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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鳳姐:珠大嫂子是小孩兒嗎?(李紈加料ooc/鳳姐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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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寧國府

暮色沈沈,華燈初上,隨著天黑,溫度也漸漸下來,冷風吹拂在身上,寒意刺骨。

賈珩沿著廊橋水苑,前往後院,還未走多遠,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子鈺。」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訝異道:「紈嫂子怎麼在這兒?」

看李紈的架勢,似乎等了有一會兒了。

李紈抿了抿粉唇,問道:「珩兄弟,父親大人他走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剛剛送走。」

李紈紅了秀麗臉蛋兒,聲音微顫,低聲說道:「我設了一些酒菜,子鈺,天氣寒冷,去我那兒吃些酒暖暖身子。」

此刻賈珩定了定神一看,就看到眼前這個發出羞赧笑容的女子是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一般誘人,這女子的外貌看起來雖不過二十七八歲上下,但一舉一動都是骨酥柔軟、風情萬種,充滿了一股遠遠超出她年齡的良家人妻氣息。

而那原本被老氣抹額遮掩的螓首,此刻輓成了一個華美艷麗的發鬢,穿插精緻的步搖金簪,輕輕垂在她那裸露在外的晶瑩耳珠之側。

而只要將眼眸微微垂下,她胸前的那足以將襖裙領口漲得鼓鼓囊囊的豐滿碩乳幾乎就要完全陷住了少年的視線。

艱難地把視線從那她那幽深的溝壑中拔出,才能看清這少婦的容顏到底是何等模樣,只見她嬌顏上原先的一對溫寧婉麗的杏眼,此刻似是要泌出水霧一般,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柔情蜜意。

而在這雙水潤眸子之下原先素面朝天、枯木縞灰般的面容,此刻顯出了明顯的濃妝淡抹的痕跡,淡淡的櫻紅眼影,高挺的鼻梁和飽滿豐潤的香脂朱唇,兩側那垂落下幾縷的發梢輕輕撫在她的白皙雙頰上,映襯出她豐潤精緻的臉型,

加上那柔情蜜意的勾人美目,她這般花枝招展、綽約多姿的模樣便是驟然映入了賈珩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而她那散髮著雌熟氣息的豐白美肉之上則是披著一件明顯是顯然不同以往的縷金百蝶石青湛藍緞窄裉襖,雖然仍是墨藍冷色,但與那先前迎見父親時宛若僧袍的蘭色衣裙顯然是天壤之別,與鳳辣子那平日艷紅嬌媚的裝飾可謂是不分秋色。

這襖裙看起來是頗為修身,散髮出一股妖嬈風情,就將這貞靜美婦那豐腴曼妙、前凸後翹的葫蘆型身材和那隱約可見的雪白柔嫩的肌膚都是完美地展現出來。

而從那襖裙的領口望去,也是讓這女子那如同初雪一般的光潔肌膚是全部浮現在了賈珩的眼前。

白里透粉的雪嫩肌膚上伴隨著廊下的燭光是散髮著道道水珠的光澤,在這襖裙開胸處這敞開的領口之中,而她那對豐軟白皙、如同熟透蜜瓜一般的豐滿巨乳也不過是微微露出那深邃迷人的乳溝,

兩顆肉感十足的豐碩乳球就被這精緻湛藍襖裙所掩蓋,近乎就要將這緊致的衣料是狠狠壓垮,從那開胸口處蹦跳而出。

賈珩不禁心中暗自將眼前麗人與前日同樣傅粉施朱的鳳辣子做著比較,不由得動作一怔,過了片刻才定了定心神,溫言道:「紈嫂子前面帶路。」

語閉,賈珩便隨著被看得羞喜交加的麗人緩緩進入所居的院落,此刻白雪皚皚,廊檐下的燈火映照著雪花,暈出一圈圈的橘黃。

後宅之中,燈火通明,幽幽燭火照耀在整個室內,在靜謐中充盈整個室內。

桌幾之上的一碟碟菜餚,已經一一擺放起來,幾案上的酒盅內,已經散髮著獵獵酒氣。

賈珩在李紈的相邀之下,落座下來,凝眸看向那花信少婦,低聲道:「紈嫂子這是有備而來。」

李紈臉頰羞紅如霞,精緻眉眼之間,柔潤微光,低聲道:「珩兄弟,父親他能實現自身政治抱負,還要多虧了珩兄弟的舉薦才是。」

賈珩在丫鬟素雲的侍奉下,用金盆洗了洗手,說道:「也是李世伯他才幹卓著,這才有機會封疆一方。」

李紈落座下來,提起青花瓷酒壺,給賈珩斟滿酒杯,柔聲說道:「這次,我聽三妹妹說了,父親他這次在安徽遇到了一些困境,這次過來是請教你的。」

賈珩道:「倒也不能說是請教,安徽一省的新政事關朝廷大政舉措,我受皇命督問新政,這次南下就是要一舉解決新政中遇到的各種問題。」

說著,拿起筷子夾起菜放在面前的瓷碗里,問道:「紈嫂子吃了沒?」

「我吃過了。」李紈秀婉、明麗玉容上現出恬然之色,低聲道:「那父親也沒少勞煩於你。」

賈珩夾起一筷子菜,吃了一口,待將菜餚咽下,低聲說道:「紈兒,你我之間,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李紈剛跟著喝了幾盞酒,此刻臉頰泛著點點櫻紅,眉眼低垂,幽幽說道:「你我之間,又算是甚麼?」

賈珩:「……」

還能是甚麼,相好的。

賈珩拉過花信少婦的纖纖素手,肌膚觸感柔軟細膩,低聲說道:「紈兒想是甚麼?」

李紈貝齒咬了咬粉唇,看向那面龐清雋,目光銳利的少年,低聲道:「子鈺,現在就挺好。」

她想是甚麼就能是甚麼嗎?也能為她請封誥命夫人嗎?

過了一會,賈珩吃著菜餚,喝了一口清茶壓下濁氣,抬眸看向那低眉睡眼,雪肌玉膚的麗人,拉過花信少婦的纖纖素手,掌心一陣柔膩之感襲來,溫聲說道:「紈兒,吃好了。」

李紈芳心一跳,眉眼低垂,柔聲說道:「子鈺,天冷,你也多吃一些,好暖暖身子。」

卻聽那少年湊至耳畔,低聲道:「我想吃紈……」

後面的聲音就輕不可聞,但卻恰恰讓李紈聽到。

李紈聞言,芳心劇顫,只覺嬌軀酥軟了半邊兒,芳心羞喜之余,還有些嗔惱,顫聲道:「子鈺,別…別鬧了。」

卻見那少年已攬過自己的腰肢,向著里廂而去。

四方垂掛的朱紅色帷幔之內,賈珩的大手扶在她的雙肩上了,一陣發力後,李紈只覺重心向後,自己柔膩的美背就倒進了一個寬闊結實的胸懷裡,

白皙細膩的肌膚隔著脫去外衣的輕薄衣物與堅實的胸膛相互摩擦,滿灌鼻腔的淡淡雄性氣息令她的體溫快速攀升,大片桃花色的紅暈逐漸浮現在那雪白柔滑的身體上。

李紈突然發覺胸口一陣發緊,原來是賈珩的大手正抓著自己的乳峰大力揉搓,炙熱的溫度透過手掌心傳遞到敏感的乳尖上,叫那本就敏感的乳尖迅速充血勃起,變得如櫻桃般間綢緞里衣輕輕頂起。

「嗚~珩兄弟~……」

她發出嬌媚誘人的聲音對身後的男人發出細微的抗議,卻是更加撩動了賈珩的情慾,從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加重了胸前那越發酥麻的快意,頓時令她火熱的身軀軟了半邊,只能更加酥軟地倒在賈珩的懷裡。

「紈兒,你的身體並不反對我這麼做,反而很喜歡呢!」

「唔~好熱,不,不是這樣的,啊~子鈺……」

賈珩湊近李紈的耳邊,張嘴說話時的熱氣噴在她白裡透紅的粉嫩耳垂上,令那本就滾燙的耳垂羞得發紅,好似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似的。

他自然能感覺到對方的口是心非,輕輕一挺胯部,把自己早已勃起粗長肉莖頂進了麗人飽滿的臀溝裡。

「嗚…燙…」

一陣陣灼人的滾燙通過收縮的後竅湧入自己的身體里,好似有根鐵棍頂著似的,令李紈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那粗大壯碩的火熱存在,令本就有些內媚飢渴的她越發沈溺,等不及和它縱情享受一番。

賈珩相擁著嬌軀豐腴的麗人,一邊兒暖著手,一邊兒與麗人耳鬢廝磨著,溫聲說道:「紈兒給我講講家裡最近都有甚麼事兒。」

李紈那張清麗玉頰早已羞紅成霞,感受著那少年的親暱,芳心只覺一股欣喜與羞澀交織一起,柔聲說道:「就是姊妹們在一塊兒玩,嗚~別捏……或者吟詩作對,別…別的也沒別的事兒了。」

這段南下的時光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還有與他在一起時,竟是比前二十多年都快活。

賈珩將花信少婦抱得更緊了一些,正對著那張明顯塗抹了胭脂的秀麗臉蛋兒,問道:「那紈兒有沒有想我?」

李紈臉頰羞紅,對這直白的問題,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偏轉螓首,鼻翼輕輕似哼還嗯地應了一聲。

那彎彎睫毛在燭火下映下一叢陰影,而臉頰肌膚更是白裡透紅,麗人忽而覺得暗影欺近,抬眸看去,卻見那少年已經抵近而來,嘬住那抹嫣紅,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慢慢攪動。

麗人緩緩閉上眼眸,雙手已攀在那少年的脖頸上,似沈迷在那炙熱與溫存中。

還用那溫熱而柔軟的舌頭配合著賈珩的動作,在口中遊蕩著。

此時此刻,兩人都用自己的動作挑撥著對方的熱情,把大腦帶入由於激素的釋放而導致的昏迷中,而這毫無疑問是比酒意還要深沈許多的昏迷。

這舌吻比瓊漿更為醉人,賈珩就這麼吸住了李紈柔軟的玉舌,雙手摟住她的腰身,按捺不住地用手在她的腰身處撫摸著。

因賈家越發繁盛,而養尊處優,心寬體豐麗人的肌膚滑膩而不失彈嫩,給予賈珩的手心充分的溫熱,而十指連心,這熱量就這麼從賈珩的雙手傳導到身體里,帶來陣陣興奮的信號;

李紈迷離著杏眼,在舌吻中不斷地呼吸著,那神情顯示出嫣然柔弱的模樣,展現著屬於女性原始的本能,猶如澄澈醇熟的酒漿一般,不帶任何這樣的成分。

須臾,賈珩看向那玉顏酡紅如醺的麗人,好奇問道:「紈兒,怎麼沒見曹嬸子。」

曹氏雖然尚年輕,但為紋綺之母,既已決定照顧紋綺,其他的就不要再胡思亂想。

李紈清麗玉頰羞紅彤彤,宛如錦繡雲霞,而兩瓣粉唇瑩潤微微,燭火映照之下,似泛著晶瑩光澤,柔聲道:「曹嬸子她領著紋綺兩位妹妹去別的院落居住了。」

賈珩點了點頭,打量著玉容秀雅的麗人,說道:「紈兒,紋妹妹和綺妹妹她們兩個年歲還小,等過一二年也不遲。」

紋綺二人不過豆蔻之齡,當然過了年以後,又長了一歲。

說著,微微低下頭,又噙住那花信少婦的唇瓣。

李紈芳心歡喜與甜蜜充斥著,似乎也很清楚,這一處房間內只有彼此兩人,貞靜羞澀的李紈此刻也是微微放開地從唇縫間發出了嬌喘的聲音,伴隨著臉上陶醉的表情,在賈珩的耳邊奏響快樂的歌賦。

這叫人血脈僨張的場面刺激著賈珩的慾望,內心也越發想要對懷中麗人為所欲為。

所以,賈珩手上揉動的動作也變得比方才更加激烈,指尖被飲宴後溢出的汗液所吸附,像是棉花團一般地在胸部改變著形狀。

不知不覺間,李紈那溫寧平靜的聲音,也在快樂中填充了嬌喘的吐息,有了幾分煽情的意味。

賈珩的動作自然是不會就這麼停下來,用指尖刺激著一邊早已挺立起來的乳頭,直到兩人都近乎喘不過氣來,才緩緩放開越加紅艷的唇瓣,隨著「啵」的一聲,兩人的嘴唇拉開了一小寸的距離,儘管李紈終於如願以償的和少年分了開來,但那對嫣紅的雙唇卻嘟了起來,看似可惜的打著顫。

不過這只持續了一小下,很快的它們就由於慾望而扭曲,呻吟出聲。

「啊、呀~!」

淡淡的香甜被逼了出來,賈珩的大嘴吻上李紈精緻的下巴,他的嘴唇一扭一扭的縮著,皓齒來回磨弄,直到唇分的時候,在麗人嘴唇下方就出現了宛如一朵小花的印記。

那是朵泛著櫻紅,在唾液的澆灌下顯得楚楚可憐的一朵小花,看著這朵小花,賈珩看似滿意的瞇細了眼,卻又嫌不夠的舔了舔舌,他再次吻了上去,不過才一朵而已,根本無法滿足慾望。

單薄的嘴唇一點一點的下移,從下顎到頸脖,再到鎖骨,然後像是嫌早已松垮的肚兜了礙事般,把它從扯落到一旁,繼續下吻,宛如把李紈的白皙嬌嫩肌膚當成了私人花園般耕耘著。

每種下了一朵,李紈總會瞇細雙眼,難耐的撇過腦袋,讓華貴的金簪步搖畫出怡人軌跡,酥麻酸疼的奇妙感覺像是扎了根般沁入體內,她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只是本能的感覺到羞澀難耐,卻又從其中察覺到了一絲刺激。

少年的吻一路持續,翻越那高聳的乳峰,在種下了最後一朵印記後,他才像是終於吻夠了,把臉微微揚起看著麗人那酡紅如醉微微垂落的水潤目光,和她對視。

隨即,在她羞赧的神色中,對著那早已被雙手挑逗得硬挺的嫣紅乳珠,換上自己的舌尖輕輕地刺激起來。

在沾染上淺淺的唾沫之後,賈珩便張開口含住了那嫣紅的凸起開始用舌頭舔舐膨脹的乳頭,還用舌尖不斷地撩撥前端,環繞著深粉色的乳暈轉著圈。

為眼前懷中的麗人帶來絕妙的快感。

越是舔舐,那乳尖就變得越堅挺,帶去酥麻的感覺使得李紈的身體也晃動得越煽情,徬彿正被少年撩撥著最為敏感的神經線。

看著她在自己的侍奉下一副情慾迷離樂在其中的樣子,還有賈珩也感受到了身為男性的那種絕妙的征服感,也煽動著男人繼續著動作。

賈珩索性直接合攏嘴唇,叼住了那柔嫩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著。

「嗯,嗯啊,子鈺,嗯……哈啊,啊……」

與此同時,賈珩的愛撫動作也刻意慢了下來,轉而只是舔弄著胸部四周的乳暈,就是故意不去觸碰那敏感的凸起。對賈珩的挑逗似乎有些不滿,李紈的視線有些迷離地飄忽了一下,隨後有些嗔怨道:

「嗯,嗯唔,嗚嗚,子鈺~那兒……啊」

話音未落,麗人的口中響起了動聽的音樂,好似一首煽情的歌曲。

僅僅是愛撫胸部便已經如此,那麼之後想必會更加刺激罷。

隨後,徬彿映襯著少年這樣的想法,李紈的腰身微微顫動了,似乎是在向賈珩渴求著對於胸部更多的疼愛,這種與溫寧人妻的氣質形成反差的可愛,讓賈珩也停下想要繼續挑逗撩撥的事情,直接將舌頭貼上了敏感的凸起。

猶如久旱逢甘霖般,李紈的身體便快樂地大幅度後仰,口中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哼:

「嗯……嗚,那兒…哦,嗯,哦哦……」

從胸部溢出的汗液慢慢地浸潤全身,散髮著一股淡淡的酒意醺染的味道,讓肌膚變得濕滑起來。

自然,不僅僅是身體,李紈的聲音也變得越發炙熱,久違地再度經歷這麼舒服的愛撫,不管賈珩的舌尖與手指觸碰到那裡,美婦都會陶醉地發出一聲嬌艷的吐息,徬彿身體都會因此而融化。

所以,此時的賈珩不禁用余光將視線挪向了她的下半身。

緩緩分開大腿,便發現那裡已經炙熱地開始充血,緊致的洞口徬彿正在律動,吐著一股股帶著幽香的汁液,像是在引誘著少年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麗人感受著那滾燙的視線拂過櫻丘帶來的炙熱,秀頸微揚,婉麗玉顏香腮勝雪,抿了抿粉唇,顫聲說道:「子鈺,外間天冷,咱們蓋上被子再說話吧。」

雖然屋內炭火盆熊熊,但麗人仍有些害冷,尤其是一輪滿月才捧出,萬姓殷勤抬頭看。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那花信少婦,擁著麗人豐盈酥翹的嬌軀,淺淺芳香充斥鼻端,目光有些微微失神。

心道,外面的確是不如屋裡暖和。

賈珩在李紈的侍奉下去了鞋襪,轉而看向那花信少婦也抬腳,脫了那一雙繡花鞋,然後掀開被子,躺在床榻上。

精美的雲髻之下,那張秀雅、婉麗的臉蛋兒已經紅撲撲的,顫著一雙白皙如玉的素手,靈巧如蝶。

隨著一陣淅淅索索聲響,原本藏在衣物下的龜首此時也掙脫了束縛,泛著暗紅光澤氣勢洶洶的探出了頭,翹起的渾圓龜頭紫脹發亮充血腫脹,馬眼還往外滲洩著透亮的腺液。

已經被賈珩勾起情慾的麗人驚聲嬌呼一聲,一雙媚眼不自覺地緊緊盯著眼前猙獰粗大的碩大肉莖,半點移不開眼睛,美艷的容貌露出了一絲羞紅。

李紈不自覺地舔了舔香唇,伸出修長蔥白的嬌嫩纖手溫柔的握住了這根讓她又愛又恨的粗大肉莖,棒身滾燙的溫度立馬傳遍了李紈整個手掌心。

麗人有些恍惚痴迷的看著眼前這根性器,隨後似是被控制了一般虛握著肉莖開始溫柔的上下擼動了起來,那無意識間顯露的母性模樣徬彿是在照顧孩子的寶貝一樣。

賈珩一陣脊背發麻,卻像是看到了甚麼有趣之事一般,強忍著不發一言,只是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少年的肉棒過於粗大,李紈感覺自己一隻手都握不過來,自然而然地伸出另一隻手溫柔的抓住了那渾圓濕潤的龜首,開始來回的揉搓,擼動的速度也加快了起來。

敏感的龜頭被李紈揉搓,賈珩舒爽得微微繃緊的雙腿,李紈此時下意識的嫻熟手法讓他都有些難以安然自若,但他可不滿足於僅僅只是用手,隨即咬了咬牙把想要射精的衝動強行壓了下去。

隨著李紈熟練的套弄著賈珩的肉棒,靜謐的廂房只剩下賈珩細微的喘氣聲和擼動時淫靡的聲音,粗大的肉棒在李紈的熟練的手法下已經青筋暴起止不住的脈動著,

馬眼因興奮而流出的透明液體也已經沾滿了麗人的小手,潤滑的液體也使得李紈套弄起來更加的順暢,動作也逐漸激烈了起來。

玉頰櫻紅,雙目迷離的孀居美婦,在套弄的同時還時不時抓住那裝滿精液的睪丸來回揉搓,似乎是在催促他趕快射精。

越發酥麻的賈珩終究忍不住開口輕聲道:「紈兒真是愈發自覺了。」

這都不需要他循循善誘。

「啊~……!!」

李紈聞聽此言,那張秀氣、婉麗的臉頰羞臊的通紅,一雙柔荑宛如觸電般收回,只是那白皙滑嫩的素手上沾染的腥臊汁液說明瞭方才的一切。

賈珩拉過玉面染緋的花信少婦,輕輕捏著那光潔圓潤的下巴,對上那眸光痴痴的李紈,說道:「紈嫂子如無其他的事兒,那我走了啊。」

李紈芳心又羞又氣,美眸橫了那少年一眼,低聲道:「子鈺。」

這人非要一次次地看她出醜才是嗎?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我今個兒也有些累了。」

麗人聞言,芳心一橫,也不多說其他,似是為了表明決心,溫寧麗人挪近一步,溫柔吻住賈珩的嘴唇,媾和交歡已久的兩人此刻也非僅有欲念,夾雜著情意猶未盡地交吻片刻方才唇瓣分離。

越發煙視媚行的李紈輕輕嬌喘,嬌潤櫻唇從賈珩的下頜一路吻過脖頸、胸膛、小腹,直到蹭過濃密蜷曲的黑色陰毛,吻上那根火熱粗長的硬挺肉棒,濃郁的雄性氣息熏得美婦下意識退了一指距離。

強忍著羞意,秀美螓首伏下,飽含柔情地從根部舔到龜首,將本就潤濕的陽具沾滿自己的津液後,李紈怯生生地伸出香舌輕輕舔著龜頭馬眼,螓首微微仰起,秋水眸子含嬌帶媚地注視著賈珩。

在少年欣喜目光的注視下,張開檀口櫻唇慢慢含住碩大的龜頭,俏臉欲迎還拒地壓向賈珩的胯部,兩瓣紅唇順著纏滿青筋的棒身緩緩滑向根部,徐徐吞吃掉半根肉莖。

「紈兒,唔……」

賈珩只覺得陽具緩緩擠入一個溫熱濕滑的地方,從龜頭到棒身慢慢地被包裹住,柔軟的嫩肉不急不緩地蠕動摩挲著肉莖,柔軟的香舌也徬彿靈蛇般纏繞上來,

繞著圈兒舔過冠狀溝後又滑過棒身上的每一條青筋,直到李紈的瑤鼻抵近自己的胯部,柔嫩的舌尖也跟著貼上蜷曲的陰毛,卷著黑毛靈活舔舐,留下淡淡濕痕。

一邊嫻熟地舔吻肉棒,李紈一邊微微抬起淚眸,楚楚動人地凝視著賈珩,看到情郎舒暢得兩眼微閉,她忍不住心中羞喜交加,愈發賣力地吸吮起來,丁香小舌也縮回賈珩的龜頭,抵著馬眼直往尿道里擠鑽。

賈珩劍眉揚了揚,溫潤的目光略有幾許恍惚,輕聲說道:「等過了年,咱們就該回京了。」

李紈此刻,那張秀雅、婉麗的玉容酡紅如醺,嬌軀一顫,盡心盡力地深喉含弄了一會兒,李紈慢慢抬起螓首,櫻桃小嘴將賈珩的肉棒緩緩吐出,卻在即將完全脫離的時候倏然壓下去,一口氣就將大半根完全吞下,旋即面色微微凹陷,用力吮吸擠壓著。

隨即又飛快抬起來,竟是努力前後晃動腦袋,毫不停歇地為賈珩吞吃肉棒,全然不在意平日的矜持,宛如青樓娼妓服侍恩客般做著深喉口交,耳垂上的珠花耳釘在燈火映照,炫出一圈圈熠熠光輝。

「噗嗤……噗嗤……噗嗤……」

紅唇反復吞吐著肉棒,香舌來回舔弄著龜頭,貞靜麗人的螓首賣力地前後搖晃著,浸染紅霞的香腮緊緊凹陷下去,整個檀口好似啖精蝕髓的深淵般吸吮著賈珩的肉棒,淫靡至極的吞吃聲音和津液飛濺聲音不絕於耳。

賈珩穩著氣息,佯裝無事般,自顧自說嘆了一口氣道:「倏然之間,南下也有幾個月了。」

只是話音剛落,李紈卻是被一股外力使得螓首猛地向下了一分,不由得膩哼一聲,臉頰滾燙如火,而後看向那少年,正想掙脫開來說話,只聽那少年打了個呵欠道:「紈兒,我先睡了,你忙活著。」

說著閉上了眼眸裝睡。

李紈:「……」

這人,他就是成心的,你睡覺難不成還按著我的腦袋。

聽到這冤家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急促,李紈的星眸中愈發蕩漾起如絲媚意,她一邊略帶羞惱地凝睇注視著賈珩,一邊伸出雙手撫摸上這人的身體,右手柔荑熟稔地揉捏按摩兩顆鼓脹陰囊,左手玉指繞到賈珩後庭上,掰開臀瓣伸入臀溝撩撥後竅。

三處敏感點的刺激讓閉眸裝睡的賈珩身體都緊繃起來,腰部聳動的速度陡然快了許多,使得本就不擅風月的麗人有些難受得嗚咽起來。

可即便如此,李紈依然毫不放鬆地吞吃著他的粗長肉棒,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甚至把檀口和食道收縮地更加緊致,不斷用軟肉和褶皺磨蹭賈珩的肉莖,強力的收縮產生極強的吸吮力道,好似一個無形肉套裹住渾圓的龜頭,讓他本就瀕臨失守的精關越發酸脹難忍。

「唔~嗯……」

咬緊牙關強忍著享受了嗔惱狀態下奮力榨精的麗人,幾十下深喉吞吐後,賈珩終於忍不住緊緊抱住李紈的螓首,整個腰身反弓起來將胯部用力貼在美婦吹彈可破的臉蛋上,

被李紈緊緊捏住的兩顆卵袋也用力收縮起來,一股股灼熱精水伴隨著睪丸的顫動和肉棒的抖動,而伴著粘稠的咕滋聲與他發出的低沈咆哮,一股灼熱的精流終於在女人的嘴巴噴湧而出。

「呼、呼嗚嗚嗚嗚——!?」

伴著女人發出的悶聲悲鳴,粘稠溫熱的液團瞬間灌滿了李紈的嘴巴,讓她的腮幫一下鼓脹起來,而更多的精液則從巨物與唇的空隙中流溢而出,塗滿了女人艷麗的面頰。

濃烈的陽精氣味將早已飢渴難耐的她送上了小高潮,驟然的快感衝擊讓她微閉的雙眸再度上翻了過去,而一絲的尿液也伴隨著大量的蜜液,從因高潮而挺起的雙腿之間噴湧而出。

然而即使李紈被口爆和洩身弄得意識模糊,少年還是聽到女人本能吞咽精液時的咕嚕聲。

在貞靜美婦嘴裡一洩如注後,衛國公亦是有些恍惚,輕輕鬆開那按住螓首的雙手,早已嗚咽難受的李紈輕輕抬起腦袋,將他胯下那不顯頹勢的肉莖一點點從微微紅腫的檀口中拔出來。

隨著猶如木塞拔出的奇異響聲,那根依舊硬挺如鐵的肉莖驀然彈動了一下,沾滿了麗人涎水和殘精的棒身如同鞭子抽打了一下李紈那酡紅醺然的俏臉,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而此時的李紈還未從窒息高潮中回過神來,一時間說不出話的麗人只能擠出悶悶的哼叫,粗重而淫亂地喘息咳嗽著,吐出一股股夾雜著白濁粘液的腥臊唾液。

而就在兩人鬧一起時,另外一邊兒,鳳姐用罷晚飯,也在後院尋找賈珩的蹤跡。

因為平兒剛剛被賈珩收為妾室,鳳姐倒也多了幾許主借僕勢的名號,但找了一圈兒,偏偏見不到賈珩。

就這樣,拿著賬簿前去後院尋找李紈,打算說一說。

這會兒走到廂房之外,瞧見素雲和碧月在門口東張西望,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正要張口喚著,「你家奶奶呢。」

鳳姐柳梢眉挑了挑,忽而鳳眸一轉,光芒閃爍之間,心神微訝。

這麼冷的天兒,素雲和碧月兩個在門口張望甚麼,只怕是沒有甚麼好事兒。

鳳姐心頭冷笑,就起了幾許好奇之意,也不驚動素雲和碧月,遠遠看向那亮著燈火的廂房。

今個兒李大老爺來見了珩兄弟,所以他……難道在珠大嫂的屋裡?

心念此處,麗人芳心一顫,一抹狐疑迅速在心底放大,捉奸原就是麗人的強項。

她記得從東山的夾道兒里,可以看到里廂的窗戶,或許可以聽聽那個冤家在屋裡做甚麼。

所謂夾道兒是指兩座山牆之間的空隙,往往很窄,但也可容人通過。

說話間,鳳姐就一手提起裙裾,沿著一個巷子的牆面,向著那個巷弄查看窗戶。

鳳姐立身在窗戶之側,果然看到一點兒亮光,此刻夾道里還有一些積雪,幸在沒有太多雜物,只是一些落葉。

鳳姐心神微動,悄悄湊到軒窗,因為還有些冷,只能拿手帕墊在冰冷的軒窗上,借著燈光往里廂瞧去,隱隱聽到一些熟悉的聲音。

鳳姐呼吸急促幾分,手中沾了沾唾沫,點破糊著窗紙,而後就聽到里廂愈發真切的聲音。

視線自屏風一角直直而入,可依稀見得里廂的場景,脂粉香艷,肢體糾纏。

鳳姐心神劇震,鳳眸明亮剔透,定睛細看。

珠大嫂子這是做甚麼呢……

只見滿月如輪,顫顫巍巍,而那雲髻之下的臉頰紅若胭脂,一縷青絲垂下,飛揚起舞,似從禮教束縛中掙脫。

這……這究竟是誰?

鳳姐芳心一跳,秀眉之下的鳳眸一瞥,頓時瞧見那織繡精美的蟒服,麗人心頭一震,旋即生起一股難言的醋意。

好呀,這個沒良心的,真是連珠大嫂這等孀居的都不放過。

不是,看這架勢,兩人已經睡在了一張床了。

平時紈嫂子那麼本分,不想卻做出這等紅杏出牆之事,她對得起珠大哥的在天之靈嗎?

不對,先前她就應該發現。

她說這段時間,怎麼又是戴金釵首飾,又是塗脂抹粉的,整個人拾到的花枝招展的,原來是應在這兒了。

分明是又得了男人。

正在鳳姐心緒複雜之時,卻見那少年抱著李紈遽然而起,抓回主動權,而後是有著屋外的美婦面紅耳赤的熟悉聲音傳來。

而在外面偷窺的鳳姐此刻紅唇緊抿,臉泛著陣陣潮紅,一隻手已經不知道何時伸到了胯間,正在那裡挖弄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她看著李紈只消大半刻鐘就從掌握主動權,到蹂躪爆肏到高潮連連的母畜全過程,不知不覺間就覺得慾火難抑,下意識便看著裡面種種自瀆起來,

一邊想著平日看著貞潔寡居的李紈竟然也被這冤家淫玩到如此狼狽模樣太不可思議,一邊又從中感到背德刺激的快感,現在又看見屋內美婦被抱著一個被挖得大開的雌穴,殷紅的嫩肉完美地綻放在那令她也又愛又恨的大棒之前的模樣,更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啼。

鳳姐看著兩人在裡面顛龍倒鳳,平時貞靜溫潤的紈大嫂好像個人肉精壺般被那冤家肆意擺弄,被一次一次送上高潮,也是刺激連連,挖弄雌穴的雙手就沒有一刻停過。

蜜液更是川流不息,身體只感覺越發滾燙難耐的她,甚至在這冬日之中解開自己的衣衫,掏出那一顆豐滿彈嫩的乳峰在那裡自摸,狠狠蹂躪著頂峰上面的櫻桃乳豆。

本來緊緊抿住的紅唇已然檀口大張,在那裡跟隨裡面的交歡節奏發出聲聲甜膩的嬌吟,好像正在肏乾的並不僅只有李紈,還有在外隱秘地偷窺自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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