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鳳姐: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鳳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金陵,寧國府
賈珩尚不知被宋皇后惦念著如何收服自己,其在與陳瀟告別之後,再次沿著迴廊,緩步來到後宅,行不多遠,就是不由一愣。
只見迴廊拐角的夾山牆之下,那一身朱紅石榴裙的花信少婦翠髻如雲,玉顏姿容艷麗,柳梢眉之下,一雙塗著淡淡眼影的丹鳳眼媚意流波,丹唇未啓笑先聞,問道:「珩兄弟這是去哪兒?」
這個冤孽就是成心的,當初讓她如下賤娼妓伺候他的勁頭兒哪去了,現在這幾天倒是躲著她走?
難道真是新鮮感過去了,所以就棄之如敝履?
這是鳳姐最近剛剛學的一個成語,因為敝履者,破鞋也。
賈珩輕聲道:「鳳嫂子,去妙玉那邊兒。」
說著,看了一眼鳳姐,沒有多言,轉身沿著迴廊向里廂而去。
鳳姐道:「我正有關於妙玉的事兒要和珩兄弟說說,珩兄弟,唉,留步。」
讓鳳姐那叫一個氣,只覺芳心又是委屈,又是惱怒。
這個蛆心孽障就是故意的!
賈珩轉眸看向那好似要吃了自己的少婦,輕聲道:「鳳嫂子有甚麼話不能明個兒再說,嗯……那好吧。」
卻是自家手被一雙帶著幾分涼意的柔荑緊緊握住。
能讓鳳姐這樣主動,看來真是憋壞了,估計吹了好一會兒涼風了,這小手冰涼冰涼的。
倒不是鳳姐不知廉恥,而是他先前與鳳姐實在不像是認錯人的樣子。
又是讓屈膝伺候,又是變著花樣折騰,難免讓花信少婦生出幾許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琴瑟和諧的錯覺。
鳳姐玉容玫紅氣暈團團,聞言,芳心不由轉惱為喜,然後引著賈珩前往後宅。
此刻,廊檐上的燈籠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賈珩說話之間,舉步進入鳳姐院落,來到里廂之中,此刻室內一股如蘭如麝的脂粉香氣撲鼻而來。
此刻,平兒已經在屋裡悄然坐著,抬眸之間,見得聯袂而來的兩人,笑了笑說道:「大爺,奶奶回來了。」
奶奶這是終於堵住了大爺。
其實,不僅是鳳姐,平兒有時候也覺得這兩人是兩口子。
那蟒服少年權勢赫赫,又是一等國公,又是當朝重臣,唯有如此才能降服生性要強的奶奶。
賈珩落座下來,看向眉眼如畫,身姿豐腴的平兒,輕笑道:「平兒,有甚麼好茶沒有?我喝點兒。」
「西湖的龍井,給珩兄弟泡上。」鳳姐艷麗玉容籠起一股艷媚之意,笑意滿面,讓人如沐春風。
平兒輕輕「唉」了一聲,然後轉身之間,提起一把茶壺給賈珩泡起茶來。
鳳姐伸手拉過賈珩的胳膊,柔聲道:「珩兄弟,咱們到里廂說話。」
賈珩也不多言,隨著鳳姐一前一後進入廳堂,未等那麗人多言,已是主動相擁了過去,湊到那掛著珍珠耳環的耳垂之畔,說道:「想我了吧,鳳嫂子?」
鳳姐芳心欣喜,只覺身子酥了半邊兒,但口中卻道:「珩兄弟,你…你別這樣?」
賈珩:「???」
那我走?
麗人還未多言,忽而這時,身子恰恰被扳了過來,卻見那冤家已經湊將過來,芳心不由一跳,白皙秀頸之下,沈甸甸的良心都顫了顫。
賈珩捧著那張略顯凌厲的瓜子臉,借著燈火映照,正如原著所言,吊梢眉,丹鳳眼,身量苗條,體格風騷。
鳳姐抿了抿唇,看向那容貌俊朗,目光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之色的少年,不知為何,竟有一種少女懷春的怦然心動,眸光垂下,既是期待又是嬌羞。
就在這時,賈珩不由湊近過去,桃紅唇瓣寸寸細膩,帶著一絲躲閃。
其實在過往,都是有欲無情,這次不過是千淬百鍊的一絲溫柔給到了鳳姐。
鳳姐伸出雙手撫著那少年的肩頭,那纖纖手指將蟒袍上的龍首抓的蜷縮在一起,花信少婦感受到那股慢條斯理的侵蝕,芳心漸漸為甜蜜充斥著。
有力的舌頭探入因情慾而無法緊閉貝齒的口腔,舔弄著麗人的香舌,口腔深處傳來著一絲淡淡的酒味混合著津液的香氣給賈珩新奇的體驗。
一雙大手也是不再裝作正人君子,而是游走於這具誘人女體的全身,隨後重點關照著鳳姐的飽滿臀肉,隔著衣物按揉撫摸,手指深深陷入這片凝脂,掠奪著久違的觸感。
麗人此時也沒法作何回應,只能雙手鎖緊賈珩的脖頸,同時被動地迎接著少年的粗舌侵入,偶爾想用香舌抵抗擠入口腔內的異物,卻反過來刺激著賈珩加大了舌頭舔撥的力度,瘋狂玩弄著這不聽話的美婦香舌,
同時用力啜吸著香涎,又將自己的唾液盡力輸送到對面的口腔中,大量液體的往來攪拌使得口舌間發出咻嚕咻嚕的淫靡水聲,
僅十幾個來回少年就佔據了勝勢,被厚實褲裝束縛的肉棒情不自禁地膨大伸長,向上攀登到賈珩的腰間。
少年扭動著腰胯將被衣物隔離的粗肉莖拍打在美婦的小腹位置,隔著層層織物都能感受到的火熱,不斷刺激著麗人的心神,一下下肉體的擊打、口舌承受的入侵,臀肉被肆意玩弄夾雜在一起化作快感衝擊著嬌媚婦人的下體,
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往後退縮,卻被按在臀瓣上的一雙大手用力壓回,被全線進攻的敏感麗人只能任由男人玩弄肆虐,積累著自己的快感最後攀上一個小小高潮,
快感如過電一般流竄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少年感受到因麗人高潮發軟的身體導致緊貼在自己身上的豐膩嬌軀,也滿意地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結束了與鳳姐的重逢激吻,四片唇瓣依依不捨地分開,兩人混合在一起的濃稠唾液有部分從麗人的嘴角流淌下來,還有部分拉出銀絲努力鏈接著兩幅唇齒,最終還是斷開往下滴落在包裹碩乳的朱紅石榴裙上,染上點點深色濕痕。
鳳嫂子的勾人鳳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傲自信,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幸福和細微情慾的迷離眼神,心臟的抽動和淡淡的空虛提醒著面前的男人先前才將自己冷落許久,
如今他卻如此痴迷地渴求著歡愛,積聚的嫉妒和落寞被春情催化著轉變為佔有欲,即使身體再軟弱無力,雙手卻依然緊箍著少年的闊背,面龐埋入胸前細細嗅吸著賈珩衣物和軀體的獨特氣味。
兩人互相擁抱著挪動到廳堂里一張寬大座椅旁,賈珩率先落座,撩開襦裙的寬大後擺引導著美婦坐到自己身上,養尊處優使得臀肉越發肥厚軟膩,擠壓著男人腰胯的肌肉。
白膩肌膚的細膩摩擦質感僅是間隔著衣物接觸便激發了少年的慾望,同樣豐腴的大腿中央挺立著粗黑堅硬的肉棒被無意識地微微夾緊,
青絲散落著拂過賈珩的面頰,散髮的脂粉香味湧入鼻腔挑逗著心神,巧手如蝶地解開麗人那被浸濕的衣襟紐扣,一雙大手開始玩弄起這對尺寸在大觀園中僅次於李紈的挺拔乳峰。
「鳳嫂子的乳兒真是極品,無論是尺寸還是手感都堪稱一流,是國公府的伙食太好了嗎?」
少年一邊出言調戲著麗人,一邊肆意抓揉著彈嫩乳肉,被綢布肚兜包裹的一對乳球帶來的刺激可謂是相當特別,
偶爾從下方托起抖動激起陣陣乳浪,偶爾雙手左右夾攏雙乳向前頂出,偶爾十指用力攥緊令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層出不窮的手技都是賈珩長久以來縱覽花叢的積累,
久曠深閨的美婦哪裡能承受這種陣仗,只被褻玩著乳肉便令她感到刺激不已,本能地雙手探向身後抱住情郎的脖子,夾緊雙腿試圖壓抑快感,不想卻意外滿足了被包裹在豐嫩腿肉之間的肉棒,
裙擺下肉腿肌膚的細膩質感貼合著柱身讓少年感到無比舒爽,不由得更加堅挺了下身,粗大肉龍高高翹起,正好抵住麗人的花穴和恥丘,甚至微微碰到小腹位置,
感受著下體傳來的火熱觸感,胸前媚肉又被百般玩弄,美婦被迫放棄了思考,全副身心都被用來抵御賈珩帶來的快感,不願這般便卸甲投降。
見鳳嫂子似乎不肯輕易就範,少年轉變了目標開始尋找那碩大乳球上的粉嫩蓓蕾,稍微提拉起胸前綢布,讓乳尖脫離布料的遮蓋,手指尋到兩片微微隆起的粉嫩,開始打著圈按摩著麗人的乳暈,試圖喚醒仍未挺翹到極致嬌嫩乳頭。
之前乳肉被揉捏擠壓的玩弄已是難以忍耐,現在則是被集中進攻著身體最敏感的點位,鳳姐心中危機感劇增,
擁有一雙傲人乳峰的麗人怎麼會不知道自己乳頭的淫亂程度,無數日夜裡的自瀆都要靠玩弄蓓蕾來分擔身下的情慾炙熱,而面對情郎的熟練褻玩更是會讓快感數倍增幅。
嫣紅乳尖在賈珩熟練的挑逗下初露硬挺,指尖開始或來回掃過半露蓓蕾,或將乳頭按壓回綿軟乳肉中,隔著細膩絲質接觸敏感粉豆帶來的快感席捲過鳳姐的神經,
刺激得這具香軟女體前後左右地扭動想要逃離卻不得,高翹肉棒分泌出的先走汁早已將麗人的豐膩股間打濕,在鳳嫂子的配合下飽滿腿肉和滑膩肌膚聯合提供的快感同樣刺激著少年的心智,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一對敏感乳頭輕易陷於情慾的攻勢,勃起堅挺的兩點蓓蕾頑強的支撐著胸前織物站立,雖然賈珩的雙手還沒有動作,女體不斷地顫抖都會讓布料輕輕摩擦過挺起的乳頭已經讓她有點撐不住了,
眼神渙散如美婦也被逼得緊盯著自己的乳尖,卻完全無法思考自己最敏感部位被侵犯會帶來怎樣的高潮。
似乎是覺得先前的挑逗已然足夠,又或者是想給美婦一個突然襲擊,賈珩的手指直接開門見山地隔著輕柔織物捏住鳳姐的堅硬乳頭,
僅僅一瞬的快感就幾乎令麗人窒息,再也壓抑不住口中嬌喘的流露,身體也加劇了扭動的幅度,見攻勢奏效,少年乘勝追擊地旋轉著摩挲著鳳嫂子敏感的乳頭,
連綿不絕的刺激從胸前傳到大腦,下體的濕潤炙熱也不可能被忽視,在兩種久違體驗的加持下鳳姐的快感迅速堆積,眼看即將抵達頂峰。
「嗯嗯噢噢……不要……不要玩那兒……」
鳳姐僅存的理智只能理智只能編織出無力的言語拒絕著賈珩,可傳到少年耳中起到的效果只能是得寸進尺的信號。
「嗚嗚…咕噫噫噫……」
隨著雙手一錘定音的大力揉捏和拔扯,原本渾圓的乳團被賈珩拉成尖尖形狀,強烈快感順利將鳳姐送上高潮,
只見一雙豐潤長腿用力蹬直繃緊,包裹玉足的華貴繡花鞋也向前遞出,麗人下體難以抑制地上下彈跳抽搐,緊貼櫻丘的肉棒感受到點點濕膩,肯定是噴射的淫水浸濕了褻褲滲出,只寵幸了乳尖就能順利高潮也是讓久未寵愛懷中麗人的少年驚嘆不已。
賈珩擁住處於高潮失神的鳳姐,附在美婦那嬌艷欲滴的耳旁,輕聲問道:「鳳嫂子。」
鳳姐玉頰微紅,低聲道:「珩兄弟……」
賈珩低下頭輕吻鳳姐那挺立的乳頭,躲藏於白蓮之下的櫻桃甘美沁甜,嘬咬下去徬彿在齒間翻滾,吮吸一口柔軟的乳暈,充血的奶頭瞬間滑入口中,宛如一顆滑潤的珍珠在舌尖流轉。
「滋滋…啾~啵……~」咬住乳頭用力一吮,拉長乳肉再松開嘴,只聽得一聲脆響,彈軟的乳肉猶如布丁一樣晃動不止,懷中美人也吃痛嬌哼起來。
唔……這好端端的又搞甚麼名堂?
賈珩聲音已有幾許含糊不清道:「鳳嫂子,方才說有甚麼事兒和我說?」
他這是名副其實的資本主義的奶頭樂。
鳳姐此刻一張艷麗臉頰彤紅如霞,燦爛絢麗一如雲錦,聲音略有幾許顫抖,看向那享受饕餮盛宴的少年,芳心不由湧起一股羞惱。
這還一等國公呢,我呸,還不是痴迷她的身子跟甚麼似的。
但此念還沒有在心底太久,卻覺陣陣顫慄自心神傳來,但沒有多久,嬌軀如遭雷擊,花信少婦已是神色恍惚,有些不能自持。
鳳姐臉頰酡紅,丹鳳眼中波光瀲灧,聲音略有幾分斷斷續續,敘道:「珩兄弟,妙玉她先前不怎麼吃東西,身子骨兒有些弱,現在怎麼樣了?」
而此刻,一架山河錦繡屏風之畔的平兒耳聞目見,那白膩豐潤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雙手端起的茶盅差點兒顫抖了一下,向著外間而去。
賈珩擁著鳳姐坐在床榻上,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我這幾天多陪陪她,陪著她吃點兒東西,慢慢看著好了。」
鳳姐眸光微眯,顫聲說道:「你上點兒心好一些,我瞧著她身子太弱了,對胎兒也不好呢。」
「嗯,我也是這般想的。」賈珩嘆了一口氣,暗道,鳳姐何時會有這樣的同理心?
賈珩輕輕解開裙帶,似有盈月入懷,隨著衣裙滑落,鳳姐那粉雕玉琢的豐滿嬌軀就全部暴露在了男人火熱視線中。在鳳姐的朱紅襦裙下,此刻肚兜和褻褲都被脫去,那兩團碩大渾圓的飽滿乳球以及下身私處的紅艷肉縫全都展露無余。
賈珩的目光還看到了在鳳姐的下身,兩瓣粉嫩嬌蜜的陰唇間正閃動著亮晶晶的光澤,很明顯鳳姐相當敏感的身體已經有些情動了。
鳳姐眼中滿是嫵媚和情動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英武面容,特別是看到他下身鼓起的巨大帳篷,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回想起往日那一幕幕淫靡場景,鳳姐感覺腿心處的久曠雌穴正在隱隱作痛,膣腔內滑膩蜜肉情不自禁的痙攣蠕動兩下,流出的春露變得更多了。
而後窗外似有秋風乍起,竹節折斷之聲,清脆明亮,似乎天地都明媚了起來。
啪!
一聲清脆聲音響起,賈珩揚起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直接輕輕拍在了鳳姐胸前那團高聳挺翹的雪白爆乳上,美婦細膩白皙的乳肉肌膚上頓時留下了一個殷紅誘人的指印,兩團充滿彈性的爆乳更是如同可愛小白兔般跳動起來。
鳳姐柳梢眉挑了挑,第一次胸前遇襲,那張桃紅玉面上蒙起嗔怒之色,說道:「你…」
卻不知罵甚麼才好,而後就是心神顫慄,卻見那少年又相擁了過來,嘬住那紅艷的唇瓣。
鳳姐有些沈醉其中,眸光盈盈如水,不見往日凌厲之色,片刻之後,抿了抿那殘留著溫軟氣息的唇瓣,羞嗔道:「你這冤家,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大漢的一等國公倚仗權勢欺負她一個寡婦,她還能怎麼辦?
不過賈珩此時也不在意鳳姐的說話,他有力的手掌已經再度開始在美婦兩團渾圓飽滿徬彿成熟蜜瓜的盈碩乳峰上嫻熟的揉捏捻弄起來。
「嗚嗚…啊嗯……又是那種感覺…嗚嗚……」
翕張的櫻唇中不斷吐出撩人心弦的誘人嬌啼,一雙晶瑩水潤的美眸中湧起迷離朦朧的春情。
同時美婦兩條飽滿筆直的美腿也扭動著互相磨蹭起來,兩腿間的粉嫩蜜穴更是如同一張小嘴,兩瓣肥嘟嘟的陰唇張合間正往外吐著亮晶晶淫水。
美人動情愈顯煽情誘惑,賈珩臉上的欣然愈發明顯,鳳姐雙腿間不斷往外淌出春露的粉嫩穴瓣讓賈珩伸手過去,輕輕在美婦沾滿了蜜液的濕潤陰唇上捻弄兩下,入手間觸感滑膩若脂,晶瑩剔透的蜜露汨汨而出,同時也將手指給弄濕了。
「嗚~~!」
僅僅被賈珩的手指輕輕捻捏兩下嬌嫩敏感的厚實陰唇,久曠美婦玉體橫陳的嬌軀就猛然一顫,薄如桃瓣似的芳唇中陡然發出一聲惹人情動的嬌啼。
下身的粉嫩小穴也同步噴濺出一大股晶瑩淫水,纖細如水蛇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連帶著蛇腰下肥碩飽滿的艷熟桃臀也如奶油布丁般晃顫起來。
鳳姐兩只粉雕玉琢的精緻小腳也是時而繃緊時而放鬆,盈盈一握的玉足足弓繃緊成優美弧形,吹彈可破的腳底肌膚浮現一道道白嫩褶皺。
在鳳姐玉足的圓潤腳趾甲上,正點綴著鮮紅亮澤的蔻丹,宛如一顆顆嬌艷欲滴的豆蔻,讓人看得血脈僨張。
賈珩定了定心神,一邊上下其手,一邊正色說道:「這段時間在金陵照顧裡裡外外,真是辛苦你了,給你說個事兒?」
一眾金釵身邊兒還真缺這樣一個知心人。
剛才高潮中緩過來一些的鳳姐貝齒咬著粉唇,輕聲道:「甚麼事兒?」
賈珩一邊更加激烈的撫弄著美人敏感飢渴的桃園溪谷,一邊溫聲道:「鳳嫂子,給你說點兒事兒,我說你聽……」
鳳姐發髻之下的秀麗玉面,臉頰酡紅如醺,啐罵了一聲,說道:「你休想啊。」
雖然說拒絕的話語,不過卻是語氣黏糯嬌柔,羞澀得像是對戀人嬌嗔的少女,很明顯隨著身體被賈珩挑逗起快感,美婦心中的防線也在慢慢鬆動。
真是欺負她慣了,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沒了了。
只不過隨著鳳姐如銀鈴般清脆的叫喊聲,她的胸前頓時劇烈起伏了兩下,胸前兩團綿軟光滑的乳球徬彿成熟的木瓜般搖晃跳動起來,在嫣紅乳尖上兩顆鮮紅欲滴的奶尖徬彿晶瑩紅寶石般,正在顫顫巍巍抖動著,吸引了男人的視線。
賈珩整容斂色,輕聲道:「那我走了。」
鳳姐聞言,冷哼一聲,心頭暗暗啐罵。
不過,也不好理會那少年,否則那混蛋說著說著,又該起身走了。
隨著鳳姐躬身跪下身子,就在她的臉頰前方就是賈珩下身肉棒撐起的帳篷,美婦低垂著腦袋抿緊了粉潤櫻唇,經過內心的一番掙扎之後,想到自己之前反正都幫他侍奉過一次了,再幫這冤家含一次肉棒也沒甚麼關係了。
美婦伸出素手將那褲子向下稍微一拉,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怒龍一下子掙脫開來,宛若一條赤紅色的鐵鞭,打在了鳳姐那酡紅熏染的臉蛋上,把麗人的俏面打得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色印記,連那根猙獰肉棒都顫了三顫。
鳳姐臉頰受得一襲,本來迷離失神的丹鳳眼的眸光中現出嗔怒,下意識道:「你這專會作踐人的醃臢混蛋……!」
賈珩面色沈靜,低聲道:「金陵這邊兒海貿的事兒,這幾個月應該收入不錯吧。」
話語未落,賈珩就挺了挺腰部讓那猙獰的下體更加靠近美婦俏挺的瓊鼻,此刻沒有了上一次的茶水遮蓋,那噴薄的腥臊氣味比婦人嗅到的任一時刻都要濃厚。
鳳姐瞪了一眼這醃臢混蛋,唇瓣輕啓,冷聲道:「托你一等國公的福兒……」
說話之間,聲音就開始有些支支吾吾。
肉棒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賈珩的呼吸都是微微加速了些。
柔軟的雙唇被賈珩的龜頭強行分離,而冷艷傲然的美婦似乎也學會了怎麼討好男人,用雙唇微微抿住兩排銀牙以防造成不適的齒感硌到賈珩,
而這個動作不可避免的便是將小嘴張得更開了些,小小的舌尖先是在賈珩的龜頭上輕柔的打轉,隨著她的香舌舔舐在賈珩的龜頭上,徬佛是帶著電流般撩撥起了賈珩的神經。
丁香小舌很是柔軟,帶著濕潤和火熱的觸感一次次征服勾引著口中的肉根,原本已經蒸發了些水分的肉棒被她的小舌再次濕潤,觸感絕佳。
賈珩享受著美婦的侍候,低聲道:「最近水師會攻打台澎列島,等攻下之後,朝中會開發島嶼,也是為將來行船至南洋,嘶……」
低頭看向那洪荒先天三族之鳳凰朝聖不周山的麗人,心頭一驚,低聲道:「別鬧,和你說生意上的事兒。」
卻是少年方才待美婦將自己的下體含入些許時,伴隨令她措不及防的挺腰,槍尖徑直捅進鳳姐嬌潤而狹窄的口穴,重重得撞擊在麗人的喉嚨上,讓她本能的想要閉上檀口,使得兩排貝齒咬在少年的肉桿上。
鳳姐柳梢眉挑起,明眸羞惱,吐出那沾染著自己唾液的肉棒,只感覺滿口腥臊,不由啐了一口,輕聲道:「讓你作踐人,早晚給你……」
哼,她才捨不得。
春情蕩漾的鳳姐看著賈珩那根不斷懸在自己眼前的紫紅肉棒,徬彿是將剛剛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下意識的再次伸出粉嫩香舌在少年碩大渾圓的龜頭上舔動起來。
可能是因為身體中肉慾湧動,鳳姐這次居然沒有再嫌棄肉棒上的古怪味道,反而舔動的頗為用心。
賈珩的肉棒馬眼處不時分泌出的小股粘液也被鳳姐的香舌甘之如飴的舔進了嘴裡。
「鳳嫂子也是開始會侍候人了啊,不過只是舔的話可不行。」賈珩此時沈靜英武的臉龐上滿是欣然,輕聲說道。
未等美婦的回應然而就在這時賈珩俯下身突然用力在鳳姐一顆紅艷晶瑩宛如寶石般的乳頭上狠狠一掐。
「嗯嗚嗚嗚嗚……!!」
敏感部位遭到少年殘暴的蹂躪,激烈的酸疼幾乎貫穿脊髓般,讓鳳姐不由自主的仰起螓首嬌呼出聲。
晶瑩美眸脩然睜大,豐潤嬌艷的櫻唇毫無矜持的翕張著,正欲嬌斥出聲。
然而還不待鳳姐的話語出口,賈珩再度狠狠地向前一挺雄腰,碩大紫紅的肉棒深深的捅入了嬌美少婦芬芳香軟的瑤口中。
「啊,嘎,噫哦哦哦……」鳳姐被賈珩的突然襲擊給弄得嬌軀一顫,略微呆愣住了,只剩下被黑肉棒捅進的嘴裡傳出嗚咽喘息聲。
只是美婦的被侵犯的女人因為感到窒息的危險而本能的呼吸空氣想要排出異物入侵而不斷收縮的食管一遍遍榨取著賈珩的精液,只見鳳姐的整張俏臉都近乎被埋進了他茂密的陰毛中,
喉穴被巨物堵塞的混合著陌生快意的反胃感令她美眸翻白,可濕滑香軟的小舌頭卻不聽求生慾望地舔抿著男人的棒身,那滿溢在口腔大腦滲進骨子的情慾令明明是被侵犯,卻樂此不疲的美婦忘我失神,花了十幾秒緩過來的她此刻只是嗔惱地抬眸看了眼一臉舒暢的賈珩,便再無其他反抗。
噗嚕噗嚕噗嚕……咕嘖……
慾火比彼時更旺,認知比彼時更模糊,她只想肆意縱情。
片刻之後,意識回溫些許的鳳姐開始搖擺起腦袋用口穴套弄起男人粗壯的肉棒,探出的香舌舌尖一遍遍剮蹭著棒身、冠狀溝,龜頭,馬眼,沈溺於其中地清理著肉棒的,潮熱溫潤而緊致的收縮感給予賈珩的快感難以言喻。
這淫亂的婦人甚至伸出手來細細輕輕不用力地揉搓起睪丸,應著那一吞一吐的動作全方面沒有遺漏地洗刷著肉棒的每一次幾乎。
「咕呼…哦齁…嗯……」
粘稠水聲漸漸放大,在這段患得患失的時間中,悄悄學習侍候男人的技巧的美婦愈發熟練地擺動頭部套弄、舔抿、吮吸肉棒,那睪丸分泌的液體的釋放衝動也是急不可耐的。
濃郁的腥臊味和著濕濡的攜有溫度雌性體香在靜謐的廂房裡靜靜發酵,鳳姐一次次強有力的擺動都將大半根肉棒吞入口中,那碩大的龜頭都直直通入食道,
而每一次的吐出都得心應手地滯在肉棒的前端位置,混著肉棒腥臭味的白牙異常小心地緩緩摁壓龜頭,刺激著下一秒它在口穴里一顫一顫的感受在鳳姐的慾望里盡情傾瀉。
「嘖…哈啊……咕呼、湫……」
許是終究沒有適應這般深喉的口交,只感覺檀口微微發麻的美婦把硬如精鐵的肉棒吐出來,然後伸出那沾滿黏膩汁液的粉紅小舌,從外表一寸一寸地清理起肉杵:
冰涼感,濕熱感,溫軟觸感,三重無與倫比的刺激在男人的下體來回掃蕩如炸彈般,將男人的所有關於自制能力的系統迸壞,
已然來到的射精衝動令賈珩忍不住想要握住鳳姐的螓首,宛若操控一個活的人體口穴般,將整個肉棒塞進她的嘴巴里直到射精結束,但另一邊平日潑辣傲然的鳳辣子自願侍奉他的感受顯然更勝那純粹的快感。
「嗯…嘖…賈珩的嗯………好大……」
口水在嘴巴里攪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聲音,伴隨著口舌侍奉的推進、射精衝動的來臨,同樣無法忍耐的鳳姐放棄了對睪丸的施壓一隻手放在賈珩的大腿邊另一隻手則大力撥弄著陰蒂、摳挖蜜穴以來稍稍淆緩高潮的衝動。
肉棒在鳳姐的口穴里進進出出不斷擴張著她的腔道,從齒間滴落的口水和下體潺潺流出的愛液都說明著這位長久沒有得到滋潤的美婦即將高潮:
於是心領會神的賈珩終於如願以償地抓住鳳姐的雲鬢,將整根肉棒深進美婦的口穴中,那恰到好處的無法抑制的射精衝動隨之接憧而至。
「嗚嗚嗚嗚……!!!!!!……」
滾燙濃稠的精漿毫不留情地注入進鳳姐的胃部,眨眼間賈珩便能看到她的喉嚨漲大了一圈:
那窒息感,與之而來的高潮的快感,滲透骨髓的酥麻和洶湧情慾終於得以緩解的滿足填滿了鳳姐的整個身心,褻褲被溫熱的液體打濕,一陣肆意傾灑在床榻上的淫水聲持續間斷,淫媚的嗚咽也傳進男人耳中。
她美眸翻白,渾身顫抖個不停,淫液順著大腿流淌,腸胃被精液塞得滿滿當當。
當肉棒從口穴抽出的一剎那,賈珩看見自己的精液甚至從她的瓊鼻里噴了出來,多餘的殘留掛在美人的嘴邊襯顯出急劇的媚意,她暈紅的俏臉和劇烈抖動的嬌軀令這位熟婦看起來更加嫵媚勾人:
從來沒有品嘗過這種雄性汁液的她下意識想要乾嘔出聲,卻被洶湧的白浪給堵住,反而猛地吞了一口雄性濃精,
還有更多的精液逆流而上,過量的精漿塞得她檀口大漲,從口鼻之間頓時噴出朵朵白花,濺得她整張俏臉到底是都濃稠白濁,乍看之下就像是個爆漿的泡芙,
同時這些腥臊濃精又嗆得她瘋狂乾咳乾嘔,卻也因此而喉嚨狂顫,不斷將因為喉管的壓力起伏而將大量精液吞進胃袋。
男人低眸看著那雙眸泛白的美婦,輕輕往外拔出依舊挺碩的肉棒,結果那碩大的龜頭卻死死卡在對方的嘴裡一時難以拔出。
少年不由動作一頓,稍微用上了力道才「啵」一聲像是開蓋瓶般將肉棒退出。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大量精液頓時從已經被肏得失神的嘴穴里流出,沿著那條跟著肉棒退出而滑出的舌頭一點一點往下滴去,滴在那白嫩挺拔的碩乳之上,只見那微翹的乳珠吊著一串精漿,顯得極為下流淫靡。
賈珩面色頓了頓,凝眸看向外間的窗戶,看向庭院中的日光浮動,不知何時已是午後時分了,面上難免浮動一抹幽思,看著麗人緩過神來後,才低聲道:「到時,可在島上廣為開發,再去澳洲開拓也就有了立足之地。」
鳳姐此時正劇烈咳嗽著,心中滿是嗔惱,卻被男人的話語將怨懟的話語堵了回來,不禁問道:「咳咳…那什…唔…麼時候?」
說著,只感覺渾身酸軟的麗人起得身來,過了那最為生氣的一陣,此刻反倒是沒啥想說的了,只是一如既往的甩了這混蛋一個白眼。
賈珩擁著姿容艷麗的鳳姐,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今年冬或者明年開春罷,希望一切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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