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鳳姐:珠大嫂子是小孩兒嗎?(李紈加料ooc/鳳姐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她在幻想著此刻在屋中的使自己,那根往日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莖再度肏進自己的雌穴裡面,正是因為切身體會過,才會能夠如此真切的明白李紈甘願如同母畜般被男人玩弄的原因,越想就越渴望,小穴也越來越空虛,根本不是手指能夠滿足的。
「嗚…珩兄弟,鳳嫂子也好想……鳳兒也好想被肏成那樣子……好想要~~」
鳳姐意亂情迷之間發出不知羞恥的淫語,而裡面兩人此時卻不知道她的存在,沈溺在肉慾之中,內外兩個美婦共同的男人更是在麗人眼裡上演超絕的淫技和極其巨大的性能力。
硬生生在接下來半小時裡面將李紈肏得高潮連連,變著各式各樣的姿勢肏得她一再潮吹噴水,本應乾涸封存的蜜穴好像都被肉莖給肏成淫水噴泉般,噴了一地的水。
男人也是射了幾次,但他兩個春袋依然充滿活力,一再製作著下一次會用上的雄精,一根肉莖更像是燒火棍般不知勞累,纏著激凸的青筋肏得屋內的美婦只會發出宛如發春牝豚一般的悠長淫叫,
綽約多姿的嬌軀如同一團仍然品味的美肉在男人無力地顫動著,淫穴裡面那些軟嫩肥厚滑膩的淫肉好像都被這一根巨屌給搗弄得紅腫酸脹一樣,然後又一次將李紈肏到洩身噴水,甚至失禁噴尿。
隨著又一聲直透牆面的高亢呻吟,被一股涼風吹得驀然一顫的鳳姐似是恢復了幾分神智,暗暗啐了一口氣,有些想走,但這會兒卻是兩股戰戰,探入胸口和胯間的素手卻是怎麼都停不下來,而且心頭也有些好奇。
這個沒良心的以往也是,變著花兒地這般折騰她。
隨後一陣熟悉的清洌聲音傳來,打斷了屋外美婦的思緒
「紈兒,你這……」
卻見屋內賈珩雙手如同鐵鉗握著李紈的纖腰,未等他往後一拉,拋掉矜持和羞澀的飢渴美婦已然主動將兩條渾圓雙腿纏上少年的腰身,而尚有餘力的男人自然不會辜負身下麗人的主動求歡。
那一根肉棒便再次狠狠肏進她豐嫩多汁的淫穴肉腔裡面,粗壯的巨根硬生生撬開那兩瓣根本沒能完全合攏的飽滿肉嫩駱趾,再度深入到雌穴的最深處頂得蕩漾著陽精的子宮嗡嗡作響,也把她兩瓣雪膩酥軟的淫臀蜜肉撞出道道淫摩的肉浪。
嬌嫩肥厚的媚肉腔道在肉棒一上來就劇烈抽插肏乾下,發出陣陣噗滋噗滋不堪重負的淫聲,一大股致死的銷魂酸爽欲浪席捲全身,再一次衝散李紈那所剩不多的意志。
李紈整個人在這肉棒一氣貫穿雌穴,徬彿自己身體也遭到一柄神槍貫穿的快感面前潰不成人,完完全全變成一隻雌賤的母畜般下意識揚起腦袋,張開朱唇發出一串雌絕人性的媚叫,
腦海剎那空白一片,好像有甚麼東西一下子碎掉了一般,白眼大翻,微張的唇瓣泌著唾液,兩片肉嘟嘟的濕膩陰唇顫抖著噴出一股又一股雌香淫水,交纏著少年的雙腿也瞬間無力的耷拉下來。
伏在床上的上半身更是被頂得一下接一下在被褥上往前滑躥,壓在床上的兩團玉乳宛如兩個乳肉刷子般在地上磨呀磨,強烈的快意竟然一度叫她失去了意識。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肉體碰撞聲震耳欲聾,被肏得失去意識的李紈又因為下體一接接一接的陣陣酥麻給拉了回來。
她一襲青絲鋪散在床,四肢跪趴,屁股向後翹起,螓首伏在地上臂窩里,以一個宛如母畜的羞恥姿勢被男人頂得雪臀亂顫,一身香艷白肉被頂得在地上軟磨發顫,腿間噗滋噗滋地流出騷黏淫水滴在地上。
賈珩堅實的腰臀一聳一聳的,一次一次撞擊著麗人豐滿如滿月的美臀,將那鬱鬱蔥蔥的溪谷肏得啪啪作響,水花四濺。
飽滿的卵袋子帶著陣陣啪啪作響的肉體碰撞聲砸在她激凸的相思豆上,好幾根濕濡的恥毛甚至被肏得脫落,
要不就黏在棒身上面伴隨著肏乾被塞進那雌穴之中,要不就是舔在她粉胯上面,看得男人雙眸難定,忍不住伸手往女人的胯間一摸,揪住幾根恥毛就狠狠一拔,頓時手上就多了幾根濕滋滋的油亮恥毛。
「哦哦咿咿咿…好漲…又、又插進來了?!嗚…紈兒好快活……啊…別拔、別拔哦哦哦好疼……輕一些……紈兒要被子鈺給肏翻了!!!」
賈珩微咬牙關,揚起大手啪啪地抽在李紈的蜜尻上,打得她痛呼騷扭起兩瓣飽滿臀球,好像在配合男人的肏乾一般,更是讓男人慾火愈盛。
他改跪為蹲,一根肉莖撐開那緊湊多汁的雌穴肏個沒完沒了,同時一邊抱著李紈調轉方向,一般緩緩往上抬腰。
李紈被肏得浪叫連連,渾身上下香汗淋灕,香軟美肉亂顫,伴隨著兩人挪出窗沿,男人雙腿越站越直,她也被迫一點一點從膝蓋跪地變為了腳尖點地,兩條玉腿也撐得筆直起來,
其中光溜溜的那一條玉腿蓮足更是露出腴厚細嫩的腳底,那香軟的腳掌早就因為女主人的性奮而屈起,擠出粉白相間的媚肉皺摺。
李紈兩條發軟的玉臂勉強支撐在地上,玉尻高撅,兩腿筆直斜撐在地,呈一個人肉拱橋、三角形之姿被男人頂得騷臀亂顫,宛如一個絕佳的炮架
兩條修長玉腿不斷屈起又繃直,打擺子般哆嗦個沒停,大量被肉棒搗弄出來的淫水沿著這兩條豐盈美腿滑落。
她被男人頂得一點一點往前爬去,往那半開的窗戶走去,富有彈性的淫肉蕩起一層層的肉浪,腿彎不時承受不住後入的衝擊而下壓使得那大腿根部外側擠壓箍出女性獨有的媚肉隆起。
鳳姐看著兩個人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一片,一根無比粗大還沾滿了蜜漿蜜液的纏筋大棍一次次地剝開李紈早已紅艷腫脹的花唇,水津津的肉桿進進出出之間都帶出大量淫水蜜液,更撞得女人發出陣陣媚淫入骨,忘乎所以的媚叫,好像李紈的自我意識已經被肏得從嘴裡伴隨著那浪叫消散一般。
男人粗重如發情公牛一般的喘息聲,以及那淫靡又悶亮的肉體碰撞聲徬彿成為最好的摧情淫樂,鳳姐一邊揉著酥胸,一邊自慰挖穴,也漸漸爽得失神,再次反應過來時,臉上傳來一陣好像被雨滴濺到的黏稠濕感。
只是看著那溫寧端容的紈大嫂宛如母畜般被那冤家趕著越來越靠近過來時,正處於洩身之後的余韻期的鳳姐驀然一驚,連忙閃身到一側視覺死角處,卻是一時間被堵住了去路。
只是過了一會兒,鳳姐心頭一驚,只聽到里廂傳來,「我把著吧。」
「嗚,子鈺,別,別…」那花信少婦聲音似有些急促。
待到屋外的鳳姐重新看到兩人之後,立即被眼前的光景驚人險些直接洩身噴水!
只見李紈已經不知道何時被頂肏到窗前,遭男人從後抱起--不,那沒良心根本沒有抱起她,而是她以一種極為下賤騷浪的姿態掛在了男人胸前,
只見她兩條粉潤修長的大腿掛著滴滴香汗大大地敞開,向後反伸過去,繞住了男人兩條瘦弱半蹲下來的大腿,纖細筆直的小腿腿彎勾住了他的膝蓋窩,看起來就像是騎在這兩條大腿之上,
上半身微微往前傾去,被賈珩從後用兩手從後抓住了胸前一對玉乳肆意揉捏,那些好像半流形的酥軟乳肉在他指間不斷變形溢漲。
而近在鳳姐眼前的,就是紈大嫂那一個被布滿青筋肉莖進進出出肏乾得玉門大開的紅艷蜜穴,只見兩瓣沾滿了蜜漿花蜜的肥厚花唇被兒臂粗幼紫青發黑的肉棒死死撐開,緊蜜豐嫩的蜜穴恥肉被壓擠成一圈肉環箍住棒身,
鳳姐甚至可以看見李紈肥厚恥丘上的濡濕陰毛,此時那些恥毛上懸掛著黏稠的淫水,剛才想必就是這裡的淫水被男人的肏乾得濺到自己的臉上吧。
而李紈胸前一對本應上下彈跳的碩乳被男人夾住了兩顆乳豆胡亂拉扯,變幻出各式各樣的淫靡形狀,光滑的小腹更是一再凸起淫賤的圓柱狀,好像這透嫩的小腹肚皮下一刻就會被那一根猙獰凶狠的雄莖給頂穿一般。
李紈完全沒有察覺到妯娌的視線,此刻正滿臉桃花地高揚螓首,美眸含春地翻著白眼,臉上帶著一絲痴媚放蕩的淫笑,小巧的瑤鼻伴隨著陣陣嬌吟而向上微翹,露出兩個粉媚的鼻孔肉腔,
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反伸過去環住男人的雄胯,整個人就是一條大白羊般掛纏在男人胸前,身姿格外淫浪羞人,已經不是任人宰割可以形容,更像是會主動迎合男人的娼女蕩婦,
以這種狀態被一根燒紅如鐵棍的火熱肉莖肏得花枝亂顫,整個身體也被男人兩條不知道哪裡來的巨大力量瘦弱雙腿頂得大起大落,每次被頂得身體往上拋飛,她就浪叫一聲,
每次身體因為重力往下座去,將整根肉莖吞沒到小腹都凸起半球狀的輪廓時,她的雌穴又會噗滋一聲溢出大量淫水,好不騷浪!
而後就聽到那帶哭腔兒的熟悉聲音,也不知那少年問了甚麼,混亂應著:「子鈺,子鈺。」
而後又喊道:「爹爹~」
鳳姐臉頰羞紅如火,心頭暗啐一口騷蹄子,這都甚麼跟甚麼,爹娘都喊起來了。
「嗚嗚嗚嗯嗯嗯嗯~啊……好疼,好麻,紈兒……紈兒要瘋了……爹爹太厲害了!!!肏得人家魂兒都了飛了……紈兒……嗚嗚!!」
李紈已經完全屈服於這一根粗長肉莖帶來的極致雄性侵犯快感之下,整個人開始口不擇言地諂媚應答,脂汁滿布的白桃蜜臀更是開始騷扭起來,一個勁地配合著肉棒的肏乾,瞳孔不時上翻閃爍著濃郁的粉色氣息,
勾在男人膝蓋窩里的兩只蓮足,其中坦露在外的一隻五根小巧玲瓏的腳趾一時張開一時勾回,一身香軟美肉篩糠一般哆嗦個不停,淫水更好似決堤一般從雌穴深處傾瀉而下,被肉莖肏得四處亂濺,好一些直接穿過窗戶濺在進退不得的妯娌臉上。
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肏乾之下,李紈白眼越翻越高,香舌又滑了出去,顯然已經快要到達高潮的極致,沒想到賈珩卻突然勾起嘴角,一手環住女人的纖腰往她的身體往上抬去,巨大的粗大肉棍頓時自女人的騷屄里噗滋一聲退了出來,碩大如嬰孩拳頭的龜首離開穴口的一刻又惹得李紈嬌軀發抖,嘴裡傳出一串甜膩的淫叫:
「哦~?怎、怎麼拔出去了……已經快、快去了啊?!」
李紈腦海混亂一片,馬上高潮卻又寸止的折磨讓她幾乎要瘋掉,下意識夾住男人的兩條大腿,嬌軀上下香汗布滿,高高撅著紅唇發出渴望的嬌息,就連一個雪白豐潤的蜜尻也在那裡一個勁騷扭,好像恨不得馬上將肉莖塞回自己的雌穴裡面。
而失去填充物的微張小穴正在緩慢的將被射進子宮的液體排出,精液順著軟肉流下,徬彿拉出來一條白色的瀑布,李紈的腦袋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身經百戰的衛國公卻是強行穩住心神,毫不著急,反而握住那勾住自己大腿的雙足,使得李紈變作那熟悉的小兒把尿的姿勢。
翹著一根肉莖在那蜜穴上蹭來蹭去,一時去頂那肥潤的相思豆,一時又用滿是青筋凸起的粗壯棒身去磨蹭穴口,蹭得女人下半身麻麻癢癢,但雌穴深處卻空虛至極,躁動的陰肉腔道一縮一縮之間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安撫。
驀然停下的交歡讓失神恍惚的李紈似是也找回了些許神智和羞怯,使得她咬牙強忍著內心的慾望。
但因為方才麗人口不擇言說出的稱呼,讓賈珩有了個淫靡的想法,依然不慢不快地上下左右蹭刮著她的雌穴,
碩大的紫紅龜頭硬是插在她的桃花蜜源口子處,將她的恥丘頂得高高聳立起來卻硬是不插進去,更要命的是賈珩還握著李紈的兩處膝彎,時而將她的身體稍稍下放,叫肉棒稍稍進去些許,
然後在她以為立即又要迎接爽快的肏乾時,他又把她的身體往上抬去,一來二復之間已經折磨得李紈死去活來。
而此時賈珩憑借天賦異稟的力量,雙手一用力,將李紈那豐腴的嬌軀猛地拋了起來,還未等驀然感到一陣懸空的恍惚麗人發出尖叫,便雙手托住她那嫣紅一片的飽滿圓臀,將其微微扒開。
那緊致豐膩的臀肉隨著雙手的拉力微微張開,粉褐色的菊蕾的一圈褶皺都被拉平,變的柔順,賈珩將肉棒對準了李紈的菊穴,渾身無力的李紈感到後竅附近有著一陣熱氣。
對於李紈來說,光是被賈珩肆意蹂躪蜜穴就已經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此刻若是雙穴貫通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會被玩弄成甚麼樣子,
但是此時的李紈渾身無力,隨著滾燙的肉棒抵在菊穴上,龜頭緩緩撐開了窄小的菊蕾,一圈肛肉隨著肉棒內陷進去,李紈的菊穴本身就相當敏感,僅僅是被插入就讓麗人爽的不得了,本來已經憋到嘴邊的話語被劇烈的快感全部衝散,最後嘴中發出的只有陣陣呻吟聲。
「嗷噫噫噫,後竅不行,啊啊好疼,紈兒不行了啊啊嚯嚯嚯……」
賈珩此刻沒有憐憫,仍然再將肉棒向內推去,李紈感到自己的腸道被一根滾燙的粗棍所捅進,整個腸道都被撐得脹大,賈珩的肉莖一直插到了李紈的直腸之中,李紈這才感受到一對柔軟的球狀物拍打在自己的軟嫩屁股之上。
隨後李紈就迎來了毀滅般快感的高速抽插,堆積在腸道之中潤滑著內壁的腸液也被劇烈的抽插運動帶的翻出,並且肉棒插在菊穴之內,李紈還感到了一股排泄感,想要將這根滾燙而又粗獷的異物擠出去,
但是腸肉的蠕動和括約肌的收縮在賈珩感受中,舒服無比,肉棒被柔軟而又溫熱的腸肉包裹,蠕動起來徬彿按摩一般,括約肌緊緊收縮夾住肉棒根部也是讓賈珩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
「嗚啊……子鈺……紈兒,憋不住了,我要,尿出來了嗚嗚。」
隨著排泄感的增強,極致的快意讓李紈腦子越來越變迷糊,恍惚間好像是在飄在空中——然後李紈驚恐地發現小腹處逐漸有了尿意。或是因為方才吃宴時多飲了幾杯。
賈珩聽到之後,大手把住了李紈的小腿腿彎,將李紈的雙腿一下子拉了起來,李紈感到自己的身體隨著這個姿勢越發難以憋住,雙手胡亂的甩了幾下,隨後虛浮地環住了賈珩的脖子,而李紈整個人也被賈珩抱在懷中,雙腿被高高抬起與自己的身子貼合在一起。
隨著一聲「噓」的聲音傳來後,就有了讓鳳姐目瞪口呆的一幕,伸手捂住粉唇,柳葉細眉下的丹鳳眼震驚之色湧動。
大抵是,給她一個男人,她能變成不能自理的嬰兒……此事一經傳出,迅速引起國際社會廣泛關注。
不是紙尿布買不起,而是把著更有性價比。
就連五星評論家麥克阿瑟都表示,我原以為那只是小孩子的專屬遊戲,直到我見到了那一刻,誰還不是一萬天零一歲的寶寶呢?
大型傳奇紀錄片《不能自理的人妻》正在持續播出。
「噓噓……乖紈兒,爹爹給你把尿~……」
「嗚嗚~~不要,啊……子鈺,不要,紈兒不要尿了……」
在鳳姐的視線中,卻見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妯娌美婦,渾身凝脂般的肌膚泛著緋紅,那豐軟腰腹上被一隻堅實的大手固定住,那根雄偉肉莖插進了她的兩腿中間,從身後的豐美臀溝裡露出一顆粗張猙獰且流著淫靡體液的紫紅色龜首,使她動彈不得,只能雙手緊緊捂著俏臉,以作遮掩。
光潔白皙的膝蓋從被撐開在身體兩側,窗欄的方寸之地使得她踮起前半腳掌,以肉厚粉白的腳後跟托住自己脂肥肉溢的後臀,
用力得纖長可愛的腳趾勾住邊緣,泵發出清晰飽滿的肌肉線條從滾圓繃彈的小腿肚子上蔓延到似渾圓玉柱般的大腿根部,胯間打開的角度超過一百二十度,將當中毫無遮掩的飽滿櫻丘羞恥難耐的凸顯出來。
賈珩的手指此刻毫不留情地戳著李紈的小腹,美婦悲鳴著極度羞恥地和自己的生理需求做著鬥爭,踩在窗沿上的小腳甚至隨著賈珩時不時咬自己蜜部的快感、和戳弄小腹的尿意,在忍耐下不住得顫抖起來,徒勞地發洩著緊繃的力道。
渾身顫抖不止的狀態讓賈珩知道了麗人已經到了尿意臨界點,更是時不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李紈的如玉小腳在踩在窗沿上無助地時而蜷縮扣緊窗邊,時而又因為快感舒張開來,讓無力癱軟的身軀險些摔倒下去。
越來越明顯的尿意與快感甚至像是順著神經到了腳尖,讓她完全不顧形象地用玉足一再蹭著窗沿,小嘴裡呢喃著聽不清的話語。
而在這個時候,賈珩還要火上澆油。
賈珩一把捏住了李紈的小腹,像是要握住子宮般地狠狠抓了一把,讓李紈再一次地悲鳴著,又趁著她張開小嘴的一刻把手指塞了進去,搗弄著李紈滿是香津的的口腔,還試圖用手指夾住李紈的香舌玩弄,此刻隨著一股寒風拂過,那滾燙泛紅的白皙肌膚猛烈一顫。
「去了咿啊啊啊!!!咿啊啊嗚誒、咳咳、哈啊……」
口腔的玩弄、小腹的酸疼、鼓脹的尿意、涼風拂過的溫差、極致的快感疊加起來,終於衝垮了李紈的心理防線,貞靜美婦本來就已經積攢已久的尿意和快感洩洪一般衝了出來,亂蹬的小腳顫抖扭動的豐軟身體迎來了恥辱卻喜悅的高潮——
並不。
賈珩在李紈渾身顫抖、因為放尿快感高潮來臨而漂亮的溫潤瞳孔上翻的瞬間,彈了一下李紈的穴口。
原本洩洪的尿意像是遇到了又一重更堅固的大壩,硬生生又停住了。
像是被狠狠勒住了脖子一樣,李紈身體猛地一顫,預料之中的快感沒有到來,反而是卡在了最臨界點的地方搔弄著她的小腹,讓她幾近發狂。
「為甚麼咿咿咿誒——」
李紈猛地扭頭看向身後的賈珩,羞赧、嗔怒、快感、畏懼、乞求的神色混在了一起,迷離的眼睛湧出快感與恥辱的淚水,
但嗔怒的表情轉眼就被下體瘋狂的快感碾壓殆盡,變成了翻白眼的痴媚表情,青絲瘋狂地亂甩著卻依然沒法高潮。
張開的嘴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李紈低下頭,白皙如玉的赤裸嬌軀此刻蹲在窗台上抖動著,屋內的暖意和屋外的寒意交織不斷衝擊著麗人的心神。
「嗚,子鈺……讓紈兒洩身,讓我尿尿。」
「不行,紈兒方才的稱呼呢?」
話語像是被鞭子徹底抽碎了麗人的矜持,李紈雙眸緊閉,頭埋的更低,卻歇斯底里地哭叫著喊了出來。
「請爹爹!准許把著不聽話的紈兒尿尿!洩出來!求求爹爹了!」
「不愧是紈兒,做的真好。」
賈珩雙手握著李紈那已經支撐不住的雙腿膝彎,讓她雙腿跨開更大的角度。
下一刻,隨著身後男人「噓」的聲音,麗人雙手緊緊捂住俏臉,豐膩的嬌俏猛烈繃緊向後翻去。
這一次的高潮終於來了。
方才被止住的浪潮毫無阻攔的摧枯拉朽衝了下來,李紈小腹一陣收縮,緊致陰阜像水泵一樣壓迫著尿液,在鳳姐視線中一覽無余的股間,淡金黃色的液體「刷啦」一身,無阻隔地噴射出來,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淫靡的曲線,
許是積攢了一夜的尿意過重,噴射了十數秒後,麗人的股間依舊淅淅瀝瀝地不斷流出的滾燙尿液,將窗外地面上的積雪都融出了一個冒著熱氣的水坑,徬彿春天到來一般,彈奏溪流的潺潺琴音。
「不要…嗚嗚誒誒……」被迫做出這種淫蕩姿勢的李紈最後的尊嚴也隨著自己的窗沿放尿消失殆盡,放完尿後她的小腹猛地收縮了兩下,竟然又在壓迫下狠狠地潮吹了出來,噴灑在方才形成的「熱泉」之上,發出「叮咚」聲響,為窗外又增添了一抹春意。
賈珩心中的征服感得到極大的滿足,也不再作踐這個乖順的麗人,立即將其抱進房內,未等她反應過來嗔怪他,便松開環住麗人纖腰的手。
還處於極大羞恥中的李紈感覺身體一輕,發出一聲驚呼,嬌軀垂直向下墜去,而下一秒一聲伴隨著強烈快感直衝腦門的就是她彈軟美臀間傳來的噗滋一聲,早就急不可待的雌穴剛巧撞在那一根依然堅挺的朝天大棍上!
「嗚?!齁齁齁……!!!」
被方才的「父女把尿」淫戲,驚得呆若木雞的鳳姐,臉上立即又被大股淫水和殘存的尿液濺中,耳邊盡是李紈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是悶絕高亢嬌吟。
她眼裡李紈雙腿間豐美多汁的蜜穴又將那一根猙獰駭人的粗壯肉莖完全吞沒,紅艷滑膩的腔穴被棒身死死撐開,男人胯下也頓時只剩下一個飽滿卵蛋徒留在外。
李紈豐滿曼妙的身體被這幾乎要把子宮從小腹里頂出來的粗烈一插插得不斷顫慄,光滑的小腹不僅浮現一個猙獰的圓柱狀凸起,更是不斷在發顫痙攣,
一對散髮著陣陣醉人乳香,又被男人十指捏住的渾圓玉乳也在發顫,而鳳姐此刻根本無法看見李紈的表情,只見後者高高揚起後仰著腦袋,一條纖纖玉脖往後彎折而去,雪膩的脖肌泛著妖治的媚紅,她只能看見從對方嘴角處流出的晶瑩口水,但她用屁股去想都知道李紈此刻的表情有多麼下賤淫蕩。
「咕……咳……咳……要、要死了…紈兒…要被爹爹肏死了哦哦哦哦哦哦~」
賈珩感受到麗人被束住腰部後那下意識收緊花穴,又濕又滑的腔肉緊緊纏吮著他的棒身。
他又加緊了幾分手臂上的力道,肉棒一肛加速,粗壯無比的棒身上面每一條青筋再次硬漲幾分,好像刮肉刀般在李紈緊湊軟糯的榨精肉穴里肆意衝撞,摩擦起陣陣慾望的快感淫電火花,
紫紅色的龜帽好像攻城錘頭般瘋狂轟擊著李紈緊閉的子宮蜜口,叫那本來只容許精液通過的孔洞一點一點地擴張開來。
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劇烈肏乾下,賈珩也是滿臉漲紅,腰眼發酸,已經到了極限。
他突地悶哼一聲,手臂上肌肉凸起用力勒住女人妖嬈的腰肢,勒得李紈雙眼一陣渙散,完全上翻過去,只剩下一半像是閃爍著粉光的瞳孔徒留在眼眶裡面,臉上一片酡紅,櫻唇卻高高撅起滑出一條小香舌,像是中箭的天鵝般。
一雙本能繞在男人腿上的美腿再也使不上勁來,往下癱軟垂落,而賈珩又是發出聲聲悶哼,一連串此起彼伏的性器碰撞聲里,他亦是神色潮紅地聳動著陽根,粗大雄棍帶著破風般的聲音將李紈的發情騷穴肏得啪啪作響,噗滋噗滋地噴著淫水,好幾滴都直接濺到鳳姐臉上。
雄腰頂撞得李紈身後兩個肉尻變成兩陀散髮著雌香的大肉餅,白肉亂顫。
李紈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全身被那肉棒粗魯至極肏乾得打擺子般顫抖個沒完沒了,一再高潮,本來溫寧端容的嬌容已經完全變成一副被玩弄到極致高潮才會露出的阿黑痴女顏。
「唔!!要射了,紈兒接好!」
「哦?!紈兒又要洩了哦哦哦!!!」
賈珩又悶哼一聲,開始最後一輪的肏乾,最終伴隨著一記勢沈力大的重插,巨大粗狀的雄莖狂地轟開那子宮蜜口,龜帽噗滋一聲插進子宮裡面就是一陣灼熱滾燙的雄液亂射,
剎那間就將李紈嬌嫩的花宮給灌滿了淫種,射得她小腹微微隆起,鳳姐甚至可以隔著那單薄的肚子聽見裡面黏稠精液流動的聲音。
而李紈也被這子宮奸中出灌精給再次一送上高潮,被男人勒住腰身的身體瘋狂抽搐震顫,交合之處滲出大股混雜著腥臊精漿的淫水,
按壓腹腔的酸疼和被灌精中出雙重快感讓她腿間再一次噴出一道筆直的淡黃液體濺在窗下的牆上,全身四肢無力地癱軟垂下之間一個勁在那裡哆嗦。
看著如此一幕的鳳姐稍稍有些失神。
她嬌喘呼呼地跪倒在地上,看著自己剛才在那妯娌被灌精時自瀆到洩身所噴出的淫水,看著那被溫熱淫水融雪後形成的水泊里倒映出自己一張臉泛潮紅紅唇微撅的淫顏,覺得自己可能瘋了,就像是李紈一樣,被那冤家的一根陽具給弄瘋了。
也不知多久,鳳姐只覺一陣涼風吹來,連忙撐著發軟的嬌軀站起身來,正要準備出了夾道兒,忽而腳下一滑,咔嚓一聲,似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鳳姐:「……」
賈珩這邊兒正是一步一步帶著癱軟如泥的美婦回到床榻上,忽而心頭一驚,連忙循聲望去,正對著窗洞處的眼眸,四目相對,對上那雙不知甚麼眼神的水潤鳳眸。
李紈正自閉著眼,享受著激烈歡好後,截然不同的溫柔交纏,雲巔漫步,感到忽而一頓,麗人睜開微微闔起得美眸,嫵媚流溢橫波,顫聲道:「嗚…爹…啊……子鈺,怎麼了?」
賈珩面色沈靜,低聲說道:「沒甚麼,就是有些累了。」
那只丹鳳眼實在太過熟悉了,不想卻是鳳姐,這樣的話,鳳紈妯娌之間…或許會有矛盾吧?
不過沒有瀟瀟放風,還真有些不大方便,這是鳳姐瞧見,如是別人,如探春和惜春瞧見,他還不知怎麼面對她們這些小姑娘。
而鳳姐離了夾道兒,則是神色慌亂地提著裙裾向著所在的庭院而去,只覺芳心砰砰直跳,急促的呼吸在冬夜裡冒著團團熱氣。
看剛才那架勢,讓那個冤家發現了?
哼,縱然是發現,害臊的應該是他,她慌亂甚麼?
鳳姐那張艷麗玉容上潮紅揮之不去,強行定了定心神,向著居所的庭院而去,此刻廂房中燈火亮著,而平兒聽到動靜,迎了出來,這位性情溫柔和善的丫鬟,臉蛋兒豐潤,柳眉彎彎,美眸波光瑩潤,說道:「奶奶不是去尋了大爺?」
自從平兒跟了賈珩以後,已經自覺地將秀髮輓成婦人發髻,當然,賈珩忘了提醒平兒。
鳳姐眸光瑩潤,低聲說道:「他被別人牽絆住了手腳。」
牽絆住可不止手腳。
鳳姐心頭暗暗說著,晃動著玲瓏曼妙的嬌軀進入屋內,臉色不虞,沒好氣說道:「準備點兒熱水,等會兒和你說。」
這會兒,心頭忽而生出一股沒來由的危機。
好端端的,怎麼又多了一個珠大嫂子?
其實,從兩人屬性而言,的確都是寡婦,難怪鳳姐不擔憂,而且還隱隱擔憂一事,那就是李紈會有孩子,而自己沒有。
因為李紈曾經誕下一個孩子的,而鳳姐…自過門以來,始終膝下無子。
平兒讓昭兒打了熱水過來,如往常伺候著鳳姐洗著腳,抬眸問道:「奶奶,究竟怎麼了?看著還慌慌張張的。」
鳳姐看了一下外間,伏下身子,麗人秀頸之下被賈珩愛不釋手的糧倉糧食都要溢出來,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剛才去尋了珠大嫂子,然後看到她兩個丫鬟在門口鬼鬼祟祟,似乎在望著風,我心頭覺得不對,走到夾道兒,你猜我看了誰?」
平兒手下微頓,說道:「奶奶看到了誰?」
鳳姐玉容羞紅彤彤,低聲說道:「還能是誰?你珩大爺,那個沒良心的。」
平兒心頭一驚,道:「許是今天李大老爺過來,珠大奶奶為了表示感謝,招待珩大爺。」
鳳姐臉頰羞紅,啐了一聲,說道:「還真是招待,拿自己的身子招待那冤家呢?招待到床上,讓那冤家可勁兒欺負。」
想起那帶著哭腔兒的聲音,還有那少年的溫言軟語,麗人不知為何,鼻頭一酸,芳心就有些委屈,嗯,後半截李紈被蹂躪作踐的那段記憶,當時也是同樣迷迷糊糊的鳳姐這會兒倒是記不清了。
平兒聞言,起得身來,急聲道:「奶奶,這可不能胡說呢。」
「我親眼看見珠大嫂子騎在他身上,那雙騷蹄子死死勾著那冤家的腿兒,還能有假。」鳳姐柳眉倒竪,嘴角泛起譏誚道:「還真是賈家的人,一條藤上結出的壞瓜。」
平兒落座下來,低聲道:「許是珠大奶奶勾引的大爺?」
「我也覺得差不多,她前幾年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我說最近打扮怎麼花枝招展的,原來是得了男人。」
鳳姐素來潑辣,這如今思來,就覺得李紈搶了自己的男人,這會兒就沒有多少好語氣。
平兒清麗臉頰粉膩一片,眸光轉了轉,低聲說道:「奶奶,這事兒不能聲張了。」
怎麼說,大爺也是她和奶奶的男人,縱然真的拈花惹草了一些,爺們兒是天,她們也不好說甚麼的。
「我聲張甚麼。」鳳姐冷笑一聲,說道:「這個沒良心的,我們主僕兩個還留不住他?跑到那邊兒去了。」
原本以為他對她身子稀罕的不行,已經夠折騰的了,但方才一見……這何曾見過?
嗯,她想這些有的沒的做甚麼。
平兒想了想,精緻如畫的眉眼浮起擔憂之色,低聲勸說道:「奶奶,珠大奶奶這些年拉扯著蘭哥兒,也不容易。」
她就擔心奶奶怨懟著珠大奶奶,妯娌之間再慪了氣,以後再鬧的不和,大爺在中間…嗯,總之不好看。
她想甚麼呢?奶奶怎麼可能和珠大奶奶在一塊兒伺候大爺?
鳳姐幽幽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我知道她不容易,只怕這不是一天兩天了。」
看先前兩人戀姦情熱的模樣,那般嫻熟的作踐,以珠嫂子往日的稟性,這般都不生氣,再加上以往她近來的打扮,這都有好長日子了。
她可真夠會挑,闔府這麼個有能耐的,她一眼就瞧上了。
平兒柔聲說道:「奶奶,珩大爺他在外面出生入死的,也不怎麼往外面去。」
鳳姐吊梢眉挑起,丹鳳眼中縈起絲絲羞惱,啐罵說道:「所以,就得著家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禍禍。」
好在,沒有去外面勾搭別人家的混賬老婆。
楚王,北靜王,崇平帝:你說啥?
「奶奶。」平兒嗔怪了一聲,勸說道。
鳳姐輕笑了下,說道:「好了,大哥不笑不二哥,咱們主僕何嘗不是伺候他的,快給我擦擦,還有拿套衣衫過來,這看著他倆顛龍倒鳳的,我這渾身不自在的。」
平兒羞紅著臉,伺候著鳳姐換了身衣裳,拿起毛巾給她擦了擦腳,道:「奶奶,我將水端出去。」
說著,將鳳姐盆里的水,去外面潑了。
鳳姐看向高幾上明滅跳動的燭火,那張艷麗臉蛋兒紅若煙霞,最終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個冤家,她這輩子是離不得他了。
想起那先前瞧見的一幕幕,鳳姐愈見艷麗嬌媚的瓜子臉蛋兒又蒙起羞惱之色,又暗暗啐了一口。
珠大嫂子是小孩兒嗎?竟然還需要把著?還叫那沒良心的爹爹,這個小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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