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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嚴以柳:她的命怎麼就這般苦呢?(陳瀟+嬋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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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時分,茶樓二樓

春雨已住,草木一新,但天空烏雲仍然陰鬱不散,而街道之上的行人稀稀落落,手裡的油紙傘一把把撐將起來,往來在積水橫流的青石板街道上。

賈珩這會兒,沿著幾層木質樓梯向上而行,在一個嬤嬤的引領下,來到一座廂房之前,抬眸看向那一襲青裙,倚窗而望的花信少婦,行至近前,道:「王妃久等了。」

魏王妃嚴以柳此刻坐在靠窗位置,頭上並未戴鬥笠面紗,烏青秀郁的頭髮輓成的雍美雲髻之下,那張英麗、明媚的臉蛋兒豐潤、明媚,輕輕轉將過來,聲音清澈中不乏清越、明澈,說道:「子鈺,我也沒有等多久的。」

其實,她已經從顧先生那裡得知自己膝下無子嗣的真正緣由,不過,既約了人,也不好爽約不至,索性見一見就是了。

賈珩抬眸看向嚴以柳,打量片刻,少女線條硬朗,原本似有英俠、堅毅之氣的眉眼,隱約籠著一層鬱鬱之意。

嚴以柳細眉之下,目光瑩瑩如水,輕聲說著,看著不遠處的繡墩,溫聲說道:「子鈺,那邊兒坐。」

賈珩道了一聲謝,柔聲說道:「王妃,可曾用過午飯?」

嚴以柳清聲道:「先前用過了,子鈺如是餓了,桌子上有茶點,可以用一些。」

說來也奇,不知為何,與眼前少年交談,竟有一種多日不見的故友感覺。

賈珩笑了笑,說道:「這會兒的確有些餓了。」

說著,拿起一塊兒茶點,小口食用著。

嚴以柳則是面色愕然了下,旋即,靜靜地看向那少年,英麗眉眼略微有些恍惚失神。

賈珩吃了兩塊兒茶點,然後喝了一口香茗,壓了壓甜膩之意,溫聲道:「王妃,先前不是說有事兒相詢?」

嚴以柳輕聲道:「現在其實已經無事了。」

想起這一年來,自己病急亂投醫,四處延醫問藥的心酸,結果卻是那人的緣故,她心頭卻有些荒謬和悲涼。

她究竟做錯了甚麼?就好像千夫所指一般,全部成了她的錯漏?

賈珩怔了一下,看向玉容怔怔失神的麗人,溫聲道:「王妃,有事不妨直言,我與魏王既是郎舅,也曾在一塊兒共過事,但凡能夠幫忙的,定然出手相助。」

「其實也沒甚麼事兒了,方才已經處理了。」嚴以柳輕聲說著,目光瑩瑩地看向那少年,忽而眸光中見著一抹古怪,說道:「子鈺嘴角。」

這樣威震天下,戰功赫赫的少年勳貴,吃過點心,嘴角竟有一些糕點渣子。

賈珩聞言,拿過一方帕子擦了擦嘴角,毫不在意地輕笑了下,說道:「王妃,是在下失禮了。」

魏王妃嚴以柳清眸瑩潤地看向那氣質灑然的少年,低聲道:「一家人,無需客氣。」

賈珩聞言,暗道,原以為有些木訥、呆板,不想還是有幾許靈動氣韻,或者說終究沒有嫁人多久,也就十七八歲,卻被婚姻生活硬生生地逼成了一個難得笑顏的怨婦。

許是兩人開局談話氣氛放鬆,魏王妃嚴以柳彎彎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好奇問道:「子鈺不是護送母后北返,現在怎麼又去而復返?」

賈珩道:「小郡主那邊兒有些事兒要回來,明天就準備返京。」

他都不好說晉陽那邊兒事兒。

嚴以柳想了想,目光閃爍,訝異說道:「小郡主她這會兒也在公主府?」

賈珩道:「對,明天我們又要回去了,京中聖上下了聖旨,正在催促我快點兒返京。」

嚴以柳點了點頭,目中現出激賞之意,柔聲說道:「朝中諸般大政是離不開子鈺,近日我看邸報說,女真已經派出使者向朝廷乞和,如無子鈺去歲打服了他們,女真也不會進京乞降的。」

眼前少年允文允武,幾有安邦濟世之才,父親的確是多有不及的。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輕笑了下,說道:「王妃過譽了。」

嚴以柳默然了下,忽而說道:「子鈺,父親他這幾年……」

賈珩抬眸看向眉眼明媚的麗人,稍稍截斷了話頭兒,輕聲說道:「王妃,朝堂政見不同歸政見不同,但並不會牽連到子孫輩,畢竟寧國府與南安郡王府,雖有齟齬,但也是幾代的世交。」

嚴以柳對上那沈靜、溫潤的目光,心神也有幾許驚訝,低聲道:「子鈺所言甚是,不管如何,那些朝堂上的爭執,終究還是為了大漢社稷的。」

這或許就是宰執胸懷吧,書上所言有鯨吞宇宙之志,包吐天下之機,是為英雄也。

眼前的少年無疑是這樣的英雄。

少女心頭不禁胡思亂想著。

賈珩稍稍岔開話題,目光打量著對面眉眼英麗的少女,說道:「王妃,先前是要自己出手教訓那些人吧?」

嚴以柳正在思量著賈珩所言,聞聽詢問,那英麗、明媚的眉眼之間籠起氣韻,輕聲道:「那些人仗勢欺人,我先前原有出手教訓他們的意思。」

賈珩輕笑了下,道:「我先前就看出來了,王妃如是披掛上陣,縱然說是女將軍也有人信的。」

嚴以柳聞聽這番打趣之言,一時間芳心深處有些羞,彎彎柳眉之下,略有幾許英氣的清眸眸光閃爍了下,渾金璞玉的聲音蘊藏著一股金屬質感,道:「原是將門之家,一些武藝還是練過的,只可惜此生再無機會了。」

賈珩道:「是啊,以藩王之妃的身份,除非國家無人可用,否則如何會讓王妃披掛出征?」

嚴以柳聞言,柳葉秀眉之下,明眸眸光閃了閃,輕輕嘆了一口氣。

賈珩目光溫煦幾分,關切說道:「王妃何故嘆氣?」

其實,他倒沒有有意撩撥的意思,很多時候也都是話趕話兒所致。

嚴以柳對上那一雙溫潤目光,眸光躲閃了下,溫聲說道:「在閨閣中雖得習武,但女子罕少上戰場,等到出閣以後,更不可能了,如此說來,倒是從一個囚籠走到另外一個囚籠,我時常想,此生恨不能為男兒身,也如子鈺一般在邊疆、在西北與敵廝殺,建功立業。」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王妃,我家裡也有一個妹妹,常言此生恨不能為男兒身。」

嚴以柳笑了笑,輕聲道:「可是西府的那位三姑娘?」

這是少女頭一次笑,但一笑起來,眉眼彎彎如月牙兒,倒是有種元氣治癒的青春爛漫氣息在臉上縈繞瀰漫。

賈珩劍眉之下,沈靜目光怔了下,旋即回轉如常,輕聲道:「王妃也知道三妹妹?」

嚴以柳秀眉之下的目光,似乎捕捉到那少年眸光閃爍之間的剎那失神,芳心深處不由湧起一股羞惱,但聲音倒是不見有異,說道:「我聽家中姊妹們提及過此事。」

嚴家是個大家庭,嚴燁原有不少妻妾,自然誕下了不少同齡的姐妹兄弟。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三妹妹平常是喜歡這些兵事,不想名聲都傳到南安府上去了。」

嚴以柳彎彎柳眉之下,溫聲道:「她年歲還小,又有你這樣一個朝堂上用事的兄長,想來閱歷、見識也遠超尋常家的男兒了,如真是男兒身,應也能做出一番事業才是。」

賈珩道:「或許吧。」

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而嚴以柳玉容漸漸平靜,美眸中現出一絲欣喜,倒也忘卻了先前的煩惱之事。

賈珩倒是抬眸看了一眼外間天色,輕聲說道:「王妃,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嚴以柳道:「子鈺明天還要啓程,是吧?」

賈珩道:「明天一早兒就走。」

嚴以柳似是鼓起勇氣,說道:「我也想返京,不知能夠借子鈺家中姊妹的官船,是否還方便。」

賈珩遲疑道:「這……」

這唱的是哪一出?這麼主動的嗎?

其實,這次嚴以柳說找他有事,但等他到了這裡,嚴以柳卻不再提先前之事,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也不想去追問,興許嚴以柳有甚麼難言之隱。

嚴以柳見那少年遲疑不決,明麗、柔美的玉顏愕然了下,輕輕抿了抿粉潤唇瓣,聲音低沈幾許,說道:「子鈺見諒,倒是我冒昧了。」

捕捉那鬱鬱眉眼間的失落,賈珩默然片刻,寬慰一句道:「魏王妃可以與娘娘的官船船隊一同北上,娘娘此刻也在返京,不如王妃明天一同啓程,前往娘娘的船隻。」

婆媳兩人共乘一船,倒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嗯,當然僅限於共乘一船。

這一路他本來想要再冒著風險,去找甜妞兒再續前緣,但想了想,其實再憋一憋甜妞兒,或許效果更好一些。

甜妞兒先前已經嘗到過甜頭兒,火山壓抑的越厲害,而後的反噬越凶猛。

嚴以柳聞言,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明眸閃爍之間,芳心不由轉憂為喜,宛如金石的聲音清越,道:「多謝子鈺了。」

賈珩道:「王妃客氣了,就是一路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嚴以柳目光感激地看向那少年,輕輕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再說其他。

賈珩喝了一杯茶,緩緩起得身來,道:「王妃,那我先回去了。」

「子鈺慢走。」嚴以柳兩道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晶瑩明眸瑩潤如水,目送著那少年遠去,面容怔怔出神。

這般輕快、舒適的談話氣氛,也不知多少年沒有過了。

她這次趕上皇后娘娘的船隻,或許可以說清楚,王爺這麼多年沒有子嗣,並不是她的緣故。

如果真的想要納側妃,倒不如納正妃,再給她一封休書也就是了。

這樣的日子,過的也毫無意趣可言。

念及此處,麗人就是鼻頭一酸,只覺心底一股悲涼擴散至四肢,只覺在二月早春的煙雨江南中,無助不已。

她的命怎麼就這般苦呢?

……

……

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這會兒返回家中,來到書房之中落座下來,也開始整理這段時間的收穫。

自因功封一等公以後,馬不停蹄南下,收復台灣,賜婚瀟瀟,督問新政,得甜妞兒……

一樁樁、一件件,繁而不亂,唯一出乎他意料的就是寶釵的婚事,稍稍耽擱了一下,但整體可防可控。

不過這段時間,的確是對郡王之爵,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賈珩思量片刻,神情專注,目光怔怔出神。

就在這時,廊檐外傳來清河郡主李嬋月的嬌俏聲音道:「小賈先生在屋裡嗎?」

賈珩循聲望去,只見清河郡主李嬋月一襲翠綠色長裙,秀髮梳著一個精美的飛仙髻,光潔額頭之下,兩側玉頰紅潤如霞。

「小賈先生,娘親喚你去用飯呢。」李嬋月柳眉星眼帶著欣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

賈珩道:「一會兒過去,正有件事兒給你說,咱們明天啓程,魏王妃想要同路。」

李嬋月低聲說道:「魏王妃?」

賈珩道:「先前你不是都見過了?」

「先前在京城時候,倒是經常串門兒,她現在好像是在江南?」李嬋月行至近前,然後被賈珩輓著纖纖素手,一下子坐在少年懷裡。

賈珩輕輕拉著李嬋月的素手,附耳親暱著,說道:「嗯,這次要返京,說是與皇后娘娘的船隻一道北上,明天我們一塊兒出發,我帶著你。」

李嬋月這會兒被賈珩摟在懷裡,明麗玉頰羞紅成霞,眸光漸漸蒙起水霧,柔聲說道:「小賈先生不是急著回去嗎?馬車還要耽擱一些工夫。」

賈珩輕聲道:「她說可以騎馬北返。」

李嬋月這會兒被捉弄的臉頰酡紅,嬌軀柔軟如水,眉眼羞意湧動,低聲說道:「那好吧。」

賈珩道:「嬋月這段時間好像胖了一些。」

李嬋月柳葉細眉之下,藏星蘊月的眸子似有羞意不停流露,低聲說道:「我原本就年歲小,還長的呀。」

感覺小賈先生對表姐還有瀟瀟姐要稀罕許多。

賈珩道:「努力生長。」

說著,湊到那少女的桃紅唇瓣之上,低頭輕輕噙住那綿軟,陣陣香甜氣息撲鼻而來。

嬋月真是大姑娘了。

李嬋月那張清麗臉頰漸漸浮起羞紅紅暈,而後,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小賈先生,我當初讓你問的事兒?」

賈珩道:「還惦念著呢?」

李嬋月櫻顆貝齒輕輕咬著粉唇,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道:「今個兒先不說了,等回去路上再和你說。」

李嬋月嘟了嘟嘴,輕輕應了一聲。

賈珩捏了捏少女粉膩的臉蛋兒,道:「現在也挺好的,知道那些,你也未必快樂。」

李嬋月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目光怔怔出神。

兩人稍稍膩了一會兒,晉陽長公主這邊兒,又打發了一個丫鬟在外間來喚,兩人過去吃晚飯了。

賈珩摟著李嬋月,輕聲道:「好了,嬋月,咱們去吃飯吧。」

此刻,已是暮色四合,天際蒼茫,迎面吹來的春雨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撲打在臉上,讓人心神一震。

廳堂之中,四方丫鬟衣衫明麗,垂手侍立,在燈火映照下,釵飾熠熠,熾耀人眸。

晉陽長公主一襲華美廣袖長裙,宛如牡丹花的雍美容顏溫柔靜美,顯然已經等候了一會兒,抬眸之間,見到兩人輓手而來,溫婉如水的眉眼似含著笑意,柔聲道:「讓嬋月去喚你,怎麼這麼晚了才過來。」

真是夠如膠似漆的,出入之間都手拉著手。

賈珩面色微頓,低聲說道:「剛才與嬋月說了會話兒。」

晉陽心情還是不錯,看來是孩子徹底恢復正常了。

本來就不足週歲,就坐船或者坐車返回京城,就是一件冒著極大風險的事兒。

只能說晉陽還是育兒經驗欠缺了許多。

這個時候的孩子,可太容易夭折了,當然這種話,斷不能是給晉陽這個當媽的說的。

李嬋月清麗、嬌小的玉頰豐潤如霞,柔聲道:「娘親。」

晉陽長公主柳葉秀眉之下,晶瑩美眸凝睇如露,晶瑩閃爍,說道:「我得出了這個月,再暖和一些才能回京了。」

賈珩說話間,落座下來,與晉陽長公主一同用著晚飯。

用了一會兒飯菜,李嬋月就提起嚴以柳的事兒,晉陽長公主容色微頓,那張雍容、豐美玉容上滿是好奇之色,輕聲道:「你怎麼碰到她了?」

賈珩放下筷子,低聲道:「就是在二樓的時候,偶然碰到了。」

晉陽長公主面上現出回憶之色,說道:「在京城事後,其實她拜訪過我,倒也是很懂禮貌的一個孩子,就是命苦了一些,上次聽咸寧說,魏王在京城已經開始納側妃了。」

說到最後,麗人言語之中也頗多唏噓感慨之意。

原本是陳漢四大郡王的父親,卻因罪削爵,而丈夫也因為膝下無子,開始另納側妃,的確是夠命苦的。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說道:「宗室藩王,也要延綿子嗣,倒也不全然怪魏王。」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粲然鳳眸閃了閃,柔聲道:「也是這個理兒,過門快二年了,一直沒有動靜,皇嫂估計也著急。」

陳瀟聽著兩人敘話,瞥了一眼那少年,目中若有所思。

這怎麼又來了個魏王妃?所以先前是去見了魏王妃?

兩口子說著話,用罷晚飯,賈珩也沒有與晉陽長公主回房,而是與李嬋月、陳瀟返回居所。

廂房之中,獸頭熏籠之中,伴隨著煙氣裊裊而升,一股香氣瀰漫在整個室內。

而帷幔四及的床榻上,陳瀟低聲道:「魏王妃又是怎麼回事兒?」

賈珩溫聲說道:「今天去見你師妹,就在太白酒樓碰到了嚴以柳,然後說了幾句話。」

陳瀟幽幽說道:「我怎麼覺察出一些不好的苗頭。」

賈珩:「……」

能有甚麼苗頭,還能有甚麼苗頭?

少年對上了少女的視線,她依舊是那般美麗,在那對圓潤朵珠邊,她那一頭柔順的青絲在燭光下散髮著暈黃的光彩,被一根簡單的木簪猶如冠冕一般地輓起一個發鬢。

淺淺的劍眉之下,清洌的雙眸中沒有了在外時的那份冷峭與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帶著幾分柔和的溫婉。

作為周王遺女的陳瀟的五官生得十分精緻,高挺的鼻梁帶著驕傲的神色,淺色的嘴唇欲言又止,流露的卻像是少女懷春般的氣息。

似是特地打扮過一般,翠色的吊墜懸掛在白皙的脖頸前,映襯著肌膚那健康又潔白的色彩。

她換下了行走在外的飛魚袍,取而代之的宮閨少女的秀麗襦裙,精巧的刺繡帶上了柔婉的白梅,飄逸的雪青色裙擺清麗而優雅,柔軟而精緻。

雪青色的裙裝遮掩不住那經受過鍛鍊後美好的身段,淡淡的輕紗掩蓋不住四肢下潔白的嬌軀,修長的雙腿帶著緊致的肌肉,直到床下足底那一雙居家清涼的花鞋。

此時的她比起行走江湖的白蓮聖女,更像是周王府中的及笄郡主,美麗得就像是待嫁的新娘。

李嬋月聽著兩人敘話,端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酥酪茶,輕聲道:「小賈先生,瀟姐姐,喝茶。」

她藍色的發飾下掩映著嬌俏而青春的面容,悄悄紅潤的嬌耳輕輕地顫動著。

似是含淚的雙眸好似林邊的湖水,小巧的鼻梁看起來十分的可愛,淡粉色的薄唇微抿。

水潤的美眸在視線流轉間,帶著屬於文青少女那般的恬靜,又有著一副讓人難以忘卻的文雅氣息。

她穿著一身材質輕盈、用料講究的裙裝,讓半透明的白紗輕輕掩蓋著香肩與素手,帶著瑩白的裙裝卻遮掩不住窈窕的身材。

陳瀟道了一聲謝,轉眸看向李嬋月,柔聲道:「嬋月,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以後得好好盯著他。」

賈珩喝了一口茶,說道:「你別教壞了嬋月。」

陳瀟冷哼一聲,低聲道:「嬋月老實,你也就欺負欺負嬋月。」

李嬋月柔聲道:「瀟姐姐平常與珩大哥形影不離,也可以盯著珩大哥的。」

賈珩道:「好了,歇著吧。」

當著他的面,大聲密謀是吧?

陳瀟清聲道:「這次,我要在上面。」

李嬋月聞聽此言,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因為害羞而彤彤如霞,清麗眉眼中蒙著一股嬌嗔之意,顫聲道:「瀟姐姐。」

她會被壓壞的,還是瀟姐姐習過武,身子更健壯一些才是。

賈珩輕聲道:「今個兒誰也不在上面,好了歇著吧。」

說著,拉過陳瀟的素手,然後另外一手拉過李嬋月的手,將兩人摟入懷中。

少年的大手先是在兩位少女的圓潤的肩膀摩挲了片刻,隨即一邊慢慢地向下,順著柔滑的手臂,緩緩地觸碰到了陳瀟與嬋月那半透明裙擺下的大腿處。

或是沐浴後早有準備,她們的私服都顯得清涼許多,但卻讓賈珩更加順利地開始輕輕地用手指拂過那兩雙纖柔彈嫩的大腿。

耳邊縈繞的滾燙氣息,加上指尖的愛撫,就像是擁有者魔力一般,讓陳瀟與李嬋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不約而同地輕輕地顫了顫嬌軀。

在那份肌膚相親的溫熱中,一個呼吸急促炙熱,一個眼神朦朧惺忪,眼看著是已經動搖了心性。

伴隨著生理的自然反應,她們不約而同地夾緊了雙腿,然而賈珩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反倒是稍一用力,修長的手掌便分開了那兩雙大腿,直接朝著裙擺下深去——毫無疑問,兩人都已經因為這一番挑逗而變得濕潤起來。

「好像有點口是心非哦,我的兩位娘子?」

這一番話在耳邊回蕩,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雖然已經與這混蛋無數次雲雨交歡,但陳瀟似乎還被屬於清洌本性的矜持所束縛,有些扭扭捏捏地放不開;而連同咸寧公主一起被賈珩調教過的李嬋月則似乎要主動不少,輕輕地向賈珩點了點頭,然後又像是要預先提醒般地補充了一句:

「嗚~小賈先生……輕…輕一些。」

「嗯。」

賈珩輕聲笑了一下。

隨後,那一雙忍耐不住的大手邊左右開弓,一邊解開瀟瀟那一身白裙的腰帶,一邊拉扯下李嬋月裙裝間的輕紗。

很快,兩人那整潔精緻的私服便凌亂起來,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輕薄的素色褻衣,稍微一用力,彈嫩又形狀姣好的雪峰便展現在了少年的眼前。

「你這混蛋……真是猴急~哈啊……」

面對著賈珩的手,陳瀟那原先清淡的呼吸變得有些急切,將素手按在了賈珩的肩膀上,徬彿在忍耐著甚麼;

而另一邊的小郡主則文靜了許多,就這麼輕輕地搖晃著身體,摟住了賈珩的腰部,任由賈珩的愛撫,只是那越來越紅的俏臉出賣了她。

感受著身體兩側那節奏不同的喘息,賈珩滿意地笑了笑,隨後先是吻住了陳瀟的嘴唇,用舌尖頂住她那嬌艷的喘息,滑過濕潤的嘴唇,讓她內心翻滾的慾望被挑逗得越發猛烈;

接著又慢慢分開,看向一邊的李嬋月,將還帶著陳瀟唾液的嘴唇強硬地湊了上去,把舌頭以同樣的姿態探入她的口中舔舐起來,用這種方式讓兩人完成了一次下流的間接親吻。

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之後,兩人先是羞恥,隨後又被賈珩的動作挑起了情火,在賈珩那舌尖的挑逗下,陳瀟與小郡主一前一後地伸出了舌頭,像是要搶佔賈珩的嘴唇般輕輕地啄食著嘴角,

隨後三人的舌頭便一起伸出來,以一種極為淫靡的姿態交疊在了一起,甚至讓賈珩感覺連自己正在舔舐誰的嘴唇都感覺不到,然而與身邊兩位嬌娘一起舌吻的事實就足以叫人心臟振奮;

在莫名的心緒之中,陳瀟主動地將自己的秀額靠了過來,靠在了賈珩的腦袋上;李嬋月見自己在這番體能的對抗上顯然輸給了勤於習練武藝的瀟姐姐,就改為用技巧彌補,伸出了小手隔著那一層衣服撫摸著賈珩的胸口,像是要用與方才相似的愛撫手法來勾起夫君的興奮。

「哈……真是。」

在意亂情迷的舌頭稍微分開之後,賈珩不禁促狹調笑道。

「沒想到你們比我想象中還要主動不少啊。」

「還不是……因為你想要做?我只是,唔………」

陳瀟此刻的俏臉宛如一朵綻放的白蓮,紅蕊點綴其上,輕輕地乜了他一眼,下意識辯駁著,賈珩也只是笑了笑。

「那麼,你呢,小嬋月?和你娘親一起……之後,就對這樣變得主動了?」

雖說早已目睹過賈珩的所有風流佚事,不過瀟瀟還是因為親自聽到賈珩主動提起與眼前的小郡主和晉陽長公主曾三人同床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似是在鄙夷他的下流荒淫;

而對於小郡主而言,在與作為娘親的晉陽長公主一起同床數次之後,這件事已經成為了她隱藏在內心的敏感處,但凡稍微提到就讓她渾身雪肌潮紅,纖腿繃直,興奮得難以自持。許久,她才通紅著臉,艱難地說出自己的辯白:

「小賈……夫君請,請不要再說下去了,在瀟姐姐面前……說這種事情……」

迎著李嬋月與陳瀟羞赧的視線,賈珩分別用兩邊的手握住了那兩對微顫的乳峰,在她們輕聲的喘息聲里開始輕輕地揉動起來。

相較之下,常行於江湖的陳瀟雪峰顯得更加綿密緊實,那股翹挺的感覺甚至會主動填滿賈珩的手指;而小郡主的椒乳則顯得更加柔軟些,揉動起來的幅度也更加大。

在稍作總結之後,賈珩便給兩邊的手指施加了一些力度,兩邊蓬松的隆起便伴隨著少年的意志而改變了形狀,這種一左一右揉著兩個美人雪峰的快意,叫賈珩不禁長吁了一口氣。

「唔,嗯,那麼……小賈先生,請問我和瀟姐姐的這兒,對你來說哪一個更舒服?」

在輕聲的嚶嚀之中,今夜更加大膽了些的李嬋月向著情郎提出了這種堪稱陷阱般的選擇題,而賈珩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帶了過去:「以普遍理智的一般來說,有著各自不同的風情。」

說罷,為了防止她們更進一步地在這種問題上糾纏不休,賈珩稍微用力地捏了一下兩邊的乳尖,讓耳邊響起的那陣咿呀聲掩蓋了過去。

再一次對比,陳瀟的乳尖大抵是因為運動較多的緣故,摩擦得都有些顯現出淡淡的玫紅色;而李嬋月則似乎依舊保持著少女般的嫩粉。

不過相同的是,在賈珩用手指挑逗的同時,兩人的身體都因為酥麻感微微地顫抖了起來,那凸起也不約而同地開始摩擦著賈珩的指尖——為了不讓她們在問出甚麼自己難以回答的問題,聽著耳邊那悅耳的嬌喘聲,

賈珩再一次用濕吻封住了她們的嘴,先是一邊,然後是另一邊,就這麼輪流交替著左右親吻著,讓舌頭在口腔里愜意地游走,

在小郡主與陳瀟面色潮紅地分開嘴唇的時候則轉而用手指刺激著酥胸與乳尖。在不斷的親吻與對椒乳的愛撫之中,陳瀟與李嬋月的反應也漸漸變得激烈起來,喘息的聲音里帶上了絲絲嫵媚的意味。

而已經和自己有過更多的多人運動經歷的小嬋月顯然更容易樂在其中,賈珩這般想著。

品嘗著陳瀟與小郡主的嘴唇,陳瀟的唇瓣更加厚實一些,那股豐滿的肉感在舌頭滑過之時帶來了一種別緻的柔軟;李嬋月的嘴唇則更加輕薄,輕輕的觸碰中徬彿帶著濕潤的溫水一般。

自然,賈珩也沒有忘記享用兩人的乳峰,轉而用雙手緊緊地將兩邊乳峰的觸感吸附於掌心,隨後手指開始了忘情的蠕動,像是用畫筆描繪著形狀一般,讓指尖滑過椒乳那柔嫩的肌膚。

這動作帶來的除去對於敏感帶的刺激之外,還有一種酥癢難耐的感覺,這兩份敏感交疊在一起,就化作了身體內最為激烈的刺激,讓瀟瀟與小郡主的臉頰都變得潮紅,在昏黃的燭光下滲出濕熱的汗水,這一副嫵媚動人的樣子看起來十分令人憐愛。

於是,內心那股施虐的慾望讓賈珩不禁左右開弓地同時張開手,同時捏住了陳瀟與李嬋月的乳乳,隨後便在兩人的身體顫動間,盡情地揉搓摩擦起來。

「嗯,啊,嗯嗯,小賈先生,這裡摩擦著,好用力,啊,啊啊,聲音都漏出來了……」

「唔嗯,身體已經擅自顫動起來了,嗯,啊啊……」

兩人的歡叫聲此起彼伏,聲音中帶著甘甜。

陳瀟似乎還想要用自己的矜持掩蓋一下體內幾乎要暴走的慾望,努力克制著臉上的表情;小郡主卻像是已經放棄了用理智繼續抵抗性慾,眼神間都流露著春情的氣息。

這幅對比叫賈珩的內心變得更加高亢起來,不禁更加用力地欺負起兩人那挺立起來的乳尖,甚至連力度也不加以控制,就這麼用勁向外將那乳尖拉起來揉搓,在那勃起變硬的凸起中使勁地刺激。

陳瀟與李嬋月看向賈珩的眼神中漸漸地充滿了一種帶著情慾的火熱,然而椒乳持續不斷的愛撫卻讓她們的身體猛烈地顫動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卻突然停下了指尖的愛撫,那副強烈的刺激驟然消失,兩位少女便頓時陷入了一陣悵然若失之中,隨後她們望向了賈珩的身體,不約而同地張開手摟住了賈珩的手臂。

「唔~感覺都要融化了……」陳瀟的聲音,這個時候也是綿軟了下來。

「嬋月也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燙……」小郡主則帶上了幾分嬌媚,用著羞赧溫潤的眼神望向了情郎。

看向兩位美人,她們似乎十分在意著被自己刺激乳尖的手指,視線時不時便偷偷望向各自的乳峰。

見狀,賈珩就把腦袋稍微放了下來,轉而開始用嘴唇含住瀟瀟那粉紅的花蕾,猶如返回到嬰孩的時代一般吮吸起來。

見到情郎放鬆下來的情泰,似乎是被喚醒了母性,清冷的少女不禁伸出手抱住了賈珩的腦袋,輕輕地搖曳著身體。

陳瀟的乳峰十分地挺翹,在賈珩可以發出聲音的舔舐中,那股彈嫩的質感幾乎要讓人上癮。

聽著陳瀟那羞恥的聲音,小郡主也被帶起了興奮,只是此時的賈珩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疼愛她的椒乳,她也就只好強忍著羞澀,慢慢地用手捧起了自己的乳峰,用了幾分力度開始揉搓著,似乎是想要排遣一下內心的慾望帶給她的那份燥熱。

「嗯,夫君也不會忘了你哦,我的小月兒。」

在充分地品嘗了瀟瀟的乳峰之後,賈珩便將腦袋掙脫了她還有些戀戀不捨的懷抱,轉向了小郡主,用舌頭繞著乳暈舔舐,最後才含住乳尖開始用力地吮吸起來。

這刺激讓她緊緊地抱住了賈珩的腦袋,臉上的潮紅又平添了幾分滾燙的氣息,甚至合上了雙眸,徬彿十分享受這猶如哺乳般的愛撫。

欣賞著眼前這兩對春蘭秋菊、各具風情的椒乳,賈珩先是陷入了不知應該如何選擇的糾結,最後的決定卻是全都盡數收下,貪婪地開始交互吮吸著這兩對不同的椒乳,和著唾液舔舐著玫紅與嫩粉的乳尖,

陳瀟與李嬋月的乳峰之間甚至被賈珩的唾液牽扯出的絲線連在了一起,加上那未曾脫盡的華貴衣衫襯托著乳峰的飽滿,這一幕就更加顯得色情起來:

「哈啊,啊,小賈先生,這麼用力地吸,都要被你咬下來了……」

「唔啊,啊啊,那兒都被吸得顫動起來了,真是個貪色的混蛋啊,呼,嗯,嗯嗯……」

口上喃喃著欲迎還拒般的話語,但是陳瀟與李嬋月的吐息卻變得越來越嬌艷起來,身體變得炙熱,椒乳被用力地吮吸,她們甚至像是要爭搶一般地在賈珩舔舐吸吮愛撫著乳尖的時候緊緊抱住賈珩的腦袋,徬彿不願意放開。

於是,賈珩索性也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不只是用舌頭繞著乳暈舔舐那兩對雪乳,也不只是用嘴唇吮吸著乳尖,而是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前段。

相比之下,身體更為堅韌的瀟瀟耐受能力更強,只是因為輕微的疼痛而發出一聲嬌呼;但養尊處優的小郡主就顯得反應激烈許多,嬌軀在牙齒的輕輕啃咬下興奮地跳動起來。

「呼,看起來也差不多了。」

在確信了兩人的情動難耐之後,賈珩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她們抱緊了懷裡,兩位仙肌玉骨的佳人便酥軟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賈珩則將雙手張開,摩挲著她們因為汗珠而微微濡濕的臉頰,驀然停下了動作。

隨後,不甘寂寞的陳瀟與李嬋月反客為主般張開了嘴唇,輕輕地伸出了舌頭,一並向賈珩索吻;

賈珩索性也直接伸出了舌頭,再一次地將三人的舌頭都攪合在了一起,這奇妙卻又淫亂的舌吻很快就讓本就熟練的兩人迅速進入狀態起來,

在放蕩的表情之下,主動活動起了自己的舌頭與賈珩交纏著,一邊激烈地讓舌頭共舞著交歡唾液,賈珩還一邊伸出了大拇指刺激著兩人因為興奮而凸起的乳尖。

就在這個時候,李嬋月卻像是意識到了甚麼一般,將纖纖玉手伸到了賈珩的股間,毫無疑問,那裡早就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地撐起了一處宏偉的山丘。

「唔,夫君…嗚……那兒已經頂起來了呢。」

就像是順從著賈珩的慾望一般,她輕輕地用指尖隔著褲子撫摸著賈珩的下體。

「這是理所應當的吧。既然月兒這麼主動……那麼接下來就要繼續往下做了哦。」

說到這裡,也不顧兩人或嗔惱,或羞赧卻同樣酡紅的面容與口中輕吐的炙熱喘息,賈珩輕車熟路地把手伸向了兩位少女的大腿間,

強忍著喘息的陳瀟甚至徬彿期待許久一般地擺動著柔韌的腰肢,主動把雙腿輕輕分開,方便少年將她的褻衣拉扯下來,於是賈珩也索性將注意力轉到了她身上。

不過,在濕潤的褻褲退到大腿處的時候,似是不滿足於情郎的動作太慢她卻突然變得有些躁動,隨後按住了賈珩的手,將身體轉了過來,把上半身伏到了床榻上。

「你這……是沒勁了嗎,今天突然這麼慢?」

清幽少女背對著賈珩,不耐得扭動著身後的圓臀,輕輕搖晃著腰肢。

「瀟姐姐~……?」眼見第一輪的對象並不是自己,李嬋月的表情帶著幾分失落,卻又馬上羞赧於表姐的大膽主動,不過她還是扭動著微微發燙的嬌小身軀湊到了情郎的身邊,用手撫摸著那堅實的胸膛。

賈珩自然也不能虧待了嬌嫩少女,作為補償,將手指伸到了她的裙擺下,輕輕地扯開了微微濕濡的褻褲,用指尖在溢出了汁液的溪谷處輕輕地描繪起來,李嬋月便煽情地顫抖著身體,口中發出一聲清麗的呻吟。

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陳瀟那早已被挑動情火的敏感的身體也變得更加飢渴難耐,像是要勾引賈珩一般,將雪白的翹臀湊到了他的跨下,挑釁道:

「嗯?你該不會不行了吧……」

「唔~瀟瀟這樣挑釁夫君,今晚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哦。」

「到時候誰先躺下還不知道呢……」

三下五除二地將長褲褪去,把已經昂揚挺立的肉莖掏了出來,賈珩卻不急著就這麼插入,而是用自己的性器按摩著那柔軟至極的媚肉,將帶著幾分緊繃的身體輕輕地揉化開;

同時,一邊捏著陳瀟那彈嫩渾圓的臀肉,賈珩還一邊刻意用手指撐開了靠在自己身邊的那小郡主的花穴,讓濕潤的蜜汁緩緩順著大腿流下。

渴望著盡快交歡的瀟瀟對於這刺激敏感得很,渾身都在扭捏著勾引情郎插入;至於賈珩身邊的小郡主,那嫩粉色的陰唇則在賈珩的指尖刺激下散髮出了激烈的水聲,甚至比等待著交歡的陳瀟還要濃郁,似乎窺淫這種事比直接交歡更能夠讓她興奮。

「哎呀,明明是夫君要和你瀟姐姐做,怎麼好像嬋月比她還要興奮呢?」賈珩刻意地舉起了手指,將掛在指尖處懸著黏稠絲線的那副下流場面展現在了李嬋月的面前。

「嗯,啊啊,看到這樣的場景就控制不住自己,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

「哈哈哈,難道是和娘親一起侍奉‘爹爹’後,嬋月就上癮了?」一邊說著,賈珩還一邊用力將手指頂進了嬌嫩少女的花道里,用手指在蜜縫中開始快速地抽送,「雖然嬋月這麼喜歡,但一開始只能用手指滿足你了哦。」

「嗯,不是,啊啊……」

身為少女本能地辯解言辭被激烈的水聲與呻吟聲所打斷,像是被賈珩戳到了敏感處一般,李嬋月的蜜縫花洞中湧出了大量的愛液,

少年則是乘勝追擊,一邊將肉莖插入了身下陳瀟那豐盈緊實的大腿中,用滴下來的愛液作為潤滑,以素股來撫慰她燥熱的慾望;一邊則難掩興奮地將空出一隻手把小郡主抱在了懷裡,隨即便伸出了那沾滿少女愛液的手指。

酡紅如醉的少女望著賈珩的指尖,就像是被甚麼魔力吸引了一般,緩緩地用櫻唇親吻了上來,隨後輕輕地纏上了舌頭。

愛液的味道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她卻像是品嘗到醇酒一般沈醉其中,徬彿在舔舐著一根細長的冰棍,那副如絲線般的媚眼讓賈珩不禁讓手指在她的櫻唇中反復地開始進出,就像是用自己的下身插進了這「女兒」的小嘴。

「唔……」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珩感到自己那硬挺得微顫的肉莖被那彈嫩的臀部拍打著,垂頭望去,身前的這陳瀟正在用臀瓣輕輕地撞擊著自己的腰身,似乎是在表達著自己對於情郎將她暫時冷落下來的不滿。

意識到了這一點,「啪」得一聲,賈珩索性就這麼重重地用手拍了一下陳瀟的圓臀,隨後便用兩根手指直接撐開了她的陰唇,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

隨後,少年便抓揉著那因為自己的巴掌打得泛起了通紅的屁股,將那肉莖的碩大龜首抵在了充血紅艷的蜜處。

「嗯,啊,進來了……唔……」

渾圓龜首的滾燙似是灼燒著那敏感的花穴肉唇,讓陳瀟從緊咬的唇縫中漏出些許誘人的呻吟。

見狀,賈珩便將下身用力地壓了進去,對於性器的插入有了反應的媚肉便緊緊地吸附住了那碩大的龜頭,做好了迎接交歡的準備。

那花穴雖然已經濕潤,但就像是這個堅毅的瀟瀟渾身的筋肉那般堅韌,在蜜穴中緊緊地收縮,腔內激烈地壓迫著侵入肉莖,似乎每一次插入都讓人感覺只要稍微放鬆一下就會在這腔穴里一瀉千里。

在前段淺淺地抽送了兩下,再一次從這緊致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覺,賈珩便開始用力地把肉棒向前推進。

在花穴里挺近的肉莖穿過一層又一層嫩肉的褶皺,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四面八方傳來的連根包裹感而不斷地集中,直接貫通到了最深處。感受著宮蕊處那稍微顯得有些堅硬的觸感,賈珩便毫無顧忌地開始從身後抽插了起來。

「嗯,嗯哦,哦哦,慢些,啊,哦啊啊,混蛋……」

作為如膠似漆、歡喜冤家般的夫妻,賈珩早已知道,看起來清冷淡漠的周王之女,其實一直有著和她咸寧堂妹般的內媚屬性,先前未經人事時還好;

但在與賈珩有過雲雨之歡之後,食髓知味的她就越發地沈迷其中。

這個時候的瀟瀟便雙手抓著綾羅綢緞的被褥,將身體趴在床榻上,胸前飽滿的「雪梨」因為身體的重量而微微變形,身後被賈珩肆意地抽插著,後入的姿勢讓她羞惱中帶著刺激地將愛液灑了出來順著大腿落下,

就連花腔也一跳一跳地收縮,既像是要迎合賈珩的插入,又像是要將剩餘的精華盡快榨取出來。

「嗯,哦……」

與此同時,身邊的李嬋月也在用盡自己的努力挑逗著賈珩,眼看他的手指因為交歡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就主動按著少年的手腕,將那雙大手放到了她嬌嫩的乳峰上,

隨後湊了上來,主動用自己塗抹香脂後微甜的嘴唇覆蓋住了夫君的唇瓣,毫不掩蓋地熱烈親吻著。

為了彌補自己下身處的那份空虛感的侵蝕,嬌嫩少女主動伸出了手揉弄著自己的跨間,用指尖當做慰藉,安撫著蠢蠢欲動的穴肉,口中輕聲地歡叫著;

從身側將手伸進去,撫摸著因為強烈的心跳而比之前還要炙熱的椒乳,優雅的少女雙眼濕潤,臉上帶上了幾分情熱,幾分期許。

上身有著一位佳人的侍奉,賈珩當然也沒有忘記了自己胯下的麗人。

因為私處緊緊地互相貼合,與李嬋月的擁吻與對椒乳的揉動讓肉莖興奮地彈跳顫抖著,這也被瀟瀟的花穴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份鼓脹自然也讓賈珩也感到有些情慾難耐,於是便用力地擺動起了腰腹,用這位口嫌體正直的白蓮聖女最為鍾愛的粗野交歡,讓那粗長的肉棒狠狠地在她的小穴中蹂躪起來,最大程度地擴張著雙方共同感受到的快感。

雖說這粗暴的動作帶來了異物強行插入私處的酸脹痛楚,但是陳瀟那副久經戰陣的身體卻十分自然地承受了下來,化作唇邊那有些肆意的輕吟;

而即使賈珩想要稍微輕柔一些,那花穴的肉壁卻像是同樣經受過鍛鍊一邊,帶著緊密貼合的軟肉,讓男人感受到一陣陣強烈的摩擦感。

這份酥麻摩擦的觸感不僅僅是賈珩,而每當抽插的時候,陳瀟伏在床榻上的身體都會一陣激烈的痙攣,撅起的圓臀更是顫抖不止,同時發出難以抑住的呻吟。

「瀟姐姐…十分歡快呢。」

垂頭望著趴在床榻上盡情享受交歡的表姐,賈珩身側的小郡主卻只能用手指在自己的腿間安慰自己,讓歷來乖順的她有些艷羨,也似乎也有了些脾氣。

「沒關係,現在是你瀟姐姐,等一下就輪到小月兒。」

一邊說著,賈珩還一邊伸出手抓住了李嬋月壓在自己胸膛的乳峰,徬彿是要盡情地把她最為嬌嫩的軟肉在手中把玩似的,用力將手指陷進去一般地揉搓著椒乳;

而大抵是因為聽到了身後情郎和妹妹打情罵俏的歡快聲,感到略微被忽視的羞惱感,讓陳瀟有些不滿地扭動了一下屁股,用力撞了一下少年的腰胯,甚至連花穴里的媚肉都用力收縮,似乎是在催促著賈珩將抽插的動作更加變快一些。

感到身下一緊的少年忍不住垂頭望去,才發現清冷少女已經轉過了頭,那平日清洌淡然的雙眼裡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濕潤,用嗔惱中帶著飢渴的眼神望著自己。

那股被索求的快慰讓賈珩也興奮,一邊是單手捧起李嬋月飽滿的乳峰用力捏著她翹挺的花蕾轉動著椒乳,還靠近了奪走她的嘴唇用舌頭在她唇齒間舔舐,

另一邊則高高地抬起了手掌狠狠地朝下拍打著陳瀟那圓潤挺翹的酥臀,在留下嫣紅痕跡與「啪啪」作響聲音的同時將腰胯向前頂去,狠狠地把肉莖貫穿整個腔穴,刺入最深處的敏感。

這猛然劇烈起來的動作讓小郡主與陳瀟的身體都興奮得幾乎要痙攣顫抖起來,但此時渾身被柔軟包裹的感覺與激烈交歡帶來的快感舒服得讓人忘我,

賈珩此時也顧不上考慮身邊這兩個嬌妻的承受力,只管用力地揉胸、激吻、挺腰、抽插。

陳瀟的腔內越發地變得緊致與窄小,緊緊地束縛住了插入後用力抽送的肉莖;而李嬋月也一邊用手指在股間自慰,一邊在把腦袋重疊過來親吻之時將自己淫靡的姿態映在夫君的眼前。

「嗯,唔!」

少年那急促的喘息表露著自己的興奮,一邊情動地與身邊的小郡主糾纏著舌頭,活動著咽喉將唾沫吞下,一邊又按著瀟瀟的飽滿屁股抽動著腰部,這種快感累積成了一種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從身體間湧過。

陳瀟的那花穴內的花腔越來越緊致,就像是要緊緊地捕捉束縛著抽送的肉莖,那具矯健而窈窕的身體卻輕飄飄地好似步入了雲朵,甚至連屈曲的雙腿都有些支撐不住,只能將身體支撐在已然被浸濕的被褥之上。

賈珩索性一手摟著李嬋月的腰身將這個「女兒」擁入懷中激吻著,一手又按在了陳瀟的玉背上,抱住她的腰肢,固定住了這妖嬈誘人的身體,隨後重重地把腰部撞擊到她的臀部之間,即便在啪啪作響的聲音中,她的姿勢也不再歪斜。

「嗯,啊,啊哦哦,這麼用力,聲音都變得奇怪了,嗯哦,嗯哦哦——」

「唔,瀟瀟進入狀態了呢……」

欣然地向著身邊有些迷糊的小郡主訴說著陳瀟的狀態,隨後賈珩有些強硬地吻住她的脖頸,接著又保證下身的抽送間將嘴唇對準了她的乳尖,開始愉快地吸吮起來。

臉頰上感受到的柔軟也像是燃料一般,推動著少年的身體一次次壓倒了身下的花穴最為深處的地方,按住了那緊致彈嫩的臀肉,讓肉莖撐開了最為內側的柔軟。

伴隨著肉莖與腔穴間的糾纏,那媚肉緊緊地收縮包裹著賈珩的下身,大量的愛液從結合處被搗弄了出來,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與貪戀著快感的那根肉棒動作截然相反,陳瀟的裡面卻是一邊抽搐著一邊緊緊地吸附著賈珩的下身;

李嬋月卻又在這個時候摟住了賈珩的身體,用自己嬌嫩白皙的乳峰摩擦著夫君的胸膛。

這兩份柔軟的觸感結合在一起,讓身經百戰的少年也不禁微微顫抖著雙腿,一股凶猛的快意從跨間開始積蓄。

「哦……」

感受著湧上肉莖的那股讓人顫抖的熱流,賈珩緊緊地摟住了小郡主堪堪一握的腰身,拍著那彈嫩的臀部,一口氣就把肉莖推送到了深處。

游走在全身的快感讓賈珩的視野變得渾濁,身體感受到的柔軟則讓意識也變得模糊,待到回過神的時候,賈珩已經將肉莖連根埋入了那緊致的花穴里,把滾燙的白濁注射進了瀟瀟的花宮里。

「啊,呼,啊啊,燙……」

肉莖繼續抽動著,哪怕連此時此刻的最後一滴都注入到了陳瀟的身體里,也意猶未盡地跳動著,似乎還未從快感中完全解脫出來。

伴隨著肉莖的不斷抽動,被搗弄出來的精液與洩身時的愛液一起,在大腿處流了下來。伴隨著水聲,那潮濕黏稠的汁液打濕了身下的衣物和被褥,洩身後的陳瀟身體與賈珩的性器一同不斷地痙攣著,回望過來的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鬆軟的身體就這麼趴在了床榻上,看起來還沈浸在洩身的陶醉之中。

賈珩才將那不顯頹勢的怒龍從花穴中抽出來,身邊的小郡主就飢渴難耐地摟住了情郎的身體,便有些不滿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同時還糾結不已地伸出手撫摸著那根還依舊怒挺的肉莖,用纖柔的雙腿輕輕地划過他的大腿間,眉目傳情間的意思不言自明。

清風吹過,窗外的林木發出嘩嘩的響動,荷塘泛起美妙的漣漪,這個江南春夜已然帶著幾分濕潤的熱氣,徬彿在這偷歡一般的隱秘中鼓動著交合的淫行。

「呼,換個稍微放鬆一些的姿勢好了。」

賈珩輕鬆愜意地坐到了床邊上,舒服地把身後靠在了床欄處。

李嬋月見狀,便用強忍著羞澀用著大膽的姿勢坐到了少年的大腿處,雙手摟住了夫君的肩膀。

賈珩笑著撫摸起她滾燙似火的臉頰:「小嬋月,真是積極呢。」

「氣氛……現在的氣氛已經是這樣了,那麼嬋月自然也……」

說到一半,她又顯現出幾分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狀,賈珩只是輕鬆地笑了笑,也不多言,看了一下在洩身後還趴在床榻上喘息的陳瀟,賈珩輕輕地用手指撥起了眼前嬌妻的櫻唇,她便十分乖巧地抬起了下巴,看起來早就專注於賈珩的愛撫了。

見狀,賈珩便用舌頭品嘗起她薄薄的嘴唇,接著將手探到她的身後,毫不顧忌地探入裙擺下,開始抓揉著她因為練舞而越發挺翹的小屁股。

李嬋月輕輕地嬌喘著,那聲音似乎帶著幾分動情後的嫵媚,又徬彿有一些方才賈珩沒有選擇她的幽怨,在賈珩的大腿上輕輕地蠕動著自己的身體。

從那輕如薄紗一般的衣服縫隙中瞥見,她的肌膚已經染上動情的深紅,徬彿要在這帷幔中盡情綻放似的。

賈珩將手指探入到李嬋月的腿間,她的身體便輕輕地顫抖著,灑出來幾滴愛液;而她則如法炮製般地將手伸到了賈珩的胯部,用手握住了那根雙腿間興奮地挺立起來的性器:

「明明剛才已經…一次……就…還是這麼大,夫君真是……」

「可以說是因為小月兒太過誘人了喲。」

一邊說著,賈珩一邊用手指開始疼愛著她那比平時更加敏感的小穴,同時愉悅地在臉頰上留下自己的親吻。

大抵是因為已經習慣了與情郎做這種羞恥的事情,李嬋月只是微微地垂下了臉,隨後便主動迎合著賈珩的愛撫。

少年摟住了這嬋月的身體,感受著那大腿間柔軟的嫩肉為自己帶來的鬆軟觸感,然後將手伸向了椒乳。

一邊刻意地用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身體,一邊獎勵般地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濕潤的秘部,一邊在嬌嫩少女的面前揉動著她柔軟的乳峰

——習練武藝的陳瀟雖然身材更加豐美飽滿,但更多的是鍛鍊後的矯健與堅韌,儘管骨子裡還是容易情動的少女,但身體卻無疑是強大的戰士,與她交媾像是一場征服強者的戰爭;

而李嬋月的身形則帶著幾分深閨紅顏的嬌嫩,即使腰身與手臂十分的纖細,但是該凸起的椒乳與屁股還有大腿卻毫不吝嗇柔軟的脂肪,比起強韌而言更為柔膩。

至於在性格方面,瀟瀟雖然總是性慾膨脹,但是生性清冷的她卻徬彿將女俠過去帶來的忍耐與緘默的原則刻進了骨子裡,哪怕是在賈珩面前也經常吞吞吐吐得不願意放開,往往口嫌體正直的配合著自己;

但是眼前的小郡主卻像是艷情小說中的風流女子一般,或許是因為在娘親面前已經向情郎展示過了不堪和羞人的一面,她此刻毫不掩蓋自己的慾望,十分積極地將臉頰湊到夫君的脖頸邊親吻著,

同時那蜜縫也用力地蠕動,渴求著男性性器插入的感觸,臉上也滿是一副迷糊情動的神色,看起來方才目睹和夫君表姐歡好,早弄得這少女也飢渴難耐了。

至此,賈珩便晃動著自己的腰部,挺動著肉莖,開始自下而上輕輕地摩擦著嬌嫩少女的蜜縫,讓她發出了有些可愛的聲音。

在黏稠的水聲響起的同時,一邊的陳瀟卻像是從洩身後的迷離之中蘇醒了一般,緩緩地挺起了身體,看著李嬋月坐在賈珩大腿上的這一副景象,她輕輕地抿了抿嘴唇,隨後便用手支撐著床榻,火紅著臉頰挪到了賈珩的身邊,接著便一把沈下身體,十分順暢地擠佔了到了男人的另外一側,臀部的嫩肉緊緊地貼了上來,接著用乳峰磨蹭著胸膛:

「唔?嬋月還在磨磨蹭蹭嗎,真是的……」

「瀟姐姐……啊啊,居然這麼主動,明明我也要忍不住了……」

李嬋月嬌喘著,將自己纖柔的大腿在賈珩的腿上動了動,似乎是要與身邊的表姐相互競爭,羞赧的少女露出了一副嫵媚的模樣,一邊啄食著情郎的嘴唇,一邊撫摸著他的後背。

既然是這樣,賈珩稍微想要捉弄一下他的心情已經消失殆盡,索性便提起了她的身體,將那潮濕的花腔一口氣貫穿,驀然填滿空隙的強烈鼓脹感,使得李嬋月像是中箭的天鵝般揚起的玉頸,恍惚的俏臉上滿是一副蕩漾的表情,

感受著少女不自覺的放鬆下來的身體,賈珩便按住了嬌妻的大腿,狠狠地開始高速抽插起來。

伴隨著花腔中那漸漸高昂的水聲,李嬋月的表情看起來比先前還要更加恍惚,羞澀內斂的小郡主終於在這個時候展露出了自己放蕩而下流的一面,

歡快地擺動著自己的小屁股,看得少年亦是情慾高漲,肉莖在她的蜜縫中激烈而用力地顫動著。

就像是要為了填滿內心的慾望一般,腰間的動作像是上了發條一般毫不停息,粗壯的肉莖一蹭一蹭地叩擊著子宮的入口,腰間的蠕動讓兩人的身體更加緊密地交融在了一起。

望著那坐上了賈珩的性器,被極致快意攪動心神到有些口齒不清地呻吟的妹妹,陳瀟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捧著自己的乳峰彎下了身體,把自己的那對「雪梨」送到了賈珩的眼前,將柔軟細膩的乳肉在男人的視線前搖曳著,似乎是在邀請他盡情地舔舐。

既然有著主動送上門的美味,那麼賈珩自然也不會客氣,稍微從按著正在自己身上盡情歡叫的小郡主身上抽出了一隻手,一邊揉搓著這陳瀟的乳峰,一邊吸吮著那粉色的凸起,甚至還刻意地用嘴唇拉扯著那豐滿的乳肉,讓屬於少女的氣息填滿自己的口中。

對於敏感帶的盡情舔舐也讓清幽少女有些陶醉,她有些難耐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把自己的纖長的手指用力地插進才被灌滿陽精的花戶里,模擬著男性的巨根插入時的觸感,口中輕語著按耐不住的嬌喘,有些憐愛地用手指撫摸著因為過於用力地讓嘴唇吮吸而在白皙的雪乳上留下來的痕跡。

而在少年的跨間,李嬋月依舊迷離失神地扭動著腰身,她用力地讓雙手支撐著男人的身體,不斷上下扭動著腰肢,徬彿將平時練習的技巧在情郎的身上起舞一般,讓肉棒在她的腔穴內反反復復地摩擦剮蹭,帶起陣陣歡快的嬌喘;

而在另一邊,陳瀟則是將臉頰湊到了賈珩的身前,少年也立刻攬住她的身體,將這位主動求歡的嬌妻的螓首抱了過來,先是吸吮著這陳瀟嬌艷欲滴的耳垂,讓那敏感的神經刺激得她發出一聲聲歡快的呻吟,然後又是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她潔白的脖頸,那副猶如少女般嬌艷如花的甜美讓人停不下品嘗的動作。

「嗯,啊,啊啊,小賈先生,夫君,也稍微看一下嬋月啊,嗯,嗯嗯……現在明明是,在跟嬋月在……唔,嗯……」

自然,這一幕親暱的動作也讓騎在賈珩身上的小郡主難得的掀起一股嗔惱,她不禁加大了腰身的動作,粗暴地讓自己嬌弱的花穴被那粗長猙獰的肉棒用力地搗弄,

一邊努力地用自己的媚肉磨蹭著賈珩的下身,一邊又賣力地將腦袋湊到賈珩的身前,輕輕地解開了那凌亂的衣衫,用自己的櫻唇吮吸著夫君胸前同樣因為興奮而立起來的乳首。

看著眼前這兩個盡情地沈淪在交歡的快感中享受的麗人,賈珩身體上的動作自然也是停不下來,先是用力地含住了瀟瀟的那挺拔豐滿的碩乳大口大口地吮吸著那興奮的粉嫩乳尖,然後腰間也開始了自下而上的全力衝刺,讓肉莖不斷地在李嬋月的那嬌嫩卻飢渴的蜜縫中肆意地衝撞著。

「啊,啊嗯,嗯哦哦,突然間好用力,嬋月…身體感覺都要壞掉了……!」

被賈珩的突然衝刺打得有些猝不及防的李嬋月有些迷醉地晃動著腦袋,身體幾乎要趴在了賈珩的身上,挺翹的椒乳貼在堅實的胸膛,將她那因為交歡的興奮而劇烈的心跳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有些恍惚的呻吟聲。

眼看著自己妹妹居然用抱上來這種狡猾的方法來侵佔自己的情郎,似是不願輸給這個妹妹的陳瀟也像是要拋開矜持一般,主動用雙手摟住了賈珩的腦袋,用力地吻住了他有些濕潤的嘴唇,就好像是小孩子在爭搶著自己最為珍貴的玩具一般;

自然,這舉止也激起了李嬋月的那份這些日子獨佔夫君,從而養成地小小好勝心,她努力地將自己的身體固定住,抱緊了情郎的身體,令腰部像是畫著圓圈一般地運動著,

在短暫的搖擺後,便以此為訊號一口氣讓身體加速,像是對著腰部注入了力氣一般,像是希望用激烈地交纏的動作來表達對於夫君的那股發自內心的情意和渴求。

在這激烈的動作間,壓在賈珩胸口的椒乳便因為這激烈的抽插而一搖一晃,嬌嫩少女收緊了自己腔內的那柔軟的蜜穴,口中自然而放浪地也呻吟著:

「啊,嗯,啊啊,夫君,嗯啊,更加激烈一些,再用力一點……!」

「唔,嗚,不能讓小嬋月小姐獨佔了,混蛋……我也要——!」

陳瀟此時用力地抱住了賈珩的腦袋,猶如不服輸一般地將自己的臉頰貼了上來,用力地讓嘴唇吻上來,讓舌頭伸進賈珩的口中探索著,那副激烈的姿態讓賈珩都感覺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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