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宋皇后:過去三十餘年,都是……(宋皇后加料/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當那根肉桿尚有一截在外的時候,堅硬的龜頭已抵住美婦嬌嫩的花蕊,麗人被頂的倒吸一口氣,正想調整身姿抬臀套弄,不料少年大手一揮,扒住她的腰肢向下用力按去。
瞬間,暴露在外的那截陰莖被美婦玉穴徹底吞沒,粗硬龜頭重重頂在美婦的仙蕊之上,花宮被擠得變形,惹得皇后娘娘臻首一揚,「啊。」的一聲尖叫出來,蜜屄也在突然而強烈的刺激下收縮抽搐了一番。
少年饒有興致的看著麗人小腹處猛然凸起而導致的抽搐痙攣,緩緩道:「甜妞兒繼續吧。」
麗人方才雖遭突然襲擊,但快感著實太大,讓她食髓知味,待到那陣洩身過後,便開始無師自通地用蜜屄上下套弄起這放肆少年的粗壯肉棒。
在整張悄然換過被褥的華貴大床上,宛如娼妓般主動伺候男人的皇后娘娘全情投入的搖扭豐腰,聳動著自己豐膩的肉臀,用蜜屄嫩穴服侍著躺在床上享受的少年,動作愈發的激烈,節奏愈發的迅速。
在這充滿淫亂恥悅的背德性交中,她輓著的發鬢散落,滿頭秀髮四散飄揚,櫻紅唇瓣間傳來羞赧而舒爽的嬌喘,白玉般的修頸美背與不斷抬坐的渾圓翹臀、光滑雪白的修長玉腿連成性感優美的傲人曲線,
雍容端容的良家氣質與媚眼含春的熟艷面容形成強烈反差,迷得賈珩不滿於被動享受,開始緩緩挺動朝天聳立的粗硬肉棒。
少年不動則已,一動就將麗人的套弄節奏完全打亂,粗壯而堅硬的陽具在她淫滑緊熱的陰道花徑上下躥騰,即便被她蜜屄中的腔壁媚肉緊緊吸住,亦能在經熱纏綿的收縮蠕動中又快又狠的猛頂美婦陰道盡頭的花芯宮口,
而皇后娘娘那嬌嫩敏感的仙蕊花芯也被這根肉棒頂的興奮綻開,不時的啃咬棒頂的粗圓龜頭。
隨著麗人越來越舒服、越來越適應少年從下自上的狠肏,每當賈珩挺腰頂送肉棒的時候,她膣腔花屄中的嫩肉也淫蠕緊縮著將這根粗壯堅硬的大屌完全吃下,
不但讓它把自己的淫滑蜜穴塞的嚴絲合縫,還更主動的用力向下坐去,好讓那粗硬堅挺的龜頭更有力、更粗暴的撞擊、頂弄自己的花芯嫩蕊。
而當她抬臀起身將肉棒抽出一段距離同時,龜首的肉楞就會將她腔道內滿溢的淫水抽出,淋灑在賈珩結實的腹肌、大腿和床沿之上。
就這樣,賈珩舒適的躺在床邊,享受著少婦的主動侍奉,一邊用大手托住美婦胸前飽滿高聳的雪乳肆無忌憚的把玩,一邊挺腰聳屌,還用羞人的淫浪言辭刺激著身上佳人,讓她更為積極的扭腰擺臀,用濕滑溫暖的嫩屄夾緊他的肉棍努力套送。
「嗯……啊……唔……」
不間斷的快感讓雍容麗人不住的發出銷魂浪叫,胸前因發情而漲的更大更圓的嬌挺乳峰隨著她腰臀激烈的扭擺而有節奏的高高拋起再沈沈落下,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青蔥般的素手按在賈珩強健的腹肌之上,纖細柳腰狂扭不止,渾圓的翹臀一次快過一次、一次強過一次的抬起落下,蜜屄夾緊肉莖迷亂的套送著。
隨著快感越來越強,雍容麗人的表情越來越淫媚,猶如性感的騎士一般跨座在賈珩強壯的大腿上飛速扭動柔軟纖細的腰肢和豐彈挺翹的圓臀,玉胯私處深深的被他股間的昂揚肉棒不斷貫穿著,
而少年的碩肉莖在不停收縮的蜜屄中被不斷的擠壓摩擦,棒首也在花徑媚肉的纏裹中反復頂肏進門戶大開的仙蕊宮口,幾乎將半顆龜頭塞入美婦酮體最深處的神秘花宮之中,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和淫糜快感。
感受著皇后娘娘越來越積極的主動侍奉給自己大屌帶來的絕妙快感,賈珩大手緊緊握住美婦纖腰,開始使出真本事配合起她上下套弄的節奏,勢如驚濤駭浪一般,更為用力、更為快速的把朝天挺立的硬屌怒送猛抽起來。
這一髮力,讓麗人覺得之前自己主動的侍奉得來的快感都如兒戲一般,渾身頓時泛起一片嫣紅,嬌軀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花宮與蜜屄同時淫蠕收縮起來,把在穴內馳騁的肉莖夾的更熱更緊,吸的也更為酸爽酥麻。
「啊,……啊,好厲害,一個人動……和兩個動……完全不一樣啊……啊,繼續,啊……不要停…嗚……好舒服,啊。好……好深。好爽。好爽。」
此刻的麗人在少年的不間斷姦淫調教下已和平日那端莊雍容的高貴美婦判若兩人,如同一個欲求不滿、久曠雨露的深閨怨婦一般竭盡所能從二人結合處攫取著交媾的快感,她靚麗的秀髮在空中散亂飄舞,豐腰肉臀扭擺不止,
胸前的兩座飽滿堅挺的高聳乳峰更是無所顧忌的劇烈搖晃,不時淫亂的撞擊在一起,與二人緊密結合的下體一同發出「啪,啪,啪」淫糜之聲,而兩人的交合之處,粘稠的蜜汁在他們肉體的撞擊下四下濺開,讓整張褥子次變得沒有一處乾爽之地。
賈珩玩的興起,起身一把抱住渾身赤裸的美婦翻身將她壓在胯下,再次與深陷肉慾的雍容麗人激情熱吻,還貪婪粗暴的揉搓著美婦胸前劇烈晃動的豐挺乳球,用嘴瘋狂吸舔她挺立的玫紅乳尖。
同時,他胯下那粗壯的肉槍用盡全力頂入雍容麗人的蜜屄嫩穴,粗圓的龜頭和傘狀的龜楞強硬的擠進美婦花芯大開的宮口,將她淫蠕收縮的花徑嫩屄撐至極限。
麗人被這粗暴的頂送肏的渾身酥麻,亦有些許疼痛,蜜屄媚肉也不由自主的緊縮著,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受虐快感,卻不防這壞人突然發力,窮凶極惡的狂猛抽插起來,徬彿正在摧殘的是一件死物,而不是活色生香的絕美麗人。
承受著衛國公獸性大發的狂暴肏弄,楚楚可憐的雍容麗人直被肏的急喘浪叫、死去活來。
「啊啊…唔…哦……嗯,啊……棒兒,肏得我……肏得甜妞兒的屄……好麻,快要被肏死了…啊……唔……要被肏上天了……啊。」
在這少年「衣冠禽獸」地姦淫下,羞惱的美婦徬彿連最後一絲尊嚴、貞潔和矜持都已消逝殆盡,如同供人發洩獸慾的性奴一般,
任由賈珩恣意玩弄她劇烈搖晃的豐挺雪乳,親吻她楚楚可憐的檀口櫻唇,蹂躪她蜜汁橫流的嬌嫩花徑,還拼命挺抬雪股向上迎湊,企圖獲得更多的性交快感。
眼看麗人就要在這粗暴瘋狂的姦淫中達到高潮,賈珩卻突然止住抽插,把胯下巨根從她蜜屄中迅猛拔出。
在臨近高潮時突然停止交媾,麗人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小貓般的鳴叫,似是在抗議少年的突發行為,同時雪股還不停的搖晃,將流汁綻開的蜜屄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少年眼前,似是在勾引這淫徒再度臨幸於她。
賈珩見美婦主動求歡的浪態,只是微微一笑。
他心知哪怕到現在,麗人都只是順從肉慾,而不是從心底被他所征服,所以他的淫糜調教仍需再接再厲,讓她進一步墮入慾望無法自拔。
「我累了。」賈珩越過滿地晶瑩汁液,大馬金刀的坐到軒窗邊的寬大木椅上,泛著水光的粗長肉棒就朝天聳立著,帶著笑意看向麗人道:「想要的話自己來,甜妞兒應該知道怎麼做。」
麗人看著那熟悉的軒窗,條件發射般感到一絲尿意,俏臉越發紅潤,本能的感到羞恥和難堪,但早已失去底線的麗人,此刻情慾的支配和對洩身的渴望還是讓她離開了濕濡不已的大床,挪著酥軟不堪的身軀來到賈珩身前,在意亂情迷間扶住少年壯碩的肩膀,桃紅屄口對準粗圓龜頭後一舉坐下。
「哦——」
一聲舒爽而滿足的長吟過後,被情慾支配身心的雍容麗人主動搖擺起腰臀,用緊窄火熱的蜜屄腔穴夾緊塞滿自己下體的昂揚巨屌狠命套送起來,還閉上美眸享受著粗肉莖在自己體內抽插刮蹭的美妙感覺。
看見美婦如此順從,賈珩欣然地輕笑了起來,也捧住美婦渾圓肉臀享受的抽插起來,二人就如同最親密的夫妻一般,在寬敞的大椅上進行著沒羞沒臊的交媾活動。
不一會,麗人便率先高潮,蜜屄一陣緊熱收縮,噴出汩汩陰精。
賈珩只覺身下大椅已濕滑難坐,知道是美婦外溢的淫水已泛濫成災,於是抱起她輕盈的嬌軀站了起來。
正在享受美妙性愛的麗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抱住少年脖子,玲瓏玉體就掛在他雄健的身軀上,僅靠雙臂和插在穴中的硬屌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賈珩就這樣托住美婦翹臀用「抱立位」拋摔抽插了起來,邊肏邊散步似的在屋中走動。
麗人早已嘗試過這種姿勢,但此時依舊感覺虛浮惶恐,下體肉棒在每次走動間更深入的插入進蜜屄盡頭,讓她快感連連,淫液蜜汁止不住的灑滿二人走過的地方。
「甜妞兒真是水做的,這是雪美人被融化了吧,竟然還能流出這麼多水。」賈珩繼續著他的言語攻勢,心中又想起新的淫邪玩法。
他邊走邊肏地把陷於源源不斷高潮中的低首麗人帶回床頭道:「你看,這宮中御制的錦被床褥,透氣卻不透水,方才我們在床上歡好,甜妞兒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已經混合在一起,弄的這大床如小河一般了。」
麗人抬頭一看,果真如賈珩所說,被褥上水漬並未浸潤下去,而是浮在表面,積累成一片泛著淫光的愛液「池塘」。
難怪自己方才在床上時覺得背後潮濕不已,看著這令人羞赧的一幕,麗人第一次這般討厭宮中過於精緻的物件。
突然,賈珩拔出深埋美婦蜜屄中的肉棒,將她豐滿不失纖細的嬌軀舉過頭頂,扔進那片淫液匯集成的「池塘」之中。
「啊。」冷不防少年有此動作,麗人一聲驚呼,已面朝下跌落在淫水池中,俏臉、豐乳、小腹和美腿之上頓時沾滿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
還未及出來,只見賈珩猛撲上來,一手按住美婦臻首,一手按住美婦翹臀,將她整個人都按在精水「池塘」之中,不顧她本能地哀鳴扭動,將堅硬如鐵的肉棍穿過她豐彈挺翹的桃尻,粗暴塞進她蜜屄之中。
「唔……唔……」麗人俏臉被自己的淫水浸泡,呼吸不暢,更發不出話語,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之聲。
少年卻越看越起勁,越插越賣力,沈聲叫道:「如何?甜妞兒的淫水與子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味道不錯吧?甜妞兒還是第一次在自己淫水的沐浴中被人肏吧?感覺如何?」
被自己淫水浸泡同時被這男人粗暴姦淫,如此淫蕩不堪的事情讓歷來養尊處優的雍容麗人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奇異受虐快感,加之被按在淫水中的她此刻已有些許窒息,這讓她的蜜屄更加收縮緊箍,在賈珩粗暴的蹂躪下獲得更多的快感。
多重新鮮和淫糜的刺激之下,麗人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的快速、強烈。
只見她如一條垂死掙扎的小魚般在水中猛地抽搐彈動起來,掀起無數水花,同時,子宮與花徑前所未有的劇烈收縮著,在夾著少年的肉棒舒爽難言的同時,攀上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潮噴出海量的陰精愛液,將這片愛液「池塘」又擴大了幾分。
佳人高潮完畢,淫棍的玩弄卻還未止休。
賈珩把高潮後仍在輕微抽搐的麗人翻了個身,讓她美背和翹臀浸在淫液「池塘」中,然後分開美婦潮濕的玉腿,把粗屌再度插入她仍在痙攣的蜜屄之中,得意的笑道:「甜妞兒,我可是很公平的,前面泡過了,背面也要泡一泡。」
說著便繼續抽插起來。
而極度高潮後的麗人渾身已被自己的愛液沾滿,無力的躺在淫水「池塘」中,任由少年繼續抽插她的人妻美穴,用她輕輕顫動的玲瓏嬌軀在池塘中蕩漾出一道道淫浪的水紋。
就這樣,雍容端麗的絕色美婦躺在自己淫水愛液匯成的池塘中羞赧挨肏,被孔武精壯的賈珩興奮且不知疲倦的蹂躪著。
在身軀十數年積累以及這最後一次交歡的共同作用下,雖然已有多次強烈高潮,但麗人仍是欲求不滿,反而越來越飢渴,
當高潮的余韻過去,體力稍稍回復之後,她便再度挺動腰肢,迎合起賈珩持久的抽插,渾然不顧豐彈的翹臀將身下的水花打的四下飛濺,而她那天賦異稟出水不停的絕妙美屄中也不斷流出新的愛液蜜汁,補充著身下那淫糜池塘的水量。
沈浸在苟合快感中的淫男浪女再無言語,在淫欲的池塘中不斷的進行最原始的交媾,將一切行動都交給肉慾指揮,直至麗人再度瀕臨絕頂時,賈珩抽出也即將發射的肉棒,猥聲問道:「甜妞兒,你是要子鈺射在外面呢?還是射在裡面?」
一心追求肉慾的麗人這次再無顧忌、抗拒和猶豫,為了即將到來的高潮大聲浪叫道:「插進來,快插進來,射吧,都射進來,射到甜妞兒裡面來。」
少年仍不滿足,不依不饒道:「射甚麼進去?射到哪裡?子鈺不知道。大聲的告訴我。」
「陽精,你的陽精……把你的陽精射到甜妞兒的子宮里,都射進來吧,唔……」
在皇后娘娘墮落而不知廉恥的浪叫中,賈珩已狠狠吻住美婦櫻唇,至尊至貴的麗人主動求射,讓他亢奮到了極點,當即挺起巨屌再度捅入美婦蜜屄之中,膨脹到極限的龜頭死死抵住她花徑深處的嬌嫩仙蕊,
隨即,積蓄良久的濃精破閘而出,白色的洪流一般穿過仙蕊阻攔,一股一股激射入人妻美婦的蜜屄花房,驚人的數量瞬間將她的子宮撐滿,容不下的精液倒灌而出,順著陰道腔壁湧滿整條花徑,再從那肉棒與蜜洞的夾縫處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皇后娘娘亦酮體猛顫,玉胯猛抬,攀上新的頂峰。
大量陰精衝出花房,混同射入的陽精將深埋屄中的粗壯肉棒再度洗刷一遍後噴射出正在緊密交合的屄口。
「啊……都進來了……好燙,好……」
浪叫未完,極度舒暢中的麗人已是兩眼一翻,爽暈了過去。
反正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就再也不再有了。
既然出了軌,偷了情,今日,就徹底沈淪墮落罷。
賈珩卻是拔出仍在噴發的肉棒,對準昏迷美婦的玉體,將剩下的雄精噴灑在她端莊紅暈的嬌顏、飽滿高聳的豐乳和因被射滿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之上。
而當賈珩的肉棒拔出時,被他灌滿子宮甚至整個蜜屄的濃精與麗人酮體深處噴發出的愛液陰精混合成一波波濃稠的白濁乳液,從她那仍在抽搐不停的陰道中噴發而出,將身下的淫液池塘混成的更為淫糜不堪。
大戰過後,昏睡在自己淫水與白濁陽精混合而成的淫糜池塘中的絕美麗人,此刻全身都是被歡愛過的痕跡,她的美鮑蛤口已被撐開,短時間內難以閉合,被肏的紅腫的蜜屄仍在流淌濃精,
熟艷雍容的臉蛋上滿是白濁,烏亮的青絲也凌亂的散落在淫水池塘中,滿是嫣紅和手印豐滿乳房也隨著她的胸口起伏而微微顫抖著。
大日西斜,而在洛陽行宮這座偏殿的暖閣中,性器交合時攪拌淫水的「啪哧」聲響個不停,赤裸羔羊般的皇后娘娘被金槍不倒的衛國公劇烈索取著。
房間中,少年不斷變換著各種場地、使用著各種姿勢反復求索著這雍容華貴的絕美麗人,屏風、木榻、牆角、花架、地毯、桌案、梳妝台以及古董架,到處都留下了二人激情歡愛後的淫糜痕跡。
一個情慾橫流,一個乖順挨肏,心思複雜的二人就這樣變換著姿勢與場地戰的天昏地暗,珍惜這回京前最後的寰宇。
直到接近傍晚時分才重新戰回床上,賈珩鼓足余勇火力全開,把身下美婦肏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至,淫叫連連,幾度昏死過去。
才將這一天噴發過數次的肉棒深深頂入美婦早已被他灌滿濃精的花宮仙蕊,龜頭一跳一跳的把腥臊滾燙的精泉再一次噴灌進麗人的花宮之中。
隨後也在麗人昏睡中峨眉微蹙的嫻靜俏顏旁睡去,結束了這荒淫的一日。
晚霞靜謐,日光披落在宮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輝。
麗人神情慵懶,玉顏宛如二月芳菲,嬌艷明媚,而那聲音已有些迷糊,低聲說道:「子鈺,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饒是天賦異稟,久曠飢渴,但也架不住這般一二再,再而三,三番四次,乃至數不勝數。
賈珩默然了下,低聲道:「甜妞兒這次到了京城,再想見面就不容易了。」
這是實情,除非冒著抄家滅族的風險,否則京城之中耳目眾多,的確是不好在一起。
麗人此刻將嬌軀幾乎縮在少年的懷裡,已經忘記了外間的煩惱之事,待丹唇微啓之時,以酥膩、柔軟的聲音,嗔惱道:「你…你還想一直欺負本宮呢?」
賈珩面色微頓,附耳在麗人耳畔,低聲說道:「想欺負甜妞兒一輩子,一輩子都分不開。」
以往他還有些不信,都是胡言亂語,只能說真是太過內媚。
麗人聞言,芳心劇顫不已,恍若被這句話中的蘊藏的力量擊中一般,只覺一時間美眸怔怔失神,恍惚不勝。
因為從那聲音中聽到了一股毫不掩飾的佔有欲,還有說不出的迷戀。
既有些歡喜,還有些恐懼。
這位至尊至貴的麗人,芳心一時間也不知是喜是憂。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不知為何,麗人心頭忽而浮起這麼一句話,如果他早生二十年,或許她也不會在深宮中……
念及此處,麗人連忙驅散。
真是瘋了,瘋了,她是天下最尊崇的人,縱是成了國公夫人,地位上也多有不及,可豈有現在……過去三十餘年,都是白活了。
天爺,她怎麼能這麼想出這等不知廉恥的話來?
她如何能想這些?
麗人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覺芳心亂糟糟一團,目光怔怔出神,貝齒咬著丹唇蒼白而無血色,一時間怨恨自己,一時間有些怨懟某人。
讓你操勞國事,現在才讓子鈺趁虛而入了吧……
心頭忽而又有些怨恨自己,他又有甚麼錯,他為了大漢社稷,她怎麼能這般對他呢?
不,這都是機緣巧合,她也不想的呀,都怪那趙王家的小崽子,都怪他,否則也不會這樣的。
就在麗人心神亂成一團,直到一聲古怪的宛如開瓶的聲音響起,麗人才回轉過神思,美眸嗔怒地看了一眼那少年,感受到陣陣異樣,心頭又是啐罵連連。
真是這一天被他欺負慘了。
麗人此刻渾身粉光泛泛,朝天仰躺,依舊挺碩的胸口丘巒不住起伏,修長白膩的渾圓長腿向兩側大開,尚未閉合的蜜洞和在度被採摘的菊蕾不斷倒流傾瀉出她體內容納不下的股股渾濁陽精,模樣極度的淫糜誘惑,看的少年神色一頓。
賈珩輕輕撩起麗人臉頰垂下的一縷發絲,在麗人嬌嗔的目光中,忍不住捏了捏那豐潤、綺艷的香肌,低聲說道:「甜妞兒,我收拾收拾,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就來到軒窗之畔,幫著打開窗戶,在獸頭熏籠中發下各式香料,而後點起火折子,伴隨著香氣裊裊而升,安神定意的氣息瀰漫室內。
也讓人頭腦為之一清。
賈珩做完這些,轉眸看向那麗人,深深看了一眼,最終點了點頭,然後向外離去。
這一去,再想在一起廝守就不大容易了。
麗人嬌軀綿軟,宛如一團爛泥,原本重新梳理過的鬢發重新散亂了一些,而白皙秀頸之下,晶瑩汗珠在晚霞霞光映照下五彩斑斕。
此刻,癱坐在鋪就這軟褥上的梨花木椅子上——畢竟床榻已是一片澤國彎彎柳葉細眉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怔望著那少年的背影,依舊是那般英武不凡,心神有些依依不捨。
似乎這一別,以後再也無恩愛纏綿了。
念及此處,麗人心底忽而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孤獨和寂寥襲滿了顫慄微微的嬌軀,眸光怔怔失神,心神杳杳,不知何處。
嗚嗚咽咽聲疊聲,別有幽愁暗恨生。
麗人的那桃花臉上不自覺得滾下珍珠兒,猶如雨水滴落地面。
而這次南下的種種經歷,猶如一場七彩幻夢般,此刻稍稍一閉上眼,恍若那少年的情話就在耳邊響起,還有那好似要灼燒人心的炙熱,以及那至死方休的痴戀……
如影隨形,刻骨銘心。
嗯,可以說,現在的這位六宮之主,已經漸漸是賈珩的形狀,打上了無數個思想鋼印。
賈珩面色平靜如水,舉步出了宮殿,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只覺神清氣爽,抬頭望向天穹,但見暮色四合,天地暝暝,西方天際一縷晚霞漸漸被黑暗吞噬,似要將整個天地包裹。
到了神京以後,迎接他的希望不是這樣的黑暗。
其實,良心終究有些不安。
如此種種,猶如一夢,既如太虛幻境中的情至深處,荊棘虎豹,又如風月寶鑒中的欲,紅顏骷髏…大抵這就是獨屬於他賈珩的《紅樓夢》?
嗯,昇華了一下?或許這就是藝術?
其實,從頭至尾都是探討人性的藝術品。
就在這時,伴隨著清冷如冰山雪蓮的草木氣息接近,陳瀟的清麗面容,在垂降暮色中晦暗一片,唯有冷眸閃爍,緩步近前,蹙了蹙英麗秀眉,輕聲道:「快回去罷,你在這兒待得時間太久了。」
方才如果不是她在門口不時向殿閣中進去,只怕宮人都會有疑惑。
賈珩點了點頭,試圖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聲音輕微,好似春風一下子都要被吹散般:「回去罷。」
溫柔鄉是英雄冢,他是對不住,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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