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賈珩:節字,具松竹風骨……(咸寧+嬋月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然而,這時,卻見那少年湊近了過來,熟悉溫軟抵近。
李嬋月鼻翼膩哼一聲,連忙閉上明眸,嬌小可愛的瓜子臉蛋兒浮上淺淺紅暈。
許是思念的驅使下,向來羞澀被動的李嬋月,這會兒主動伸出香舌探開賈珩的牙關,和夫君柔情地交換口中的津液,指節分明的手在水中應著唇舌的節奏上下擼動漸漸進入狀態的肉棒。
咸寧公主坐在一邊,靈巧的蔥指摩挲著膨大暗紅的龜頭,故意只用指尖的輕觸來挑逗敏感的冠狀溝,看向擁吻在一起的兩人,輕笑打趣道:「小別勝新婚。」
兩人的攻勢讓賈珩在舌吻時也忍不住發出舒適的鼻息。
李嬋月清麗臉頰酡紅如醺,此刻如一堆爛泥癱軟在賈珩懷裡,彎彎柳眉下,如蘊星月的眸子霧氣沁潤,嗔道:「表姐又取笑人。」
咸寧公主此刻看向那少年,明眸也現出幾許痴念之意,喃喃說道:「先生。」
賈珩拉過咸寧公主的手,擁入懷裡,湊至近前,道:「好了,咸寧也有。」
你來的正是時候,嗯,這大抵就是兼祧的意義了。
最後在李嬋月和咸寧公主的額頭上留下一吻,牽起兩位妻子的手。
咸寧公主和李嬋月跟著賈珩從池水中站了起來,頓時大小水珠順著顫悠悠的山尖與濕漉漉的山澗打破水面的平靜,兩具被愛欲侵染的絕色女體直白地展示在昂起的肉棒面前。
畢竟不是剛剛誓約時的乾柴烈火,賈珩沒有草率地在水中開啓這個美妙的夜晚,而是留待兩位妻子換上她們精心準備的服飾。
於是,賈珩洗過澡,擦了擦身子,拉著兩人到一側的臥榻上休息著。
李嬋月在少年身前墊著腳尖,輕聲說道:「我先去換衣服了,表姐不許偷跑。啾~」在少年洗澡後微微發燙的臉頰上留下一吻,就起身去換衣服了。
賈珩目視著李嬋月窈窕嬌嫩的身姿轉到側廂里,在離開浴池後有些清冷的空氣,使得少年將眼下的溫香軟玉攬在懷中。
這樣的寒冷對少年健壯挺拔的身軀不算甚麼,但賈珩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從嬌娘那獲取溫暖。
尚溫的大手一路摩挲著攀上了咸寧公主溫暖的椒乳,白膩的乳肉輕輕一抓就會從手指間溢出,熱情與溫度好像從咸寧公主的心中傳遞過來。
柔軟的小腹蹭了蹭滾燙的肉棒,呼出的潮濕熱氣撲在賈珩的耳邊,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耳後傳到大腦。
「先生,咸寧想要了……用手的話就不算偷吃哦……~」
氣息中滲透著媚意,來自公主殿下充滿誘惑的喃呢拉著賈珩滑向深淵。
雖然早已不知一起交歡過多少次了,但平日里清冷淡雅的咸寧公主,那淫魅和俏皮的一面永遠只偷偷展示給摯愛的賈珩。
賈珩本不堅定的內心在嬌媚的注視下向愛人傾倒而去,這種事沒有人可以責怪吧…雖然賈珩也知道這種事可能不會只發生一次。
「那待會你換衣服的時候,我和嬋月直接……」
「不行。」
任性是妻子的特權。
認命的駙馬爺乖乖坐到臥榻上,咸寧公主順勢坐到賈珩的懷中,光潔溫暖的後背貼上少年溫暖寬厚的胸膛。
奶油般滑膩的白乳和兩點胭脂紅剛剛好勉強能讓賈珩寬大的手掌控住。
肉莖紅得發紫,上面虯然的血管抵在腰際讓咸寧公主明顯地感受到情郎心臟的脈動,內心又泛起一絲渴望。
賈珩聞著咸寧公主頭髮上的濕氣和似乎是身體傳來的淡淡的幽香,手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下探去,最終滑到濕潤的花穴。
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上下滑蹭被淫水浸透的蜜縫,刺激著小穴口和陰蒂最敏感的神經,快感和慾望就這樣輕易地被從肉體中勾引出來。
「嗯……~」咸寧公主轉頭看向賈珩,唇齒間漏出淫媚的聲音,纖柔彈嫩的長腿無意識地扭捏磨蹭。
動情的眼眸和熾熱的鼻息引誘著夫君的進一步侵犯。
發情的蜜縫輕鬆地納入了期待已久的侵入,綿密的淫肉飢渴地吮吸著手指,穴壁的褶皺在情慾的驅動下熱情地蠕動著,不一會兒黏黏的淫液就順著手指流出,在賈珩彎曲的指節上聚成淫靡的液滴。
賈珩的另一隻手攀上白嫩的巨乳,手指輕鬆地陷到溫軟的包圍中。胭紅的乳暈被手指繞著圈挑逗,但最敏感的乳頭卻被刻意地繞過了。
上下的共同刺激讓咸寧公主的呼吸加快,白嫩的肌膚隨著情慾泛起淡淡的緋紅,淫蕩的身體在玩弄下很快就酥軟地貼到賈珩的身上,紅潤的櫻桃和陰蒂充血變硬的觸感一下子就被手指敏銳地察覺到了。
賈珩的手指在小穴中熟練地探到發硬的敏感點,指甲故意輕輕刮過突起的肉珠,懷中的咸寧公主立刻像觸電般抽動了一下。
「哦……~先生……~」
對妻子的身體了如指掌的賈珩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輕輕揉搓嬌嫩的乳頭,在濕滑的花穴中屈起手指,快速地按壓敏感的敏感點。
狂風驟雨般的快感猛然襲向嬌軟的身體,呻吟不成體統地從鼻間傳出來。賈珩用力頂起敏感點,酥麻的蜜穴應激地收緊,穴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嗚……~要洩了,洩了,噫啊——~」
咸寧公主殘存得最後一絲理智壓抑著她誘人地呻吟,清麗的眼眸不受控制地翻出眼白,蜜縫開始不住地痙攣,淫肉全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賈珩帶來無法抗拒的高潮。
「停…不要了,不要了……齁…齁…~,不行了…不要…呀——~」
手指還在快速刺激敏感點和乳頭,洩身時大腦感受到的時間好像變慢了許多倍,電擊般的快感無休無止地傳遍全身。
滾燙的小穴劇烈地痙攣,在賈珩的攻勢下不受控制地持續噴出潮吹。
修長窈窕的肉體任由最猛烈的快感征服,大量的花漿從小穴噴到木地板上,在豐滿的大腿上肌肉明顯地抽搐著。
賈珩的進攻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淫液還在瘋狂地四處飛濺,淅淅瀝瀝地砸落在地板上,咸寧公主急促地呼吸,嬌喘的聲調不斷升高,無助地變成悲鳴,雙手徒勞地抓住賈珩的手腕,妄圖阻止手指帶來一波緊接一波無法逃避的快感。
「夫…嗚~!~停…停……~」
小穴在賈珩的強制高潮中不停噴出清液,強烈的刺激讓咸寧公主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帶著哭腔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本能地向夫君搖頭求饒,換來的卻是更激烈的強制高潮。
刻骨銘心的潮吹持續了將近二十秒,直到麗人的身體在幸福的暈眩中猛地抽動了幾下,潮吹才慢慢平息,宣告天堂終於向凡間合上了門扉。
「夫哈…夫君……~」咸寧公主無力的聲音不斷地顫抖。
咸寧公主發情泛紅的身體在賈珩的懷裡輕輕抽搐,賈珩停下動作,慢慢抽出被浸透的手指,又引出咸寧公主的一陣淺淺而又誘人的呻吟,手臂上的潮吹淫液緩緩匯成幾注滴在地板上。
咸寧公主的心臟快節奏地怦怦直跳,還沒有緩過來的嬌軀像盡情哭泣後般抽動著快速喘息,失神的雙眼在旁邊的賈珩的臉上都無法聚焦。
看到嬌媚娘子在自己的手中被玩弄到如此劇烈地潮噴,賈珩的巨龍也硬得發痛。
賈珩習慣了咸寧公主的予取予求,其實滿足大膽直爽的公主殿下並不比滿足其他嬌娘更難,被愛人滿足後由衷的喜悅一樣會直白地寫在臉上。
賈珩默默把下巴靠在咸寧公主精心輓起來的發鬢上,讓失神的她在懷中慢慢品味少有的劇烈高潮離去時的余韻。
咸寧公主的喘息慢慢平穩,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就伸直修長的雙腿嘗試著從賈珩懷裡站起來,結果腳下一虛,差點失去平衡。
賈珩趕緊起身攙扶,卻又被娘子轉身輕輕推回臥榻。
她撿起剛才擦身體的澡巾,彎下腰輕柔地幫丈夫和自己擦乾濺到手上身上蜜液,胸前誘人的乳峰隨著身體晃動著,讓一直勃起的肉莖完全沒有休息的契機。
「呼……夫君~,咸寧感覺……嗯……很棒。」
擦乾兩人的身體和地面後,公主殿下的右手放到胸口上,有些苦惱自己斷線的大腦一時說不出恰切的話語來向愛人表白自己的內心。
賈珩看出了妻子小小的困窘,微笑著伸出手默默把她攬入懷裡。
一對飽滿的圓乳壓在賈珩的肚子上,咸寧公主閉著眼感受著愛人的體溫,話到口中最終濃縮成了那句「想你了」,兩人就這樣靜靜維持著摟抱纏綿。
「咸寧,我去給你拿件里衫吧,現在有點冷。」
「不用,有先生在就好……」在這種冷冷的空氣中,少年滾燙寬厚的身軀就像個溫熱的大玩偶一樣,讓咸寧抱住了就不想分開。
又依偎了一會兒後,賈珩慢慢放鬆了懷抱的力度,咸寧公主像貓一樣用軟軟的身體輕輕蹭了蹭少年,有樣學樣地半跪到臥榻前,在少年的臉頰上留下一吻,水汪汪的俏眸滿含笑意地望著賈珩。
「啾~,那先生,我也去換衣服了。」
咸寧公主俏皮地眨了眨眼,賈珩想要說甚麼,但張開嘴還是沒有說出來,硬著肉棒看著赤身裸體的咸寧公主走進了衣帽間,步伐中還是透著虛浮。
側間里傳出來幾句模糊的說話聲,賈珩這才意識到剛剛的聲音完全沒有瞞住小嬋月。
不一會兒,還在扎著頭髮的李嬋月就被咸寧公主推了出來。
雖然因為表姐的搗亂,沒來得及輓起發鬢的少女只是用一支發簪簡單的束起的頭髮。
但是此時的她並沒有穿平日打扮的芳粉褙子,白瓷一般的肌膚就這樣裸露在外。似乎是因為方才與表姐的大佬,她現在身上微微出現了一陣香汗。
她上身穿的那件衣物,從賈珩看來這無疑更像是一件應該穿在外衣裡面的抹胸。那青色的織繡綢衣,只是繞著前胸把李嬋月那嬌嫩的雪乳包裹起來,上身其他的肌膚根本沒有任何的遮擋。
那圓潤的香肩、雪白的脖頸、玲瓏有致的鎖骨、和那被布料束縛的胸乳上所微微勒出的肉痕,全都一覽無遺。
而那件抹胸式的衣物也只是堪堪遮住她嬌嫩的乳肉而已,下面那平坦緊致的小腹、狹長性感的肚臍、形狀分明的胯骨也都沒有半分遮掩。
不僅如此,她下身穿的長裙乍一看遮的嚴實,但是仔細看來那布料竟有幾分透明,雪白纖柔的大腿和飽滿挺翹的臀瓣隱隱若現;
腳上穿的鞋子也有些講究,形狀上這雙鞋子像是拖鞋,只有一根帶子掛在腳背上,小巧的足弓和珍珠一般的腳趾俏生生的露在外面,再加上她的長裙只遮住了大半小腿,纖細的腳腕和一截小腿連同她潔白的一雙小腳可以說把賈珩勾得心裡發癢。
精緻繡織的薄紗長裙隨著白絲蓮足的走動微微晃著,平日乖柔羞赧的麗人此刻似是有些嗔惱,無言地一步一步逼近賈珩,只有衣擺在地板上拖出絲絲的聲音。
李嬋月微微抬起頭俯視坐在床榻上的少年,一隻手扶在纖腰上,居高臨下地散髮著截然不同的「威嚴」,強烈的反差感讓嬌柔的少女展現出一抹不同以往的嬌美。
「嬋月,長大了啊。」
少女對情郎略微呆滯的神情十分滿意,彎下腰銜住賈珩的唇,手順著大腿撫過冰涼飽滿的陰囊,握住滾燙的肉棒。
「唔~~……」
親吻過後,嬌嫩的小臉上宛若她娘親晉陽長公主的雍容氣勢好像一下子消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向情郎炫耀的自豪與可愛。
看到貼近的清秀臉龐和酥乳滑膚,賈珩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
李嬋月蹲到少年的兩腿間輕輕擼動肉莖,向賈珩展示出一個調皮的微笑,「我還在弄頭髮,咸表姐就來催我,本來是要把娘親給的金簪首飾都戴上的。小賈先生,你們剛剛做的好事我可都聽到了哦。」
被戳穿的賈珩兩只手鉗住李嬋月,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堅硬肉莖不由分說地撬開了粉潤的薄唇。
「讓夫君等這麼久的責任可要好好負擔起來呀。」
結果變成了破罐子破摔的倒打一耙。
粗大的陰莖沒有任何阻攔就抵到口腔深處,誇張的尺寸完全堵住少女的口唇後,還遺留一大截實在無法頂進去。
強勢的插入一下子迫使李嬋月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喉嚨和鼻子每次發出無意義的咕哼聲就會反出令人上癮的腥臊味道。
賈珩又有些心疼地放鬆了壓住螓首的雙手,幫李嬋月擦掉眼角快要滴下的淚。
溫婉柔順的小郡主倒是很快適應了口中的異物,開始主動地為肉棒侍奉。
香舌纏上柱身,面頰收縮出明顯的凹陷勉強能完全吞入粗長的陽物,陰毛扎在嬌嫩的臉上有些癢癢的。
溫暖濕黏的口穴讓賈珩舒爽得雙腿微顫,期待已久的快感在下身澎湃。
得有餘裕的李嬋月開始擺動螓首,束好的柔順青絲隨之優雅地晃動。
巧舌將口水不斷刷到膨大的紫紅色龜頭上,電流般的刺激在賈珩體內沿著神經不斷流竄。
李嬋月眯起眼,作為侍奉者反而沈浸在淫靡的氛圍中,時常緊繃的面容完全墮落成最色情的模樣,縮起的口穴用力地吮吸肉棒,舌尖不斷挑逗馬眼,將每一滴前液都和著口水貪婪地咽下。
快感在龜頭不斷地匯集,賈珩不禁倒吸一口長氣,肉棒應著快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動。意識到賈珩快要到達極限,李嬋月熟練地持續進攻賈珩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肉棒和口舌相交摩擦出淫蕩的咕嘰聲。
快感最終衝破了精關,精囊內的白濁猛烈地開始射出。
賈珩突然從口穴中拔出肉棒,肉棒激烈地跳動著射出一股股濃厚滾燙的白濁,在升天般的快感中傾盡所有來玷污李嬋月毫無防備的臉龐。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秀挺的瓊鼻和妍姿俏麗的眉眼都被塗滿大塊的滾燙濃精。
長長地睫毛也被精液玷污,李嬋月閉著眼,仰起臉好讓精液不要滴落到衣服上,雙手捧著準備接住從下巴滴落的漏網之魚。
賈珩將殘精從肉棒中擠出,身體又是一陣微微的顫抖,為特地打扮過的李嬋月塗上淫亂的精液「胭脂」。
李嬋月即使被顏射得睜不開眼也憑著妻子的直覺準確地尋找到肉棒的位置,慍怒地用牙在龜頭上不痛不癢地輕咬一口。
「小賈先生,總是這樣堵住嬋月的嘴巴……」
楚楚可憐的小郡主跪坐在臥榻前,臉上甚至劉海上都射滿了濃白的精液,上半身除了束胸的里衣以外完全裸露,而小郡主本人則捧起手等待接住滴落的濃精。
這樣秀雅而又淫亂的圖畫應該被歸類於藝術品,賈珩這樣想著。
賈珩拿過手帕放到李嬋月手中,幫著少女擦乾臉上和頭髮上的精液。
睜開眼的李嬋月不滿地噘了噘嘴,最後還是伸出舌頭把塗在粉唇上的濃精都舔入口中,和射在嘴裡的一小部分白腥的精液一起咽下,發出色情的咕嚕聲。
「壞人……」迷離的美目羞嗔得看了賈珩一眼,又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唇,品味著殘留的令人上癮的味道。
「唔,嬋月也有錯……侍奉的技巧讓夫君那麼舒服,樣子又那麼漂亮……」
很容易被哄的李嬋月小得意地「哼」了一聲,兩手撐著賈珩的大腿低下頭做清潔侍奉,不讓情郎看到自己的表情。
俯下身的李嬋月露出了一整片骨感白皙的背,賈珩沒有再染指這份純潔,只是將李嬋月垂落在眼邊的頭髮撩撥到耳後,手指若有若無地撥動了那個寶石耳墜。
「嗚~夫君,總是知道怎麼讓我高興,真是令人生氣。」
檀口放開肉棒,李嬋月抬頭看向賈珩,嘴唇微動,好像真的有些生氣,又好像糾結地感到開心,自己也不知道內心到底想做出甚麼樣的表情。
知道自己有些過火的賈珩將有些久違的李嬋月用力地抱入懷中,讓無所適從的精緻面容被壓到健壯的胸膛上。
「嬋月,想你了。」
「…………」
「嬋月,夫君想你了。」
「我知道……」
「我喜歡你,月兒。」
「我也喜歡你,夫君。」
被情郎難得的情話哄得俏臉酡紅的小郡主最終安心地抱住少年,閉著眼感受著愛人的溫暖,剛出浴的滑嫩肌膚報復似地在夫君赤裸的身上蹭來蹭去。
賈珩身上有種神奇的氣息,只要兩個人挨在一起,不管發生甚麼都會使李嬋月感到平靜和安寧。
蹭累了,李嬋月就松懈地坐到賈珩的腿上。雖然做過很多次口交,但突然發生的顏射的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複雜和奇妙。
「……夫君,如果你提前說的話,嬋月甚麼都會答應你的,不是嗎?」
「唔~那下次夫君想要從後面做。」
賈珩輕笑著捏了捏李嬋月極富彈性的屁股,粗壯的中指隔著裙子抵在了嬌嫩的菊蕾上。
「啊~那兒,會疼的……嗚~那可得提前幾天和嬋月說。」
「夫君現在就說!」
「那嬋月現在就同意~啾~」
李嬋月倚靠在寬厚的肩膀上,痴痴地笑出聲來。
還是忍不住向小賈先生撒嬌了呀…明明剛才出來前都好生氣、好生氣的…還有用那兒……下次……
李嬋月心中升起一股淫靡的期待。
你儂我儂地打情罵俏後李嬋月就被賈珩抱上了臥榻。
賈珩從背後解開李嬋月的束胸,那件小的可憐的精緻布料解開後,玉碗倒扣般的完美酥乳和兩顆粉紅色的花蕾再度暴露在空氣中。
頸項,鎖骨,乳房,小腹,潔白纖瘦的上半身全都大方的展示了出來。
一雙大手從背後攀上極富彈性的山巒,細細品味著光滑與彈性。
手指不經意地拂過布滿敏感的神經的乳頭,熟練的手法下李嬋月的情慾很快被勾起,充血的紅櫻桃匯聚了酸脹的快感,嬌滴滴地想要被賈珩蹂躪和吮吸。
李嬋月跪坐在床榻,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屈起時也看不到多餘的贅肉。賈珩橫著躺到白玉般溫潤的大腿上,饒有興致地吮吸嬌嫩初熟的蓓蕾。
李嬋月拉來一張暖被蓋在赤身裸體的賈珩的肚子上,纖纖玉手以最舒緩的節奏喚醒進入冷卻時間的肉棒。
李嬋月的授乳手交比起有熟碩巨乳的晉陽長公主和元春少了一些淫靡和母性,多了幾分情調和用心。
手上的動作十分輕柔,有時整個手掌握住肉莖微微上下擼動,有時用指尖像羽毛一樣淺淺地挑逗,有時用纖細的指腹像哄嬰孩入睡一樣撫摸。
賈珩眯著眼享受著,舌尖上下挑弄乳頭,時不時輕咬紅潤的櫻桃,或者張開大口吸入一部分乳肉,當松口時色情地發出「啵」的一聲。
李嬋月配合著賈珩的吮吸輕輕起伏身子,不一會兒上面就布滿了口水與咬痕。
肉棒在全方位的照顧下慢慢恢復了狀態,兩人很享受這種不以直接的性為目的的事後溫存,手上的動作十分輕柔,嘴上的動作也避免太過刺激。
雖然現在還是在事前。
如果咸寧公主不從側間出來,樂此不疲的賈珩和李嬋月也許可以這樣舒舒服服地做上半個時辰。
……
……
金陵,寧國府
隨著進入十一月,天氣氣候漸冷,諸金釵也換上了襖子,釵裙環襖,爭奇鬥艷。
寧國府後院廳堂內,一眾金釵坐在一起,釵裙環襖,浮翠流丹,諸金釵玉顏帶笑,其樂融融。
探春拿著一張邸報翻看著,愈見英麗的面上喜色難掩,語氣興奮道:「珩大哥封了一等國公,南下辦差了。」
湘雲柔聲道:「我們在這兒都閒的跟甚麼似的,珩哥哥能早些來就好了,也熱鬧一些。」
少女怏怏說著,紅彤彤的蘋果臉上現出悵然之意。
其他人聞言,也都紛紛向探春圍攏過來,看著那張邸報。
晉爵一等公,眾人這幾天都有討論,早有猜測,倒也不意外。
「這虞國夫人是怎麼回事兒?她怎麼嫁給了珩大哥。」甄蘭面色詫異,柔聲說道。
探春環顧左右,訝異道:「好像是察哈爾蒙古親王的女兒?這是要許給珩哥哥為國夫人?」
元春這會兒,提起一個食盒,說道:「我煮了一些粥,大家過來嘗嘗。」
這幾天,元春也時常過來陪同幾個妹妹。
「怎麼不見薛妹妹?」這時,鳳姐進入廂房中,訝異問道。
黛玉罥煙眉下的星眸閃了閃,輕聲道:「寶姐姐今兒一大早,打發了人過來說,身子骨兒不舒服,就沒過來。」
最近的邸報上都只傳來封一等國公的消息,賜婚的信兒倒是有,賜了一個蒙古女子為虞國夫人,擇日完婚。
鳳姐柳梢眉挑起,丹鳳眼現出思索,道:「只怕是心病了,可曾看過郎中?」
一同進來的李紈低聲道:「鳳丫頭。」
元春接過話頭兒說道:「郎中倒也請過了,說是著涼了,開了藥方,現在抓了藥。」
薛妹妹原以為珩弟這次要給自己請封誥命,如今雖有誥命夫人,甚至是國夫人,卻另有其人,難免心頭失落吧。
鳳姐柔聲道:「那咱們過去瞧瞧。」
心頭暗道,那冤家看來這次是要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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