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宋皇后:不得在本宮跟前兒提……(宋皇后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洛陽,庭院之中
陳瀟搖了搖螓首,清聲道:「現在還沒有消息,不過以李閣老的手腕,清丈山西權貴的糧田,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
賈珩思量了下,低聲說道:「如此一來,就僅剩河北與山東了。」
賈珩與陳瀟說著,伸手拉了下麗人的纖纖素手,將麗人擁在懷裡,溫聲說道:「隨我一同進宮。」
「說到做到?」陳瀟掙脫了下,妍麗如玫瑰的玉顏微微頓了下,清眸橫了一眼那少年,語氣中似是頗多譏諷之意。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低聲道:「行了,咱們還是先進宮再說。」
陳瀟道:「讓我給你望風是吧?」
賈珩:「……」
賈珩捏了捏麗人的臉蛋兒,說道:「等這趟過後,就到了京城了,那時候就是宮門深深,橋歸橋,路歸路了。」
到了神京以後,他也有些不敢亂來,因為宮中眼線眾多,一個不慎就是身死族滅的下場。
陳瀟深深看了一眼那少年,說話之間,就與賈珩一同前往洛陽的行宮。
洛陽,行宮——
正是清晨時分,東方天穹之上大日噴薄而出,道道金色的曦光照耀在殿宇前的玉階上,澄瑩如水。
麗人一襲淡黃衣裙,秀美雲髻巍峨入雲,此刻,端坐在寢殿的偏殿之內,正在對鏡梳妝。
菱花銅鏡之中,那張雍美、明麗的臉蛋兒,肌膚勝雪,眉眼之中不由現出一絲羞惱之意。
那個小狐狸等會兒說過來請安問候,她倒是有些忍不住化妝起來。
真是……
麗人這會兒心頭就有幾許怨懟自己,真是不爭氣,還取悅他起來了。
這會兒,貼身女官念雲款步進入殿中,柔聲道:「娘娘,衛國公來了。」
麗人聞聽此言,轉過一張容顏嬌媚,人比花嬌的臉蛋兒來,神色故作清冷,輕聲道:「讓他在殿里跪候著。」
念雲聞言,心頭一驚,愕然道:「娘娘,衛國公他……」
「還不快去。」麗人宛如柳葉的細眉挑了挑,清冽、明亮的鳳眸中現出一抹惱怒,聲音嬌斥說道。
他先前那般變著花樣的作踐她,這只是讓他跪候一會兒,又怎麼了?
哼……
待念雲離去,麗人眉眼湧起羞惱,自顧自說著,不由拿起妝奩中的一個耳環,對著菱花銅鏡開始比對著,瑩光閃爍,明亮熠熠,好似倒映著人影。
銅鏡之中——
賈珩此刻聽到女官念雲的轉述之語,目光錯愕了下,臉上漸漸現出一絲古怪之意。
甜妞兒現在又搞甚麼名堂?好端端讓他跪候做甚麼?難道是喜歡這個調調?
不過,畢竟是母儀天下、金口玉言的至尊皇后,倒也不得不從,不過有朝一天非要讓甜妞兒也跪下來給…總之,現在還不成。
或著說,兩人的關係完全全全是欲多於情,還需要多多調教。
賈珩只得跪將下來,心神胡思亂想,一時間心神恍惚起來。
馬上就到神京城了,以後再想與甜妞兒見一面,大概也就不容易了。
而賈珩跪在殿中,落在殿中的嬤嬤和女官的眼中,則是覺得這位衛國公定是觸怒了皇后娘娘。
不大一會兒,伴隨著環佩叮噹之聲響起,珠簾嘩啦啦響動。
陣陣馥郁幽香自偏殿而來,旋即,只見一襲淡黃色衣裙的麗人,雲髻堆起,浮翠流丹,那張柔潤、豐美的臉蛋兒明艷彤彤,好似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
宋皇后柳眉彎彎如弦月,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那張容色豐美的臉蛋兒宛如覆著一層粉紅胭脂,身形豐腴曼妙,款步而來,然後落座在一方鋪就著狐裘的軟榻上。
雍容雅步之間,一舉一動都沁潤著貴婦人的優雅和從容。
「微臣見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賈珩心神一頓,向著那麗人拜見行禮,清聲道。
甜妞兒看樣子還專門為他打扮了一番?倒也是女為悅己者容了。
「起來吧。」麗人柳眉挑了挑,眸光盈盈如水,粉唇抿了抿,垂眸看向那跪著的少年,芳心不知為何生出一股奇特之感。
平常他百般欺負她,現在也有今天?以後就讓他跪著伺候。
麗人胡思亂想了下,美眸閃爍了下,終究也沒有太過拿腔拿調,萬一,這個小狐狸一會兒又沒輕沒重地欺負她……
賈珩然後起得身來,抬眸看向那麗人,溫聲說道:「多謝娘娘。」
麗人珠圓玉潤的聲音中帶著幾許嬌媚,說道:「看座,上茶。」
賈珩道了一聲謝,然後落座下來。
他等會兒看看甜妞兒如何施為。
麗人雍美、明麗的玉容上神色溫和許多,聲音清冷幾許,道:「子鈺,這快到京城,先前應允本宮關於魏王的事,可還作數?」
說著,似有所覺,伸手屏退著女官念雲以及一應女官和垂手侍奉的嬤嬤。
念雲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喚著一眾嬤嬤和女官紛紛離了宮殿。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抬眸看向那麗人,清聲道:「娘娘所言之事,先前不是說過,讓魏王協助地方封疆大吏主持清丈田畝之事。」
先前讓然…魏王主持清丈田畝之事。
麗人蹙了蹙秀眉,瑩潤美眸現出一絲遲疑,低聲道:「那樣就得罪太多臣僚了,你就不能想個好的法子?」
賈珩正色說道:「娘娘,既是要為有為之君,就不要怕得罪人,況且得聖上之心,比得群臣之心要重要許多。」
麗人聞言,芳心有些羞,但容色不變,起得身來,道:「到里廂細言。」
這樣就成了謀以後嗣之事,而非是有了風情月思。
賈珩點了點頭,而後起得身來,漸漸跟上麗人的步伐,隨著麗人進入裡廂之中。
這是一座有著好幾處隔斷的房間,周圍擺設一應俱全,麗人在一個僻靜的暖閣落座下來。
麗人斟酌著言辭,看向那少年,柔聲道:「現在那楚王已經派人整飭軍屯田務,還要揀選進軍機處,本宮怎麼瞧著像衝著磨煉才具,選拔東宮去的。」
賈珩道:「魏王也能幫著推行新政,娘娘,魏王已經落後一步了。」
麗人芳心一緊,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那少年臉上,問道:「然兒先進的軍機處,怎麼反而是然兒先落後一步了?」
賈珩抬眸看向那玉顏豐潤,身形豐腴玲瓏的麗人,此刻粉唇微微,莫名有些蠢萌蠢萌。
心頭一時間就有些古怪莫名,說話之間,起得身來,行至近前,輓住那柔嫩光滑的纖纖柔荑,握在掌心,低聲道:「甜妞兒。」
麗人眉眼嫵媚流波,輕哼一聲,似要甩開賈珩的手,嗔怒道:「這都大白天的,你也小心一點兒。」
此刻整個宮殿都是空蕩蕩的,此刻正在最里廂的暖閣,倒也不用擔心旁人發現。
賈珩輕輕摟過麗人,一下子抱在懷裡,湊到麗人臉蛋兒處親了一口,手中摘星拿月,輕聲說道:「魏王身邊兒也有智囊出謀畫策,應該會想出上疏之事。」
說罷開始從下面去托住她的乳球,並一點點地把麗人的手掌擠開,最終將那圓潤柔軟,碩大豐盈的乳球握在了手裡,手指深深地陷在乳肉中。
麗人的身體在顫抖著,少年則上十分滿足地享受著這一切,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墜入她誘人的溝壑中,還時不時地親吻一下她雪白的天鵝頸。
麗人眉眼彎彎如月牙兒,那張豐潤,柔美的臉蛋兒幾是酡紅如醺,柔聲說道:「你覺得怎麼樣?」
賈珩掌指一頓,道:「陛下他以中興大漢為己任,新政事關國祚延續,後嗣之君決不能朝令夕改,自然要選出適合的皇子接管這漢家社稷。」
嗯,明顯感覺甜妞兒有幾許異樣?因為提到了…陛下?
麗人嬌軀顫慄,玉顏緋紅,只感覺強烈的愧疚感和酥麻的快意交織在一起,讓她越發恍惚,低聲道:「別說了。」
這個時候提起……總有些怪怪的。
「嗯,那就不提。」賈珩也不多言,湊到麗人瑩潤微微的唇瓣,輕輕印將上去,只覺陣陣甜美氣息撲鼻而來,那張雍容美艷的臉蛋兒,香肌玉膚柔嫩細膩,讓人有些愛不釋手。
麗人「嚶嚀」一聲,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染上一層緋紅,恍若玫瑰花瓣,紅若胭脂。
一股強烈的氣息隨即撲面而來,麗人不由得張開了雙唇,任由少年的舌頭在自己芳香溫潤的口腔中四處舔弄,然後伸出濡濕粘稠的小巧香舌迎合賈珩。
麗人柔膩的香舌與賈珩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來自另一條途徑的特殊味道在美婦腦中猶如爆炸一般被無限放大。
此刻,道道金色晨光自軒窗瀉落而下,落在那粉膩臉蛋兒與少年的額頭上,似密集而影的睫毛都在輕輕切割著日光,在柔美臉蛋兒上倒映出稀稀疏疏的陰影。
賈珩品嘗著人妻美婦的香津柔唇,卻不止步於此,反而將手探入美婦的下身,掀起麗人輕薄的衣裙,在那全無遮掩的芳草地帶前後摸索起來。
這一下,麗人驟然反應強烈起來,本能地夾緊美腿想要阻止這滾燙的罪惡之手再繼續深入侵犯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勞,賈珩放開美婦嬌唇,享受般舔吻著她晶瑩而敏感的修頸,同時右手幾乎無視麗人雙腿的抵抗,將手指撫上她那已然微微濕潤的肥厚陰唇前後摩挲起來。
私密敏感之處遭襲,早被挑動情慾的麗人突感心中一陣火熱,下體也不由自主起了反應,一股股蜜漿愛液從花房深處吐露而出,漸漸沾濕了少年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摳挖的手指,讓她的秘密花園處不斷傳來「噗嘰噗嘰」的摩擦之聲。
少頃,宋皇后彎彎柳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之中,漸漸現出一抹羞惱,體內積累的欲念讓她的私處敏感而飢渴,更不斷催促著淫花蜜穴分泌更多的愛液。
麗人顫聲說道:「子鈺,別鬧了。」
看見美婦漸已動情,賈珩微微一笑,拔出沾滿宋皇后淫水愛液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捉住兩座高聳的乳球,隔著衣服用力抓捏揉搓起來。
隨即便解開宮裳的系帶並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團綿軟豐彈的美肉,說話間,手指已撩撥捻玩起美婦那早已翹起的乳首。
然後,麗人看向那少年伏在衣襟之前,在雪堆里打滾兒,恍若一隻貪婪、撒歡的狸花貓。
說著說著,又親暱著她。
麗人本能地按著那只褻玩自己美乳的大手,但偉岸乳峰卻始終難逃少年的掌控,反而被他的熟練指法撩撥的淫欲更濃,下身在微微顫抖時已然濕滑一片,抓握著對方的素手也越來越無力。
察覺到美人嬌軀漸軟,賈珩欣然的放開麗人,楚楚可憐的雍容美婦無力的靠在男人的懷中,胸前豐滿高挺的乳峰隨著她的嬌喘而顫顫巍巍,情動的乳首隔著衣裙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翹立。
「甜妞兒,子鈺這一手功夫你還滿意嗎?」賈珩促狹問道。
久曠飢渴的麗人此時心中早已慾火如燎,但清明仍在,嗔怪道:「壞人,你想要本宮身子,儘管來就是,莫要折辱本宮。」
賈珩此時卻是有些不依不饒,沈聲道:「恬兒,你穿著衣服,子鈺如何要你身子?不如你自己脫了,我就如你所願。」
麗人驟然聽到這來自那人的熟悉承歡,嬌軀猛烈一顫,卻是不願主動行事,從而丟掉心中最後一抹遮羞布,只是顫聲道:「休想,想脫就自己來。」
賈珩樂道:「甜妞兒這是鐵了心想與子鈺增添床笫情趣啊,不過子鈺也是個固執的人,你既然不肯自己脫,我自有辦法讓你主動求肏。」
「那你這壞人就試試吧。」
麗人知道自己越發旺盛的情慾,又被曠了數日,慾火堆積之下,今日絕無幸理,但矜持和心中殘存不多的愧疚使然,身為皇后之尊,她不想自己戳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也不願這樣遂了這壞心眼的小狐狸的心思。
賈珩也不多話,當即橫抱起嗔惱美婦,將她抱到在床榻之上,然後縱身壓上豐腴柔膩的嬌軀,扯開半邊宮裳,一隻雪白高聳的乳球隨即跳脫而出,在空氣中不停顫動,誘人非常。
小巧的玫紅色乳頭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喚少年的臨幸,賈珩也不客氣,一口含住那點櫻桃,舔吸輕咬,恣意品嘗。
雙手也不曾閒著,一手握住那暴露的豐彈美乳擠壓揉搓,另一手則撩開衣裙下擺,玩弄著美婦同樣是有著誘人艷紅的嬌唇花瓣,並時不時將一根手指或數根手指探入正在吐漿的緊致秘裂中摳挖不停。
上下兩處敏感帶皆遭猥褻,一會功夫,麗人便覺嬌軀燥熱,情焰高漲,雪一般的肌膚上染滿紅霞,沁出細密香汗,讓她如牝獸發情一般嫵媚撩人。
但她仍是咬牙堅守,竭力對抗著身體中漸漸壯大的慾火,堅持著這徬彿夫妻間情趣的小小矜持。
麗人極力自制,更刺激少年的征服欲,賈珩放開那沾滿他口水的雪峰櫻桃,轉而向下,欣賞起美婦下身秘所那處已被自己花蜜浸染髮亮的芳草園林。
下身的私密地帶毫無遮掩的暴露在這小狐狸的眼前,那宛如實質的滾燙目光,使得麗人心中越發羞赧和感到莫名的酥麻快意,卻又暗啐自己越發淫浪,嬌軀不自覺得輕輕扭動起來。
賈珩此時沒有察覺美婦心中的思緒,他此刻只想完全征服這氣質盎然,熟媚誘人的尊貴美婦,所以欣賞她泛著紅潤光澤的酮體同時,言語刺激仍是不停:「甜妞兒,感覺如何,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還不肯就範嗎?」
麗人咬牙,索性撇過頭不再搭理這不知為何變得這般可惡的少年,賈珩看著雍容美婦臉上飛過羞惱的紅暈,很是滿意,笑笑道:「我喜歡挑戰。」
隨即兩手齊動,一手運使巧勁,用手指飛速抽插起麗人滿是愛液的花蜜小穴,一手則撥開飽滿的陰唇花瓣,重重按在了那顆圓潤粉紅的肉芽之上。
「唔…」
突如其來的酥麻快感如電流一般瞬間衝擊著麗人嬌軀的每個角落,讓她的胴體不由自主的顫抖抽搐起來。
在先前的交媾歡好中,她也從未受過如此刺激,剎那間,美妙酮體最深處那團燃燒的慾火急速漲大,瘋狂的引燃她早已被撩撥起的渴望,下體蜜穴中的愛液隨即噴濺而出,揮灑在被褥之上,形成一片狼藉。
然而在花叢老手的賈珩手下,這樣的刺激只是開始。
少年一擊得手,動作不停,一面加快速度指奸美婦的濕滑蜜穴,一面指尖飛動,按、捺、揉、戳、刺、捻、撥,運起各種法門加大力度挑逗熟媚人妻的充血陰蒂。
平日里雍容端麗的麗人哪裡禁得住如此可怕的感官刺激,被這色中貪狼挑逗的嬌喘連連,乳峰在顫抖間越來越漲,似是要噴出乳液一般。
在極度羞惱間,麗人的慾望之火一點點融穿本就薄弱的心牆,在她極力的壓抑下仍如雨後新筍般爭先恐後的鑽出,讓她情不自禁的連聲嬌吟,發出蝕骨媚音。
見身下美婦在自己的手指攻勢下情慾萌發,漸難自抑,賈珩得意至極,附在麗人那紅潤的耳珠旁輕聲道:「甜妞兒亦是精通琴藝,想必對指法頗有研究,不知子鈺的指技是否讓甜妞兒滿意?」
麗人此刻心中腦中皆如火燒一般,僅存的矜持正與竭盡全力壓制著激燃的慾火,聽他促狹的言語,仍是不屈道:「壞人,休想從本宮這裡如願……啊。」
狠話未放完,粉嫩豆蔻之上又遭撩撥,麗人渾身如遭電侵,豐腰猛抬數下,竟是被賈珩這少年指奸到了高潮。
美人絕頂,陰精愛液成片揮灑,楚楚可憐的麗人被這少年指奸的渾身輕顫,一隻暴露在外的碩大美乳巍巍顫動,雪白的乳肉透出滿帶情慾的迷人粉光,在香汗覆蓋下閃動著誘人的光亮,
一雙渾圓豐盈玉腿下意識夾緊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唇穴口,從花徑秘裂中潺潺湧出的黏滑蜜汁沾滿了那片黑亮的芳草森林,更如溪流般滑過緊致的臀瓣,在被褥上積成一片小小的沼澤。
賈珩欣然地看著忸怩不安的麗人,見她柳腰扭擺,鳳眸迷離,顯然已是慾火高漲,春情難耐,便繼續撩撥道:「如何,甜妞兒,現在你肯主動寬衣與子鈺歡好一場了吧?」
麗人早已慾火中燒,但仍是不願放棄,顫音輕聲道:「休……想。」
佳人在理智與慾望中苦苦掙扎,卻仍不堅守輟,賈珩心中的情慾亦是高漲至極,眼中露出更濃重的征服欲,輕笑數聲,道:「來,讓你重溫一下我的真本事。」
說罷,只見少年俯下身去,強行拉開玉柱似的渾圓美腿,隨後抱起她仍在流汁的渾圓玉臀,張口舔玩起哀羞美婦的湧泉秘處。
賈珩縱覽花叢,舌技豈是易與,只見他一條靈舌如毒龍一般,靈巧而強韌,時而飛速轉圈,舔弄美婦的玉蚌蛤口,時而如毒蛇般鑽入嬌媚人妻的蜜穴之中,頂舔攪弄穴口處的敏感嫩肉,時而又如連珠箭一般飛速抽插美人的濕潤蜜穴,將強忍慾火的皇后娘娘玩弄的苦不堪言,羞赧輕吟。
雍容美婦被這頓久違的口舌侵犯撩撥的近乎崩潰,她竭力壓制住自己的慾望,卻控制不了已被撩動情慾的敏感肉體與久曠之後渴逢甘霖的身子,
隨著少年越來越快施展舌功,雍容端麗的美婦終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賈珩又一次的將舌頭伸入蜜屄中大肆攪拌之後,美妙麗人終是在極度抗拒中再度被快感推上頂峰,花房深處的一陣劇烈收縮,伴隨著她一聲羞赧絕叫,大量隨之陰精噴湧而出,潑的賈珩滿頭滿臉。
隨著高潮絕頂的猛烈衝擊,麗人被久曠的身子終得一絲緩解,換來的卻是再難抵御慾望的猛烈攻伐,本就僅剩最後一絲殘留著愧疚的心房似被衝開一道裂口,
而賈珩攻勢不停,下體秘裂出連續不斷的快感接踵而來,讓她無暇填補就遭遇更大的衝擊,隨著這道裂口的縫隙越來越大,終於,在麗人情難自制的一聲羞赧嬌呼中,被壓制已久的情慾破閘而出,瞬間點燃她遍布全身的慾望與渴求。
然而,兩次的高潮,只是淫戲的開端,在被賈珩那遠超神京那人年輕時候的無限精力挑逗中釋放出來情慾的嬌軀作用下,二度高潮卻未真正受到交合快意的絕美麗人反而更覺空虛。
熾烈的慾火在她滿是香汗的豐腴玉體中四處奔騰,無論經脈、血液還是肌膚、心房,幾乎都被這人類原始的飢渴給佔據。
賈珩欣然的放開仍在高潮余韻中顫抖抽搐的麗人,握住她袒露在外的那顆堅挺美乳,一邊把玩揉捏一邊撩撥道:「甜妞兒,想要子鈺滿足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吧。」
他在經歷的晴雪鳳紈之後,非常清楚麗人此刻狀態,正是迫其就範的絕好機會。
「嗚~……」
果不其然,被二度高潮點燃滿身慾望卻極度空虛的雍容美婦此刻已被情慾與本能侵蝕的神智迷離,在聽了賈珩話言之後,雖然心中仍是煎熬無比,卻在肉慾與渴望的驅動下,竟是一邊嬌喘,一邊將顫抖的素手緩緩搭上襟扣,逐粒逐粒的打開身上最後一道脆弱防線的鑰匙。
美人陷欲,仙子卸衣,是世上最能引動男人獸慾的場景之一,縱使賈珩早已在金釵相伴中提高了閾值,也深深的被眼前麗人緩緩呈現的熟媚酮體所震撼。
褪去最後一層衣物的雍容美婦玉體橫陳,潤白透紅,全身散出誘人的粉光,豐腴的身段下細頸光潔,美乳豐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渾圓,由深宮養出的凜然不侵的氣質與俗凡世人的原始肉慾此刻融為一體,令僅剩殘衣蔽體的皇后娘娘煥發出引人瘋狂的誘人氣息。
片刻之後,才恍惚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肉慾驅使下主動將裸身暴露在這清雋少年眼前,身為皇后之尊、一國之母的麗人心中惱怒,更是羞恥萬分,
此時她只能安慰自己已盡了最大的努力,仍是抵敵不住身體本能的情慾與和這混蛋的口舌攻勢,現在的她心中仍有滿是嗔怒,但一對傲然高聳的美乳已脹的又圓又大,兩顆挺立的嫣紅乳首以及飽受欺凌而的粉嫩陰蒂都興奮的挺立著,這三處敏感地帶無一不是在向少年訴說著——她已經再難忍耐。
賈珩滿懷興致的欣賞著麗人那雍容中帶著嬌媚的氣質,飽覽著她豐腴的情動胴體,相雖然之前衣不蔽體的模樣很是誘人,但此刻這種玉體橫陳、一覽無遺的畫面卻讓他更為興奮,心中的征服感達到了極致的滿足,胯下的巨根早已將底褲撐起一座凶氣凜凜的小山。
「甜妞兒,你自己脫了精光,但子鈺還穿著衣服呢,你不如幫我也一並脫了吧。」
初取成效,賈珩趁熱打鐵,進一步提出非分要求,麗人無比羞赧嗔怒,但看見這人身下支起的山包,終究抵受不住爆發的慾望,直起嬌柔的身軀,在那兩團碩大如瓜的豐乳晃蕩間,顫抖著素手,緩緩伸向賈珩的內衫。
不料手至半空,卻被賈珩一把捉住,輕笑道:「我知道甜妞兒早已慾火焚身飢渴難耐,想要子鈺早點寵愛你,何必還這麼磨蹭。」
說著便把麗人玉手按到自己胸膛,道:「來,快些脫,你也好早些挨肏。」
污言穢語,聽得麗人遍體微顫,然而這少年此時表現出得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急色淫猥模樣,卻是展露了對於她的喜愛,不由得心中一甜。
眉目含情的鳳眸乜了這混蛋一眼,抬起素手在他那額頭上彈了一指,隨後回到少年那堅實的胸膛,素手卻又微微顫抖起來——這主動為男人寬衣的情景,卻是讓麗人驀然想到在神京的那人。
片刻之後,陷入莫名心緒的麗人,她那微顫的如玉素手卻難以自持的動了起來,滿帶羞赧地在少年的胸膛上輕輕撫摸著,感受著對方的強健,隨後為他脫去上衣,露出他精壯健碩的半身。
替男子脫衣,麗人只對神京那人做過,此刻對這少年做出只對丈夫所做之事,雍容美婦心中更覺羞恥和愧疚。
賈珩察覺美人停下動作,卻是趁熱打鐵,輕聲道:「怎麼,甜兒,你只脫了上身不脫下身,該讓子鈺如何肏你呢?」
麗人狠狠瞪了笑吟吟的少年一眼,極為不願的伸手,緩緩褪下賈珩的下裝。
隨著最後的遮掩去除,一根青筋賁起的龐然巨物跳脫而出,甩動不已,看的麗人一陣心跳加速,不知該作何應對。
從不屈不從到羞赧順從,賈珩很是滿意,此刻肉龍解封,正是快意之時,他也打算暫停調教征服,先享受一番再說。
賈珩輕輕扶過麗人的香肩,只覺差不多時候,風雨夜歸人,渾圓龜冠直抵美婦紅嫩蛤口。
麗人桃源感受到「主人」在即,忙不迭的湧出粘稠濃漿,將桃源洞口澆沃的淫滑不堪。
賈珩抱著豐膩的酮體,調整好角度,臀肉一緊,那根碩肉莖已熟門熟路,穿過潺潺淫液甬道,直抵桃源盡頭!撩撥已久的空虛既得充實,麗人發出一聲攝人心魄的舒爽嬌吟,雪臀玉股不住抬起,迎合著這壞了的進攻節奏,二人性器交纏間發出嗤嗤聲響,交合之處淫光泛濫成災。
賈珩欣賞著懷中麗人挨肏媚態與來回蕩漾的乳波艷光,雙手將美婦玉腿分開更淫蕩的角度,堅挺肉棒有節奏的前後律動,衝擊著美少婦的酥嫩花宮,動作溫和卻不失強猛,同時低聲道:「甜妞兒,你就照我說的做。」
麗人那張豐膩、柔美的臉蛋兒兩側紅暈浮起,滾燙如火,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嬌俏幾許,說道:「那楚王為何受重用?按說,然兒才是嫡子,楚王僅僅是庶出。」
「甜妞兒,歸根到底還是宋家勢力太強了,再說,陛下……陛下,還想再看看諸位皇子的品行和才幹。」賈珩正自說著,忽而磕巴了一下,原本幽深幾許的目光緊了緊。
嗯,果然。
甜妞兒現在幾乎就是條件反射,或者說既恐懼又有些莫名的…悸動?
察覺麗人蜜穴猛烈痙攣夾緊,賈珩的征服之心與情慾淫火得到極大滿足,低頭用嘴緊緊嘬住美婦紅艷的雙唇來回摩壓,品味著麗人人迷醉的柔嫩唇瓣,舌頭探入她的甜美口腔舔弄繚卷著那丁香小舌,不時發出「滋滋」的品咂之聲!
麗人畢竟也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婦人,在緊密相擁的體察入微之時,如何不知那少年的「不良居心」,那張嬌艷如牡丹花盤的臉蛋兒上,漸漸蒙起一抹羞惱之意,掙開少年的親吻,嬌斥道:「不得在本宮跟前兒提……」
說到最後,麗人聲音已消失不見,卻是賈珩不等她說完,便氣運丹田,抽動肉棒,又是迅猛一擊,龜頭點在麗人花蕊之上!
如此來回,花芯連遭數擊,麗人再也把持不住,身子劇烈顫抖起來,芳心深處,羞惱與異樣交織在一起,如野草叢生,一下子就纏繞了內心。
感覺到汩汩陰精澆在龜冠上,賈珩劍眉挑了挑,聲音低沈而平穩幾許,溫聲道:「好了,那我不提陛下了,總之甜妞兒你知道有這回事兒就好。」
說罷又用力頂了兩下,頂得麗人差點又洩了一次。
「你還提!」麗人聲音柔膩中帶著幾許嗔怪,眉眼蒙起一層羞惱,反手掐了一下那少年的大腿,汗水津津的雍麗玉容上,綺艷動人,在燈火映照下,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只是芳心嗔惱,漸漸動作起來,盈月顫巍,香肌玉膚之上就有汗珠滾滾不勝。
賈珩面色微肅,沈聲說道:「甜妞兒,然兒他現在就得好好表現,在大政國策上與陛下步調一致,而不能自行其是。」
麗人聞言,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又有些羞惱湧起,但這會兒也完全顧不得糾正那少年的稱呼。
原本母儀天下,端麗雍容的皇后娘娘,此時不過是個難以抗衡求歡,飢渴難耐的深閨少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著那條粗壯肉棍如同昂揚探首的蛟龍一般一點點侵入自己的私處,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身下。
柳眉之下,美眸微微闔起,香腮玉頰上玫紅氣暈團團,而秀氣、挺直宛如玉梁的瓊鼻中不由輕哼一聲,不再多說其他。
此刻,殿前種植著桃花樹,道道溫煦日光照耀在盛開的樹木上,花瓣上晨露未退,沿著帶刺的枝幹涓涓而淌,在日光照耀下,熠熠閃爍。
賈珩亦是不再多言,不想再讓身下美婦再多堅持,他迫切的想要通過狠肏,徹底征服這雍容而熟媚並存的人妻麗人。
他不禁在麗人一陣淺吟低唱中拔出肉棒,將她推倒在床,將她白皙的玉腿粗暴扒開並抗至雙肩,讓她神秘而誘人的牝戶向上顯露,隨後在麗人無力的掙扎之下將胯下猙獰的巨物對準那桃紅綻開的花穴徑口,用粗大龜頭再度拱入美少婦早已蜜汁橫流的花唇幽徑。
賈珩的身軀頎長提拔,肌肉鼓脹卻不絲美感,絲毫看不出未到及冠之年,胯下的陽物也不似凡物般威武雄壯,尺寸驚人龜冠稜角分明,徑上青筋橫斜,
一般女子對這根粗硬肉棒根本無力反抗,有的只需一插便會告饒投降,再加之其本人曾縱覽花叢,盡品各色麗人,在床上兼具力量與技巧,很難有女子能抵御他的全力撻伐。
只見他將粗硬的肉棒緩緩抽離美婦的淫花蜜穴,直到只留一顆龜首嵌在洞中,隨即深吸一口氣,腰馬合一,疾如迅雷般奮力一捅,肉棒如鐵槍直刺,勢大力沈,盡根再墨,頂得麗人躺時亦高聳的碩大乳峰翻飛出繚亂晃眼的乳浪,連美婦身下的床榻都驟然一顫。
麗人本就飢渴難耐的身軀,又在先前於金陵一路而來被這少年釋放的對於情慾的渴求,早已慾火焚身,只憑意志咬牙堅持至今,已是強弩之末,唯有皇后之尊的最後矜持在苦苦撐持著她不去主動求歡,
如今再度被這少年盡根插入,遭他用粗硬龜首猛頂花芯,挺穴就戮的熟媚美婦頓時發出一聲淫媚而舒爽的嬌呼,芳唇輕顫間,眉眼已漸入迷離,只有微微僵直的滾燙胴體,似是做著在墮入淫欲深淵前最後的僵持。
然而麗人此時越是不屈,越是想要表現的鎮定,賈珩就越是情動,越是亢奮。
賈珩縱橫花叢,對如何玩弄挑逗麗人的肉體早已瞭然,又豈會給她矜持的時間?
只見他那雙可力能扛鼎的修長手掌一隻環住了美婦的渾圓雙腿,另一隻則輪流抓住她胸前兩只正在不停顫動的綿軟乳球大力揉搓,同時腰腹一退一進的開始前後聳動,享用起麗人的膣腔嫩肉。
他的抽插並不快,但實則已用出了嫻熟的花叢經驗,用有力的腰腹肌肉使粗硬的肉棍邊旋轉邊抽插著人妻美婦的淫滑蜜屄,粗壯的莖身與龜頭的稜角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摩擦刮蹭著麗人淫穴中的每一片敏感嫩肉,還時不時抵上宮口嫩蕊旋轉研磨一番。
如此緊密而淫糜的交合,讓原本就已在情慾懸崖邊搖搖欲墜的麗人更加難以自持,更可怕的是,燃燒在她體內深處的慾望之火變得愈發灼燙而燥熱,
被激發了身體飢渴慾火,又被曠了數日的肉體正飛速的脫離她的掌控,殘存的理智在雌性本能的指使下源源不斷的奔向淫欲的深淵。
金碧輝煌的偏殿暖閣之中,雍容華艷的麗人被色膽包天的少年按在床上狠肏猛插,畫面香艷而淫糜。
麗人只覺心緒複雜,然而最後的矜持和對那人的愧疚使得她咬牙堅持,抗拒快感的同時,一股異樣的感覺隨著勃發的雌性本能湧上心頭,竟讓她在這羞恥的淫虐中開始慢慢享受起來,甚至對賈珩充滿獸慾的侵犯有了幾分期待,其他莫名的心緒在快感的衝擊下越發消散。
伴著「噗嗤噗嗤」的抽插之聲與臀肉相撞的「啪啪」之聲,賈珩挺著肉棒在麗人的花徑中來回肆虐著,微微泛紅的清雋面容卻已掛上欣然,
身下的美人已不再有先前幾無回應的無聲反抗,已然漸入佳境,開始不著痕跡的小幅挺動雪股,「偷偷的」配合著他愈漸粗暴的抽插,這般變化哪能掏出他的眼睛和身體?
望著那具橫陳的美妙肉體在自己有力的撻伐中媚態漸露,少年心中更是興奮難抑,胯下猙獰的雄物扭動著狂抽猛插麗人妙穴,每一下都深深埋入熟艷人妻的蜜屄盡頭,重重的撞擊在花宮嫩口之上,讓壓抑著檀口的麗人難以自持的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呻吟。
「唔~啊……嗚……」
身受淫欲、肉棒兩重攻勢,麗人體內慾火早已不受意志約束,在她四肢百骸中流竄肆虐,燒的她口乾舌燥,腦中幾乎一片空白,即便雪白而性感的熟美肉體就裸露在少年眼前,任由這男人欣賞並任意蹂躪享用,也再無之前那般堅定的怒懟。
看見胯下尤物掙扎漸休而浪態漸顯,賈珩心中成就感得以滿足,想到身為皇后之尊的麗人即將再度被自己陽精灌注,少年更是興奮的無以復加,下身肉棒加力加速,抽插不止,直肏弄的麗人下身淫水四濺,滋滋作響。
在近百下如此激烈的抽插之後,少年發出一聲雄壯嘶吼,將他的粗碩肉棒盡根頂入美婦玉體的最深處,在一陣抽搐中精關大開。
而與人通姦中出的嬌媚美婦,此刻酥軟的躺在顫動不止的床榻上,伴著因為極致快感而泌出的淚水,迎接著健壯少年將帶滿征服欲和獸慾的熾熱陽精深深注入自己的花房之中。
「陛下…對不起……我……唔……」
再度被灌精的麗人似是被燙得回過一絲神智,默默地向身處神京中的那人道歉,心中交織著愧疚、無奈、羞惱,以及絲絲報復的快意,身上騎著的英偉少年霸佔享用了她原本只屬於那人的美妙身子,還想著將她收為禁臠,將她變成一個聽話順從的奴隸供他淫樂。
而令麗人最為羞赧和惱怒的是,她自己的心中竟然沒有多少抗拒與忍耐。
麗人心防漸毀,雖然仍想保留最後一絲矜持,豐腴飢渴的身體卻依舊被肉慾深深荼毒著,敏感的肉體已不由自主的背叛了意志,沈浸在強烈的慾望中無法自拔,
雌性的本能幾乎要壓垮殘存的理性,開始渴望著被強壯的男性征服。
賈珩看見胯下目光漸已渙散的美婦,知其已近崩潰邊緣,神色欣然,粗碩肉龍在人妻的淫滑雌穴中左突右撞,盡騁雄威。
偏殿之中,掛著名貴字畫、精美玉器,但再名貴的字畫,也不如麗人般至尊至貴,再精美的玉器,也不及美婦的熟媚玉體。
賈珩盡情享受起征服與肏弄著母儀天下的麗人的帶來的肉體、心理上的雙重快感,亦同時使出渾身解數來征伐這熟美人妻。
只見他發出一聲快意的悶吼,欣然地抓住麗人那雙玉白美腿,並將之分開到最大——顯然作為擅長舞藝的端容貴妃的姐姐,也有為了爭寵而習練了一些的舞藝,即使因為長期養尊處優和端莊處靜,身軀略有松懈,但此刻都便宜了這偷家的少年。
硬挺的肉柱疾風驟雨般在熟媚人妻的濕濘肉洞中勇猛搗送,抽插得高貴雍容的麗人下身汁水淋灕,肏弄得至尊至貴的麗人香汗涔涔,姦淫的飢渴美婦透體酥麻酸軟。
雖然剛射過一輪,龍精虎猛的少年此刻卻是戰意高漲,慾望愈發高漲,不斷大力抽插身下的滑潤美屄時,也不忘挺腰轉臀,讓粗壯堅硬的肉棒在絕色美婦的蜜穴中旋轉躍動,大肆蹭插著將之緊裹的敏感媚肉。
還不時頂住美婦的嬌嫩仙蕊細細研磨,只肏的在淫欲勾引刺激下的仙姿麗人嬌喘吁吁,媚眼如絲,在舒爽透頂的快感中激烈抽搐痙攣,一顆欲仙欲死的芳心幾乎飛出胸腔。
躺平挨肏的尊榮美婦在報復心緒、久曠嬌軀、被內射與少年那高超技巧的多重刺激下,高漲的欲焰不斷在心中堆積狂燃,讓她心中除了慾望外再難容下其他事物,在如潮的快感下忍不住叫出聲來,但僅存一絲的羞恥心讓她無法開口,只在心中糾結的吶喊著:
啊……好粗、好硬……把本宮的下面都撐開了……不行……再這樣下去,本宮就要淪陷了……可是……好舒服、好舒爽,這升仙一般的快感……好美……啊,再……再用力、別停啊。
專心肏弄絕色美婦的男人自是沒有聽到麗人心中的波瀾,他只自顧自的用碩大龜頭一下下雨點般狠狠打擊在美婦蜜穴深處的仙蕊宮口之上,
粗硬的肉棒在她越來越濕、越來越燙的豐厚美屄中激烈肏送,將桃紅蛤口的兩片陰唇媚肉抽插的翻進翻出,更不斷的將嫩屄中的精水愛液抽帶甩出,讓二人結合處之下的大片桌面和地板染濕的如湖泊一般。
這樣如暴風疾雨般的激烈肏乾又持續了數百下,躺在床上被動受辱的麗人遍體細汗,雙頰嫣紅,原本高貴的鳳眸中已不見往日神采,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褪去的淫欲。
終於,躺平挨肏的雍容麗人徹底進入狀態,慢慢抬起豐腰肥臀一下一下向上頂去,宛如往日偷歡時那般,開始主動的配合起少年的瘋狂抽插,只是這次來得更早了。
開始時,麗人仍是跟不上賈珩的節奏,被插兩三下方才頂起一次,漸漸的,順從著快感的指引,墮入淫欲的熟媚麗人找到了被肏的節奏,隨著身上男人的每一下凶猛插入,雍容麗人都能扭動著柔美腰肢,迎合起這放肆少年的獸慾侵犯,
並隨著這淫蕩的節奏將白膩的豐臀高高抬起,上下起伏的迎湊著那根猙獰肉棍更深入的搗入自己酮體深處。
見到身下氣質高雅、熟媚誘人的絕色麗人被自己抽插的開始放浪形骸、主動迎合,即使沈穩如賈珩亦是有些喜形於色,
雙手放開麗人白玉般的腳腕,轉而抓住那對不斷跳動的飽滿乳峰用力抓捏成各種淫糜的形狀把玩一番,最後箍住美婦不斷扭動的豐腰,更激烈的聳動自己的胯下肉棍,毫不留情的狠肏猛乾起來。
漸入佳境的麗人似是已忘記自己身為皇后之尊的最後底線,拼命的扭擺著渾圓雪臀向上猛挺迎湊,使的自己最聖潔的私密之所向這貪色淫徒完全敞開,歡迎這粗長肉棒的肏弄侵犯。
眼下,這氣質雍容華貴的麗人就沈浸在慾火中一般,滿是露骨而不知羞恥的淫欲眼神盯上了正在奮力耕耘中的少年那蘭枝玉樹般的面容,越發沈醉,不再有一絲抗拒,
就如同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美艷雌獸一般嬌喘不停,胸前一對飽滿高聳的玉乳晃動出猛烈而淫蕩的節奏,應證著二人激情交媾時的激烈程度。
麗人放棄躺平的主動迎合,賈珩情慾非常,在用床榻上激烈肏乾數百下後拔出沾滿淫水的肉棒,將躺在床榻上目色迷離的麗人拉起抱在懷中,與自己對面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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