人面帶思索,南安太妃唏噓感慨道:「珩哥兒連薛家、王家都查著呢。」

此言一出,薛姨媽心頭微驚,與王夫人面面相覷。

薛家在金陵的田宅不多,但也有一些是祖上傳下來的田莊,這要清丈之後,難道還要補繳田賦?

珩哥兒怎麼光對自己人這般苛刻?

王夫人白淨面皮上滿是憂色,問道:「老太太。」

賈母臉上的笑容斂去幾分,說道:「這些朝廷外面的事兒,珩哥兒想來有著自己的主意,寶玉他娘,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給你兄長去著一封書信,問問他的看法。」

王夫人聞言,不知想到了甚麼,手中的佛珠攥緊了幾分,眸光低垂,一時無言。

南安太妃見得這一幕,看向那蒼老面容上重又笑眯眯的賈母,心頭為之氣沮。

……

……

金陵,寧國府

傍晚時分,朦朧煙雨緊鎖金陵城,天色晦暗不明,庭院中燈火搖曳,將兩道人影倒映在書櫃上。

窗外涓涓流淌的雨水自屋檐滴落在水缸中,在靜謐夜色中傳至極遙。

而賈珩剛剛從江南大營接見過一應水師將校返回。

其實,這幾天賈珩都沒有再去見甄晴,主要是去江南大營,接見軍將,視察防務。

當初,多鐸領朝鮮水師南下寇掠江南,賈珩領江南大營數次迎戰,取得大勝之後,對江南大營六衛兵馬的人事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滲透。

除了六衛指揮使這樣的高階將校不好舉薦,只能順水推舟,如游擊、參將提拔了不少。

而鎮海衛為骨幹成立的江南水師中,更是大量充斥著出身崇明沙水師學堂的水師將校,許多都是賈珩以水戰首級軍功提拔。

陳瀟蹙了蹙眉,清聲說道:「神京那邊兒的飛鴿傳書,南安郡王嚴燁在西北勢如破竹,先後攻克湟源、海晏兩縣。」

說著,將箋紙遞將過去。

賈珩閱覽而畢,目光閃了閃,面色開始凝重起來。

陳瀟問道:「你怎麼看?」

「這是敵寇的誘敵之計。」賈珩目光擔憂地看向一旁的陳瀟,說道:「南安郡王大軍深入青海,那裡是和碩特蒙古的大本營,彼等一旦完成對敵寇的合圍,南安郡王無所應對,定然大敗。」

陳瀟道:「我也是這般感覺,朝廷大軍兵馬,雖然人多勢眾,但一場會戰,青海蒙古相繼後退,連城都不認真守一下,此事頗為蹊蹺。」

賈珩道:「南安等人或許以為和碩特蒙古不擅守城,岳託此刻就在和碩特蒙古,此人足智多謀,定然將戲做足了。」

陳瀟玉容凜如清霜,低聲道:「如是誘兵之計,那南安等人……凶多吉少了。」

賈珩走到輿圖之前,指著湟源縣城方向,沈聲道:「如果大敗,想要再回去,就不容易了,這次南安領的兵馬,主要都是哪裡的兵馬?」

陳瀟道:「箋紙沒有說,等京城六百里加急軍情急遞吧。」

兵力構成一般不是只言片語能夠敘清,而且錦衣府方面也不知道賈珩格外關注這個。

「多半是京營和從蘭州調集的兵馬,西寧邊軍或許有,但不多,京營驍銳與和碩特蒙古交手,估計斬獲也不少。」賈珩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畢竟是他親手訓練出的兵馬,京營兵馬的戰力,他是知道的,雖不到開國之時百戰老卒的水平,但也漸漸恢復了太宗、隆治一朝的水準。

陳瀟英秀劍眉籠起擔憂,瞳孔劇縮,低聲說道:「你是說會不會全軍覆沒?」

賈珩眉頭緊皺,喟嘆道:「就怕如此啊。」

能在原著中打到和親,從此揭開白骨如山的亂世變局的一戰,大抵就是青海一戰,此戰過後,探春和親,賈家作為中原王朝的縮影,真是大廈將傾,元氣大傷了。

好在,先前他已經在北邊兒打贏了一場,這次縱然南安大敗,陳漢頂多是傷筋動骨,但不至於動搖社稷。

但近七八萬大軍歿於西北,可謂崇平帝即位以來的慘敗,而此敗之後,陳漢京營兵馬盡入他賈珩之手!

可以說,如今的一幕,恰恰就是曹真大敗之後,證明瞭司馬懿的無可替代性。

所以,這一次大敗,比之他在平安州執虜酋而返,大獲全勝的意義同等而重,甚至猶有過之!

平安州大捷是舉國歡慶,君臣同賀,而南安大敗在客觀上來說,是他一人的捷音,陳漢的悲鳴!

代價卻是西北局勢的糜爛,之前他也曾致力出現這一幕,可天子心意已決,這等有主見的帝王,不是你能夠扭轉的。

偏偏這是一次決策失誤。

這是比在河南聽了假捷報還要明確的決策失誤,因為那是牛繼宗里通賊寇,哄騙朝廷,而且造成的損失並沒有因為天子的延遲反應而出現更壞的結果。

換句話說,天子是因為搞錯情況,面子掛不住。

但這一次不一樣,是徹頭徹尾的決策失誤,是天子選人用人失當,這就很傷了。

到時候,南安以及開國武勳一將無能,累死三軍,背一口黑鍋不假,但這口黑鍋實在太重,近十萬大軍覆滅,南安都有些背不動。

再說一生要強的崇平帝,怎麼過得了心底那一關?

剛剛打贏了一場仗,因為自己飄了,緊接著挨一悶棍……

賈珩目光幽幽,心頭也有些無可奈何。

陳瀟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六萬京營大軍經此戰以後,京營的兵馬大概也就十五六萬,短期內想要再打一場也不容易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時候就只能先放一放,先維持住西北守勢,將江南新政以及海寇掃蕩一空,再做計較。」

不可能在大敗之後,即刻發兵找回場子,不說軍心士氣低迷的問題,就是糧秣消耗都供應不上。

賈珩道:「先不管這些,處理江蘇新政吧,說不得南安郡王大破青海,收復西域呢。」

總是指望南安大敗,也不太好。

說著,拉了下陳瀟的纖纖素手,使其坐在自己懷裡,低聲道:「常州府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陳瀟試著掙開賈珩的手,實在掙不脫,也只能由著少年去。

清冷的少女在賈珩的懷中扭捏了一下,讓自己的姿勢更舒服一下,纖手輕輕撫著男人的胸膛,頭也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兩人依偎著,陳瀟抬起腦袋清聲道:「此次是常州府同知萬高陽,對武進縣的鄉紳暗中通風報信,此人牽扯到隆治一朝的太傅郝繼儒,以及南京工部尚書嚴茂。」

賈珩目光微凝,低聲說道:「隆治朝的內閣次輔郝繼儒?」

陳瀟點了點頭,道:「上次淮安府哄抬糧價,就有這個郝家,其他幾家倒沒有牽涉常州案中,許是藏的更深,也未可知。」

賈珩思量片刻,沈吟說道:「讓錦衣府衛去二人府上,尋太傅郝繼儒,工部尚書嚴茂問話。」

陳瀟秀眉微蹙,提醒說道:「嚴茂好說,郝繼儒為隆治名臣,說不得需你親自去一趟。」

「那我明天親自去一趟。」賈珩說著,湊到麗人的唇瓣。

瀟瀟這幾天隨著他忙前忙後,沒少奔波,犒勞一下吧。

羞紅在她的臉上快速蔓延,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情動。

驟然遇襲的陳瀟只覺得胸中好似有甚麼東西堵著一般,不抒發出來便難受得要緊。

而賈珩已然充滿侵略性地撬開了自己疏於防備的貝齒,一條舌頭便迫不及待地闖入了進來,逼迫著少女的小舌四處躲藏,最終敗下陣來,心有不甘地被緊緊吸住。

熱烈的吻讓兩人都沒法好好呼吸,在堅持一會兒後便短暫分開,但旋即又進入到了另一場爭鬥中,明明是愛欲的表達,兩人卻都高傲得不願相讓。

片刻之後,陳瀟玉顏微紅,抿了抿粉唇,眸光瑩潤如水,低聲道:「你就不膩?」

「親瀟瀟,永遠不會膩。」賈珩低聲道。

而此時,賈珩的手也不再滿足於只是摟住陳瀟的腰,而是開始四處探索著這具美妙的身體。

作為往日行走江湖的白蓮聖女,陳瀟雖然沒有表妹咸寧公主那樣高挑和體態玲瓏,但卻也有著看似纖細卻不失肉感和力量的長腿。

沿著腰側往下,握住少女白皙如玉的腳踝,將一雙美腿抬起,悄悄脫掉麗人足部的靴子,感受著手上玉足肌膚的綿密手感,一寸寸向上摩挲,賈珩難免心猿意馬起來,腦中不斷閃過陳瀟那抹褲子中的白嫩風光,手上的動作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度。

從下半身傳來的種種酥麻刺激讓陳瀟變得更加敏感起來,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現在成了喘息,在與賈珩熱吻的間隙中,「唔」「嗯」的短促悶哼聲越發頻繁。

被點燃的情慾讓她的心裡也有了些莫名的情緒。

陳瀟:「……」

嘗試了一下抽出被握著的纖足,只是那鐵鉗般握住自己小腿來回摩挲的大手,讓少女發現到這混蛋甚至用上了那舉重若輕的技巧,羞惱間掙脫開他的親吻,穩住呼吸和心神,轉換了個話題冷然說道:「江北大營那邊兒,你還讓水裕領著?」

江南大營三萬兵馬,江南大營六萬兵馬,也是不小的一股兵力。

賈珩道:「不好換著,其實他最近不怎麼掌兵了。」

然而賈珩此時也不想繼續說著這些事務,右手已經回到少女的腰間,摸索著探進了陳瀟的褲中,向她更為隱私的地方前進。另一隻抱著麗人的手則有些粗暴地從衣服下擺的縫隙中塞了進去,試圖將陳瀟另一片私密之處掌握在手中。

而陳瀟的理智也的確在這一次次親吻和愛撫中變得越發混沌,畢竟她的下身早就不知不覺地濕潤一片了,渴望著賈珩的來訪,此時倒是沒有止住這人的侵犯動作,反倒是隱隱迎合著,悄然打開雙腿,輕輕後仰著腦袋。

雖然陳瀟的腿和腰略遜色於咸寧習練舞藝帶來的完美曲線,但她胸前那對「大雪梨」卻是完美補齊了一絲差距。雖然咸寧平時不提及這點,但現在回想起來,那日她與陳瀟一起在床上承歡時,某些輕輕的不甘心眼神也足以說明甚麼。

迷迷糊糊的麗人此時微閉著的一雙晶瑩明眸,流露出動情的水色。

事已至此,賈珩也愈發不掩蓋自己的慾望,將略微急促的呼吸盡情噴塗到她的肌膚處,胸部那柔軟的觸感更是讓賈珩內心的慾望就這麼被觸動,開始動起手隔著那一層衣物上下緩緩揉動起來。

陳瀟清冷的俏臉並沒有露出一般女性那種難為情的樣子,扉顏膩理的酡紅俏臉反倒如醉酒一般樂在其中。

她身上此時徬彿摻雜著朦朧醉意的汗香味,扭捏著腰肢,以及帶著清香的溫熱吐息,無不在刺激著賈珩的情慾感。那陣難以掩蓋的興奮,讓賈珩便這麼解開了她胸前的衣帶,細細地敞露開那一一層層浸潤著乳香的白色布料——顯然陳瀟日常行動中都將那對「大雪梨」緊緊裹住。很快,在賈珩巧手如蝶的動作下,那對飽滿多汁的「大雪梨」就這麼呈現在賈珩的眼前。

「猴急。」

面對著陳瀟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賈珩笑著反駁道:「若是這個時候不猴急,瀟瀟才更該擔心呢。」

眼前,是這個清冷素雅的少女那又豐滿又漂亮的豐碩酥胸,有著半圓形的完美曲線與叫人血脈僨張的大小,白嫩的顏色透露著讓人想要沈浸其中的欲念。

不等少女再多說甚麼,賈珩便直接開始用雙手直接揉動起了那對柔軟,那有些不滿的話語也就化作了愉快的呻吟。

這位平日里孤傲高潔,清冷素雅的少女,此時卻是在自己手指的動作間發出嬌艷氣息的美人,這種反差帶來的興奮感實在是叫人難以自持。

於是,賈珩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撫摸著麗人的胸部。

伴隨著指尖的動作,即便只是稍稍用力,手指也會就這麼陷入到彈嫩白膩的雙乳之中,隨即又被反彈開來,這份酥軟與挺翹實在是叫人驚訝。

按照雙乳的觸感以及懷中麗人的反應,賈珩就這麼緩慢而熟絡地挑逗著她的敏感,右手手指像是要按住那凸起的櫻粉般用力,而左手則捏住那飽滿繞著圈旋轉,仔仔細細地品嘗著她胸部的觸感。

「唔嗯!」難以抑住的誘人呻吟聲從陳瀟的鼻息中擠出,乳尖上被搓揉的酸麻感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她本能地想要掙脫反抗,但又開始不自覺得享受起來。

然而她並不知道賈珩已經開始下一步的進攻,因為他已經觸及到了被裹於褲中的美妙三角地帶。

沒有著急著扯開神秘的面紗,賈珩的手指隔著褻褲,慢慢地摩擦起已經滿是愛液的褶皺,隨著他的動作,陳瀟的叫聲難以壓抑地從櫻唇中漏出幾分,在靜謐的書房中回蕩。

「啊,啊,嗯……」短促的淫叫逐漸變得更加悠長,陳瀟一時間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現在像是有一個「空洞」,在等待著甚麼東西將其填滿。

就在這時,咸寧公主進入書房,看向膩在一起,就差劍及履地的兩人,輕笑說道:「先生,快別和瀟瀟姐膩著了,該吃晚飯了。」

賈珩從溫香暖玉中抽出心神,看向神清骨秀的少女,近前,說道:「咸寧,還有幾家?」

這幾天,咸寧或者說晉陽都在暗中做著這些皇親國戚的工作,咸寧去見了幾家皇親國戚,比如許家、郭家、張家,這些都是太宗、隆治兩朝的皇親國戚或者宗藩。

尤其是隆治一朝,隆治帝在位時間頗長,妃嬪生的兒子和女兒也有不少,有的就嫁在江南,等崇平帝登基以後,如永昌駙馬,會稽駙馬都相繼遠離了政治中心,還有一些駙馬在金陵、江西、江蘇寓居,置產營田。

咸寧公主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些日子過得就不好,聞聽清丈田畝,又以為朝廷又要借機掀起大獄,掠奪民財,滿口答應,先生,此事恐怕不太行。」

因為少年抽離掌指的陳瀟,俏臉上紅暈漸退,心中既是放鬆下來,又有些許失落,用著與往常截然不同的柔膩聲音道:「此事不可急躁,尤其是皇親國戚,你這樣做,容易得罪人,如果再釀出流血事件,就會被人攻訐,以後的路,就不好走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瀟瀟說的是,不能再釀出流血事件。」

他整體採取的威逼手段,也是拿軟肋,比如孩子威脅,但還得有利誘手段。

賈珩將身軀酥軟乏力的陳瀟放在椅子上,來回踱步一會兒,沈聲道:「我最近打算內務府的皇家銀號試行股本制,拿出一部分比例的名額汲取資金,可以作為銀號儲蓄,給他們較高利息,此外將會籌建一家遠洋公司,如果有心往外開拓的,可以招募船手向海外開拓,如果不願擔負風險的,也可以讓這些皇親國戚乃至勳貴入股。」

當然不是養著這些人,而是結成利益共同體,遠洋公司其實就是東印度公司,如澳洲那些地方,都是可以開拓的。

一旦天下有變,起碼陳漢皇親國戚不會打出清君側、誅奸邪的口號。

南安如果大敗,他其實不確定會不會對天子的心性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陳瀟道:「皇家銀號?遠洋公司?」

賈珩輕聲道:「對,這兩天林姑父會從神京南下,在金陵籌建海關總稅務司,人已經到了徐州,這幾天就到了。」

林如海因為要留在京城,盯著戶部的鑄銀元一事,所以就留在京城,等事情一辦好,就過來操持海關總稅務司的事。

「此外你替我約見一下安南侯葉真,就說我有門好生意給他商量。」賈珩一邊道,一邊不由得想到那熟艷雍容的俏寡婦葉暖,倒是一時間有些懷念那一抹豐腴柔軟。

「遠洋公司是做甚麼的?」陳瀟應了一聲,又問道。

「出海自由貿易。」賈珩道:「如果此公司想要遠航,離不開將校,他手下不是有一些人,正好也可以安置從江南水師大營。」

他要用這家遠洋公司開拓海外疆域,首先以台灣為基地,向外開拓,也是為他將來準備後路。

不說其他,他也需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而且這麼多孩子出海封邦建國,到千百年之後,肉都爛鍋里。

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做大蛋糕。

整理好衣著的陳瀟清眸閃了閃,低聲道:「這樣也行。」

賈珩道:「走吧,先吃飯去罷,等會兒去長公主府上。」

這幾天忙著視察水師將校,沒有怎麼陪著晉陽。

說著,與咸寧公主以及陳瀟來到廳堂之中,此刻廳堂中,燈火煌煌,珠輝玉麗,錦繡盈眸。

鳳姐正與平兒招待著釵黛、雲琴、三春、紋綺、岫妍,李紈、曹氏等人。

鳳姐笑道:「珩兄弟,公主殿下過來了,就等著你們了。」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甄晴:蘭妹妹,你幫我盯著他……(晉陽+嬋月+元春加料IF)

金陵,寧國府

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落座下來,燈火照耀之下,宛如璧人。

這時,寶釵與黛玉都不約而同地抬眸看向那宛如神仙眷侶的三人,目光恍惚了下,心神之中皆是複雜莫名。

相比之下,公主和郡主才是他的正妻,她們或許只是妾室罷?

念及此處,黛玉似舒還卷的罥煙眉下,那雙晶瑩、粲然星眸恍若金陵城的濛濛煙雨,芳心深處油然而生一股難以言說的悵然。

相比寶釵面對天潢貴胄、宗室帝女的認命態度,絳珠仙草則要敏感許多,這段時間,多少有些心頭鬱鬱。

邢岫煙坐在不遠處,與宋妍相伴而坐,下意識看向釵黛二人,一張素雅、秀麗的臉蛋兒上,則是現出思忖之色。

作為府中已經確定與賈珩定下終身的釵黛兩人,邢岫煙有時候也在心底思量,偶爾與自己比較。

咸寧公主姝美玉顏明麗嬌媚,招呼道:「林妹妹,過來這邊兒坐著。」

分明是咸寧公主身旁左首的繡墩位置空著,許是顧忌咸寧公主的身份,一時間無人湊近落座。

黛玉聞言,微微垂下螓首,還未回過神,下意識回應道:「咸寧姐姐,我在這兒就好了。」

咸寧公主:「……」

她被婉拒了?

賈珩看向那容色纖麗的少女,倒也能感知到黛玉的一些落寞心緒,黛玉如果不多愁善感,黯然神傷,她也就不是黛玉了。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閃了閃,手中的帕子攥緊了來回,暗暗嘆了一口氣。

顰兒的心氣兒,比她還高著呢。

賈珩只得主動開口,微笑說道:「林妹妹,你過來和嬋月妹妹坐一塊兒罷,她這兩天可沒少念叨著你呢。」

這時候,一碗水端不平,就容易出問題。

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帶著期冀之色,喚道:「林妹妹,過來這邊兒坐下罷,咱們也好說說話呀。」

黛玉見狀,也反應過來,實在推不開,輕輕「嗯」了一聲,在襲人和紫鵑的攙扶下來到李嬋月身旁落座下來。

見得這一幕,咸寧公主輕笑了下,清眸中見著莫名之色,瞧向賈珩,打趣說道:「先生,林妹妹還是和嬋月妹妹親近一些呢。」

她喊林妹妹過來,她就不過來,卻偏偏和嬋月妹妹親近一些,真是有性格呢。

她剛才都沒有喊著妍兒表妹的。

如是在宮中,僅僅這一下,就與人結了怨的。

賈珩在桌下拉了拉少女的纖纖素手,轉眸看向清眸流波的少女,溫聲道:「她們兩個平常說的話多,難免熟悉一些。」

其實,賈家的一眾姑娘與咸寧、嬋月兩個還是有些不好相融,或者說,咸寧畢竟是帝女的身份,再怎麼沒有架子,一眾金釵難免心頭敬著,覺得不好親近。

而他也不好壓著咸寧,讓咸寧姿態放低,那樣就辜負佳人了。

只能等隨著時間過去,兩邊兒慢慢磨合。

湘雲蘋果圓臉上笑意爛漫,說道:「珩哥哥,我坐咸寧姐姐身邊兒吧?」

咸寧笑了笑,柔聲說道:「雲妹妹,快過來這邊兒坐著。」

旋即,拉過小胖妞肉乎乎的小手,說道:「許久不見,雲妹妹又胖了?」

湘雲如紅蘋果的臉蛋兒,羞道:「我哪有胖啊。」

寶釵見著這一幕,輕輕抿了瑩潤粉唇,藏在桌下的素手,忍不住攥了攥手帕。

身後的丫鬟鶯兒目光閃了閃,雲姑娘的位置應該是她們家姑娘來坐著的吧。

這樣看著也合適一些,從先來後到而言,她們家姑娘比著林姑娘還要早一些與大爺結緣。

這時,似乎察覺到一些微妙的氛圍,鳳姐笑了笑,看向寶琴以及李紋和三春,柔聲說道:「你們幾個小姑娘,隨便兒坐,不用拘束的,也好熱熱鬧鬧的。」

賈珩也笑道:「都是自家姊妹,都隨意一些。」

有鳳姐在一旁活躍著氣氛,的確好上許多。

眾人紛紛落座,但大抵仍是李紈與曹氏母女坐在一塊兒,岫煙和宋妍則是坐在一塊兒,三春坐在一塊兒,寶琴與寶釵堂姐妹兩人坐在一塊兒。

湘雲蘋果圓臉上笑意浮起,甜甜說道:「珩哥哥,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迎著眾人關切的目光,賈珩說道:「這幾天去了江南大營,那邊兒的事兒料理了一些,在家歇兩天,又得忙起來了,軍政兩廂都忙。」

探春英媚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輕聲說道:「珩哥哥,最近新政推行的還算順利吧?」

賈珩道:「還好,現在主要是清丈金陵城中勳戚的土地,要不了多久,就可推延至江南之地的官紳。」

四條新政都是堂皇大勢,一旦推行下來,這些人根本就阻攔不住。

探春看向咸寧公主,說道:「這幾天,咸寧姐姐主要忙著這個,倒是挺辛苦的。」

自從珩哥哥與咸寧公主和清河郡主成親以後,也不怎麼尋她說話了,或者說從甄家三姑娘伺候珩哥哥筆墨,她搬進大觀園,珩哥哥就不怎麼尋她說話了。

可能也是太忙了。

咸寧公主笑道:「去拜訪了一些金陵的親戚,也是許久沒見了,倒也沒甚麼辛苦的。」

寶釵看向那宗室帝女,水潤杏眸閃了閃,芳心忽而生出一念,這位帝女身上為何沒有天潢貴胄的驕橫之氣,還知道幫著珩大哥分擔著外間的事兒?

大抵是一種有背景的人,竟然還比你努力的感覺,總之是卷不過。

賈珩拿起筷子,抬眸看向一張張或嬌憨、或明媚、或幽麗、或艷冶、或柔婉的笑靨,最終落在李嬋月身旁那低垂的眉眼上,低聲道:「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吃飯吧。」

再這樣下去,說不得後院起火,等這兩天還得好好安慰一下黛玉。

鳳姐艷麗玉容笑意繁盛,說道:「都動筷,吃飯吧。」

李紈此刻垂眸之間,也偷偷瞧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目光在那清雋容顏上凝滯了下,不敢多看,抿了抿粉唇,拿起筷子,開始用著飯菜。

這人說著讓她南下,如果說一路上不方便也就罷了,到了金陵府,也沒有過來尋她…說說拜訪父親的事兒。

待用罷飯菜,眾人落座品茗。

湘雲坐在賈珩身側,揚起豐膩、白皙的臉蛋兒,柔聲道:「珩大哥,你那第四部三國,甚麼時候刊行啊?我這兩天想要看看,說是讓蘭姐姐拿走到甄家去看了。」

賈珩笑道:「差不多了,這兩天補全最後一回目,就在金陵雕版印刷,到時候就可以看到成書了。」

十五回目一部,現在也到了六十回目,三國演義也走到了赤壁大戰的高潮序幕,從此拉開了天下三分的序幕。

探春英麗秀眉挑了挑,問道:「珩哥哥,這兩天怎麼聽說朝廷在西北打了勝仗?」

那南安家與珩哥哥不對付,在朝堂上也是屢有爭執,這次竟然在西北打贏了戰事?

賈珩道:「這幾天,朝廷大軍相繼收復湟源、海晏兩縣,一路奏凱,捷報頻傳。」

「珩哥哥,再過一些時日,朝廷是不是要大破青海蒙古,班師回朝了。」探春問道。

賈珩看向探春,溫聲道:「到時候再看吧,戰場之上,千變萬化,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探春聞言,目光閃了閃,面上若有所思。

待眾人說了一會兒話,金釵三三兩兩回到各自所居的庭院,賈珩則是隨著咸寧公主、小郡主坐上馬車,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馬車行駛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車輪轔轔轉動之聲在深夜中傳至極遙,兩側掛起的燈籠在夜色中時明時暗。

賈珩道:「咸寧,剛才林妹妹……」

「我不是想著親近一下林妹妹,誰知她和我不親近,倒是和嬋月好姐妹一樣。」咸寧公主清眸流波,輕笑了下,說道:「園子里的姑娘,先生是不是最喜歡她?」

看著柔弱依依,我見猶憐的,比妍兒表妹都纖麗幾分,她看著先生似乎是最喜歡她,吃飯的時候除了瞧那個薛家女,就屬瞧她最多。

可以說,隨著黛玉逐漸長開,那股動靜舉止之間的動人綺韻根本難以掩藏。

賈珩默然片刻,道:「我與林妹妹認識許久了,我虧欠她良多。」

秉絕代姿容,具稀世之美的黛玉怎麼也是值得他一心一意對待的,但如今卻與眾多優秀的女子一樣共享著他。

嗯,他快成共享單車了。

咸寧公主將螓首依偎在少年懷裡,握著那少年的手,似是感受到一些喜愛心緒,語氣故作酸溜溜道:「那相比她,我可是後來的了。」

先生看來是真的喜歡林妹妹,或許如果沒有她和嬋月,兼祧的人是釵黛?

此念一起,少女芳心一跳。

她剛才其實也是在試圖擺平賈府的這些姑娘,但沒想到碰到這麼有性情的。

李嬋月明眸閃了閃,聲音酥軟、嬌俏說道:「林妹妹人挺好的,可能是平常和表姐玩的太少了。」

咸寧公主笑了笑道:「既然嬋月覺得她挺好的,下次讓她趴你上面?」

李嬋月聞言,芳心大羞,嗔怪道:「表姐,胡說甚麼呢。」

賈珩:「……」

這個短時間恐怕做不到了,釵黛比翼成就都沒有達成,還想讓黛玉……估計黛玉淚眼汪汪。

你們就會作踐我一個鄉下丫頭……

咸寧公主只是隨意說說,倒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輕聲道:「妍兒今天還說要來拜訪姑姑呢?這如何去見,如是讓她瞧見咱們,不定嚇成甚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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