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賈珩:節字,具松竹風骨……(咸寧+嬋月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從麗人手裡接過嬰兒,只覺一股親近和欣喜在心底生出,垂眸看向嬰兒,看著那小小的臉蛋兒和鼻子,以及那遺傳了母親的大眼睛。
不大一會兒,也不知是被賈珩注視的時間太長,還是被抱著不舒服,嬰兒竟又是哇哇大哭起來。
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秀,連忙關切說道:「寶兒怎麼哭了?」
賈輕輕撫了撫嬰兒柔嫩的臉蛋兒,笑道:「別是餓了吧。」
這熊孩子,就不知道給老爹一點兒面子。
奶嬤嬤陪著笑說道:「公主,國公爺,剛剛餵過的。」
雖然知道眼前的情況有些亂,但奶嬤嬤的家人都在咸寧公主的監視下,不敢走漏半點兒風聲。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可能是我一抱孩子,就開始哭了起來,家裡那個也是一樣。」
家裡那個是這個的妹妹。
咸寧公主幽麗玉顏上笑意浮起,說道:「先生是武將,在西北殺戮正盛,身上的刀兵煞氣難免重一些,小孩兒敏銳,許是覺得凶也是有的。」
心道,聽說那秦氏生了一個女兒,在先生懷裡也哭鬧嗎?
或許等她將來有了孩子,或許與先生更親近一些,不會哭鬧。
那奶嬤嬤笑了笑道:「公主殿下說的在理,人家老一輩兒的說小孩兒的魂魄弱,受不得衝撞。」
賈珩道:「許就是這番緣故吧。」
嗯,這樣說似乎也有道理,畢竟他一個穿越者。
「本宮來抱吧,你平常原也不大抱小孩兒。」麗人輕聲說著,然後接過襁褓,鳳眸抬眸之間,看向那面上似有些失落的少年,豐潤明麗的臉蛋兒上,現出好笑,說道:「等他長大了就好了。」
賈珩笑了笑道:「那沒事兒。」
可能是他身上真的有凶煞之氣,嬰兒靈識敏銳,或者說魂魄弱,感知到能量場太凶。
晉陽長公主抱過襁褓中的嬰兒哄著,口中唱著搖籃曲,俄而,抬起螓首,豐潤、粉膩的芙蓉玉面上現出關切之色,柔聲問道:「京城那邊兒都料理定,沒甚麼事兒了吧。」
他這次大勝凱旋,一舉扭轉敗局,威望無疑顯著更多,不知京城中多少文臣暗中詆毀、中傷,而且皇兄因為錯用南安一事,心底又會如何去想。
或許,自此生出猜忌、戒備之心,也未可知。
賈珩接過咸寧公主遞來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溫聲說道:「神京那邊兒,諸事順遂。」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狹長清冽的鳳眸,眸光柔波瀲灧,說道:「這一年,你南徵北戰的,也沒少勞累,這次南下好生歇歇,讓咸寧和嬋月陪著你,四下走走,散散心。」
賈珩道:「也沒甚麼可轉的,這次過來,主要是陪陪你們娘倆兒。」
咸寧公主緩步湊至近前,清麗玉顏上似笑非笑,打趣道:「先生,我怎麼聽說那個察哈爾蒙古親王的女兒雅若,最近被敕封為虞國夫人?要與先生完婚?」
這會兒,晉陽長公主也將一雙熠熠閃爍的美眸,投向那少年,然後淺笑盈盈地看向陳瀟,輕聲道:「瀟瀟,你過來說。」
陳瀟行至近前,來到晉陽長公主身旁坐下,垂眸看向襁褓中的嬰兒,卻見那嬰兒正自咧開嘴,朝著自己笑。
陳瀟心頭也有幾許歡喜,伸手握住嬰兒的小手,說道:「額哲領數萬察哈蒙古精騎隨漢軍前往青海,雅若對他暗生情愫,再加上也有安撫察哈爾蒙古之意,所以就與雅若的親事定了下來。」
咸寧公主輕聲道:「先生還真是紅顏知己遍天下,早知道這次西北之行,我就陪著先生了,也好看著他。」
說話間,凝眸看向陳瀟,道:「瀟瀟姐不是給先生一路,也沒攔住他?」
陳瀟清聲道:「我贊成此事。」
咸寧:「???」
迎著晉陽長公主的目光,陳瀟說道:「後續收復、撫治藏地,也離不了察哈爾蒙古的協助,況且藏地當地不少百姓佞佛,朝廷派官駐藏如果沒有蒙古人協助,後面也不好歸治大漢,如果是為了化夷為夏,與察哈爾蒙古聯姻,倒也沒有甚麼。」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似譏誚道:「瀟瀟姐真是公忠體國,聯姻這種事兒都能想出來。」
李嬋月拉了拉咸寧公主的胳膊,低聲道:「表姐。」
陳瀟冷哼一聲,反唇相譏道:「說的有你跟著,就能攔得住一樣。」
咸寧公主:「……」
晉陽長公主沒有理兩姐妹的拌嘴,美眸現出一抹思量,問賈珩道:「西域和藏地那邊兒,後續還要打一仗?」
賈珩道:「打仗要在一二年後了,眼下是海上還有江南新政的事兒牽絆住手腳,今年內務府向南洋的海貿還好做吧?」
晉陽長公主道:「這幾個月海上都在打仗,出船走貨量減少了不少,這點兒,嬋月和咸寧她們兩個都知道。」
李嬋月接過話頭,性情溫婉的少女聲音輕輕柔柔,說道:「這一個多月,戰況焦灼,基本沒有怎麼出船,不僅是內務府,其他的商賈也差不多。」
賈珩想了想,輕聲道:「如此一來,的確是影響到海貿,今年冬天要著手解決此事。」
如今,隨著開海通商,海關稅銀儼然已成為與鹽稅並駕齊驅的稅源,朝廷根本不可能放棄這樣一筆稅項。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目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道:「本宮就知道,果然這次南下,不是簡單的看孩子的。」
賈珩拉過麗人的素手,道:「就是過來看孩子的,其他的,公私兩便。」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也沒有細究,說道:「這段時間,你在京城也沒有多待一會兒。」
賈珩道:「皇兄那邊兒催辦差事,也沒有顧得上多待。」
不僅僅是可卿母女沒有時間陪,就連與剛剛納妾的尤三姐也沒有相陪太久,鴛鴦那邊兒也只是見過一面,然後就急匆匆地南下。
或許也有避避風頭的意思。
省得京城一眾文武群臣動輒關注著他的動靜。
隨著時間過去,他在西北大勝也會漸漸平靜,朝臣會漸漸淡化大勝的意義和影響。
晉陽長公主道:「年底,本宮也得回一趟宮里,這都在外面一年了,太后和父皇那邊兒得過去請個安,離開神京太久了。」
「那孩子呢?」賈珩看向襁褓中的嬰兒,此刻正伸出一雙小手手,大口吃著奶。
晉陽長公主笑道:「本宮也發愁,只能說路上撿的了。」
「哇哇……」就在這時,奶嬤嬤懷裡的襁褓嬰兒已經大哭起來,似乎聽懂了自家娘親的話。
賈珩輕聲道:「孩子聽到你說話,傷心了。」
晉陽長公主芳心欣喜,輕笑說道:「這小傢伙。」
說著,喚著奶嬤嬤,接過襁褓中的嬰兒,唱著搖籃曲慢慢哄著,低聲道:「娘親說著玩呢,你是娘親身上掉下的肉,怎麼是路上撿的呢。」
賈珩轉眸看向咸寧公主,說道:「到時候你照顧一下。」
咸寧公主遲疑說道:「先生,我也不會帶孩子呀。」
陳瀟幽幽說道:「將來自己有了孩子,總要學著帶。」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看向陳瀟,毫不示弱說道:「瀟瀟姐也得學學吧。」
等下次可不讓你趴我身上了。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進宮之前,放在府上就是了,只是這樣一直瞞著也不是法子。」
賈珩道:「先等等吧。」
這種事兒坦白出來,天子說不得會龍顏震怒,現在他還兜不住這麼大的事兒,或許等藏地和西域全部收復以後,天子可能會默認多了一個妹夫和外甥的事實。
晉陽長公主打量著那面現思索之色的少年,柔聲說道:「好了,別為這事兒發愁了,這孩子的名字,你也想著取一個。」
賈珩道:「我也想了一路,我下面一輩兒用草字頭兒的字,叫賈節吧。」
節字,具松竹風骨,百折不撓。
之前不想給可卿的女兒取名為賈節,因為總讓人聯想起來曹節,那是曹操的女兒。
晉陽長公主笑意嫣然,眼前一亮,說道:「節字挺契合。」
只是,麗人眸光閃爍之間,語氣遲疑說道:「子鈺,不如這孩子隨本宮姓,陳節,本宮對外稱為養子,就說在江南收養的。」
反正他原不姓賈,先跟她的姓,以後認祖歸宗的事兒,以後再說。
只是麗人剛剛說完,襁褓中的嬰兒又哇哇哭了起來,似是收養觸發了嬰兒的情緒。
「節兒乖。」晉陽長公主笑著低下頭,語氣寵溺說道。
賈珩想了想,輕聲道:「那樣也好。」
他作為一個後世之人,對跟誰姓其實沒有甚麼執著,當然該有的一個跟自己姓的兒子繼承爵位,還是要有的。
如甄晴和甄雪的孩子,一個姓陳,一個姓水,其實他也無所謂。
陳瀟聽著兩人敘話,眸光閃了閃,心頭輾轉,喚作陳節,如此也算是名正言順。
他當初應也是那般想的,以後她有了兒子,也能承嗣父王的香火。
「你這一路上風餐露宿,好不容易到這兒,估計也餓了,本宮吩咐後廚做點兒吃的,先去用飯吧。」晉陽長公主說著,喚了一聲憐雪。
賈珩道:「我這趕路渾身是汗,先去沐浴不遲。」
咸寧公主柔聲說道:「先生,我帶先生過去。」
說著,與賈珩前往廂房沐浴更衣。
晉陽長公主看向愣怔原地的少女,說道:「嬋月,你也陪著你表姐過去。」
李嬋月玉頰羞紅如霞,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離得廂房。
待幾人走後,廂房中僅僅剩下晉陽長公主和憐雪,還有陳瀟。
晉陽長公主目光複雜地看向陳瀟,柔聲問道:「這次回宮,去見過太后了吧?」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見過了,太后風採依舊,一如當年。」
晉陽長公主柔潤盈盈的美眸端詳著陳瀟,須臾,低聲說道:「你這一路從南邊兒去北邊兒,也挺不容易的。」
當初,本來是騙她安心下來的,沒有想到她不知怎麼聯想的,非要不顧世俗的眼光,將自己搭進去。
幸在他非賈非陳。
陳瀟清眸憂色密布,道:「姑姑,你這件事兒也不可能一直瞞過太后,而且姑姑在金陵一呆近年,深居簡出,只怕已落在有心人的耳目中,時間一長,肯定為人所知。」
晉陽長公主道:「能瞞過一時是一時吧,主要此事不宜張揚。」
陳瀟聞言,也不好再勸。
晉陽長公主感慨道:「現在南方海貿不順,等新政與海貿無事,差不多就只有北邊兒的遼東了,遼東一平,也就真正天下太平了。」
等到了那時候,她或許才能和他長相廝守吧。
陳瀟道:「那時只怕又要引起新的風波。」
「到時再說吧。」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秀眉,低聲道。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此刻後宅廂房中,賈珩與咸寧公主、小郡主也到了廂房內。
而周圍侍奉的女官和丫鬟已經在浴池中準備好了熱水。
咸寧公主輕聲道:「先生,我伺候先生沐浴吧。」
說著,喚道:「嬋月,快過來。」
「我給小賈先生拿換洗衣裳呢。」李嬋月柔糯嬌俏的聲音傳來。
賈珩笑道:「咸寧,嬋月害羞。」
「這還害羞呢?床上哪次就屬她抱先生抱的最緊。」咸寧公主嬌俏說著,臉頰紅了紅,輕笑道:「我和嬋月在這兒天天也沒甚麼事兒,比不了瀟瀟姐跟著先生前往西北指揮千軍萬馬,叱吒風雲的。」
都沒好說,如膠似漆,一路痴纏,羨煞旁人。
賈珩不由失笑道:「這一路上,深入大漠,與虜寇拼殺,倒沒有你想的那般精彩紛呈。」
「先生攻取哈密城的事兒,我在邸報上看到了,先生下次別冒這般大的險了,如果奔襲至哈密城,萬一蒙古韃子有了防備,以逸待勞怎麼辦?」咸寧公主忽而面帶擔憂說道。
賈珩看向目中現出關切之色的少女,笑了笑道:「兵事戰機轉瞬即逝,原是險中求勝,如果沒有先一步拿下哈密城,佔據地利之便,後續戰事將更為棘手,也不可能這般快結束。」
咸寧公主柔聲問道:「先生這次南下還是領著督問新政的差事。」
賈珩進入浴池,伴隨著熱水騰騰而起,輕聲說道:「這次趁著南下,一並搗毀海寇巢穴,驅逐荷蘭人,之後海疆平靖,為商貿掃清阻礙。」
而且,他也需要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
咸寧公主身著輕紗薄裙,幫賈珩搓洗著後背,幽幽道:「那估計還要打仗,這幾年先生不是在打仗,就在打仗的路上,都沒有好好歇息過。」
賈珩轉過身來,笑道:「真要太閒了,人也容易出問題。」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先生說的也是。」
自她認識先生以後,就是這般南徵北戰的,似乎沒有一刻停歇。
這會兒,李嬋月輕手輕腳過來,拿過一摞衣裳放在一邊兒的凳子上,輕聲說道:「表姐,我來吧。」
賈珩轉眸看向李嬋月,捕捉到那文靜眉眼間的心事重重,輕笑道:「嬋月,許久不見,怎麼愁眉不展的。」
李嬋月搖了搖頭,眸光微垂,纖聲道:「小賈先生,我沒事兒。」
小賈先生肯定知道她的身世,只是她卻不知如何詢問了。
迎著賈珩的目光,咸寧公主聲音如冰雪融化,清瀅明澈,說道:「還不是姑姑生孩子時,接生嬤嬤說姑姑是頭一胎,嬋月這幾天就睡不著了。」
賈珩聞言,怔了下,低聲說道:「原來是這樣。」
咸寧公主道:「當初生孩子的時候,差點兒還難產了呢,那小傢伙可沒少折騰。」
賈珩皺眉道:「難產?」
此事,他倒是有些不知道了。
咸寧公主柔聲道:「就是有些麻煩,也不算是難產罷。」
李嬋月抿了抿粉唇,明眸閃了閃,靜靜聽著。
夜幕綴星,行人安頓。
空氣中氤氳著撲面的熱氣,屋外的庭院裡,冬日的寒風拂過翠竹發出清脆的聲音,簌簌作響,和旅途的疲勞一起溶解在溫暖的浴池中。
賈珩愜意地坐在其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無言地感受著背後的兩位妻子傳來的體溫。
這會兒倒是沒有了往常見面就「看舞摸腿」,顛龍倒鳳的激情了,倒不是膩了,只是有了幾分愛欲之情化作親情後,返璞歸真的溫馨淡然。
兩具姣好的赤裸酮體和賈珩背靠背坐著,浸在溫水里的身體能感受到最細微的水波。
咸寧公主漫不經心地望著霧氣瀰漫的天頂,手在水下和賈珩溫溫熱熱地握在了一起。
李嬋月似是跑得有些迷糊,慵懶地屈起一條腿,螓首軟軟地倚靠在濕滑的膝蓋上:「為甚麼要我們背靠你,夫君的風格應該更下流一點吧?」
「不被打擾地和兩個美麗的娘子在浴池里背靠背互訴衷腸,很浪漫吧。如果是文學話本的話一定會成為傳世經典的。」
「這就快進到互訴衷腸了嗎?」咸寧公主聞言慢悠悠地划著水從背後挪到了賈珩的懷裡,泛著媚意的晶瑩眼眸直勾勾地看向他。
白皙的軀體在清波中閒適地隨水擺動著,飽滿的椒乳和紅潤的乳尖毫不掩飾地呈現在賈珩眼前。
賈珩托起咸寧公主的後背,另一隻手在水下隨性地撫摸著修長纖柔的大腿和小腹。
水中的肌膚之親也撩撥著咸寧公主的芳心,一雙藕臂在旖旎的氛圍中自然而然地攀上了夫君寬厚的肩頸。
「先生,咸寧想你了~」咸寧公主輕抬嬌軀,吻上了賈珩。
淺淺的吻傳遞出濃情蜜意,賈珩越發深重的肅穆的冷峭被咸寧公主輕易地卸下來,暴露出內心的柔軟和真誠。
唇分之時,咸寧公主滿意地看到了情郎眉宇的舒展。
李嬋月聽到聲響,在一片霧氣中緩緩睜開迷離的圓眸,扭動著綿軟嬌小的身體跪立在賈珩身後,有著健康曲線的小腹與賈珩的後背緊緊貼合,拉著他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前。
賈珩仰起頭,柔情地注視著李嬋月含羞帶怯的嬌俏臉龐,頭髮划蹭過敏感的乳尖使少女感覺癢癢的。
「有小賈先生在身邊我就會很高興、很安心。」李嬋月合上眼,在賈珩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攬著少年的雙臂好像慢慢充滿了活力與力量。
一陣深秋的涼風拂過燈光點點的金陵城,賈珩在水霧迷蒙中感受著兩位妻子貼到身上的體溫,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溫熱的大手從水中伸出,撫上李嬋月放鬆的面容,帶起的水珠順著玉頸流向纖細的鎖骨。
「嬋月你最近看起來瘦了好一些。」
水珠滴落在浴池里,蕩漾開幾圈波紋。
「啊~這兒沒有縮水吧?小賈……唔…夫君就喜歡這裡~」嬌嫩的臉上浮現出羞澀和著急的神情,粉嫩的乳尖在賈珩的後腦勺曖昧地蹭了蹭。
「這兒……小小的也很可愛捏…哎喲疼疼疼…嬋月也會這樣了啊…都被咸寧教壞了…」被李嬋月用力掐住肩膀的賈珩,還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先生~!!」
嬉鬧過後,賈珩拉著咸寧公主和李嬋月靠坐在浴池邊緣。
朝思暮想的咸寧公主率先伸出纖纖玉手在水下輕柔地喚起沈睡的巨龍,手掌握住柱身,拇指上下刮動按摩著。
賈珩挨在李嬋月身旁,親暱地摟著少女的修長嬌嫩脖子,手掌自然地垂放到雋秀的美乳上。
指尖在蓓蕾上不經意的撫摸刺激著小郡主的神經,產生微微的快感,李嬋月不甘示弱地伸過頭在情郎唇上輕咬一口。
「哼哼,居然敢反抗。這位妹妹,你也不想您姐姐在姐夫這受欺負吧?」
賈珩在李嬋月眼前用手舀起水,色情地慢慢淋到咸寧公主露出水面的香肩上。
分明的水珠滑過白瓷一般的肌膚,又融入池子里。
咸寧公主配合地把小臉放在賈珩的手中,饒有趣味地看著夫君的小把戲。
「如果你的夫君因為沒有發洩出慾望的話,你的立場也會很為難吧?你的夫君和表姐今後會怎麼樣可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搭在李嬋月胸前的手開始肆意玩弄堅挺的嫩乳,滑彈的乳肉被賈珩隨心所欲地抓揉出各種形狀。
「咕…都朝我來吧……」敏感的乳頭連帶著被大手粗暴地蹂躪,李嬋月的氣息開始有一些紊亂。
「都給你了,倒是該你的表姐著急了~月兒這都串台了。」賈珩微笑著親了李嬋月的臉頰,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溫柔,只留下的淡紅色指痕依舊清晰可見。
「小賈先生,總是有些不知道啥意思的怪話。」
李嬋月羞紅著俏臉,嘴角微微上揚,雖然自己不擅長應對,但每次賈珩做的這種有的沒的都會逗得少女很開心。
賈珩轉眸看向少女,拉過纖纖素手,溫聲道:「嬋月,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家人,不必自尋煩惱,再說這樣不也挺好?」
李嬋月輕輕「嗯」了一聲,心頭隱隱有些明白,但心底深處卻想問問自己的親生父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