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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甄晴:哼,她母憑子貴定了!(甄晴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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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甄宅

楚王定定看向那少年,目中滿是熱切之芒,笑道:「子鈺,現在杭州衛、寧波衛以及福州衛的相關將校已經出發了,以快馬路途而言,等到了江南,也就在五六天。」

水溶輕笑了一聲,輕聲道:「等人聚齊以後,就可商議出兵之期了。」

楚王目帶徵詢之色,問道:「子鈺,接下來戰略打算如何佈置?」

賈珩沈吟片刻,朗聲道:「這次海戰不僅是海上火銃,關鍵是發起突襲,登島一戰,直搗賊寇巢穴,因此要從海島上攻城,水陸並進。」

楚王點了點頭,道:「先前與海寇在海上打仗,我漢軍就難以取得壓倒優勢。」

水溶道:「海寇所用紅夷大炮數目和火力不在我們之下,如子鈺所言,是得另辟蹊徑,攻進島嶼,搗毀匪巢,才能徹底靖平海疆。」

幾個爺們兒議事,另一邊兒甄晴領著甄蘭與甄溪,前往廂房中敘話。

甄晴拉過甄蘭的素手,進入裡廂,彎彎秀眉之下,晶瑩美眸之中現出關切之色,說道:「三妹妹,他欺負你了?」

甄雪豐潤、溫婉的臉蛋兒上也現出關切之色。

甄蘭眉眼含羞帶怯,臉頰染緋,低聲道:「姐姐,我與珩大哥有了夫妻之實。」

甄晴柳葉細眉挑了挑,美眸眸光冷閃了下,也不知為何,心底不由湧起一股強烈的醋意。

她現在雖說有了孩子傍身,但卻不能如三妹妹這樣與他長相廝守,等時間一長,只怕三妹妹在那混蛋心底的位置比她還要高許多了。

甄晴容色幽冷了幾許,冷聲說道:「蘭妹妹放心,將來定要讓他給你一個名分才是。」

說著,看向一旁正與水歆玩著花繩的甄溪,輕笑說道:「溪兒妹妹也是。」

她們姐妹四個都被這個混蛋給騙上了床,不能不給一個名分。

而且,更不用說她還給那混蛋生了一對兒龍鳳胎,那混蛋現在更應該將她當成寶才是。

賈珩這邊兒與楚王以及北靜王水溶敘話,主要是講述海洋的重要性,切入點就是海貿以及關稅對朝廷財政的重要意義。

楚王聽完,面色不無感慨說道:「聽子鈺所言,這大島當真是戰略重地,控扼海洋的通道,我大漢海師如果想要揚威大洋,真少不了這大島在手。」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海洋雖然凶險,但茫茫大海之上還有不少土地,如果一味蜷縮在中原大地,等海上紅夷商貿大興,或會以尖船利炮佔我島嶼,進攻大陸。」

現在就要向大漢的統治集團灌輸海洋戰略的重要性,以及火器的重要性。

楚王點了點頭,面帶贊同之色,說道:「子鈺所言甚是。」

水溶目光振奮,說道:「子鈺,如此一來,來日的戰事,豈非是水師之天下?」

他這次領水師前往清剿海寇,就發現相比在地形複雜的陸地上打仗,海上打仗更為得心應手,許多還是比拼操演水平以及炮銃的火力密集程度。

或許,他水溶是天生為海師而生的?

水溶在心底找到了建功立業的用武之地,只覺心神激蕩。

賈珩笑道:「如果四方陸上諸夷賓服,我大漢以後的征途自是廣袤大洋。」

等幾人敘話了一會兒,甄晴與甄蘭、甄溪從里廂出來。

麗人腰肢豐腴,一步三搖,笑了笑,問道:「聽說珩兄弟府上的弟妹,那邊兒也誕下了麟兒?」

賈珩:「……」

好端端的,磨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這個做甚麼?炫耀她給他生了大胖小子,可卿只生了個女兒?

甄蘭怔了下,眸光眨了眨,心頭湧起陣陣古怪。

大姐就不怕被人瞧出端倪?

迎著楚王以及水溶王的目光,賈珩也不好不理會,笑了笑道:「拙荊前不久誕下一個千金,當時正值我率領徵西大軍班師回京,如此一來,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楚王笑了笑,輕聲道:「子鈺,先前與你說的定一門娃娃親,子鈺考慮的如何了?」

分明打算趁著人多,賈珩可能抹不開面子,趁機提出娃娃親一事。

甄晴正自低頭品著香茗,芳心不由跳了跳,王爺怎麼又提起了娃娃親?

鳳眸抬起,看向那蟒服少年,目光不由現出一絲複雜。

賈珩道:「王爺,定娃娃親一事,倒也不急,等孩子大一些,他們不定有自己的想法。」

「子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讓小孩子自己做主?」楚王笑了笑說道。

這時,甄晴蹙了蹙秀眉,嗔怒地看了一眼楚王,說道:「王爺,小孩兒還小,定親的事兒以後再說也不急。」

楚王見此,俊朗面容上就有幾許疑惑,暗道,定娃娃親是最能拉攏子鈺的法子,王妃怎麼也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水溶笑著打了個圓場,輕笑道:「如果真的要定娃娃親,也當是我們家的英兒才是,英兒還是珩兄弟的乾兒子呢。」

他就要看看賈子鈺聽到此言以後,能是甚麼表情?

甄雪:「???」

桌下的素手絞了絞帕子,心底竟有幾許忐忑。

賈珩面帶微笑,說道:「對這個女兒,只希望她能平安快樂的長大,親事甚麼的只能等來日再說了。」

幸在眾人敘話只是簡單說過一遭,並未深究。

「也是,不急,不急。」楚王笑了笑,重又岔開此事,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

而水溶劍眉挑了挑,目光帶著探尋地看向那少年,心底不由湧起一股強烈的狐疑。

子鈺如此閃爍其詞,只怕對此另有名堂。

所謂一旦開始起了懷疑之心,看到任何蛛絲馬跡都是這種懷疑的佐證。

甄晴笑了笑,道:「珩兄弟,我看時間都晌午了,該用午飯了,咱們用午飯吧。」

楚王陳欽道:「是啊,子鈺在這兒一同用飯吧。」

賈珩與楚王以及水溶敘話,待菜餚備好,眾人相繼落座。

甄晴坐在對面,那張豐麗玉顏上笑意嫣然,問道:「珩兄弟,方才聽你和王爺正在討論打仗的事兒。」

賈珩沈吟說道:「這次主要是調集水師,對盤踞在台島上的海寇進行圍剿。」

甄晴鳳眸之中滿是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少年,道:「既是珩兄弟出手,那想來當是萬無一失了。」

「誰也不能說萬無一失,只能說全力而為。」賈珩笑了笑說道。

此刻,賈珩與甄蘭和甄溪兩人而坐,而甄晴則與楚王坐在對面,甄雪則與水溶在不遠處坐著。

因是通家之好,今日更多還是家宴,故而談話氣氛倒也如平常一樣,有說有笑。

眾人邊吃邊談,賈珩說話之間,拿起一雙竹筷開始夾起菜餚,忽而心神一凝,眉頭挑了挑,目光微垂。

這甄晴是不是有病?這要是被發現,豈是鬧著玩的?

卻見桌下,露出一隻晶瑩如玉的白膩美腳,此刻竟是不知不覺間褪去的鞋襪,正不偏不倚地搭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而它的主人——坐在賈珩對面的甄晴,仍在默默低頭品味菜餚,徬彿一切都與她無關。

賈珩強壓著神色變動,悄無聲息地往桌子下面探了一眼,只見這條白皙的豐膩美腳修長筆直,正一路連向桌子對面的甄晴下身。

那完美平衡了健鼓肌肉的矯健小腿,與飽滿肉感的滾圓大腿融為一體,構成了一道完美的美腿曲線。

特別是此時晌午的陽光,穿過軒窗投射進桌下,更給這雙極品白膩淫足抹上了一層艷熟油膩的媚肉艷光。

那影影綽綽的暈光不但沒有遮掩麗人足肉的肌肉曲線,反而給它加上了一層朦朧的美艷。隨著光潔如新的地面反光,正是那藏在裙下清晰可見的、噴湧著雌熟肉感的玉足軟肉,積累凝聚成了眼前這條渾然天成的淫魅美腳。

賈珩抬起頭來,卻又只能看見桌子對面,甄晴正若無其事地夾起一筷子菜餚,吃了一口,甚至於這位在楚王印象中冷艷毒辣的美人,還對少年作勢一停,微微點頭盈盈微笑,

「請~」

桌面上發生的一切是那麼和諧,但若配合上桌面下那條白膩美足,卻又顯得分外刺激。

甄晴那足背上似乎已然沾染上了微妙的汁液,與妖嬈美人那雌熟騷膩的豐腴美肉,連帶著那飽滿巨碩的白膩肉尻磨蹭間無意識蕩出的絲絲微響,為這原本優和諧恬靜的一幕添上艷糜的淫色。

而伴隨著甄晴話語的落下,此時在桌下她那只白膩玉足也已經緩緩動了起來。

甄晴的一隻絳紫色繡花鞋已經被踢落,露出裹著白膩塗著玫紅蔻丹的玲瓏小腳,而她僅僅是用腳跟在賈珩的褲襠上輕輕摩挲,剎那之間,便喚醒了那沈寂的巨龍。

火熱堅硬的巨屌在褲襠里猛地勃起,好似一頭不服輸的野獸,勢要突破那晶瑩美腳的壓迫,卻被死死地踩壓在褲襠里,反復蹂躪。

被如此夫目前犯場景刺激,即使鎮定如衛國公,實在忍不住想要再次悶哼出聲,卻又一時攝於這桌下的淫戲被桌邊的兩位苦主發現,只能快速將即將出口的輕吟,艱難吞進了口鼻里。

「滋溜……」

卻見桌對面的甄晴正持著筷子,用豐盈濕潤的芬芳蜜唇輕咬著筷尖,在楚王不經意間,緩緩舔舐著,投過來拉絲般的勾人目光;而與此同時,桌子下那條強勢而霸道的白膩美腳卻正壓在少年的褲襠上,宣示著這根巨碩陽具的主權。

無論是那緊實彈嫩的小腿肚,抑或那散髮媚肉泛香的細膩腳背,皆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悄然勾起著男人的情慾。

好似一條吐信毒蛇般,順滑纖細的白膩玉足先是隔著褲襠感受了一下那肉棍的起伏趨勢,然後便熟稔地順著勃起的肉棒,緩緩向下滑動,直至抵住肉棒根部所在的位置,五根玉趾扭動著,對準了這「姦夫」陽物根部不斷扣弄抓撓,背德的快意讓這血氣方剛的少年雙眸一頓,強行定著心神。

而這般短暫停留了一瞬後,又換成了軟肉飽滿而厚實的腳後跟踩在肉棒根部,接著一點點將整只白膩腳掌落下,足弓,前掌,玉趾……直至,讓美足與肉棒隔著褲襠無比吻合地貼在了一起,然後,緩緩壓搓……

粗大的龜頭被褲襠綢布狠狠摩擦著,柔軟的腳肉將肉棒包皮一下搓得左旋,一下又搓得右旋,而那凹陷的足弓甚至能時不時夾緊肉棒,用白膩布料下微微透視的五顆腳趾,夾住了龜頭向上一拔,帶來致命的快感。

「唔嗯~」

賈珩不由得胯下一緊,卻又不敢亂動。

見那少年面有難色,楚王詫異了下,問道:「子鈺,飯菜可還胃口?」

賈珩放下筷子,看向楚王,神色如常地笑了笑道:「王爺,飯菜美味可口。」

的確是挺可口的。

這就好像老哥發帖,說媳婦兒對別人騷,對自己卻很保守,為此感到莫大的困擾和痛苦。

甄晴芳心也一跳,連忙垂下美眸,艷麗臉頰兩側悄然浮起一絲紅暈,那張綺艷明麗的臉蛋兒上現出羞臊之意。

嗯,也不知怎麼了,她都有些鬼迷心竅了。

其實也是麗人剛剛生了孩子,再加上幾月未見,而且還有幾許報復的心思。

楚王點了點頭,面上笑意繁盛,舉起酒盅,說道:「那就好,小王敬子鈺一杯。」

低頭之間,額頭上系著的那根綢帶,正中扣著的那塊兒翡翠玉石映著午後日光,綠意盎然。

賈珩連忙舉起酒杯,笑了笑說道:「王爺客氣了,如是敬酒,也該我是敬王爺一杯。」

楚王聞聽此言,那張俊朗、白皙的面容上喜色難掩,心頭卻有些受寵若驚,道:「子鈺,那你我共飲此杯。」

然而就在楚王敬酒的時候,甄晴單憑那只白膩美腳,就解開賈珩的褲腰帶,然後靈巧地依靠腳趾的互相配合,幾下就將賈珩的巨根從褲襠中解放了出來。

賈珩只得一邊忍受著下身的動作,一邊應答著。

少年此時也不知道甄晴葫蘆里賣的甚麼藥,只要先對付著,可身下自己的肉棒已經被甄晴那霸道的白膩玉足給撥出褲襠外,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在楚王欣喜異常中,他沒注意到的是,自己的楚王妃甄晴那狹長性感的冷艷美眸中閃爍起笑意,香舌不緊不慢的舔弄著兩瓣紅唇,像是要吃了賈珩般,

而桌下的那條白膩玉足則徑直踩在了少年的肉棒上,力道狠辣而酸爽。

沒有了褲子布料的阻隔,粗長肉棒那滾燙的溫度不斷炙烤著白膩玉足,而白膩質地那絲滑致命的觸感也沒有一絲遺漏地傳導至賈珩下體。

感受著那白膩玉足正順著自己棒身上下摩擦,還不時停下,改用美肉飽滿的前腳掌集中對敏感的龜頭揉搓幾下,賈珩此時的臉色很不自然,好在眾人亦是各懷心思地用著飯菜,未曾注意。

「子鈺~試試這個……」

然而似是被挑起情慾的美婦卻不願止步於此,甄晴這幾個字咬的很慢,聲音很輕,眼角蕩漾出一彎彎媚波,在為賈珩夾菜的同時,另一隻玉足也脫下鞋子伸了過去。

兩只玉足,一隻赤足在揉搓賈珩的肉棒,一隻裹著絲質襪套的美足在按摩下面的春囊,這下直弄的賈珩的面容上浮現異樣的潮紅,恨不得現在就掀了桌子,抓住這個不分場合發浪的飢渴美婦,用自己的肉棒狠狠衝刺。

「嗯?是菜式不合子鈺胃口,還是神京醉仙樓的菜式更合口味吧?」

甄晴似笑非笑,那雙鳳目露出媚光。

聽到醉仙樓三個字,最先起了反應的卻是另一邊在酒宴中不敢亂望的甄雪,本就生怕自己那習以為常地痴望情郎的目光被北靜王發現,此刻聽到記憶中的關鍵詞,嬌軀猛烈一顫,倒是一下子把滿腹狐疑的北靜王和酒意漸濃的楚王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而賈珩也一下子想起那許久之前雙飛佳人的銷魂,雖此時自己已是身經百戰,但第一次享受到眼前這冷艷美人的肉穴,連肉棒此刻都似乎懷念起那一次大餐,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甄晴感受到玉足按壓下,那硬挺肉棒的驟然勃起反應,那筋肉虯結的巨龍是如此有力,惹得她芳心也是猛地一跳,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燥熱。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只要見了這個賈珩這個冤家,就想要狠狠地挑逗這個英武少年,然後在撩撥和蹂躪中,欣賞他那佯裝鎮定的破防表情——雖然每一次事後都會被他肆意蹂躪懲罰回來,

但正是這兩人間不可言說的情趣交織,都會讓她分外興奮,讓那子宮深處的媚肉都會格外刺激地蠕動起來,分泌出催情燃欲的蜜汁。

看著賈珩比著口型說著她別這麼膽大包天的模樣,甄晴更是無比享受著撩撥這個冤家的樂趣,盈盈揚起那修長纖手,虛掩嬌靨,輕輕抿了一口酒水。

那打扮著紫蘭眼影的眼角更是魅惑翹起,趁著兩個苦主走神的機會,細微地說道:

「說著晴兒膽大包天,就是不知子鈺的色膽,是這一顆呢?」

一條玉足踩住了左邊碩大的卵蛋,甄晴很快抬起另一條。

「還是這一顆呢?」

話音剛落,另一邊的卵蛋也被甄晴的右腳照顧到,兩條玉足同時動作,一邊擠壓著卵蛋淫囊,一邊沿著棒身向上划去,徬彿是打算將那沈甸甸的子孫袋里陽精全都擠壓出來一樣。

「嗯……」

賈珩被那白膩美腳給撩撥得說不出話來,屁股都繃緊了一顫一顫,胯下兩顆卵囊雙雙被甄晴的白膩玉足揉搓著,那襪套的絲質摩擦感,加上本就柔軟的榨精腳肉,簡直是就像是妙齡少女的嘴唇和舌頭同時舔舐著自己的卵蛋,讓它抑制不住地瘋狂分泌腥臊的陽精。

「子鈺,現在,本宮可是要好小小地罰你上一次的色膽哦。」

話罷,甄晴用兩只玉足一左一右地夾住賈珩的肉莖,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起來。

濕滑柔軟的絲綢觸感,夾雜著帶著甄晴體溫的腳肉摩擦,這銷魂的足交爽得賈珩只倒吸冷氣,在心裡感嘆這冷艷嫵媚的魔女挑逗起男人來,真是要命,桌子上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卻在桌子下面用雙腳玩弄著肉棒。

楚王此刻卻是和北靜王在另一側推杯換盞,怕是萬萬沒想到,發現大姐和賈珩異樣的甄家三姝,已經為他倆打著掩護……

賈珩亦是被挑逗得慾火翻騰,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妖妃拉到無人的角落狠肏一頓……

有著妹妹們的掩護,以及兩位王爺已是酒醺人醉,同樣帶著些許醉意的楚王妃越發大膽的上半身壓在桌面上,那懷孕後愈發爆碩軟綿的乳肉幾乎被壓成兩團豐美乳餅的同時,她的身子也逐漸靠近著賈珩,他已經感受到那誘人的體香,而甄晴那紅唇更是吐出一陣氤氳芬芳氣息。

「怎麼樣,這點小小懲罰,衛國公可還受得住?」

賈珩雖然肉棒確實在刺激之下漲的厲害,但是這種被這妖妃肆意挑逗,自己卻不能爆發,也不能佔據主動的滋味,實在難受。

雖然如此,賈珩還是強裝鎮定地回答道:

「王妃,本公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還請自重。」

「真的嘛?」

甄晴加重了腳下力度,微眯眉眼。

話罷,余光看見那兩人透過疑惑的目光,甄晴又重新將身子坐直,一雙修長的長腿此刻橫穿桌底,抵在賈珩的肉棒上。

只需稍微撫摸著甄晴的白膩美腳,那淫軟結實的足肉手感極佳,肌玉膚上乘的手感更加的光滑,已經賈珩幾乎愛不釋手。

「希望衛國公的下面,能和你的嘴一樣,強硬到底哦。」

俏臉酡紅的甄晴佯裝無事地端起溫酒,吹拂著表面的熱氣,與此同時,兩條白膩玉足開始了凶猛的進攻,一邊用纖薄襪套下的腳趾縫,夾住了一顆卵蛋用力捏搓;

另一邊,幾顆靈活優美的腳趾輕輕夾住了外皮,將其向下拽開,就像是褪下衣衫,露出一顆滾圓碩大的肉冠龜頭。

接著甄晴緩緩將足尖抵住了那敏感的龜頭馬眼,那染著紫色美甲的腳趾尖,猛地向里鑽入!

「嘶——」

龜頭幾乎要被從馬眼擠裂開,肉棒末端的生疼讓賈珩狠狠抓住了自己的大腿肉,咬著牙齒不敢出聲。

剛才隔著衣物,賈珩就已經有些抑制不住,這下自己的肉棒龜頭直接和甄晴的白膩玉足接觸,賈珩只感覺大腦空白了一瞬,似是淪為了甄晴足底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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