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陳瀟:這等荒淫無道的事兒,你還真想過呀?(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因長久親吻而動情微勃的乳頭也被輕輕摩擦著,陣陣酥麻從敏感部位傳入大腦讓陳瀟的嬌軀微微顫抖,喉嚨里也傳出聲聲愉悅的悶哼,
另一手則是將少女漸漸變得紅潤的耳廓收攏入掌中,拇指指腹溫柔地按摩著嬌嫩的耳輪,但即使動作再怎麼輕微,敏感至極的嬌耳被褻玩還是讓陳瀟緊貼賈珩的身體不斷地左右扭動試圖宣洩著感受到的刺激。
「江南士人相…對比較軟弱,但北方…豪強不一定會鬧出甚麼…亂子,等明年開春,你就知道了。」陳瀟顫抖著一頓一頓地說道,只是那清洌的聲線已變得嬌媚綿糯。
賈珩目光微動,問道:「瀟瀟,你是不是有甚麼消息?」
陳瀟柔聲道:「唔…現在~還說不了。」
賈珩輕輕撫著陳瀟圓潤的香肩,溫聲道:「那就先不管了。」
陳瀟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裡,道:「現在事不能停,一旦真的停下來,其實對你不是甚麼好處。」
賈珩面色頓了下,說道:「你這樣說的也是。」
瀟瀟說的也是,如果內憂外患皆去,天子多半是要猜忌的。
其實,他現在能夠爵位一升再升,還是真的仗著處處撲滅火焰。
而此刻衛國公卻是挑動了懷中少女的情火,往日淡漠的少女,反客為主般再次親上賈珩的嘴唇將粉舌伸入愛人的嘴裡效仿著先前的動作,
舌頭相互吸纏、唾液相互交換、黏膜互相攪弄,在唇舌之間蔓延的柔軟觸感和甜蜜粘稠給二人都帶來了極致的享受。
而賈珩自然不會退縮,一邊回應著少女的情意,一邊手掌張開將遮蔽乳尖的兩束潔白織物拉扯到清洌少女傲人雙乳之外的腋間,一副飽滿乳肉失去了束縛和支撐沈墜在少女身前,
男人兩手撫上陳瀟如水球般軟嫩的乳肉,手指一插入因重力而緊貼腹部肌膚的下乳就感受到一陣濕意,顯然是悶熱且不透氣的部位沁出的點點香汗所導致的,賈珩托起這對梨蕊巨乳的雙手快速且細微地輕輕抖動,立刻招致了連綿不絕的乳浪蕩漾在少女可以引以為傲的胸部上。
陳瀟仍舊沈溺在同少年的口內激吻交纏中,粉舌忠實地向男人的嘴裡輸送著自己的香涎,同時搜刮著每一分屬於愛人的味道,
即使是被變著花樣玩弄著身體也一刻不曾停止過動作,只是身體的逐漸燥熱和私處的愈發瘙癢還在持續增幅,僅僅是親吻便完全進入發情狀態的清冷少女此時急需身下這根陽具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之火。
但賈珩還是在對這兩顆「大雪梨」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十指指尖輕輕用力就能完全陷入軟肉的海洋之中,即使是男人的粗大手掌也不能將其完全把握住的大小也是令人賞心悅目,
更別提裸露的兩顆櫻粉蓓蕾此時已經漲的又硬又鼓,只是手指輕輕揉捏撩撥就激得懷裡的少女連連嬌顫,甚至不能將自己的口舌交織繼續進行下去,兩雙嘴唇最終還是互相分離開,只有粘稠到極致的一縷唾液黏連在二人的嘴角證明著此次親吻有多麼的淫靡羞人。
「瀟瀟似乎越來越誠實了呢,這兩顆雪梨也越來越飽滿了。」
「嗯~…,不要~亂說………」
看著眼前少女意亂情迷的表情,賈珩還是忍不住用話語繼續為陳瀟的慾火添磚加瓦,雙手還在變化著十八般武藝褻玩著這對頂級乳球,徬彿要融化在手掌里的軟糯嫩肉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
甚至被捏住飽脹的乳尖向各個方向拉扯,少女不再被封堵的檀口中終於響起淫媚痴叫回蕩在寬大的書房內,
男人也乘勝追擊般將手裡的兩團乳肉聚攏到一起,尖端的兩粒硬挺的乳頭得以並排貼近到最小距離,隨後張開大口將一對蓓蕾同時含入嘴裡,粗糙的舌面一次又一次快速剮過敏感至極的粗漲乳尖,時不時還像嬰兒一樣將它們用牙床和大舌擠壓著大力吮吸。
「噢噢~…停下……別…咿咿咿~~~……。」
甚至沒能在賈珩的舌下堅持半刻鐘,越發敏感的窈窕便僅憑乳尖的酥麻快感就到達了巔峰,嬌美螓首往後昂起露出天鵝般秀麗的脖頸,淫悅的痴媚尖叫似乎都能穿破厚重的牆壁,
男人懷中的軀體如糠篩般瘋狂顫抖著,緊貼賈珩膨大鼓起褲襠的下身蔓延出一絲潮濕,緊密護衛著少女隱秘花園的潔白褻褲也染上了大片的暗沈,但二人都心知肚明這樣的高潮顯然也只能暫時撫慰少女一時。
有力的臂膀輕鬆將情動盎然、嬌軀泛著櫻紅的少女抱起,顯然對於同時容納兩人顯得有些狹小的座椅難以讓賈珩施展拳腳,及時地將今日的戰場轉移到那還未完全散去旖旎氣息的後廂中。
……
翌日,一大清早兒,晨曦微露,海風吹拂在少年的面容。
港口之上,大批江南大營的水師以及登萊水師整裝待發,而水溶則與粵海將軍鄔燾在港口為賈珩送行。
水溶在做完善後事宜以後,同樣也會率領部分粵海水師以及楊氏三兄弟的兵馬前往馬尼拉追擊劉香。
「啓程!」
隨著賈珩一聲令下,江南大營水師以及登萊水師,五六萬水師船隊揚帆起航,向北而去。
……
……
卻說滿清肅親王豪格率領女真正藍旗旗丁以及朝鮮水師剩餘殘部兩萬多人,自台灣海峽,向著台北逃去,一直逃到福州附近的海域。
茫茫大海之上,豪格率領的船隊乘風破浪,漸漸離了島嶼大陸。
「主子,吃點兒東西吧。」這時,一個穿著藍色泡釘布甲的正藍旗旗丁,來到近前,將碟子中的菜餚放下。
豪格此刻坐在一方長條桌案之後,臉色陰沈似水,咆哮道:「端出去。」
他先前怎麼能就這般愚蠢,竟然沒有辨別出那些紅夷都是漢人假冒的,可恨,可恨!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沈重的腳步聲,阿巴泰快步進入艙室,雄闊、豪邁的面容滿是凝重之色。
豪格面上怒氣湧動,壓下心頭的煩躁,問道:「傷亡清算出來沒有?」
先前一番大戰,朝鮮水師直面漢軍的紅夷大炮轟擊,損傷了不少戰船。
阿巴泰道:「朝鮮水師損傷過半,現在只有兩萬人,如果再加上我們的人,還有兩萬四千兵力。」
豪格聞言,默然片刻,問道:「崔道成呢?」
「崔總管所在旗船中了漢人的大炮,估計凶多吉少了。」阿巴泰嘆了一口氣,說道。
朝鮮水師一路跟隨過來,幫著指揮水師,卻不想喪命在海上。
豪格「嘭」地拍了一下桌案,但見杯碗筷碟跳動起來,噼里啪啦之聲響起不停。
阿巴泰面色頹然,低聲說道:「漢人這邊兒不宜久留,應該快速回師,幸在我八旗驍銳並無傷亡。」
「現在,讓本王如何有臉回去?」豪格面色憤憤,低聲道。
當初是帶著為大清擾亂漢廷東南的使命來的,現在無功而返不說,還丟失了不少水師,讓他怎麼去看多爾袞兄弟的臉?
阿巴泰道:「我們現在船上的糧食也吃不了多久,不如趁著漢人的東南沿海空虛,搶一些回來,看能不能佔據漢人的地帶。」
豪格點了點頭,說道:「對,漢軍他們在陸上絕不是我們的對手,不過不能是福州,福州還留了不少兵馬,而且離漢廷水師主力太近。」
石廷柱想了想,說道:「王爺,杭州府那邊更為富庶,舟山那邊兒更可駐紮,進可攻,退可守。」
石廷柱又解釋道:「杭州府的寧波衛和杭州衛都調撥走了,我們在舟山島停靠,然後進抵杭州府。」
豪格聞言,眼前一亮,說道:「石將軍說的是,杭州府正是空虛之時,這是我們的機會。」
如果能夠打破杭州府城,哪怕最終返回朝鮮,這次南下也不是全然毫無進展。
就在豪格與阿巴泰、石廷柱商議劫掠杭州以補充軍需,繼續難逃的時候。
「王爺,漢人的船隻追過來了。」吳守進面上不由滿是惶急之色,開口說道。
豪格冷聲說道:「立刻打退他們!」
這一路被追殺的如同喪家之犬,豪格也多少有些心情煩躁。
石廷柱道:「王爺,漢軍手裡有紅夷大炮,我們與他們對上,損傷太大。」
「紅夷大炮之內炮彈有限,這麼久了,應該也沒有多少炮彈了。」豪格目中現出一抹戾氣,沈聲說道。
而此刻,正在率領船隻緊緊咬著不放的是江南水師的水裕和董遷兩將,此刻逐漸接近豪格所在的船隊。
雙方再次爆發戰鬥,船隻碰撞、跳蕩。
女真八旗正藍旗的兵丁極其驍勇善戰,頂著炮火的轟擊,向著漢軍的船隊衝殺而來。
不得不說,兵力佔據優勢的朝鮮水師和女真旗丁,還是給漢軍造成了一些騷亂。
漢軍一艘懸掛著「漢」字赤焰旗幟的樓船上,士卒都嚴陣以待。
水裕拿起單筒望遠鏡,看向遠處調轉過頭,向漢軍衝殺的朝鮮水師以及清軍水師,道:「董將軍,女真人拼命了,他們的船多,時間一長,我們要吃虧不可。」
此刻,漢軍水師也有一萬左右兵力,當然這裡有著紅夷大炮,在火力上更要佔據一些優勢。
董遷面色也有幾許凝重,道:「水將軍,將帶出來的那些轟天雷用上,先緊緊咬著這些朝鮮水師,不能讓他們脫離視線,否則,立刻就會前往島上騷擾府縣,以女真八旗的驍勇,沿途府縣的衛所根本抵擋不住。」
水裕點了點頭,道:「董將軍所言在理,決不能讓女真人登岸。」
這時,隨著董遷命令下去,一艘艘戰船上的江南大營水師兵卒,開始從艙室中抬出一個個木箱,從中取出轟天雷。
看向逐漸接近的朝鮮水師戰船以及悍不畏死的女真旗丁。
「嗖嗖!!!」
一枚枚冒著黑煙的轟天雷在空中划過,落在敵船上。
「轟!」
但聽得「轟」地一聲,硝煙瀰漫之間,鐵釘激射而出,穿過正藍旗的旗丁以及朝鮮水師的水卒。
在短時間內竟然稍稍壓制了朝鮮水師以及八旗旗丁的靠近,而紅夷大炮更是一刻不停地向遠處正在躲閃的朝鮮戰船轟射。
一直到下午時分,豪格終於無奈地鳴金收兵,率領剩下的船隻和水卒繼續向北逃竄。
「先不追了,清點傷亡和戰果,報給節帥。」董遷對一旁的水裕說道。
水裕應了一聲,然後吩咐手下士卒開始清點傷亡。不大一會兒,水戰結果出來,官軍損失了四艘,而朝鮮水師以及女真人損失的戰船更多,大概而是二十艘。
官軍兵力損傷一千多人,而朝鮮水師以及女真人則損失大約四千餘人。
水裕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一來,朝鮮水師和女真人現在還僅僅有兩萬人。」
「這也是一股不小的兵力,一旦讓其登陸東南沿海的海岸,可釀成不可言說的動亂。」董遷面上憂色不減,沈聲說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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