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賈珩:他今個兒就將事情辦了……(黛玉加料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金陵,兵部衙門
賈珩在兵部見過江南水師大營的軍將以後,與朝鮮水師的李道順交代了攻略朝鮮方略。
除了發展朝鮮高層為內應之外,就是整合收集朝鮮內部的相關情報。
從當初的朝鮮水師投降至大漢的兵卒,大約有近萬人,如果再加上先前在粵海俘虜的兵卒,目前尚在台灣,加起來大概有三萬兩千人。
這是一個很可觀的數量。
而後,賈珩又派人下了帖子給南京兵部尚書解岳商議江軍屯之事,這是先前李守中拜訪賈珩之時提及到的軍屯困境。
解岳人已年近古稀,精神矍鑠,頭髮灰白,頜下鬍鬚隨風飄揚,其人是隆治一朝的名臣,身上還掛著少保銜,從轎子落下之後,就有兩個家丁在一旁攙扶。
顯然南京兵部的職事已經成為致仕官員養老的所在。
賈珩上前將解岳迎至廳堂落座,算是對這位榮退在金陵的隆治老臣的面子。
解岳其人算是少有的沒有參與到金陵一眾南方官員諸般幺蛾子的致仕官員,而當初蔣夙成等人在兵部軍器監上貪腐,這位兵部尚書既不參與,也不詳查,分明是一派明哲保身的架勢。
解岳沈吟片刻,說道:「衛國公,這位衛指揮使謝建先以治軍不嚴之罪,革職拿問,再對都司申斥。」
賈珩看了一眼解岳,說道:「內裡細情未明,還需派人詳勘才是,我打算親自去安慶府一趟,清查相關屯田諸事,解老大人,南京兵部有相關屯田的田畝清冊?」
其實,這牽涉的是整個南方諸省的地方衛所和軍屯,整個南方省份的軍頭都在關注朝廷會如何處理這起事件。
解岳手捻頜下鬍鬚,說道:「兵部有著這樣的簿冊,就在職方司當中存檔。」
說著,看向一旁的兵部侍郎周山遇,說道:「周侍郎。」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的蔣夙成等兵部侍郎已經問罪、下獄。
周山遇道:「回老大人,稍後下官就讓人將安徽一省的田畝清冊抬出來。」
解岳默然片刻,蒼聲說道:「屯田已有百年,各項細務梳理不清,衛國公審慎一些倒是對的。」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這幾天親自去一趟安慶府,查察此事。」
解岳聞言,面色微頓,點了點頭道:「衛國公親自出馬也好。」
「聖上派我以督問新政之差事,自不敢懈怠分毫。」賈珩道。
解岳灰白眉毛之下,蒼老渾濁的目光,瞧向這位近幾年聲名鵲起的崇平重臣,說道:「老朽前日觀閱邸報,聖上有意在今年將新政推行全國,其中相關準備,衛國公以為,朝廷都做好了嗎?」
賈珩道:「摸著石頭過河吧。」
解岳聞言,面色微怔,思量著賈珩此言,目中就有些古怪。
賈珩道:「或許初始有些混亂,但朝廷只要上下一
心,定能排除諸般掣肘,將新政施行全國。」
「就怕人藏私心,不能上下一心。」解岳忽而感慨說道。
賈珩道:「大勢湯湯,順之則昌,逆之則亡,我大漢中興偉業,不容任何人阻撓。」
現在大漢中興就是崇平時期的宏大敘事主題,都要圍繞這個主題服務。
解岳看向那意志昂揚的少年,心頭也有些感慨,說道:「衛國公銳意進取,來日必成一代名臣。」
賈珩道:「不敢當老大人此言,不過是提攜玉龍,上報君恩而已。」
解岳點了點頭。
這位衛國公,不少人傳言非具人臣之能,不是久居人下之輩。
而後,賈珩與解岳說了幾句,倒也沒有多待,返回寧國府。
讓隨行扈從將裝著相關田畝簿冊的箱子放在書房,以便這幾天翻閱。
待錦衣府衛離了外書房,探春著一襲粉紅衣裙,款步盈盈地進入書房之中,輕聲說道:「珩哥哥,這些是?」
賈珩凝眸看向探春,低聲道:「這些都是一些各地軍屯的田畝清冊。」
一晃好幾年了,探春俊眼修眉,臉蛋兒英媚,愈有原著《紅樓夢》文字所述的「文採精華,見之忘俗」的莫名神韻。
少女漸漸到了及笄之齡,身子也長開了許多。
探春被那少年那雙沈靜的目光打量的不自在,一顆芳心砰砰直跳,呼吸就有幾許急促,嬌怯說道:「珩哥哥看我做甚麼?」
「三妹妹真是大姑娘了。」賈珩輕笑了下,說道,然後撫了撫少女額前的劉海兒。
探春臉型其實也與元春仿若,線條柔和一些,生的有幾許像。
探春英秀雙眉之下,眸光低垂,臉頰微微泛起紅暈,柔聲說道:「珩大哥,我今年都十四了。」
在珩大哥眼中,她或許還是小孩子吧。
賈珩笑著打趣說道:「是啊,快及笄了,也該許人了。」
探春聞言,臉色一白,扭過螓首而去,幽幽說道:「我年歲還小,不許人。」
賈珩道:「可三妹妹總是要嫁人的。」
「那時候就絞了頭髮,去櫳翠庵做姑子去。」探春玉容上現出一絲堅定,擲地有聲說道。
那時候誰也別想逼迫了她。
賈珩一時無語,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柔荑,輕聲道:「可妙玉她也要還俗了。」
探春:「……」
不僅還俗,還給你生了孩子是吧?
不過,此刻感知自家素手落在那雙溫厚手掌中,少女豐潤臉蛋兒不由泛起淺淺紅暈,只覺嬌軀陣陣發軟。
珩大哥這好端端的,輓她的手做甚麼?
雖然以往也被賈珩牽輓過手,但這般特定語境下的牽手,卻還是頭一次。
「珩哥哥。」探春心緒激蕩,揚起了粉膩臉蛋兒,一下子抱著賈珩的腰肢,低聲說道:「我不嫁人。」
賈珩溫聲說道:「好了,等將來再說,三妹妹想甚麼時候嫁人,就甚麼時候嫁人,有了中意的郎君,再和我說就是了。」
他也捨不得探春嫁給別人。
探春輕輕「嗯」了一聲,雖然珩哥哥沒有應允她,但也給她留了以後的機會。
而此刻,就在書房外間,湘雲手中捏著一方帕子,看向那裡廂正在抱在一起的兩人,嬌憨爛漫的臉蛋兒上現出思索。
再過兩年,她的親事也要定下了,她……該怎麼辦呀?
小胖妞紅撲撲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焦急之色。
不行,珩哥哥得管她,她才不想嫁人呢。
後宅,黛玉所居的院落——
廂房之中,黛玉一襲粉紅色衣裙,秀髮梳成雲髻,纖纖素手裡拿著一本書,輕輕翻閱著,藍色封皮扉頁上赫然用宋體字寫著「三國」兩個大字。
「大爺來了。」紫鵑俏麗玉顏上,面帶喜色地繞過一架木質雲母刺繡芙蓉花的屏風,進入屋內,欣喜道。
不大一會兒,就見賈珩進入廂房,看向黛玉,低聲說道:「林妹妹吃午飯了沒?」
「還沒吃。」黛玉輕輕應著,問道:「珩大哥,這是剛剛從衙門回來?」
賈珩點了點頭,道:「去了趟兵部衙門,將一些江南諸省的田畝清冊搬了過來,等過段時間還要出趟遠門兒。」
說著,解開身上的玄色披風,隨手遞給了一旁的襲人。
襲人倒似是十分樂意做這些活計,拿過賈珩遞來的玄色披風,妝容精緻的面容上,帶著淺淺笑意地向著里廂而去。
黛玉放下手裡的書冊,目帶關切之色,問道:「珩大哥吃飯了沒有?」
賈珩溫聲道:「還沒呢,等會兒讓廚房一起做點兒就是了。」
黛玉罥煙細眉之下,那雙熠熠而閃的星眸似噙著笑意,輕聲道:「那在這兒吃點兒也好,紫鵑讓後廚多做一些飯菜。」
紫鵑應了一聲是,然後忙碌去了。
黛玉星眸凝露,投映在那少年身上,低聲道:「珩大哥最近還要去一趟安慶府?」
賈珩道:「去趟安慶府,新政的事兒,前個兒李世伯過來,說的就是此事。」
黛玉面上若有所思,也沒有多問,低聲說道:「那還在不在府上過元宵節?」
賈珩落座下來,說道:「過了節再走吧,等我從安慶回來,咱們就回京了。」
在此之前,宋皇后應該也從杭州府回來了,見過甜妞兒以後,過了上元佳節,就前往安慶府。
黛玉星眸明亮熠熠,神色幽幽說道:「在金陵這邊兒也停留了不少日子了。」
賈珩問道:「是啊,林妹妹不喜歡金陵嗎?」
尤其是他中間還去了一趟西北打仗,真正與諸釵待在一起的時間其實很短。
黛玉幽幽說道:「金陵雖好,但聚少離多,經常見不到珩大哥人。」
賈珩點了點頭,近前握住少女的一隻纖纖柔荑,說道:「過去一年,好像是一直打仗。」
黛玉星眸中見著心疼,輕聲說道:「珩大哥每年不都是這樣?明年不
定有甚麼事兒了,我看這新政又離不了珩大哥,還是要東奔西走的。」
賈珩道:「是的啊,不過真要天天膩在一起,林妹妹可能又覺得厭煩了。」
黛玉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輕哼一聲,說道:「是珩大哥厭煩我吧。」
這些府上的丫鬟,有些暗暗說她小性,想來珩大哥有那時間都想陪著其他人去了。
賈珩低聲道:「怎麼會呢。」
其實絳珠仙草亭亭玉立,已經到了採擷的年齡。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黛玉臉頰發熱,星眸熠熠而閃。
這會兒,紫鵑與襲人、雪雁將做好的一碟菜餚端送過來,熱氣騰騰而起。
黛玉柔聲道:「珩大哥,在一塊兒吃飯吧。」
賈珩拿起筷子,與黛玉用著午飯,兩人除了沒有那真正的一步,其實幾與夫妻無異。
用罷午飯,兩人在里廂品茗敘話。
賈珩輕輕拉過黛玉的纖纖柔荑,低聲道:「妹妹,中午天冷,午睡一會兒吧。」
黛玉臉頰羞紅如霞,輕輕「嗯」了一聲。
這段時間,她也有些想他了。
賈珩攙扶著黛玉坐在床榻上,幫著黛玉去了鞋襪,掀開被子,兩人躺了上去。
賈珩溫聲道:「先前那封奏疏已經遞送上去了。」
「甚麼奏疏?」黛玉依偎在賈珩懷裡,訝異問道。
賈珩道:「就是和聖上說,如以後敘起新政之功或是再立軍功,希望宮中不再加官晉爵,而改由賜婚你和薛妹妹。」
先前那樣的「烏龍」,以後就不會出現了。
黛玉聞言,秀麗玉顏酡紅如醺,晶瑩剔透的芳心欣喜莫名,低聲道:「珩大哥,這不妨事吧?」
這豈是能和宮中的那位至尊談條件呢?
「沒事兒,先前也是心照不宣之事。」賈珩輕笑了下,目光堅定道:「林妹妹和我認識也有三年有餘,終身大事也該早早定下來了。」
他算是一手將小羊帶大的,有著很深的感情,先前做的那些事兒,其實與真正的夫妻也沒有甚麼兩樣。
黛玉罥煙眉舒揚似二月迎風而舞的柳葉,粲然、明亮的星眸閃爍幾下,不由抿了抿粉潤唇瓣,心緒甜蜜,痴痴道:「珩大哥。」
賈珩捏著黛玉光潔圓潤的下巴,看向那皎白如月的臉蛋兒,溫聲說道:「好了,我伺候妹妹吧。」
他今個兒就將事情辦了。
黛玉聞言,芳心微顫,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然後任由那少年親暱著自己。
男人親吻著黛玉的秀額,一路向下,滑過她可愛的鼻尖,最後佔據上了那兩瓣粉嫩的雙唇。舌頭巧妙地撬開少女的貝齒,伸入了她的口中,調情般地攪動起黛玉的軟嫩小舌。即使已非第一次親暱,但這位瀟湘妃子依舊帶著少女的羞澀,笨拙地回應著情郎的動作,發出了一陣陣微弱的輕吟聲。
雙唇相印,徬彿是在宣洩著各自的情慾一般,互相纏綿著。賈珩吮吸著少女嘴中濕熱的氣息,用舌尖探索著口腔內的每一寸角落,舔舐著潔白的貝齒,掠奪著少女香若蘭芷的溫熱津液……
而黛玉則安靜地迎合著賈珩的動作,飄然享受著令人陶醉的美妙時刻,緊閉的雙眸微微放鬆,朦朧間雖然只能辨認出男人臉龐的輪廓,但是那溫柔的動作和身上那熟悉的氣味卻讓她安心不已,甘願沈浸在這難得的溫柔鄉中
熱吻的攻勢是短暫的。當黛玉還在戀戀不捨地向賈珩索吻時,賈珩的唇瓣卻悄然分離,暫時的空虛感籠罩著黛玉的內心,睜開自己的雙眼,視野逐漸清晰,卻沒能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
驀然間,明媚的眼神變得有些失落……
脖頸上傳來的刺激卻打消了黛玉的焦慮和失落。
賈珩毫不吝嗇地親吻著黛玉如天鵝般細嫩的天鵝脖頸,濕熱的氣息拍打著她嬌貴的肌膚,嘴唇將吻落在了她的脖頸之上,種下了一個又一個粉紅的吻痕草莓,滑膩粗糙的舌苔偶爾滑過肌膚表面,都能讓身下的嬌麗少女的身軀為之顫抖,是如微弱電流擊穿身體那般酥麻,卻又刻苦銘心的奇妙快感。
賈珩的吻並沒有停止,沿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來到了令少女嬌羞不已的地帶,而黛玉也羞澀地伸出手,擋在了自己的胸前,數年來親手養大的咩咩小羊已現窈窕身子,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表達著她內心的激動和不安。
賈珩此時的動作非常溫柔,輕輕捏住了黛玉的手腕,將這只玉手壓在了床榻上。令人安心的吻再度襲來,黛玉輕輕抿起雙唇,接受著來自賈珩的安慰,內心倍感滿足。
一邊安撫著黛玉的情緒,一邊熟練地解開衣襟上的幾顆扣子,精緻的鎖骨映入他的眼簾,彈嫩渾圓的椒乳呼之欲出,晶瑩挺拔,乳肉白皙滑嫩,極富青春的活力,在藕色肚兜的包裹下呈現出極為圓潤的形狀,兩顆不甘寂寞的櫻桃也在輕薄的布料上頂起了顯眼的凸起痕跡,令賈珩看直了眼。
解開緊束的腰封,隨著紐扣的崩落,黛玉那纖細的蜂腰也一同展現。纖柔的腰身令人矚目——胸部下沿的肋骨在肌膚上印出了明顯的痕跡,盈盈一握的水蛇柳腰徬彿隨時都有可能斷裂一般,橢圓形的優雅肚臍坐落在平坦的白皙小腹中央,而在這層薄薄的小腹皮膚之下,便是少女那聖潔的處子花園……
「唔……珩大哥……」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愛郞面前如此「坦蕩」地展露自己的身體,但少女徬彿也感覺到了今日的略有不同,嬌羞、喜悅、矜持、興奮、不安……
各種各樣奇怪的情緒佔據著她的內心,而身體也隨著賈珩那柔情似水的愛撫而變得燥熱起來,瓷白的肌膚上開始浮現出一抹異樣的艷粉色,縈繞在身體之上的女體淡香也變得愈發濃郁了起來。
絳珠仙子的身體如同藝術品一般純粹美好,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部位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
賈珩的視線漸漸下移,被黛玉胸前那渾圓的玉峰所吸引著,伸出手壓了上去。
縱使是肚兜的阻隔也絲毫不妨礙柔軟的乳肉擠壓掌心所帶來的的觸覺衝擊感,乳肉隨著少年手指的發力而不斷變化著形狀,雖非晉陽元春、甄晴恬妞那般碩大如瓜,
但也是他將那寬大溫厚的手恰好一握,相比起原著的病弱骨感的林妹妹,此刻身下承歡的少女顯然展露了賈珩這幾年來孜孜不倦的「扶持」,讓人忍不住的將手掌緊緊接觸著軟潤的乳肉,讓自己的十指陷入這膚若凝脂的彈嫩乳球之中。
「唔……哈……」
黛玉的呻吟聲微微響起,賈珩算得上收斂的動作給她帶去了更加強烈的渴求,乳頭與掌心間僅僅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簡單的搓揉已經無法令黛玉滿足,此時嬌軀的酥麻感反倒讓少女神醉心迷,雙頰泛著淡淡的緋紅,嬌軀顫抖著挺起,企圖讓更多的乳肉被那雙溫厚滾燙的大手所握持住,沈浸在宛如罌粟花般迷人的歡愉之中。
賈珩一邊溫柔地揉捏著黛玉的椒乳,一邊將頭埋入了雙峰間那淺淺的溝壑之中。臉頰被凝脂般的肌膚淹沒,鼻腔內充盈著淡淡的乳香,香汗漸漸在黛玉的體表蒸騰,一股溫熱的汗香籠罩著賈珩的嗅覺,讓他忍不住地親吻起了少女嫩滑的胸脯。
掀開了黛玉的肚兜,賈珩的手指輕輕按上了那兩顆不甘寂寞的嬌嫩乳粒,指尖在粉嫩的乳暈上來回打圈揉動著,剮蹭著乳粒的邊緣,對敏感地帶施以連續的刺激,反復地侵犯著。男人耳邊回響著少女嬌媚的淫喘,身下的胴體如水蛇般開始扭動起來。
本能驅動下的賈珩張開嘴巴,像是渴求母乳的嬰兒一般親吻上了另一隻乳房,舌尖挑逗敏感的乳頭,貪婪地吮吸著這只熟媚的白嫩巨乳,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乳肉被揉捏著,乳頭被吮吸,被搓動著,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消磨著黛玉的忍耐,淫喘變得愈發嫵媚,內心深處的慾望漸漸浮現,為白嫩的肌膚覆上了一抹淫靡的潮紅色。
賈珩的吻順著胸骨向下滑去,雙手也緩緩從黛玉的椒乳上抽離,帶著那殘留的柔軟觸感,握上了纖柔的蜂腰。
平坦的小腹接受著來自賈珩的撫摸和親吻,雙手也順著腰線的弧度漸漸下滑,靈巧地滑過腰間肌膚與裙裳的過渡地帶,來到了黛玉的酥翹之上。
賈珩愛不釋手地揉捏並愛撫著黛玉的挺翹臀部,享受著雪嫩肌膚的爽滑手感,開始由外向內漸漸收斂,從那兩瓣圓潤彈翹的臀肉到臀側,再掀開那早已形同虛設的裙裳,最後探入黛玉的纖長大腿之間。
「珩大哥!……唔~」
羞澀靦腆的少女發出了嬌柔的呼聲,但隨後卻又被快感堵住了喉嚨,化為了甜美的呻吟。
賈珩輕輕分開黛玉緊繃著的大腿,借助著帷簾透入的光線欣賞著裙下誘人的光景——同樣藕色的綢布褻褲緊緊包裹著少女柔軟的私處,並沒有熟媚麗人那過於誘人的駱駝趾,有的只是淡淡的晶瑩水漬,顯露著可愛少女的清純與嬌羞。
手指輕輕按壓著黛玉柔美的陰阜,溫柔地試探著更為私密的豆蔻,隔著褻褲都能感知到指腹那粗糙的揉搓感。一聲聲悠揚的喘息從黛玉的嘴中傳出,那是少女出於本能的回應,也是對賈珩這種行為的默許和放縱。
黛玉默默承受著微弱快感的侵襲,身軀本能地顫抖起來,雙手不禁開始抓起身下的被褥,等待著如往日一般更為劇烈的衝擊。
然而今天,賈珩的愛撫和玩弄卻是截然不同的點到即止,像是在某一物失去前最後的紀念一般,手指抽離,快感隨即消失,黛玉再次感到些許迷茫與落寂。
賈珩用手感受著少女修長勻稱的腿型,情不自禁地再度將頭湊了上去,親吻並舔舐起黛玉那如玉柱般的纖柔大腿。舌蕾在肉感的大腿與凝脂般的肌膚上滑動著,同時感受著肌膚與肌骨的質地,腦內的神經隨之顫動,舌頭與唇瓣帶來濕膩而溫厚的觸覺也在黛玉的心頭種下了快感的種子。
賈珩的舌動作一路向下,如獲至寶地捧起黛玉那小巧的晶瑩美足,親吻著她骨感的玉足足背,舔舐著她的白膩足底,含住足尖那幾顆修長的圓潤玉趾,用他的牙齒輕輕咬動著,
徬彿是在享用瓊漿玉液般地將玉足上的香汗盡數吞入口中,舌尖挑逗著黛玉那細嫩的趾縫間,在敏感的足底輕柔地滑動著,探索著……
「嗯……嗯嗯……」
足底傳來的瘙癢令絳珠仙子的呻吟聲變得愈發的嫵媚,玉足不由得開始緊繃起來,被含如嘴中的足趾也開始蜷縮起來,出於本能地抗拒著瘙癢的蔓延。
良久,賈珩終於放開了黛玉的玉足,被濃密唾液浸潤的肌膚使得黛玉的美足上,散髮著晶亮的水液光澤,不禁令人遐想。
黛玉抬起頭,注視著眼前這位讓她托付終身的男人,一絲期待和念想在她的心頭划過。
「珩,珩大哥……今天這是?」
聽出了身下少女話語中的疑惑,賈珩並未多言,只是回了一個凝神的目光。
得到了安撫後的黛玉羞紅著臉,微微打開了自己的雙腿,看著賈珩掀開裙裳,將頭埋入了她的纖柔雙腿間。
敏感柔弱的圓臀被男人呼出的氣息侵襲著,酥癢的感覺開始蔓延。
賈珩的手也探入了黛玉的雙腿之中,將她的褻褲解開並抽離了出去。。
黛玉光潔柔軟的陰阜觀感極佳,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幼嫩陰阜上透露出粉嫩的色澤。
賈珩的手指溫柔的撫摸著黛玉的小穴口,尚未被愛液濕潤的指尖有些乾澀地摩擦著少女的蜜穴,手指微微用力陷入蜜縫之中,反復摩擦著少女那稚嫩的陰唇和膣室黏膜。
一陣陣酥軟入骨的嬌喘聲相繼從黛玉的嘴中傳出,賈珩的動作極大地挑逗出了少女的情慾,些許晶瑩的愛液從緊致的處子穴口中緩緩滲出,滋潤著肌膚,潤滑著手指的動作。
在淫水的推波助瀾下,賈珩的手指的動作變得激烈了起來,時而前後摩擦著那流出淫水的洞口,在蜜裂和媚肉的包裹下來回滑動著;時而向上摸去,觸碰著她那已經微微發硬的粉嫩蓓蕾,輕輕剝開那一層保護的皮褶,指尖壓迫著陰阜,劇烈搓揉捻動起這顆創造快感的豆蔻。
「唔!嗚嗚!珩大哥…好……好癢!哈……唔……唔!」
黛玉用輕喘宣洩著自己陰蒂處傳來的快感,她只覺自己的小穴和陰蒂正在被無數的軟毛細刷侵犯著,溫熱的液體不斷地湧出體外,酥麻的快意擊穿了自己的大腦,徬彿再也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沈浸在這片刻的快樂之中……
然而,賈珩變本加厲地將頭湊到了黛玉的雙腿間,舌尖抵著胯部舔舐著粉嫩的陰蒂,一番激烈的挑逗後再親吻著少女的甜膩蜜蚌,吮吸著淫香四溢的粉嫩肉穴,還不時用牙齒輕輕撕咬著,手口並用地玩弄著黛玉的小穴和陰蒂。
「嗚!嗚嗚嗚嗚!嗯嗯!咿!」
賈珩的手指和舌頭交替刺激著黛玉的陰蒂和小穴入口,而哪怕先前再多的親暱,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是無法招架如此激烈的性刺激,羞澀的淫叫聲不斷從雙唇間流瀉而出,雙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夾緊了情郎的頭部。
腦袋兩側突然傳來光滑腿肉的壓迫感令賈珩倍感興奮,手指愈發用力的搓揉陰蒂,摳挖著黛玉流滿淫水的蜜洞,嘴巴也停不下吮吸那兩瓣粉色的蝴蝶肉瓣,汁液流滿了自己的口腔,淡淡的雌香荷爾蒙氣息,帶著一絲腥澀以及微妙的甜膩的味道最大程度地激發出男人內心的慾望。
「啊啊!珩大哥!玉兒……又…要,要變得奇怪了!嚶!咿嗚嗚!」
黛玉被賈珩熟練的口舌攻勢一如既往地送上的快樂的巔峰。黛玉淫叫的聲音瞬間抬高了幾度,甚至驚到了在外望風的紫鳶,嬌柔的雙手死死抱住了賈珩的腦袋,不讓他的手指和嘴唇抽離,處子蜜汁從狹窄的小穴內噴湧而出,噴灑在了她的襠部和賈珩的臉上。
激烈的潮吹漸漸平息,房間內似乎還充斥著絳珠仙子那淫媚酥骨的回響,此刻,仰躺在床的美麗佳人已然從緊張的高潮中放鬆了下來,
回想著剛剛不顧儀態地夾住賈珩的腦袋的場面,內心再度湧現出的嬌羞和緊張讓她無地自容,尤其是自己還將愛液噴地到處都是,於是便急忙用自己的手擋住了因為快感和羞恥而變得潮紅的俏臉,不願直視賈珩。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羞於啓齒。也不知多久,黛玉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嗚嗚……珩大哥……我……我……」
賈珩湊到黛玉耳畔,呼出的熱氣撲打在少女耳畔,讓那嬌小耳垂愈發瑩潤欲滴,少年聲音輕柔道:「妹妹,咱們做真正的夫妻吧。」
黛玉原本綺韻流散的星眸正自微微眯著,聞言,一下子睜開一線,顫聲說道:「珩大哥,這還白天呢。」
賈珩說道:「帷幔放下,就是晚上了。」
雖然因為今日的奇怪舉動,少女心中早已有所猜測,但這時聞言,黛玉依舊嬌軀微軟,芳心劇顫,臉頰羞紅如雲霞彤彤,也不多說其他,將螓首偏轉在一旁。
珩大哥這是要欺負她了嗎?
其實也沒有多少害怕,因為在以往,兩人也差不了多少,只差著最後一層。
賈珩猜到了身下少女的想法,待到他清理完臉上的愛液後,自己壓上了少女柔軟的胴體,溫柔地拉開她遮掩自己渙散眼神的手臂,用最深情的濕吻安撫著這位自卑的少女。
「唔~」
黛玉雙眼迷離地看著眼前的賈珩,雙臂緊緊攬住了男人的身體,微微點了點頭。
衣物一件接一件地被丟下了床,就連黛玉那條華貴的披風都凌亂地躺在了床邊。
在帷簾縫隙透入的光線中,黛玉靜謐地躺在床上,羞澀的表情楚楚動人,赤裸的嬌軀堪比任何最為珍貴的寶物,
閃爍的天光比起她流瀉的青絲都顯得黯然失色,彈嫩的椒乳失去了肚兜的遮掩,不失彈性地聳立在少女的酥胸上,如同兩盞倒扣的白膩玉碗,俏麗的乳尖早已在先前的挑逗中充血勃起,隨著黛玉胸膛的起伏而微微晃動著,粉膩而誘人。
晶瑩的星眸看向了身前的愛人,流露出無盡的期待與愛意。
此時的賈珩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雙手壓在了黛玉的肩頭,二人的臉龐近在咫尺,感受著對方呼吸的氣息,內心難免心潮澎湃。二人的面色也隨著空氣中情慾氣息的濃烈而愈發漲紅,充滿了熱度。
而賈珩那根粗壯的陽具更是看得黛玉臉紅心跳,雖然並非第一次用身體感知著肉棒的堅硬與粗長,但每一次真切感受到那駭人的尺寸,內心難免憂心忡忡。
黛玉試探般地用手握上了肉棒,手掌竭力張開才能勉強掌握,輕柔地撫動著盤亙粗壯青筋的肉棒表面,驚詫與擔憂一齊湧上了她的心頭——要是這根極富衝擊力的粗大肉桿直直地捅入自己的下身,
不說那撞擊在自己嬌嫩的腹腔上所產生的酥癢與酸麻,光是強行插入,處女膜破裂後撕心裂肺般的劇烈痛楚和擴張感都讓黛玉膽寒心驚……
黛玉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那副嬌羞憐人的表情讓人不禁心生愛憐,但是如此絕美無暇的少女胴體卻是在勾人犯罪,渴求著慾望的宣洩。
賈珩的吻落在黛玉的臉頰上,這是他的許諾,也是他的愛意,黛玉的內心徬彿被他濕熱的吻融化了一般,身體微微放鬆,羞澀地摟住了面前的愛人,點頭默許著。
賈珩壓上了仰躺在床的黛玉,分開她的芊腿,置身於雙股之間,用粗壯的肉棒抵住了他濕潤的蜜洞口處,感受著柔軟的同時也讓新鮮溫熱的汁液沾染上自己的棒頭,以便更為柔潤地插入黛玉未經人事的處穴之中。
以濕膩的愛液作為性器間的潤滑,已然久經花叢的賈珩自然是個中好手,緩慢地將自己的肉棒推入了黛玉的處子蜜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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