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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賈珩:他今個兒就將事情辦了……(黛玉加料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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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致的唇肉被緩緩擠開,黛玉眼見自己兩片花唇被碩大的紫紅肉冠給撐開,恥丘淫口被慢慢撐開到極限傳來一陣強烈的拉扯漲悶感,讓她露出了本能的慌亂表情,扭著身體想要掙扎。

奈何此時賈珩卻知道萬萬不可懸崖勒馬,兩手抱住她的纖腰,使得又酥麻,又難受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粗壯如兒臂的碩大棍兒一點一點插進她緊致濕潤細嫩到極點的花唇之中,

慢慢將那緊窄到只嘗試過手指與唇舌滋味的花徑淫道給撐開到極限,待到那碩大的肉冠大半嵌入了蜜洞之中時,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征服這位少女身體的路上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唔!好……好漲,好麻!「

溪谷裂口處傳來了肉棒進入的侵入感,粗壯的肉莖撐開緊致膣室所導致的擴張感也困擾著黛玉,少女的花腔卻溫柔地包容著賈珩的巨物,被擠開的淫肉重新包裹了上來,緊緊吮吸起男人碩大的龜頭。

好緊……

這是黛玉的處子蜜穴留給賈珩的第一印象,似是比她的櫻唇檀口還要緊。

縱使有愛液的滋潤,如此粗大的尺寸似乎也有些超出了黛玉所能承受的極限,曲折的甬道因為身體的繃緊而劇烈收縮著,抵抗著賈珩肉棒的入侵,而作為侵入者的怒龍,更是被那腔穴軟肉絞得生疼。

黛玉眉頭緊蹙,銀牙咬緊著自己的唇瓣,喉嚨中發出了哭腔般的嗚咽呻吟,雙臂更是緊緊環繞著賈珩的身軀,尋求著慰藉。

與此同時,賈氏,崇文堂

「林妹妹,不…不…不要!」

「二爺……二爺……醒醒,二爺。」

寶玉絕望的大喊,猛地從學堂的大通鋪上坐了起來,只感覺心口位置悶得發疼,感覺有甚麼東西要永遠離開自己一般,如此這般難受,上一次還是珩大哥剛封國公回京之後,薛姨媽傳出寶姐姐和珩大哥定了終身的時候。

面若銀盤的少年劇烈的喘著粗氣,抿了抿嘴唇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感受到外面刮進來的冷雨,不由得緊了緊幾乎僅存防寒功能的粗糙棉被,看著一臉擔憂的茗煙,深深嘆了口氣,又是這般夢境。

雖然府中都在傳林妹妹與寶姐姐都和珩大哥定了終身,但珩大哥都有三房正妻了,且不說天潢貴胄的公主殿下與郡主殿下如何,單單聽府里下人談及的,那位姓秦的珩大奶奶,也是艷麗過人,國色天香,可惜一直沒有拜會過……

「寶二爺,醒醒……」

「茗煙,怎麼了。」

「二爺,您的心悸又犯了嗎?大夫說二爺的心悸要放寬心,按時服用安神的湯藥……」

「嗯……」

「對了,二爺,快到學堂先生點名的時間了,其他同學都去了,二爺快些起身過去吧……」

「唔…你幫我告假就是了,我還是有些不舒服……」

「寶二爺,我的好二爺,你這月已是告假五次了,國公爺也提醒過……」

「好了好了,我去便是了,不用搬出我們衛國公來壓我……」

本還想說些甚麼的寶玉,聽到貼身小廝搬出那位的名字,自然知道他設立的規矩,倒一時沒甚麼話可說了,只是陰陽怪氣的刺上一句,好在茗煙作為貼身之人也不會去傳些甚麼。

身在江南,此刻軟玉溫香抱滿懷自然不知道這大臉寶的情況。

賈珩臉色微沈,只感覺下身被軟肉絞得生疼,竟一時間進退不得,只能一般親暱著過於緊張的少女,一邊輕聲道:「林妹妹這些年身子骨兒好多了,沒有喘嗽之疾了吧?」

有點兒像護士姐姐正在給小孩子打針,說一些其他的話分散注意力。

黛玉顫聲說道:「身子是調養好了。」

賈珩道:「以後還得好好調養才是,否則以後有了孩子,也是一道鬼門關。」

照顧著身下佳人的情緒,賈珩一邊轉移著她的注意力,愛撫著黛玉無暇的胴體,輕撫著她的腦袋,吻了吻她的臉頰,一邊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著,直到那片貞潔的薄膜擋住了他前進的步伐。

黛玉眉眼彎彎,忽而輕聲道:「是不是要寶姐姐那樣的,嗯……」

就在寶玉和茗煙迎著越發凜冽的風雨,一腳泥巴一腳水地抄近路趕到講堂門口,就看到了一個近來不怎麼常見的「熟人」,此人看著年歲不大,舉止卻一絲不苟,自帶文人氣質,自是深受先生們喜愛的賈蘭,今日正是他負責點卯記錄。

這小大人般的童子自廊下探頭出來,看著一身濕漉漉素衣的寶玉問脆生生說道。

「寶二叔,快些進來吧,再過片刻就遲到了,以寶二叔的過往記錄,怕是要及小過……」

寶玉早已知曉賈珩立給學堂中的規矩,此時雖然心中郁結不適愈發明顯,卻是不敢懈怠,快步進入講堂。

只是他並未發現的是,貼身佩戴的那枚「通靈寶玉」,本就裂痕遍布的玉身上,此時悄無聲息的再度裂解了一道橫貫玉石的裂痕,與先前那道縱列而下的裂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頗為顯眼的一個交叉十字,像是在預兆著甚麼一般。

而遠在江南的賈珩看著懷中的少女,也是節奏突然加速,粗硬的陽物猛然突進著,擊穿了那片貞潔的存在。

小穴深處的膣室展現出驚人的契合度,對這根猙獰的肉棒報以最為熱烈的吮吸和套弄,在細嫩粉褶那宛若觸手般的層層包裹和吸吮下,肉棒終於到達了交合的終點,輕輕抵在了那道柔韌的花心口上。

殷紅的處子之血灌溉著少女的處子蜜縫和男人的肉棒,與濃密的愛液纏綿在了一起,在身下潔白的錦帕上留下了絲絲落紅,今日瀟湘啼血。

「唔啊!」

來自黛玉的淒厲的哀啼成為了此刻的主旋律。小穴內被突然填滿後的脹痛和處女膜撕裂的痛苦令黛玉不由得抱緊了賈珩的身體,十指死死嵌入他的肌膚之中,在他結實的後背上留下了駭人的抓痕。

臻首靠在賈珩的肩頭,貝齒啃咬在他的肩頭,一個又一個血紅的齒印浮現在他的肩膀上。晶瑩的淚花閃爍在如星點般的美瞳中,潤濕了她細長的睫毛。

似乎只有抱緊懷中的愛人才能緩解這份刻苦銘心的疼痛。

少女罥煙眉微微蹙了下,瓊鼻鼻翼輕哼一聲,而後柔潤盈盈的目光,略有幾許恍惚地看向那少年,星眸迷離之間,在緊密相擁中,似要將那少年的輪廓一寸一寸刻入心底。

珩大哥以後就是她的夫君了。

賈珩目光微滯了下,然後徐徐地看向那雲髻之下垂下一縷秀髮,遮掩了臉蛋兒的少女,湊近臉蛋兒,低聲道:「林妹妹,真是美若西施。」

說罷,低頭輕吻著她的臉頰,最後攀附上她微開的雙唇,噙住兩瓣櫻唇,將舌頭伸入可她的嘴中,用濃情蜜意的熱吻堵住她如鶯歌般誘人卻淒厲的哀吟。

徬彿是理解了賈珩的動作,黛玉噙著淚笨拙地回應起來。香舌與他糾纏著,接受著來自他的撫慰。銀齒碰撞,唇瓣相交,舌頭交織在一起肆意攪動著,口中的香涎不斷交換著,享受著熱吻所帶來的精神快感。

少女感受到那少年的憐愛和疼惜,粲然星眸閃了閃,凝視而望,原本心頭的緊張也漸漸散去許多,破處的痛楚漸漸消退,

本能地情慾帶來對快感的渴求也讓少女的體溫愈發燥熱,膣室更是諂媚般地渴望著男人的精華,送上了一陣接一陣的強烈吮吸和蠕動,洶湧的汁液從腹腔內部噴湧而出,卻被深入其中的肉龍堵住。

黛玉的雙眼潤濕了熱淚,眼神中飽含著期待與深情。膣室的舒緩讓賈珩意識到黛玉的身體已經漸入佳境,於是便放下顧慮開始運動起來。

帶著上翹弧度的怒龍每一次都用力地插入黛玉的最深處,堅硬的龜頭觸及那道嬌弱的花心宮口時都能換來黛玉如痴如醉般的呻吟聲,每當肉棒向外拔出時,層層褶皺更是化為了鮮嫩的小手,試圖輓留著肉棒。

雖然瀟湘妃子那羊腸小道連大半棒身都無法吞入,但冠狀溝、系帶、玲眼口……男性陽物上的一切敏感地帶都被膣肉全方位刺激著,一股酥酥癢癢的快感伴隨著抽插在二人的性器間燃燒起來。

春情氤氳的廂房之內,黛玉的柔荑按不住檀口,嬌羞地呻吟起來,雲雨之歡的快感征服了一切,少女眼眶內噙滿的熱淚終究止不住地滑落,痛苦的淚水化為了歡愉的甘露,承受著眼前男人的愛欲,盡情滿足於這令人上癮的交合之中。

賈珩愈發投入地開始拱動腰胯,雙股間堅硬的肉棒灌注著力量,更為激烈地在黛玉的小穴內抽送著,盡情品味著這位瀟湘妃子。

而黛玉也在用自己青澀的技巧取悅情郎,迎合著肉棒的衝擊,纖細的腰肢被撞擊地來回扭動著,遍布肉褶的膣室得以在各種角度刺激著男人的陰莖,愈發緊致的媚肉包裹帶來的是成倍提升的性快感,也讓賈珩繃緊著身體,雙手緊緊摟住黛玉的腰肢,極力忍耐著。

「玉兒的身體,感覺都要融化在妹妹的裡面了……」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露骨的稱贊則令這位少女嬌羞不已,然而纖細的大腿卻一反常態,大膽地纏上了少年的腰間,雙腳交叉,用足踝抵住了他的後腰。

少女肌膚的絲滑與大腿的豐潤軟糯極大地刺激著賈珩的神經,越發用力地開始抽插著自己的肉棒,龜頭一下下撞擊在黛玉的宮頸口上,令她發出陣陣嬌喘,身體也隨之緊繃顫抖起來,愛液也隨著交合的愈發激烈而大量分泌著,打濕了男人的恥部,也同樣潤濕了黛玉身下的被褥和大腿。

「寶玉……」

中正平和的嚴肅聲音自前傳來,還在慶幸於未被記遲到的寶玉雖納罕,卻仍站起身來,應了聲:「先生。」

推崇於衛國公而來此教學的中年士子看著他道:「國公爺先前說你有志於學,傳話讓我好生管教。老夫問你,你入學也有經年了,讀書讀到哪裡了?」

寶玉此時還因心頭的不適想著方才的夢境,此時聽到先生的問話,只能一邊在心裡揣測珩大哥之用意,一邊下意識想到這個月教授的篇目,答道:「回先生,學生粗讀完四書。」

中年先生聞言,哼了聲,他雖心慕官道,對於教學之事只能算是完成分內之事,但經過整頓後的崇文堂內有無讀書好苗子,哪些是真正讀書的,哪些則是虛掩眼目混日子,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賈寶玉這類紈絝浮子,也敢大言不慚說讀完《四書》?

不止是先生,便是學堂內其餘十數賈氏學員,雖無太多表情,卻也大都目露失望,賈蘭則更是下意地的微微蹙眉,倒是有幾分賈珩的模樣……

先生「唔」了聲,不置可否的問道:「既然讀完了四書,那我且問你……子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下一句,是甚麼?」

寶玉此時才反應過來,只是心中毫無點墨,如何能答,只能含糊不清答曰:「楫讓……下而…唔…其……君子。」

見其含糊其辭,先生面色如常,頓了頓,再度開口問道:「大學中有言,意誠而心正。而何為意誠?何為心正?」

《大學》經一章,傳十篇,加起來不過五千字,但寶玉對求學一道毫無興趣,雖讀了數年書經,此時有印象,卻怎麼都背不出來。

寶玉的聲音愈發含糊,只能硬著頭皮答曰:「所謂誠其意者,勿自欺也,如惡惡臭,如好好色。所謂正心…正心……額…唔……」

中年先生聞言,沈默了稍許,顯然賈寶玉的表現沒有出乎他的預料,揚了揚手中的戒尺,嚴肅道:「好了,站到前側來,跟著同學一起誦背,再加上方才倘若算上你整理衣物的時間,已算遲到,這次便記你一次小過,待會散學後再做懲罰,來賈蘭,你來帶讀。」

寶玉張了張口,只感覺喉嚨被堵上一般,心頭更加郁結,只得垂頭喪氣的站到講堂一角,跟隨大家一塊誦經念書,沒法再做南郭先生,跟著賈蘭脆生生的聲音開始念誦。

「子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楫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

「珩大哥,嗯~啊……輕些……唔嗚嗚!好麻……」

黛玉的聲音也變得含糊不清起來,但是還是能辨認出求歡的詞句。

陽物的硬度和熱度令她感到眩暈,小穴內被肉棒一次次填滿的充實感令她感到滿足,愛人的撫慰和愛憐令她卸下了一切防備,全身心投入到這場和諧的交歡之中,肉慾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肆意流淌,情慾四射的胴體上開始滲出熱烈的香汗,將光潔的肌膚弄得無比油亮滑膩。

男上女下的交歡姿勢下,黛玉無須動作便能享受到性愛的美好,雙臂慵懶地勾住男人的脖子,身軀隨著肉棒的撞擊而前後晃動著,妖嬈纖細的身體描繪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胸前兩顆彈嫩的椒乳也前後划出誘人的曲線,香汗蒸騰,在少女的體表蒸騰出氤氳的熱氣。

「哈……哈,嗯嗯!好……好漲,啊啊!要…要壞了……嗚嗚!珩大哥!…不要負我!嗚嗚嗚!唔……唔!」

黛玉愈發失神地呻吟起來,小穴內的媚肉與肉棒纏綿著,敏感的敏感點也被肉棒進犯著,花心被撞擊得有些酥麻難耐,但是卻上癮般地用雙腿緊緊勾住了賈珩的腰肢,用力將他推向自己的胯間,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壓向了她體內的最深處。

交合的激烈程度在黛玉小腹上微微印出的那道肉棒的輪廓間便得以體現,而少女那玲瓏玉足也在激烈的性愛中緊繃著,足趾劇烈蜷縮了起來,迎接著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衝擊。

「不行……不行了!嗚嗚嗚!玉兒……要…要去了!珩大哥!嗚嗚嗚!抱抱玉兒……嗚嗚!噫噫……唔……」

相比起寶釵的天賦異稟,激烈的性愛率先擊垮了黛玉的理智,雙手死死摟抱著面前的男人,飢渴地索求著他的慰藉。

濃郁的雌香荷爾蒙氣息瀰漫著,刺激著賈珩的男性本能,一邊貪求著更多的快感,竭力擺動著腰肢,一邊迎上了黛玉的俏臉,用親吻回應著她的渴求。

淫靡的叫床聲化為了一聲聲沈悶的嬌喘,伴隨著性器交合發出的「滋滋」淫水異響,回蕩在春色無邊的房間中。

百來下的快速抽送後,作為習慣征伐晴雪、鳳紈這般深閨怨婦的賈珩的體力自是沒有抵達極限,只是憐惜懷中嬌柔如小羊的佳人,不在緊鎖精關,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做著最後的抽送,愈發收緊的處子窄穴以及花宮深處湧出的汁液,也的確在消耗著他的忍耐力,濃稠的先走液不斷從玲眼口分泌出來,龜頭上的酥麻也到達了預備發射的狀態。

「哈…玉兒…要射出來了……」

雌性的本能也令黛玉感知著賈珩身體的變化,嬌柔的胴體用盡力量,開始收縮起稚嫩狹窄的蜜穴,令人欲罷不能的纏繞和吮吸感令賈珩都一時間感到頭暈目眩,腦內的一切思緒都化為了空白,徬彿放棄了一切思考的能力,僅僅是遵循著雄性的本能,動用自己的力量和體重將陰莖深埋進了黛玉的花徑深處,飛速頂撞了幾下她的花心後,便釋放出了壓抑已久的慾望。

「唔啊啊啊!好,好熱……珩大哥!射進來了!好……好多…!嗚嗚嗚!肚子…都被灌滿了!嗚嗚!啊!」

熾熱的精液裹挾著慾望和愛液傾瀉在佳人的體內,白濁如決堤般衝刷著黛玉的子宮,火熱的溫度與粘稠的質感將她送上了歡愉的天國,淫媚的嬌喘與男人低沈的喘息混雜著響徹昏暗的房間。

二人的身體顫抖著,痙攣著,性器連接處更是湧出大量溫熱粘稠的漿汁,黛玉的小穴更是飢渴地吮吸著尚在射精中的肉棒,反復的收縮與壓榨更是令賈珩的尾骨都爆發出難忍的酥麻快感,只得顫抖著將體內殘餘的精液盡數射出,灌溉進她的體內。

射精持續了好一會,被賈珩抱在懷中的黛玉才漸漸在那令人昏厥的白茫中找回了些許理智,喘著粗氣,賈珩輕柔地撩動黛玉鬢角被汗珠浸濕的秀髮,看著回過神滿面嬌紅的佳人雙眼朦朧地望向自己,不由得俯身親吻起她潮紅的臉頰。

二人維持著性器交合的姿勢溫存著,誰都不願意率先脫離對方的擁抱。射精後的肉棒仍舊堅挺地浸泡在遍布泥濘白濁的小穴之中,緊緊抵在少女的子宮口上,享受著膣室的溫情包裹。

看似平靜的纏綿場面下,一股由性慾與愛意交融而成的暗流尚在湧動……

「子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文獻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徵之矣。」

「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觀之矣……」

而遠在神京城的不時捂著胸口的寶玉,自是還跟著小大人般的賈蘭念誦四書。

「再來一次?」

與林妹妹依偎纏綿著休息了約莫大半個時辰的賈珩,看著比想象中體壯,像是漸漸恢復過來的林妹妹——顯然這數年的照顧並非沒有改變,露出有些意猶未盡的神色後輕聲詢問道。

「嗯……」

此刻的黛玉還有些暈乎乎得依人賈珩的懷中,感覺著下身處依舊不顯頹勢的怒龍,不願輸給寶姐姐的少女,輕點著頭,紅著臉嬌媚地同意著。

而一扇錦繡裝飾的玻璃屏風之後,聽著里廂兩人的動靜,紫鵑那張豐潤臉蛋兒早已彤紅如霞,目中既是欣喜,又是擔憂之色密布。

姑娘這別是有了孩子了。

黛玉纏繞在男人腰間的雙腿漸漸松開了,賈珩也得以從中抽身,肉棒緩緩抽離出少女的穴道,層疊的肉褶突起隨著肉棒的離去時不時還會卡住肉冠後的冠狀溝,為男女雙方都送去難忍的酥癢快感。

而當賈珩的肉棒完整抽出黛玉的小穴後,原先宛若無縫的穴口此時以化作了一道幽深的肉洞,即使大量的白濁因為抵在花宮被容納在小腹中,仍然有些許精液白濁流淌而出,為已經變得有些殷紅的穴口增添了一抹淫媚的白色。

沾滿了白濁精液、少女愛液以及絲絲縷縷處子鮮紅的肉棒此刻更是散髮出濃郁的氣味,直挺挺地矗立在男人的胯間,依然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樣子。

雖然還有體力,但是有嬋月的前例在,賈珩也無需對這嬌柔的林妹妹使出渾身解數,雲雨之歡本就是兩人互相取悅之事,便也就順勢變換了姿勢,側躺在床,從身後摟抱住同樣側躺下來的黛玉。

躺在床上的賈珩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簡單地將黛玉擁入懷中,光憑這一個動作就領他感到非常滿足,而黛玉也滿足地躺在了賈珩的臂彎里,等待著愛人的寵幸。

因軍旅而略顯粗糙的有力手指輕撫著她胸前的椒乳,香汗淋灕下的乳球已經變得極為滑溜,稍稍一個用力就會讓乳肉脫離手掌的控制。

彈嫩如脂的乳肉從指縫間不斷溢出,滑膩的觸感令軟嫩的乳峰摸上去更加刺激。

賈珩的手指還時不時地刺激起黛玉的乳頭,在嬌艷的乳暈上打圈按壓著,惹得懷中佳人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嬌喘。

胯下的肉棒則是插入了黛玉併攏的大腿根部之間。纖柔的腿肉壓迫著肉棒,細膩的肌膚摩擦著肉莖表面,如玉般的快感令賈珩不由面色一頓,緊致絲膩的腿穴徬彿完全不輸黛玉的花穴。

被香汗與愛液浸濕的肌膚顯得異常絲滑黏膩,散髮著淫靡的光澤,隨著男人微微運動起肉棒而在龜頭肉冠上摩擦起來,那股令人欲罷不能的酥爽感讓賈珩身軀輕輕顫抖了一下。不光是被柔嫩的腿肉壓迫和刺激,雙股間的陰戶也在不斷滴落著濃密的愛液,潤滑著肉棒進出的腿穴的動作。

比起懷中發出酥軟呻吟的黛玉,放鬆心態的賈珩此刻也有些狼狽了起來,肉棒此刻正抵在黛玉光潔濕膩的淫蚌蜜縫間來回抽動,一面是如少女唇瓣般的溫膩包裹,一面是玉肌帶來的滑膩的刺激,兩種快感同時刺激著他剛噴射過後仍然敏感的陽物,濃厚的精液徬彿即將在下一秒就奪關而出,爆射在黛玉的美腿之上。

好在賈珩緊鎖精關,強忍著噴發的慾望,在最後時刻將自己的肉棒從少女的腿穴中抽出,平復了一下心情後便將肉棒輕輕抵住了那道滲出淫泉的濕膩洞口。

「要……要插進來了嘛……唔……」

「嗯,玉兒放輕鬆就好了。」

「珩大哥那麼大的…棒兒…放輕鬆甚麼的……可是很難做到……唔……」

「還叫珩大哥?」

「夫君~……」

「那麼這樣如何!」

趁著黛玉分神之際,賈珩直接湊上了黛玉後腦,對著她敏感的耳後呼出一道道濕熱的氣息。

隨即,懷中的少女身體一陣酥軟了下去,雙眸渙散著,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嬌喘聲。

賈珩扶著自己的肉棒,輕輕拍打了幾下黛玉的粉嫩陰唇,在早已濕膩不堪的洞口處磨蹭了兩下後,卯足力氣再度挺腰,將肉棒送入了緊致濕滑的甬道深處,直達那道柔軟的子宮口處。

「寶玉,過來。」

「是,先生。」

「將手伸出來,記小過的懲罰,除去打掃學堂,還有打手板二十下。」

「先生,能放我一次嗎?今日我是真的因身體不適,才遲到的……」

「還敢辯駁,這次是真的,也即是說前幾次是假的了?把手伸出來,再加十下。」

「啪……」

「嗯~啊啊!」

這一次,一時沒反應過來的黛玉,因為那瞬間填滿下身的強烈充實感發出了嬌酥嫵媚的呻吟聲。自己的下身再一次被情郎的陽物填的滿滿當當,每一道褶皺都在顫抖,每一絲溝壑都被粗大的肉棒撫平了,全身都在追求著更為強烈的性快感,以填補空虛寂寞的心靈。

「噫噫哦!珩大哥,夫君…你這次…好用力……嗚嗚……頂得太,太深了!哈…玉兒…好麻……」

經歷過肉棒的開苞和精液灌溉的處女小穴,此刻卻依舊保持著那股狹窄緊致的感覺,但是那份青澀和稚嫩卻在愛欲熏陶下減弱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淫媚與膩人。

少女的膣腔更為柔和地簇擁了上來,不斷有新鮮的愛液隨著花徑的收縮而緩慢流出,就連滿盈著精液的子宮都下沈著,微微打開那道狹小的宮口,輕咬著膨脹的龜頭,吮吸著馬眼口流出的汁液。

側躺位下的交合來的極為順利且放鬆,賈珩得以有更多的餘裕挑逗著黛玉的身體。

大手揉捏著她胸前如倒扣玉碗般彈嫩白膩的少女椒乳,另一手則在她的瑩潤大腿上游走,輕輕拍打了幾下圓潤的美臀後便直接探入了她的雙股之間,撥弄挑逗著她的陰蒂。

手指或摩擦或撩撥的刺激起那顆圓潤的粉嫩珍珠,令黛玉舒爽地渾身顫抖,大股的淫水也隨之噴湧而出。

肉棒有節奏地抽插在黛玉的幽徑之中,每一下都為男女雙方輸送著足量的快感。

二人的大腦漸漸鈍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是身體對快感的敏感度卻大幅提升著,追尋著最為原始的刺激感。

賈珩的那根粗長的陰莖也被黛玉的膣室更進一步地吞吃進去一小節,富有力量和節奏的抽插讓黛玉很清楚地感知著體內肉棒的形狀,每一片褶皺都被他那劇烈突起的肉冠邊緣刮擦得麻癢不已,肉莖粗壯有力地撐開了自己的狹窄穴道,每一下的衝撞更是撞得她花心一陣酥麻,將她的小穴徹底變為了他的形狀,子宮內也充盈著他的精華,染上了濃郁的白濁色彩。

「啪……」「第二下。」

「啪……」「第五下。」

那股令黛玉心神陶醉的滿足感令她愈發投入到這場持久的交媾之中,一邊承受著來自乳房、陰蒂和小穴的全方位的快感鞭撻,一邊卻更加嫵媚地扭頭過去,媚眼如絲地看向身後的愛人,伸出舌頭索求著熱吻。

而這個時候賈珩也毫不猶豫地將頭湊上去,伸出舌頭回應著她的渴求,接受著她的愛意。

「不會負了玉兒的……這一次,讓夫君緊緊抱住你……」

賈珩的聲音因為接吻而變得有些沈悶,但這也不妨礙他對黛玉傾訴著自己的感情。到最後,原本那只挑逗少女陰蒂的手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便緊緊攥住了黛玉的玉手,十指相扣,牢牢不肯放開。

「嗯……夫君……嗚嗚……」

黛玉一邊發出著歡愉的喘息,一邊接受著來自肉體和精神的雙重衝擊,視野漸漸變得朦朧,愛人的樣貌漸漸模糊,但是口中那舌頭的挑逗和唇瓣的親吻卻依舊是那麼清晰,而下體那舒緩的抽送也令她感到無比真實……

一抹歡喜的熱淚順著眼角流落,滑過了黛玉潮紅的臉頰,滴落在她的青絲之上。

「啪……」「第十下。」

床上的二人就這樣享受著綿長的美妙快感,彼此的性器和身體隨著交媾的深入愈加貼合,羞人的肉體撞擊聲連續不斷,彈嫩緊實臀肉被撞擊地不斷蕩漾出誘人的臀浪;兩顆活力十足的睪丸快速擊打著黛玉的粉嫩陰阜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響。

「啪……」「第十六下。」

象徵著男性雄風的肉棒快速進出著少女的窄穴,將大量的淫水和殘精攪打成細密的白沫,沾染在了少女的陰戶和瑩潤大腿上,也將男人的胯部和恥毛弄得濕膩不堪;

因為激烈的交媾,二人的身上都被大量分泌的汗液所浸透,散髮著油亮的光澤,無意間也讓彼此的肌膚「粘連」在了一起。

時間流逝著,黛玉也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短暫的高潮,被親吻的唇瓣間不斷流瀉出舒爽無比的嬌喘呻吟,原本秀麗柔順的青絲早已因為汗液而粘連盤結在了一起,看上去散亂不堪。

不過賈珩此刻有些無暇顧及,懷中嬌美的身軀卻因為連續的高潮而緊繃著,由此帶來的連鎖反應令黛玉的小穴也同樣處於高潮的緊張狀態之中,

收緊到極致的膣室更是帶來遠比方才處子蜜穴還要強烈的快感刺激,層層疊疊的淫肉徬彿想要徹底與肉棒融為一體般地沾附在青筋虯結的肉莖表面,飢渴的宮口更是肆無忌憚的用著真空般的力道吮吸著龜頭,貪婪地渴求著他體內的濃厚精華。

每一下抽插都要忍受近百倍於先前的快感,數百次的抽送再度讓腰間產生的陣陣的酸麻感,龜頭也被摩擦的有些近乎麻痹,快感到達極限後便是難忍的酸痛。

肉棒開始微微膨脹,尿道莖也開始也開始一跳一跳地收縮起來,伴隨著賈珩喘息的加重,就連黛玉都能意識到他的忍耐極限已然來臨。

「啪……」「第三十下。」

在同學們或感同身受、或失望、或嫉妒的注視下,寶玉捂著自己紅腫酸麻的手掌,一身狼狽的與茗煙的一同往宿舍而去。

賈珩再一次擁吻上了黛玉的嘴唇,左手死死地握住了黛玉的左手,右臂則緊緊環繞著愛人那纖柔的腰身,胯下的肉棒向著她的花徑深處狠狠一撞,讓馬眼對上那熟悉的宮頸花心,肆意噴灑出滾燙的白濁精液。

「唔唔唔!」

高潮同精液的射入一同到來,精液和淫水共同衝刷著黛玉不堪重負的膣室內壁,清澈的愛液宛若噴泉般從淫洞與肉棒根部的空隙間瘋狂噴出,而黛玉的身軀也在戰慄著迎接著生命精華的注入,子宮貪婪地接收著來自愛人的體液,徹底變為了精液的容器。

修長的玉腿纏繞著男人的腿,細膩肌膚隨著雙腿的顫抖而不斷摩挲著他的皮膚,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黛玉那向後看向愛郞的雙眸再度失焦,幾近昏厥般地將美麗的瞳眸向上翻去,露出慘白的眼白。唯有那沈悶的嗚咽聲和香軟小舌的蠕動才能讓賈珩安下心來。

二人十指緊緊相扣,沈溺於在這絕頂的性高潮之中,徬彿永遠都不想分離開來。

歡愉淫亂的時光過後必然是倦意的來襲。

此時的二人性器已然分離,賈珩仰躺在大床上,而黛玉則昏昏沈沈地躺在了賈珩的懷中,枕著他的肩頭,帶著滿足的疲倦感,緩緩閉上了雙眼,原本粗重的喘息漸漸變得勻稱微弱,似乎是陷入了夢鄉之中。

賈珩的臂膀輕柔地摟抱著黛玉纖細的腰肢,緊緊握了握她的手。

黛玉的青絲也因為汗水而變得無比雜亂,賈珩用另一隻手幫她梳理著帶著汗香與體香的細膩秀髮,一邊觀察著少女那令人安心的睡眼,輕輕地將一個吻送上了她的額頭。

沈浸在夢鄉之中的黛玉臉上流露出難得一見的放鬆和喜悅,眉目舒展,修長的睫毛翕動著,嘴角揚起了一抹滿含柔情的微笑弧度——那是被強烈的幸福感和滿足感裹挾時的笑容。

賈珩看著在他懷中酣睡過去的佳人,心生滿足。

倦意侵襲,賈珩摟著幾乎渾身赤裸的黛玉,安然如夢。

凌亂的床榻上,男女相擁入眠,窗外的天光是這場歡愉淫戲的見證者,而它也用西斜的黃昏為這一幕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也不知多久,賈珩緊緊擁住黛玉綿軟如小羊的玉體,湊到少女耳畔,低聲說道:「妹妹,我們以後一輩子在一塊兒。」

相比晴雪以及元春的豐潤可人,幾乎要讓人融化其中,絳珠仙草年歲尚小,更多是心理和身份上的加成。

如今,入此方世界三四載,至此已是釵黛俱全。倘若只是釵黛二人間的對比,倒也皆是人如其名,寶姐姐是「熱度纏身,身豐體壯」的蘅蕪君,其花道滾燙而幽深;林妹妹是「絳珠還淚,弱柳扶風」的瀟湘妃子,其蜜縫濕滑而緊促。

從此,他身上肩負著釵黛以及諸金釵的命運。

黛玉柳葉細眉之下,星眸閃爍之間,柔潤如水,依依不捨地看向那少年,柔軟酥糯的聲音帶著幾許驚人的酥媚,說道:「珩大哥以後會一直對我好的吧?」

賈珩輕輕撫過黛玉的削肩,湊到那少女微微垂下一縷秀髮的耳畔,貼耳說道:「我對妹妹一直視若珍寶的。」

黛玉臉頰酡紅如醺,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倒也沒有說其他。

兩人一起依偎說話,不覺到了傍晚時分,暮色四合,華燈初上,窗外北風陣陣呼嘯不停,拍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噠噠」之聲。

「珩大哥,我有些餓了。」黛玉那張妍麗如玉的臉蛋兒,已然彤彤如霞,輕聲道。

這一整個下午,她都在擔憂會有人來找她,幸在沒有其他人過來串門兒。

賈珩道:「嗯。」

然後扶了一把黛玉的胳膊。

黛玉剛剛撐起胳膊,就覺身子綿軟如蠶的厲害,恍若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如玉嬌軀稍稍一動,似柳葉舒捲的罥煙眉蹙了蹙,明亮星眸不由霧氣朦朧,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說道:「珩大哥。」

垂眸之間,卻見被單上一朵紅梅,怒放盛開,明艷彤彤。

黛玉一時恍惚失神,也不知為何,只覺悵然若失,幽幽嘆息之後,心底卻不由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感動。

她以後就是珩大哥的妻子了吧。

賈珩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輕輕撫過玉人的削肩,低聲道:「林妹妹,是我的錯,我的錯。」

黛玉星眸羞惱地白了一眼那少年,粉拳有些無力地輕輕捶了一下賈珩的肩頭,帶著幾分撒嬌和嗔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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