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宋皇后:不得在本宮跟前兒提……(宋皇后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然後托起美婦美臀,挺起朝天的肉棒對準她正不斷向外滴落淫糜愛液的淫花蛤口,在肉棒向上猛頂的同時將懷中嬌軀狠狠按下,粗硬的巨屌瞬間深深刺入美婦的美穴深處。
由於重力的關係,這般姿勢插的更為深入,粗硬龜頭直指花芯,頂的麗人一陣哆嗦,快感接連而至,情不自禁的浪叫一聲,又是小洩了一回。
改換姿勢,賈珩肉棒得以盡根沒入美婦美穴,卻不急抽插,而是抱住美婦翹臀,前後左右的平移起來,深插在美婦體內的肉棒也隨著嬌軀的平移,充分的研磨著美艷人妻花徑內的每一寸濕滑嫩肉,讓她體會更為極樂的淫糜快感。
麗人被賈珩這一手弄的浪吟不斷,宮口大開,一張一合的吮咬著入侵的龜首,同時也下意識的縮緊蜜屄,緊緊箍住這粗鄙肉根,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
研磨一會,賈珩被麗人美屄箍的舒爽不凡,興致更高,托起美婦挺翹圓臀,將她慢慢拉起離開肉棒,忽的又重重將懷中嬌軀按下,這一抬一按,肉根龜楞重重碾過美婦的穴中嫩肉,帶來勁猛快感,讓她再也把持不住,終於難耐地浪叫出聲:
「啊,好……爽,好深……」
這一聲的浪叫,宣告著麗人沈淪情慾,再難回頭,賈珩喜不自禁,手上更是動作不停,抬按動作越來越快,漸漸變為更為淫蕩的拋摔動作,
在麗人絕美酮體的的快速起落間,少年的粗壯肉棒一次次的向上肏進哀婉人妻的濕滑蜜屄,頂的她情難自制,浪喘嬌吟,嬌彈美臀起落間與賈珩的粗壯大腿不停撞擊,發出淫糜的「啪、啪」聲響。
此刻,雍容華貴卻墮入淫欲的美婦玉臂環保著正在肏弄她之人的後頸,豐彈美臀被這放肆少年握在手中肆意捏玩,嬌軀一上一下的起伏間,發鬢上散落的青絲飄舞如畫,胸前豐滿白皙的乳球上下彈跳,躍動出晃人眼球絕美乳浪。
美景在前,賈珩哪會客氣,輪流吸吮起那對彈跳的乳球,只覺乳香撲鼻,醉人心神,讓他更為勇猛的玩弄起懷中麗人。
如此淫糜的姿勢持續了約一刻時間,賈珩膂力強勁,麗人身豐體壯,方才一通不間斷的大力拋摔雖未使他臂膀酸麻,
但他自己也想換個花樣肏弄這美艷熟婦,於是將麗人托起,把她扔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於他,露出那如丘巒起伏般的玉背曲線,接著箍上美婦豐腰將她拉起成跪姿,掰開豐隆彈潤的臀丘,依然怒挺的肉棒對準蜜汁橫流的花穴屄口,一棍到底。
麗人正沈浸在激情性愛的快感中,冷不防體內肉棒被抽出,心中頓感空虛難受,又被少年扔到床上來回擺弄,心中更覺羞辱難堪,
只是肉慾高漲之下,當少年扶住她的豐腰,將粗硬肉棒再度捅入花穴中之時,那股空虛被瞬間填滿,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滿帶歡喜的浪吟,玉臂撐住上身,開始主動向後聳動臀丘,迎合起少年的再度姦淫。
美人主動配合,花徑濕濡舒爽,嬌臀彈潤豐隆,已讓少年從視、觸、聽多感上享受非常,而那對自然垂下激烈晃動的豐滿乳球,即便隔著曲線優雅的美背,亦能不停跳出身側,似是兩只頑皮的小玉兔,每次只稍稍探頭便又隱回身去,深諳撩撥技巧。
賈珩被眼前美景晃的心醉神迷,向前探身拉住麗人玉手,將她嬌軀如弓般向上彎曲成一道誘人曲線,隨即抓住美婦皓腕,健碩肌肉催動熊腰猛力前挺,將粗壯肉柱一下下狠狠肏進美婦的流汁蜜屄當中,
強大的力道撞的美婦渾身美肉嬌顫,臀浪翻飛,尤其是胸前兩座玉峰,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有節奏的來回舞動,如同漩渦一般各自旋轉出淫糜而誘人的炫目乳浪。
暖閣內,「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噗嗤噗嗤」的水乳交融聲不絕於耳,之中還夾雜著男人賣力的低哼和女人舒爽的媚吟,
賈珩聳臀挺屌從後怒插雍容麗人的濕滑蜜屄,從美婦花徑中被擠出的淫糜愛液順著玉腿內側不斷流到被褥之上,雙膝周圍早已是一片澤國,濕濡不堪,而因少年的強猛抽插,而四下飛濺的淫水愛液卻飛到更遠的地方,從星星點點的水漬,慢慢的沾濕整片整張的床榻。
維持著老漢推車的姿勢被猛肏半晌,麗人腰背皆已酸麻,卻還不住的挺臀迎合著少年不見減弱的強勁抽插。
賈珩肏的興起,也放開美婦皓腕,按住那對在美婦胸前旋轉生浪的豐挺乳球,將她整個身子都拉直按進懷裡,直至把那香汗遍布的玉背貼住自己健壯的胸肌。
麗人臻首無力的歪倒在賈珩肩頭,胸前那對美乳已被賈珩大力按成乳餅,只有數道白皙乳肉從少年的指縫中溢出,昭示著其豐滿與彈性。
賈珩擁住身姿豐腴,宛如天鵝梳羽,優雅豐軟的麗人,湊到那嬌小玲瓏的耳垂之畔,陣陣撲鼻清香飄蕩而來,低聲道:「甜妞兒,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雖然已是主動迎合,但還殘存著一絲理智的麗人顯然不會搭理賈珩的自說自話,雲髻上的金釵流蘇似在撥動著時光,回到那一簾幽夢的時代。
雙眸緊閉,只是瓊鼻中膩哼一聲,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睜開一線,隱約有綺韻絲絲縷縷流溢開來。
賈珩擁住麗人,沈浸其中,只覺心底欣然不勝。
真是擁住了甜妞兒,宛如擁住了整個大漢的江河社稷,說甚麼王權富貴,說甚麼戒律清規……
簡直無法言喻,透心涼,心飛揚。
或者說是某種意義上的天花板。
望著倚在肩上媚眼迷離的嬌美容顏,賈珩胸中豪情無限,一口吻上美婦微翕的櫻唇,有力舌頭毫不猶豫的伸入母儀天下的麗人的檀口之中,找到那道丁香柔舌粗暴舔弄挑撥一番,
飽嘗美婦的香津清唾,再用舌頭將丁香卷住,用力吸出芳唇,一口含進自己嘴中吮咂舔弄,盡品美人雀舌的嬌嫩芬芳。
麗人雖沈溺於肉慾無法自拔,但心中理智還未完全喪失,此刻口唇再度被粗暴入侵,她雖不再抗拒,甚至略有迎合,但心中仍是羞惱於這小狐狸的肆意,
胸乳又被粗暴按住,漲痛不堪中卻有異樣快感,百感交集之中,感受著歡好快意的麗人只得閉上美目,默默承受這一切淫糜的侵犯。
賈珩見美人闔眼,只道她在閉目享受,心中大為快活,在大肆侵犯麗人口唇同時,下身亦動作不停,他牢牢按住美人豐乳用力抓捏,讓二人緊貼身軀,徬彿有著無窮精力一般,一下一下更為賣力的將美婦蜜屄口的嬌嫩陰唇肏弄的翻進翻出,讓二人身下被褥幾乎已可擠出水來。
就這樣激吻數刻,賈珩心滿意足,放開緊按美婦豐乳的雙手,改而握住她的豐臀,隨後手腰並用,繼續大力肏乾起來。
麗人被身後的強健少年肏弄的渾身酥軟,此刻失卻祿山之爪的固定,腰身頓時撐持不住,軟軟癱倒在已被浸濕的被褥之上,任由俏臉與仍留指印的豐胸上沾滿從自己屄中流出的淫水蜜汁。
麗人玉顏酡紅,芳心猛地一跳,睜開眼眸之間,視線漸漸攀升幾許,分明是遽然而起。
暗道,又來了,又來了。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真是將自己當成不能自理的小孩兒。
賈珩將肉棒深深頂入麗人的花宮之中充當固定,兩手從後攬起麗人腿彎,用如孩童把尿一般的羞恥姿勢將她的豐膩成熟的玉體抱在懷中,從後下方向上斜插著熟媚麗人的柔嫩蜜屄!
麗人玉顏染緋,輕輕抿了抿粉唇,無力的躺倒在惡徒懷中,任由他在慢步中一步一抽插,三步一深頂的玩弄著自己,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砰砰直跳,似是要從胸腔中跳出一般,垂下臉蛋兒的幾縷秀髮微微打起卷兒。
麗人心頭不由再次回憶起,十幾年在繡樓不遠的一顆大樹蕩起鞦韆,每一次鞦韆蕩起,都覺得好像要跳出四四方方宛如囚籠的庭院。
突然,赤裸的麗人只覺眼前一亮,身上涼風陣陣,定睛一看,竟是賈珩將她抱到了床邊,而原本緊閉的軒窗卻是不知何時已然敞開。
雖說此前幾次都有被按在窗邊的經歷,但畢竟一是月夜,一是游船之上,而此時窗外正當天光大亮之時,這下刺激非同小可,一切事物都是分毫畢現。
受驚的麗人不禁失聲高亢地起來,鼓起最後的餘力,想要掙扎逃開,但身子就徬佛被肉棒固定住一般,轉瞬就在男人連續不斷的抽插下失去了力氣,只得偏過俏臉,哀求道:「不要…不要在這種地方…」
然而賈珩卻是不回應,反而將麗人的雙腳架上被淫液浸潤的潮濕軒窗,令她岔開雙腿得將半副白晳的裸軀都探出窗外,然後從後繼續挺動肉棒肏乾起來!
窗外只是深宮院子,又隔著院牆,雖是天光大亮,按理任誰都看不到院內情況,況且宮中的女官又因方才的吩咐,未在身邊隨侍,即便麗人的行為如此大膽淫蕩,也斷不會有人發現,但經年累月的常識正不斷的提醒告誡著她,在屋外赤身裸體的與人交媾是多麼不知廉恥的淫蕩的作為!
在天光的輝映下能看見麗人閃耀如白瓷般的雪膚,微涼的春風反倒吹拂著她的赤裸嬌軀更為火熱,羞赧的絕色麗人只覺自己已羞的渾身發燙,卻又在這無邊的恥度下體會到了淫蕩而墮落的極致快感!
此處乃是洛陽行宮的偏殿,正是旭日東升之際,只要她再像方才那樣浪叫,便能將此事攪的人盡皆知,於是她拼命忍耐著蜜穴中傳來的巨大快感,拼命捂住檀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
「唔唔」的低聲哀鳴中,麗人探出窗外的赤裸嬌軀隨著身後男人的肏弄而不停的前後晃動著,垂在胸前的一雙碩大乳球也隨之顫動不停,四周雖是無人,卻徬佛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她,令她在極度害怕中極度忍耐著,卻在極度羞恥中極度興奮起來!
廉恥、道德、矜持的枷鎖在今天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下被碾的粉碎,墮落慾望佔據了一切,視、聽、觸、所有的刺激都化作最為致命而銷魂的快感,在不斷滿足她愈漸不滿的渴求時,將她狠狠拖拽進萬劫不復的欲海狂瀾之中!
終於在一波強過一波的強烈快感之中,羞極的麗人再難忍耐,渾身在瀕臨高潮中抖若篩糠,只想放聲浪叫
就在此時,賈珩卻忽然將她檀口捂住,生生將這放肆的媚音扼在麗人喉中。
只是捂住檀口,卻止不住高潮的來臨,反倒是使其來得更加激烈,花房劇烈收縮,從深處一連噴出數股灼熱的陰精愛液,直淋賈珩的龜首之上,接著去勢不止,在二人緊密的交合處如雨噴灑,連帶著尿穴噴出的清澈尿液,划出數道晶瑩的水線,在窗外的院落中留下了淫靡印記。
再度遭遇失禁的高潮,麗人的腦中已被羞恥和快感衝擊的混亂一片,口中胡亂自語著「不要~」「好舒服…」「不行了…」的話語,在仍持續不斷的高潮痙攣中軟軟躺回賈珩懷中。
直至她高潮將盡,賈珩才將她抱回房內。
看著美婦在自己身下不堪撻伐的酥軟媚態,賈珩停下肏弄,將美婦散亂的青絲撥至耳後,欣賞著她滿面酡紅,情慾橫流的清美側顏,輕笑道:「甜妞兒這就不行了?子鈺可還精神的很,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罷,少年拔出肉棒,捧住美婦翹臀將之擺放的更高更翹,把母儀天下的麗人擺弄成一個俏臉著地,雪臀朝天,蜜屄上迎的淫蕩姿勢,
雙手撐在美婦圓潤的削肩兩側,雙腿頂夾在美婦的雪股兩側固定住她的身形,隨後粗壯肉棍如毒龍鑽般從上至下,打樁一般再度肏入美婦花徑之中。
「啊。你…放……唔……怎麼這麼好深……好……好漲……」
花徑再度被駭人的粗長肉棒狠狠侵犯,還是在如此下流羞恥的姿勢之中慘遭姦淫,沈溺肉慾難以自拔的熟媚美婦不由自主的浪叫出聲,更引的少年加大力道,棍棍探底,棒棒鑽心。
近乎倒立於床上的麗人在這波打樁般的強猛攻勢下被肏的難以自持,亦不顧羞恥的姿勢,盡力扭動高高撅起的雪股迎湊著少年的狠命抽插,嬌唇中隨著身後男人的抽插節奏發出陣陣浪聲輕吟。
賈珩越乾越爽,麗人被肏的越來越媚,二人在快感的不斷累積中,漸漸攀上慾望的極致高峰。
終於,坦然享歡的麗人率先達到絕頂高潮,子宮一陣猛烈的收縮抽搐後宮口大開,噴出的股股淫精愛液在瞬間漲滿整條花徑,又去勢不止,越過被粗壯肉棒撐開的屄口噴濺而出,將二人結合處灑的潮濕一片。
而美婦猛烈的高潮中,洶湧而出的陰精愛液不僅不停激射在賈珩的肉棒頂端,更將他整條肉莖包裹衝刷,使得久戰的少年再也把持不住,
在一聲舒爽的低沈嘶吼中精關驟開,積蓄已久的獸慾濃精劇烈噴發,第二次衝破美人仙蕊,源源不斷的激射在花房肉壁之上,像在宣告領土主權一般將這腥臊陽精注滿整座花宮,亦是在用著熟稔而高超的手段無情地摧毀雍容麗人最後的理性與心防。
再度被這少年灌精中出,沈浸在高潮和慾望之中的麗人再難提起理智和矜持。
「啊……肚子都被射滿了。好燙……好漲…好麻……」
口中呢喃著前不久絕不會發出的淫辭亂語,此刻神情羞赧卻顯出騷浪媚態的皇后娘娘如同失去自我般拼命抬臀扭腰,迎逢著這少年在自己聖潔的子宮中梅開二度,將污穢的精液灌的滿滿當當。
雲雨稍歇,賈珩微喘的從尊榮麗人的蜜屄中拔出沾滿二人精水愛液的怒挺肉棒。
失去「瓶塞」阻塞,大量陽精與淫水混合成的白稠濃漿從美婦紅腫的美蚌蛤口倒流而出,如同一道淫糜不已的白色瀑布般從高撅的屄口落在被褥之上,將身下原本就已潮濕不堪的被褥再度浸染上一層新的歡愛痕跡。
看見身下以淫蕩姿勢癱軟在床、朝天屄口不斷流精的嬌喘美婦,賈珩大感得意滿足。
就現在看來,原本躺平被動的麗人似乎已有屈服之意,像是認命了一般在主動迎合自己。
然而他來自晴雪鳳紈的御婦心得讓他知道,麗人此刻呈現出的淫蕩浪態不過是久曠飢渴和自己肏弄的外力所致,若談完全征服這至尊至貴的麗人,給她打上思想鋼印,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自己的胯下玩物,只怕還要一些時間。
不過可喜的是,現在尚是白日,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調教玩弄這熟媚麗人,從現在到回京,要徹底的佔有、征服她的身心,讓她變成離開肉棒就活不下去美肉雌獸。
想到這裡,賈珩面色一頓地將麗人推倒在床,接著橫跨過仰面朝天、玉體橫陳的熟媚美婦,將剛射完精仍堅挺依舊的粗壯肉棒靠近她仍在起伏不定的顫抖乳峰,繼續用言語撩撥道:「甜妞兒,方才子鈺肏的你舒服嗎?」
麗人此刻暈紅滿面,目光迷離間聽到少年的粗鄙之語,竟是輕輕點了頭。
賈珩的面容勾起一抹笑意,又道:「那甜妞兒,那還想子鈺繼續肏你嗎?」
卻見麗人輕輕搖頭。
見美婦仍是拒絕自己,賈珩並未生出挫敗感,臉上浮出更為濃厚的笑意,將肉棒向前探了探,頂了幾下美婦小巧可愛的下巴,道:「來,甜妞兒,摸一摸方才讓你快活的寶貝吧。」
說罷也不等麗人自己動手,而是自己捉住美婦皓腕,將她素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之上。
神智略有恍惚的麗人此刻只覺渾身酥軟無力,只能無奈的任他擺布,玉手輕撫上布滿虯結青筋的粗肉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抬眼望去,只見紫紅色猙獰龜頭濕滑而光亮,馬眼中還有一點未射盡的精液殘渣在滴落,畫面淫猥至極,卻又極能撩動春心。
美眸看著這根方才還在她的聖潔之所中狠命馳騁、此刻仍沾滿二人精水愛液的粗壯雄物,素手感受著它的堅挺火燙和不斷躍動,第一次這般近距離觀察陽物的麗人心中的怪異之感越來越強。
竟不由自主的套弄起這曾數次玷污她花徑與子宮的骯髒雄物,眼中的慾火幾乎噴薄而出。
望著麗人恍惚擼管的媚態與眼中流出的情慾,賈珩自得笑道:「甜妞兒可真是欲求不滿,方才洩身,現在又想子鈺的肉棒了?」
麗人的年紀本就該如狼似虎,只不過多年深宮生活與皇后身份的拘束,再加之崇平帝本身勤於國事,熬壞身體的原因,才讓她心淡欲寡。
然而就如李紈、甄雪那般,這樣的清寡之下卻是如乾柴枯木般,只要一點火星便能將其點燃。
這些日子的數次激烈交合撩撥之下,早已讓她食髓知味,解放出擠佔十數年的情慾,此番被肏弄得高潮不斷,還被數次灌滿,連番摧殘之下,心防已是破敗不堪,僅憑多年皇后生活守得一絲若有若無的廉恥之心,又如何能在如此強大的淫靡攻勢下守住早已充斥全身的原始肉慾?
被少年與平日冷峭風格完全不同的淫語調戲,麗人自知難以抵抗,選擇了默默順從,但賈珩卻不打算讓美婦在快感中做無聲的抵抗,在心中情慾的驅使下,新一輪的淫亂征服即將再度來臨。
只見賈珩把肉棒一沈,使之埋入麗人那冠絕天下的豐碩雙乳間,然後雙手握住那兩團綿軟彈滑的乳丘夾緊肉棒,像插穴一般在那深邃的溝壑之中肏弄起來。
麗人只覺乳峰只見的巨龍堅硬而灼燙,磨蹭著乳溝間的綿滑嫩肉,說不出的淫糜與舒坦。
打了一會奶炮,還未等恍惚失神的麗人嗔怒他的放肆,賈珩又將麗她雪股掀起,把她擺成只有頭肩著地、圓臀朝天的淫蕩姿勢,綻開的陰阜對準了麗人俏臉的正上方。
被擺成如此羞恥的姿勢,麗人本能的想要抗拒,卻不料稍一動作,之前射入子宮之中的濃精竟順著花徑倒流而出,一直滴落在她嫣紅的俏顏與高挺的雪乳之上,讓她模樣更為羞恥,心中更是羞憤。
「子鈺……混蛋…放肆……你…你這…做甚麼…快……快停下。」
艷茹桃蕊的俏臉也遭濃精玷污,麗人連聲喝止,卻只是讓精液流的更多而已。
賈珩看著麗人俏面染精,說不出的淫糜浪蕩,亦感興奮非常,站起身來握住美婦腳踝,將肉棒貼住流精牝戶前後摩挲,卻不插入,沈聲道:「今天,我要恬兒主動求子鈺乾你。」
麗人在多重作用下,身子已極是敏感,今天雖已有多次絕頂,但高潮之後卻更覺空虛,肉體正渴求著粗長堅硬的雄物前來進犯、蹂躪她久曠而濕滑的美穴。
此刻的她已在極度的羞惱恥辱下產生了莫名的興奮與快感,體內越來越強的情慾焰火已把她的折磨的幾欲崩潰。
她無意識的扭動翹臀雪股,企圖與少年貼在美穴上的肉棒更親密的摩擦,但潛意識中仍是不願主動而為,讓自己是被迫的這一條最後的遮羞布也被扯下,但這種既想迎合又有抗拒的姿態豈能逃得過賈珩雙眼?
他也不急,只微微一笑,因為他心知肚明,只要他在多耐心撩逗一會,熟媚的雍容麗人就會克制不住肉體最原始的渴望,在慾火狂燒中向他哀聲求歡。
果然,不出一會,麗人便受不住肉棒只在穴口磨蹭而不插入深處的空虛,渴望男女激情交媾快感的她竟主動扭動起嬌軀,發出誘人的輕呼。
此時的她,已全然不見平日的雍容端莊,亦不見先前的抗拒掙扎,檀口發出哼哼唧唧的嬌吟,胸前高聳的碩大乳球隨著她情難自制的呻吟而上下彈跳,乳首那對桃紅的奶頭也充血翹起,白皙透紅又香汗遍布的嬌嫩肌膚散髮著濃濃春情,羞赧中充滿情慾的絕色面容顯得越來越嫵媚艷麗。
而她被握在少年手中高舉抬起的兩條渾圓玉腿也在微微顫抖著,由於這淫糜的姿勢,她的陰阜被迫朝上,用兩片嬌嫩淫潤的桃紅花瓣盡力夾住正在來回磨蹭的堅硬肉棒,更在棒首經過蛤口時趁機向上頂去,想要將這顆粗圓猙獰的龜頭吞納進正在不斷流淌出新一輪芳香愛液的蜜屄之中。
這等小動作,賈珩自是明瞭,他的目的,是要讓麗人親口求肏,又豈會遂了羞惱麗人的心願?
於是每次當棒首經過花屄蛤口時,他都有意識的將肉棒上抬,不讓美婦的蜜屄入口龜頭,待美人撐持不住放下身子,再將肉棒貼上花瓣蹭撫。
如此反複數十次,麗人已被嗔怒、羞赧和異樣興奮挑逗的幾乎發瘋,嬌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終於,被撩逗的忍無可忍的尊貴人妻再也承受不住焚身的慾火,閉上鳳眸顫聲哀求道:「本……本宮受不了了,好……好癢,饒……饒了我吧,子鈺…快,快給我……」
美人開口求饒,賈珩自是亢奮至極,目的已成,他反而不再著急,只需享受結果,於是假裝惡聲道:「甜妞兒,你說的太文雅了。再說的淫蕩點求我,不然你就繼續忍受著不上不下的感覺吧。」
本來主動求歡已經探至麗人的心防底線,令她羞憤難當,不料少年仍是不滿足,還要進一步羞辱於她,可自己已被這放肆少年撩逗的慾火焚身、又羞又急,不住的挺晃雪股迎湊蜜屄卻難得一絲滿足,終於難擋穴內的瘙癢空虛與飢渴肉慾,說出了令自己墮入深淵的淫浪話語。
「啊,求你……快,快把子鈺剛才那東西……再……再插進來,我受不了。」
「還是太含蓄了,再說。」賈珩不緊不慢的磨蹭著麗人的流汁花瓣,饒有興致的看著身下這至尊至貴的美婦那副求屌若渴的模樣,這強烈的反差正是他最喜歡看到的場面。
「你……啊……」已經被肉慾逼到幾乎狂亂的麗人已無力再抗拒,只能努力的去回想那些往日為了爭寵而瞭解淫詞浪語,好讓自己快些擺脫被肉慾折磨的痛苦。「請……請子鈺……肏……肏我……快……快插進來。」
賈珩仍是不滿足:「用哪兒肏?肏哪?快說。」
終於,肉慾吞噬了最後一絲理智,最後一絲清明也消逝殆盡,飽經磨難的熟媚美婦發出一聲放縱式的嬌啼,宣告著她此刻已在淫藥侵蝕和淫棍調教下徹底墮入淫欲——「用子鈺的肉棒,用肉棒,肏進甜妞兒的穴里。」
再無扭捏,再無猶豫,麗人不間斷的一口氣說出求肏淫詞,心防已寸寸崩碎成粉,任由在體內橫衝的慾火將自己的理智與底線全部焚燃殆盡。
賈珩簡直要亢奮上天,強忍著欣然道:「好,我滿足你。」
說著肉棒向下一沈,粗硬龜頭便刺入一直在追求著它的流汁蜜屄口中飛速抽插起來。
再度被插,麗人卻在花徑被男人獸慾插入的瞬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啼,再無之前的抗拒與掙扎,向上抬挺的雪股更為激烈的扭晃迎逢,好讓少年的粗硬肉棒更深入、更有力的侵犯她已肉慾滿盈的美妙酮體。
極度亢奮中,賈珩胯下的肉棒絲毫看不出已射過兩輪的樣子,大小也暴脹了一圈,粗度硬度亦更上一層,在麗人春潮泛濫的蜜屄之中恣意馳騁,每一下都盡根沒入花徑,狠狠頂在嬌嫩宮蕊之上。
「啊,肏我……繼續……用力……肏甜妞兒,肏恬兒的穴…啊……」
空虛的蜜穴被肉棒填滿並不斷肏弄著,麗人只覺快感如潮,在強烈的情慾支配下淫語連連,但潛意識中對於那人最後的愧疚讓她的心情既悲傷、羞憤又無奈,清淚點點從肉慾橫流的媚眼中向兩旁滴落,與她身下已是潮濕一片的被褥匯在成一體,再也不見。
興奮中帶著羞赧的嬌呼一直持續著,雍容端莊的熟媚美婦被賈珩擺成豐臀朝天的淫糜姿勢肏弄的吟叫連連。
矯健的少年難掩欣然,猙獰肉棒就在她嫩屄蜜穴中毫不留情的大肆抽插,直到玩膩了這個姿勢,又讓羞赧的麗人側躺在床,坐在她渾圓的左腿之上,抓起她另一條雪白的右腿抗在肩頭,用側交的姿勢將肉棒一下一下狠狠鑿進正在狂扭腰臀迎合進犯的淫花蜜穴之中。
得意中的少年盡展高超技巧,只見他懷抱美婦的纖細玉腿,健碩的腰股時而用力前拱,加速猛插,時而左右橫移,變換著角度將胯下雄根挺送進汁水泛濫的人妻美穴之中,
乾的她美目翻白,淫叫不已,搭在他肩頭的可愛腳趾也一繃一緊,昭示著她正在此時如野獸般的少年交合之下體會著莫大的背德快感。
此刻,在巨大的肉慾快感和背德的恥悅中,麗人正享受著男人的肉棒給她帶來的極度舒爽,在男人的肏乾下,她胸前兩只因側臥而略有下垂的豐挺乳房正如波浪般淫糜而狂亂的顫動著,桃紅色的乳首興奮的硬挺不已,隨著胸乳的抖動畫出一副嫣紅養眼的淫亂圖案,
被連連侵犯的蜜屄嫩肉與仙宮花蕊也在陣陣緊縮,牢牢箍住正在恣意馳騁征服她的雄壯陽物。
不一會,心防被毀的熟媚麗人就被這「卑劣惡徒」再度征服,在花宮與花徑的一陣劇烈收縮抽搐中潮噴絕頂。
隨著美婦的絕頂潮噴,二人結合處噴濺出淫浪的水花,剩下的陰精愛液隨著少年肉棒的不斷抽插從美婦的雪股玉腿上流淌至已潮濕的可以擠出水來的被褥之上。
此刻,久旱逢甘霖的熟媚麗人再顧不得甚麼禮義廉恥、操守婦道,心中只剩下肉慾與淫樂,在也提不起半點抗拒精神,帶著恥悅而背德的快感淫樂的喊叫著:「好爽……好爽……比上一次還要厲害,一直肏甜妞兒吧,不要停下……啊,好舒服……」
賈珩一手抱住佳人玉腿,一手緊握豐彈美乳,聽著麗人語無倫次的淫聲浪語,肉棒來回馳騁在美婦滑膩的膣腔中,只覺暢快淋灕,滿足不已,腦中卻盤算著淫邪的念頭,想著該怎樣換著花樣盡情蹂躪這已有屈服趨勢的熟媚美婦,進一步加強她的思想鋼印。
抽插片刻,少年看著美婦正被拱的潺潺巍巍的豐隆臀丘,頓時露出促狹的笑意,「啪」的一巴掌打的麗人豐臀肉浪翻飛,隨即拔出肉棒,把臣服的麗人擺成母狗般的趴跪之姿,將汁水潺潺的美鮑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自己眼前。
正要抵達雲巔的麗人此時被擺成這等淫蕩姿勢,只道是少年要換個姿勢肏自己,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淫浪的勾引道:「快,快插進來……這個姿勢更爽,子鈺快來啊。」
說話間更是圓臀輕搖,雪股挺聳,誘惑至極。
賈珩卻是不為所動,從後抓住美婦渾圓的兩片桃尻向兩邊分開,麗人那神秘而充滿誘惑的後庭菊穴便一覽無遺的顯露出來。
美婦的菊穴粉嫩而乾淨,與下方的蜜屄水穴排成一線,徬彿是兩朵誘人的並蒂仙葩,在渴望雄壯男性的臨幸與播種一般。
看著美婦微微張合的後庭菊蕊,賈珩先是將手指伸入其中摳挖起來。
麗人雖未被用過這處,但咸寧都能知曉諸多歡好之妙,身處皇宮的美婦自是知道這些淫浪的知識,當下知道他要做些甚麼,連忙向前爬去,用著那愈加黏糯,酥軟的聲音抗拒道:「唔……不,不要弄這裡。」
賈珩哪裡會放開她,大手當即牢牢箍住美婦腰身,沈聲道:「想不到甜妞兒都這般求肏了,竟然還會有所抗拒?唔。也好,今日子鈺便收了甜妞兒的這處的處子了……」
說話間,衛國公帶著欣然的笑意,用粗壯的肉桿前後磨蹭著皇后娘娘淫潤紅腫的蜜洞,直到粗圓的紫紅龜頭和粗長的堅挺莖身淋滿美婦恥丘上的黏滑愛液,隨後把這根堅硬的猙獰巨物慢慢頂進麗人桃尻之中的雌芯菊穴。
雖然已被自己的愛液很好的潤滑,但賈珩的粗壯肉棒仍是讓麗人未經人事的緊窄後庭難以承受,雍容華貴又性感淫媚的絕色麗人楚楚可憐地趴跪在床,緊咬銀牙承受著男人的淫邪侵犯,檀口中發出即哀羞痛苦又莫名興奮的浪叫。
「啊~!」
彼此都漏出一聲沈吟,粗大肉莖將緊實菊穴一口氣擴張到極致,周圍的褶皺都被一層層抹平,粉嫩的菊肉此時被撐得發白,卻驚異的沒有滲出血來。
「嗚……插進來了,連……連後面也……啊,好粗。好脹。慢點……慢點……」
連叫兩聲「慢點」中,隨著豐圓美臀幾下嬌顫,賈珩粗暴肉莖漸漸沒入濕熱溫暖的腸穴之中,不像小穴那樣有緊窄宮頸的阻隔,即便來自麗人腸壁括約肌的巨大壓力像是要將異物碾碎,粗暴肉棍任然頂著那強大的阻力一口氣消失在臀縫中,深深刺入美婦溫柔熾熱的身體最深處,感受著熟媚麗人直腸深處的緊密觸感。
少年不禁舒爽的道:「夾的真緊,唔…甜妞兒,你這菊穴才第一次就能這般,也是天賦異稟了,就像另一張小嘴一樣。」
淫糜的肛奸大戰展開,麗人無奈的將豐臀向後高翹,顫抖著沁滿香汗的玲瓏玉體拼命扭動著,跪在床上的一雙美腿不住的抽搐著,連小巧瑩潤的腳趾都不自然的緊繃起來,垂蕩在胸前的白皙豐乳也激烈的來回晃動,任憑少年將他粗硬的肉槍塞滿她初經人事的後庭美菊,向肏弄小穴一般展開越來越強勁迅猛的抽插動作。
「啊,啊……好深,好滿……都插到肚子里去了。」
麗人吃痛地悲鳴中,夾雜著痛苦和淫悅、微妙的快意和無奈,菊穴卻很配合的收縮緊箍,好讓兩人都能獲得肛奸的快感。
隨著麗人越來越激烈的扭動翹臀迎合他的肛奸蹂躪,賈珩異常舒爽的抓住魅色人妻的豐隆桃尻,粗長的肉棒在哀鳴麗人的菊蕾中橫衝直撞,將她嬌嫩的肛穴塞的嚴嚴實實,肏的她那緊致的腔道抽搐不已。
憑借自己精壯的身軀、旺盛的精力、淫巧的性技和粗大的肉棒,野獸般的少年將母儀天下的麗人肛奸的渾身酥軟酸麻,不住的發出壓抑不住快意呻吟:「哦……啊……要到了。嗯……肏後面……嗯……後面竟然也這麼舒服……甜妞兒前面……前面要來了。」
少年也被美婦那緊窄有力的菊腔箍的精關鬆動,想到今天已在美婦嬌穴中射過數回,也該是「臨幸」她後庭的時候,於是不再固守,快速抽插數十下後便打了幾個冷顫,虎腰一挺,將肉棒送入宋皇后酮體的最深處爆發出股股滾燙的濃精。
「唔……好燙,好多,精液全都灌進來了,後面要被射滿了……嗚,前面……前面也……啊,洩了,又洩了啊……被子鈺肏後面的時候肏上高潮了啊……」
承受著少年灌入她菊門甚至腸道深處的滾燙精液,讓麗人緋紅俏麗的臉蛋上露出羞赧、嗔怒、恥悅、淫蕩、快意糾結而成的複雜神情,卻唯獨沒有愧疚。
忍不住大聲浪叫著顫抖起豐滿熟媚的玲瓏玉體,在後庭被白濁精液灌滿的同時,從前面微張的蛤口玉門中噴出股股濃醇透明的陰精愛液。
賈珩又舒爽的發洩了一輪獸慾,待他滿足的將幾度射精後仍不見靡軟的肉棒從人妻美婦的菊肛中拔出時,一道道白濁的濃精便從她飽經蹂躪的菊蕊中倒噴出來,
而被他採摘菊蕾處子到絕頂潮噴的麗人已渾身無力,難以支起身體的她軟趴趴的躺倒在已被浸濕成澤國的被褥之上,任由自己大片滑膩的雪膚沾上滿床的淫水陰精、白濁陽精和二人做愛時揮灑的汗液。
此刻,飽經摧殘的受辱人妻輕聲嬌喘著,豐挺飽滿的美乳急劇起伏,乳首頂端兩粒性感的桃芯挺翹的比之前更加誘人,白裡透紅的雪膩肌膚也因方才快美的高潮而顯出動人的艷彩,而最為精彩勾人的,卻是在她雍容華貴的端莊氣質下,那糾結著羞赧無奈和高漲慾火的嬌艷面容。
舒爽過後,即使天賦異稟如他也不禁微喘著,然而食之味髓的少年休憩片刻後,便再度撲到床上,拽著依舊嬌喘恍惚的美婦的玉足,將她從滿是淫液精水的被褥上拖至床邊,俯下身去將嘴覆在麗人櫻唇之上,與她香軟的唇舌激烈交纏起來。
迷醉於情慾之中的麗人也全無往日的羞恥,熱烈的回吻起來。
口舌纏綿半晌,賈珩飽嘗美婦香舌仙唾,麗人也在意亂情迷間主動吸吮吃下大量少年的口水。
二人就這樣赤身裸體相擁,進行著夫妻愛侶間最能表達情意的動作,倘若此時有人闖了進來看到這畫面,怕是絲毫不會覺得這是皇后娘娘慘遭衛國公的姦淫蹂躪,而更像是一對姦夫淫婦正在進行著他們的戀姦情熱。
暖閣之內,高貴熟媚的雍容麗人在這激烈的纏吻間慾火叢生,她舒展著豐滿而魅惑的嬌軀,扭動著光潔而嫵媚的潮紅玉體與這色膽包天的強壯少年緊緊擁抱、激情濕吻,
綿軟的豐胸被少年寬厚健碩的胸膛擠壓成雪膩的乳餅,挺翹的奶頭被少年堅實的肌肉擠按進乳球之內,享受著與之相摩擦的舒爽快感。
二人舌吻良久,賈珩才依依不捨的的放開仍在香舌外吐、迷情索吻的雍容麗人。
兩人這般依偎了許久,麗人雍美、豐艷玉容酡紅如醺,彎彎睫毛之下,鳳眸微微眯起,凝視一眼外間的天色,只覺渾身綿軟如蠶,一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聲音沙啞說道:「子鈺,快晌午了。咱們吃點兒飯吧。」
賈珩輕聲道:「這是餓了……」
嗯,難道吃過午飯以後,再找甜妞兒折騰?倒也不是不能,甜妞兒畢竟不是小姑娘了。
到了京城,好像就不能在一起痴纏了。
麗人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已是彤彤如火的雪膚玉顏上,現出一絲慵懶和幸福。
賈珩將麗人緩緩放下,低聲道:「我先收拾一番。」
再度歇息了片刻,感覺恢復些許力氣的麗人,這會兒將床邊高幾上早先準備好的同款淡黃衣裙穿戴起來,注視著少年清理旖旎痕跡的忙碌身影,晶瑩柔潤的美眸中在江南的朦朧煙雨現出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意韻,好似山水情長,綠柳紅花,影影綽綽。
賈珩點燃房內的冰綃和沈香,讓屋內的脂粉腥臊氣息緩緩散去,來到窗邊,手指拂過黏膩的邊框,呼吸了一口陽春三月春風裡的花香,只覺沁人心脾,心曠神怡,也不知有幾分是來自麗人那甜膩的汁液。
轉眸看向那麗人,心頭歡喜不勝。
而麗人這會兒撐著綿軟的嬌軀簡單收拾了一下,淡黃衣裙恢復平常模樣,原本釵橫鬢亂的儀容也恢復基本模樣,除卻一張紅暈密布的臉蛋兒,完全不見方才的明媚之態,唯有那貼近身側才能隱約能聽見的「汩汩」水聲訴說著方才的激烈。
賈珩來到近前,倒了一杯茶,遞將過去,說道:「娘娘,先吃點兒茶吧。」
麗人看著這少年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想到他方才的作踐,輕哼了一聲,卻沒有拒絕。
「甜妞兒真是愈發嬌媚了,縱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也遠遠不及。」賈珩打量著容顏嬌媚的麗人,低聲道。
麗人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暗道,你是不是想說,都是你的功勞?也不知哪來這麼多作踐人的手段。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娘娘,等下午之後,我再過來。」
也不能一直待在一塊兒,否則,任是兩個人真沒有甚麼,也能傳出一些風言風語。
「嗯,去吧,本宮得一個人緩緩。」麗人柔聲說著。
賈珩:「……」
至於嗎?
念及此處,輕輕擁過麗人,溫熱氣息湊近,低沈而磁性的聲音在麗人耳畔響起,道:「那我走了。」
只是說話間,那修長有力的十根手指卻眷戀起了名為大腿的溫柔鄉,不斷地下壓,開始在大腿軟肉的地方安營扎寨,剮蹭摩挲那細膩的肌膚,同時用著文火般的力氣揉捏起這美妙的豐潤美腿。
麗人一雙極富肉感的雙腿伴隨著男人的捏弄而出現一道又一道深深地壓痕,卻又在松開之後立刻恢復原狀,圓潤的腿肉酥軟嬌膩,每一次的輕輕拍動,都會感受到輕微的晃動。
麗人輕輕推了推那少年,既是羞惱,又是有些無奈。
她也不知這小狐狸怎麼這般痴迷於她,她明明都徐娘半老了,還待她如小姑娘一樣。
麗人顯然不知道就算是二手法拉利,二手老賓利,依然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賈珩整容斂色,悄然離了殿中,看向外間已近晌午的暝暝天色,暗道,真是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這會兒,陳瀟悄然跟上,冷聲說道:「我看你真是沈溺其中,不可自拔了。」
如果真的照這樣下去,等他登上那個位置,那艷後也不能留了。
賈珩拉了下那少女的纖纖柔荑,溫聲道:「瀟瀟,辛苦了,其實也沒有太沈迷。」
陳瀟:「……」
還不沈迷,等會兒吃了飯,還不是要去找那艷後?方才都上天下地,把尿採菊了,這是要在回京之前,在一塊兒玩鬧個夠?
幸虧咸寧這會兒不在宮里。
陳瀟冷哼一聲,說道:「先去吃午飯吧。」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其實這會兒也有些餓了。
……
……
山東,曲阜
衍聖公府,廳堂之中——
伴隨著「咔嚓」一聲,熱氣騰騰而起,碎片四分五裂,似乎訴說著主人的憤怒。
孔懋甲「啪」地一聲,將手中的茶盅一下子扔掉,面色鐵青,憤然說道:「簡直欺人太甚!」
這個趙啓竟敢如此欺他,還敢上疏彈劾於他?簡直豈有此理!
難道先前忘了藩司向他支借米糧,應對災荒的窘境了?
現在就過河拆橋!
這會兒,下首的孔懋甲之子孔有德,儒雅面容之上現出急切之色,低聲道:「父親,現在中樞行文申斥,父親該如何應對?」
孔懋甲沈吟片刻,道:「現在他已經遞了奏疏,不過在士林之中,還是支持我孔家的人多一些。」
孔家乃是至聖先師的後人,天下讀書人景仰其德行,肯定會幫著孔家人說話。
事實上,也正如孔懋甲所料,雖然趙啓上奏,御史彈劾,但仍有不少士林中人百般維護,為孔家說好話。
而前不久的山東雪災,孔家支援山東藩司米糧,自然為山東中人津津樂道。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僕人,進入廳堂,稟告道:「老爺,外間的山東布政副使董鶴齡董大人向府中遞上名刺,說要拜訪孔大人。」
「他還有臉來?」孔懋甲眉頭微皺,面容陰沈,咒罵了一聲,但收斂了心頭怒火,道:「將人延請到書房。」
不管如何,這位董鶴齡畢竟是藩司大員,也不好太過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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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馬上回京,回歸主線,郡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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