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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陳瀟:這等荒淫無道的事兒,你還真想過呀?(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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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安平古堡

賈珩將楊氏三兄弟以及北靜王水溶延請至廳堂之中,雙方重又分賓主落座。

水溶問道:「子鈺方才提及追擊劉香殘部,未知他們逃往何處?」

賈珩道:「應該是去了西南的大島,此事暫且只能交給王爺還有三位楊將軍斬草除根,我則領水師追擊豪格所部,不使其騷擾我東南沿海百姓。」

楊祿以及楊策兩兄弟聞言,心頭大喜。

楊祿面色振奮,幾乎是拍著胸脯保證,說道:「衛國公放心,劉香逃亡前往南洋島的路線,我們都知曉,絕不讓劉香再捲土重來,為禍大員。」

賈珩道:「我自是相信三位將軍。」

楊祿沈吟片刻,問道:「衛國公,不知朝廷對周方島夷是甚麼態度,彼等可能會阻礙朝廷追捕劉香所部,那時我等是否與島夷交手。」

賈珩道:「先禮後兵,如果能夠交出劉香,朝廷以後與諸島夷貿易如常。」

現在還是剿滅殘餘海寇為要,等之後再尋藉口進兵其他大島。

楊祿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我等就心裡有數了。」

賈珩吩咐道:「李述,去將書房中,本官繪制的地圖拿過來。」

他這段時間繪制了整個亞洲的地圖,這對於一個後世文科生而言並不難。

李述領命一聲,然後去書房,將地圖帶至廳堂之中,掛在屏風上。

賈珩指著地圖上島嶼,說道:「這是我大員島,此處是馬尼拉,現為西班牙夷人佔據,等拿下劉香之後,我海師還有海貿想要大有作為,就有朝一日,能夠打敗西班牙的夷人。」

水溶看向那張海圖,目光閃了閃,心頭微動。

而楊祿已是頗為震驚,道:「這海圖是何人繪制?竟如此精准,就連我早些年去過的小島也有記載?」

李述傲然說道:「這是我家都督親手繪制。」

此言一出,不僅是楊氏三兄弟面帶震驚之色,水溶也面色震驚地看向賈珩。

這世上真的有生而知之者?

賈珩道:「這圖是周方島嶼的情況,將來大漢海師能否在南洋佔據主導之權,就在這些島嶼能否成為我大漢所有。」

水溶輕聲道:「這就是子鈺所說的以海師護衛海貿?」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幾人,說道:「天色近晌了,先用午飯吧,也是為王爺和楊將軍接風洗塵。」

眾人說著,開始用著午宴。

待飲宴而畢,楊氏三兄弟也回住處歇息。

賈珩與北靜王水溶來到書房敘話,兩人分賓主落座,僕人奉上香茗,這才轉身離去。

賈珩說道:「王爺,我已向朝廷上疏,將大員島設置一省,名為台灣,置三司,現在還缺一巡撫之職,王爺可以擔任巡撫,撫治此島,未知王爺意下如何?」

水溶想了想,問道:「子鈺打算以此島為海師衛港,向整個南洋大島擴張?」

方才的海圖顯然早有準備。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以後海貿諸事都可以台灣島為基,收海貿之利,同時伺機向南洋諸島國用兵,同時護衛出海通商的商賈。」

水溶聞言,面色微動,說道:「有子鈺這麼一說,倒是不錯,不過,子鈺不是要向遼東用兵?小王留在台灣,朝鮮那邊兒也就顧及不到了。」

此地雖好,他還是想跟著子鈺以後徵討遼東,自朝鮮登陸,建功立業,青史留名。

賈珩道:「攻略朝鮮之事,確非一朝一夕。」

他倒沒有想到北靜王水溶執著於攻略朝鮮,相比在這等不毛之地撫治一方,似乎不如打進遼東名頭大。

但鄭和的名頭也不弱,再說打進泰國,說不得就可開後世人妖之始。

水溶想了想,眸光轉而投向賈珩,訝異問道:「子鈺沒有其他人選嗎?」

賈珩道:「其他人選,合適的多是署理民政,如王爺這樣能夠坐鎮一方的將帥之英,則是少之又少。」

其實,不用北靜王水溶也好,可以用一心腹在此坐鎮,以便將台灣成為他的根基地,但初期未必有水溶這般能讓朝廷答應。

水溶聞言,心頭大喜,顯然對賈珩的恭維之言十分受用,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子鈺說,那我就不妨在此地試試。」

賈珩:「……」

怔了片刻,說道:「王爺不用擔心久駐此不毛之地,不得返回朝廷,最多也就三年,待島上諸事步入正軌,朝廷也會派遣其他官員南下,撫軍安民。」

北靜王水溶是軍機大臣,如今表現出治事才幹,崇平帝還是會器重委用的。

水溶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蟒服少年,問道:「如果子鈺要以水師用兵朝鮮,那時,可否容本王再領一支水師,隨子鈺進兵朝鮮,收復遼東?」

賈珩溫聲道:「朝鮮水師先後派遣舟船南下,我大漢當掃滅朝鮮水師,到時反攻朝鮮半島,那時,肯定要集合不少水師徵討。」

水溶點了點頭,忽而又說道:「子鈺,只是我在外領兵撫治大島,王妃那邊兒,還望子鈺多加照顧。」

賈珩面色如常,語氣之中不見絲毫異樣,溫聲說道:「王爺放心,我和拙荊平常都挺喜歡歆歆的。」

水溶看向那少年,也沒有多說其他。

見諸事議定,賈珩也不多留水溶,轉身返回後宅。

賈珩凝眸看向那身形窈窕、靜姝的少女,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問道:「瀟瀟,都收拾好了吧。」

陳瀟行至近前,柔聲道:「已經收拾妥當了,咱們甚麼時候出發?」

賈珩道:「明天一早兒,豪格這一路北上返回遼東,肯定會騷擾東南沿海,有些地方水師被調至此處,單憑地方府衛,根本擋不住。」

說到最後,賈珩心底也有幾許擔憂。

陳瀟柔聲道:「這邊兒的事兒,一切都交給水溶了吧?」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登萊水師與江南水師前往追擊,粵海水師暫時停留在島上。」

「那也好。」陳瀟想了想,若有所思說道。

賈珩道:「我剛才在想,這方島嶼交給我手下的人,會不會更好一些?」

陳瀟打量了少年一眼,說道:「水溶難道不是你手下的人?」

賈珩:「……」

「我看,你要不連他也收了得了,這樣又可得一助力。」陳瀟玉容清麗、幽冷如天山雪蓮,冷哼一聲,嘴角浮起一抹譏誚。

賈珩滿頭黑線,低聲道:「別鬧。」

說著,摟著麗人的豐腴腰肢,道:「再多說,先收了你。」

瀟瀟有漸漸進化為毒舌傲嬌的潛質,需要時常裡裡外外的征服…三通一達。

陳瀟妍麗如桃紅花瓣的臉頰羞紅成霞,柔聲說道:「好了,錦衣府剛剛遞送來消息,宋皇后到了金陵,在那住幾天,見了南安郡王之女嚴以柳。」

賈珩聞言,目中現出一抹回憶之色,詫異問道:「嚴以柳?她還在金陵?」

嚴燁的女兒,他當初又是見過一面,眉眼多是有著不屈之色,上次在金陵時候,並沒有見到這位魏王妃。

當然,他真不是送子觀音。

陳瀟玉容清冷如霜,熠熠妙目之中也見著幾許感慨,說道:「嚴以柳過門之後,幾年沒有孩子,好像是南下治病去了,沒有想到神京城中的南安郡王出了事兒,這要找你,你妙手回春,說不得就有了。」

賈珩臉上現出一抹不自在,說道:「瀟瀟,別胡說了。」

瀟瀟真是知道了他太多事情,相比釵黛等園子里的姑娘,對他還有敬畏,瀟瀟在某些時候看他之時,甚至有一些道德優越感。

陳瀟冷哼一聲,那雙瑩潤如水的清眸中湧動著冷色,柔聲道:「我看哪天她們婆媳都挺著大肚子,懷了你的孩子,也不出奇。」

賈珩:「……」

說甚麼呢?兩個大肚婆?真是頂不住。

賈珩緊緊擁住麗人,說話之間,湊到少女桃紅唇瓣,感到一股淡淡的荷韻芳香氣息,輕聲說道:「別說了,別說了,再說都有畫面了。」

瀟瀟又在撩他的性致?好吧,這會兒他真是興致勃勃。

陳瀟卻見那少年再次湊將過去,待感受到那鋒芒畢露的氣息,一張明艷若霞的臉頰紅若煙霞,心底暗啐了一口,這等荒淫無道的事兒,你還真想過呀?

然後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溫軟氣息抵近,幾如江河洪流淹沒而來,帶著親暱和喜愛。

因為少年的力度,雙腿分開騎坐在男人的腰胯兩側,方才還只可遠觀的渾圓巨乳如今零距離緊緊擠壓在賈珩的胸膛,一雙纖手被男人的大手十指緊緊相扣,二人的兩對唇瓣不斷互相親吻著發洩心中的慾望。

「啾~……咕啾~嗯嗯~啾嚕~………」

兩條舌頭在二人互相緊緊貼合的口腔中盡情地翻騰纏綿,陳瀟以前從未被外人探索過的唇齒如今已然習慣了賈珩的索取,

粗舌細緻入微地掃刮過溫熱濕潤的口腔內壁,肆意侵犯著少女的口舌,在他人面前清冷淡漠的清洌少女卻被男人嫻熟強硬的口技撩撥得臉頰赤紅,但掙開男人大手的素手卻是主動摟住了賈珩的腦袋。

沈溺於陳瀟唇舌之間的賈珩沒想到自己竟會被小小的反將一軍,少女的腦袋微微向後昂起,還留在口腔里的粗舌則被一對粉唇吮吸著前端抽離,男人不得不伸長了舌頭適應著陳瀟的舔舐,直到心滿意足地品嘗完愛人的味道之後才被釋放開。

過了許久,賈珩抬眸看向陳瀟,溫聲道:「這次戰事結束以後,應該能歇息一段時間了。」

這整個崇平十六年,幾乎都是南徵北戰的,說實話,他真是有些累。

當然,他實現了爵位三連跳,終於到現在的一等衛國公。

幸在明年應該不會有甚麼大的戰事,西北方面,准噶爾與和碩特正在舔舐傷口,而遼東的女真人則在勵精圖治,洗刷國恥。

陳瀟彎彎秀眉之下,霧氣升騰的清眸眸光閃了閃,柔聲說道:「我總覺得,新政推行未必會有這般順利。」

賈珩一邊輕聲說道:「怎麼說?」

一邊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如既往地不安分,一手將橫亙在少女一顆飽滿豐乳上的細窄純白布料提起拉緊,綿軟柔潤的乳肉被輕而易舉地一分為二從衣物領口大量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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