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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宋皇后:他是不是又想拿捏起來了?(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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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擁著麗人的豐腴嬌軀,嗅著那即使被自己灌注無數白濁後,依舊沁人心脾的暖香,看向那容顏嬌媚的麗人。

麗人低聲說道:「你……你別鬧了。」

麗人已經對賈珩無可奈何,委實不知說甚麼才好,晶瑩美眸凝睇而望,柳眉之下的妙目之中,湧起絲絲狐疑。

這個小狐狸方才一會兒在梳妝台,一會兒在軒窗前,他就不能安生一些嗎?

而且,從一開始就……這個小狐狸怎麼能……

此刻,麗人感受到鼓脹小腹那陣陣異樣,還有那依舊深深嵌在自己下身的棒兒,堵住的腹中已然被灌滿的白濁粘液流出的路徑,狹長清冽的鳳眸現出一抹羞惱,心底湧起一股擔憂。

如是有著孩子,真不是鬧著玩的。

賈珩泡在麗人花道內的肉棒再一次堅挺起來,怒龍上傳來的濕膩包裹感讓他再次燃起了慾望,低聲說道:「甜妞兒,真想抱著你抱一輩子,抱到天荒地老。」

麗人:「……」

這人就這麼稀罕她的身子呀?她都人老珠黃了,竟然還這般痴迷。

明眸瞧見窗外,低聲道:「天色不早了,你…你早些回去吧。」

賈珩道:「天色還早,甜妞兒,我要不五更天再回去。」

真想與甜妞兒互訴衷腸到三天三夜。

「趕緊走,這麼久……別人該起疑了。」麗人此刻也有些反應過來,芳心就是一驚,連忙推開,顫聲說道:「讓人瞧見了,我們都得死。」

這時候,也沒有甚麼逆臣調戲不調戲了,一國之母不以死保全清白,最終難免要被病逝,而且就連魏王、梁王都會蒙羞。

賈珩看向麗人,心頭仍有些戀戀不捨,低聲道:「好吧。」

這會兒外面天色都快三更天了,這都快數個時辰了,或許女官也有些起疑?

不過麗人先前已經屏退了女官,這段時間他倒是沒有聽到甚麼動靜,整個綴霞宮都靜悄悄的,唯有陳瀟在下方巡夜,一定程度上瀟瀟的存在也能釋一些疑。

麗人那張艷麗明媚的臉頰彤彤成霞,忽而秀眉微蹙,容色微微一愣,也不知感受到甚麼,輕輕暗啐了一聲。

賈珩面色沈靜如水,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甜妞兒,要不等晚一些,我到你寢殿尋你?」

麗人:「……」

不是,你晚上還來?都沒有見她都起不來了嗎?而且那兒都有些腫了……

麗人那張豐潤、明媚的臉蛋兒玉顏酡紅,櫻顆貝齒咬著櫻唇,顫聲說道:「子鈺,快走吧,別再胡鬧了。」

找不找她的事兒兩說,現在真是待的太久了,雖然已經屏退了女官和內監,但時間越長,越容易起疑。

賈珩也不多言,狠捏了麗人的軟嫩乳房一把,開始慢慢拔出了小穴內的肉棒。

「啊!慢點…那兒…有些……有些疼~」

淫美的嬌喘再一次從這張宋皇后尊貴小嘴中傳出,嬌軀隨著肉棒的緩緩拔出而不斷顫抖起來,只是小穴內的嫩肉完全不想讓肉棒抽離般,死死粘住肉棒的表面,被肉莖帶出了穴外,

內壁上的細縫也被劇烈凸起的肉冠剮蹭到不斷舒展,黏膜上激發出的快感也讓她有些飄飄欲仙。

隨著肉棒整根拔出,大股混雜著精液的淫水瞬間從紅腫的穴口處流出,就好像是拔出了瓶口塞的香檳一般,細密綿軟的泡沫一點點流下,很快就將美婦的私處和豐臀淹沒在了白花花的濃漿之中,

原先可稱為蜜縫的陰阜此時留下了個能探入數指的幽深蜜洞,洶湧的汁液不受控制般流出。

待少年整理好衣襟,看向那張豐艷雍麗的臉蛋兒,輕輕捏了捏那豐潤明艷的臉蛋兒,在麗人帶著幾許嗔怒的眸光中,湊近那朱唇,依依不捨地親暱了下。

感受著那眉眼清峻的少年對自家「愛不釋手」的喜愛,麗人心底既有些羞惱,心底又有些得意,還有些慌亂,只是任由著少年道別。

賈珩看著麗人胯下那汩汩之勢,想了想,說道:「甜妞兒,我要不幫你收拾收拾。」

麗人順著男人的視線低頭望去,明眸閃爍,芳心一跳,輕聲說道:「不用收拾,你離開就好。」

說不得這小狐狸又欺負人。

賈珩輕聲道:「不收拾好像也不行,女官上來收拾,肯定會瞧出端倪的。」

此刻,渾身酥軟的麗人就有些欲哭無淚,低聲道:「本宮下過令,沒有人上來的,你你快走,你在這兒待得越久,越容易讓人起疑。」

這時間待得太久了,她現在就擔心方才是不是已經有人發現了。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既然沒有人上來,我等明天再走?別人也不知我甚麼時候走的。」

麗人:「……」

清斥道:「你…你欺負人沒完了是吧?」

芳心中也有些歡喜,真是的,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樣貪得無厭的無賴。

麗人珠圓玉潤的聲音中帶著一股驚人的酥糯,顫聲道:「快走吧,實在太險著了,落在宮人眼中,不定怎麼起疑。」

雖說宮中都是她的心腹,縱然真的起疑,應該不會亂說,但也難保萬一。

賈珩看向那心神擔憂不勝的麗人,對上那一雙嫵媚流波的美眸,低聲說道:「那甜妞兒你一切小心。」

麗人對上那溫煦的目光,感覺到其中的愛戀之意,不敢多看,只覺心頭愈發有些慌亂。

賈珩說著,再不多待,離了廂房,繞過一扇木質畫軸的刺繡仕女屏風。

此刻,暖閣的軟榻之上,麗人細氣微微,眉眼眯起,那張粉膩如春花的玉容滿是羞惱,轉眸之間,忽而看見那菱花銅鏡上花了的鏡面,一時間羞憤欲死,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他方才就是故意相戲,否則斷不會……最後,還敢取笑她!

轉而之間,麗人又有些心亂如麻。

吃了這般大的虧,這可如何是好?

而且看那小狐狸,顯然不是一次就能罷休的,以後斷不能再由著他胡來了。

還有,然兒的事兒。

麗人只覺心頭亂糟糟,而且這都是刻意沒有去想某位九五至尊。

……

……

賈珩此刻,面容沈寂,大步離了綴霞宮,只覺神情氣爽,步伐輕快,看向那下方迎至近前的陳瀟,面色就有幾許不自然,說道:「瀟瀟。」

「人都我已經打發下去歇息了,我在外面幫你盯著,不會有人起疑的,早些回去吧。」陳瀟蹙了蹙秀眉,低聲說道。

陳瀟是樂安郡主,由這一位宗室之女親自盯著,甚至內監和女官都不會懷疑。

畢竟誰也不會覺得一位兒子年齡與衛國公仿若的麗人,能夠甚麼事兒。

當然,這只是不容易無端聯想,但也不能太肆無忌憚。

賈珩默然了下,目光感激地看向陳瀟。

陳瀟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少年,湊到少年耳畔,低聲道:「你良心安不安?」

賈珩:「……」

陳瀟面色幽幽,冷聲道:「好了,快回去吧。」

賈珩輕聲道:「我要不在宮苑中巡巡夜,謹防歹人行刺。」

陳瀟:「……」

還真是沒有鬧夠?等會兒二次返場?真想把人鬧的第二天起不了床?然後讓女官懷疑。

「我看,真正想要行刺的是你吧。」陳瀟玉容如霜,細長眉眼挑了挑,冷斥說道。

見少女神色不善,賈珩面色一肅,也有些怵頭,輕聲道:「好吧,瀟瀟,那我回去了。」

甜妞兒大抵是恍如在大海上喝海水,僅僅喝了一口,後面就越喝越渴,難以自拔。

這會兒竟又有些意猶未盡,心火燎原。

甜妞兒,簡直有毒。

真是禍國殃民的絕世妖嬈,怎麼說呢,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內媚,甚至應該是前人不曾體驗過的內媚,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如他天賦異稟。

賈珩定了定心神,也覺得良心隱隱有些作痛,不敢多想,也不好多待,就是大步離了宮苑。

陳瀟目送少年快步離去,輕輕搖了搖頭,凝眸了一眼閣樓,目中不由現出一抹殺機。

等以後大局抵定,這女人是真不能留了,禍國殃民,紅顏禍水,而且也會影響他的名譽。

少女顯然看出賈珩臉上的沈溺和貪戀,以賈珩心志,竟然沈溺至這步田地,乃至「色令智昏」,陳瀟心頭如何不起殺機?

在少女心頭,賈珩可是將來要做一代聖皇的人。

卻說賈珩離了宮中,已是亥正時分,萬籟俱寂,冷風拂面。

少年騎上一匹棗紅色駿馬,手輓繮繩,乘著月光,就向著寧國府返回。

宮苑其實離寧國府不遠,沒有多少時間就返回家中,賈珩來到書房,心神仍有幾許難以自持。

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觸,如飲佳釀,沈醉其間,回味無窮,讓人不能自拔。

賈珩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想要尋本書冊閱覽,拿起又轉而放下,卻仍有些心不在焉。

這回去以後,可要如何是好?他肯定念叨的慌,真是《我為甜狂》?

賈珩定了定心神,不由將心頭的紛亂思緒盡數斬斷。

他能感受到麗人其實也比他強不了哪兒去。

想起方才麗人情動之時的婉轉迎合,賈珩劍眉之下,眸中神色斂藏幾許,心底就有些古怪。

這會兒,正在賈珩回味之時,隔著一架仕女屏風之外,隱隱傳來少女的聲音,說道:「公子,是你回來了吧。」

不大一會兒,晴雯手裡捧著一個燭台,橘黃燈火漸漸及近,低聲道:「公子甚麼時候回來的?公子怎麼沒有開燈?」

只見在稀疏星光映照之中,少年那半張俊朗白皙的面孔,似乎隱藏在一團昏暗中,讓人看不大清。

賈珩心神撫平,目如星辰璀璨,低聲道:「晴雯,幫我準備點熱水,洗個澡。」

「這般晚了。」晴雯低聲說著,湊近而去,卻嗅聞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靡靡氣息,少女妍麗無端的玉容之上,不由現出幾許羞惱,柔聲道:「公子這又是從哪回來的?」

「就是剛剛去見了咸寧她們。」賈珩低聲道。

晴雯撇了撇嘴,說道:「那公子怎麼不在公主府過夜?」

賈珩輕輕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笑了笑道:「我這還不是念著晴雯?」

「花言巧語。」晴雯抽了抽鼻子,似是嗅聞到了甚麼,眉眼之中不由蒙起一絲羞意,嬌軀都要軟成一團,羞嗔道:「公子等著,我去給公子準備熱水去了。」

這不是又是從哪個騷狐狸床上回來的。

賈珩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微動,輕笑說道:「嗯,去吧。」

這一天天的,他是真的累。

不過,甜妞兒的確是太香了。

……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宋皇后:這回京以後,可如何是好?(宋皇后加料/晴雯加料/甄蘭加料)

綴霞宮,宮苑

深夜時分,如銀月光如匹練般,靜靜照耀在殿前的玉階上,澄瑩如水,光可鑒人。

而直到過了半個多時辰,麗人似乎才漸漸恢復了一些力氣,輕輕撫了撫已經流出許多,卻依舊有些微漲的小腹,那張雍麗、豐潤玉容上滿是羞憤之色。

這還是已經孕育了兩個子嗣的麗人,否則,估計就先前那一遭兒,她還要再折騰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麗人拖著疲憊的身子起得身來,正要收拾著方才的戰況,只是待行走之間,又覺陣陣異樣,不由併攏了腳踝,只是腿心發麻鼓脹,怎麼都合不攏雙腿,那張豐潤如雪的臉頰滾燙的厲害,不由暗暗啐罵了一聲牲口。

不過,芳心深處又有些欣喜和自得。

怎麼就那般痴迷她的身子?

就這樣,麗人拖著綿軟如蠶的嬌軀,又是忙活了半個時辰過去。

麗人終於將身上的東西收拾停當,而後打開三足六耳的銅獸熏籠,朝裡間塞進各式檀香與香料,然後點燃火折子,青煙裊裊幾許,然後就打開了窗戶,漸漸開窗通風,而那邊際房間各處的渾濁粘液,乾涸之後倒是不算明顯,只能之後找心腹宮女清理了。

而後,麗人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閣樓,朝後殿寢宮而去。

行不多久,念雲正在屏風一旁的暖閣中輕輕打著瞌睡,忽而聽到腳步聲音,猛地驚醒而起,連忙垂手侍立,低著頭喚道:「娘娘。」

「準備熱水,本宮等會兒要沐浴。」麗人芳心震顫,聲音盡量平靜,但還是有著幾許驚人的酥軟和柔膩,而那張嬌媚如花的臉蛋兒因為逆著光,倒也看不大真切。

念雲倒不疑有它,或者少女縱然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還是將裝聾作啞做到極致,這是在吃人的宮中生存下去的規則。

待念雲忙碌而畢,麗人進入偏殿里廂,一個人進入浴桶,撩起裹挾著花瓣的熱水,在酥軟雪白的大團肌膚上流淌而過,也洗刷過先前那少年的痴纏痕跡。

而麗人素手輕輕撫過盈月之時,那酥麻酸疼的觸感湧上心頭,那張雍麗、豐潤的玉容上,不由現出幾許羞惱。

那個小狐狸,真是胡鬧……

想起那少年恨不得將自己揉進身體的貪婪與熱情,麗人一顆芳心只覺砰砰直跳,難以自持。

麗人雪顏玉膚之上現出一絲羞惱之色,輕輕啐罵了一聲道:「混蛋。」

怎麼能那般將她擺弄著,她是天下至尊至貴的女人啊,在他手下,竟然簡直如玩物一般。

麗人晶瑩如雪的玉容怔怔失神,櫻顆貝齒輕輕咬著櫻唇,待想起那少年對自己的痴戀,麗人心神就愈見異樣。

麗人說著,伸出纖纖素手撫著粉膩的玉顏,眉眼之間湧起一抹羞喜。

她容顏尚在,她還沒有老。

麗人洗罷澡,穿上衣裳,躺在床榻上,仍有些激動難眠,彤彤如火的臉蛋兒密布晚霞,方才的一幕幕在心神中閃過,眸光怔怔失神,竟有些痴了。

在麗人失神之間,豐滿的肉腿交疊在一起反復摩挲,白嫩的柔荑探向了自己的大腿根處,輕輕摩擦著被自己夾緊的三角地帶。水波動蕩發出的「噗呲」輕響以及那細膩柔滑的觸感挑動著熟婦的神經,讓她仰頭髮出了一聲滿悅的喘息聲。

雖然心懷些許愧疚和負罪感,但是麗人還在繼續著自慰的動作,動作熟練得就連最淫蕩下流的痴女都自愧不如。

豐滿的胴體即使平躺姿勢依舊顯得高聳誘人,潔白的香肩裸露水面在外,誘人的香腋軟滑白嫩,成熟女性的濃郁汗香將腋下熏染得芬芳四溢,充滿著情慾氣息的雌性荷爾蒙在此匯聚,怕是光聞上一口就能進入難以自持的發情狀態。

咣當!

屋外物品碰撞的聲音將麗人的思緒震醒,抬起柔荑,看著那即使被熱水衝刷後依舊明顯的淫靡汁液,許久之後,在心底忍不住幽幽一嘆。

這回京以後,可如何是好?

所謂由儉入奢易,吃慣了大魚大肉,粗茶淡飯自然難以適應。

……

……

金陵,寧國府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穿過雕花軒窗,照耀在高幾上、屏風上,以及羊毛地毯上,也落在那沈睡中的少年臉上。

賈珩緩緩醒轉過來,一身織鏽金線的黑紅蟒服,立在窗前,伸手緩緩推開窗戶,抬眸看向東方天穹,金紅朝霞,霞光萬道,可謂絢麗難言。

賈珩只覺神清氣爽,兩道銳利劍眉之下,沈靜目光中蘊藏著幾許欣喜。

昨晚與甜妞兒相處的種種欣喜和親暱,實在是沈迷其中,欲罷不能。

尤其是麗人雖然已是三十多歲,但言談舉止之間,那宛如小女孩兒的嬌嗔薄怒,更是讓人怦然心動。

真是想和甜妞兒就此長相廝守一輩子。

這會兒,晴雯玉容微頓,扭著水蛇腰,自外間過來,聲音中滿是酥軟嬌媚,問道:「公子,起床了。」

賈珩問道:「晴雯,甚麼時候了?」

晴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低聲說道:「這都巳正時分了,公子看來昨晚沒少勞累,平常哪有起得這麼晚?」

賈珩:「……」

不過話說回來,他真是為甜妞兒勞心勞力,就為了給麗人一個刻骨銘心的體驗,真是當最後一次來辦的。

晴雯彎彎細眉之下,清眸眸光靈動如水,柔聲說道:「等會兒早飯就端過來了,我先伺候公子洗漱吧。」

賈珩起得身來,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低聲說道:「晴雯,天天胡說甚麼呢。」

晴雯玉頰羞紅成霞,兩側臉頰幾乎彤彤如火,輕哼一聲,說道:「公子,昨晚還不是不讓我服侍的嗎?」

昨天賈珩洗澡之時,擔心晴雯起疑,並未如往常一般讓晴雯侍奉,而少女顯然為此事心情鬱鬱難解。

賈珩道:「都這麼大了,也不好總是那般了。」

晴雯聞言,芳心一驚,旋即感受到衣襟中傳來的熟悉之感,心頭微微松了一口氣。

她的嬌軀摟著抵在牆壁之上,男人的嘴唇馬上一口嘬住了她刁鑽幽怨的櫻桃小嘴。

晴雯神色迷離地被賈珩的身體擠壓在牆壁之上,濕潤的紅唇被他含入嘴中盡情吮吸著。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公子久違的滾燙和溫情讓晴雯的小嘴之中情不自禁地發出「嚶嚀」一聲,雪白的藕臂主動攀上了賈珩的頸項之上,

腳尖高高踮起,雙臂用力將羅戒的頭拉下,火熱的香吻動情地送上,玲瓏有致的嬌軀靠在了他的身體之上不斷地摩擦著,胸前越發飽滿彈嫩的乳峰更是在兩人之間擠壓得扁扁得。

「嗯……啊……嗯……」

少年那明顯異常純熟的吻技讓晴雯有些忍不住嗔怪,卻又心神蕩漾,渾身酸癢酥麻,徬彿身體中的力氣被一下子抽產了一一般。賈珩身上那股溫厚而熾烈的氣息,深深地刺激著她本就傾慕的芳心,衝擊著她的理智和矜持。

賈珩向前跨了一小步。將懷中的嬌俏少女進一步抵在了廊下的牆壁之上,一手向上攀上了一座嬌嫩飽滿的乳峰之上,另一隻手則是向下探入了她的大腿上,即使隔著一層裙裳,依舊能感受到少女那吹彈可破的冰肌雪膚。

「喔…」

晴雯感受著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的滾燙大手,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渾身無力地癱軟靠在賈珩的懷中,沈溺於他的寵愛,本能地回應著他的索吻。直到呼吸有點因難了。賈珩這才放開懷中的這個嬌俏動人的少女,

看著眼前面如紅蕊,嬌艷欲滴,已全無哀怨之氣的少女,賈珩溫聲道:「等過幾天再說吧。」

晴雯欣喜地「哎~」了一聲,旋即再不多說其他。

賈珩安撫著自己的貼身丫鬟,與晴雯在一塊兒耳鬢廝磨了一會兒,倒也沒有多待,待用罷早飯,就來到書房,挑簾進入廳堂。

一扇扇錦繡屏風圍擋的書房之中,這會兒甄蘭一身素色衣裙,已經在里廂中書案之後閱覽書籍,或者說,甄蘭知道賈珩從安徽返回之後,就知道賈珩一早起來,特意要在書房守株待兔。

甄蘭聽到外間動靜,抬眸看去,那雙柳眉之下,粲然明眸凝睇而閃,看向那少年,目中不由帶著幾許驚喜之意,輕聲說道:「珩大哥,早呀。」

賈珩點了點頭,輕笑道:「蘭妹妹也早兒,這是看甚麼呢?」

甄蘭道:「這不是看看近來的邸報,朝廷最近要全力推行新政呢。」

賈珩點了點頭,笑著打趣說道:「那要不我舉薦宮中?給蘭妹妹一個地方官兒做,也幫著推廣新政。」

甄蘭眉眼嬌羞不勝,柔聲嗔了一句,說道:「珩大哥。」

賈珩也來到幾案之後落座,拿起幾案上的書冊。

甄蘭問道:「珩大哥,安徽那邊兒的軍屯結束了吧?」

賈珩翻閱著書冊,溫聲道:「都料理妥當了,等明年就在幾個省逐漸鋪開。」

甄蘭秀眉微蹙,那雙肖似甄晴的狹長、冷艷的明眸中,漸漸湧出一抹擔憂之色,柔聲道:「珩大哥,這件事兒應該不大好辦吧。」

賈珩道:「慢慢來吧,對了,這兩天就回京了,你也好生準備準備。」

自崇平十六年西北之戰結束以後,他南下收復台灣,清剿海寇,中間又與甜妞兒有了一些羈絆。

總之,不虛此行。

不過,如今也到了回京的時候了。

其實,有些不知如何面對那位九五至尊。

只能暫且不去想,整個崇平十六年,他奔波勞苦,先前那一遭兒算是…回報吧。

賈珩這會兒,拿起一本書開始翻閱起來,將心神之中紛亂思緒扔到一旁。

甄蘭目光瑩瑩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清雋的側顏,俏麗小臉漸漸蒙起一絲玫紅紅暈,聲若蚊蠅道:「珩大哥,我…我伺候你吧。」

這麼久不見,人家常說小別勝新婚,珩大哥回來之後,也不親親她嗎?

賈珩凝眸看向容顏清麗的少女,拉過纖纖柔荑,將眉眼清麗的少女一下子擁入懷裡,低聲說道:「蘭兒妹妹。」

賈珩兩手各自抓上甄蘭的柔荑,兩人的面龐此刻已近在咫尺,各自的呼吸默契的順應著對方的節奏,讓氣氛在彼此的氣體交換間漸上熱潮。

對視間,他右手緩緩撫著少女的螓首,手指在少女的發絲間划過,掌心盡情享受著對方肌膚的潤滑手感,最後將那白皙的下巴挑起。

甄蘭一張巴掌大小的臉蛋兒,已然羞紅成霞,彎彎秀眉下,那清澈明亮的眸光盈盈如水,顫聲道:「珩大哥,唔~」

還未說完,少女就是覺得熟悉的溫軟氣息再次抵近,唇瓣上漸漸一軟,少女妍麗臉蛋兒漸漸浮起紅暈,芳心中不由湧起陣陣甜蜜。

先是一連串的輕吻,兩人的嘴唇在相接的下一刻便彼此分離,但馬上又不甘寂寞的尋求接觸,「啵啵」的親吻聲在書房中連成一片。不約而同的,兩人的舌頭擠入了屬於唇瓣的戰場,舌尖點在唇齒之間,品味著獨屬於對方的滋味,而後便又不能忍耐的糾纏到一起。

接著,熱戀中的情人之間,兩條舌頭在由口腔連成的甬道中上下翻飛,互不相讓卻也不願分離,徬彿海洋中正在交配的海蛞蝓,勝者將享受輸家的一切。

可惜的是,想想比起高漲的慾火,甄蘭的技術顯然不成正比,紅舌不多時便在賈珩的裹挾下被狼狽壓回。

穿過櫻唇,翻越貝齒,賈珩的舌頭在甄蘭的口中如入無人之境,肆意的探索著其中的隱秘,靈活的舌尖鑽進對方的舌根,攫取津液,略顯粗糙的舌面在上顎划動,催動酥麻的癢感直入大腦,最後,粗大的舌頭纏裹起甄蘭於角落中不知所措的紅舌,連帶著香津一同吸入口中。

嘴唇牢牢鎖住香舌,牙齒用著精巧的力道擠壓舌肉,最為敏感的舌尖上是賈珩的舌頭在打著轉,兩頰收縮吸啜,賈珩的吻技讓甄蘭在從未想過的位置收穫著渴求的歡愉,先前的一觸即潰此刻又徬彿是有意的誘敵深入,迷離雙眼水霧瀰漫,癱軟的嬌軀此刻徹底倒入賈珩懷中。

口中的動作不停,賈珩一隻手按住了甄蘭的發鬢,讓兩人本就是負的距離更為貼近積分,一隻手順著後背向下滑去,目標直至那窈窕身體的下半渾圓。特地前來爭寵的少女顯然有備而來,賈珩拂過那被渾圓酥翹撐起的裙裳,小指鈎住裙擺上提,觸摸間竟然沒有更深一層的布料阻隔,屬於嬌嫩少女的下身自然的落入了他的手掌。

因為情慾的高漲,印象中的幽黑草叢此時因沾染黏膩的汁液而盡數貼於皮膚。無論對任何人而言,探撫私處都是毫無疑問的親密行為,而賈珩對此顯然輕車熟路,他耐心的處理著雜亂的毛髮,將它們瀝乾捋順,而後又小心揉搓著藏於其下的短絨,掌心的火熱將汁液蒸發。當然,在此期間他也沒忘記自己的把本來目的,指尖不時搔弄著其下敏感的紅豆,並將甄蘭漏出的甜美呻吟堵回喉頭。

帶著快感的舒適讓甄蘭徹底的放空了心神,再也不見平時的冷艷傲然,此刻的她只想將身體交付於情郎褻玩。

沒有在小腹陰阜上繼續停留,賈珩的手指悄然轉彎,終於抵達了未被束縛卻依舊挺翹的翹臀,帶著彈性的軟肉填滿了他手掌的每個角落,而當賈珩的食指在那兩座櫻丘中心的溪谷輕點時,甄蘭的身軀卻是猛的一震,眼中少有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怯。

(那裡…現在不行……)

讀懂了對方的眼神的含義,賈珩雙目微眯,倒也不再逗弄,手掌似是安撫的輕拍兩下,在那白裡透紅的蜜桃上激起層層肉浪,連帶著讓甄蘭再次發出小貓般的輕哼。

隨後,唇分,一條銀色的長鏈仍是連接著兩人的嘴唇,甄蘭此時面色潮紅的喘著粗氣,既是因為這長吻的窒息,也是出於久違的愉悅。

話語間,賈珩的手指已划入那被滑膩淫液浸滿的櫻丘,兩指在著充血紅潤的肉唇間來回摩挲,突如其來的襲擊帶來的是直衝脊背的快感,措不及防下嬌媚的淫叫出聲。

賈珩輕輕笑了下,將銀絲勾入嘴中,隨口問道:「蘭妹妹,這幾天是想我了吧?」

甄蘭眉眼彎彎成月牙兒,臉頰羞紅如霞,輕聲道:「珩大哥,一晃也有半個月沒見了……嗚——!!」

如果算上她當初過門兒,好像自從那天以後,她歸寧返家,他就很少碰她了。

話語間,賈珩的手指已划入那被滑膩淫液浸滿的櫻丘,兩指在著充血紅潤的肉唇間來回摩挲,突如其來的襲擊帶來的是直衝脊背的快感,措不及防下嬌媚的淫叫出聲。

賈珩溫聲道:「那今個兒多多陪陪你。」

說著,拿起幾案上的一本薄薄書冊,開始翻閱起來,紙頁「刷刷」之間,神情沈靜。

只是甄蘭此時一時間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用手捂住嘴巴來壓抑那難以克制的呻吟,賈珩一邊看書,一邊探究溪谷的行動絲毫沒有停滯,靈活的手指正各司其職的玩弄著她的快感源泉。

拇指和無名指左右扒開飽滿陰唇,其上粘性十足的淫液拉出透明的細絲,卻又被緊隨而來的食指送回溢滿蜜汁的花心,其在肉穴淫府中稍一探索,便老馬識途的找到了壁上最為敏感的那塊嫩肉,纖長的中指跨越整個陰戶,直取位於頂端的粉色肉芽,前後輕掃,就將其從不堪重負的肉皮中解放而出。

「準備好了嗎?」

「等…等等,珩——」

手指的動作在瞬間加快了數倍,指甲在陰蒂上來回剮蹭,而後便直接用指腹摁壓陰蒂大力揉搓,留於體內的食指亦全力配合,只是幾下抽動就妄圖夾緊阻撓的肉壁止不住的痙攣鬆動,按著自己的心意在花莖內調弄因刺激而膨大的雌蕊。

「呀啊啊——」

咬住肩膀也沒法堵住的綿長淫叫預示著高潮的前奏,連抱住賈珩都艱難不比的甄蘭亦不想忍耐,甚至埋頭於賈珩懷中大口呼吸著對方的氣味,全身的力氣與意識此刻全都匯聚在了下身股間的那片方寸之地,在觸電般劇烈的抽搐中去體會她期待已久的快樂浪潮。

「唔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一波波代表快樂的電信號沿著神經衝擊著神智,早已不能自持的甄蘭下意識的按著以前賈珩的「要求」做出了自己的高潮宣言,洞府中流淌的涓涓溪流此刻暴漲為洶湧洪水,伴隨著手指的抽送盡數澆淋在賈珩的腿間,讓「淅瀝」的水聲成為了本次高潮的結語。

懷抱著甄蘭酥軟無骨的嬌軀,賈珩倒是沒有乘勝追擊,小貓順毛般輕撫後背,給予著眼前這具久旱逢甘霖的身體充分的休息。而待得其呼吸漸穩,他扶起了對方,伸手指了指兩人身體緊貼之處,開口道:「舒服了嗎?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說罷,賈珩神態自若地抽插被汁液浸潤的手指,甚至用其正好濕潤的用來翻閱書頁,徬彿方才褻玩嬌艷少女私處的不是他一般。

好在少女的蜜液沒有甚麼腥臊氣息,反倒是縈繞著淡淡的甜香,只是這般若無其事的無縫切換,卻是讓心高氣傲的甄蘭又羞澀又哀怨,甚至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

片刻之後,甄蘭玉容微頓,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咬了咬櫻唇,精緻如畫的眉眼間現出一抹羞澀,膨脹的熾熱早已貼於她大腿多時,那根她曾目睹多次的男性器官此刻不止將賈珩的長褲高高頂起,也同樣在她的裙擺上支起了帳篷。

然後低下身去,湊到賈珩近前,忙碌一段時間,緩緩低下身去。

桌底的空間意外的寬敞,不僅允許賈珩將兩腿岔開,在甄蘭進入後也並不顯得擁擠,這讓她不僅想起了在丫鬟間流傳的晴雯那騷蹄子的傳言。

伸出手解開賈珩已經被自己蜜液浸潤得濕漉漉的褲腰,駕輕就熟的動作讓她都不禁在心裡暗啐了自己兩句,何時變得這般淫浪不知恥。

但很快,當那熟悉的猙獰巨物解除封印後,籠罩於眼前的陰影已是讓甄蘭沒有了多想的心思。

似是刁難,此刻在甄蘭手中跳動的巨龍比以往更脹大了幾分,攻城錘一樣粗壯的棒身上青筋鼓動,散髮的熱量便幾乎烤乾了掌心沁出的汗水。

甄蘭深吸了口氣,試圖平復下心中的燥熱,但已盤踞桌下空間的淫靡氣味卻無異於火上澆油,濃郁的雄性氣息夾雜著她的淫液味道化作「交配」的信息素,勾動著甄蘭作為雌性的神經纖維。

「咕——」

喉頭微動,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似是恐懼,亦是期待。按著以往的經驗,她準備開始嘗試攻略眼前的駭人怪獸。

賈珩垂眸看向那鑽入書案底下的少女,心頭有些無奈,拉了一下少女,說道:「蘭兒妹妹,晚上多陪陪你。」

他這會兒還要看書,嗯,用著少女的溪谷春泉作為翻閱書頁的潤滑,名副其實的紅袖添香。

「珩大哥到了晚上,又不知跑哪兒去了。」少女眉眼低垂,語氣幽幽說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府上除了年齡小的,只怕他在哪裡過夜都有可能,更不用說外面還有那些人。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咱們一塊兒看書吧。」

說著,擁過香氣撲鼻的少女,拿起錦衣府遞送而來的大漢衛所分布圖,以及相關兵丁的情況。

甄蘭臉頰羞紅,小手解開一些衣襟,方便那少年就近暖手,柔聲道:「珩大哥,安徽的軍屯事務整飭過,江蘇這邊兒的衛所還沒有整飭過呢。」

賈珩溫聲道:「江蘇這邊兒原本不少兵丁都在江南、江北大營駐防,而地方衛所僅僅是城防體系的補充,先前就已稍加整飭,倒是浙江等東南沿海,兵丁久不演訓,需得重視一番才是。」

甄蘭紅著秀美臉蛋兒,又道:「我伺候珩大哥吧。」

賈珩:「……」

不是,你就這麼想伺候我?

「好吧。」賈珩輕輕捏了捏那粉膩的臉蛋兒,低聲道。

甄蘭眉眼低垂,眸中現出一抹羞意,說話間,鑽進書案之下。

如此來回一陣的少女,倒是沒有了方才的緊張,跪伏到往常的位置後,習以為常地吐出紅舌,舌尖自根部起清理棒身,在充分品嘗著賈珩體味的同時盡量的把自己的津液塗抹其上,以備後用。

順著血管的走勢向下,舌尖轉為底面在輸精管外留下一抹晶瑩,而又在接觸末端肉袋中飽滿的金玉時轉以唇瓣包裹。

櫻粉柔唇上下啃食著她懇求之物的儲罐,兩頰微陷,將關鍵的內物吸入嘴中,靈活香舌仔細舔弄著其上褶皺,小心翼翼的讓其在舌面上下彈跳。

甄蘭的侍奉讓賈珩面色有些古怪,發出來舒適的輕哼,只得拿起手中的書冊,細細觀瞧,轉移注意力。

不得不說,這是比紅袖添香夜讀書還要高級一些的享受。

收到快感信號的睪丸此刻正催促著精液的加速生產,而在確認那濃稠的白濁已整裝待發後,甄蘭也結束了自己的前置準備,轉頭攻向了頂端膨大的肉冠。

先是以食指輕點,蘸取前端馬眼溢出的先走汁抹於龜頭,和殘留的唾液充分混合作為後續的潤滑,接著無名指和小指居上包裹,恰好環住冠溝固定住跳動的桿身,兩拇指合力,用指腹夾住男性敏感的系帶輕拉細扯,隨後中指自上而下,與下方的二指徹底封鎖住龜頭的逃跑路線。

以著頂端通紅為台,「咕啾」的淫靡水聲伴奏,纖細的手指在賈珩龜頭這方寸之地上盡情舞動,表演著名為「榨精」的精彩劇目。

接著,十指收場,轉以柔嫩掌心裹住龜頭來回揉搓,嬌艷的少女此刻卻如同玩弄逗貓棒的貓咪般用雙手玩弄著賈珩的肉棒。

最後兩手緊扣,將雙掌合作賈珩專屬的飛機杯,以手心嫩肉為杯內屄壁將不肯安分受降的巨龍牢牢鎖住,上下套弄起熾熱龍身,嚴刑逼供,只余下那還在噴吐毒液的龍口在空氣中張合,但這並非優待,因為接下來等待著它的將是少女「無情」的拷問。

頷首低頭,甄蘭將對方收入了最終的拷問室,種種「酷刑」手段一齊招呼在那異常膨大的頭顱上——以口中津液潤之,溫熱綿軟的的液體組成沒有死角的水牢浸潤龍頭;

兩側肉壁夾弄,不斷收攏的粘膜腔肉困住龍頭使其無法動彈;

上下貝齒噬咬,白牙精准落於身首結合之凹陷左右廝磨;中心舌尖舔弄,身陷囹圄的龍首直面進攻,面對硬度原遜自身的軟舌卻只能屈身受辱。

此刻,棒上龍筋收縮律動,胯下龍蛋愈發沈甸,身受數刑的龍首也已再難堅持,開始斷續吐言求饒。身為衛國公的賈珩折服在這「審判官」的專業之下,以著身體反應給予對方自己的贊許。咸腥滋味蔓延口中,激起雙目迷離的少女心中慾火,手口動作更近一步,力求將那白濁精華盡數榨出。

過了一會兒,殿外傳來少女的明媚聲音:「珩哥哥在屋裡嗎?」

說話之間,探春自外間而來,手裡拿著一個簿冊,英媚、明麗的玉顏上籠著笑意,道:「珩哥哥果然在書房。」

賈珩臉上現出一絲不自然,定了定心神,笑問道:「三妹妹有甚麼事兒?」

探春落座下來,英媚玉容上現出笑意,低聲道:「這段時間,我寫了幾篇關於鞏固海疆的策論,珩哥哥幫我看看,指點一下我呀。」

也不能讓那個甄蘭專美於前,她這段時間也看了不少兵事方面的資料,心頭也有了一些看法。

好在這書桌的桌面還算寬大,探春也沒有過分的靠近過來,一切姑且還保持在控制範圍以內,但仍未離去的少女確實讓賈珩察覺到了明顯的醉翁之意。

「哦?拿來我看看。」賈珩聞言,眉頭皺了皺,輕聲說著。

旋即,從那少女手裡接過策論,忽而手中一頓。賈珩便明顯感到下身的包裹感更緊了幾分,原本停滯的動作也都重新開始了起來。

這個甄蘭,可真是調皮。

探春倒不疑有她,英麗玉容之上現出一抹笑意,柔聲道:「珩哥哥,我寫的在怎麼樣?」

賈珩拿起箋紙閱覽起來,臉上現出一抹贊賞之色,溫聲道:「這上面寫的挺好的。」

探春英媚玉容之上現出一抹欣喜,溫聲說道:「珩哥哥,都是我這幾天讀書的一些思考。」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我可得好生看才是。」

探春輕輕「嗯」了一聲,問道:「那珩哥哥,咱們甚麼時候回京啊?」

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探春歡心應允,但桌下的某位少女卻顯然有所不滿,並且她也將自己的態度用行動表達了出來——

白膩靈巧的指尖驟然收攏,知曉賈珩身體強度的甄蘭沒有留手,白玉般的線條嵌入肉中,將男人的肉棒分割成了數個區域,每一條都將下方那鼓脹的通道壓迫緊束,特別關照的根部還被如鎖精環一般緊緊纏繞起來,確保沒有她的允許不會有任何液體偷溜而出。

賈珩微不可查的低頭看向甄蘭,對方卻沒有理會他的打算,專心致志的將心裡的醋意發洩到手中之物上。

唾液從舌尖滴下,為有些乾涸跡象的表皮再添潤滑,僅是液體滴落塗抹的觸感對因束縛充血而更為敏銳的肉棒而言也已是能讓賈珩嘴角抽動的愛撫。

空余的一隻手掌移至肉袋下方,留的恰到好處的蔻丹指甲依次搔撓,指尖甚至得寸進尺的伸入其後輕戳會陰,受遍刺激的肉卵更為加緊的催生精液,卻在重力吸引下正落入對方手心,慘遭揉搓玩弄。

而另一邊,由於用力抓握阻斷了前列腺液的分泌,之余唾液殘留的棒身似是讓甄蘭不甚適應,竟是伸手探入裙間,在一陣細密水響後帶著滿手淫液再度歸來,狠抓、猛提、揉捏、擼動,意圖將被五花大綁的肉棒沾染上自己的雌媚氣息。

性器雖被纖指緊緊握住,劃分為幾個部分,但每個部位卻又在忠實的向大腦輸送著快感,層層累加之下賈珩已不復之前的從容不迫,少女使出渾身力氣的纖手雖無法讓他感到疼痛,但其所產生的壓迫感卻是不能忽視的,從脊髓一路攀延而上盤踞大腦的射精慾望更是讓他頓感不妙。

無奈探春卻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讓賈珩只能忍耐著不斷迫向射精極限的快感積累,一邊還要面不改色的應付眼前巧笑嫣然的少女。

緩了好一陣,賈珩眉頭緊皺,低聲道:「就在這兩天罷,三妹妹,嘶…你也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探春「哦」了一聲,螓首點了點,見那少年神情古怪,明眸流波的妙目之中卻不由現出一抹狐疑,道:「那珩哥哥,我先回去了。」

「去吧。」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目送探春離去。

男人的一心二用終是引起了探春的注意,但他卻也沒有辦法給出解釋——甄蘭此時正用著檀口貝齒快速嚙咬著肉冠頂端,對他進行著慘無人道的龜頭責,給予他又酥麻又酸疼的微妙觸感。

探春起得身來,忽而猛地轉身,快步行到賈珩身邊兒,柔聲道:「珩哥哥,我還有點兒事兒~呀?」

少女說著,就別瞥見那甄蘭支支吾吾,口不能言的一幕。

跪伏於胯間的少女,小嘴張開到圓形,那根足足有兒臂粗長的肉龍貫穿著甄蘭的口腔,只可惜甄蘭雖算是又天賦,但卻終究沒有姐姐甄晴那般積累,賈珩的性器只能勉強塞進去小半,還剩下大半個暗紅的棒身停留在外。

甄蘭正按照往常賈珩調教的那般,一點點用喉頭的軟肉去吞咽這根赤霄長劍,因為探春離去而稍微放鬆下來的賈珩,也同時感到了龜頭被甄蘭喉嚨深處那團軟肉逐漸吸附住,這種快感和肏女人的花宮相似,喉管里的吸力會一縮一合的將他的龜帽緩緩吸住,然後再隨著甄蘭口中空氣的擠壓而不斷咽下。

而此時,正是賈珩與甄蘭都進退兩難的時候。

第一次接觸這般的探春一時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甄蘭的一雙狹長鳳眸一開始還緊緊的盯著珩大哥看,後來乾脆就已經開始逐漸翻白,宛如昏厥過去一般。

她那平日刁鑽毒辣的小嘴已經張開到了極點,此刻微微變形,緊緊箍住那根又粗又長的陽物,嘴唇同時也不留半點空隙的吸附著那根一點點被自己吞進喉嚨里的肉棍,

第一次見識男人性器的探春,此時只感覺珩大哥那東西不但長度驚人,粗細也有些駭人,布滿青筋和血管的暗紅巨根在甄蘭紅艷的香唇下,真的像吃東西一樣慢慢消失在她的檀口中,那穢物和小嘴的結合處甚至連唾液都無法流出,而是天造地設的完美契合在一起。

驚呆的探春心裡突然有一種極其羞人的想法,這甄蘭的嘴是不是天生就為了珩大哥的那活兒長的,探春趕緊搖了搖混漿漿的腦袋,甩掉了這種令少女自己都羞澀欲昏的念頭,暗啐自己的不知羞——卻是少女未見過甄蘭那姐姐楚王妃伺候自己珩大哥的時候了,不然斷不會這般想法。

而兀自搖了搖頭的探春此時才恍惚間回過神來,一張英媚、明麗的臉頰羞紅成霞,連那一雙耳珠都緋紅得嬌艷欲滴,幾乎是嬌軀酥軟半邊兒,似嗔似羞說道:「珩哥哥,你怎麼這樣啊?」

賈珩抬眸看向那玉容明媚,目光幾乎挪不開分毫的少女,故作從容地撫了撫甄蘭的臉蛋兒,稍稍遮蓋了一下,說道:「你蘭姐姐她胡鬧,好了,你別看了,仔細長針眼。」

探春:「……」

只感覺耳邊那愈發清晰羞人的「噗呲噗呲」聲響,以及細嗅之下越發明顯的腥臊旖旎氣韻,使得少女臉頰滾燙如火,連忙躲開目光,羞惱道:「珩哥哥,就會胡鬧,我…我走了。」

說著,就要離開,只是雙腿徬彿泥塑一般提不起勁來,腿心更是微微發燙,轉身間,余光更是不由偷瞥了一眼。

只見那珩大哥的羞人肉棍一伸一縮的開始抽插甄蘭的嘴巴,把少女的鼻涕泡都冒了出來,暗紅的棒兒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粘稠的唾液,甄蘭的眼眶里那兩個本該晶瑩如星的瞳孔隨著男人的性器的一抽一送和眼白交替出現,小嘴更是被棒兒拉扯到像極了一張變形扭曲的馬臉。

說著要離開的少女,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發酥軟無力,離開的步伐怎麼都邁不動,這個本就平日時長夢到與賈珩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少女,在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切、狂野、讓人羞怯卻又忍不住沈溺的活春宮中,恍惚間,甚至感覺此時跪伏在少年胯下,盡心做著羞人侍奉的身影變成了自己,不由得讓少女的嬌軀愈發滾燙。

「噗……」

被探春在一旁注視的賈珩也在尷尬中,感覺別用的刺激,徘徊已久的濃厚精液幾乎是瞬間噴湧而出,爭先恐後的想要逃離尿道內,而迎它們的則是甄蘭早已做好對接準備的濕熱口穴。

因為異樣聲音回過神來的探春,只看見眉眼明麗的少女,臉頰鼓起,團團粉膩暈紅散開,一圈微妙的白沫圍繞在微微紅腫的檀口旁,而一雙柳葉修眉之下,恢復過來的粲然明眸瑩潤如水,還對探春拋了一個眼神。

嫵媚流波,道不盡的綺麗風情。

探春芳心猛地一跳,只感覺有些腿心的濕潤越發明顯,強行定下心神,輕哼一聲,心底暗啐了一口騷蹄子。

賈珩溫聲道:「三妹妹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倒也知道害羞了。」

「是珩哥哥你不知羞。」探春快步轉身離去,臉蛋兒羞紅如霞,羞惱道。

書房裡都是…還有甄蘭,真不愧是生的一張狐媚子臉蛋兒。

但那視覺衝擊強烈的一場活春宮卻如揮之不去的陰影,在少女心頭來回閃爍。

賈珩這會兒,目送著探春離去,看向那少女,聲音也聽不出喜怒:「你是故意的吧?」

甄蘭這會兒換了一口氣,揚起那張嬌媚如花的臉蛋兒,輕輕抿了抿瑩潤微微的唇瓣,低聲道:「我…我哪有?」

再度含住那不顯頹勢的肉龍,臉頰一鼓一縮,喉頭一上一下,這只欲求不滿又醋意大發的少女將賈珩的子孫汁盡數吞下,解放的舒暢也讓賈珩忍不住躺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在一聲聲「咕嚕咕嚕」的吞咽響動後,精液的勁頭逐漸停滯。

隨後明明是因為自己的命令而一如往常地將舌上淫靡白液展示出來,但賈珩此時卻總感覺此時乖順的少女帶著炫耀或是吃醋的。

賈珩捏了捏少女因為口舌侍奉而微微紅腫的粉膩臉蛋兒,就有些無奈,低聲道:「你這個當嫂子的,還吃小姑子的醋呢。」

甄蘭:「……」

少女眉眼湧起嬌羞之態,分明隱藏的心思一下子被拆穿。

「她這般大了,也該嫁人了才是,天天黏著你,也不像。」甄蘭目光瑩瑩,幽幽說道。

她才是與他有著肌膚之親的夫人,那小姑子只能說是族人,總歸是要嫁人的。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我已經許了她的婚事,將來她自己做主,她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甄蘭輕哼一聲,柳葉細眉之下,那雙肖似甄晴的明眸嫵媚流波,嗔白了一眼少年,輕聲說道:「如果她喜歡的是…她的珩哥哥了呢?」

賈珩:「……」

而後,那少女不再多言,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兩團乳肉壓在了賈珩的雙腿之間,俏臉湊近了肉棒,嗅聞了一番肉棒上散髮出的雄性費洛蒙氣味後便微微張開雙唇,粉唇張開,含住了龜頭,輕輕吮吸著殘留的白濁陽精,舌頭來回清理著龜頭表面和冠溝,將自己溫熱的唾液塗抹了上去,彎彎柳眉之下的晶瑩美眸,抬起,似是時不時打量少年的神色。

賈珩輕輕撩起少女清麗臉頰垂落的一縷蔥郁秀髮,低聲道:「你啊。」

甄蘭臉頰粉膩,支支吾吾,卻沒有說話,聽著那少年帶著幾許寵溺的無奈語氣,芳心卻有幾許欣喜。

她畢竟是他的女人,遠非尋常人可比的。

肉棒在甄蘭嘴巴的包裹吮吸下,不一會就再度達到的‘臨戰狀態’時的那般硬度。

舌尖在冠狀溝和龜頭系帶間來回遊走,清理著方才的殘垢,幽深的口腔接納硬如鋼鐵的棒體,一邊真空吮吸著肉棒表面,一邊將濕膩的唾液塗滿了整條肉棒,甚至連兩顆睪丸都裹上了一層厚厚的涎汁,被甄蘭的手指揉捏按摩著,產生著令人緊張的快感。

一番簡單細緻的舔弄後,賈珩的陰莖脫離了甄蘭的嘴穴,被少女的唾液鍍上一層水膜的肉棒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膩滑發亮,猙獰的巨炮昂揚指向著甄蘭的俏臉,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在兩人耳鬢廝磨敘話時。

探春容色微頓,腳步略有幾許慌亂和酥軟地離了書房,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仍有幾許滾燙如火,一顆芳心砰砰直跳,已是有些羞惱不勝。

珩哥哥真是的,他怎麼能那樣呀?

那方才驚鴻一瞥之間,那實在有些灼目的一幕。

少女芳心湧起一股嬌羞,真是胡鬧,那個蘭妹妹既然能這樣,她…也不能讓人專美於前。

嗯,她胡思亂想甚麼呢。

但正如「不要想甚麼」,偏偏就會想甚麼,腦海中那張沈浸其中,目光痴迷的面孔怎麼就成了自己。

及至半晌午時分,晴雯站在屏風之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向兩人,柔聲道:「公子,咸寧公主還有小郡主來了。」

賈珩道:「蘭妹妹,好了,別鬧了。」

甄蘭那張嬌媚的臉頰羞紅如霞,緩緩起得身來,拿過一方粉紅帕子擦了擦嘴唇,柔聲道:「珩大哥,這全國各地的衛所情況,都瞭解清楚了吧。」

她正說與他…不想,那兩位竟然來了。

只是一個早上下來,甄蘭也察覺出賈珩的意圖,顯然沒有在書房中掀起盤腸大戰的念頭——絕不是因為昨夜為了征服宋皇后消耗過多了。

如此便也苦了甄蘭,整個早晨都跪伏在少年的胯下,即使一時疲累了,也只是稍微停下動作,依舊讓那粗長肉棒包裹在黏滑溫熱的口穴中,宛如一個「毫無感情」的口便器,肉套子般侍奉著情郎。

可謂是為了爭寵,拋掉了一切矜持。

不過看少年的反應,倒也達成了一定目的。

以兩人的感情進展來說,的確有些先結婚,後談戀愛的樣子了。

賈珩道:「大概的情況,已經清楚了。」

在甄蘭的「含菁咀華」中,賈珩也是一心二用,對全國衛所的情況大致有一個瞭解。

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出了書房,來到外間,恰逢碰到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自迴廊中快步而來。

咸寧公主清麗明淨的眉眼中現出一抹欣喜,清聲道:「先生從安徽回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昨個兒回來的,這兩天正在打點行囊呢。」

「姑姑剛剛還說呢,這會兒天氣暖和了許多,其實可以上京了。」咸寧公主柳眉之下,眸光明亮閃爍,柔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兩天就準備走吧。」

李嬋月柔聲道:「舅母那邊兒也要啓程返京,先生一同沿路護送吧,省的歹人再來刺殺。」

賈珩道:「我正有此意。」

先前擔心甜妞兒看到晉陽的豐腴之態,根據經驗察覺出一些端倪,但如今甜妞兒自己掩藏都尚且不及,也無所謂察覺出端倪。

賈珩說著,凝眸看向在李嬋月身旁嫻靜而立的宋妍,笑問道:「妍兒表妹也在?」

宋妍抬眸之間,不由瞪了一眼賈珩,那張粉膩如雪的玉容浮起兩朵淺淺紅暈,柔軟道:「珩大哥,我都來了有一會兒了,珩大哥才瞧見我。」

咸寧公主、李嬋月:「……」

賈珩抬眸看向那眉眼彎彎如月牙兒,明眸晶瑩剔透的少女,低聲說道:「妍兒妹妹,身上原來也有古靈精怪的一面。」

畢竟是高門貴女,雖然性情淑婉溫寧,但未必沒有古靈精怪,先前被他佔了便宜以後,就動不動瞪他。

宋妍卻有些害羞,那有些肖似宋皇后的玉容嫣然明媚,嗔怒道:「珩大哥只是平常不留意罷了。」

他平常一多半的心神,都放在咸寧和嬋月姐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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