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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嚴以柳:她的命怎麼就這般苦呢?(陳瀟+嬋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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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美人上下一齊發動的進攻,不但讓賈珩的跨間承受著難以想象的柔軟力度與強烈快感,更是讓意識都舒爽得幾乎要停滯了片刻。

陳瀟的雙手纏繞住了賈珩的脖頸,將賈珩拉過去貼得更緊,用嘴唇盡力地吻著賈珩;

而小郡主則是讓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上來,徬彿是要將花宮的形狀印在那碩大渾圓的龜首上,那蜜穴緊緊地收縮的感覺將賈珩的前段夾得疼酸脹難耐,甚至差一些就要將壓抑著精關的感觸釋放,把身體內的慾望釋放出來。

此時賈珩便順應著嬌妻的動作,與她那纖柔的腰肢一齊搖晃著。

在賈珩感覺自己的慾望即將衝破束縛的時候,懷中的兩個麗人的情緒也變得異常高亢,此起彼伏的甜美嬌喘聲在他的耳邊回蕩,小郡主的身體用力地壓在了夫君的身上,而陳瀟則是緊緊地抱住他的腦袋不肯放手,用那甜蜜的聲音傾訴著自己此時的興奮:

「啊,呼,唔,呼嗚嗚,好漲,感覺要洩了……」

「唔嗯…好麻~…」

賈珩忍不住伸出雙手,一邊揉搓著李嬋月那幾乎要在自己的胸膛處壓扁的乳峰,一邊捏住了陳瀟那充血到極致的的挺立乳尖,身體不斷地滴落著汗液,肌膚在黏糊中發出一聲聲沈悶的碰撞響聲。

為了更加快速地積攢快意登上高潮,騎胯在夫君身上的小郡主也摒棄了羞澀和猶豫,稍微把腰身向後彎去,騰出些距離繼續在他的身上用力地坐下來,

讓肉穴被肉莖以不同的角度反復抽插,忘情地前後晃動著那緊實彈嫩的圓臀,將性器緊緊地契合在了一起;

而不想要落於人後的瀟瀟也主動將身體湊上來,將乳峰送到賈珩的手上,同時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腦袋。

「嗯……」

賈珩埋在一對乳峰中的腦袋發出一聲悶哼,從身後托起了身前嬌嫩少女的屁股,接著用力地把肉莖插入得更深,挺動腰部的動作徬彿是要將那蜜縫的形狀都拓寬幾分。

肉莖在心跳的泵動下激烈地充血,膨脹的肉棒磨蹭著花宮,將快感從龜頭處傳遞得將腦髓都就這麼融化;

同樣的,身側的那陳瀟也被這激烈的氣氛所感染,她深深地把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花穴中作為心中寂寞的替代,激烈的快感讓靠在床榻邊緣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然後就像是尋求著依靠一般地貪戀著抱住了賈珩的腦袋,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在這份溫熱的包裹之中,賈珩最終還是放棄了精關,將下身的慾望傾瀉而出,灌滿小嬋月那渴望著被填滿的子宮,在炙熱的流火在她的小腹間擴散的同時,

這嬌俏小貓般的少女的花穴也在反復地痙攣夾緊,將不斷地跳動的肉莖輕柔地地榨取出更多的精華,又從身體的深處擠出屬於女性的陰精加以互相調和。

「哈啊,呼,哈啊…肚子…被,被夫君直接給灌滿了呢。」

感覺到射精終於結束的李嬋月也徬彿配合巧妙地結束了自己的洩身,停下了自己顫抖不已的腰部,將柔軟嬌小的身體靠在了夫君的身上,

轉而不留間隙地把椒乳貼在他的胸口,用腔穴摩挲著結合處,似乎是要將賈珩的精液在自己的小穴中充分地攪拌,臉上露出了一陣極其滿足的迷離神色。

「唔……」

看著賈珩和騎在身上的小郡主一陣交歡後如膠似漆的樣子,身側的陳瀟不禁有些臉紅地撇了撇嘴,看起來一副吃醋的樣子顯得她更加可愛。

賈珩忍不住一邊撫摸著身前李嬋月的腦袋,還不忘伸出手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隨即便活動著腰身,將自己那根毫不疲軟的性器,緩緩地從舒服得有些癱軟的李嬋月的紅艷腔穴里退了出來。

看著洩身之後有些迷離的小嬋月,還有一副企圖榨乾自己的瀟瀟,欣賞著兩人春情萌動後更加誘人的粉紅胴體,賈珩內心的慾望也漸漸地重新升騰起來……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賈珩:甜妞兒這是…心心念念,掃榻以迎?(宋皇后加料/咸寧加料)

翌日,上午時分,春日明媚,柔光四照,籠罩了整個庭院。

賈珩也在大批錦衣府衛的簇擁下,與陳瀟、李嬋月去追趕在運河上遠航的大隊船隻。

而嚴以柳也到了約定的地方,少女已經換上了一身武士勁裝,頭戴一頂蒙青色面紗的鬥笠,看樣子倒有幾許清麗。

身旁的侍女也做同樣打扮,顯然為這一路上,策馬奔騰,狂奔趕路做好的準備。

不過,攏共也就追上官船的一段時間。

「嬋月。」嚴以柳手中輓著一根馬繮繩,快馬行至近前,主動與李嬋月打著招呼。

李嬋月柳葉細眉彎彎,柔潤微波的星眸凝露而閃,低聲喚道:「以柳姐姐。」

嚴以柳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子鈺,啓程吧。」

賈珩倒也沒有多說其他,催動著胯下馬駒,在大批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向著船隊追去。

而金陵城中的官員,還在因郝家六郎被逮進錦衣府的監獄而膽戰心驚,至於郝家則是派人到處托關係,當聽錦衣府中將校敘說,郝家六郎竟敢調戲到魏王妃的頭上,更是嚇得不輕。

時光匆匆,轉眼之間就是四五天過去。

賈珩與陳瀟,李嬋月騎著快馬終於趕上了船隊,此刻船隊已經到了徐州。

船艙之中——

宋皇后正在拿著一本書,百無聊賴地翻閱著,旋即放下手裡的書冊,抬頭看向外間的河面。

河水滔滔,在日光之下波光粼粼,堤岸之畔的楊柳隨風搖晃。

正如賈珩所想,麗人的確是有些思念,尤其是那好似要融化自己的炙熱。

這個年紀,本來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麗人幽幽嘆了一口氣,彎彎細眉之下,柔潤微波的美眸中滿是羞惱之色。

這個小狐狸好端端的,竟是又返回金陵了。

她長嘆一口氣,重新坐在了床邊。手掌放在柔軟的床鋪上,被褥中的氣息鑽入鼻中,剛本就處於臨界點的慾望又再一次被點燃。

她舔了下紅艷晶瑩的嘴唇,躺回床上拿過某個男人遺留下的手帕。

「啊……」

熟媚豐艷的麗人把床上的被褥拉成一個長條抱在懷裡,把臉埋在手帕里深深的吸著。

不知過去多久,神遊天外中,房間里已然滿是熏人的旖旎氣息,潮噴了三四次的豐艷麗人,那旺盛的情慾終於得到了暫時的遏制,香汗浸潤著白皙如玉的肌膚,吐氣如蘭地躺在床上。

從宮裳的束縛中解脫出來的嬌美玉軀,此刻被覆於薄被之下,上下兩處隨著呼吸而交纏的渾圓隆起顯得異常的誘人,從杯中探出的偶臂像是反射著耀眼的光輝。

因為不斷的變換姿勢動作,床榻的大多數地方都被她弄濕了,乃至船艙地板上都積聚了一些晶瑩。

連續不停的潮噴高潮讓她大腦放空,沒有多餘的心思考慮自己的處境,本就因為思念耗神有些昏沈的麗人迷迷糊糊地裹著錦被,選了個還算乾燥的位置,然後沈沈的睡去。

片刻之後,咸寧公主從外間進來,說道:「母后,先生和瀟瀟姐回來了。」

宋皇后從淺睡中聞言,殘存的恍惚驟然一散,心頭一喜,但還有著試絲絲潮紅的玉顏上卻強裝鎮定,反而責怪道:「回來就回來了,慌慌張張的。」

咸寧公主此刻亦是嗅到了那熟悉而羞人的氣息,已是嬌媚人妻的少女瞬間瞭然,只道是這些年因為父皇身體的緣故,母后也是辛苦了,好在先生不會……唔,有些大逆不道了——卻是不知,少女如果知曉眼前的雍容麗人,方才自瀆想的也是同一人時,會是如何表情。

少女強行按下心中的笑意和羞澀的心緒,輕聲道:「好像,四嫂也隨著一同到了這邊兒。」

宋皇后聞言,面上現出一抹訝異,說道:「你四嫂?她也到了這邊兒?」

咸寧公主輕聲說道:「說是一同返京,就過來瞧瞧母后。」

宋皇后玉顏微頓,點了點頭,說道:「一塊兒回去也好。」

不大一會兒,賈珩與李嬋月、陳瀟一同上了宋皇后所在的船隻。

而容貌婉麗的宋皇后眉眼彎彎,此時已經趁著這間隙收拾了一下,則是面色詫異地看向那嚴以柳,低聲說道:「以柳,怎麼隨著子鈺一同到了?」

嚴以柳道:「在南方的事兒料定了,就想回去看看,母親那邊兒也一直書信催促,想著母后在這裡,我就過來隨著母后一同北上。」

這邊兒,李嬋月正在與咸寧公主敘話,而陳瀟也在一旁看著。

賈珩喝了一口茶,抬眸之間,將那身形豐美,容色華艷的麗人收入眼底,心神微動。

幾天不見,甜妞兒是愈發明艷動人了。

陳瀟秀眉彎彎,抬眸瞥了一眼那少年,扯了扯賈珩的衣袖。

不怪先前對賈珩幽怨不勝,只是因為見到賈珩太多太多的「色令智昏」,已經有些「恨鐵不成鋼」了。

李嬋月輕聲道:「表姐,這幾天怎麼樣?」

咸寧拉過李嬋月的纖纖素手,笑了笑道:「還不是那個樣,嬋月這身打扮,又一路風塵僕僕的,是自己騎著馬過來的?」

李嬋月柔聲道:「一路上都是先生帶著我的。」

其他的人,也輕聲寒暄著。

宋皇后道:「子鈺,前面要不就到開封了,子鈺還停留嗎?」

賈珩道:「娘娘,在河南暫不停留了,宮中的聖旨已經催促了一些。」

宋皇后眸光盈盈,柔聲道:「那也好。」

她原本還說在開封停留一下……

嗯,她也不知停留一下要做甚麼。

賈珩低聲說道:「不過在洛陽,可以稍稍補給點物資,停留一天。」

宋皇后聞言,玉容微頓,心情又稍稍明媚幾許。

嚴以柳在一旁規規矩矩坐著,明麗、婉美的玉顏上現出一抹認真之色。

宋皇后面色微頓,低聲說道:「這會兒都晌午了,不如先用午飯吧。」

其實,婆媳也沒有甚麼好說的,只是因為魏王陳然要在京城中納側妃一事,讓宋皇后稍稍有些過意不去。

眾人說話間,女官端上了幾碟菜餚,然後,眾人開始在一起用起飯菜。

賈珩這次倒是沒有再在桌子下面玩著遊戲,規規矩矩用完一頓飯,眾人品茗敘話。

而後,見嚴以柳似有單獨的話語要和宋皇后敘說,賈珩也沒有多待,然後就離了船艙,與陳瀟返回另一艘船隻。

而艙室之中,一時間只剩下嚴以柳與宋皇后兩人。

宋皇后放下茶盅,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女,溫聲道:「以柳,有甚麼話要給母后說?」

嚴以柳對上那雙眸光瀲灧的眸子,輕聲道:「母后,我這次南下去看了郎中。」

宋皇后說道:「嗯,怎麼說?」

嚴以柳低聲說道:「看了不少郎中,但都說我氣血旺盛。」

宋皇后輕聲說道:「氣血旺盛?」

嚴以柳到了嘴邊兒的話,不知為何,就有些說不出口。

如今嚴家已經失了勢,風雨飄搖,如果她再被魏王休棄,嚴家該如何是好?

可以說,如今的南安郡王家,已經沒有了爵位,在京中開國勳貴一脈已經漸漸銷聲匿跡。

唯一能夠奢望的就是,哪天崇平帝高興,或者國有慶典,然後金口一開,矜恤功臣,重新讓南安家的男丁重新承襲郡王之位。

但這種可能其實微乎其微。

畢竟是世襲罔替的郡王之位,豈是這般容易發還的?

宋皇后面色微頓,輕聲道:「既是查清了病因,那就好好用藥、服藥,你放心,不管如何,你也是我們上了宗室玉諜的媳婦兒,斷不會委屈了你。」

其實,在魏王陳然即位之前,嚴以柳是否有孩子,根本不會影響魏王,只要魏王在其他妻妾上有著孩子就行。

只有等到真的榮登大寶以後,在後宮的雌競環境下,諸后妃才會開始以無子作為攻訐漏洞。

嚴以柳輕輕應了一聲是,溫聲說道:「母后,兒媳也並非善妒之人。」

原本她是想結束這段婚姻的,除了家裡的事兒,她或許也應該看看,當那人在納了側妃以後,一年半載仍無所出的樣子。

宋皇后玉顏酡紅如醺,清聲道:「你能這樣想就好,你看母后,甚麼時候也沒有想著專寵,天家綿延子嗣,這是堂皇大道。」

嚴以柳點了點頭,心思莫測。

宋皇后想了想,彎彎秀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凝視著少女,低聲說道:「對了。你與子鈺是如何遇上的?」

那個小狐狸,可是個貪花好色的,別是將主意打到了以柳身上吧?

不怪麗人忽而狐疑,實在是某人在床幃之間的花樣太多了,這等勾引人婦人的招式層出不窮,怎麼也不像好人。

麗人畢竟是三十多歲,心智較小姑娘要成熟許多,而且聯想能力也比較豐富。

嚴以柳低聲道:「就是在一處酒樓,我遇到郝家的浪蕩公子騷擾,恰逢子鈺路過辦事,他也就出手幫了我一把。」

宋皇后道:「原來如此。」

柳葉細眉挑了挑,那雙瑩然如水的美眸閃了閃,暗道,這還是英雄救美?

麗人柳眉之下,清冽而明亮的鳳眸閃了閃,低聲說道:「賈子鈺心機深沈,又與你家有著齟齬,你平常離他遠一些。」

嚴以柳:「???」

母后為何這麼說?

宋皇后似看出了嚴以柳眉眼間的不解,說道:「總之,你聽母后的,他這人心機深沈,善使權謀。」

嚴以柳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柔聲說道:「兒媳記下了。」

如今南安家已倒,她也不覺得賈子鈺還能算計南安家甚麼。

宋皇后也沒有繼續敘說,輕聲說道:「好了,先回京吧,在江南也不少日子了,等養好了身子,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的。」

……

……

不提婆媳之間,如何說著體己話,卻說賈珩離了艙室,前往另外一艘船隻。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茶盅,輕輕品了一口。

咸寧公主落座下來,眸光柔潤盈盈,輕聲說道:「先生可算是回來了,我這一路都提心弔膽的。」

賈珩道:「不是留了不少兵馬還有緹騎。」

他在離開之前,將劉積賢還有一些江南大營的大將,率領騎軍在沿路護送。

咸寧公主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輕聲道:「上次太湖遇險,母后身邊兒還不是跟著錦衣緹騎?」

賈珩放下茶盅,輕輕拉過咸寧公主的素手,說道:「你要這麼說也是這個理兒。」

咸寧公主輕聲問道:「先生又是碰到四嫂的?」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純好奇。

賈珩簡單敘說了一遍經過,低聲說道:「然後,她說也要返京,我想著娘娘在船上,也就帶著她一同過來了。」

這一路上不僅有他,還有嬋月以及瀟瀟,總之他是問心無愧。

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之上,漸漸現出恍然之色,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

賈珩道:「好了,咸寧,讓我看看,你瘦了沒有。」

咸寧公主摟過賈珩的脖子,輕聲說道:「先生,想你了。」

說著,眉眼清麗的少女湊到賈珩近前。

早已思念成疾的少女主動發起了進攻,解下了賈珩的褲子,挑弄起了即使未曾蘇醒依舊顯得碩大駭人的肉莖。溫膩如玉的肌膚質感配合著咸寧公主逐漸熟練的手法,讓巨龍很快蘇醒昂揚了過來。

「那麼,這麼多天沒見,就讓咸寧來…」咸寧公主顯得異常嬌俏得蹦了一下,跨坐到賈珩的腿上。

雙手扶住他的肩,雙腳點地,輕輕掀動衣物,濕透的兩唇來回摩擦了幾下,少女就猛地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貫穿窈窕修長的酮體,咸寧公主一下子對於這久違的充實感多少有些不太適應,扶著夫君的肩膀的素手突然用力,顯然是在忍耐許久空虛後的不適應和快感。

「咸寧居然喜歡用這個姿勢了?」

賈珩對於少女的主動不感到驚訝,而是對她這樣的動作感到驚訝。

正常情況下,都是麗人順從地扒在甚麼地方,等待自己的後入為多。

「很棒哦!」

「嗯,還請先生好好享受吧。」咸寧公主對賈珩眨了眨眼,清麗嬌顏上浮現著誘人的微笑,開始了不得了的動作。

雙手扒著男人的肩,纖柔頎長的身體渴望地上下挺動起來。

在觸及地面的雙腳的支撐下,咸寧公主的挺動速度帶來的效果很不錯。

衣擺下,交合處嬌嫩的蜜縫吞吐著粗大猙獰的肉棒,一壺春光全都被掩蓋在咸寧公主那華貴精緻的宮裳下。

衣服上方能看見的就是少女十分努力的,又很享受的表情。

在兩人如膠似漆的雲雨之中,被挑動了性慾與鍛鍊了性能力的咸寧公主從不輕易感到滿足,灌注完後欲求不滿的表情和歡好時眯著眼享受的神情總是給賈珩也帶來欣然的快意。

但是這次,咸寧公主卻是睜著那眉眼含淚的燦眸,迷離恍惚的眸子里全是長久不見後的滿足。

「嗯,嗯…」

咸寧公主的眼神迷離著,卻一直盯著賈珩的眼睛看,就像是在盤算著甚麼小小的詭計一樣。

微啓的嫩唇吐出灼熱的氣息,斷斷續續的鼻息也訴說著咸寧公主對更多的渴望。

上下挺動的身體後,纖柔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瓣興奮地來回晃動著,就像想要在主人享受歡好的快感的同時,也想要收到賈珩的愛撫一樣。

賈珩的右手環過她的腰肢,揉捏著那飽滿的桃臀,在她的後竅菊蕾上輕輕按揉了一下。

「呀!…先生!」

咸寧公主怪嗔地指責賈珩一句,甬道一陣驟然的收縮給予了少年霎時的擠壓快感。

被那驀然刺激得渾身一陣酥麻的少女有些不滿地拍了下賈珩的肩,力度大小更像是打情罵俏的輕柔。

「這麼說著,但是那兒還是微微張開了呢?嗯?」

賈珩用手指輕輕刮著她嬌嫩敏感的菊穴,而早已被情郎採摘過的菊穴此時已經乖順得微微綻開,吮吸著他的指尖。

「哼,真是的…別在甚麼都不說就突然襲擊那兒了哦,後面可是很敏感的…」

少女捏了下賈珩的臉,又繼續起了身體的挺動,只是那從臀後一陣陣湧上的酸麻感,使得她腰肢悄悄繃緊起來。

隨著肉棒的深入,甬道的整體都會慢慢收縮擠壓,在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則會收縮到極致,伴隨著子宮口的一陣吮吸與親吻,都能給人身體一顫的感覺。

而與此同時,敏感的少女能夠隨時感覺到體內肉棒的位置的一些觸感,當肉棒插到底端時,咸寧公主也會有意的每隔幾次就讓龜頭與子宮口多親熱一會兒,然後在分開時似乎能夠聽見龜頭與宮蕊不捨地分開時的「啵」的一聲。

在咸寧公主沈迷在做愛中時,賈珩也輕輕地撫摸挑逗著她的菊穴後竅。

每當賈珩按壓在菊穴上的指尖繞著圈撫動,或是輕輕插入腔內時,她的身體都會輕微顫抖一下,體內也會明顯地收縮一下。

「啊…啊…先生……別亂弄…啊…」

「甚麼?繼續?好的~」賈珩故意調戲著,用指甲刮著她的敏感點。

「你!唔…啊…」

咸寧公主加快了速度,賈珩也配合地扶著她那妖嬈纖柔的腰肢,同步地上下挺動腰部,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咸寧…唔…」

片刻之後,賈珩不在最後的刺激,大量的精液已如上弦之箭。

「啊,啊,全部,到裡面………」

「芷兒!」賈珩按住她的肩,將她的身體按下。

龜頭沒入窄小子宮口的嫩肉中,被宮蕊牢牢嘬住,然後將大量白濁滾燙的精液射進矯情空虛地子宮中。

「唔!啊…」咸寧公主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賈珩的腰腹後交叉纏繞著,緊緊地抱住了情郎的身體。

甬道隨著一股一股精液的注入收縮著,將更多的精種吸引進自己的身體。

似是過了許久,大量的精液被灌進了咸寧公主敏感的子宮,但是少女還沒有放開賈珩,依然緊緊地抱著情郎,雙腿纏在那矯健的腰上,將那沒有絲毫軟下去的意圖的肉莖整根吞在身體里。

藕臂環過少年的腋下,依依不捨地抓著那寬厚堅實的後背不肯鬆手。

扉顏膩理的俏臉沾染著情動的嫣紅,有些恍惚迷醉的眼神時時勾引著賈珩。

「嗯?還想要嗎?」感受著她子宮口軟肉的吮吸和甬道週期性的收縮,賈珩的下身很快又回復了活力。

「還遠遠不夠呢,才這麼一點~」咸寧公主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給了情郎一個意蘊深長的笑。

「哦?那就弄到我的芷兒走不動路為止!」賈珩將咸寧公主推到床榻上,開始了下一輪交合。

而就在兩人敘話之時,陳瀟自外間緩步進得艙室之中,立身在屏風處,微微撇了撇嘴。

……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桅桿高立的樓船乘風破浪,一路不停地向著河南而去,也終於在開封之地接到了傳旨的天使。

賈珩接到手中的一卷聖旨,迅速回了一封奏疏,然後下令船隻一路不停,向著神京而去。

而這一日,春光明媚,暖風醉人,目之所及,皆是鳥語花香。

隨著崇平十七年進入二月下旬,漸抵陽春三月,天氣倒是愈發暖和起來,運河兩岸桃紅柳綠,各式花卉爭相盛開,蝴蝶穿行其間,一派春光旖旎之景。

宋皇后也召見賈珩,打算細緻商議返程的諸項事宜。

而咸寧公主與李嬋月早就不在宋皇后所在艙室,而是與賈珩同舟而行。

艙室中,軒窗垂掛而下的竹簾子,道道日光自竹簾稀稀疏疏瀉落在茶几上,在鐫刻著竹葉的茶壺上熠熠反光。

麗人一襲剪裁合體,顯露碩乳的淡黃衣裙,雲髻巍峨秀麗,此刻那張雍容華美,艷麗不勝的臉蛋兒,在溫煦日光的照耀下,白璧無瑕,幾有聖潔之感,尤其那粉潤唇瓣在日光照耀下,光澤瑩瑩。

「娘娘。」

就在這時,宛如金玉相擊的清越聲音響起,帶著幾許錚錚和明亮,在這一刻似在麗人心湖蕩漾起圈圈漣漪。

麗人連忙轉過螓首看去,雍麗眉眼籠起一絲難以覺察的欣喜,柔聲道:「子鈺,過來了。」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賈珩抬眸看向那容色艷艷的麗人,拱手道:「微臣見過娘娘。」

「子鈺,坐。」麗人看向那畢恭畢敬的少年,一時間心頭既有些恍惚,又有些好笑。

這人還知道她是至尊至貴的皇后呢?

賈珩:「???」

這麼直接的嗎?嗯,是落座,竟是幻聽了。

麗人柳葉細眉蹙起,明眸眸光瑩瑩如水,柔聲說道:「子鈺剛剛可是接到聖旨了?」

賈珩朗道:「聖上已經下發了聖旨,催我盡快返回神京。」

也不知在聖旨跟前兒與甜妞兒纏綿,該是何等……嗯,真是愈發作死。

這種頭兒,可是斷斷不能開,就是一條不歸路。

否則,愈演愈烈,最終就成了那天在崇平帝跟前兒……嗯,不能想。

麗人點了點頭,柔潤盈盈的目光打量著那面容清雋的少年,說道:「最近朝中是有不少大事,你早些回去也好,嗯?」

分明是說話之間,那蟒服少年已經過來,落座在身側。

麗人心頭一驚,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慌亂,雪膚玉顏上滿是羞惱之色,低聲道:「你…這是船上,你別胡鬧。」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只覺觸感細膩、綿軟,讓人愛不釋手,低聲說道:「不胡鬧,就是離的近些,聽甜妞兒說話,也能聽得稍稍清楚一些。」

其實,他在上船之前,就已經看到,這一層艙室根本就不見女官和嬤嬤。

見那少年沒有再進一步,麗人玉顏微怔,芳心微微松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心底轉而又生出一股不易覺察的幽怨。

賈珩道:「甜妞兒喚我有甚麼事兒?」

麗人眸光流轉,抿了抿粉唇,道:「也沒甚麼事兒。」

「哦。」賈珩輕輕說著,起得身來,說道:「既然無事,那我走了。」

麗人:「……」

見那麗人神情錯愕,賈珩攬過那麗人的香肩,緊緊擁在懷裡,附耳說道:「甜妞兒,這一路上,是渴了吧。」

麗人:「???」

而說話間,賈珩湊到麗人那秀氣瓊鼻之下,兩片桃紅瑩潤的唇瓣,只覺氣息馥郁,香津甜美不勝。

說來這些天對甜妞兒也有幾許魂牽夢縈,尤其是隨著愈發接近神京城,他再想一親方澤,就有些不大容易了。

而麗人這會兒也微微閉上彎彎眼睫,原本豐膩、白皙的玉頰,悄然浮起淺淺紅暈,明艷如一樹紅梅,搖曳芳姿。

任由那少年不停輕薄著。

畢竟兩人最親密的事都有已有過,早就沒有了那種扭扭捏捏。

按捺不住心中的愛戀與慾火,兩人捧著彼此臉頰開始激烈啃食對方的香唇,麗人深黑柔順的發鬢中一柄金釵隨意搖擺。

賈珩撬開麗人細潤柔滑的朱唇釉瓣,兩條舌頭在美婦口腔里如同交配一般相擁纏繞在一起,在水嫩的舌苔表面與牙齒上來回刮弄,還不忘在敏感軟糯的上顎來回清掃,貪婪地交換著彼此口腔內溫熱的津液。

時而分離雙唇深情對望,唇齒間拉出道道綿密的銀色藕絲,還未往下滴落,便被再度緊密貼合的雙唇吸入彼此口腔。

像是預謀似的,麗人今日少見地穿著貼身仿唐的華貴宮裳,領口大開,一對尺寸驚人的豪邁乳峰,似乎下一秒就要撐爆衣襟的脆弱束縛,

曼妙動人的身體曲線蔓延至收窄的纖柔玉腰,延伸出兩瓣豐腴挺翹的飽滿臀肉,如一顆水潤新鮮的可口蜜桃,包裹在被塞滿鼓起到甚至不能遮掩熟女風情的下裳後擺中。

賈珩不知疲倦地用舌頭撬開麗人柔軟水潤的丹紅嘴唇,舌尖掃過柔軟上顎和濕潤媚舌,貪婪地品嘗雍容美婦口中的溫柔與水嫩,輓起麗人外側垂落的幾縷柔順秀髮,那點綴著瑩淚的鳳眸此刻媚眼如絲,勾起少年心中愈發清晰的回憶。

須臾,麗人宛如桃花的瑩潤唇瓣微微張開一線,隱見櫻顆貝齒晶瑩靡靡,一下子按住那少年探入衣襟,堆著雪人的手,芳心慌亂,低聲道:「子鈺,別鬧,我有正事兒給你說。」

賈珩輕聲道:「甜妞兒,你說你的,我忙我的。」

麗人:「……」

真是的,這個小狐狸簡直是好色如命。

麗人這嬌弱嫵媚的神情卻讓賈珩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右手掙脫她的玉手,霸道地將她那特意打扮後慢束羅裙半露胸的淡黃裙裳拉下,鑽了進去。

賈珩的手掌來回滑動,順著精緻的鎖骨漸漸向下,握住了那兩手合攏都無法掌握的冠絕天下碩大乳峰。

「唔嗯…」

手掌時輕時重,百般搓揉,指尖不時撥弄乳頭,激起絲絲酥麻的快感。

麗人不堪挑逗,酥麻和瘙癢如同展開的漣漪在身體里緩緩蕩漾開去,讓她想要阻止卻渾身無力。

在這輕輕晃蕩的游船之上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下,早已被撩動叛逆心緒的她的心中,竟有幾分莫名的期待和強烈的快感。

賈珩低頭含住麗人她晶瑩雪白的耳珠,舌尖沿著耳朵的輪廓輕柔掃動,不時吹拂一口挑逗的氣息。

濕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麗人的心際,如同細沙緩緩划過心房,帶來一陣難言的悸動和酥麻。

麗人渾身的力道徬彿被瞬間抽空,酥軟無力的趴在男人的懷中微微顫抖著,敏感的承受著來自多方面的攻擊。

「子鈺。」

麗人雙目迷離,臉頰嫣紅,可憐的望著賈珩俊美的臉龐。

看著麗人她那明顯動情的表現,賈珩低聲輕笑,靈活的手指輕柔的撩撥著乳頭,時而夾在指縫搓揉,時而撥弄輕掃,時而又用指尖擠壓,時而又讓硬挺的乳尖陷入飽滿的乳房裡。

待麗人沈迷其中想要更多時,厚實的手掌立刻又粗暴而霸道的撫摸搓揉,讓白膩豐碩的奶肉在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啊…嗯…」

觸電般的酥麻從敏感的乳房上不斷傳來,麗人嬌軀微顫,慾火高漲,原本清澈晶瑩的鳳眸里春意盎然,如絲如霧,銷魂的呻吟細若蚊鳴。

賈珩知道麗人她已動情,右手繞過她的右乳,恣意的捏著豐滿柔軟的巨乳,指

尖找到玫紅的蓓蕾,來回滑動,輕盈挑逗,本就情動的更加挺立起來,將少年的掌心處頂起。

賈珩臉上勾起一抹輕笑,低聲問道:「甜妞兒,舒不舒服?」

麗人羞赧地扭過頭去,卻被少年捏住瑩潤的下巴扭了回來,胸前的酥麻快感也驟然一停,只能帶著嗔怒地點了點頭,銷魂的快感在少年高超的技巧下愈來愈強烈,讓她無法抗拒。

「還想不想讓子鈺停下來?」

賈珩含著麗人晶瑩柔軟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雙手也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挑逗著她的慾望。

「唔~……」

敏感的雙乳被男人玩弄挑逗,在加上在船艙外廂這種可能被人發現的場合,酥麻的快感被放大了數倍,麗人完全無力抗拒,豐滿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嬌俏嫵媚的鳳眸充滿了情慾的火焰。

賈珩沒有等到麗人的回應,低笑一聲,隨即向右挪了挪位置將美婦摟在懷裡,左手也加入了戰場,握住了另一隻微顫的碩乳,雙手用力的來回搓揉,盡情的感受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絕佳手感。

在麗人銷魂蝕骨的呻吟下,賈珩越來越興奮,雙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白嫩的乳肉中,兩團白皙渾圓的豐滿乳肉在粗暴的力道下變幻著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似乎要將其捏爆揉破,畫面淫靡而刺激,直讓賈珩看的一陣心跳加快。

麗人媚眼如絲,淫浪的呻吟著。

胸前熟悉的觸感使得快感更加真實,在加上之前的挑逗她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賈珩略微粗暴的蹂躪不僅沒有驚醒麗人,反而加快了快感的蔓延。

酥麻與疼痛兩種感覺來回的在身體里激蕩著,麗人感覺自己的雙乳連同心臟似乎都被攥緊了,但那迷醉的快感卻更加強烈,讓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子鈺…」

麗人嘴角含春,美眸微閉,粉嫩的臉蛋上兩朵紅暈如天空的紅霞,柳眉因快感而愉悅的舒緩,紅潤粉嫩的檀口輕啓,吐出濕潤灼熱的幽香,嬌美的身軀隨著男人的玩弄而淫蕩地扭動著。

「甜妞兒,你的奶子好大。」

賈珩欣然的看著麗人春心萌動的表情,舌尖舔弄著她小巧晶瑩的耳珠,撩撥的話語隨著低沈清冷的聲線衝擊著麗人柔軟的耳朵。

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孔直達心際,帶來陣陣酥麻瘙癢,麗人如同被抽走了力氣,酥軟無力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蜜穴里的軟肉痙攣收縮,飛竄奔騰的慾火徬彿要將身體燃燒殆盡。

「壞…壞人…嗯…還…還不是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壞…壞蛋弄的…喔…嗯……」

麗人眼眸迷離,似有一層朦朧的水霧,然而說完嚶嚀一聲,卻是伸手主動摟住賈珩的脖子獻上了方才被吻得艷紅的晶瑩紅唇,香滑的小舌迅速鑽出,熱烈的向男人索吻。

嘴唇柔軟濕潤,唇齒間芳香怡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

賈珩張開嘴唇深吻吸允,享受著美婦柔軟的香唇,隨後探進口中與麗人柔滑的丁香小舌追逐纏繞,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香甜。

兩人忘情的接吻,交換著口中的津液,四片嘴唇緊緊相貼,發出細小而熱烈的嗤嗤聲。

數十秒後兩人才分開,麗人的紅唇在經過口水的滋潤後更顯粉嫩。

柔和的天光灑下,泛著迷人的桃紅。

白嫩的臉頰緋紅一片,順著臉蛋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嫵媚的鳳眸不勝嬌羞,眉目低垂間嫵媚動人,密長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風中輕輕搖曳。

「甜妞兒,你真美!」

賈珩看著麗人,語聲輕柔。

「混蛋!」

麗人羞澀的嬌嗔一聲,情郎的贊美讓她甜蜜無比,媚眼深深的看著賈珩,眼眸深處跳動著灼熱的火焰,

賈珩輕輕的舔著她嫩白的耳朵,吸允著小巧晶瑩的耳珠,右手捻住小巧堅挺的乳頭來回捏弄,「甜妞兒,想要嗎?」

聲線清洌而沈穩,卻如一抹火星落入了柔軟的心間,瞬間點燃了麗人蠢蠢欲動的火焰。

「嗯…」

麗人心神俱顫,激動的瑟瑟發抖,小嘴如夢囈般不停的念著男人的名字。

「告訴子鈺…想要甚麼…」

舌尖慢慢鑽進麗人瑩潤如玉的耳孔,順著耳朵的輪廓來回掃動,迷人的聲線如同蠱惑人心的魔咒再度傳入了美婦的腦海,摧殘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線。

「子鈺…」

麗人被賈珩挑逗的快要抓狂了,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過大的呻吟。

但麗人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飢渴難耐的花腔背叛的大腦,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液,腿間的兩瓣肉唇微微張開吐著熱氣,昭示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

濕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划動;灼熱濕潤的氣息直達心跡;胸前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雙乳;軟弱的靈魂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在…在這樣下去…本宮…本宮會……

「唔!」

一聲刻意壓抑中依舊洩出來的低沈嬌呼,麗人無法在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慾望,持續沸騰的慾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麗人雙拳虛握,後背繃緊,宛如玉柱的豐腴美腿緊緊的夾弄在一起,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衣物根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濕了陰阜和大腿,噴灑到腿間的地板上,一股淫靡而酸澀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甜妞兒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居然這樣就高潮了。」

看著不停嬌顫麗人人,賈珩停下撩撥的動作低笑一聲,似在嘲笑又似在贊嘆。

片刻之後,似是在小高潮中緩過神來的麗人聲音有些顫抖,低聲說道:「唔~去那邊兒…角落,別…在這兒鬧著,視線遮擋不夠。」

雖然也有屏風以及櫥櫃,但麗人顯然覺得還不夠安全。

而國人在屋中的擺設,原就凸顯一個不能讓人一眼看穿的格局。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摟著麗人向著另外帶著圍擋的角落而去,那邊兒的確是要隱密許多。

麗人翠郁含黛的秀眉之下,那雙美眸秋波盈盈,輕聲說道:「子鈺,本宮想過幾天在洛陽停一下。」

如果他非要胡鬧,在洛陽會安全一些。

然後麗人自顧自說著,按住賈珩想要解著衣帶的手,低聲斥道:「你別無禮。」

賈珩面色肅然了下,整容斂色,退後兩步,用著那雙浸潤著乳香和甜腥氣息的雙手施禮說道:「那就依娘娘之意,在下告辭。」

說著,轉身就走。

麗人:「????」

唉,這人說著說著,又拿捏起來了是吧?簡直豈有此理。

抬眸看向那已經離去的少年,麗人玉容變幻不定,芳心惱怒不勝。

他還真敢走?

然而就在這時,賈珩轉過身來,面色沈靜如水,低聲道:「甜妞兒,好了,你說話吧。」

說著,伸手擁住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漸漸撩起淡黃裙裳,直把這遮身的衣裙變作腰封,讓美婦上下兩處皆袒露出來,隨即便開始探幽訪奇。

聖賢之言,所謂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真要轉頭就走,甜妞兒能慪氣慪死。

說著,賈珩便感覺麗人豐腴的臀部主動向後翹起,輕輕抵住自己已然堅硬到不能再堅硬的高挺肉棒上,輕微的磨蹭起來,帶來一絲絲瘙癢與想要立刻奸乾的空虛。

也正是此時,賈珩才發現,麗人那被掀起的宮裳下,在那隱秘的臀瓣縫隙中,竟然直接露出了一絲迷人的玫紅色。

少年伸手探入她的裙間,只覺入手處一片濕潤滑膩,到處都是水跡,仰著被蜜液浸濕的雙腿輕輕向上,來到那處誘人櫻丘處。

嗯,這……

賈珩面色古怪片刻,正自檢視摩挲,忽覺手下一空,暗道,真是天氣暖和了是吧?不,應該是有備而來。

這或許就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深入溪谷的大手未能找到本該存在的布料,指尖徑直穿過柔軟繁密的恥毛很快找到了蜜洞上那一粒突起,微微點觸了一下。

「唔…子鈺…」

麗人羞紅著臉抓著賈珩的手臂,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

高潮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人戰慄的電流隨之而來。

賈珩的食指來回划動,幾番撩撥之下陰蒂便變硬凸起。隨後手指不在蜻蜓點水的觸碰,食指抵按在陰核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轉,一會又用兩只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子鈺…嗯…不…不要…」

麗人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蕩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慄,麗人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凳子上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湧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頓時間一抹甜膩的氣息在艙室內瀰漫開來。

賈珩一手繼續探幽,一手擁住香氣撲鼻,宛如醃入味的麗人,在麗人耳畔低聲說道:「甜妞兒這是心心念念,掃榻以迎?」

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

麗人玉顏酡紅如霞,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羞的不敢看他,此時聞聽那打趣之言,只覺芳心羞惱,嗔怒說道:「你…渾說甚麼。」

真是她給他好臉多了,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然而,卻聽到「啪啪」的一聲異響,在艙室中顯得聲音頗大,分明是雪圓接連受襲,白浪滔天。

因為後臀遇襲,麗人此刻火燙的胴體本能地想要轉身怒懟這放肆的少年,卻被其猛地壓到傾倒,變成了仰躺於桌上的姿勢,

而那賁張怒挺的肉棒已然抵住流蜜蛤口,豐艷、雍麗的雪顏之上滿是羞憤之色,美眸瞪大滿是難以置信,嗔怒道:「你…你放肆呀。」

這個小狐狸,就是欺負她慣了,這才一次次得寸進尺,肆無忌憚。

賈珩滿意的將硬挺龜首在美婦蛤口上下摩擦刮蹭,直至晶亮蜜汁將粗圓龜頭蘸染的晶亮,這才將整顆龜頭緩緩頂進桃紅色的濕潤穴口,稜角分明的龜頭撐開花道入口,不停的研磨著道門美婦的屄口嫩肉。

穴口遭侵,離再度失身只差最後一步,麗人玉顏酡紅,只覺芳心驚顫不已,嬌軀綿軟幾許,心神搖曳,難以自持,揚起的臻首,閉闔的美眸,漸促的氣息,已靜待最終來臨的那一刻。

賈珩看著麗人被自己玩弄而露出的嗔怒神色,越看越覺有趣,只覺這「剛烈不屈」的雍容美婦越發的嬌艷迷人,更是被她那肉浪洶湧的臀瓣撩撥的慾火難平。

不在多言,猙獰龜首已撬開水簾洞口,緩緩捅入人妻美婦的花園深處,龜楞霸道的刮過美婦玉壺中的寸寸嫩肉,宣告著這嫵媚熟婦已被他再度佔有玷污。

「唔……好大……」

察覺肉棒已向蜜穴中入侵,趴伏在桌上的麗人如受驚的母獸一般,本能地向前爬去,想要擺脫猙獰陽物的入侵,但她的抗拒與驚慌,只能更加激發這男人的獸慾。

只見賈珩握住她的豐柔腰肢,向後重重一拉,一對堪比磨盤似的肥臀與少年的壯碩腹部撞出激烈的肉浪,二人下體已結合的嚴絲合縫。

少年一槍直抵美婦的嬌嫩花蕊,巨大快感如潮水衝擊著雍容麗人久曠的嬌軀,令她不由自主的嬌哼一聲,嗔怪亦被這記「棍法」所打斷。

知曉自己再度失身,尊貴麗人心中亦是心緒萬千,因為那棒兒駭人尺寸的侵入,銀牙緊咬,生理性的淚珠止不住掉落下來,

雖是早已在親吻和指交的雙重刺激下慾火焚心,但心中被愧疚和快意擾亂的美婦不禁發出了陣陣哀婉輕鳴,無力的承受著賈珩的緩抽慢插。

賈珩只覺雍容麗人蜜穴中嫩肉層層疊疊,磨的他舒爽不已,花徑穴肉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縮夾緊這根入侵的巨物,同樣箍的他性奮難當。

少年自然知道這是因佳人飢渴難耐,一路情思積聚之故,但他又怎會放棄這既能折辱又能強化調教胯下美人的機會?

當即笑道:「甜妞兒還挺配合,可是感受到子鈺的雄風而不能自持了?」

麗人仍是銀牙緊咬,努力在飢渴嬌軀與陽具給她帶來的雙重快感衝擊中保持最後一絲理智,聽到這話,「不屈」回應道:「混蛋…放肆,不許再說這些話語。」

這一語,更是刺激賈珩征服欲,他不禁在麗人一陣淺吟低唱中拔出肉棒,

將麗人翻過身來平躺在桌面上,將她白皙的玉腿粗暴扒開並抗至雙肩,讓她神秘而誘人的牝戶向上顯露,隨後在麗人無力的掙扎之下將胯下猙獰的巨物對準那桃紅綻開的花穴徑口,用粗大龜頭再度拱入美少婦早已蜜汁橫流的花唇幽徑。

這般被置於桌上,猶如一道珍饈任人宰割、肆意品味的模樣,又是麗人從未體驗過的船新版本。

「啊……不要,不要在這……」

滾燙的嬌軀緊貼著冰涼的大理石桌面,讓麗人不禁渾身一顫,此刻感覺巨物再度入侵,麗人本能地揮舞藕臂捶打著賈珩健碩的胸膛,想要將這越發放肆少年連同他那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巨物推出自身子。

「啪!」

只是隨著一聲響亮肉體碰撞聲音回蕩在廂房內,賈珩主動挺動腰部,將肉棒狠狠地插入進了麗人體內,直插到底,騷穴內飽滿的汁液四溢,一股如開苞般的強烈脹痛感和肉穴熟悉的鼓脹感傳遍麗人的體內,

「嗚~!」

麗人發出一聲高亢的哀鳴,豐腴白膩的酮體癱瘓在桌子上,嘴裡不停的喘息著粗氣,心中卻浮現了微妙且劇烈的快感。

賈珩開始大力的抽動肉棒,美婦濕潤通紅的肉唇隨著肉棒進出一開一合,腔道內的汁液被肉棒帶出蔓延到大腿上,淫靡黏膩的汁液打濕了麗人身下圓桌,乃至蔓延到桌下的地板上。

男人猶如一台打樁機一般自上而下狠操弄著這至尊至貴的美婦,每一次的抽動都會讓麗人感到疼痛和酥麻的快感,發出難耐的呻吟。

「唔……啊……不要…太…激烈……了……本宮,嗚…我要……裂開……了……」

麗人的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吐露出這些音符,她不時地發出悶哼,一雙美眸緊閉,那張熟美俏臉呈現出誘人的紅暈。

賈珩心中越發暢快,繼續猛力地衝刺,肉棒不斷的撞擊,一下又一下。

粗大的肉棒在緊密燙濕的蜜洞里橫衝直撞,敏感的肉褶被棒身一寸寸撫平,堅硬的龜頭重擊著宮蕊,雄壯的肉棒徬彿要把麗人的陰道攪碎一般,企圖再次侵入那孕育皇子的神聖宮腔。

賈珩飽滿的卵蛋不斷拍擊著麗人的那玫紅淡褐的雛菊,直把那未經人事的蜜處撞得痙攣不斷,加劇了此刻正被征伐中的蜜處縱收縮絞動的幅度,使得那粗長的肉棒每一下的猛力衝刺都把麗人體內的汁液從體內擠壓出來,鬼首更是每一下都衝破層層軟肉的阻隔,撞在麗人的最深處。

熟媚的麗人酮體已經變的綿軟無比,賈珩的猛力衝擊令她忍不住發出如痴如醉的輕吟,肉棒的每一次衝擊都讓麗人有種欲仙欲死的快感,溫潤的鳳眸逐漸迷離,花腔里的嫩肉也漸漸熟悉了這駭人的侵入者,開始主動的纏繞起肉莖來。

感受到濕熱腔道內的變化,賈珩的慾火亦是越發高漲,伸手地抓住美婦兩條豐腴白皙的美腿使勁往下上身壓去,那對冠絕天下的碩大乳峰頓時被自己的雙腿壓成兩團誘人的乳餅向四處溢去,小腿也抵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得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如同一件洩欲器具般,接受著男人的灌注。

「唔……啊……好酸啊……唔…啊…嗚…再大力些……」

麗人嬌媚的求饒呻吟聲音響徹艙室,小半個時辰過後,麗人的肉唇已經腫脹紅艷得宛如兩瓣誘人的玫瑰。

恍惚間睜開迷蒙帶淚的鳳眸,麗人從自己的腿縫間看著那猙獰碩大的巨獸還在不斷的衝擊自己的腔穴,腔道內湧出的洶湧花蜜,被摩擦成粘稠的白色漿糊,甚至隨著少年胯部迅猛的抽插,甚至濺射到了麗人呻吟的朱唇里。

麗人感受著自己嗅到的腥臊旖旎氣息,國色天香的豐潤臉龐更加紅潤,心中的羞恥感帶來更強的快感,連緊閉的子宮口都微微開啓,輕輕吮吸著那不斷撞擊而來的渾圓龜首。

賈珩腰部的動作越發的迅疾,抽插出一道道殘影,在肉棒的猛攻下麗人的聲音越發尖利,不知何時,她已經被肉棒帶入到另外一種快樂之中,整個人都不斷的扭曲顫抖。

「嗚……啊……啊……啊!」

一陣尖叫過後,腔穴嫩肉死死的絞住了粗壯的肉棒,已然綻開的宮蕊中,一大股溫熱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了賈珩的龜頭上。

賈珩也停下了自己律動的腰肢,感受著麗人高潮帶來的絕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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