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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宋皇后:真真是瘋話……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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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喚了下人,準備飯菜,而陳瀟則是去沐浴更衣。

等到掌燈時分,幾案上擺放著各式菜餚。

陳瀟凝眸看向那少年,柔聲說道:「再過幾天就過年了,你不回金陵嗎?」

戰事已經結束,江南大營水師也會返回金陵,與家人團聚,而賈珩同樣會返回金陵。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皇后娘娘想要回杭州府,我先護送其回杭州府,等年前去趟金陵。」

陳瀟想了想,說道:「也好,不過姑姑那邊兒要回京了,孩子還有些小,不如明年開春兒再回去。」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說道:「我也是這般想的,回京的事兒倒也不急,妙玉還在金陵安胎,等除夕會過去一趟。」

待菜餚端上來,陳瀟洗了把手,落座在餐桌之畔,道:「明年應該是籌建海師了吧。」

賈珩道:「等明年,或許去天津衛港,等時機合適之時,再率海師討伐朝鮮半島。」

陸地之上的戰事,漢軍仍然不佔優勢。

陳瀟道:「也不知甚麼時候才能天下太平了。」

小兩口吃罷飯菜,在一起品茗敘話。

陳瀟清眸閃爍,凝眸看向少年,柔聲說道:「陳淵那邊兒,應該是逃回神京了。」

賈珩皺了皺眉,輕聲說道:「他回神京做甚麼?」

陳瀟冷聲道:「這次他刺殺皇后,離間你和宮里的陰謀盡成泡影,肯定還會再從其他地方下手。」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他究竟謀劃的甚麼?」

陳瀟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也不清楚,已經讓人幫著打聽了,不過他當初曾想行刺宮里那位。」

賈珩皺了皺眉,說道:「宮里防衛森嚴,尤其是經過楚王刺殺,以及這次刺殺以後,聖上身旁防衛更為森嚴三分。」

皇帝不是那般好刺殺的,否則,多少野心家直接刺殺了皇帝,事情也就一勞永逸結束。

賈珩道:「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歇息了。」

說著,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

陳瀟臉頰羞紅,將螓首靠在少年懷裡,任由著那少年的喜愛和親暱。

已經,沒法再拒絕他了……

這個壞人。

「嗯、啾唔…嗯哈啊、啾啾……~」

渾身上下,在少年的懷中,那所有沒有被衣物遮蔽的皮膚都能夠感受到他的體溫,在這個暖意濃濃的廂房裡,摟著少年脖頸的少女徬彿擁著冬天里最溫暖的那團烈火一般。

原本遮蔽著某兩團柔軟的衣服,此時也已經被少年的大手給扯了開來,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非但如此,賈珩還將少女那沐浴之後難得穿戴的淺蔥色肚兜也一並撕了下來,那粉嫩的殷紅梨蕊就這樣在少年的手指手掌之間被玩弄著,漸漸充血而成為了那雪白和挺翹中心的錨點,被少年的大手不斷揉捏成各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形狀。

非但如此,少年的另一隻手更是過分,順由著那貼合皮膚的秀雅襦裙一路朝下,直到觸碰到那被絲織物籠罩的修長美腿上時,少年的手掌才徬彿達到了重點一般驀然一頓,隨後緩緩往回。

可卻再沒朝著陳瀟的上半身而去了,手指的觸感開始一點點地順著那絲織物的觸感,到了大腿根部那沒有被織物所包裹的地方,

緊接著,下一個目標則顯而易見的,觸碰在了那最為性感,也最讓人無法壓抑慾望的恥丘上。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你……」

「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在看到瀟瀟這樣的裝扮下還不動心呢…若要真有,那怕也不是雄性了罷……~」

等得唇分的時候,兩人的嘴唇上掛著一道銀絲,也不知到底是誰的唾液而形成著,那淫靡的絲線在這燭光下還徬彿閃爍著些許光芒。

少女的眼神柔情似水,雪白的藕臂環繞在少年的脖頸上,卻是再也說不出半點拒絕的話語了。

「來……~」

「咕唔,淫賊……~~」

說罷,賈珩一扯少女系在胯骨邊緣的淺蔥色褻衣,最後的正常阻隔布料也從她的小腹間脫落,滑過她纖長的腿,掉落在腳背上,

賈珩能夠清晰的看到從內側拉扯出一道透明的水絲,兩瓣唇瓣間滴垂下透明的淫水,她的陰阜上瀰漫著一層鬱鬱蔥蔥的草叢,幽草上濕漉漉地滴水,軟綿綿墨雲似的堆積在兩腿間的溪谷間,看起來茂盛而觸感柔軟,

因為少年的動作,陳瀟順從的敞開大腿,一隻手章撐在床榻上,身體向後仰陰口朝上,另一隻手則有些嗔怒地遮住那羞人的櫻丘,企圖將花道內的閃爍的淫靡景象遮掩住。

只是這脆弱的防線在少年的大手下不堪一擊,平日里持劍殺敵的有力手掌,似是閨中少女柔弱無骨的纖手一般被輕易握住撥開,

徬彿在水中剛剛撈上來的某種水生動物般,少女的性器張開它緊窄的櫻唇,像是在索取養分般的對著他被他敞開幽深誘人的洞口,

唇肉即使夫妻二人已然不知交歡過多少次,依舊沒有明顯的色素沈積,兩瓣濕淋淋的櫻紅肉裂透著豆蔻少女的色澤,

洞口飄出帶著淡淡幽香的發情氣味,她的內唇肉感而多褶,偏長的內唇擠開肥厚外唇的縫隙,從中間向兩側翻開,

黑洞洞的深穴水淋淋流淌,內側的肉壁正在收縮著蠕動,沾濕淫液的淫肉一收一縮地翕動著。

隨著少年的遞進,陳瀟羞紅著臉,順勢兩腳蹬在半空,兩腿岔開敞開大片的空間,淫毛掩映的淫肉一覽無餘地誘惑著賈珩。

賈珩的呼吸亦有些急促,像是一隻雄獅似的向她身上壓去,股間已經昂揚的粗長肉莖隨著前進的動作一顫一顫,最終俯身壓在她的身上。

兩個人近在咫尺的相對,火熱的目光彼此糾纏,幽清淡雅的少女也驀然感覺身體有些滾燙沸騰起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終結實的胸膛緊緊貼住她彈嫩飽滿的胸乳,已經挺翹的敏感乳尖一點點磨蹭著男人的肌肉,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同樣變得微微急促,藕臂自然地攀上賈珩的身體,輕輕抓撓他的胳膊和後背,被分開的修長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賈珩的腰臀,似是催促。

「瀟瀟。」

「唔嗯……」

早已身經百戰的少年無須過多扶住,那碩大粗長的肉莖已經如同利劍對準敞開的兩瓣唇間,上下磨蹭幾下,賈珩調整著位置,沈降結實的臀丘,隨後臀丘翹高蓄力準備進刺入。

此刻俏臉殷紅滾燙的少女,只感覺全身似是不受她控制一般,變得越發滾燙,還微微發顫著,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又是期待,又是小小的畏懼。

只是那早已情動的穴口,此刻已經不斷流淌蜜液等待進入的龜頭潤滑,兩腳亦是靈活地夾住賈珩的腰部,收攏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小腿一直摩擦著腰臀。

而賈珩神色一頓,發力時,經過鍛鍊的腰腹繃緊出肌肉輪廓,陳瀟抵住少年的腰窩腳踝也一同助力,狠狠的向下,使得那粗長的肉棒一口氣壓進自己的體內。

「啪!」

「嗯啊!」

兩人同時叫了出來,呼吸的節奏在進入的瞬間戛然而止,賈珩的龜頭「啪」地向前突刺,頂開陳瀟微啓的花唇,半截陰莖一口氣沒入濕潤綿軟的唇口間,狹窄的縫隙被瞬間撐開,猙獰的肉稜間層層疊疊的褶皺盡數撫平,不斷刮蹭著敏感的軟肉。

快感如石火般消融了一切冰封的本能,像是一支箭般將少女的腰脊貫穿,使得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而賈珩的猛然頂腰更使得陳瀟抵在腰窩的雙腳合攏收緊,不自覺地盤曲鎖住情郎精壯的腰腹。

「啊!進來了……——「」

「唔嗯,瀟瀟,放鬆些……」

雖然被少女那本能的腔肉夾得有些酸疼,但賈珩此刻卻是不等陳瀟的回話,手掌牢牢撐住在兩人身下的床榻,本能驅使下擺動著腰肢,

粗長陰莖被緊窄肉壁牢牢攥緊,腔穴軟肉肉淫蕩而鮮活的蠕動收縮,全方位的阻力緊緊壓裹整個龜頭,賈珩被吸吮著沈降下精壯的後腰,借助重力將半截在外的陰莖也插入進去,

只是還剩些許時,那脹熱粗圓的龜頭已經擠進狹窄的陰道盡頭,重重的砸在那敏感的宮蕊上,將少女兩腿間的溪谷完全填滿,陳瀟的臉近在咫尺,從口鼻中吐出的熱氣糾纏在一起。

「唔嗯——」

兩人四目相對,享受著情慾交融的奇異溫馨,過了一會,待賈珩感覺到早已知根知底的少女那久經鍛鍊的嬌軀已經漸漸適應了那粗長的尺寸,漸入佳境,男人也開始活動起來。

剎那間,賈珩如同一匹疾馳的駿馬似的沒命的動了起來,陳瀟的身體猝不及防被撞得一陣亂晃,她本能地摟緊了賈珩的肩膀,繃緊大腿敞開適應著情郎野性的衝撞,

全身滑膩如玉的肌膚與他緊貼,感受著在身上滾燙堅實的身體內活力奔湧的力量,以及一連串地羞恥而興奮的噼啪噼啪的水響,在暖意濃濃的廂房內此起彼伏。

「嗚嗯~……」

陳瀟閉上了早已迷離如醉的雙眸,微張的檀口中漏出一陣陣難以壓抑勾人輕吟,她的呻吟細微且綿長,卻又凸顯著仙子墜落凡塵的魅惑。

渾圓的乳肉被男人的胸膛來回摩擦著,那櫻紅嬌嫩的乳尖上下顫抖,從身側溢散出一層層誘人的乳肉。

緊致彈嫩的小腹和腰肢正淫蕩地扭動,凝脂般的肌膚被染上一層慾望的潮紅,不停在分泌著散髮雌性荷爾蒙氣味的汗珠,

眼見渾圓修長的如同玉柱般雙腿的盡頭,敞開兩片薄唇間狹窄的櫻粉入口,正被一根粗壯的肉莖肆意的抽插拽送,翻動的唇褶間滋滋擠壓出透明的淫水,浸透的棒身閃爍淫靡的水光,剩餘的則匯成細流淌入臀縫,蔓延到身下的被褥上。

被結合處的淫靡姿態所觸動,賈珩更加賣力地抽送著,俯身彎腰趴伏,小膝蓋支撐起他有力的大腿,方便抬高屁股向下刺入,每一次撞擊都讓陳瀟難以抑住地輕吟著,

先將結實有力的腰臀聳高,拽出一根閃爍濕滑的肉棒,隨後蓄力沈腰下落,濕漉漉的肉棒「噗呲」一聲連根消失在她的肉唇夾裹間,

那根粗物就如此周而復始,快速在她的陰戶間製造噗嘰噗嘰的水響,粉嫩的腔內軟肉被少年猙獰粗壯的肉莖翻入、卷出,有生命般地吞吐著他的陽物,

臀縫間晃動的睪丸反復捶打在她的臀間,撞擊盈滿的淫水的淫穴,溢出一片粘稠的泥濘,飛濺著透明的水珠掛在大腿內側。

「……嗚嗯…輕些,啊……混蛋,啊,又撞到了…」

清洌淡雅的少女在那粗長的肉棒不自覺地發出求饒般的呻吟,藕白纖柔的雙手攬住賈珩的脖子,然後一路滑下到那健壯的腰腹上,兩手狠狠抓撓賈珩的腰肉上。

正在起伏中的腰腹被疼痛刺激,隨後左右搖晃擺動著,肉棒頂進深處攪動研,左衝右突,激活著花道不同的區域的敏感地帶,更是讓陳瀟發出一陣欲仙欲死的高亢呻吟。

被這傲嬌娘子猛然提高八度的叫床所鼓舞,賈珩亦是愈戰愈勇,挺拔上身昂揚衝刺著,一聲低吼撈起陳瀟修長矯健的渾圓長腿,將陳瀟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隨體位的變化,龜頭突刺埋入雙腿盡頭肉褶包藏的花心深處。

「啊嗯…別,啊,肚子,肚子最裡面,又被頂到了…嗯哈、嗯哈……」

猝不及防被強闖花心禁地,作為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一處弱點,驀然的快感衝擊讓少女猛地挺起了腰,失神般的繃緊雙腿,高高竪直的雙腿更是變現地為那征伐著的肉棒提供了更加廣闊的前進空間。

清洌的眼瞳迷離失色,看著自己雙腳晃動著,舉高在賈珩的腦袋兩側,快感充斥全身的瞬間,十根未曾塗抹蔻丹的晶瑩腳趾隨之蜷縮繃緊,難以自拔地伸展開足弓,狂歡著顛簸,足尖上淅瀝瀝的落下黏膩的香汗。

賈珩卻是不依不饒,將她的翹臀抱起抬高,此刻情動盎然的陳瀟乾脆順從著將身體半折疊著,雙腳岔開搭上男人的兩肩,讓他壓在自己的身上,

她雙手主動分開自己的大腿,兩手分別把住膝彎,四仰八叉地呈現種付式在情郎身下迎合,感受著自上而下角度的強烈的抽送,花道收縮的瞬間又猛被衝開,龜頭和肉壁在緊實的糾纏包裹中在快感中共鳴似的抽搐。

「嗯啊……呼哧、呼哈……好舒服……」

隨著少年挺入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振擺的動作也幅度越來越大,陳瀟那原先細微的呻吟聲也漸漸地變得肆意起來。

片刻之後,賈珩的雙手抓住固定她的膝蓋,將她的大腿向內側擠壓,迫使她牢牢夾緊雙腿,肉壁緊緊裹住正在快速進出的肉棒,

陳瀟乾脆合攏住腳踝,將他的脖頸控制在自己雙腳的掌握之中,夾緊瞬間增加了性器摩擦的快感,腳尖在快樂中挺拔地上翹起,少年的凶猛在陰道內的緊裹中徹底爆發,她感覺自己的陰道都快被著情郎硬生生拽脫般的激烈,雙足隨著臀部的上升下降而跳動顫抖著。

繃緊的小腹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賈珩感受一股酥麻漸漸穿透股間,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隨即夾緊臀縫提肛發力,振擺他結實的腰臀,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捶打在陳瀟的股間,

陳瀟也抬高腰臀迎合,主動吞噬著連續向她撞來的肉根,蜜液濺射和少女春情的聲音火上澆油,只是在最後的時刻賈珩暗自咬緊牙關,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志釋放在她的體內,而非被她陰道內那股銷魂的律動強行榨精,這或許就是這對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唔嗯……!」

「嗚啊……進來了…好燙…」

伴隨一聲沈悶的低吼和一聲清洌的呻吟,賈珩用力地抱住少女的大腿向前一頂,硬挺的肉棒抵住宮頸,花心收縮一裹,回應男人的是一股炙熱的潮水噴湧而出。

挺直的腰肢一陣微微的顫抖,積蓄在體內濃稠的種子在她體內全部釋放,使得精液脫離鈴口後向下噴射,自下而上射透子宮。

陰道收縮壓迫龜首射出精液,滾燙粘稠的陽精噴湧在敏感的宮蕊之上,被肉莖堵住無處可去的白濁全數灌進了敏感嬌嫩的花宮之中,燙得陳瀟在難維持平靜,

修長矯健的美足凌空伸平,筍尖似的足尖因為快意顫抖著,溢滿全身的汗珠從她綻開的趾縫間滑落,滑過如玉肌膚下透著嫣紅的腳掌,啪嗒落在賈珩的正在抽搐的後背上。

結束洶湧的射精之後,賈珩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按住陳瀟緊致大腿內側,從那艷紅一片的花穴中刮開層層軟肉,抽出濕潤粘滑的肉棒,陳瀟隨即挑起腳尖,兩根腳趾夾住賈珩的龜頭,撥弄挑逗。

兩人在這同時高潮後溫存了一會兒,陳瀟睜開一線明眸,用著已經變得綿糯勾人的聲音說道:「唔~你給我實話實說,英雄救美以後,是不是發生了甚麼?」

「能發生甚麼?」賈珩握住纖細筆直,拍了一下少女的圓臀,輕聲說道:「好了,別問了。」

早已知曉情郎的習慣的她靈活地扭腰俯身趴好,方才因為洩身而有些發麻的腳掌扭了扭,挺腰伸展出她妖嬈的背部線條,撅起皚皚的兩側臀瓣塞到賈珩的手中,

陳瀟的圓臀像是飽滿多汁的蜜桃,濕漉漉的沾染一層汗珠,雖然不及甄晴甜膩那般豐滿圓滾到犯規的「大磨盤」,

但習武強身的她,臀部地彈嫩如同皮球一般,即使讓手掌用力抓揉按壓,也能猶如彈簧般將其頂開。

撅著後臀的陳瀟還想說其他,剛扭過螓首,便忍不住輕哼一聲,分明已被堵住了嘴,卻是賈珩已然將那不顯頹勢的粗長肉莖直直地對準正在溢出白沫粘液的紅艷肉唇,乾脆利落地挺腰刺入,撞得結實雪白的臀丘一顫,擴散出一陣淫靡誘人的臀肉波動。

重新品味著極致充實感的陳瀟眉眼睜開一線,顫聲道:「有甚麼事兒,早些告訴我,我還能幫助你望風遮掩。」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一頓,湊近陳瀟的脖頸,牙齒抵在她的玉頸輕輕嚙咬了一下,隨後才穩著心神說道:「沒有的事兒。」

陳瀟玉頰浮起玫紅氣暈,柳葉細眉之下的清眸眯起,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少年,譏誚道:「果然這裡有事兒!」

方才細緻入微,她分明有所體察。

不是,他真的這般色膽包天,她也敢招惹?

賈珩沒有再說話,只是挺動性器,衝開她兩瓣半閉的陰唇,肉棒再度連根沒入到少女的恥丘間。

粗壯的肉莖將她的花道全然佔據,蓄足力氣前後抽送,她的腔道被精液燙過之後內更加溫熱,沈浸在快感余韻中的淫肉很快就夾裹環上來,射入的濃精與越發充沛的蜜液作為潤滑液,

使得賈珩的抽插更為順暢,每次抽拉被刮出的精液從穴口溢出,形成了一圈淫靡的白沫,隨後滴答滴答落在已然濕濡一大批的被褥床榻上。

居高臨下視角下俯視趴伏的少女,圓滑的雙肩、窈窕纖柔的脊背、性感扭動的腰臀曲線……

徹底喚醒了賈珩內心中原始的野性,當撞擊屁股的蕩漾的脆響傳入耳膜的瞬間,徹底點燃了他越發高漲的慾火,腰下像是烈火灼燒般的無法控制,挺直的向前突刺,把陳瀟的嬌喘和輕吟當作食糧般——想要聽到更多、更多的淫靡的濺水的響聲,更加激烈的叫床甚至是哀啼。

「慢點……啊、輕一點,別那麼快……有點疼,但是不討厭……啊,嗚~……」

賈珩的十根手指狠狠抓進她的臀肉,翹臀在手心發燙,臀肉的肌膚泌出汗珠,沾染一層性感的光澤,

被撞得啪啪作響掐住臀肉抬高固定,不吝力氣地盡情耕耘在少女滾燙黏滑的陰道。

賈珩精壯緊實的腰肢也開始靈活地擺動,主動尋求著不同的角度刺入、摩擦、揩抹,甚至深入到宮蕊內攪動肉棒,龜頭挑逗那敏感嬌嫩的宮蕊,刺激得花道整個收緊,

而強烈的快意更加促使男人猛烈撞擊著,使得陳瀟全身散架似的顫抖著,花心被戳中的少女像是被攻陷了最為脆弱的薄弱點,仰頭盡情地發出難以控制呻吟。

清冷少女極度反差的誘人淫叫刺激著賈珩的心神,而晃動的翹臀不更是勾起了更加澎湃的欲念,賈珩神色一頓,抬起巴掌,她的渾圓屁股上狠拍一巴掌,「啪「得一聲發出了響徹廂房的脆響,

一個嫣紅的掌印浮現在少女的翹臀上,臀部被拍打後本能的繃緊,她的陰道也隨之觸發收縮,鮮活的陰肉夾裹吮吸,內側的褶皺與賈珩龜頭的小溝激烈摩擦。

在收緊的瞬間,鍛鍊的腰腹的肌肉向前一定,迅速地突刺著她的花宮,突破那不算熟悉卻也有數次的深度,再度抵入宮口,封閉宮蕊的軟肉被頂到陷入,像是海葵般的綻放著,徬彿有數不盡的觸手在糾纏包裹上來,誘人、刺激卻又同樣凶險。

「嗚啊……頂到了、頂到了——唔嗯!」

每當龜頭撞入她的肉壁包裹的花心內,一股酥麻從陰道的深處傳導陳瀟的全身,徬彿貫穿她的每一根手指尖、每一根腳趾尖, 那股酥麻中顫抖著喘息,晃動著,

她的陰道應聲「噗呲噗呲」在黏稠愛液的浸淫中鳴響,她的身體在渴求著,像在吸取般的貪婪地吮住賈珩的肉莖,每一次插入又從邊緣擠壓出淫水,陰道內已經泛濫不堪了,

外側的已經充血紅艷的肉唇被抽插地翻出,甚至可以看到帶動陰道蠕動,內側櫻紅敏感的軟肉都被強行翻卷出來。

「呃啊——」

她抬起腳跟,讓賈珩更深入她的陰道,賈珩也趴下身子,以向下的角度更容易戳刺到她花心,他的肉莖就像一尾逆流而上的魚,凶猛地頂上她極樂的內核,

直刺入她的花心的瞬間,陳瀟全身的觸覺就像爆炸似的被觸發,打翻的顏料桶一般在她的眼前閃爍錯亂,最終化為一片刺眼的空白在腦中,

洩身引發一次收攏和纏箍,陳瀟被肏乾得上身脫力,彎腰垂下頭,卻又被賈珩不留情地向後拽直雙臂,脊椎和蝴蝶骨的輪廓在肌肉繃緊中浮現,而身體也被強行拉成反弓的弧度,繼續迎受賈珩猛烈的肏乾。

「啊、啊…嗯哈……」

她的下身已經泛濫成一片水潭,結合處一灘泥濘不堪的淫靡黏稠,一邊收縮一邊向外湧出,莽撞的小腹頻頻撞拍上前後晃動的美臀,連續打她的圓臀,臀肉的波浪在震蕩中翻滾,屁股在頻頻的衝撞中顫抖變形,

她仰高脖頸,發出聲嘶力竭的叫喊,好像這副軀殼難以承受強烈的衝刺,身體隨時將會炸開。

「啊、哈哈哈…………哈……嗯啊——」

卵袋頻繁地擊打在陳瀟的臀縫下的會陰處,那兩顆睪丸內晃動的脹滿的精液震蕩著,讓他感覺陰囊內徬彿正有一種莫名的癢感,隨時都會噴發在她體內。

被壓制在床單與男人胸膛間的冷美人狼狽地嬌喘不已,想用力撐起胳膊、給自己騰出更多一點餘裕,但好一陣強壯的衝擊猶如攻城槌砸在她撅起的安產型桃尻上、也砸在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於是她便又被賈珩壓回了床上、幾乎動彈不得。

雙手重疊,十指扣緊。

賈珩越發急促地低吼著,在晶瑩剔透的愛戀里混著幾絲細微的瘋狂,是情慾,是本能。

聆聽出那些情緒的陳瀟伸出一條胳膊反摟住愛侶的頸項,在嫵媚的嬌喘里親吻著男人的耳垂,回應她的只是無言,但下身的衝撞卻更加投入而忘我。

肉體相碰的脆響清亮悅耳,如潮的快感席捲四肢百骸,在高潮里抽搐不止的美人名器簡直就像在擠奶一樣榨取著賈珩的精囊,再加上肉褶密布的包裹擼動與水潤滑膩的愛液浸泡、以及嬌嫩子宮想要受精懷孕的真空吮吸,

賈珩猛挺身,把身形窈窕玲瓏的嬌妻頂到不容呼吸、死死按在床上,無論是她的乳球還是臀瓣都被擠壓成磨盤狀,然後在悠長的吐氣里松開了精關。

比先前都要澎湃的射精徬彿洩洪,掐斷了冷美人停不下來的甜膩呻吟,不止是從緊貼著宮口的馬眼中結結實實地噴灌進了陳瀟的子宮聖地,也從彼此結合的縫隙間擠壓成一條條白漿絲帶泵射而出。

當沾滿濁液的男根雄風不減地從她幾欲融化的腿間拔出時,粘稠的汁液更是如瀑布滾落,把一雙修長美腿間狹小的一片床單塗染得一片狼藉。

簡單輓起的發鬢稍顯凌亂地從男人肩頭流下,再一次高高揚起驕傲的下頜迎來絕頂,傾國佳人雙眸緊閉,好半晌才從那漫長的欲仙欲死裡回過神來。

只是她羞惱而又有點小得意地發現,男人還壓在自己背後,那根令她銷魂蝕骨的粗壯雄器正插在臀溝裡來回抽送。

陳瀟貝齒輕咬紅唇,推了推胳膊,賈珩心領神會地退讓出些許空間,但是是這個姿勢仍然過於曖昧,相比先前後入位時更接近跪趴,彎折成直角的腰腿線條幾乎等同於把那誘惑十足衝擊滿滿的豐熟蜜桃臀活像炮架一樣送到了自己胯間。

就算是他也怦然心動,把陳瀟酥媚的嬌軀抱在懷裡盡情玩弄成各種模樣,握住她的五指一起擼動肉莖,一邊在冷美人耳畔呢喃:「還能繼續嗎?」

清洌的少女沒有回答,只是剜了這個男人一眼,她從不會屈服認輸,哪怕是在他面前也依然如此。

哪怕雙腿酥軟,陳瀟也不可思議般地勉強支起身子,爬下床沿站在了地上,過度的高潮已經讓她的雙腿不住地顫抖,但即便如此,陳瀟仍要露出好勝的眼神,用睥睨向賈珩發出性愛決鬥的邀請。

要用站立位的姿勢一決勝負,賈珩馬上明白了愛人的心思,長久而激烈的性愛已經讓兩人都耗盡了,此時再要站起來做愛,非得有鐵石般頑強的意志不可。

但賈珩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從來都是以弱抗強,一路爬升到這個地位,在幾乎一窮二白的條件下與敵人周旋,越是危急時刻,反而越能點燃他的鬥志。

先乏力昏厥的人是輸家。這是最簡單直接的性愛規則,無論是賈珩還是陳瀟都早已心知肚明,在兩個人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情況下,是誰會首先堅持不住呢?

而之前的戰績,則是眾所周知的一面倒,也正是這般小倔強,才讓陳瀟顯得更加可愛。

他不由分說地下床,雙腳站在堅實的地面,然後輕輕一推,讓陳瀟身體靠在了牆上。

陳瀟雙手扶住牆面,哪怕只是想要抬起手指都有些吃力,也還是微不可察地頷首,唇角更是勾起一個挑釁意味十足的弧度。

這比她被壓得向外溢散的豐挺雙乳、在細密顫抖里不時擰動的纖軟腰身、又或是高高翹起等待進入的飽滿臀瓣都更能讓賈珩興奮,比雄性本能更加昂揚的衝動推著他在這征服感拉滿的體位里侵犯眼前難以反抗的高傲女子。

攥住一雙皓腕,就像執掌繮繩一樣拉著陳瀟的雙臂、把她稍微往後拽一點,直到雙腳幾乎離地,只能靠著與背後男人結合的私處重新站穩。

然後雙手驟然發力,拉著清幽少女後退的同時腰胯也宛若全速運轉的掘進機盡情向前衝刺,每一次都快速輾過甬道里的層層肉褶又像要撞開子宮口一樣地搗在最深處,

惹得陳瀟就算還沒法直起腰也瘋狂地痙攣著,軟膩的嬌喘頻頻因為敏感點遭受直擊而化作高亢的媚叫。

再清傲矜持的女人也會沈淪其中的熟練挑逗與強壯抽插里,俏臉不斷仰起又低落,半闔的眼瞼下蕩漾著誘人的嫵媚光彩,銷魂蝕骨的快感洶湧澎湃,冷艷美人妻的熟媚胴體在極端的快樂里敞開最動人的一面。

無論多少次抵死纏綿,那口銷魂蜜穴都緊致如處子,而在婉轉承歡時,人前清冷高潔的豐潤嬌軀又比最風流的娼妓更加浪蕩。

「來啊……更加……用力……啊……」

回應她那句已經媚到銷魂蝕骨的情話,男人揚起手,不輕不重地扇在陳瀟充滿彈性的高聳臀肉上,比陽具抽送間兩具肉體碰撞的聲音更加清脆響亮、更加勾魂奪魄。

並不過於疼痛,但激蕩開來的這份劇烈刺激總會讓瀟瀟郡主隨之屈辱地嬌軀狂顫、身下濕滑緊湊的穴道也要陡然縮緊。

陳瀟用力搖著頭,高聲呻吟,激烈蠕動的花徑迎合著蹂躪而忽慢忽快地吮吸獨佔其中的碩物,竟是很快地又洩了一次。

輕微的洩身並不算極致快意,反而大幅釋放了她體內的壓力,這意味著在這場最後的性愛競賽中,她已經取得了無可置疑的領先地位。陳瀟的櫻唇兩邊勾起一抹微笑,相信今晚的勝利即將落入她的手中。

身後的男人雖然放緩了抽送的速度,但依然讓酥軟著身子的陳瀟沒法恢復氣力,他的動作驟然一頓。

「怎麼,沒勁了?要不把一下我?」

聲音因為持續淺吟低唱有些低啞,卻因此而平添一種性感和妖嬈。

「別後悔啊,瀟瀟。」一雙大手在雪膩豐挺的臀肉間貪婪地好一陣揉搓。

清傲高潔、冷靜自持的清冷美人咬著牙瞪了一眼男人。

如果不是靠著難以置信的毅力束縛住磅礡的快感,她的身體早已經陷落了。

只是一邊頂在花心上輕輕研磨肉棒一邊擰著激凸起來的乳尖就讓足以讓她再度潮吹不已,不斷泌出的愛液混著殘留的陽精被攪拌成粘稠的泡沫狀,沾滿了陳瀟的腿間與臀溝,也沾滿了賈珩胯下的碩物,然後抹在每一寸的軟玉溫香上。

但當他俯下身去、準備向那讓自己心神搖曳的雪白頸後落下暴風驟雨般的吻時,在女王繃緊如弓弦的柳眉下,迷離的瞳孔里堅毅不屈地屹立著自尊的光彩。

只是下一刻,賈珩驀然間將兩只手從身後把住她的兩條大腿,陳瀟一陣驚叫,挺拔的少年將不服輸的少女整個身體抱起,使得她的大腿內淫蕩濕粘的光景全部綻開。

少年技巧嫻熟地向上一舉,半截粗肉棒被裹在內側,隨後借助重力一口氣搗入到連根沒入,那狠狠地一下搗得陳瀟連連銷魂蝕骨的嬌啼,

緊隨其後的是一連串激烈的抽插以及抱著麗人在房間中行走,飽滿的睪丸都被拋起撞打在她的陰阜間,陳瀟蜷縮的雙腳隨著衝撞上下顫抖,震動,在空氣中留下美肉的殘影。

從陰口噴出一道透明的水柱,隨著行走的上下顛簸噴灑在廂房的各處,如此羞恥的姿態看起來像是賈珩再給她把尿,借著朦朧的雙眸看著銅鏡中自己的姿態,陳瀟渾身燥熱地扭動起腰肢,破罐子破摔般挺動上身擺動屁股,主動撞擊著賈珩結實的小腹。

在接連不斷的高潮中,陳瀟半睜開迷離的雙眼,錯亂的斷斷續續地呼叫和吶喊著,賈珩預料到了最後衝刺的階段,慾望和本能卻驅使著他奮力地衝刺。

高潮一波接這一波,讓陳瀟恍惚失神的眼眸中都泌出了生理性淚水,放蕩地撐開大腿迎接著下一次高潮時激烈的腔道收縮,

猛烈的抽送甚至讓快感和疼痛在一並交織,刺激著她的神經,顛覆她的意識,龜頭在痙攣的肉壁上剮蹭著每一道褶皺。

腰胯間的速度與力量逐漸越發猛烈,一邊舔舐著那香汗淋灕的滑膩頸項,然後一路沿著圓潤的線條吻到,當陳瀟聚精會神對抗著肩部和身下的褻瀆時,男人驟然騰出一隻手來,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後食指伸進肚臍里摳挖起來,同時輕輕按壓著那結實彈嫩的小腹。

「嗚…嗯……噢噢噢啊啊啊啊!!」

驀然從把尿姿勢變為一腿被抱起、一腿直立姿勢的少女沒來得及對這羞恥異常,宛如雌犬排泄般的姿勢作何反應,便被這極致刺激帶來的快意又一次達到了洩身。

少年初次發現這一點時也無比意外,但優雅從容、冷艷清冽的白蓮聖女的確會因為肚臍被挑逗而變得極為敏感,

或者說是因為內外同時刺激到那極度敏感的花宮導致的結果,揭示她潛意識里對這種象徵意味更濃的淡淡凌辱的嗜好。

不止是在精巧的肚臍凹陷里旋轉的手指,為她帶來極樂的男人也將她小腹上的手掌緩緩施力、按壓、揉動。

同時刺激著腔壁內外,男人的手指也好手掌也罷徬彿要透過美人腰間那層薄薄的凝脂、直接握住蜜穴和子宮當作飛機杯一樣套在肉莖上來回摩擦。

幾乎要超出負荷極限、熔化神智的極致快感讓陳瀟尖叫,被男人一手抱著美腿高高翹起,一手按壓著腰腹的嬌美玉體拼命扭動腰臀,

落於地面的美腿綿軟無力地蹬踢著地板,玉臂和十指胡亂在虛空里抓撓,最後甚至攥緊成拳,向前方的立櫃砸去。

恍惚間似乎能聽見腹腔里蠕動的聲音,愛液分泌和被攪打的聲音,還有子宮口與雄器膨大的頭冠熱吻時 「啾啵」「噗扭」的聲音。

陳瀟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作為自己最大弱點的敏感花房正在下沈,宮口在拉出無數絲線的淫亮汁液里敞開,

最嬌嫩的肉環隨即主動咬上了穴道里已經瀕臨極限的肉莖,然後在更甚她真空高速吸的吮吸榨取里,慾望與愛戀一起迎來了滿漲後的決堤。

白濁從已經突入聖地裡的前端噴湧,濃郁渾厚地充盈滿了子宮。

少女從紅唇間吐出香舌,釋放出今夜最為嬌媚動聽的吶喊,哪怕從身後無法看見那張緋紅嫵媚的絕色嬌靨,陳瀟此刻的身姿閃耀著光輝,

即使和夜幕下閃爍的黃金相比也毫不遜色。她就像是在藐視賈珩的審美觀一樣,把自己極致的美麗炫耀給自己此生相伴的男人。

在高潮里緊緊糾纏的兩具肉體逐漸從顫抖中平息。把陳瀟酥軟不堪的雪膩嬌軀翻轉過來,提起她的膝彎,

那雙徬彿冰雕玉砌的長腿便默契地盤上了男人腰間,藕臂也宛如藤蔓般摟在他的頸項上。就算如此,胯間彼此的結合也沒有分離,擁抱著,熱吻著。

眼簾里高貴奢華的美艷胴體沾滿了濁液,撩撥心弦,但視線對上那雙琥珀似的眸子時,在搖曳的光芒里看見了定格在不同時間里的、無數的自己。

比壓在陳瀟身上的軀體反應更明顯的是不願從那銷魂深處拔出的陽物,肉莖忽地一顫,敲在愛人渾身上下最敏感的點位上,少女不由得又從濕潤的唇齒間流出一聲酥到他骨子裡的嬌吟。

但無論如何,勝負的分曉已然揭露,以奇致勝的賈珩是今晚的勝者,而夜戰的女王則淪為了輸家。

失敗者癱伏在勝利者的身上,敗北的懊惱最終還是變成了一縷微笑。

「沒想到……居然輸在了肚臍上……」

「我對你的身體,可比我自己的還要瞭解哦~……」戰勝了少女的賈珩多少有些欣然。

「還不是因為最近你每天都在……」陳瀟支稜起身體,把臉湊近賈珩的眼前,對著比自己還小幾歲的情郎輕笑著命令道:「叫姐姐~」

「瀟姐姐……」

賈珩還想再叫幾遍,但陳瀟沒讓他繼續,而是突如其來地用雙唇堵住了愛人的嘴。

她和他之間,方才偃旗息鼓的戰端,此時頃刻間死灰復燃。

正是冬夜時分,臘月寒冬,屋外朔風呼嘯,兩日的雪花壓在樹枝之上,風聲吹過,雪粉撲簌簌落下,颯颯之聲響起。

兵事連綿,炮火連天的崇平十六年,可謂波瀾壯闊,但在半個月以後,也將要過去。

另一邊兒,隔著兩座庭院的宅院內,廂房中的燈火還亮著,明煌如晝。

身姿豐腴,容儀雍美的麗人,放下手中的書冊,揉了揉有些勞累的太陽穴。

這會女官念雲端起一盆熱水,說道:「娘娘,洗腳吧。」

因為宋皇后腿上還有傷勢,洗澡不便,但熱水腳還是要泡的。

在女官的侍奉下去除鞋襪,一雙光潔如玉,嫩如蓮藕的雪白腳丫兒現出,肌膚雪白,十根足趾整齊有致,恍若新發之筍。

放進水盆之中,宋皇后放下手中的書冊,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梁王呢?」

念雲壯著膽子問道:「娘娘為何嘆氣?」

宋皇后默然片刻,幽聲說道:「這一出了宮,平常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平常在宮中一人獨處倒也不覺如何,但今日竟有些難熬。

念雲柔聲道:「娘娘,樂安郡主不是過來了。」

「樂安從小沈默寡言,倒不怎麼說話,再說她與子鈺……」宋皇后說到此處,覺得後面的話不太妥當。

但心底卻難免浮起諸般猜測。

只怕那小狐狸正在和瀟兒顛鸞倒鳳,你儂我儂,念及此處,麗人芳心顫了顫,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中現出一絲自己都說不出的惱怒。

旋即,又覺得這種心思實在毫無道理而言,而且心底還有幾許恐懼。

念雲柔聲道:「娘娘這邊兒有了傷勢,咸寧殿下沒多久就會過來的。」

說話間,幫著麗人擦乾了腳丫兒上的水跡。

宋皇后靜靜躺在床榻上,蓋上一雙刺繡著大團紅芙蓉圖案的錦被,柔聲說道:「再在這兒待兩天,就回杭州府。」

念雲也沒有多言,幫宋皇后點了熏香,放下帷幔,吹熄了燈火,然後躡手躡腳地出了廂房裡廂。

麗人則著里衣,靜靜躺在床榻上,終究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這幾天的經歷恍若夢魘,又好似不願醒來的幻夢,如走馬燈一般在麗人腦海中來回閃爍。

那被追殺的慌亂,山上的無助,失禁的羞臊,還有那山洞篝火之畔的相擁一起,溫水相渡,劍及履地……

麗人目光漸漸痴了。

原本手裡捏著的那方捨不得丟的帕子,似在掌心中有了熱力一般,漸漸灼燙至心,心底如野草一般蔓延滋生。

麗人玉容上現出一抹遲疑,拿著帕子的素手探入裡裳,盈月如輪,細膩豐潤,似乎那山洞中的「夢境」,在這一刻,又再次重現,讓人心神震顫,難以自持。

麗人美眸微閉,那肌膚白皙、瑩潤的玉頰通紅如霞,鼻翼輕哼了下,不由暗暗啐了一聲小混蛋。

這位早已飢渴難耐的美人忍不住扭動豐腰,緩緩走到自己的梳妝台前。

「刷——」,精緻的漆器盒子拉開一個抽屜,裡面赫然躺著一根做工精巧的玉石杵。

麗人伸出修長手指,拿出這個被喚作「角先生」,或稱「玉勢」的龍杵。

這自然也是御制的佳作,用的是溫玉軟璞,最適合女子桃花源的質感。

回到床榻上,這位雍容華貴的六宮之主,此刻手裡握著這根看上去淫邪異常的假陽具,原本想要回憶一下那和身後床榻上昏睡之人的溫馨時刻,但麗人的腦海裡卻一下子控制不住地湧出了一幕幕淫靡畫面:

赤裸的雪白美人,豐艷高挑身軀泛著潮紅,騎跨在一個挺拔英武的少年腰間。

美人仰頭閉目,下身不斷起伏著,呻吟著……

強行按下心中不該出現的身影,迫不及待地將「玉勢」放在雙腿之間,隔著那裙裳稍微磨蹭一下,麗人已是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閉上眼睛,腦海裡便是強迫自己想象著,那遠在神京的中年帝皇。

「陛下,嗯……臣,臣妾想你了……啊……」

恍惚之間,麗人似望見還處於雍王府中的男人,那時的他還有著年輕身體帶來的強盛精力,卻將之全部投放到奪嫡大事之中。

然而在麗人的臆想中,只要一涉及雲雨之事,那個可惡的身影卻又浮現出來,又在調戲自己,就像那一次自己裹著殘破的衣裙躺在他懷裡那樣,那少年抱著自己的手,逐漸地往深處去……

飢渴難耐的麗人輕咬貝唇,不再思考,將玉勢的前端,頂開那濡濕的褻褲里裳,緩緩送入濕透而待澆灌的蜜穴。

「嗯~」

瓊鼻間發出一道令正常男人血氣沸騰的呻吟。

麗人幻想著的畫面里,那個自己幻想中的雍王玉樹臨風丰神俊朗,而他把自己抱在懷裡,直直的注視著自己,一雙深邃眼瞳里,滿滿的是對眼中人的情意。

這般畫面讓麗人心嚮往之,口裡含糊不清地呻吟著:「陛下~~」

麗人的手上卻沒有停下絲毫,一隻手攀附上翹挺的胸前,一隻手握著玉勢不斷動作……

只是不知道為何,麗人總是覺得,這般未曾發生畫面雖然美好令她憧憬,但是自己為何沒有興奮感,那種讓自己可以高潮的快意……

「嗯~~嗯~~~」

麗人握著角先生的玉手加快了幾分,試圖從那更加頻繁的摩擦之中,彌補念想的情景里那缺乏的快感。

一番快速抽動,麗人越來越難受,還是不得解脫,感覺像是飢渴的旅人一直在追趕眼前虛幻的蜃樓,只為那一捧甘泉,緩解自己致命的慾望。

忽然,在麗人腦海裡浮現出一根和角先生一般形狀的棍棒。

只不過,這根肉棒是貨真價實的,麗人曾真真切切地握過、感受過。

而且,這一根性器,它是那樣雄偉巨大,賽過此時手中的角先生,更是筋肉猙獰,滾燙凶猛。

但是,這根肉棒的主人卻是一個不該出現在此時的少年。

麗人回憶著那個身材挺拔,英武不凡的少年,他身形略顯單薄修長,卻沒想到胯下是這樣一條可怖駭人的肉龍。

要是,自己能握住那根滾燙恐怖的肉屌,轉身將那個冷峭的少年踩在腳下……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這個情形,麗人不知為何反倒一下子渾身火熱起來,覺得那般的情景是如此刺激,如此吸引她。

「啊……」

終於獲得了快感的麗人,被自己想象的畫面給刺激得嬌軀火熱,一串呻吟從喉嚨中發出。

她的神情迷茫,紅唇微張,這種想象著那個少年而自瀆的熟悉快感,驅使她加速地移動玉手,讓那勉強比得上賈珩八成尺寸的粗長玉勢,在自己雙腿間來回摩擦。

原本麗人的腦海裡,是自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玩弄那個冷峭男人,但是很快,迷離變幻之間,畫面卻變成了她自己跪趴在地,如同一匹豐碩母馬,背後被一個英武少年奮力鞭笞……

那雙嫵媚鳳眸里,迷蒙的霧氣很快化作了情慾與火熱。

「嗚啊……」

隨著玉勢模擬著自己被肏乾的節奏,麗人發出一聲聲短促淫聲,大張的雙腿肌肉一下下繃緊,再放鬆開來,蜜穴里的淫水一下下噴湧而出,從裙裳中滲透出來,把不停收縮著的臀溝給濡濕得發光發亮。

兩手徒勞地扶著角先生,任玉石棒身不斷地抽插著自己的蜜穴,麗人渾身變得越來越酥軟無力,身體里的快感不斷地累積,終於瀕臨爆發!

再一次被自己用角先生狠狠地肏插進後,麗人的上身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命地按住角先生,頂住自己蜜穴,往里塞去。

「呃啊~~」

只見麗人豐腰向上一挺,整個人一陣抽搐,兩片肥臀之間噴出了一大逢略帶乳白色的淫水,像江河決堤般不斷外流,沿著大床一直流落到地板之上,連地毯也濕了一大片,股縫間那正插著粗長玉棒的飽滿蜜穴不斷收縮再吞吐。

數十息過去,癱軟的麗人終於動了一下無力的身軀。

鼻息輕喘,吐氣如蘭,一身雪膚晶瑩剔透,卻是不知可時已滲出了一層濃郁黏膩的香汗。

也不知過去多久,四垂的淡黃色帷幔之內,隱約響起一聲幽幽嘆息。

麗人眸光怔怔出神,好似一隻中箭的天鵝,玫紅氣暈團團的雪白嬌軀無意識顫慄著,也不知在想甚麼,抿了抿粉唇,漸漸睡去。

而那無法合攏的圓潤雙腿屈曲跨開,踩住兩側床榻,猶如生產之時的模樣,此刻正有一根碩大粗長的棒狀物嵌在其中,高高翹起,將濕濡一大片的裙裳頂出一個凸起,

隨著麗人的急促呼吸,被美婦的飢渴穴肉輕輕吮吸吞吐著,而一顛一顛,宛如活物。

伴隨著帷幔內瀰漫的甜膩醺然氣息,顯得異常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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