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賈珩:嗯,成功轉移話題……(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晉陽長公主輕哼了一下,鳳眸清冽而閃,按住賈珩的手,低聲說道:「難道當初就沒有發生點兒甚麼?」
「能發生點兒甚麼?你別總是疑神疑鬼的。」賈珩目光凝滯了下,輕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柳眉蹙起,細氣微微,清麗臉頰酡紅如醺,輕聲說道:「哎,本宮說甚麼了,怎麼就突然疑神疑鬼的了。」
賈珩:「……」
只能說陳家的女人,都長著一顆七竅玲瓏心,心機深沈莫測,遠非常人可比,而且還偏偏選在這個時候詢問,分明是就是便於體察細微。
只是晉陽生過孩子以後,可能就不是那般感知敏銳了,或者說還在恢復期…
嗯,這種話斷斷不能給晉陽說,估計能被她一腳踹下去。
晉陽長公主見那少年按兵不動,睜開一線綺韻流溢的美眸,臉頰羞惱如霞,低聲說道:「怎麼不說話了?唉,本宮怎麼覺得你在心裡不知怎麼編排本宮呢?」
感覺自從生了孩子以後,他好像有些嫌棄她老了,不如往日那般青春靚麗,就連床幃之間,都沒有了往日的熾烈。
在過去,都是恨不得將她……
或許真是嫌她老了吧?
那先前應該也沒事兒……畢竟皇嫂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她看著都覺得老。
嗯,反而在這一刻,麗人將心頭的疑慮打消了許多。
賈珩面色沈靜,語氣從容道:「這個我倒沒有。」
晉陽長公主玉容酡紅,輕哼一聲道:「諒你也不敢。」
她給他生了個兒子,差點兒折騰的命都要沒了。
賈珩輕輕撫著麗人的胳膊,說道:「好了,晉陽,咱們早些歇著吧,別成天胡思亂想的了。」
嗯,成功轉移話題。
說著,不等麗人反應過來,俯下身來,摟著麗人的秀頸,湊到那瑩潤如水的朱紅唇瓣,噙住兩片綿軟瑩潤,只覺香津甜膩,難以言說。
晉陽自從有了孩子以後,愈發豐熟,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與甜妞兒一較量高下。
只是片刻之後,看著似是游刃有餘,雙眸微閉的熟媚麗人,賈珩禁不住抓著晉陽長公主的碩乳說道:「荔兒,平時節兒都是奶嬤嬤負責哺乳的,那你漲奶時有沒有自己擠過奶啊?」
「才……才沒有……嗚啊啊啊……」
賈珩用手指捏緊玫紅得像是櫻桃一般的乳首,同時大力擠壓著腫脹的蜜瓜巨乳,一種想噴奶又無法噴出的酸脹充盈在晉陽長公主內,令她終於放下了矜持!
「哈啊……有時候也會自己擠出來一點……摻在平日的茶盞里……嗯哦哦哦……快放手,本宮脹得難受死了……!」
賈珩早已知曉嬌妻在性慾達到巔峰時,鼓脹在雙乳中的奶水才會毫無滯礙地汩汩流出,而在肉棒的大力肏乾下,她的噴奶慾望無疑來臨了高潮。
賈珩松開捏弄紅潤乳頭的手指,張口將這對水嫩的乳首含住嘴裡,用舌頭撩撥著敏感神經中奔流的快感,又痛又癢的酥麻感覺讓她瞬間高潮,乳汁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噴射而出。
「咿呀……你怎麼突然含住本宮的那兒……嗯哦哦哦——!」
失控的奶水淋灕不絕地湧出,賈珩根本不用費力氣吮吸,只需用嘴巴承接著傾瀉而下的奶水。
與此同時,賈珩用盡全力將堅硬如鐵的肉棍砸向晉陽長公主癱軟的嬌穴,準備一口氣將她送上高潮。
「呀啊啊啊……慢、慢一點,荔兒要壞掉了……」
乳尖噴射乳汁的爽感和交歡雲雨的快意瞬間在晉陽長公主的體內爆開,令她的熟美嬌軀瞬間浸泡在無窮無盡的肉慾中,
晉陽長公主感受到那少年的親暱,芳心也有些欣喜,不由膩哼一聲,她的纖手按在賈珩的頭上,讓少年盡情吸吮著她乳房中擠佔的奶水,
飽滿圓潤的美腿緊緊夾在賈珩的腰間,將情郎的身體牢牢禁錮,小穴則開門揖盜,任由肉莖在其中盡情抽送,再也難以運起一絲力氣進行反抗。
在賈珩此前一次又一次的辛勤肏弄下,晉陽長公主穴道內的媚肉被肉棒開發調教,早已變成賈珩肉棒的形狀,嬌穴在做愛時親密無間地環抱親吻著少年那粗長的肉棒。
賈珩用陰莖在果凍般彈性十足的肉洞內抽插著,隨著一下下插到底的衝擊,堅硬的龜頭反復頂撞她最為敏感的花心,乾得她媚叫連連,小穴里禁不住瀉出大股蜜汁。
「嗯哦哦哦……荔兒要美死了……嗚嗯……」
隨著時間的推移,賈珩們二人的交合達到了激烈的頂峰,荔兒的小穴洪水泛濫,在肉莖的抽插下發出淫靡的水聲,淫穴中的汁水隨著肉棒的進出而四處飛濺,賈珩憑借天賦異稟旺盛的身軀拼命肏乾著這飢渴熟媚的豐軟身軀,令兩人身下華美的床榻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
畢竟不是甄雪那般天賦異稟的漲乳體質,不一會,賈珩便喝盡了晉陽長公主乳袋中的奶汁,便松開嬌軟的乳頭凝視著佳人絕美驚艷的俏臉,
只見晉陽長公主緊闔秀眸,白皙的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抿住紅唇的同時緊咬銀牙,似乎在忍耐著甚麼。
賈珩不禁調笑道:「荔兒,你已經忍不住要率先高潮了嗎?」
「才沒有……嗯啊……本宮根本沒有感覺……」
嬌軀的真實狀態被賈珩一語道破,晉陽長公主羞得連晶瑩的耳垂都紅潤起來,禁不住羞恥地扭過秀臉不敢看賈珩,她淫艷嬌軀上的媚肉瞬間繃緊,想要徒勞地遏制體內湧動的高潮快感。
看著晉陽長公主在劇烈的快感中強裝鎮定的挑釁表現,賈珩忍不住俯身以前所未有的渾厚力氣猛肏起來,滿盈著灼熱愛液的蜜穴被肉棒乾得泥濘不堪,
纖薄的褻褲在承受了硬挺肉棒的數百次刮蹭拉扯後終於不堪重負,「呲啦」一聲瞬間破裂,令熾熱堅實的陰莖衝破桎梏,肆無忌憚地在肉洞內橫衝直撞。
「嗚嗚……輕些,啊…荔兒要昏了……」
麗人在少年那猛烈攻擊下已是被逼到洩身絕頂的邊緣,全憑堅韌的意志才能稍稍減緩徹底崩潰的時間,
賈珩輕易看穿了她強硬外表下的虛弱,用熾烈如火的肉棒連連朝著穴道底端的宮蕊捶打而去,狂猛的攻勢讓這位高貴優雅的麗人徹底一敗塗地,沈淪在鋪天蓋地的肉慾快感中!
「哈啊……子鈺,快放開……輕些,荔兒要憋不住了……嗚咿咿咿……」
賈珩聽著雍容麗人的淫詞浪語,不禁伸手撫向那豐軟柔膩的小腹,原本柔膩綿軟的小腹鼓起些許圓潤的弧度,手感增添了些許硬實,想必其中早已充盈著美人忍耐多時的尿液,
搖搖欲墜的括約肌即將在肉棒的強攻下徹底失控,將失禁的尿液連同淫水一齊噴出體外。
想到這裡,原本瀕臨射精的賈珩又升起一股力氣,緊守精關朝著淫熟麗人開始了最後一波強大的攻勢,想要讓這位平日溫寧端容的長公主殿下在自己的胯下狼狽失禁。
「嗚嗚…子鈺,珩哥哥……荔兒啊,輕些,要忍不住了……呀啊啊……!」
賈珩感到大腿上傳來一股尿流,顯然麗人已經難以忍耐腹中墜脹的尿意,禁不住令洶湧的尿水洩漏而出。
少年用盡力氣在麗人的媚穴中狂肏猛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穴腔中滿溢著的大股淫水,瘋狂的交合令快感電流從晉陽長公主的飢渴花腔中傾瀉而出,激烈的快感沿著脊髓直衝大腦,而後在體內轟然爆裂!
「嗯噢噢哦……停下,停下,啊……要丟了……完了完了……荔兒真的忍不住了……」
晉陽長公主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點,緊致穴肉更是拼盡全力地夾弄著賈珩的肉棒,像是要把棍身夾成兩段一般,可是在體內肆意奔流的情慾快感卻衝垮了她內心的最後一絲矜持,身為雌性的高潮本能令她的理智完全崩塌,徹底淹沒在無窮無盡的性愛歡愉中!
「咿呀呀呀……荔兒,要死了……嗯啊啊啊,要忍不住了,全都尿出來了………!」
強勁的水流衝著猙獰粗長的肉棒激射而下,將賈珩的下體浸泡在熾熱的蜜液中,突如其來的刺激令瀕臨極限的肉棒瞬間失去控制,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朝著美婦綿軟淫熟的穴道連連拋射,白濁的蜜漿將狹窄穴道完全淹沒,從兩人性器結合的部位橫流四溢。
直到賈珩射完一髮精液,淅淅瀝瀝的水聲仍然在帷幔清晰可聞,少年低頭一看,幾股尿水從晉陽長公主紅艷的肉縫中溢出,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淋灕不絕,潮吹失禁的勢頭越來越猛烈,
麗人忍耐已久的肉穴在突如其來的釋放下徹底決堤,肆意向外噴灑著蜜液,散髮著熱氣的水泊在床榻上向四周擴散,微微反射著昏黃的燭光,夾雜著甜膩體香的濃郁騷味蒸騰在空氣中。
晉陽長公主徹底放棄了抵抗,張開豐圓美腿任由水流如潺潺流水般噴湧,在空中划過優美的弧線,汩汩地激射在床外,令地上的粘膩淫液泛起一圈圈漣漪,廂房清晰地回蕩著淫浪的嬌啼和噼里啪啦的響亮水聲。
而窗外春雨淅淅瀝瀝,打落在青黑苔癬的檐瓦上,匯聚成一行涓涓細流,向著地面流淌下去,打落在一塊塊青磚上,漉漉而過。
「嗚嗯……本宮竟然尿出來了……好羞人……」
過了一會,從洩身中緩過神來的晉陽長公主掩面喘息著,嬌羞的媚態卻是進一步勾引著少年的情慾,賈珩忍不住運起腰肢繼續抽插起來,
那不顯頹勢的肉棒刺激著麗人剛剛高潮過的敏感小穴,猙獰凶猛的肉棒刮擦著如絲柔滑的肉褶,一次次拉扯推擠將彈性十足的腔道塑造成最適合賈珩的肉棒抽插的形狀。
「都怪你這冤家這樣折騰荔兒,你還不快住手……嗯啊啊啊…本宮、本宮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晉陽長公主羞惱地揮起纖手想將賈珩推開,可這樣綿軟無力的反擊也只能增加男人欺侮她的慾望而已。
賈珩輕易地捉住嬌妻的纖纖玉手,將她嬌軟的胴體翻轉過來壓在床榻上,胡亂揮舞的素手也被壓在身下無法動彈。抬起麗人的一條豐嫩豐盈的美腿,用後入的體位開始了第二場交合。
「嗚嗯……你這個壞人,就會欺負荔兒……」
素來雍容驕矜的晉陽長公主或許只會在賈珩面前展露出如此嬌憨媚態,少年一時間血氣上湧,情不自禁地揮手朝著荔兒圓潤彈翹的肥臀抽打而去,溫言道:「誰讓荔兒這麼誘人,勾得子鈺都忍不住了,這麼不檢點的荔兒必須接受懲罰!」
「哈啊啊啊……竟然敢打本宮……咿呀呀呀,不准再打本宮了……」
儘管晉陽長公主吐露著拒絕的話語,但聲線中的濃郁春意卻分明勾引賈珩繼續盡情蹂躪她。
賈珩的肉莖輕而易舉地推擠開層疊蜿蜒的肉褶,順利地達到嬌嫩的花心底部,在勢大力沈的抽送中,無論肉棒如何抽出砸下,充滿彈性的肉壁都親密無間地緊貼著肉棒的表面,毫無縫隙地環抱擁吻著這根進出不止的陰莖。
滾燙的肉棒連連捅向已然泥濘不堪的穴道,儘管肉莖總是深陷在沼澤一般的濕軟穴道中,但賈珩依舊憑借旺盛的體力飛快地抽送著肉棒,每次肏乾都是自上而下的有力打樁,讓抽插時的衝擊力發揮到極致。
少年一邊用龜頭撞擊著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一邊用堅挺的棍身刮擦著嬌嫩柔軟的穴壁,讓晉陽長公主最大程度地感受到性慾的刺激,快感像電流一般在她的體內穿梭著,很快就讓她除了交歡,甚麼都想不到了!
「嗯啊……再快一點……」
晉陽長公主的芳唇間溢出百轉千回的嫵媚嘆息,柔韌的腰身連續發力,讓肉棒和陰道最大限度地親吻和摩擦。
粗長的肉棒在陰道嫩肉的撫慰和親密無間的交纏中,幾近融化在濕滑的腔道內,在這般水乳交融的性愛中感受到無上快感。
「哈啊……荔兒的那裡好舒服,嗯,嗯……快不行了……」
晉陽長公主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肉腔內部開始劇烈蠕動起來,體內的蜜汁在長時間的攪動中,匯成涓涓細流從小穴口部淌下。
見此時機,賈珩雙手抓住晉陽長公主那一對淅淅瀝瀝摟著乳汁的渾圓巨乳,朝前方用力拉扯,接著用手掌在乳肉上連連拍打,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賈珩的力度讓晉陽長公主並不覺得疼痛,而是激發出更加誇張的微妙快意,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淫媚,俏臉上的紅霞越來越明顯,她忍受著向小腹匯聚而去的熾熱快感,滾燙的愛液在蜜徑深處湧動著,徬彿下一秒就要噴發而出,小腹間逐漸充滿酸脹的異樣感受。
賈珩緊摟著懷中熟女滾燙得快要融化的嬌軀,恍若要和她融為一體,同時運起胯下肉棒朝著她兩腿之間的淫穴重重撞擊著,渾厚的力氣將淫艷人妻渾身的媚肉撞得嬌顫不止,
只得緊緊抓著濕濡的被褥來穩住酥軟無力的身體,在越來越快的插弄下,熟媚麗人體內的快感一刻不停地積累著,終於令她攀上高潮的界限……
「呃啊……荔兒又要憋不住了,又要尿出來了……嗯噢噢哦……!」
晉陽長公主的喉間湧出攝人心魄的嬌艷鶯啼,她反弓著腰部仰倒在賈珩的懷中,渾圓巨乳隨之高高挺起,一雙肉絲美腿筆直緊繃著,在快感的衝擊下胡亂顫動。
蜜徑中濃郁的愛液淋灕地灑落,涓涓露珠沿著她秀麗的大腿滾下,將賈珩的下體浸泡在溫熱的肉汁中,沁人心脾的幽幽媚香瀰漫開來。
趁著麗人在高潮中難以自拔,賈珩直接撐起上身坐起,一把攬住她的腰身,將她的身軀牢牢擁抱在懷裡,毫不留情地大力肏弄起來。
「不要……荔兒還沒尿完……快給本宮停下來啊……」
晉陽長公主的身體還在高潮的狀態中尚未脫離,出其不意的深入讓她下身暢快的排泄被驀然堵住,強烈的鼓脹和憋尿帶來的不適讓她搖晃著腦袋,想要制止男人的動作。
但正處在高潮中的她身體嬌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超過界限的快感。
「嗚嗯……又要去了……荔兒要舒服死了……」
晉陽長公主語無倫次地叫喊著,渾身的肌肉繃緊,劇烈地顫抖起來,隨著「哧哧」的水聲,透明晶瑩的尿液混雜著春水從花穴激射而出,向著床外噴去,散髮著熱氣的尿流打在華貴的帷幔上,滴落到地板上四處蔓延。
直到晉陽長公主排空體內的騷媚體液,賈珩才心滿意足地將肉棒送入她的穴道深處,將精液射進她完全敗北臣服的嬌軟子宮中,濃白的乳色精液朝著穴道內肆意澆灌,將狹窄的穴腔灌得滿滿當當,連她豐膩柔軟的小腹都鼓起了淺淺的豐潤弧度。
晉陽長公主躺在男人的懷中上千嬌百媚地喘息著,她在無比激烈的性愛中嘗到了極致的快感,沈醉在慾望滿足的幸福中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她身上華貴的宮裳被賈珩撕得破爛不堪,原本精緻華麗的被褥也被染得污跡斑斑,渾身沾滿了粘稠污穢的蜜漿,散髮著騷媚淫靡的氣息。
所在的奢華帷幔內也充斥著魅惑的荷爾蒙氣息與淡淡的尿騷味道。
也不知多久,賈珩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輕聲道:「晉陽,要不再生一個孩子吧。」
晉陽長公主:「……」
此刻有氣無力地咬了一下賈珩的脖頸。
賈珩道:「再生個女兒,像你一樣漂亮。」
其實,相比甄晴一炮雙響,生了個龍鳳胎,他其實更希望晉陽也能龍鳳胎齊全。
此時的絕美麗人,白皙的臉上浸潤著鮮艷的紅暈,珠圓玉潤的聲音里時不時地夾雜著引人遐想的喘息,鼻翼急促地翕動著,連帶著豐碩的酥胸上下起伏,細小的汗珠從她背部順滑的皮膚上沁出,在燭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暈。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嗔惱道:「就你這樣的,本宮擔心,一個接一個。」
這會兒,仍覺得小腹有些微漲之感。
讓她在回應情郎的話語時,很難不將大部分注意力則集中在自己的腰腹,她用盡全力夾弄著還未恢復的嫣紅臀瓣,渾圓的大腿毫無縫隙地緊並著,試圖堵塞陽精洩出的每一處漏洞。
卻依舊隱隱約約地有著一縷乳白色的水痕從晉陽長公主的大腿內側滑下,白膩的肌膚上沾染了反射著淫靡水光的濕跡,似乎有粘稠的液體流淌而下。
賈珩摟著麗人的極致豐軟,輕聲道:「再生了個女兒就不生了。」
晉陽長公主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幾許驚人的酥軟和柔膩:「咸寧和嬋月過門兒也這麼久了,怎麼肚子還沒有動靜?」
賈珩道:「她們年歲還小,太早有孩子不是甚麼好事兒。」
其實,這幾個孩子,甄晴和甄雪都是客觀上想要,可卿也是得有個孩子傍身,晉陽是年歲大了,再不要以後更危險。
至於平常的,其實暫時沒有太多必要。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那樣也好,只是時間也不能太久了,別人該說閒話了。」
賈珩輕聲道:「我有分寸的。」
說著,擁著麗人的肩頭,兩人相擁而眠,沈沈睡去,一夜再無話。
……
……
在賈珩帶著晉陽長公主至金陵以後,而距離晉陽長公主府三里遠外的南安郡王府——
簾帷遮蔽的廂房之中,陣陣草藥香氣氤氳彌散開來,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息。
魏王妃嚴以柳一襲青裙,如瀑秀髮以一根青繩束起,懸落在腰際。
此刻,麗人端坐在廳堂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觀閱,在彤彤燈火映照下,那張妍麗、明媚的玉容上現出專注之色。
從泛黃的封皮上可見《黃帝內經》幾個字,這段南下的求醫經歷,也讓嚴以柳久病成良醫,平常開始尋一些醫書開始翻閱起來。
「姑娘,老太太在京里又催姑娘回去了。」丫鬟緩步行至近前,聲音嬌俏如黃鶯出谷,敘說道。
隨著南安郡王嚴燁被降罪奪爵,南安嚴家也漸漸落魄起來。
魏王妃嚴以柳垂眸看著書本,螓首抬沒有抬,輕聲道:「給老太太回信。」
她在江南倒也躲個清淨,再也不用去應對家裡的糟心事兒。
一旁坐著的嚴以柳之姐嚴以冬年近三十,面容富態白皙,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輕聲道:「以柳,你一直這般躲在金陵,始終不回去也不是法子。」
嚴以柳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道:「回去又能怎麼樣呢,府中已經有了一位側妃,想來已不需要我這個女主人了。」
婚姻的不幸福,讓這位麗人原本英麗、堅毅的眉眼之間蒙起一層鬱鬱之色,好似陰霾籠罩了麗人的心頭。
嚴以冬面上現出怨懟之色,輕聲道:「說來還是父王那邊兒吃了敗仗,不然,也不會這般……」
嚴以柳玉容神色也黯然了幾許,幽幽說道:「一切都是時運使然。」
「說來都是那位衛國公,如果他當初也吃了敗仗,也就好了,偏偏他打贏了戰事,倒顯得父王無能了。」嚴以冬目中現出惱意,怨懟道。
「也不能怪人家,如果衛國公再吃了敗仗,西北局勢不知該何等糜爛,況且衛國公原就是大漢的柱國之臣。」嚴以柳似是辯白了一句。
嚴以冬道:「如果不是他把著紅夷大炮,不讓父王帶到西寧去,何至於好好的世襲郡王,削了爵位?」
嚴以柳柔聲道:「原就不關人家的事兒。」
「好了,我不給你說這些了,我這兒倒是認識了一個妙手回春的女郎中。」嚴以冬豐潤、明麗的臉蛋兒上現出回憶之色,柔聲道:「她喚作顧若清,聽說擅長岐黃之術,等會兒讓她幫你看看。」
嚴以柳清麗玉顏現出若有所思之色,低聲說道:「那這兩天,我就去見見。」
其實,她現在已經不抱甚麼希望,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或許當她回京那人已經將一封休書等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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