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賈珩:此間樂,不思宋。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寧國府
賈珩與甄蘭溫存了好一會兒,打算喚上陳瀟快步前往長公主府上。
這幾天,他還沒有來得及陪元春還有晉陽和孩子,這會兒還真有些想的慌。
賈珩出了廂房,行不多遠,眼前現出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正是瀟瀟。
賈珩問道:「怎麼又神出鬼沒的,你不是去歇息了。」
陳瀟清眸中閃過一道寒芒,低聲道:「你就不怕收一個禍害?」
賈珩面色怔了下,情知在說甄蘭,道:「甄蘭雖然心機深沈,但其實本性不壞,後面再好好調教調教就是了。」
甄蘭現在還有少女的天真爛漫以及對愛情的憧憬和幻想,還沒有黑化。
陳瀟瞥了一眼那少年,也好多說其他,說道:「你心頭有數就好。」
賈珩轉眸看向陳瀟,溫聲道:「再說縱然真的有甚麼不對,不是有你盯著的嗎?」
陳瀟面頰微頓,冷哼一聲,道:「真到那時候,我幫你處理,你別心疼。」
賈珩心頭猛跳了一下,輕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
瀟瀟儼然以他的正宮自居,不過仔細算起來,瀟瀟還是這麼多女孩子中陪伴他最多的。
賈珩低聲道:「咱們去長公主府上吧。」
書房之中,里廂之內徹底歸於平靜,只有陣陣旖旎氣息與點燃的檀香熏籠氣息,裊裊而升,充斥廂房之內,讓人心神恍惚,迷醉其間。
甄溪細眉微微蹙起,鍾靈毓秀的眉眼,蘊著好奇地看向甄蘭,低聲道:「三姐姐,怎麼樣?」
剛才她聽三姐姐好像……也不是特別難受的樣子。
甄蘭嗔白了一眼甄溪,沒好氣地說道:「甚麼怎麼樣?別問了,下次就到你了。」
甄溪彎彎柳眉之下,美眸蒙起一層朦朧水霧,清麗臉頰微微泛起紅暈,柔聲道:「珩大哥說我還小。」
甄蘭眸光幽幽,低聲道:「妹妹,以後我和珩大哥就是夫妻一體了。」
有些事兒有過給沒有過還不一樣,她感覺從剛才那一刻起,她與珩大哥的命運這輩子都要糾葛在一起了。
甄溪正自心猿意馬,幾乎沒有動腦子,開口說道:「夫妻一體?蘭姐姐還沒有與珩大哥成親罷?」
甄蘭:「……」
「哼,我才不會成天提著名分,鬧出一出出事兒來,讓人笑話。」甄蘭晶瑩玉容清冷如霜,輕聲說道。
珩大哥是重情重義之人,她不用提著名分,也會有的。
甄溪目光出神,看向一臉自信之色的甄蘭,溫聲道:「蘭姐姐,珩大哥他將來真的能封為郡王嗎?」
甄蘭柔聲道:「以珩大哥的文韜武略,這都是早晚的事兒。」
甄溪幽幽道:「如果封不了呢?」
「如果……嗯,哪有那麼多如果。」甄蘭有些不耐,溫聲說道:「好了,趕緊扶我起來,我得洗個澡。」
只是少女剛剛撐著胳膊起來,似是牽動了甚麼,秀眉緊蹙,嘶了一聲,垂眸看向那刺目的嫣紅,連忙拉過甄溪的素手,含羞說道:「去拿剪刀來。」
甄溪愣怔一下,目光掠過床單,芳心狂跳,旋即紅著臉蛋兒去了。
……
晉陽長公主府,後院廂房之中——
長公主陳荔坐在繡墩之上,身旁擺放著一個搖籃身邊兒,垂眸看向襁褓中的嬰兒,膚如凝脂的明麗玉顏之上現出甜蜜的笑意,低聲道:「寶兒。」
雖然有著大名賈節,但長公主仍是以小名相稱。
嬰兒伸出兩個白淨胖乎乎的小手,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家娘親。
一下子倒將晉陽長公主萌軟到心裡,低頭親了一下嬰兒,說道:「讓娘親心都化了。」
這是子鈺這輩子送給她最好的禮物。
元春笑了笑,輕聲道:「殿下,近來織造局列明的禮物清單已經擬定好了。」
這幾天,晉陽長公主一有時間就看著襁褓中的嬰兒,似是怎麼都不膩一般。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聲音輕輕柔柔,似是擔心太大嚇到了孩子,說道:「你和憐雪商議著怎麼處置罷。」
就在這時,一個女官進入廳堂中,柔聲說道:「長公主,衛國公來了。」
此言一出,倒是頗讓晉陽長公主驚喜,輕聲說道:「他來了,元春,你代我迎迎。」
因為麗人正在坐月子,也受不得風,也不好去相迎賈珩。
賈珩此刻坐在廳堂中,正在與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兩人品茗敘話,不遠處坐著宋妍。
宋妍前幾天倒是在寧國府中,與甄溪還有小惜春一同玩耍,但今天打發了嬤嬤過來晉陽長公主這邊兒。
咸寧公主打趣了一下,說道:「我還以為先生在寧國府樂不思蜀了呢。」
這幾天都沒有過來,真就是輪一圈下來才能重新輪過來?
可她和嬋月是正妻。
賈珩道:「這幾天在府上有點兒事兒,牽絆住了手腳。」
轉眸看向李嬋月,道:「嬋月,幾天不見了。」
李嬋月眸光盈盈,低聲道:「小賈先生。」
咸寧公主柔聲說道:「今個兒聽夏侯師傅說,母后要從神京南下,先生知道嗎?」
賈珩故作詫異,低聲道:「竟有此事?」
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清眸閃了閃,心底不由冷哼一聲。
先生就裝吧!
先生身為錦衣都督,豈會不知母后乘船南下?別是又打著主意吧?
賈珩想了想,頷首說道:「你瀟瀟姐先前說過,好像是有這樁事兒。」
此間樂,不思宋。
咸寧公主柔聲說道:「先生,姑姑正在照看小孩兒,隨我過去罷。」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起身向後院行去。
在迴廊之上,只覺眼前一亮,卻是瞧見了元春,麗人豐腴款款,恍若一樹花瓣飽滿的海棠花。
「大姐姐。」賈珩喚道。
元春欣喜說道:「珩弟,你過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溫煦地看向體態豐腴的麗人,低聲道:「過來看看。」
幾人說著,向後院行去。
此刻,正值秋日傍晚時分,滿天晚霞絢麗一如雲錦,在西方天際鋪染開來,而庭院中除卻松柏、冬青等一些樹木外,多見著衰敗枯萎之態,光禿禿的樹枝枝丫在寒風中沙沙作響。
後宅,廂房之中,內裡溫暖如春,香薰醉人。
晉陽長公主坐在鋪就著軟褥的梨花木椅子上,抬眸看向那少年,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瑩潤微微,喚了一聲,說道:「子鈺,你來了?」
孩兒他爹可算來了。
賈珩笑道:「過來看看你和孩子。」
此刻,女官早已被屏退了出去,只余下幾人敘話。
說話間,賈珩行至近前,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溫聲道:「晉陽,孩子最近幾天怎麼樣?」
「孩子在裡面呢,吃的好睡的香。」晉陽長公主輕笑說著,輓著賈珩的手進入裡廂。
賈珩繞過一架屏風,來到搖籃之前,凝眸看向躺在搖籃中的嬰兒,看向那奶娃娃,心神不由湧起欣喜,捏了捏嬰兒臉蛋兒,說道:「晉陽,他衝我笑呢。」
咸寧公主輕笑一聲,低聲說道:「看來是這幾天的脂粉香氣,沖淡了先生身上的刀兵凶煞之氣。」
晉陽長公主忍俊不禁,柔婉玉容上笑意浮動,柔聲道:「咸寧這幾天不見你先生,倒是有幾許深宮怨婦的架勢了。」
咸寧公主清麗玉顏微一紅,低聲道:「姑姑。」
賈珩輕輕握住小傢伙胖乎乎的小手,只覺小手中的陣陣溫軟之感傳來,似有一種血脈連結的橋梁在兩人心底生出來,小傢伙小鼻子、紅嘴唇,粉雕玉琢,十分可愛。
賈珩輕聲道:「節兒,讓爹爹抱抱。」
說著,伸手抱起襁褓的嬰兒,看向那眉眼像極了自己的嬰兒,賈珩心神湧起一股欣然之意。
這是他與晉陽愛情的結晶。
不遠處的晉陽長公主見此,雪膚玉顏之上,也不由現出甜蜜與欣喜。
賈珩抱了一會兒,親了一口,說道:「節兒。」
然後將襁褓中的嬰兒重新放在搖籃中,抬眸看向那麗人,說道:「我這兩天準備去蘇州府一趟。」
晉陽長公主給嬰兒掖了掖小被子,才轉過臉來,柔聲說道:「蘇州府人傑地靈,可以多走走。」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去蘇州府看看,此外安徽那邊兒也要去看一看。」
先前已經派人去安慶府去知會安徽巡撫李守中,要不多久就會過來。
麗人美眸瑩瑩如水,柔聲說道:「那你一切小心,多派一些護衛,你現在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在戰場上打不過你,說不得會用邪祟手段謀害你。」
賈珩道:「我一直警惕著,還有你跟孩子,也要小心。」
其實,晉陽坐月子,他也想多陪伴陪伴娘倆兒個,但每次都是聚少離多。
「夏侯瑩還有錦衣府的人都暗中保護著,沒甚麼事兒的。」晉陽長公主柔聲道。
兩口子說話間,晉陽長公主與賈珩出了嬰兒房,緩緩來到廳堂中,凝眸看向那少年,笑道:「你還是多陪陪咸寧和嬋月吧,她們兩個見不到你,不如一同去蘇州府,路上也能有個照應,也不能全為了公務不是。」
咸寧公主聞言,柔聲道:「先生,這又不是打仗,我與嬋月隨先生去蘇州府吧,嗯,對了,還有妍兒表妹,也一同過去。」
說著,看向一旁跟著前來的宋妍,眸光閃了閃,妍兒的事兒不能再拖了。
否則,母后南下,不定又起甚麼幺蛾子。
宋妍正自怔怔在原地,目光震驚地看向那少年,心神之中驚訝莫名。
看樣子,長公主的孩子是珩大哥的?
可這……這也太荒唐了吧?
她知道了這等機密之事,不會被珩大哥殺人滅口吧?
少女心底胡思亂想不停,漸漸攥緊了手裡的手帕,那張神似宋皇后五官氣韻的鵝蛋臉蒙上思索之色,正自蹙眉深思。
李嬋月拉過宋妍的小手,亮晶晶的眸子打量著臉色陰晴變幻的少女,關切說道:「妍兒妹妹,你沒事兒吧?」
剛才表姐偏偏沒有支開妍兒妹妹,難道是不避諱妍兒表妹了。
宋妍連忙搖了搖頭,垂下螓首,嬌小明媚的臉蛋兒上,不由現出一絲慌亂。
賈珩看向宋妍,溫聲說道:「那就一塊兒去,蘇州風景秀麗,咱們幾個四下去看看。」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說著,這都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憐雪,去吩咐後廚準備一些飯菜。」
憐雪笑著應了一聲。
晉陽長公主道:「年底過年,本宮要回一趟京。」
賈珩道:「回去就回去吧。」
晉陽長公主秀眉微蹙,柔聲說道:「本宮這般大的變化,還不知母后她會怎麼說呢。」
「嗯,就說南方水土養人,這出去一年,好吃好喝,怎麼都胖了一圈。」賈珩輕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美眸流波,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低聲道:「胡說八道,母后火眼金睛,怎麼可能瞞得過?」
真不知道回京以後,要怎麼與母后敘說,她給母后添了個外孫的事兒。
賈珩擔憂道:「那怎麼辦?」
晉陽長公主抿了抿粉唇,道:「到時候再看吧,也不可能瞞一輩子。」
母后一向疼愛她,應該不會太過惱怒吧?
……
台島,安平
這裡三面環山,只有一道被修建的平整的大道可抵台南,險峻城池依山而建,可謂易守難攻,此刻城池上擺放著炮銃,黑黢黢的洞口似威懾著遠處。
而修建的富麗堂皇的堡城中,中間一座廳堂之中,人頭攢動,吵吵嚷嚷。
荷蘭駐台灣總督普特曼斯,抬眸看向下方一眾海上馳騁縱橫的海寇,擺了擺手說道:「大家都靜一靜。」
這位長期與漢人打交道的荷蘭人,不僅擁有一口流利的漢語,還是一位中國通。
「現在漢廷的衛國公從神京而來,想要攻打我們,諸位有甚麼應對策略,不妨都暢所欲言,集思廣益。」普特曼斯開口道。
這時,鐘斌起得身來,是一個年歲四十出頭的中年漢子,面容粗獷,顴骨的臉頰上一個大黑痣格外醒目,開口道:「總督大人,與其我們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現在漢廷想要攻島,我們就登陸襲擾漢人,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在場一些海寇大小頭目的附和之聲,似對鐘斌之言頗為贊同。
楊祿笑了笑,說道:「鐘當家所言太過魯莽了,漢人在陸地上的兵力更是佔優,縱然我們在海上來去如風,但這種洩憤舉動只會更加激怒漢人,而島上的兄弟們有不少還與福州漳泉二州還有親眷,在沿海作寇盜行徑,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那怎麼辦?等著漢人調集重兵攻打島嶼?」鐘斌眉頭一揚,冷喝一聲,不服氣說道。
不僅是楊祿對劉香的擴張勢力警惕,唯劉香馬首是瞻的鐘斌,同樣也與楊氏三兄弟不對付。
此刻,如四海幫幫主嚴青,以及怒蛟幫幫主上官銳,凝眸看向爭執的幾人,面色凝重,也不知盤算甚麼。
楊策將目光投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劉香,問道:「不知劉大當家甚麼主張?」
劉香開口道:「總督大人,對抗漢廷大軍,還是當以攻守兼備為要,我們整合所有漁船和火銃,在大洋之上與漢軍決戰,只要打贏了漢軍,就在島上站穩了腳跟。」
普特曼斯這次沒有反駁劉香之言,目光環視四周,說道:「諸位,大敵當前,共克時艱的時候到了。」
劉香起得身來,高聲道:「我提議,以前明為名,組建替天行道的奉明討逆軍,整合所有的水師人手和船工,與漢人決一死戰!此外,總督大人已經答應,會提供火銃列裝給諸位兄弟,先前與漢人水戰,諸位都看到了,漢人在海上根本拿我們沒甚麼辦法。」
「前明?」楊祿皺了皺眉,目中現出遲疑之色。
楊闊冷笑一聲,譏諷道:「劉大當家,這未免有些兒戲了吧,說起來,這前明都亡了一百多年了,我們打他的旗號做甚麼?為死人招魂?」
「現在閩浙等地還有不少百姓懷念前明仁德,如果能夠打起前明的旗號,可以聚攏人心,而且我台島自成一體,以後完全可以創立一方王國,反攻大陸。」劉香解釋道。
所謂時間悠久之下,反而會形成一層濾鏡,前明雖然無道,但隨著時間過去,日子過得艱苦的閩浙百姓仍會偶爾懷念前明的盛世。
劉香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高聲道:「諸位,現在我們正是樹立義旗,反抗漢廷的好時候,漢廷雖然今年打贏了西北之戰,但一戰損失十萬精兵,加上年前與女真人的戰事,為之耗費了不少錢糧,正是國力衰微的時候,我們在東南起事,漢人定然疲於應付。」
他平生之願是以大島為基業,建立一個海上帝國,把持海貿,但頭一步就是要擺脫荷蘭人的影響。
楊祿濃眉之下,目光閃了閃,問道:「劉大當家如此說,倒也有道理,只是這討逆軍如何發號施令,如何調度。」
「劉某不才,自領奉明討逆軍大元帥,還請楊大當家與兩位當家,任為副元帥。」劉香高聲說道:「在場諸位都為將軍,只要我們打退官軍的圍剿,就能吸引閩浙等地的百姓,前來踴躍相投。」
在場眾人聞言,交頭接耳,敘說不停。
這時,隨楊祿兄弟一道過來的石廷柱,起得身來,高聲道:「劉大當家說的是,如今漢廷雖然打贏了西北戰事,但窮兵黷武,徵發勞役無數,百姓早已苦不堪言,不少官員也因新政而對漢廷的皇帝懷恨在心,正是我輩起兵,弔民伐罪之時,前不久,我家攝政王送來飛鴿傳書,如果諸位將軍能夠共抗漢軍,我大清也會從朝鮮出動水師,在北方沿海策應。」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心神微震,都目光驚異地看向石廷柱。
這段時間,在賈珩大勝以後,滿清內部同樣風起雲湧,內鬥不停。
經過多爾袞與豪格的內鬥,雙方基本達成妥協,那就是由豪格領朝鮮水師南下,襲擾山東、江蘇沿海,如果立下大功,則可同列攝政王。
如果毫無進展,則不再提及輔政之事。
而多爾袞此策既是驅虎吞狼,也是為滿清的朝局平穩著想。
石廷柱高聲道:「諸位,不能再讓漢人各個擊破了,尤其這位衛國公,在西北一戰大勝和碩特,二勝准噶爾,如此能徵善戰,如果再不加以遏制,等到漢人休養生息過來,國力恢復,四方征伐,我等就只能向漢廷俯首稱臣,現在就是聯絡各方,讓漢廷疲於應對。」
此言頓時引起眾人的附和。
一時間,整個島嶼上的海寇頭目,似乎為這等情緒感染,心情沸騰。
至此,盤踞在大島的海寇勢力集合了大大小小十幾股勢力,成立奉明討逆軍,劉香為大元帥,而楊祿為副元帥,開始在金門等島嶼修建防禦工事。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甄晴:甚麼禮都沒有辦,就稀裡糊塗……(元春加料/咸寧+嬋月加料)
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用罷午飯,來到里廂,在搖籃旁邊兒逗弄了一會兒自家大兒子,等到午後時分,隨著元春來到廂房。
里廂之中,丫鬟抱琴早已點起熏籠中的檀香,幾縷裊裊青煙升起,屋內幽香馥郁,沁人心脾。
賈珩將元春擁在懷裡,湊到麗人耳畔說道:「大姐姐,許久不見了可,臉蛋兒都清減了許多。」
一晃兩三個月沒有見元春,那隔著裙裳的豐腴溫軟之態陣陣襲來,伴隨著一股幽膩之香在鼻翼之間浮動,讓人起心動念。
元春美眸瑩潤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甜蜜,柔聲道:「珩弟,你上次回京可見過寶玉了?」
賈珩溫聲道:「回去的時候沒有見著,他眼下在學堂讀書,別的,一切都好。」
說著,湊至元春耳畔,說道:「突然問這個做甚麼?」
元春溫聲道:「寶玉他的親事也該定了,太太書信那邊兒給我說,夏家看中了寶玉,但老太太不同意,問我是甚麼看法?」
賈珩想了想,溫聲道:「夏家的姑娘,聽說性情潑辣,或許不怎麼配寶玉?」
這個夏金桂進府多半是要鬧得府上闔家不寧。
元春道:「這個倒是不知道了,不過太太說那夏家不知怎麼又看中了文龍,姨媽倒很是願意,又擔心太太那邊兒的意見。」
賈珩道:「文龍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五城兵馬司出來了,如果能就此與好人家成親,也能收收心。」
或者這就是原著的修正力。
元春道:「薛妹妹那邊兒怎麼說?」
賈珩道:「薛妹妹從來是不管這些的,說還是看家裡安排。」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看大姐姐瘦了沒有。」賈珩說著,打斷了元春的話頭兒,拉過麗人的手,擁在床榻上,輕聲問道。
嗯,等會兒元春意亂情迷的時候,他試著問問元春,能不能哪天與寶釵……
思量間,他把元春轉過來側躺著對著自己,然後雙手一拉,直接把元春裙裳拉了下來,少女那對飽滿的雙乳頓時調皮的彈了出來,白嫩的乳肉上蕩出了陣陣波浪。
元春面頰羞紅如霞,目中浮起羞意,道:「珩弟,唔~不要……」
少女嘴上責怪著賈珩,手上卻一點沒有制止的意思,任憑他拉下了自己的衣物。
然後在她低聲的嬌呼聲中,修長的雙手迫不及待的抓上了這久違的碩乳,十指深深的陷入了乳肉里,柔軟彈性的手感讓賈珩不禁微微吸氣,肆意揉捏著這對豐膩飽滿的美乳,把乳肉在自己手中揉捏的變成幻成各種形狀。
少年的喜愛讓這個豐腴少女心感甜蜜,不一會便被那胸前久違的酥麻快意勾起了情慾,只是還未等元春呼出誘人的呻吟,那少年已經湊將過來,如以往的無數次一樣,炙烈而喜愛,似要將元春融化一般。
元春緊緊閉上眼睫,感受著那如排山倒海的壓迫,臉蛋兒兩側浮起淺淺紅暈,明艷動人。
賈珩的舌尖伸出來舐舔著她溫潤的紅唇,然後輕鬆的頂開了潔白的貝齒、順暢的進入了她的口腔內,靈活的舌頭一進入就準確的找到了元春甜美滑膩的香舌,舌頭立馬熟練纏上了元春的小香舌開始不斷的吸扯。
而元春在被眼前男人突然侵入口腔完全沒有任何抵抗,晶瑩紅唇毫無抵抗的張開讓賈珩的舌頭盡量深入她的口腔內,自己的小香舌也在他的舌頭進攻下開始在口腔里你來我往的打著舌戰。
賈珩靈巧有力的舌頭在大姐姐嘴巴里肆意攪動,而少女的香舌也主動和他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激烈的纏繞在一起。
兩人甜蜜的口水攪動成不分彼此,賈珩貪婪地吮吸著,滾燙有力的舌尖在元春的櫻唇內游動,宛如烈火般挑逗著她,把她的香舌盡情吮吸舔弄,
而思念不已的少女亦是不斷主動吐出粉嫩的香舌跟情郎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任其吮吸著自己甘甜的唾沫,無比熱烈地響應賈珩的交纏,一絲絲晶亮的唾液不斷落下來,流淌到兩人的下巴上。
「嗯~~…咕嗯~~~~~」
兩人的舌頭無比瘋狂地纏綿在一起,甚至賈珩的薄唇偶爾離開那濕潤晶瑩的櫻唇時,元春還會主動伸出舌頭與那抽離的舌頭在空中相互交纏和挑逗,用舌頭在空中舔著他的舌尖不讓它離開,
隨後舌頭主動深入滑入賈珩的口中到處索吻,發出「嗯~~嗯~~嗯~~」的嬌吟聲,而賈珩則細細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
只是今日似是反客為主的大姐姐,不一會便又主動把賈珩的舌頭吸入自己的小嘴裡,繼續沈浸在和他熱吻當中,少年亦是情動吮吸著姐姐的香津和舌頭,雙方竟然相互用心品嘗著對方的唾液,一時間兩條舌頭在元春的櫻唇內不斷地糾纏著,你追我逐,翻繞不定。
「滋~~滋~~」的熱吻聲,急促的男女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不絕於耳。
隨著兩人持續的激吻,體內的慾火都已是熯天熾地,賈珩此刻或為了找回主動權,左手依依不捨地從少女那綿軟豐膩的乳肉抽出,輕車熟路的伸向了少女的櫻丘,摸到了元春已經濕潤的蜜穴,
賈珩嫻熟地用手指掰開飽滿花瓣,直接探進去揉捏美穴甬道里濕滑黏膩的嫩肉,輕輕插進去攪動分泌出的粘稠春水花蜜,元春頓時感到久違的酥麻快意在下體處萌生,他的挑逗予以她劇烈的收縮,渾圓飽滿的肉腿緊緊的夾住了賈珩的右手。
「嗯啾~~……珩弟~~……喔~~…啊~~~…嗯啾~~……」
元春一邊和賈珩熱吻,一邊媚眼如絲地少年對視著,不耐地扭動著豐美的嬌軀,嬌饜緋紅,隨後配合的微微分開渾圓粉腿,任憑他的魔掌更加方便的深入自己的蜜縫里。
不一會便嬌軀顫抖,粉面通紅,淫靡的淫水隨著他的手指的挑動撩撥潺潺汩汩地流淌出來,
隨著指尖傳來的觸感,賈珩頓時將已然嵌入蜜縫的手指,開始在美穴甬道來回抽動,酥麻的快意促使著這「元春江」里大量春水花蜜的宛如大潮般湧出。
「咕滋~~咕滋~~」
手指每一下戳入元春的蜜縫便發出這般淫靡的水聲,聽起來象一首甜美的樂曲,敏感身子電流般的刺激如潮水一般洶湧的撲來,讓麗人全身酥麻暢快,亢奮的情慾已經瀰漫在了她身上。
「嗯啊~~…珩弟…唔…~~…啊~~…好癢…元春要……」
久曠的蜜縫被情郎嫻熟修長的手指不停地抽插捻動,少女那數月擠壓的情慾此刻早已被挑動起來,此刻蜜縫的瘙癢根本不是一根手指能止癢的,她不自覺扭動著發燙的身體,溫寧豐潤的俏臉上滿是紅霞,媚眼如絲地哀求著情郎。
「唔~~……大姐姐難得主動求歡,那弟弟哪有不從的理由呢~~」
賈珩停止了和少女的熱吻,一臉欣然的看著元春,隨後在錦被里熟練的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讓元春又愛又恨的怒龍,碩大粗長的肉棒此時已經昂揚地不斷微微顫動,碩大的龜頭也已經漲的充血。
賈珩露出解開衣物後,便緊緊的貼上了元此刻微微發燙的豐膩身體,隨後猙獰肉桿對準大腿根部的縫隙,用力一頂,肉莖「噗呲~~」一聲就消失在了大姐姐濕潤的三角地帶。
堅硬如鐵的肉莖穿過瑩潤飽滿的大腿,狠狠地剮蹭了一下濕淋淋的蜜唇玉門上,然後一前一後開始用大龜頭反復廝磨著豐嫩濕滑的蜜穴口,卻是壞心眼地不引劍入鞘。
甜美舒服的快感與瘙癢感迅速從小穴傳向元春全身散髮開來,胸口急劇起伏,嬌喘聲越來越粗重。
越發敏感情動的元春哪受得了這種挑逗,她現在已經完全被久曠的情慾吞噬了理智,蜜縫肉唇上不斷被拉滾燙碩物磨蹭著,使得腔穴深處越發得瘙癢不止,急需一根優秀的肉莖止癢。
她紅唇微張,帶著幽香的滾燙氣息噴灑在賈珩的臉上,溫寧的面容上此刻顯得異常嬌媚誘人,一頓一頓地說道:「珩弟……珩哥哥……唔,大姐姐忍不住了~~……快給元春…」
賈珩欣然看著哀求著自己的大姐姐,心中的快意促使他的情慾亦是高漲難耐。
隨即他不在墨跡,稍微調整了一下陽具的角度,把碩大龜首對準了不斷留著蜜液的紅艷蜜縫,然後緩緩的向前挺動下體。
碩大的龜頭隨著賈珩的動作一寸一寸的地擠入元春早已濕透的緊窄蜜穴中,蜜穴傳來的微微撕裂感和極致充實感讓少女馬上舒爽的長長的呼了口香氣,隨著肉莖緩緩的插進自己的蜜穴內,也同時緩解著她那股被撩起的高漲慾火。
隨著肉莖深入,那強烈的吸扯感瞬間從四面八方向著肉莖湧來,早已飢渴的綿膩壁肉不斷的吸吮著滾燙碩大的龜首,
這來自大姐姐滾燙濕滑的蜜縫瞬間絞動龜首的快意,險些讓賈珩都有些把持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腰部一用力,緊接著後臀大力一挺,
只聽「噗哧~~」的一聲悶響,粗壯的肉莖猛地就深入了大姐姐的體內,肉棒順著愛液的潤滑消失在元春的蜜穴甬道口,一下子近乎全根盡沒地死死地頂進了元春緊窄無比的蜜穴,撞在了少女那不停收縮吐汁的花芯之上。
「嗚,撞到了……」
「唔……」
賈珩只覺得肉棒徬彿一下子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所在,緊窄柔軟,豐美多汁,肉棒剛一進入,四周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便緊緊的包裹上來,一張一合的吸吮著,
再加上充沛滑膩的淫水潤滑,肉莖順暢的一插到底直接插到元春的宮口嫩肉,棒身不斷的被淫靡的壁肉吸吮,整根肉棒如同被章魚的吸盤吸引住而由外向內的吸吮著,好象要把精液就連腦髓都將被一吸而盡似的。
早已身經百戰的賈珩成功地忍住了噴射的慾望,感受著穴內不斷傳來的吸扯感,他深呼一點點抽出肉棒,棒身上的肉稜和青筋一點點剮蹭著那敏感的軟肉,使得少女又是一陣淺吟低唱。
直至只留那碩大龜頭卡在元春嬌潤緊窄的蜜穴甬道內,賈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腰部用力,「噗哧」一聲又深深地插了進去,頂在了深處的宮口上,
受到刺激的子宮口立馬迫不及待的糾纏上來,緊緊的吸住龜頭的頂部開始不斷的吸吮著,賈珩品味著巨大的快感死用力頂至最深處,然後一下一下地挺動了起來,頓時這汁水充沛的花瓣被插得春水潮噴,浪花飛濺。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好深~……!!」
被賈珩的肉莖蠻狠的插入,不斷地頂撞著花芯子宮口,酥酥麻麻的酸軟快感讓元春忍不住的撅著豐美圓潤的肉臀承受著身後情郎的撞擊,被男人那堅實胯部一次次撞得溢散開來。
嬌嫩的蜜穴甬道壁肉被粗壯肉棒來回摩擦,平日溫寧端莊的少女忍不住的發出誘人至極的嬌喘呻吟聲,粉臉緋紅,星眸似閉非閉,眉頭輕皺,半開的豐滿雙唇不斷地顫抖著,享受著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豐美白皙的肉臀蕩漾起一圈圈迷人的肉浪。
元春隨著賈珩的衝擊嬌喘呻吟,杏眼羞閉,被褥中不斷傳來沈悶的撞擊聲,胸口雪白的乳峰隨著賈珩的抽插晃蕩著一陣陣淫靡的乳浪,背德性交的刺激和久違的肉體快意讓她如痴如醉,淫靡的呻吟聲剛回響在廂房中。
雖然兩人已是雲雨了無數次,但這溫潤如水的大姐姐每一次敗給自己肉莖,不斷呻吟的迎合著自己,那興奮的背德感和強烈的征服欲還是賈珩的身心同時快意不已,
他腰胯一次次地頂撞著元春豐美的臀肉,腰肢猛烈挺動,堅挺的肉莖在她誘人的濕滑蜜穴中瘋狂進出,猶如密集的槍陣一個勁的猛力爆肏,愛液蜜漿被肏的不斷流出,打濕了兩人身下的被褥。
「嗚~~啊,珩弟……大姐姐……嗯啊~~…要昏了,喔喔~~~……唉?怎麼……?」
賈珩維持側身的姿勢操弄了一陣子之後,卻是感覺這姿勢不夠爽利,隨即在少女的腔穴竭力輓留中不捨地拔出了肉棒。
元春正在享受著私處充實的快感,不斷的低聲呻吟著,突然感到一陣空虛,微微的睜開美目,還在疑惑中,賈珩就一把將她香汗淋灕的豐膩嬌軀轉過身來,讓她仰面躺下,然後他把元春的美腿分開成曲起,壓至兩側。
被擺得如玉蟾般仰面躺倒的元春,此刻看著居高臨下壓在自己身上的賈珩,自然地伸出酥軟的藕臂輓著少年的脖子,一雙水潤杏眼情動地看著情郎。
還未等飢渴難耐的少女抬起豐臀,用雙腿夾著賈珩的後腰,那沾滿蜜液的紫紅肉莖已經對準汁水直流的紅艷蜜洞,腰肢猛然一挺,肉莖「咕啾~~」一聲,猶如長槍般猛烈破開了那痙攣收縮的肉唇,猶如巨蟒般湧入蜜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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