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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賈珩:全軍帶孝,再徵西北……(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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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府,榮慶堂

待南安太妃等人離去之後,廳堂之中頓時寂靜無聲,只有賈母面色不知是喜是憂,連連嘆氣。

賈珩沈聲道:「老太太,西北一役,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嚴燁、柳芳等人誤國誤軍,遲早要有所處置!」

總要有人為西北戰事負責,崇平帝是因為選任將校出錯,但南安郡王作為主帥,同樣也要承擔主要責任。

不說其他,南安贖回來以後,爵位是降定了!

再是世襲罔替,丹書鐵券,這樣大的事兒,絕不會說跟沒事兒人一樣。

先前只是崇平帝正在焦頭爛額,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置南安府、柳家的眷屬,否則就有無能狂怒的洩憤之嫌。

或許是這些給南安太妃一些錯覺。

比如說,南安府與陳漢皇室原為姻親之家,四梁八柱的開國武勳。

原著中兵敗之後,都能沒事兒人一樣,恬不知恥地用賈家之女和親換回南安郡王。

賈母嘆了一口氣,說道:「話是這般說,但也不好輕狂了去。」

雖然方才她看著也解氣,但誰知會不會有後患?

不等賈珩出言,邢夫人面帶微笑說道:「老太太,人家都打到了門口,這怎麼能忍氣吞聲?她還想讓我們將二姑娘、三姑娘送到西北和親呢。」

薛姨媽白淨面皮上挑了挑,說道:「老太太,這是人家欺人在先,怎麼也不能怪到我們頭上的。」

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這幾家要倒大霉,這幾家以後連誥命夫人都不是了,這怎麼配得上她們賈家的門第?

嗯,現在薛姨媽儼然以賈珩岳母自居。

賈母也不再糾結此事,問道:「珩哥兒你說方才奪了她們的誥命和太妃尊號?」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老太太,嚴燁先前生死不知,疑似戰死殉國,聖上又龍體不豫,不能視事,一時無暇顧及彼等,如今既已確定被俘,這次換回來,就只為一樁事,敗軍之將,嚴懲其罪!」

其實,還有一個不能宣諸於口的理由,分鍋……

天子是第一責任人不假,但不意味著就沒有甩鍋的空間。

這口黑鍋肯定要結結實實扣在南安等人頭上。

如始皇嬴政先用了李信,大敗虧輸,第二次用王翦,影響到嬴政的雄才大略了?

當然,李信後續也立了一些功勞,但現在就是要徹底終結南安郡王的政治生命。

所以只要他打贏,威信受損的崇平帝還有台階可下,那麼南安郡王等開國武勳就一定會被棄用。

而南安太妃的尊號今日也一定被褫奪,可以說南安太妃這一出無疑是給他遞刀。

他回來以後,天子心存愧疚又有些自責,所謂大恩成仇,愧疚到了一定程度,也會產生類似的效果,那就是心底的厭惡,不想再看到他。

沒辦法,好人就該被槍指著!

現在就需要給天子找一個台階下,真是一時糊塗,在邊事上用錯了人,但後來用對了人,仍然無損聖明。

賈母看向那沈著鎮定的蟒服少年,說道:「珩哥兒,你是個主意正的,老身年紀大了,我也不好多說其他。」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茶盅,喝了一口,低聲說道:「老太太,過幾天,等糧秣供應齊備,就向西北大舉進兵。」

待安撫了賈母等一眾女眷,賈母又問及黛玉以及寶釵、湘雲等諸姊妹在江南情況如何,賈珩一一作答。

待出了榮慶堂,沿著石徑前往大觀園,仲夏的大觀園紅花廖葉,山石嶙峋,奇峰異石,林蔭遮蔽,夏風襲來,令人心曠神怡。

賈珩行走在綠色亭台樓閣之間,對著一旁的陳瀟說道:「西寧那邊兒,錦衣府可有最新的情報遞送過來?」

陳瀟道:「還是那些,金鉉退守西寧府城,和碩特蒙古請求罷兵,守住湟源,試圖消化勝利果實。」

賈珩目光咄咄,沈聲道:「湟源就在西寧府城眼皮子底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議和只是表象,和碩特蒙古以及女真想要圖謀西寧府城。」

陳瀟道:「對了,現在將碩託放歸,這等猛將以後可能會成為勁敵,不能這麼簡單放他走了。」

賈珩想了想,目光看向容顏清麗的少女,說道:「你們教里,有那種慢性毒藥沒有,給碩託帶上。」

陳瀟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賈珩看向劍眉星眸,玉顏幽清的麗人,笑道:「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陳瀟沈吟說道:「南安這一敗。」

京營兵權現在基本為賈珩掌控,如今的賈珩儼然成了郭榮整軍之後的趙大,可以說理論上,賈珩如今甚至可以效仿宋代後周,行陳橋之事。

「不會那般容易的。」賈珩默然了下,低聲說道:「肯定還會有別人出來制衡。」

這就是天子的帝王本能,他猜測大概就是高仲平,此人大概會因功榮升為軍機大臣,那時候與兵部尚書李瓚攜手分他之兵權。

那個時候,這些對手就不是南安這些腐朽透頂的開國武勳,其實讓南安等人活著還好,愚蠢的人屍位素餐,才方便他掌柄國政。

一個王朝的底蘊,總會有英雄豪傑,仁人志士為之前僕後繼。

如果他敢反,巴蜀、江南都會打出勤王的旗幟。

以後沒有南安等蠢貨的阻隔,完全執掌兵權,在底蘊不夠深厚的情況下,就是直面天子,任何一絲猜忌,都是驚心動魄。

陳瀟握住蟒服少年的手,清麗玉顏上現出一絲篤定,說道:「放心好了。」

她會幫著他走到那個位置。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瀟瀟,咱們去棲遲院了。」

兩人說著來到棲遲院中,空蕩蕩的庭院,雕梁畫棟,朱檐碧甍,此刻正在午後日光的映照下,靜謐至極,依稀能夠聽到蟋蟀在草叢之中的叫聲。

賈珩進入廳堂,尋了張靠著軒窗的軟榻坐下,道:「歇息一會兒,咱們去京營。」

陳瀟提起茶壺,給賈珩斟了兩杯茶,落座下來,清聲道:「覺得你似乎太高興。」

賈珩端起茶盅,抬眸看向少女,低聲道:「十萬大軍,六萬京營精銳喪命西北,誰都不會面帶喜色。」

方才的話既是訓斥南安太妃,也是在捫心自問,十萬京營兵馬一朝覆滅於西北,這是一場國殤。

他掌權以後,再也不能有這樣的國殤了。

這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應該早定西北,拿下遼東之後,西域、藏地都要回到大漢之手。

陳瀟柳眉之下的眸子凝睇含情,看向那少年,那神清骨秀的臉蛋兒似氤氳著痴痴之色。

如果他能為一代聖皇,她做他背後的女人,縱是她九泉之下去見父王,也能無愧於心。

賈珩握住麗人纖纖素手,輕聲說道:「瀟瀟,咱們午睡一會兒吧。」

陳瀟:「……」

這才多久,又想了?

賈珩拉過陳瀟的素手,來到里廂的床榻上坐將下來,倒不是他批癮犯了,而是想要與陳瀟說說話。

賈珩雙臂張開,把陳瀟玉體緊緊摟在懷中,只覺身邊全是怡人幽香,懷裡一具窈窕玲瓏的美人玉體,胸膛也緊緊貼著挺拔溫軟的雙峰,讓他也有些蠢蠢欲動。

軒窗撒入的陽光下,佳人面龐姣好,青絲縷縷,賈珩輕輕吻在她額頭之上,為她把幾縷散開的青絲撩到耳後。

陳瀟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低聲說道:「這次金鉉保存實力,是先奪了他的兵權。」

賈珩道:「如果不保存實力,只怕西寧府城也要丟下,那時候局面更難收拾,如今還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如今和碩特蒙古勢大,西寧府時刻都有被圖謀之憂,沒了西寧的金家,聲勢必然大不如前,金鉉知道利害,會出力的。」

賈珩的一隻手臂從頸後撫住陳瀟,一隻手攬住其纖柔的腰肢,情深意長地低頭,輕輕覆蓋在了陳瀟的兩瓣芳唇上。

「嗯……」

賈珩不過剛剛貼上陳瀟的紅唇,懷中的美人便是嚶嚀一聲,繼而一股微涼傳到賈珩的唇間。緊接著,陳瀟在愛郎懷中那凹凸有致的玉體開始微微扭動,似是有些抵觸。

賈珩伸出舌頭,輕輕勾起陳瀟的唇瓣,繼而舌頭鑽入陳瀟的檀口中。美人口中的濕熱,與方才唇瓣之間的微涼,形成鮮明的對比,也讓賈珩的身體開始有些燥熱起來。

很快,賈珩捕捉到了那正羞澀躲避的丁香小舌,交織婉轉。

「唔……」陳瀟被吻住嘴唇,發不出聲音來。

而在看到對方的幽深而深情目光後,她卻放棄了掙扎。

一吻淺嘗輒止,賈珩放開陳瀟的柔唇,轉而輕巧溫柔地,用他的嘴唇開始在陳瀟的瞼頰和紅唇上游走觸碰,如同蜻蜓點水。

很快,賈珩探首來到陳瀟的耳邊,嘴唇輕吻著她的耳廓,包括那徬彿明玉般通透晶瑩的耳垂,時不時的更是輕拂熱氣在其耳後。

就這般,平日清冷淡漠的美人,任由愛郎的嘴唇,好似游蝶採花,在她的唇上、頸間、耳後游走。

慢慢的,陳瀟只覺得從心底慢慢升騰起一股熱湧,在周身上下快速地跑動教圈後,便不住刺激著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以及她的感官意識,讓她膩滑粉自的瞼頰上升起了片片紅暈。

隨即,賈珩再一次地覆上陳瀟的櫻唇,舌頭宛如一隻小蛇一般,很是熟練的輕鬆撬開陳瀟還在緊閉的貝齒防線,舌尖微微一勾,輕鬆卷住那東躲西藏的香甜巧舌,上下翻飛,裹弄吸吮陳瀟口中的香甜玉津。

嚶嚀……陳瀟閉上眼睛,與心上人唇齒相依。

隨著情動紛紛,陳瀟一邊親吻著,一邊使臻首微側斜倚,露出柔美細緻的天鵝頸項。

唇舌糾結、纏綿不休,源源不絕的情意迅速擴散。

陳瀟被愛郎吻得嬌軀軟了,依偎在賈珩懷中,忽然感受到他的一雙手,隔著衣物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胸前高聳。

先是輕輕揉捏幾番,然後手掌張開,虎口慢慢的觸及到那飽滿堅挺乳球下沿,完全的感受到那雙峰的滑膩和飽滿。

「別……」

陳瀟雙眸微閉,臉頰漸漸浮起紅暈,在賈珩的懷中不安的扭動著,大手撫摸酥胸,隔著衣裳游走所帶來的陣陣酥麻感,不斷的刺激著陳瀟的身心,讓少女輕哼一聲,撥著賈珩的手。

賈珩一邊動作不停,一邊輕聲道:「此次我還帶著一個籌碼。」

陳瀟扉顏膩理的俏臉上凝了凝眸,目色湧動詫異之芒,倒也一時間被轉移了注意力。

「西寧郡王的爵位。」賈珩道:「自金孝昱陣亡以後,西寧郡王的爵位仍然沒有著落,如果金鉉能隨軍從徵,立下大功,這爵位給予他,倒無不可。」

說著,再度湊到少女冰肌玉膚的臉頰邊兒,低頭噙住那兩片瑩潤微光的桃紅唇瓣。

陳瀟雙手扶著少年的肩頭,玉容紅若胭脂,明艷彤彤,剔透清眸之中霧氣迷蒙,隱有水潤波光蕩漾而起。

「瀟瀟……」

賈珩此刻雙目微眯著,享受著愛人的一對乳峰那完美的觸感。

下體的燥熱,使得賈珩手上的動作變得有些不再那麼溫柔,兩只大手在握住玉乳的一瞬間,手背用力,將交叉衣領的邊緣抓住,連帶著肚兜,都被往兩邊拉扯開。

陳瀟胸前的春色,沒了的遮擋,此刻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

軒窗透入的天光下,只見兩團雪白春光乍洩,發出白皙明亮的光澤。一對奶白色的乳球微微晃動,頂端的那幽幽一點也隨之晃悠,動人心魄。

棲遲院中,陳瀟此刻已是半躺在賈珩的懷中,渾身酸軟,嬌艷動人的臉頰上滿是紅暈,清明的眼眸中亦是有了絲絲春意,嬌艷欲滴的紅唇雖是被愛郎吻住,但仍是不斷的飄出各種輕喘。

「嗯……嗯」

雪白嫩滑的胸前肌膚已是不著絲縷,潔白的肚兜被高高的推到了修長的脖頸下,剩下兩團羊脂玉球般渾圓的乳球,從最開始的完美半球形狀,慢慢地在賈珩的手中隨意地變換著形狀,粉紅色的蓓蕾不時的在手掌的包裹中顯露出來。

終於,賈珩不再滿足,低下頭來,陳瀟胸前一側的乳尖便被他的嘴唇溫柔吻住,雙手也離開胸前,轉而撫摸過細細腰肢,落在她被衣裙包裹的挺翹美臀,輕輕地揉弄著。

感受到乳尖被情郎輕吻,陳瀟那猶若桃腮的臉頰般似有一絲紅暈蕩過。

而賈珩感受到愛人的嬌軀輕顫,更似收到了鼓舞,不再用嘴唇輕輕觸碰乳尖,而是俯下身子,張開了嘴。

陳瀟此刻那一雙狹長英氣眼眸低垂,媚眼望著向自己胸前俯首而去的愛郎,她已然明白男人要做甚麼,像是做好了準備似的,陳瀟閉上雙眸,銀齒緊緊咬住下唇。

「唔!」

賈珩一口把乳峰頂的一點粉嫩含入嘴中,瞬間,乳尖消失在他的雙唇里,只剩下晶瑩剔透的光潔乳肉留在嘴外。

深呼出一口熱氣後,賈珩用牙齒輕輕咬住這顆蓓蕾,在微微吮吸的同時,用舌尖在乳頭上淺淺舔舐,從乳肉急速竄出的強烈酥麻感,刺激得陳瀟瞪大雙眸,緊咬著的釉唇洩出一聲嬌媚嗚咽。

「唔……嗯……嗯嗯.……」

感受到陳瀟的乳尖在自己嘴唇含住開始逐漸挺立,賈珩更加忘我地吮吸那甜美乳肉與水潤的蓓蕾,整顆腦袋都埋入酥軟乳峰里。

「唔……嗯……」

陳瀟無處安放的雙手,只能緊緊摟住懷中愛郎的脖頸,像是要將他緊緊抱住,好讓他更加深入地吮吸自己的酥胸。

此刻,陳瀟已是被賈珩含住乳尖,撩撥得氣喘吁吁。

驀的,她嬌軀突然輕輕一震,接著眼眸微微睜開。眼神中雖是情慾顯現,但陳瀟仍是攥住了一隻不安分伸入裙底的大手。

「怎麼了,瀟瀟……」

賈珩依依不捨的張開嘴,松開陳瀟的乳尖,起身疑惑。

「等下午還去京營有事兒,別胡鬧。」陳瀟玉容酡紅如醺,按住了少年大A抄底的手,不等大盤震蕩出貨,嗔怒道。

這人屬狗的,怎麼都吃不夠。

賈珩也只能道:「好吧,等晚上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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