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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賈珩:嗯,成功轉移話題……(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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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半島,忠清道

豪格登上岸以後,隨著幾個小吏來到一座宅邸,此地正是忠清道總管大臣姜重暉的行轅所在。

此刻,廳堂之中——

姜重暉年歲四十出頭,頭髮灰白,面容方闊,濃眉之下,那道蒼老目光略有幾許崇敬地看向那中年藩王,低聲道:「王爺,攝政王那邊兒讓老朽將您帶過去。」

因為豪格當年在女真攻打朝鮮的戰事中,身先士卒,而且在朝鮮半島闖下赫赫威名,所以,哪怕是多爾袞下達了繩縛於盛京的命令,朝鮮之內的將校也不敢真的執豪格而返。

「我們愛新覺羅一族的事兒,容不得外人插手,至於多爾袞,不用管他。」豪格這會兒,已然養好了傷,此刻聲音明顯中氣十足許多,臉上的怒色湧動。

姜重暉問道:「王爺,那盛京那邊兒?」

豪格冷聲道:「我回頭兒給多爾袞寄一封信,問問他究竟想要做甚麼!是不是要讓親者痛仇者快?!」

正藍旗旗丁精銳盡喪,可以說豪格手下部卒,幾乎為之一空,根本就不敢重回盛京。

姜重暉沈吟片刻,說道:「王爺接下來有何打算?」

豪格濃眉之下,冷眸眸光閃了閃,沈聲道:「盛京暫時是回不去了,我這傷勢一樣好,就帶著人潛入漢境,如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可以說,豪格在折損了兵丁以後,已沒有在盛京城立足的根基,只能流亡別處,效晉公子重耳,再圖後計。

正藍旗部族尚在,多爾袞顧忌一眾滿清王公大臣的觀感,還真不敢悍然侵奪。

但同樣,豪格這種不赴盛京請罪的做法,勢必也會被滿清的王公大臣所詬病。

值此女真時局艱難之際,範憲鬥已經委婉勸說多爾袞不計前嫌,暫且容忍豪格。

姜重暉道:「那也好,如果王爺有甚麼吩咐的,給老朽說一聲。」

豪格道:「先前折損朝鮮水師,已是頗為於心不忍。」

數萬朝鮮水師的精銳葬送在大海之上,豪格也有些臉面盡失。

出了姜重暉府上,來到自家所居的宅院。

豪格落座下來,手中放著一杯茶盅,呷了一口,眉頭皺緊,心頭凝重如陰霾密布。

這位女真親王雄闊的面容之上,神色憤憤,目光中不時迸射出陰毒之芒。

「王爺,我們當真要去漢境?」正藍旗的副都統名為伊里,在一旁低聲說道。

豪格面色微頓,輕聲道:「我們去山東,那邊兒的漢人豪傑,這會兒正在醖釀起事,我們前往山東,助他們一臂之力。」

事到如今,他不可能回盛京再去祈求多爾袞的原諒,漢人的典故上寫的明白,申生在內而死,重耳在外得安。

伊里點了點頭道:「那就依王爺之意。」

豪格沈聲道:「聽說隆治一朝的前趙王之子陳淵已經到了盛京,想要與多爾袞聯絡,我們也派人聯絡一番。」

多爾袞在朝堂攝政,也不是滿清的所有王公貝勒都沒有意見,聽說豪格在朝鮮,也有不少人在暗中報信給豪格。

甚至還比較樂見豪格在外面漂著,這樣多爾袞在盛京不會一家獨大。

……

……

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兩日之後,古老的金陵城淅淅瀝瀝下了一場小雨,崇平十七年的第一場春雨不期而至,整個金陵城都籠罩在重重煙雨當中,影影綽綽,如籠煙雲。

這邊兒,賈珩與李嬋月、陳瀟領著晉陽長公主進入府中。

比之坐船北返,一路上的顛簸勞頓,嬰兒這兩天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胖乎乎的小臉上白裡透紅,吹彈可破。

此刻奶里奶氣的小傢伙伸著一雙小手咿咿呀呀,黑葡萄一樣的眼珠笑意盈盈,笑成彎彎月牙兒。

賈珩暗道,這麼小就會賣萌。

麗人抱著襁褓中的嬰兒,長舒了一口氣,低聲道:「這可算是恢復好了,這兩天讓本宮擔心壞了。」

雖說麗人以往也照顧過李嬋月,但終究比著親生骨肉,還要差上許多,或者說,麗人這才算是第一次當媽。

賈珩道:「他歲數還小,等大一些再回京城吧。」

麗人眉眼盈盈如水,櫻顆貝齒咬著粉唇,柔聲說道:「再也不去了,讓他在江南長到幾歲,再抱到京城吧。」

這會兒小傢伙似乎又有些鬧人起來。

晉陽長公主雍麗玉容上現出嫣然笑意,喚道:「這是餓了,劉嬤嬤。」

劉嬤嬤正是小孩兒的奶嬤嬤。

李嬋月白膩如雪的嬌俏臉蛋兒恬靜溫柔,柳眉星眼盈盈如水,柔聲道:「娘親,我也有些餓了。」

賈珩輕笑了下,拉過的少女的纖纖柔荑,說道:「劉嬤嬤,把這個也領過去。」

李嬋月:「……」

小賈先生真是的,她就是餓了,再說究竟是誰吃妞妞,也不管她都沒有的。

晉陽長公主嗔惱地看了一眼賈珩,彎彎如柳葉的秀眉之下,晶瑩瑩潤美眸盈盈如水,溫聲道:「嬋月這一路跟過來,倒沒少辛苦,做點兒吃的來,本宮這會兒也餓了。」

憐雪應了一聲,然後吩咐著嬤嬤去了。

李嬋月那張俏麗、明艷的臉蛋兒蒙起嬌羞之意,柔聲說道:「娘親,我沒事兒的。」

幾人說話之間,就在屋裡落座下來。

晉陽長公主面色微頓,思量了片刻,柔聲道:「江南這邊兒推廣新政,都料理的七七八八了吧?」

賈珩解釋道:「先前還有一些,但不少都交給了高仲平處置,我一人冶分身乏術。」

其實還有不少手尾,比如江南的官員,不過這些實在沒有騰出手來收拾,或者說,為了新政能夠順利推行的大局,不僅是他妥協了許多,崇平帝也妥協了許多。

晉陽長公主溫聲道:「這樣也好。」

等過了一會兒,丫鬟奉送上菜餚,侍奉著幾人貴人洗漱,然後徐徐而退。

兩口子邊吃飯,則是邊敘著話。

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輕聲說道:「你明天還是護送著人往北邊兒去吧,本宮在這兒看顧著就好。」

賈珩道:「回來多陪陪你們娘倆兒。」

他也沒有想到這麼快又返回了金陵。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京里那邊兒催的也急,本宮和嬋月在這兒看顧著就好了,你明天就出發吧,趕上舟船,早些前往京城。」

賈珩握住麗人的纖纖素手,目光溫煦說道:「等後天再騎快馬過去,也能趕上,你這邊兒也別太擔心了,現在節兒已經好了。」

晉陽長公主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溫聲道:「現在好多了,先前真是讓我嚇壞了。」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

夜色低垂,明月朗照,道道皎潔如銀的月光如紗似霧,籠罩在古色古香的庭院內,一派祥和靜謐之態。

賈珩坐在床榻上正在看著書,聽到外間的動靜,抬眸看向雍容雅步而來的晉陽長公主,說道:「忙完了。」

「忙完了,小孩子真不讓人省心。」晉陽長公主落座下來,玉顏端莊妍麗,眉眼間似寵溺又似無奈說道。

賈珩溫聲說道:「平常心養著就是了,倒也不能太過寵溺了。」

晉陽長公主轉過臉來,目光柔潤地看向少年,輕輕「嗯」了一聲是,道:「有時也知道,但總是忍不住,這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賈珩點了點頭,伸手攬過麗人的一側香肩,溫聲說道:「現在小的時候還好,你怎麼寵他都沒甚麼,等大一些,就不成了,慣子如殺子。」

大丈夫在世,難免妻不賢,子不孝,其實他也挺擔心這一點兒,還是以後多注重子女的教育。

晉陽長公主面色微頓,柔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這次不帶著節兒回去也好,省的到了京里,讓人疑心重重,那時候又不大好了。」

先前,她考慮似乎也有些欠妥了,其實孩子放在金陵,才是最保險的。

賈珩溫聲道:「好了,不說了,咱們歇息吧。」

這會兒憐雪端過一盆冒著騰騰熱氣的熱水過來,輕聲道:「殿下,洗腳吧。」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說道:「憐雪,你先給他先洗腳。」

憐雪聞言,臉頰微紅,垂下螓首應了一聲,然後來到賈珩身側,幫著賈珩去著鞋襪。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對了,還沒有問你,你和瀟瀟甚麼時候完婚?」

賈珩道:「現在倒不急著,也可能等回京以後了。」

雖說是崇平帝賜婚,但完婚之事,倒也不急於一時。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那也好,瀟瀟在外拋頭露面的,真讓她嫁過去相夫教子,也不大容易。」

待擦完腳,晉陽長公主目送著那紅著臉蛋兒,端著一盆熱水而走的憐雪,忽而幽幽道:「其實,憐雪喜歡你。」

賈珩默然了下,輕聲道:「這都是甚麼時候的事兒?」

「一直。」晉陽長公主精緻如畫的眉眼,嫵媚流波,嗔白了一眼那少年。

賈珩輕聲道:「喜歡我的人多了。」

晉陽長公主:「???」

怎麼,你好像還得意起來了?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默然片刻,輕聲道:「以後再說吧。」

他總覺得憐雪或許還隱藏著其他事,總覺得沒有如表面那般簡單。

夫妻兩人說話之間,躺在床榻上,金鈎上的帷幔緩緩放下一側。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不覺間,晉陽長公主溫寧清洌的嗓音漸漸變得軟糯繾綣,嬌媚的聲音徬彿情人間的絮語,話音中更是夾雜著床笫之間才會聽到的妖艷魅惑的嬌啼,令人聞之性慾暴漲。

這位雍容麗人的窘態越來越明顯,她禁不住皺起柳葉般的秀眉,瓊鼻間嚶嚀著誘人的嬌哼,罩於宮裳之下的秀足不安分地輕輕夾緊,她的裙下一刻不停地震顫著輕輕的「噗呲」聲,不過細微的聲響並未傳出太遠。

不必多說,晉陽長公主這幅與平日人前截然不同的淫亂放浪的媚態正是拜賈珩所賜,

這位熟媚麗人白膩的肌膚表面滲出了不少晶瑩汗液,在嬌艷的胴體表面鍍上了一層淫靡油光;

纖薄的宮裳的絲質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柔滑的絲料染濕成半透明,衣衫不整地黏在沾滿香汗的肌膚上,勾勒出淫艷胴體的誘人輪廓,透過宛若透明的丹色宮裳,連其下穿著的艷紅色肚兜褻衣都能影影綽綽地被賈珩看在眼裡,不由得手上動作一頓。

由於賈珩停止了愛撫,被挑動情慾的晉陽長公主不禁將如玉纖手插在兩腿之間,一雙豐盈肉腿不安分地在裙下互相蹭動著,光滑肌膚夾蹭著絲物摩擦發出的沙沙聲響清晰可聞。

賈珩絲毫不懷疑,自己的熟艷嬌妻裙底的豐美鮑魚已經被蜜漿浸透,正在褻衣的包裹中欲求不滿地一張一合,無聲懇求著肉莖的撫慰。

少年將晉陽長公主的發情嬌態看在眼裡,卻是不急於滿足她的交合慾望。

賈珩讓她將頎長美腿伸在後座上,捧起她的蓮足深情地嗅聞著,清洗過後的淡香和騷媚的足汗芳香混雜成一種誘惑至極的穠艷氣息,足以將任何一個男人的慾望推至極限。

圓潤的腳跟透露著粉潤的色澤,足心的嫩肉無比柔滑,小巧玲瓏的足趾塗著嫣紅的蔻丹,像是晶瑩剔透的寶石。

腳型完美的蓮足在淡淡汗珠的浸潤下,反射著無數浮光躍金的閃亮光點。

賈珩還沒來得及盡情賞玩這對纖足的美艷嬌態,便張口將一隻玉足含入嘴裡,口中的涎水瞬間將晶瑩透亮的肌膚浸透,粘滑的口涎沾染在指縫之間,加上少年用舌尖靈巧地在她的指縫間游移舔舐,令她不安地扭動起精緻的足趾,試圖讓玉足從賈珩的手中掙脫。

「真是的,你這小冤家,握又不是咸寧那丫頭,怎麼就折騰本宮的腳兒!」

晉陽長公主的語氣間摻雜著些許哀怨,這位久曠難耐的飢渴熟女雙頰酡紅,雙眸中滿盈著如水的春意,顯然她已經難耐花道中瘙癢的肉慾,想要得到粗碩肉棒的撫慰。

「那作為‘岳母’大人,難道不應該教子鈺該怎麼做嗎?」

賈珩吐出麗人的秀足,促狹著撩撥道,便有意拖延著時間,勾引著晉陽長公主屈服於內心真實的慾望。

「唔……你冤家這胡唚甚麼………」

晉陽長公主羞恥地說道,她原本不願服從於賈珩的調教,但還是無法克制對交歡的渴望,緩緩地俯下身來,幫賈珩解開了長褲的腰帶。

她用纖纖玉指靈巧地解開褲子,將賈珩充血勃起的肉棒釋放出來。

「唔唔……」

晉陽長公主乖巧地低下頭,小心地將肉棒前端含入口中,濕滑的口腔內壁緊貼著肉棒,在軟嫩的嘴唇中產生強烈的吸力,綿軟的釉色芳唇包裹著龜首細細吮吸,粉潤的香舌在龜頭周圍旋繞,將表面的粘液舔舐乾淨。

肉棒在纖手的握持下逐漸變得熾熱,粗壯的棍身均勻而沈穩地搏動著,宣示出賈珩作為精壯少年的強大性慾。

麗人的溫柔侍奉很快就令肉棒勃起到了最大尺寸,粗碩的龜頭和棍身迅速填滿了芳口中的全部縫隙,飛快膨脹的棍身將口腔撐開,

令晉陽長公主不得不把顎部張到最大,方才把這根膨脹到極限的肉棍容納在口中,她便細心地用柔嫩的紅唇包裹著自己的牙齒,不讓肉棒感到一絲疼痛。

察覺到肉棒勃起到了最大尺寸後,晉陽長公主便松開了吮吸肉棒的櫻唇,輕輕提起衣擺,跨坐在賈珩的腰間,玉蔥般的纖指輕握著猙獰的肉棒,廝磨著自己嫩滑的陰阜,

被淫水打濕的褻衣緊貼在飽滿的美鮑上,勾勒出微微凸起的恥丘輪廓,蜜縫兩側豐美的陰唇稍稍外翻,蜜肉間的深邃淫洞被騷汁浸透,散髮著淫靡的光澤,

淫蕩的穴口不斷地蠕動收縮,連帶著被吸入穴中的布料在微微翕動,徬彿在誘惑肉棒的插入。

「已經等不及了嗎,荔兒?」

賈珩直起身子將晉陽長公主豐膩的嬌軀按在床榻上,俯身將她壓在身下,堅實的胸膛抵在她酥軟的碩乳之上,感受著她慌亂的心跳,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中,兩人滾燙的呼吸噴吐在對方的臉頰上,壓抑已久的情意彼此親密交融。

「荔兒,我要進來了……」

賈珩將肉筋緩慢而堅定地壓了進去,粗碩的棍身被纖薄的褻褲繃住向內頂撞,龜頭推入濕軟的肉穴。

「咿呀?!等等,你怎麼這麼著急啊……」

晉陽長公主沒有想到賈珩一上來就是如此不管不顧的插弄,一時間方寸大亂。

「荔兒,著急的應該是你吧!」

賈珩雙手攀上晉陽長公主豐盈柔膩的修長美腿,扶著大腿上豐滿的媚肉猛一挺身,便將整根肉筋撞入她熾熱軟糯的穴道,怒龍般的肉莖瞬間插入嬌穴,

堅實的龜頭一路上破開蜿蜒緊窄的肉壁,最終砸入洞穴底部的子宮口,壯碩的肉棒將淫洞塞得滿滿當當……

「唔嗯…輕些,噢噢噢哦……!」

沒等麗人嘮叨完,賈珩便不耐煩地運起腰腹肏弄起來,用堅硬如鐵的肉棒開拓著蜿蜒幽深的穴道,粗硬的龜頭不由分說地衝撞著彈性十足的肉壁,將她多餘的絮語堵在口中,盡皆化為了溫柔如水的婉轉鶯啼。

陰穴被一插到底的快感同時在她的體內爆發,刺激的電流竄到大腦皮層後倏地向全身湧去時,令她一時間陷入失神。

只是作為經驗豐富的熟媚佳人,晉陽長公主很快就憑借看似柔弱豐軟的嬌軀招架住了情郎的衝撞,徬彿對賈珩的粗暴很是不滿,她開始拼盡全力反抗起肉棒的撞擊。

她晃動著渾身的嬌媚淫肉,豐滿的嬌軀繃緊抽搐著,遭受肉棒衝撞的膣穴也伴隨著節奏緊縮夾弄,嫵媚的肉壺隨著她的動作而蠕動收縮著,層疊的淫肉絞緊了粗壯的陽具,濕滑的肉壁則貪婪地包裹吸吮著陰莖的每一寸皮膚,企圖將其內的白濁精華榨取而出。

在一聲聲雌媚的嬌啼聲中,賈珩將尺寸驚人的粗硬陰莖在粉嫩的淫穴中橫衝直撞地抽插,震蕩出淫靡而激烈的「啪啪」肉響,濕軟的肉穴親密地吸吮糾纏著肉棒,花心像一汪泉眼般不斷地滲出清澈的淫水,將肉棒滋潤在溫熱的蜜漿中。

深邃穴道盡頭傳來的真空吸力甚至比起口交時的親吻吮吸更為強烈,肉壁徬彿想用熱烈的纏裹來輓留肉棒的離去,賈珩感到肉棒的抽送受到極大滯澀,肉穴深處的吸力幾乎要直接將睪丸中積存已久的精液榨取而出,不由得減緩了肏乾的力度。

此刻的麗人雲髻搖晃,金釵撞枕,一縷鬢發披散至臉蛋兒,雍麗容顏嬌媚如花,凝眸看向那少年,眉梢眼角之間無聲流溢著綺麗春韻。

感受著情郎的放緩,只感覺小勝一場的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眸光柔波瀲灧,驀然柔聲道:「對了,你在太湖石公島上是怎麼救下皇嫂的?」

賈珩劍眉舒揚,聲音不由低沈幾分,說道:「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

似是被嬌妻還能顧左言他刺激到的少年,似是被激起了鬥爭心理,運起肉棒不留餘力地對準麗人的嬌柔花心狂肏猛砸而去,淫靡渾厚的啪啪肉響頓時在帷幔里激蕩起來,嬌艷欲滴的媚叫隨之從美人的釉色芳唇中洩漏而出!

「唔嗯~~……」

晉陽長公主鼻翼不受控制地膩哼一聲,珠圓玉潤的聲音微微打著顫兒,在透過帷幔的一線燈火照耀下,那張玫紅氣暈團團的臉蛋兒豐麗明媚,嬌俏說道:「當初說的…語焉不詳的。」

「也沒甚麼可說的,當初情況緊急,我趕到之時,找了一番,才找到皇后娘娘。」賈珩說著,近得身來,摘星拿月。

一手一個捧住晉陽長公主的碩乳,一邊用舌頭旋繞在挺翹的玫紅乳頭周圍舔舐著,一邊用手搓揉著碩大飽滿的乳峰,令手掌深陷在手感柔順緊致的乳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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