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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鳳姐: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鳳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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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接過少年遞過來的茶盞,正漱口的美婦,忽覺腿間竟然慢慢又泌出一股有別於蜜液的透明的液體,不由得讓她暗啐一聲。

鳳姐眉眼浮起羞惱,晶瑩美眸瞪了一眼少年,只感覺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體面了,卻不禁好奇問道:「你如今也是一等國公了,那薛妹妹的誥命夫人之位,你準備甚麼時候請封?」

也不知她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封個誥命夫人甚麼的。

「這次戰事過後就會請封罷。」賈珩正面扶住鳳姐的豐腴腰肢,劍眉一挑,目光不由幽深了幾許,面上現出一抹怡然之態,說道:「嗯,鳳嫂子這麼想我?」

這想的淚眼婆娑的,不過這樣也好,本來就人如其名,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而今馬滑霜濃,倒也讓他不由想起了為為李師師寫詩詞的周邦彥。

嗯,真是梆……算了。

配合著重力的幫助,少年握住鳳姐兩條豐腴大腿上沿用力一壓,膨脹到赤紅的龜頭粗暴地撞入早已準備好的蜜洞,將前端纏繞上來的淫肉悉數頂開,一口氣直接牢牢頂住水嫩柔滑的宮口花心。

蜜縫因受到碩大肉莖的粗暴進攻,頓時爆發出似乎要把肉莖扭斷般的強烈收縮,所有淫褶雖被肉棒粗暴地碾壓至扁平,但依舊奮力蠕動著排擠著突然入侵的久違巨物。

鳳姐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狹長丹鳳眼微眯,玉頰現出幾許羞紅之意,聲音微微發顫,柔聲說道:「誰想你個沒良心的?」

「也是,鳳嫂子天生如此,也未可知。」賈珩說著,遽然起得身來。

離開床邊,賈珩將鳳姐正面抱起,雙手架起兩條溫瑩長腿,似乎是回應著麗人的殷切要求,胯部開始有韻律地聳動起來。

鳳姐嚇了一跳,連忙緊緊摟著那少年的脖子,斥道:「你…你,別胡鬧。」

縱是藝高人膽大,也不至如此弄險。

只是這般說著,卻在少年的耳邊忍不住淫啼著,秀額上泌出香汗,纖纖柳腰配合著賈珩的速率扭動著迷人舞蹈。

渾圓豐碩的蜜桃臀瓣被賈珩的髖骨重重撞飛,隨後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再度回歸男人胯部的懷抱,飽滿臀肉在激烈交媾中形變到極致,又迅速還原,十足的彈力給兩人帶去了更多的酥麻快感。

賈珩沈吟片刻,聲音忽而高低渺渺,帶著一股惆悵,輕聲道:「其實,薛妹妹的事兒好辦,倒是林妹妹。」

不僅是黛玉,還有別的諸如寶琴她們。

鳳姐眸光冷厲,嬌嗔道:「你招惹她們,她們可不像尋常人任你欺負。」

似是為了證實麗人的話語,美婦那飢渴久曠的花心貪婪地親吻著龜頭,每次被重重頂飛,子宮花房就推著宮頸口快速落下,就像一刻都不想與摯愛鬼首分離似的,立刻再度吻上猙獰肉莖。

鳳姐還能正常回應的話語刺激著賈珩,胯部動作越來越快,已然變成激烈快速的陰部打樁,嬌媚少婦的淫亂胴體在賈珩身上飛速彈跳,肉桃臀肉每次剛剛撞上賈珩的髖骨便被瞬間頂飛,在半空中如同一個水靈肉球,不斷激蕩開陣陣波浪,

兩條如玉美腿被架於賈珩堅實臂膀上胡亂地抖動著,瑩潤嫩足上圓潤性感的纖纖腳趾緊緊蜷曲,好似述說著從腿間直竄向足尖的性交電流是那邊令人愉悅。

被快速打樁至眼神已無法再聚焦的鳳姐,就這麼在空中激烈痙攣起來,胯下散髮出了比前戲時濃郁數倍的雌媚幽香,化作驚人容量的騷汁雌液,似天女散花般,在彼此胯部的大力撞擊下四處飛濺,圓潤小腿顫抖著翹起,雙腿近乎繃到筆直以至於險些從賈珩手臂上滑落。

賈珩穩了穩手中捧著的軟糯蜜桃臀肉,調整了肉棒刺入的位置,再度聚焦鳳姐的飢渴嫩穴開始飛速打樁,絲毫不在乎懷中愛人正處在高潮之中,不如說賈珩就是要這比瀟瀟還傲嬌的嬌媚美婦持續享受著幸福高潮而不停歇,徹底臣服。

肉莖鑿在肉壁淫褶上,每次肉棍碾過便拉扯著淫肉遭受搓揉,使所有敏感點都被細緻按摩。

原本就刺激到極致的抱立式性愛體位,在賈珩這般激烈持久的持續肏弄下,直乾得鳳姐高亢淫聲此起彼伏,乃至讓門外望風的平兒都聽得面色羞赧、渾身酥軟,一雙秀臂更是無助地扒拉著男人脖頸與後背,微蹙黛眉且眼泛淚花地望著賈珩。

賈珩沒有再說話,只是再次想起了高仲平提及的江南新政,如一條鞭法,攤丁入畝,只是聽到撲簌之聲,眸光閃了閃,垂眸看向那浸浸然的地板,如果沒有火耗歸公,再好的新政,也是惡政。

不過,鳳姐有時候也挺黏人的,雖然性情陰毒了一些,但時而流露的痴情與依戀,也讓人有些心思複雜。

「啊啊啊啊…咕噫噫……在洩了……又要洩了…了啊嗚…啊啊啊!!!!!」

一連串驚呼後鳳姐緊閉上雙眸,身體深處將要噴發出異常熱流的預感,讓她既無比舒爽又略帶害怕,當感受到濃漿蹦出宮頸口的一瞬,鳳姐用釉唇皓齒緊緊咬住賈珩肩頭,雙手也同時死死摟住男人脖頸。

感受到一陣鑽心疼痛從肩頭傳來,賈珩雙手緊扣住鳳姐的豐臀,狠狠砸向自己的粗壯肉莖,粗暴地往花心口挺入半截龜頭,再快速收回胯部,還未等花心合攏,肉莖便再次頂入。

持續了十餘次這樣的宮口重擊,最後一聲沈吟後猛得一下牢牢頂住花心,靜靜感受著從子宮花房湧出的濃厚稠漿涮洗著龜冠與棒身。

「噗哈……呃哈嗯……咕……噢……」

「唔…鳳嫂子……」

賈珩就這麼用肉莖頂著鳳姐向衣櫃走去,把美婦身子往上一聳,便將兩條豐腴肉腿扛在了肩上,隨後再將女人嬌柔飽滿的上半身按在衣櫃上,雙手夾著肉腿撐住鳳姐背後的櫃門。

於是這副美妙胴體就這麼呈半身對折的姿勢,被賈珩支撐著壁咚在衣櫃上,白中透粉的美腿架在肩頭,酥胸被膝蓋壓成肉餅,

自帶幽怨的晶瑩眼眸甚是美麗動人,少婦如此色氣的模樣讓賈珩又硬了幾分,忍不住再用力將肉莖往深處頂了頂。

「咕!嗯啊,好燙好硬,你這冤家……看來今天是不打算放過我了麼……」

只是賈珩沒有回復她的話語,只是嘬住她那紅艷的唇瓣,持續著熾熱深吻,激烈性愛之後的口乾舌燥讓彼此渴求著對方的體液,

每當鳳姐停下來說話的時候,賈珩就趁機將兩側的晶瑩美腿舔個遍,這時鳳姐就會像摸著自己孩子似的,輕輕愛撫著他的頭髮,羞著臉任憑男人胡亂舔舐著自己的身體。

「癢~嗚,不要舔小腿肚……珩兄弟,差不多了…動起來吧……快…給我……」

「……好。」

堅挺的胯部再度開始了擺動,揮動起賈珩的碩大長槍,又一次做好準備向豐厚蜜洞發起進攻。

頂在腰腹深處的肉莖迅速從花心口上撤離,肉冠猛烈碾過整道腔穴,將滲透於軟肉之間的淫液悉數刮出穴口,帶出被拉扯進淫洞內的小陰唇肉,一縷縷泛著泡沫的濃稠汁液從蜜穴不斷滲出。

「咕啊……裡面好敏感……咕噫噫噫!!!」

就在肉冠系帶在即將脫出蜜穴的臨界位置時,賈珩大腿與腰腹突然發力,迅速將肉莖刺回穴內,將剛剛想要閉合的嫩穴蜜肉徑直撞開,

一路碾過陰道內壁上包括敏感點在內的各處敏感凸起,破開最深處的淫褶之後,再次狠狠頂向花心,直至肉冠頭部的一小截擠入花心口內,肉感的雙腿被撞得彈起。

「啊噢!撞開了,啊啊啊…肚子…又被撞開了……」

「還早著呢!」

肉莖刺入的速度沒有方才正面抱起那樣快速,卻次次生猛有力,每一次都將龜頭深深鑿入宮口,美婦那已嘗過禁果的嬌嫩宮頸口在一次次撞擊下逐漸放大,好似是回憶起了被粗大肉莖研磨頸環那欲仙欲死的上癮快感,漸漸將在門口不斷試探著的肉莖緩緩擁入。

賈珩堅實的胸膛將鳳姐雙腿死死壓在酥胸上,腿部高抬的姿勢使腹中花房漸漸下沈,圓潤水嫩的子宮肉壁被來自下方的衝撞不斷擠扁,宮內芬芳馥郁的淫欲花漿每每剛分泌形成便被壓榨而出,展示著少婦花房的無限嬌柔和水嫩,似乎是為迎接親愛肉莖的疼愛做好了充足準備。

尤物胴體在賈珩身上愉悅地彈跳著,唇齒間不斷溢出騷魅淫語,顫抖不止的雙腿預示著即將來臨的洩身,賈珩微微挪開鳳姐一條肉腿,水嫩乳峰彈跳而出,粉嫩蓓蕾被大腿擠出了汁液,將大腿都染上了大片水漬,只是可惜的是並非甜膩的乳汁。

賈珩一口含住那細嫩乳頭,只是輕輕吮吸,雖然並非可卿晉陽那般鮮香馥郁的白膩奶汁,但帶著淡香的汗珠滑入口中,也讓賈珩不禁在口中來回攪拌著這顆甜美蓓蕾,貪婪地汲取著。

「噢,不行不行,這個時候這樣吸的話……啊啊啊…喔啊啊啊……嘶——……好舒服…被吸奶的感覺…啊啊……又要洩了——————」

濃郁花漿傾瀉而出,廂房內此刻已被少婦愛液的濃郁氣味悉數佔據。

相較於僅僅是下腹處的體液宣洩,胸口殷紅乳尖被狠狠壓榨的快感,讓鳳姐再次品嘗到了不一樣的高潮滋味,但還沒有來得及好好體味,便又被賈珩帶入了下一輪巔峰。

「等等……珩兄弟!這樣…要掉下去了……咕!!!噢噢……!!!!」

高潮中的鳳姐被賈珩高高頂起,隨後賈珩放開了撐在衣櫃上的雙手,握住肩上豐盈長腿的膝蓋窩往衣櫃方向用力壓去,

伴隨著讓鳳姐一陣驚慌的失重感,渾圓大臀迅速下落,頃刻間粗長肉棍消失在兩人性器的結合處,宮頸被大幅撐開,

巨碩龜頭一口氣探入致密的子宮肉壁,重重砸向花房頂端的水嫩宮肉,劇烈程度甚至於鳳姐那被平坦的小腹上都浮現出了肉冠的模糊形狀,

沈重的一擊讓兩只白嫩足弓都繃直成月牙型,穴口處兩顆精丸緊緊親吻著鮑肉,好似也想跟隨著肉莖擠進穴內一探究竟。

伴隨著兩人一同洩出的高亢呻吟,舒爽無比地子宮插入讓花房迸發出極致收縮,從同樣興奮的肉莖中肆意榨取著濃郁男精。

「肚子裡面…要去了噫呀……哇啊啊……」

「唔,要射了!!」

「咕噢噢噢噢!!!!!!好舒服,肚子…要爽死了…,啊,射進來了…全都射進來了……好燙…肚子要被燙傷了…啊啊」

「嗚!~不要!哈啊!!!珩兄弟,珩大爺…慢,慢點,我還在噴…咕噢噢!等等!等等…嗯啊啊啊……要…啊…喔…啊…要死了…這是…甚麼…肚子一直再抽…個不停……不行,要被頂穿了…要爽死了啊……」

賈珩如同趁熱打鐵般飛速肏弄著美婦最深處的花巢,將女人的兩條長腿併攏,臉頰埋入腿肉里盡情舔舐啃咬,胯下不再保留一絲理智,開足馬力飛速撞擊著豐臀美鮑。

不斷下墜的美婦幾乎沒有其他支點,感覺渾身套在一根粗大肉棍上被不斷頂飛,下體被劇烈貫穿所傳來的強烈電流讓眼前視野一次次陷入白芒,只能雙手死死抓著賈珩臂膀,在堅實緊致皮膚上划出指甲刮過的道道血印,無瑕再用手抹去俏麗粉靨上流淌著的晶瑩淚痕。

「已經去了!啊啊……已經噴了好久了…珩大爺!!!咕噢噢……求求你,啊……休息下……噫噫呀…棒兒更大了…好粗……要死…要死要死…咕噫噫噫噫噫噫呀!!!!———」

鳳姐快要高潮到麻木,心中突然冒出的反骨激起了她僅存的意識,繃緊的雙腿擺脫了賈珩的擒抱,用剪刀腳夾住了男人的腦袋,雙手抓住賈珩臂膀,幾乎脫離了衣櫃的支撐,

每次被少年大力頂至騰空,鳳姐就咬著牙借助大腿肌肉的快速收縮,狠狠砸向男人的肉莖,似乎是誓要將這冤家榨個乾淨。

片刻之後,瓊漿玉液在兩人的下體洶湧噴出,花房瓊漿在與濃稠精液的對撞中敗下陣來,未能阻礙膨脹的龜冠深刺入子宮深處,

在那稚嫩而痙攣著的花房肉壁上肆意注射著滾燙男精,濃稠似潤膚乳液般的宮房白漿順著肉莖衝刷著兩人的性器,散髮著蠱惑人心般的美妙清香掩蓋了濃稠精液那略顯刺鼻的石楠花味道。

賈珩將鳳姐抱到床上,緊緊摁在身下,濕吻了許久方才分離。

「挺厲害的嘛,還有力氣反擊……」

「欸?!等…等會兒……鳳嫂子下面現在好麻…珩兄弟等下好嗎……不要…啊唔…咕噫噫噫噫呀!!!!!!」

將鳳姐其中一隻嫩足上珠圓玉潤的腳趾含在嘴中細細攪拌,抱著豐膩圓臀再度開啓了種付位子宮打樁。

兩人激烈熱情的子宮交媾持續了許久,彼此緊密貼合著在這廂房內肆意顛鸞倒鳳,在用種付位射入一髮濃厚白精後。

鳳姐又被正面抱起狠狠子宮打樁,隨後還再度嘗試了背後固定抱起的體位肆意蹂躪,最後趴在床上用後背位深深連續刺入花房,直到兩人激烈噴濺的體液打濕了大半被褥,這場激烈的性愛才吹響了中場休息的口哨。

直到傍晚時分,暮色沈沈,雲雨初歇的兩人互相依偎著,說了好一會兒話,賈珩抱著鳳姐白裡透紅的妖嬈身軀,溫聲說道:「鳳嫂子,傍晚了,該吃飯了。」

鳳姐秀髮散亂開來,一縷縷汗津津地貼合在玉顏上,螓首埋進錦被中,聲音不見往日發號施令慣了以後的頤指氣使,反而蘊著蝕骨的酥膩嬌媚,說道:「珩兄弟,我不餓。」

賈珩:「……」

你不餓,我餓啊,再說真就…飲水飽。

賈珩溫聲道:「等會兒別人該過來了。」

說著,起得身來,說了不少話,真是有些餓了,肚子都咕唧咕唧起來了。

「唔……啊——」

伴隨著鳳姐的最後一聲輕呼,豐美的花腔淫穴開始了劇烈的收縮,被少年的巨根肏到紅腫的蜜洞將男人滾燙的精液幾乎盡數收到子宮內部,只有一小部分順著賈珩抽出陽物的動作跟著被帶出了體外。

鳳姐秀眉微蹙,不覺心神一動,感覺到那不受控制的淫穴此刻失去了那棒兒,正毫不知恥得痙攣收縮,渴求著那陽物的侵犯,不由暗啐了一口。

賈珩也不多言,起得身來,低聲道:「天都黑了。」

鳳姐這會兒拉過一條被子掩過嬌軀,只感覺自己那花穴此刻竟然比平日還要空虛飢渴,未能滿足,不由得暗暗啐罵不停,輕輕撫著微漲的小腹,試探道:「如是有了孩子怎麼辦?」

賈珩拉過鳳姐,擁著麗人的嬌軀,說道:「鳳嫂子想生嗎?」

鳳姐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一個寡婦失業的,如是懷了孩子,尚不知外間多少閒言碎語呢。」

「也是啊。」

鳳姐:「……」

這個沒良心的,不會不讓她要孩子罷?

賈珩笑了笑,說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想生就生吧,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

說著,輕輕撩了撩下花信少婦耳際的一縷秀髮。

鳳姐芳心欣喜,似有甜蜜在心頭湧起,低聲道:「真的?」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只是還得遮掩一下,不如將平兒給我吧,托在她名下。」

鳳姐臉上喜色如潮水般褪去,問道:「你就是打著平兒的主意的吧?」

心頭油然而生出一股醋意,雖然當初打算將平兒給他,但誰讓他這樣惦念著。

賈珩道:「她不是你的陪嫁丫鬟嗎?你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的。」

平兒此刻正趁著聽見里廂兩人息兵罷戰,在外間給兩人斟茶,聽到此言,只覺嬌軀微顫,原本酥軟的身子更是不能自持,這一對兒冤家拌嘴兒,帶著她做甚麼?

賈珩拉過鳳姐的素手,輕聲道:「這有甚麼可吃醋的。」

鳳姐臉頰羞紅,膩哼一聲,啐罵道:「誰會吃你的醋,就是你們賈家的爺們兒都是眼饞肚飽的,一條藤兒上的壞瓜,唉……」

正要說話,卻感覺自己被翻過身來,鳳眸眯成一線,低聲道:「你,你要作甚……」

鳳姐想要直起上半身,勝似雪原的背腰一起使勁卻依然抵抗不了男人的力道,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少年另外一手環住自己的纖腰強迫著她撅起雪臀,任由男人整個人伏到她後背上,

賈珩湊到耳畔,冷聲道:「鳳嫂子還想到了哪個賈家爺們兒?」

男人一邊伸出舌頭品嘗著她的玉背,黏著上面的媚汗,又在後脖上留下黏膩的口水,舔得她雪膩緊致的玉肌泛起無數雞皮疙瘩,

而美婦只能如母畜伏在床上,撅著白膩的肉臀,扭捏著一身白肉以示抗議,卻依然阻止不了男人一根肉桿狠狠磨蹭肉穴,秀眉之下,美眸瞪大,芳心既是氣惱,又是羞臊,而小穴卻依然違背她的意志淫水慢溢,不斷產生一種徬彿在嘲諷她的反抗的麻酥快感。

然而還未等鳳姐回話,那磨擦肉唇的怒龍再度挺立,肉桿往前一挺又輕易插進那飢渴求歡的紅腫肉穴裡面,再度回歸的強烈充實感和紅腫軟肉帶來的微微刺痛,只讓麗人感覺心神震顫不停,不能自持。

鳳姐美眸圓瞪,聲音幾不成調說道:「你,你……」

心頭大罵,這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她,她這輩子就賴上他了。

而耳畔傳來那催命的問題,當然不是掉河以後先救誰的問題,而是吾與徐北徐公孰……

此刻的她四肢跪趴,形似滿月的淫肉桃臀向後翹起,腰窩深陷,柳腰下凹,上半身完全伏貼在床上,胸前兩顆玉乳被踩成兩陀淫靡肉餅伴隨著身後的肏乾衝擊而不斷磨蹭著濡濕的被褥。

她螓首被按住,只能側躺在床。被男人擺弄成如此屈辱的姿態,將腰後兩瓣珠圓玉潤又嫩彈酥軟的大屁股抬到最高的位置,被少年的堅實小腹衝撞得啪啪作響,

而更要命的是,這少年此刻在床榻上直起身子,兩只修長大腿如老樹盤根扎在床上,即使跪立著,卻依然只被跪地撅臀的高挑美婦稍高一些。

如此一來,英武少年就像是騎在了豐滿高挑的美婦身上,聳著那堅實矯健的後腰一聳一聳地往下猛撞鳳姐的嬌媚粉臀,一根粗壯到駭人的肉棒一下接一下重重砸進她嬌柔孱弱卻飢渴貪食的雌穴裡面,大起大落地直肏得這蜜穴又噴精又流水。

隨後賈珩俯身在美婦的玉背上,挺拔的身軀幾乎可以用包裹著鳳姐的身體來形容,好像一身鎧甲般和鳳姐一身香軟白肉水乳交融在一起,永不分離一般,

兩人的下半身更是啪啪作響,水花四濺,兩顆泛著肉光的雪白豐綿臀球在那裡彈跳震蕩,好不下流。

鳳姐的肉臀可以說是極品尤物,渾圓飽滿,豐腴肉嫩,堅挺又不缺軟綿,鬆軟又不缺彈性,無論身後男人如何衝撞,如何把這兩團香軟酥彈的臀肉撞得變形激震,都會在兩人稍稍分離的瞬間而恢復渾圓,徬彿在助力男人那有力腰腹,也像是一個完美肉墊好緩減男人的碰撞的衝擊。

「嗚唔……不要,珩兄弟…嗯嗯……唔……哈…輕些…唔唔咕……嗯嗯~」

鳳姐趴伏在床上,螓首側躺,一頭浸潤著汗水和淫液的青絲被男人緊緊繞在大手裡面,如同繮繩狗鏈,她的檀口微張,香津不斷自嘴角流出,一雙美眸又變得有幾分失焦無神,

下半身持續迸發的快感讓她有些頭暈轉向,分不清楚南北,更是激化著她體內的雌媚本能,叫她本能地搖晃著雪白的肉體,纖腰長腿翹臀蜜乳在那裡顫呀顫抖呀抖,好像在迎合著身後英武騎士的宣洩,

而騎御這只母馬的男人不僅是威震天下的將軍,還有著一柄叫所有雌性都欲生欲死的長槍,

他那矯健挺拔的身體充斥著力量,就像是一隻發情發怒的公牛般,胯下肉桿孔武有力地噗滋噗滋猛插美婦的蜜穴,粗壯的肉桿搗得裡面的花腔媚肉淫水橫流,卻依然徒留小半截棒身在外,也不知道完全肏進去會不會真把鳳姐的嬌嫩玉體給狠狠肏穿。

賈珩看著鳳姐開始主動騷扭起來配合著自己肏乾的豐膩屁股,嘴角划過一抹欣然,舔著嘴唇突然拽住美婦的發絲用力一拽,強迫她直起上半身甚至往後仰來,泛著妖治桃粉色的又覆滿細密雌汗的美體頓時反弓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而鳳姐被拽得後仰的俏臉下巴上還在滴著豆大的香津。在這種角度下,肉棒又越深了些許,都在鳳姐白滑平坦的小腹上頂出猙獰的柱狀輪廓,

美婦也被這根肉莖肏得雌穴大開,寶蛤蜜鮑蹭蹭地往外流著淫水,沿著她兩條打擺子般哆嗦不定的跪立長腿兩側滑落,沾得她身下的床榻處又濕了好大一片的深沈水漬。

少年一手揪繃緊的發絲,一手伸去揉捏她胸前上下彈跳的一對飽滿豐乳,把這兩顆乳果蜜肉當成是解壓球一般狠狠捏住,又不時去夾弄那兩顆乳珠一陣拉拽蹂躪。

敏感的美婦只覺胸前被捏得火辣辣一片,乳尖又漲又痛,好像漏電一般不斷傳來刺痛與酸爽並著的奇異快感,下半身又被少年越肏越深的肉棒頂得子宮錯位,整個人好像都掉進一片欲海裡浮沈,

無知覺咧開的嘴裡只能失神地發出嗚嗚咿咿,不知道在喊爽或是在喊痛的燜喘媚音,嘴角止不住在流出無助的香津銀絲,沾得整個下巴泛起一層水滋滋的騷光,

而這些香津甚至還滴在那兩顆嬌蜜奢巧的乳丘上面,被少年那只大手抹得到處都是,也叫這本就雪膩晶瑩的乳山漸漸耀出一層濕滋滋又騷亂肉光,在那裡蕩出白花花的乳搖肉浪。

而男人低頭看去,看著自己的肉棒每次肏乾進去都叫對方股間蜜穴一陣震顫,穴口被壓擠出一圈淫肉媚環吮住棒身,每次把肉桿往外抽來都帶出大股黏稠的雌香白漿。

賈珩更加賣力挺動腰腹,感到鳳姐胯下蜜穴絞扭套弄之勁急,那感覺十分奇妙,比膣管吸允更加緊黏。

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賈珩懶得再多說廢話,只顧埋頭狠插。

美熟紅唇大張,吐出紅舌,兩頰通紅,有些抵受不住,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瞳孔不自覺地上翻。

交合之聲更加急湍,腴嫩的大腿與雪股繃出結實的肌膚,雙乳甩開汗珠,臀部更是已然漲紅一片。

賈珩低聲喘息,快感瞬間如潮湧至,微瞪著雙目,雙手從後面大力的抓揉著豐滿的乳肉,腰部猛烈挺動,撞得嬌嫩豐臀啪啪作響。

蜜穴中裹滿了白漿的肉柱納入大半,她仰長著粉頸細細顫抖,在賈珩的身上前後搖晃,臀肉晃起一片酥白雪浪,片刻,鳳姐如瘋了一般顫動起來,宛若蜂鳥振翅,兩頰陡地彤艷如血,雙腿竭盡了全力,勾著賈珩的身體不停地刺插自己的肉屄,顫抖著翹起臀股死命地搖晃。

她迸出的氣音,吞聲似地將呻吟咬在口中,雪臀一僵,僵在半空中痙攣起來,賈珩知道美婦高潮將至,握住她的美乳,攥起成束青絲,使出全身力道猛地向上挺動,又快又急,如同狂風暴雨,

鳳姐只是僵著身子,任由賈珩將自己的媚穴插爛,浪叫聲由綿密悠長變得高亢短促,連續幾十抽,幾乎在同時,麗人穴內湧出一片滾燙的熱潮,而少年也已經噴射而出,洩了個滾燙如洪,盡數射入到了鳳姐的穴內,點滴不剩。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賈珩輕輕捏著鳳姐的下巴,看向臉頰玫紅氣暈密布,丹鳳眼嫵媚流波的麗人,冷聲道:「這是頭一次,我也希望這會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心裡只能有我,聽見了沒。」

鳳姐此刻目光痴痴看著那少年,此刻心神湧起強烈的依戀。

這就是她的男人。

她今生都離不得他了。

賈珩面色肅然,低聲道:「好了,這會兒都戌時了,都弄了一下午,真的不能在這兒過夜。」

鳳姐艷麗臉頰汗津津,紅潤如霞,綺麗如花霰,一開嗓,酥軟嬌媚的聲音有些依依不捨,道:「那你先走罷。」

這會兒,她完全動彈不得。

咕啵!

直至男人意猶未盡的抽出肉棒之時,體態妖嬈的美婦,那纖細如蛇的柳腰尚還彌留在小幅度的嬌顫震蕩之中。

如玉嬌軀上渾身遍布蹂躪痕跡,特別是此時壓在床榻被褥上的白皙乳肉遍布唾液和指印,高高翹起的肉臀嫣紅得幾乎看不出原色,股間紅腫的肉穴開成一個銅錢外沿大小的孔洞,不住的流出白濁陽精和蜜液,在肉穴和床榻間形成一條淫浪的白色「瀑布」,積匯成一灘渾濁的水窪。

賈珩坐在床上喘息數刻,緩過神後來到鳳姐身側,伸手抬起她的螓首,將她整個人扶著揚起俏臉。

「舔乾淨,乖鳳兒。」

賈珩把那剛從美婦肉穴中拔出,沾滿蜜液和陽精的粗長肉棒杵在她面前,而仍處在意亂神迷中的鳳姐此刻甚至沒有嗔惱的力氣,也或是早已習慣了他的作踐,聞聲只是下意識地張開紅艷的丹唇,將肉棒含入嘴裡,反倒是盡心嗦弄起來,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

片刻之後,在回過神來的麗人羞惱的俏麗目光中,賈珩也不多言,隨著「啵」的一聲,起得身來,整理好衣衫,為其掖好被子,離得廂房。

剛剛來到廳堂,迎面便見著平兒,溫聲道:「平兒,你奶奶要睡覺了,過去伺候罷。」

平兒此刻已是又羞又怕,渾身幾乎站立不住,只能含羞答道:「珩大爺。」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去罷。」

平兒玉頰羞紅如霞,轉身之間,去了廂房。

賈珩神情施施然出了鳳姐所在的院落,沿著迴廊返回,準備沐浴更衣以後再去尋找妙玉。

說話間,來到書房之中,吩咐晴雯去準備熱水。

「回來了。」陳瀟譏誚說道。

賈珩輕聲道:「瀟瀟,你一直在這兒?」

明顯那書本沒有翻閱幾頁,真正似模似樣,顯然縱然玉他成了親,仍沒有改掉習慣。

當然也可能是幫他望風,擔心再有寶琴闖進去這樣的烏龍發生。

陳瀟面色默然,說道:「甚麼時候去蘇州?」

「見過袁圖以後吧。」賈珩目光深深幾許,低聲說道。

粵海水師的提督,以及福州水師,杭州水師的相關將校,還要一段時間才到金陵。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外面傳來晴雯的聲音,「公子,熱水準備好了。」

「不和你說了,我去洗個澡,今個兒得去妙玉那邊兒。」賈珩輕聲道。

今天大都是鳳姐耽擱了一下,導致沒有與妙玉一同吃飯,也不知妙玉會不會生他的氣。

陳瀟玉容如霜,冷聲道:「你去罷。」

目送著少年離去,搖了搖頭,自從封為一等國公以後,這人也有些脫繮的野馬一樣,希望那位來江南以後,他不要太放肆罷。

現在不宜節外生枝。

賈珩前往平常洗澡所用的浴室,與晴雯一同洗了會兒澡,安撫了一下小嘴高高撅起的少女,然後也不停留,就去妙玉所在院落,去陪正在懷孕之中,多愁善感,亟需陪伴的文青女。

雖是亥時時分,但妙玉所居的廂房,燈火仍然彤彤亮著,如同暗夜中的燈塔,指引著旅者苦海彼岸的方向,猶如苦苦等候良人當歸的灶台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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