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她剛剛……是不是助紂為虐了?(甄溪加料/甄蘭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妙玉所在院落,朗月高懸,灑下萬千銀輝,將一道蕭索人影投映在門扉上。
妙玉一襲青裙,那張白璧無暇的臉蛋兒上隱約籠罩悵然之色,明眸熠熠,怔望遠處。
邢岫煙輕聲道:「珩大哥今個兒應該是有別的事兒吧,妙玉姐姐,時候不早了,咱們早些睡吧。」
「他昨個兒答應我的,今個兒會過來。」妙玉搖了搖頭,輕柔聲音中卻蘊著堅決。
邢岫煙想了想,說道:「或許有甚麼事兒牽絆住了手腳。」
「除了別的女人,沒有別的緣故了。」妙玉玉容微頓,撫著隆起的小腹,幽說道。
邢岫煙:「……」
凝眸看向那麗人,晶瑩玉容之上現出一絲古怪,但也不好再勸。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素素的聲音,帶著一股雀躍和驚喜:「珩大爺,你來了。」
「素素。」賈珩輕聲說著,而後舉步進入廳堂,迎著一雙清冷和訝異的目光,笑道:「這麼晚了,你們都還沒睡呢?」
邢岫煙螓首垂下,似不敢對視那少年的目光,道:「妙玉姐姐在等珩大哥,沒事兒,我先走了。」
說話間,也不多言,然後起身向外離去。
賈珩目送邢岫煙離去,看向妙玉,近前,喚道:「好了,睡覺了。」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定定看向那少年,問道:「回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明天就不能陪著你了,得去長公主府一趟。」
前些時日,打發元春去長公主府,但現在連續幾天放鴿子,雖然元春性情溫婉,但難免不會幽怨。
妙玉轉過俏麗如玉的臉蛋兒,語氣淡淡道:「反正也不用每天都陪著我的。」
賈珩:「……」
拉過麗人,寬慰道:「這次真的有事兒,不是不陪你們娘倆兒。」
妙玉聞言,嗔惱了一下,說道:「誰想讓你天天陪著,你不忙自己的去。」
她知道他平常那麼忙,如今能夠連續陪著她兩天,已是十分難得了。
賈珩溫聲道:「好了,洗洗腳,咱們早些睡覺吧。」
妙玉在賈珩的輓手下,來到里廂,看向那面容俊朗的少年,遲疑了下,說道:「你雖然正值氣血旺盛之時,但也不可不知節制。」
賈珩道:「好吧,師太是養生大師,只是師太也不能不知愛惜自己身子。」
妙玉輕笑了下,道:「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情況。」
賈珩輕輕捏了捏麗人的臉蛋兒,說道:「那還這麼不知愛惜自個兒?」
「吃的太好也不行,嬰兒在母體中長的太胖,反而容易難產。」妙玉柳眉彎彎,明眸閃過睿智之芒,柔聲說道。
賈珩笑了笑道:「你這樣說也有道理。」
說著,伸出一隻手,撫著妙玉微微隆起的小腹,輕聲說道:「希望孩子能平安順遂的降生吧。」
妙玉將螓首依偎在賈珩的懷裡,眸光秋波瀲灧,低聲道:「這孩子將來,我也不願他為官,也不願為將,如能成為一富貴閒人就好。」
賈珩道:「但世俗之中,往往以科舉仕途或者名利看人,你這般想,卻並非是他所願呢。」
妙玉柳葉細眉之時,眸光不由泛起水霧,低聲道:「你說的也是。」
賈珩笑了笑,溫聲道:「平常都不喚我一聲夫君嗎?」
妙玉聞言,嗔白了賈珩一眼,輕喚道:「夫君。」
賈珩輕輕捏著少女清麗的臉蛋兒,輕笑了下,低聲道:「好了,夜深了,咱們還是睡覺吧。」
妙玉將螓首靠在少年懷裡,而皓月當空,萬千清冷月光無聲灑落在大地上,透過了紗窗,靜悄悄地落在屋內的桌幾之上,不忍吵醒那一對兒相擁而眠的有情人。
……
……
翌日
金雞報曉,天穹已明,深秋的露水灑落在青磚黛瓦之上,裹挾著涼意的秋風吹動著梧桐樹葉,發出颯颯之聲。
東方一輪火紅大日飛快地跳出地平線,道道金色晨曦映照了整個寧國府的亭台樓閣。
賈珩面色微頓,轉眸看了一眼身邊兒睡顏甜美的麗人,正要輕手輕腳地起身。
妙玉似有所覺,「嚶嚀」一聲,緩緩起得身來,凝眸看向那少年,芳心不由油然而生出一股欣喜,輕聲道:「這會兒,甚麼時辰了。」
自從變成孕婦以後,妙玉也開始有些嗜睡起來。
賈珩笑了笑,輕聲道:「辰時二刻了,起來吧。」
說著,起得身來,披衣而起。
而妙玉也窸窸窣窣穿起衣裳,換上一身剪裁寬松的襖裙,一頭青絲隨意以木簪束起,現出一張精緻明麗的五官。
賈珩打量起妙玉,也不知是不是身懷六甲,嬌軀豐腴了許多,感覺妙玉身上的氣息更為柔和,那是一種混合著文青女的傲嬌和冷艷刻薄,以及將為人母的柔婉氣韻,讓人心神微動。
而後,素素端上晚飯,各式菜餚放在一起,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賈珩輕聲道:「今個兒要去長公主府那邊兒,就不在這兒陪你了。」
「去罷。」妙玉柔聲應著,似是習慣了少年對自己的暱稱。
這幾天能夠每天陪著她,她已經很知足了。
賈珩握住那白皙如玉的柔荑,凝視著少女的眸光,說道:「好好養胎,這邊兒事情一了,咱們就去蘇州。」
妙玉玉容微頓,輕輕應了一聲,心頭不覺甜蜜不勝。
賈珩與妙玉吃過飯,而後換了一身蟒服衣裳,來到廊檐下,凝眸看向一身飛魚服的陳瀟,溫聲問道:「吃過飯了沒?」
陳瀟「嗯」了一聲,道:「等會兒去袁府看看。」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與陳瀟在眾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前往袁圖府上。
江南新政在江蘇其實已經推行一半,如果不想引起亂子的話,對這些舊官僚目前還是以妥協為主。
金陵府,袁宅
正是上午時分,日光撕開清晨的薄霧,照耀在庭院的玉階上,反射出一道道光芒。
廳堂之中,袁圖已經與楚王隔著一方小幾,品茗敘話。
「老爺,衛國公來了。」這時,一個僕人進入廳堂中,對著那一身員外服的老者說道。
袁圖此刻正在與楚王敘話,聞言,面色一肅,凝眸看向楚王。
楚王道:「老師無需驚惶,賈子鈺與我是好友,先前已經說過還是商量著來。」
袁圖擺了擺手,說道:「老夫不是驚惶,隨老夫去迎迎衛國公吧。」
這位在北方連戰連捷的衛國公,比之離開江南之前,更為權勢煊赫。
說話之間,楚王與袁圖兩人,來到儀門之前,抬眸看到那從大門而來,在在一眾身穿飛魚服、配繡春刀的錦衣府衛簇擁的少年,拱手一禮說道:「衛國公大駕光臨,老朽未及遠迎,還望衛國公海涵。」
賈珩道:「袁老大人言重了。」
楚王笑道:「子鈺,方才我還和老師提及你的西北大戰,老師說你是輓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袁圖恭維了一句,說道:「西北兵敗,天下震動,如果不是衛國公發大兵前往西北,時局危殆,幾無可輓之機。」
不管眼前這少年品行如何,但才幹的確是當世名將,將帥之英。
賈珩面色微頓,溫聲說道:「袁老先生過譽了。」
楚王陳欽沈吟片刻,說道:「此地非說話之所,先至廳堂中敘話罷。」
賈珩說著,與楚王一同進入廳堂之中,分賓主落座,僕人進入屋內奉上香茗。
賈珩放下茶盅,目光咄咄地看向袁圖,道:「袁老大人,可以說說蘇州府田地的情況。」
袁圖沈聲道:「那些宅田是當初上皇親口而封,曾經在戶部都有記載,衛國公可以派人查驗。」
而後,這位南京禮部尚書斷斷續續地將自己在蘇州府的田畝免稅情況說了。
賈珩沈吟片刻,朗聲說道:「袁老大人,世移時變,已非昨日,再說袁家累受皇恩,更應該顧全大局,莫說是袁家,就是一眾皇親國戚,也退田的退田,今上為了中興大漢,更是殫精竭慮,夙興夜寐,袁老大人也是公卿,豈能不知聖上之憂。」
這就是堂而皇之地以朝廷大義壓人,你給我講事實,我給你講法度,你給我講法度,我給你講大義。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宏大敘事,現在就是中興大漢,再造漢唐,誰都要為此讓位。
袁圖面色變幻了下,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楚王緩和了一句語氣,冷聲說道:「子鈺,老師也是有為父皇分憂之意,但袁家一族在蘇州府丁口眾多,如果盡數清丈退還,恐有生計之憂。」
賈珩道:「此事未必有些言過其實了吧,袁老大人在蘇州府置地數千頃,如今還只是清丈,並未查察這些年糧田強買之事,如何會影響到生計?」
袁圖一時無言以對。
賈珩道:「袁老大人,朝廷四條新政,清丈田畝乃是為朝廷擴大稅源,如果人人都購置田宅,拒不繳稅,長此以往,朝廷稅源漸少,袁老大人難道要讓朝廷對普通百姓加稅嗎?」
其實,明清的一條鞭法與攤丁入畝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僅僅多繳一些財稅,並未讓士紳傷筋動骨,一切都沒有涉及到重新分配田地。
只要最核心的統治階層下定決心,此事就能推行。
僅僅是讓士紳階層多分出一點蛋糕出來,也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
楚王也趁機相勸道:「老師,子鈺在寧國府的田地也讓兩江官府丈量了,如今海貿大興,如閩浙等地,尚有不少富商巨賈,都讓族人購置船隻,出海販運貨物。」
「不是說如今海寇肆虐,海貿也風險頗大。」袁圖道。
「朝廷打算徹底清剿海寇,此事可以說是子鈺這次南下頭等督辦之務。」楚王笑了笑,介紹道。
見袁圖似是接受了此事,賈珩道:「袁老大人,本官也不妨坦率而言,宮中聖上對新政推行一事重視尤在戰事之上,因為事關我大漢國祚延續,長治久安,不管是誰,如果抵擋新政大勢,勢必化為齏粉!」
不等面色凝重的袁圖出言,賈珩道:「袁老大人,可與那些仍對朝廷新政有所疑慮的官紳遞句話,如今大漢中興大業面前,需得上下一心,如再有常州之事事發,這次可就沒有先前那般輕易脫身了。」
當初常州案雖然處置了不少人,但其實還在就事論事的範疇,最終落網的六部官員僅南京工部尚書嚴茂一人,並未在江南官場掀起一場大獄,這也和當時西北戰事連綿,不想在江南造成更大的動蕩有關。
而後南安郡王在西北大敗,朝廷威信受損,穩定壓倒一切,大獄之事休提。
袁圖聞言,略見灰白之色眉毛下,蒼老目光閃了閃,心頭只覺凜然不已。
賈珩沈聲道:「江南官員好自為之。」
……
……
待從袁府回來,已是近晌時分,賈珩與陳瀟騎著馬匹,返回寧國府,就來到後院書房之中,落座下來。
陳瀟沈吟半晌,恍然道:「從袁圖今日表現來看,江南官員這是心頭驚懼了。」
賈珩冷聲道:「這等人軟弱是天生的,朝廷剛剛兵事大勝,眼下正是磨刀霍霍,誰敢伸頭就要先砍誰。」
陳瀟點了點頭,問道:「那接下來,你怎麼辦?」
「還是聽其言,觀其行,等過兩天就去蘇州府,實地走訪蘇州府縣的新政情況。」賈珩道。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忽而外間傳來環佩叮噹之聲,繼而是詢問道:「珩大哥在書房嗎?」
賈珩低聲道:「在屋裡。」
不大一會兒,陣陣馥郁香氣浮動擠送至書房中,只見一個亭亭玉立、容顏姝麗的少女,輓著一個眉眼鬱鬱,靈氣如溪的少女過來。
甄蘭聲音婉轉而輕快,輕笑問道:「珩大哥,你回來了。」
賈珩抬眸看去,只見蘭溪兩姐妹聯袂而來,一紅裙,一藍裙,一活潑嬌媚,一溫柔靜默。
陳瀟秀眉蹙了蹙,眸光淡漠看了一眼兩人,說道:「我先回去歇著了。」
這甄家蘭溪姐妹就是小一號的甄家妖妃,尤其是甄蘭,將來多半不是個省油的燈。
賈珩然後迎上甄蘭與甄溪,溫聲問道:「蘭妹妹尋我有事兒?」
甄蘭看了一眼那身穿飛魚服,腰配繡春刀的陳瀟,情知是賈珩身邊兒形影不離的蕭千戶,倒也不以異,沈吟道:「大姐姐打發了丫鬟過來,說讓珩大哥抽個空當,領我和妹妹一同過去。」
賈珩低聲道:「我正有話給你們兩個說。」
說著,近前拉過甄蘭的纖纖素手,輕笑說道:「聽說,你最近和三妹妹預測了不少西北戰事的進展?」
甄蘭眸光欣喜,果然珩大哥是看重這個的,她才不是釵黛那樣以色侍人。
柔聲道:「珩大哥,我和三妹妹就是閒來無事,隨便說的,有的會中,有的就是隨口一說。」
賈珩目露贊許之色,溫聲道:「蘭妹妹僅僅憑借著邸報公開的消息,能夠做出合理推測,這份兒見識和能為,已經遠超常人。」
照這個趨勢下去,甄蘭或許真能成為大觀園之中的女強人,幸在不管是咸寧還是探春,政治智慧都不弱於甄蘭,也不是全無制衡。
說著,拉過甄蘭的素手,從身後擁在懷裡,溫聲道:「蘭妹妹比以往真是大有長進了。」
甄蘭玉頰已然羞紅成霞,將螓首一低,聲音輕輕柔柔說道:「珩大哥過獎了。」
賈珩而後又看向偷偷瞧著兩人的甄溪,溫聲說道:「溪兒妹妹也過來了。」
甄溪螓首低垂至胸前,原就是害羞的性子,此刻巴掌大小的臉頰浮起酡紅,柔聲道:「前幾天跟著蘭姐姐去了二姐姐那邊兒,二姐姐孩子降生了。」
她知道二姐姐的孩子是珩大哥的,那天去看了,嬰兒可愛伶俐,她如果能生……
哎呀,她當著珩大哥的面想甚麼呢。
賈珩道:「嗯,等過兩天咱們一塊兒去看看。」
回金陵也有三五天了,雪兒那邊兒他還沒有去看過,也不知孩子怎麼樣了。
幾人說話間來到書房裡廂的廂房。
甄蘭坐在賈珩身邊兒,柳眉之下肖似甄晴的明眸嫵媚流波,柔聲道:「珩大哥,最近是不是還要海上打仗?」
賈珩道:「還要過一段時間,眼下還在籌備。」
甄蘭溫聲道:「珩大哥能不能帶我一同過去,我想跟過去看看。」
賈珩拉過少女的素手,低聲道:「行軍打仗不是鬧著玩兒的,你在家好好待著。」
甄蘭還想說甚麼,卻見那少年已將溫軟氣息湊近而來,少女芳心一跳,頓時羞喜不已,連忙閉上熠熠明眸。
「唔……唔嗯……」
滾燙的舌頭闖進甄蘭的小嘴,帶著男性氣息的唾液侵犯著她的口腔。
緊繃的神經讓甄蘭變得極為敏感,賈珩滑膩的舌頭在自己嘴裡舔來舔去,牙齒、口腔壁、上顎、下顎都留下他濕黏的唾液,甄蘭的口腔鼻腔腦子已經被他男性氣息所填滿,呼吸之間全是他火熱的味道。身體不知何時變得軟綿綿的,下面變得愈發濕潤起來。
賈珩攪弄著她的舌頭,不斷刺激著舌根讓她分泌出更多香甜的汁液,他含著甄蘭嘴裡的小香舌大口大口吮吸著美味香汁,雙手再也控制不住地開始上下齊攻在她身上摸索。
修長的大手放肆地在她裙底下摸索,這嬌媚翹的臀瓣,與鳳紈晴雪那般熟婦又是不同的風味,抓在手心裡揉來揉去,但彈嫩的臀肉卻不易變形,賈珩便加大了力氣肆意揉捏,讓這富有彈性的少女臀肉在他手裡不斷變化形狀。
見著兩人親暱不已,甄溪巴掌大小的臉蛋兒上,泛起一層羞紅,雙手糾結地放在小腹前不停扭動,裝作不在意的將視線放在別處,可是眼睛始終不受控制的轉移到兩人的床上,畢竟食髓知味的男歡女愛可不是這麼好壓抑的,只是心底難免有些忐忑。
珩大哥好像愈發喜歡姐姐了,這般想著,少女那晶瑩的明眸微微水潤起來。
過了一會兒,賈珩面色微頓,伸手拉過甄溪的素手,輕喚道:「溪兒怎麼哭了,過來吧。」
其實,對蘭溪兩姐妹更多還是培養感情,隨著時間長久,或許漸漸會產生愛情以及親情。
甄溪眉眼彎彎,眸光低垂,芳心深處湧起一抹難以言說的羞意,有些目光羞怯地坐在賈珩身邊兒。
雖然早已有過肌膚之親,乃至與甄蘭共同伺候過賈珩,但害羞靦腆似乎沁潤至少女的骨子裡,此刻面對賈珩,仍有幾許害羞。
「嗚…珩大哥…」
被賈珩抱在懷中的甄溪眼淚汪汪的抬起頭來,沒有預想之中委屈的表情,而是帶著淚痕的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含著淚花的眼睛里依然那麼的純潔無瑕,像是渴望著甚麼。
看見甄溪現在的表情,本來摩挲在少女腰間的大手悄然向下滑去,試探的擠入臀縫里去,雖然甄溪下意識的夾緊了大腿,卻依然不能阻止手指的入侵,
剛剛擠入那個滾燙的部位就感覺到了其中的濕潤,能滲透褻褲,讓外面的裙裳也染上潮濕,裡面的說不定已經一塌糊塗了吧。
「唔,看樣子溪兒不只是上面在哭呀,下面也哭的很厲害,明明只是看著,卻弄濕了褻褲,溪兒變成壞孩子了呢。」
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輕聲說著,賈珩輕輕的用指腹按在她發燙濕潤的私處外磨蹭,隨後低下頭來輕輕吻著甄溪臉頰上,將那剛剛從眼睛里滑落的淚珠吻掉。
「嗚…珩大哥…這種事情說出來會很害羞的…」
甄溪白皙的臉頰上染著深深的紅暈,嬌羞的眼神里滾動的淚花在閃爍,像是抗議一樣嘟著小嘴,那粉潤的櫻唇撅的高高,受到磨蹭後本來夾緊的雙腿主動往兩邊分開了些許。
「那就不說了吧,但是弄髒褻褲的壞姑娘還是得教訓一下才行呢。」
望著眼前滿臉嫣紅的甄溪,害羞的模樣可愛極了,那柔軟的櫻唇輕輕挪動,水嫩的粉潤柔唇吸引著賈珩的注意力和目光,想要吻上去,把這位純潔而美好的少女的小嘴親壞。
「但明明是因為珩大哥和三姐姐才會…唔…唔嗯…」
趁著滿臉害羞的甄溪還在張開柔軟的小嘴說話之余,捧著她後腦勺的手掌將其控制住,低下頭的賈珩直直的嘬住那粉潤嬌嫩的櫻唇,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瘋狂的親吻和吮吸。
被忽然親吻的甄溪柔軟的唇瓣緊緊閉合,沒有任何突入其中的空隙,賈珩索性就這樣用自己的嘴唇緊緊貼住,與那香軟的櫻唇輕輕磨蹭,將其包裹吮吸,而甄溪慌張無措的呼吸吹拂在賈珩的臉上,甜蜜的氣息也隨之而來。
著迷的和甄溪的柔唇緊密貼合,沒有停下親吻的賈珩抬起揉捏著嬌軟臀肉的手,往中間摸去觸碰到她粉嫩的菊蕾,用手輕輕按揉她那敏感菊紋,來回按壓。
而被一時冷落的甄蘭,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搶食」的妹妹,悄悄附在妹妹的背後,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揉捏著甄溪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
懷中的甄溪遭受姐姐姐夫二人,上上下下的挑逗騷浪,纖柔敏感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慄起來,被賈珩刺激那個敏感的位置,難耐的扭動起了腰臀躲避,最後緊閉的嘴唇還是忍不住分開,發出一串串嬌軟的喘息。
而趁著這個機會,賈珩擠開那小巧的貝齒,入侵到甄溪小小的口腔里,裹挾那柔軟的香舌,肆無忌憚的掠奪裡面的瓊漿玉液,將那些甘甜純潔的液體在一次次的吮吸里劫掠一空。
似乎失去了理智,賈激烈的親吻和吮吸,不顧一切的和甄溪小巧柔軟的香舌交纏在一起,榨取她口腔里那些純粹而甘甜的液滴。
柔軟嬌嫩的嘴唇,濕滑無助的小舌,以及裡面散髮著迷人氣息的瓊漿玉液,想要將其吃掉一樣,賈珩野蠻而粗暴的激烈親吻著她。
一開始甄溪還有些抗拒,小小的舌頭四處逃避賈珩的追捕,可一番的交纏和撩撥之後,漸漸失去反抗的甄溪似乎在這樣親密無間的激吻里嘗到了甜頭,在賈珩的野蠻侵佔下漸漸臣服,小巧柔軟的香舌靈活的和賈珩交纏起來。
而這時賈珩卻故意松開了親吻,一邊用手下她的圓潤臀部和滑嫩的大腿之間來回撫摸,一邊帶著壞笑看著表情沈醉恍惚的甄溪問道:「怎麼樣呀,溪兒。」
「嗚…珩大哥…」渴望的東西被強行打斷,神色迷離的甄溪有些不甘的小聲撒嬌,而本來在賈珩腋下雙手也抽了出來,纖細的小手像是蔓延的藤蔓一樣纏上賈珩的脖頸,並拼命的仰起頭來,含情脈脈的嘟著粉潤嬌柔的嘴唇向賈珩索吻。
「現在溪兒變成壞孩子了呢。」甄蘭的腦袋倚在妹妹的耳邊發出撩撥的話語,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舐著羞澀少女那已然嫣紅嬌艷的耳珠
而賈珩並未多言,抬起手摸到她的腰間,一把扯下她身下的淡藍裙裳,抬起手用力的朝著她的小屁股拍上一巴掌,再次低頭貼近,緊緊嘬住她水潤粉嫩的櫻唇。
「唔…」再次被堵住櫻唇的甄溪發出受痛的輕聲嬌嚀,此刻已然顧不上姐姐的調笑,緊緊抱著情郎的脖頸親密深吻,主動伸出小舌來索要,而被拍打小屁股輕輕扭動著往賈珩的掌心裡擠。
朝著她發燙的臀部又扇打了幾巴掌後,仔細愛撫的品味了一番被綢布褻褲包裹的臀瓣,一隻手抓捏著她緊嫩的臀肉,而另一隻手則從甄溪的肚子下面摸了過去,用指尖挑起褻褲,隨後整只手掌的伸了進去,
在平坦的小腹處用指腹輕輕划過細滑嬌嫩的肌膚,懷中的少女像是意識到了甚麼,大腿乖巧的盡量往兩邊分開,等待著賈珩的進一步入侵,僅僅是在這個位置就能感覺到在往下一點的部分散髮而來的潮熱。
甄溪的親吻頓時緩慢了許多,身軀扭動著貼上了賈珩伸進她褻褲裡面的那只大手,而賈珩卻就停留在那裡,磨蹭她小腹的肌膚遲遲不往里深入,而另一隻手則抓住她的臀瓣揉捏,讓手指都陷進彈嫩的臀肉里去,指尖所達的位置,是那早已經被染濕的布料。
那纖細微燙的滑嫩手臂緊緊的環繞在賈珩的脖頸周圍,柔軟的香唇貼合更加緊密無間,小巧嬌柔的胸脯在賈珩的胸口輕輕磨蹭,帶著動人的輕聲嬌喘,
輕輕扭著腰部,有意無意的將自己大腿間濡濕灼熱的部分往情郎的手裡送,想來已經忍耐不住了吧,真是沒辦法。
撫摸著甄溪平坦滑嫩小肚子的手擠開緊貼在她私處的布料,朝著那最私密柔軟的部位摸了過去,沒有觸碰到任何的毛髮,手指便觸碰到了那柔軟嬌嫩的小小縫隙,而貼在指背的布料上沾滿了冰涼粘潤的液滴。
如幼女般的光滑細嫩的秘處沒有一根毛髮,指腹在那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兩片花瓣外,順著那裂隙划過便沾滿了濕潤,帶著灼熱氣息的部分里滿是濕滑黏糊的液體。
於此同時甄蘭也得寸進尺地挺起身子,一邊讓自己的小舌頭探入妹妹的耳洞中輕輕撩動,一邊讓自己發育飽滿的乳峰在妹妹的玉背上輕輕摩挲,兩顆挺翹的嫣紅乳珠剮蹭著凝脂般的肌膚,給二人都帶來的微妙的快感,懷裡的甄溪立刻從嘴縫中漏出了羞恥的呻吟。
而男人的大手也撥開少女的兩瓣柔軟,就這樣用指尖在縫隙頂端的紅豆周圍玩弄,揉搓,擠壓,按揉。
那個柔軟的部位是如此的美妙,賈珩盡情的用指尖在那裡褻玩,懷中的甄溪哪怕害羞得不願發出聲音,都會控制不住的發出嬌柔呻吟,小巧柔軟的身體,在情郎和姐姐的撫弄挑逗下不由自主的顫抖,漸漸在快感的衝刷下失去理智,甚至自己主動扭動著腰肢來磨蹭賈珩的指尖。
抱著賈珩的纖細手臂漸漸酥軟了,依然緊密貼合的唇齒之間,甄溪已經失去了回應,就像是要被玩壞的可愛人偶,單方面的接受著情郎帶給她的刺激,很顯然,她已經快到了極限。
隨著賈珩更加猛烈的朝著她身下的蕊珠發起攻擊,僅僅是一會的刺激,在姐姐甄蘭配合得輕咬耳廓中,早已經被欺負許久的甄溪瞬間難以成熟得達到了頂端。
隨著全身不受控的顫慄起來,顧不上親吻小甄溪往後反弓的嬌小身軀,一陣陣痙攣的同時張開嘴拼命喘息,發出傾瀉高潮快感的甜美呻吟。
懷中的甄溪在高潮的爆發之後失去了意識,軟綿綿的身體像是被玩壞的人偶一樣柔若無骨的向後癱軟在姐姐的懷中,身上依然飄散著淡淡芳香。
午後的日光溫煦地透過雕花軒窗,照耀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上。
「珩大哥,我伺候你吧……」
當甄溪從高潮洩身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便聽到這句話傳入耳中。
少女剛一睜眼,便看到一根赤紅碩大的肉根划出一條弧線從褻褲中蹦竄出來,先前品味兩位少女的美好,已然讓陽具昂首挺立堅硬如鐵。
雄厚的男性氣味幾乎要將情動的甄蘭衝暈,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喃喃道:「不管看多少次,都感覺太大了啊……?」
而一旁剛剛醒過來的的甄溪羞澀更甚,她驚叫著閉起雙眼就慌忙向床榻里側縮去。
卻沒想到甄蘭一把抓住正要躲起來的妹妹已然松松垮垮的衣物一角,說道:「等一下,溪兒可不能逃跑呢,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姐姐可沒法一個人完全承受珩大哥的寵愛呢?」
她稍微用力往自己這邊一扯,只見衣物褪下露出羞怯蘿莉雪白玉潤的嬌嫩嬌軀,令兩人沒想到的是甄溪驚慌間,平衡不穩晃晃悠悠的居然就這麼摔了過來,羞怯少女發出幾聲「呀啊」的叫喊聲後,兩女就這麼衝撞在一起正正好好來到了賈珩胯間的巨根下。
「唔…對不起,溪兒沒坐穩…啊~!」
在賈珩關切的目光下,甄溪扶著他的大腿在床榻上正跪坐好,來不及顧及自己變成光溜溜的上身,羞澀蘿莉連忙攙扶起身旁的冷艷少女問道,「姐姐,你沒事吧?」
「不要緊,比起那個,姐姐想和溪兒一起服侍珩大哥,這些日子我看了……唔,珩大哥會很舒服的…哈啊…~」
在甄溪的攙扶下甄蘭也已坐起,她擺出和甄溪同樣的姿勢在男人胯下跪好,一邊勸說甄溪,一邊視線還被眼前那根微微顫抖的暗紅肉柱吸引過去。
不出賈珩的意料,嬌柔弱氣的甄溪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被姐姐說服,羞澀蘿莉頓時紅著小臉和自家一起轉向男人胯間。
賈珩當下也不多言,在兩位窈窕少女羞澀順從的目光下脫下褲子,光著下身,倚在床欄上迎接二女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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