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晉陽:龍鳳胎,這是怎麼痴纏出來的?(尤三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還沒有等賈珩為了維持面子而放出甚麼(敢這麼對我說話你不怕你明天下不了床?)之類的狠話,下一秒,跪伏在自己胯間的少女便似乎不打算繼續撩撥面前這個早就已經按捺不住的情郎。
她張開嘴,用著最不應該在此刻被賈珩所感覺到的貝齒,輕輕地咬了一下那已經流出先走汁的碩大前端。
「咕——~?!」
一種微妙的刺痛,夾雜著少女嘴巴里的溫度和那黏滑的津液一同,從身下的位置蔓延開來,像是一股電流從那裡衝出,經由著腰後的背脊而流轉到渾身上下,只這一下,賈珩的腰就已經忍不住有些顫抖起來。
或許是因為此前的撩撥實在讓人慾火難耐,在被吊足了胃口、以為下一秒能夠感受到甚麼快感時,傳來的卻是這樣輕微的刺痛,這股痛感當真讓賈珩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棒兒跳了一下呢…大爺,真是……嗚嗯~~嗯啾嚕,呲嗯啾…啾嗚嚕……——」
在輕輕咬了一下粗長的肉莖之後,少女的臉上帶著一種非常明媚且又妖嬈的笑意,隨後在下一秒,也不給賈珩任何的反應時間,尤三姐便將那碩大的前端完全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裡面,開始毫不猶豫地舔弄和吮吸了起來。
……在男女之事的方面,這個在外人眼中風流嬌艷的少女,即使原先不善風情,但是在被賈珩收入房中後,埋頭研究爭寵求歡技巧的她,的確懂得的遠比旁人想象中的要多。
賈珩可是很清楚地瞭解過的:不少看起來成熟的麗人,每到與他交歡的時候,總是會被他給撕下那強裝的名為成熟的面具,被他像珍寶一般隨意地玩弄著,那種無力的喘息、顫抖的身軀、痙攣的軟肉,全部都是在對著少年說明著「已經到極限了啦!」這樣的話語。
但尤三姐不同。
至少在男女之歡的這件事情上,她是真的能夠理解、懂得,甚至能夠舉一反三的存在。
除開最開始的那幾次沒有經驗的時候,在逐漸理解了自家情郎究竟想要甚麼之時,少女的每一次動作都像是能看到那嬌媚小腦瓜上跳出了(經驗+1)這樣的提醒,
慢慢摸到了門道、慢慢理解了姿勢和動作,要怎麼樣讓他興奮、怎樣讓他滿足、怎樣讓彼此都感覺到開心…
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深深植入到了少女的心底——哪怕賈珩從來沒有對她要求過要表現成一種甚麼樣的姿態。
舌尖滑弄過賈珩的龜首,在前端這個最敏感的位置上,尤三姐的紅舌毫不留情地舔弄著所有能夠給賈珩帶來快感的地方,馬眼也好,冠狀溝也好,光是這樣輕輕開始的舔弄姿態,在那舌尖觸碰到里筋的瞬間,賈珩就已經開始了發出有些明顯的呼吸。
或許是被少女撩撥的太久的關係,也有可能是尤三姐實在太過擅長這樣的事情,總而言之,明明只不過是剛剛開始,那舌尖所觸碰到前端的感覺卻顯得如此鮮明,僅僅只是這樣輕輕的舔弄,卻直接地給予了最為直接的反饋。
「嗯、咕啾…大爺、這樣舒服嗎……~~?唔誒,又抖了一下呢…果然,這種事情大爺肯定很喜歡吧……~~?嗯啾嚕嚕………~~」
嘴裡含著賈珩的肉棒正在「努力奮鬥」,那含糊不清的話語在此刻卻像是甚麼不屬於人間的仙樂一般,光是聽著就已經讓賈珩的內心的情慾越發高漲,可賈珩卻也不想要主動地去做些甚麼。
享受著麗人柔情蜜意的侍奉帶來的快感……這樣的事情更加讓人感到興奮。
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尤三姐微微地抬起頭來,用著那好看的璀璨眸子望著賈珩,眼神中所流露的,都是那毫不掩飾的情意。
沿著肉桿的表面不斷舔舐著,輕柔、緩慢,動作之間的那游刃有餘絲毫不像是一個今夜才正式被納入房中的少女能夠做出來的。
沾滿了津液的紅舌就這樣探出,從肉棒的最前端一直向下滑弄著舔舐到與身體的連接處,甚至於就連陰囊的位置也絲毫沒有想要放過的意思,將賈珩那身下的位置全部都染上了自己的氣味後,再緩緩地從最後的位置往回退來,張嘴重新含住了前端。
整個前端的位置連一絲的死角都沒有留下,不管是馬眼的位置還是龜頭後面的冠狀溝,少女那炙熱且靈活的紅舌不斷地鑽來鑽去,甚至給賈珩帶來了一種「該不會是要從馬眼鑽進去吧?!」的感覺,
在賈珩將那目光放在尤三姐身上時,卻又只能看到少女臉上那「惡作劇成功惹!」的調皮壞笑,然後再重新來一遍那舔舐肉桿的舉動,就徬彿是在品味著甚麼饕餮盛宴一般。
眼前的尤三姐當真是帶著無邊的風情和魅力。
身上那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痕跡,與原本那華貴嫁衣所覆蓋的地方產生了紅白分明……不對,是「粉與紅」分明的對比。
埋頭正在努力吞吐的表情,與那如玉肌膚一同鑽進了賈珩的眼中……
「三姐兒…你的手指……嗯?」
那正在以跪伏姿不斷努力的少女當然讓人來得享受,但此刻的重點並不是這個。
雖說是雙膝著地的跪姿沒錯,但正常來說以一個這樣的姿勢來做點甚麼的話,雙手應該都會找點甚麼支撐物來幫助自己的身體保持平衡的才是,不管是扶著自己的大腿,還是說別的甚麼地方,理應如此才對。
——但尤三姐的雙手,卻只有一隻扶在了自己的腿上,另一隻手則往自己的身下而去,也正是因為此刻是一個由上往下的視線,賈珩倒是看不真切少女的那只手究竟在做些甚麼。
但,如果是這樣的姿勢的話,那答案早已能夠呼之欲出了,只是壞心思的少年卻是想要少女主動訴說出來……
「嗯啾嗚、唔……~~?這個的話、啾嚕嚕…不是、很明顯嗎……~~?」
面對著賈珩的調笑,尤三姐倒是露出了一副有些羞嗔的表情,繼而理所應當地朝著男人的方向望了過來。
——也將那一直放在陰蒂上揉搓的手指一同伸到了賈珩的面前。
少女纖細的手指上似乎沾著甚麼黏滑的液體,毫無疑問的,光是從尤三姐那拿出手指的方向就能夠看得出來,這指腹上面的透明液體,必然是從那嬌嫩的花穴中泌出來的……
「在自瀆哦……~~」
將那在燭光底下「熠熠生輝」的手指在賈珩的面前晃了晃,用著華美釵飾妝點得更加嬌美的尤三姐壓下心中的羞澀,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幕有甚麼問題,明確地告知了賈珩此刻自己在做甚麼事情之後,又重新將自己的手指伸回到了身下的位置。
尤三姐所流露出來的情緒,是與那妖嬈外表更進一步的嫵媚勾人。
柔情蜜意的眼神像是化作了絲線,一圈圈地環繞在了賈珩的身上,明明是少女跪在了自己的胯間,但卻好像將他拉到了與她一個平面,甚至比她還要低的位置上。
「嗚嗚、被大爺這樣看著自瀆甚麼的…嗯啾、比想象中的還要……~~!哈啊、私處一下子變得…好有酥麻、嗯啾唔嗚……~~!一邊侍奉著大爺,一邊在面前自瀆的話…這樣的事情,真的很羞人呢……~~」
嘴巴上含糊不清地說著這樣的話語,但無論是那吞吐的動作還是手指的揉捏,尤三姐絲毫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到了現在這樣一個節點,像是已經逐漸漸入佳境,沒有辦法停下來了一般,少女的動作開始逐漸愈演愈烈。
唾液與先走汁混合在了一起,在尤三姐的嘴巴裡面變成了一種黏滑的觸感,就好像那些甚麼嘴巴里含著果凍幫賈珩口交的花活一般,此刻的賈珩也感受到了一種類似的感覺,不由得仰頭深呼吸了起來。
那舌頭滑過肉棒表面的觸感、那嘴巴里屬於尤三姐的炙熱溫度、那從喉嚨深處所傳出的吮吸力道……所有的東西無一不在將賈珩推往那慾望的山巔,
就像自己的愛妾說的那般,繼續忍耐甚麼的也沒有太多意義,還不如就這樣跟她一起高潮,去感受那由她所帶來的慾望絕頂。
「唔——~!!」
嗶嚕……~!咻咕——~!!咻嚕嚕……——~!!!
隨著少女那最後一次的大力吮吸,在那個瞬間,像是想要將陰囊中所有的精液全部噴射出去一般,一股徬彿電流般讓人連眼睛都迷糊的快感直衝腦海,膨脹到了極點的肉慾頃刻爆發出來,再也沒法忍耐下去。
帶著一種誇張的氣勢,那散髮著腥臊氣味的白濁盡數通過了尿管,在少女的嘴巴裡面迸發出來,而尤三姐也似乎想要完成她剛才所說的承諾,想要盡可能地全部吞咽下去,
但或許是那量實在太過誇張的緣故,又可能是一齊洩身的少女一時間沒法完成如此高難度的動作,總而言之,在小姑娘的嘴角、臉上,乃至脖頸的位置都留下了那腥臭的痕跡,更別提兩人身下的這喜慶的紅艷被褥上。
「嗯、呼嗚…大爺還真是,哈啊…厲害呢……~~」
將所有還留在嘴巴里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也感受到自己身體那屬於高潮的浪潮逐漸褪去之後,艷麗的少女也沒有急著松開賈珩的肉棒,輕輕地像是剛滿月的小奶貓在舔弄著牛奶一般幫少年做著最為色氣的事後清理。
將肉棒表面所有奇怪的痕跡全部舔舐乾淨後,看著賈珩那還沒有萎靡之意的肉棒,尤三姐嘴角掛著笑容,輕輕站起身來。
下一秒,賈珩便將盡心侍奉的少女給擁在了懷裡,拉過她的素手,說道:「好了,天冷了,早些歇著吧。」
關中大地已經到了深秋初冬時節,庭院裡太過乾燥、寒冷,還是屋裡暖和,濕潤。
尤三姐宛如綻放的桃蕊,羞澀中嬌俏地應了一聲,那張艷冶、明媚的玉容早已為紅暈鋪染,恍若二月桃花芳菲,眸光盈盈如水,好似有著化不開的霧氣,兩只纖細雪白已經如藤蔓一樣纏繞而去。
窗外,帶著涼意的秋風吹過屋上碧瓦,發出如怨如慕的嗚嗚之聲,而高幾上的燭台,紅色蠟燭的蠟油隨之涓涓流淌,又是一個秋夜過去。
……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又是十多天時間過去。
賈珩這十多天除卻在府中陪著秦可卿和女兒,更是陪著新婚燕爾的尤三姐,此外就是前往京營,募訓新一批的京營士卒。
昔日的西北大戰,算上嚴燁兵敗折損的兵馬,京營前後損失了五六萬人,亟需補充兵額,以拱衛三輔之地。
除卻從河南等衛軍選鋒外,再有就是募集新丁,逐漸補充實額。
而京城關於西北大戰的手尾也漸漸料理而畢。
之後,賈珩在十月下旬,再次領了崇平帝「督問新政」的差事,在眾錦衣府衛的扈從下,騎快馬南下。
江南,金陵
晉陽長公主府
正是午後時分,深秋時節已有不少涼意,庭院中的樹木枝葉枯黃,樹葉早已凋零,一派蕭索、破敗之景。
晉陽長公主陳荔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懷中正在抱著小孩兒,豐潤雍麗的臉蛋兒上,笑意明媚動人。
就在這時,咸寧公主進入廳堂,柔聲道:「姑姑,邸報上說先生已經南下了,就在這幾天到了。」
晉陽長公主正捏著自家兒子的臉蛋兒,柔聲道:「不用管他,他不來,我們幾個過。」
這幾天,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哼,有沒有男人都無所謂了。
咸寧公主輕笑著近前,柔聲說道:「姑姑,寶寶還沒取名字呢,等先生回來還要請個名字呢。」
晉陽長公輕聲說道:「倒也不急著起大名,邸報拿來本宮看看。」
說著,將自家兒子抱給一旁的奶嬤嬤。
頓時,襁褓中的嬰兒就從笑呵呵,變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晉陽長公主似喜似惱說道:「這孩子總是纏著我。」
「這就是和娘親一些呢。」那奶嬤嬤笑道。
咸寧公主將邸報遞將過去,就近尋了繡墩落座,柔聲說道:「沒有想到,先生封了一等國公。」
晉陽長公主拿過邸報,美眸垂而視之,迅速閱覽著,說道:「這邸報有段日子了,那就是快過來了。」
咸寧公主道:「朝廷說河南等地新政新法大興,這次要一舉擴大新政推行速度,安徽也一並加入新政,趁著這時候,清丈田畝,明年也好收賦稅。」
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晶瑩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河南那邊兒成效的確是挺顯著的。」
這會兒,女官憐雪進入廳堂,道:「殿下,楚王遞上了拜帖,說要過來拜訪殿下。」
「不見。」晉陽長公主秀眉蹙了蹙,語氣中見著幾許不耐。
這個心術不正的侄子,不回家好好陪著子鈺的那一雙龍鳳胎,這個時候過來見她,多半是衝著內務府的銀子來的。
原本以為她生個兒子已經是得天之幸,誰知那甄晴竟生了一對兒龍鳳胎,真是……
龍鳳胎,這是怎麼痴纏出來的?
嗯,麗人心底還是有些羨慕的。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龍鳳胎,估計生孩子更險一些,反而又沒了這等羨慕心思。
憐雪道:「那我打發人給他說了。」
待憐雪離去,咸寧公主看向已經從奶嬤嬤手裡接過嬰兒的晉陽長公主,說道:「姑姑,這幾天江南水師返港休整,楚王兄是要代朝廷撫卹吧?」
晉陽長公主低聲道:「他是得了朝廷的聖旨,你父皇最近有大用諸藩王之意。」
隨著魏王進軍機處,楚王也被臨時委以重任,即代朝廷撫卹、慰勞出征在外兩個多月的江南水師。
楚王自然喜歡這個差事,可以趁勢就近接觸江南水師,原本水溶就是楚王的連襟,如今也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這時,李嬋月進入屋內,少女身形嬌小,一身桃紅衣裙,未著婦人發髻,明額前空氣劉海兒見著幾分天真和嬌憨,嬌俏問道:「娘親,小賈先生快到了吧?」
晉陽長公主豐潤臉蛋兒上笑意明媚,柔聲道:「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說著,問道:「內務府那批過年準備的錦緞遞送至京了吧。」
李嬋月點了點頭,說道:「已經讓人裝好船了,不會耽擱了宮中過年。」
每到過年,皇宮就要消耗大量的錦緞布匹,還有各種進貢的年貨,都會向京中轉運。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嬋月,你這幾天也好好歇歇,仔細別累壞了。」
李嬋月星眸眨了眨,輕柔說道:「我不累。」
娘親還是掛念著她的。
咸寧公主輓著李嬋月的手,清麗玉顏上滿是笑意,道:「那等先生來了,讓先生好好犒勞犒勞嬋月。」
李嬋月聞言,嬌小的臉頰紅若煙霞,羞道:「表姐又胡說。」
正在兩人敘話之時,咸寧公主的貼身女官知夏從外間一路小跑過來,驚喜道:「公主殿下,衛國公來了。」
名義上,賈珩是咸寧公主的駙馬,明媒正娶的正妻,此外還有小郡主。
賈珩來到金陵城,第一時間就來到晉陽長公主府,前往與咸寧公主相會。
此刻,晉陽長公主府衙之外的街道上,賈珩按著馬鞍,騎在馬上,抬頭看向懸掛在大門的匾額,心頭忽而有些忐忑。
等會兒就要再見晉陽母子了,也不知晉陽和孩子怎麼樣?
陳瀟催促道:「別站著了,進去吧。」
賈珩看了一眼陳瀟,然後翻身下馬,將馬匹繮繩扔給小廝,快步登上石階,進入府中。
陳瀟按緊腰間的繡春刀,快步跟上。
進入後院廳堂,正好迎面見到憐雪,點了點頭,問道:「殿下呢?」
憐雪柔聲道:「殿下在後廂呢。」
賈珩也不多言,快步來到廳堂,剛剛進來,就見咸寧公主面帶驚喜迎將過來:「先生,你來了。」
李嬋月粲然星眸之中,思念的波光泛起漣漪,問道:「小賈先生,你來了。」
賈珩道:「咸寧,嬋月,許久不見了。」
當初一別也有兩個多月,原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中間卻出了西北的事兒。
說著,近前輓著一高挑,一嬌小的兩個少女的素手,嗯,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倒也不用擔心外間的嬤嬤和女官笑話。
咸寧公主看向那臉上風塵僕僕的少女,反手緊緊握著賈珩的手,道:「先生這一路辛苦了。」
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進入廂房,只見晉陽長公主一襲華美盛裝,端坐在鋪就著毛毯的軟榻上,麗人雲髻巍峨,恍若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花,香肌玉膚,翠細柳眉之下,鳳眸明亮剔透,懷中正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此刻,廂房中的女官和嬤嬤已經屏退,只有晉陽長公主以及咸寧公主、李嬋月三人,在一旁看著。
賈珩輕喚道:「荔兒,你還好吧。」
說著,近前而坐,與那麗人四目相對,蘊藏深深思念的目光痴纏在一起,幾近拉絲。
晉陽長公主雍麗、豐潤的玉顏明媚如煙霞浮動,美眸笑意沁潤,心頭滿是甜蜜和欣然,柔聲道:「本宮好著呢,現在又添了這個小傢伙。」
賈珩聞言,笑了笑,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有一股血脈牽連的滋味襲上心頭,溫聲道:「孩子都快滿月了吧。」
「還差幾天滿月,你來的正好,不耽擱孩子的滿月酒。」晉陽長公主笑意盈盈,柔聲道。
賈珩輕笑了下,道:「荔兒,我抱抱他吧。」
說著,從晉陽長公主手裡接過襁褓中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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