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崇平帝:也是老了……(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宮苑,夜色已深,明月懸於中天,殿中四方華燈璀璨。
殿中,暖閣之中——
麗人在浴桶之內洗著澡,撩起水波,清洗著某人的親暱痕跡,在燈火映照之下,自秀頸而至沈甸甸的糧倉,雪肌玉膚之上,花瓣混合著熱水靜靜流淌,膚若凝脂。
麗人閉上眼眸,只覺陣陣暈眩之感不時襲遍身心。
剛開始,還是在用熱水清洗著歡好的愛痕,那些被賈珩粗暴的捏出痕跡的地方,
只是當用濕巾開始擦洗衝刷那嫣紅綻放的蜜縫時,一種有些刺激的快感又開始蒸騰了起來。
隨著大部分的精液被衝刷了出來,再度升騰起情慾的麗人咬著嘴唇,有些羞恥的伸出了手指,
探尋著,明明已然不堪再戰的蜜洞卻是很自然地收縮痙攣了兩下,似乎是要咬著這侵入的異物,又好像是捨不得讓那混蛋的精液從腔穴里流淌出來。
不自覺地稍微撥弄了一下,在水汽繚繞的浴室之中,黏膩的呻吟就順著美婦的嘴邊,越來越高亢。
在水汽中愈發滾燙失神的麗人心中暗自說服自己,這是為了讓身體不被他人的精液玷污,才這樣做的。
只是,為甚麼接觸到了那在腔穴中依舊滾燙的精液,從纖指上傳來的黏膩的感覺,卻便得到美婦的心神越發恍惚。
明明早已決定相忘於江湖,明明不可能再有這般時日,可是那被釋放出來的慾望,卻是這麼的強烈這麼的刺激,讓人有些無法擺脫出來。
豐艷雍容的麗人半倚在浴桶中,因為藕臂的動作使得桶中的熱水掀起一道道波浪,撞擊著美婦那綴著點點嫣紅的乳峰,
隨著纖指抽插蜜縫的動作,熱流也被裹挾著湧入花腔,與那汩汩流淌的蜜液衝擊交融在一塊,那張雍美華艷的玉蓉此刻酡紅如醉。
澎湃的胸前巍峨此刻掙脫枷鎖,迫不及待地迸出,肥碩雌熟的乳峰左搖右晃,攀附在乳肉上的指痕和殘留水珠格外顯眼,兩片玫紅的暈影由淺至深,簇擁著中央兩顆指節大小的深紅色乳頭輕微顫抖。
正前方的三角區只被往下伸入的藕臂遮蔽,濕漉漉的紫紅叢林,從晶瑩的手臂側面漏出苗頭,異常腫脹的外陰唇輕微翻開,主動暴露出內側敏感粉嫩的膣腔媚肉,還沒完全從剛才的凌辱中恢復過來;
那雙肉感十足的美腿此刻一覽無余,曼妙的肌肉線條和恰到好處的雌熟嫩肉完美結合,隨著自讀的動作顫動不已的豐腴腿肉讓人想要狠狠抓住怒玩一年,熟媚的身體徬彿能滴出水來。
明明說著是想要把射在身體最深處的屬於丈夫之外的精種給摳挖出來,逐漸卻變味了,那種自慰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難以制止。
怎麼可以這樣,在他的精液潤滑下,明明早已沒法滿足自己的自瀆也變得這麼的舒服,這麼羞恥。
如果那位中年帝王能夠恢復過來,滿足一下她,麗人也許會變得正常起來,然而神京那人沒有,他早在殫思極慮、勤於國事中耗盡了精力。
隨著奪嫡的越發臨近,麗人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當身處在無盡的愧疚和放縱里,那一點屬於身體的慾望,變得格外猛烈,對於快感和高潮,也變得格外渴望。
隨著手指動作越來越大,身體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那手指抽插著,雖然遠比不上賈珩那高超的技巧與無限的精力,但是安撫一下這雲雨之後的殘留的情慾,卻是已經讓她暫時滿足了。
隨著最後一點精種被摳挖了出來,那黏膩的蜜液卻似乎更加洶湧決,美婦那豐艷誘人的嬌軀微微的顫抖,隨著一股股熱流的侵襲倒灌,到了高潮。
在高潮的時候,麗人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叫的名字究竟是誰,一定是神京那人吧。
怎麼可能是賈珩,哪怕是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抵抗他作踐人的手段。
也不知多久,幽幽嘆息聲再次響起。
隨著「嘩啦啦」聲響起,麗人從水中出來,在彤彤燈火映照之下,雪背白皙如玉,只是玫紅氣暈團團未散,渾圓酥翹之上,紅印宛如月暈。
麗人起得身來,只覺身子綿軟的厲害,對於方才自己不知廉恥的行為,芳心又有些羞惱不勝,心頭暗暗咒罵著某人。
穿好衣裳,看了一眼外間明月皎潔的天色,思量道,她這會兒還有些餓了。
麗人想了想,道:「念雲,準備一些飯菜來。」
念雲柔柔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去了。
就在這時,女官念雲道:「娘娘,魏王妃在外求見娘娘。」
宋皇后聞言,彎彎柳眉之下,清冽美眸瑩潤如水,詫異說道:「這麼晚了,魏王妃過來做甚麼?」
想了想,柔聲說道:「問她用過晚膳了沒有,一同在偏殿用膳。」
宋皇后換上一身嶄新的靛青衣裙,對著一面菱花鳳紋銅鏡簡單梳妝著,看向那容顏明媚的麗人,芳心羞惱交加。
這說她是花信之齡,別人估計也信吧?
怪不得那個小混蛋,痴迷得跟甚麼似的。
麗人心頭胡亂想著。
這會兒,殿中,嚴以柳落座在一張梨花木衣裳,默默坐著,少女著一襲剪裁合體的青裙,玉容英麗,目光溫寧如水。
「皇后娘娘駕到。」
不大一會兒,只見麗人從外間而來,一襲靛青衣裙,雲髻巍峨,玉容雍美華艷,儀態萬千。
也不知是不是嚴以柳的錯覺,總覺得在女官相迎而出的麗人,香肌玉膚,艷光照人,恍若一株嬌艷欲滴的芙蓉花。
「兒媳見過母后。」嚴以柳起得身來,看向那雍容華美的麗人。
宋皇后美眸柔波瀲灧,輕喚說道:「以柳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兒嗎?」
嚴以柳輕聲道:「就想和母后說說,回京以後,我想回母親那邊兒多住一段時間。」
宋皇后聞聽此言,詫異了下,說道:「多住一段時間?那也行,這些你自己決定就是了。」
想來是有些過不去然兒,又新近納了側妃的坎兒。
嚴以柳彎彎柳眉之下,眸光盈盈,抿了抿粉唇,終究還是將到了嘴邊兒的話壓了回去。
見那少女臉色遲疑不定,宋皇后輕哼一聲,說道:「你也別太過悲傷了,日子還長,也不定是非要孩子傍身的,像宮中原也有不少太妃膝下一直無子,這些年也是同樣過得快快樂樂的。」
嚴以柳道:「母后。」
宋皇后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說道:「好了,以後母后就將你當做自己女兒一樣,然兒他也不會冷遇你的。」
嚴以柳輕輕應了一聲,將螓首依偎在麗人懷中,低聲道:「母后。」
「好了。」宋皇后輕輕撫著嚴以柳的香肩,輕輕寬慰幾句。
而賈珩這邊兒神情默然出了宮殿,返回宅院,沿著抄手遊廊向著後院廳堂而去,忽而迎面見到咸寧,面色一愣,不由暗暗叫苦。
他這與甜妞兒痴纏了一天,身上難免有一些旖旎爛漫的氣息,別讓咸寧察覺出甚麼了。
咸寧公主面帶欣喜之色,清聲說道:「剛剛先生去哪兒了,今個兒一天都沒有見到先生。」
賈珩道:「去宮里見,陪你瀟瀟姐一會兒。」
咸寧公主近前正要拉過賈珩的手,晶瑩熠熠的妙目中現出一絲欣喜,旋即秀眉蹙了蹙,嗅聞到那莫名熟悉的氣息,畢竟是經了人事,臉頰羞紅如霞,嗔怪說道:「瀟瀟姐真是的,又纏著先生。」
一時間,自然沒有往別處聯想。
賈珩道:「也是許久沒有見我了,我先去洗個澡。」
當即去沐浴一番。
待得太久了,只怕以咸寧的聰敏,可能會發現出甚麼。
就這樣,賈珩去了廂房,準備沐浴更衣。
而咸寧公主看向那蟒服少年略有些倉促的背影,秀眉蹙了蹙,明眸瑩瑩閃爍,心頭又泛起一絲狐疑。
不知為何,總覺得先生有些怪怪的。
任是少女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賈珩先前是與六宮之主痴纏了一天。
……
……
金烏東升,玉兔西落,時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覺又是半個多月時間過去。
賈珩離了洛陽以後,一路護送宋皇后的船隊,也終於在四月上旬抵達了神京城。
正值仲春時節,楊柳依依,滿目蒼翠,一行行大雁在碧空如洗的天穹迅速飛過,向蜿蜒起伏、蒼茫森森的秦嶺山脈而去。
神京城,城門外旌旗蔽日,旗幡招展,在春意融融的天氣之中隨風而動,獵獵作響。
一座淡黃顏色、大有丈許的傘蓋下,那中年帝王在一眾官員簇擁中,巍然而立,兩道瘦松眉之下,那雙沈靜、明亮的目光,眺望著那塵土飛揚,荒草萋萋的官道。
因為賈珩並非是簡單的辦事欽差,此去南方還拿下了台灣,算是立了軍功,雖說因此賜婚了樂安郡主陳瀟給賈珩,但作為新政的主導者,又是在整個崇平十六年戎馬倥傯,自然值得崇平帝出城相迎。
而此刻,內閣首輔韓癀、內閣閣臣齊昆、以及左都御史許廬等大漢的文武官員,衣青帶紫,靜靜恭候。
此外,還有軍機處的軍機大臣加太子少師的兵部侍郎施傑。
韓癀臉色陰鬱不定,目中冷芒閃爍,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而一旁的左都御史許廬也微微皺了皺眉。
賈子鈺南歸,既非班師,倒也用不著如此隆重相迎吧。
不大一會兒,在官道的盡頭兒,一騎快馬疾馳而來,行至近前,翻身下馬,溫聲道:「陛下,衛國公回來了。」
崇平帝沈毅面容之上流露出一絲喜色,朗聲道:「諸卿,隨朕下城樓迎迎。」
說話間,一眾朝堂重臣下了城門樓,來到城門口相迎。
伴隨著鼓號繁而不亂地響起,大漢君臣眺望、相迎著從南方返回的賈珩一行。
賈珩此刻在錦衣府緹騎的護衛下,漸漸來到近前。
至於宋皇后以及咸寧、嬋月並賈家女眷則是乘馬車在軍衛扈從下,緩緩過來。
賈珩從馬上翻身下來,看向那中年帝王,快行幾步,拱手道:「微臣見過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實見到苦主,這會兒仍有些內疚神明。
身後的錦衣緹騎以及隨行的江南大營兵將也紛紛下馬,朝著崇平帝見禮。
崇平帝伸手虛扶了下,目中也現出激動之色,說道:「子鈺起來吧。」
「謝聖上。」賈珩當先起來,身後的眾大營兵將紛紛起身見禮。
崇平帝瘦眉之下,目光掠向眾兵將以及錦衣緹騎,然後看向賈珩,說道:「子鈺這次南下收復台灣,擊退海寇,為我大漢海貿掃清障礙,堪稱奔波共苦,居功至偉。」
賈珩拱手道:「不敢當聖上誇贊,為了大漢社稷,微臣不敢言苦道功。」
再苦再累,在甜妞兒的霜華滿天與溫香軟玉中,一身疲憊也蕩然無存。
不遠處的大漢群臣聽著那君臣或者說翁婿對答,面上神色各異。
崇平帝聲音溫和幾許,說道:「子鈺,咸寧和嬋月她們都回來了吧。」
其實本來還是要問宋皇后的,但身為天子顯然不能動輒記掛著老婆。
「就在後面的馬車上,娘娘這次也隨著一同到了京城。」賈珩容色微頓,溫聲說道。
崇平帝微微點了點頭,道:「先進宮吧,等到了宮中,朕再與子鈺細言,這段時間,朝堂發生了不少政事。」
眾人說著,浩浩蕩蕩地向宮中行去。
而此刻神京城大街之上,街道兩側的百姓都看向那少年,面上現出振奮之色,議論不停。
「那位就是衛國公,從北邊兒打仗打到南邊兒,連戰連捷,戰無不勝。」其中一個老者低聲說道。
頭戴藍色士子方巾的中年書生,開口說道:「從當初的侯爵,一路封到公爵,戰功赫赫。」
「聽說這位衛國公又得了一位宗室貴女。」這時,另外膀大腰圓的大漢,臉上不由現出艷羨之色,輕聲說道。
「是啊,一個公主,兩個郡主,這位衛國公真是好艷福。」人群中有人說道。
賈珩此刻手輓御輦的繮繩,載著崇平帝向著熙和宮而去,馬車轔轔轉動,在沿路兵丁的護衛下,一路向著宮苑疾馳而去。
不大一會兒,御輦自安順門進入宮中。
賈珩停了馬車,攙扶著崇平帝下來,低聲道:「聖上操勞國事,最近身子骨兒清減了許多。」
怪不得甜妞兒…一副餓壞了的樣子。
崇平帝擺了擺手,說道:「也是老了。」
最近時常感到腰酸乏力,呼吸氣短,想來是那次吐血暈厥之事引起的。
賈珩心頭有些古怪,溫聲道:「聖上這些年為大漢辛苦操勞,如今國勢蒸蒸日上,四海升平,萬民齊齊稱頌聖上中興偉業,聖上也當善加保養才是。」
崇平帝道:「天下無一日清閒之時,朕縱是有心頤養天年,可四海如此多事,豈得順心乎?」
兩人在一起敘著別後思緒,然後向熙和宮行去。
崇平帝容色微頓,問道:「子鈺,女真派了使者來到神京,想要與我大漢議和,子鈺覺得如何?」
賈珩道:「聖上,女真自遭平安州大敗以後,先後在青海草原,海上頻頻騷擾我大漢,由此可見,女真如今的求和不過是權宜之計,想要開放互市,從我漢境獲得錢糧、鹽鐵等物資才是彼等主要謀算,聖上不可怠忽。」
崇平帝頷首了下,溫聲說道:「子鈺之言,朕不是不知,只是女真承諾不再縱兵南下犯境,自崇平元年以來,女真歲歲犯境,燕趙晉代之地百姓久被兵燹,不堪其擾。」
賈珩道:「聖上,女真縱然承諾我大漢,給予和平,又何時奏數過?待到重新恢復元氣,定然悍然入侵,再造殺孽。」
崇平帝沈聲說道:「子鈺說的也是,女真人豺狼習性,出爾反爾只是等閒,的確不可輕信。」
兩人說著,進入熙和宮中,落座下來。
賈珩道:「聖上,如今女真正處虛弱之時,我大漢正是嚴密封鎖女真,疲弱女真之時。」
崇平帝點了點頭,問道:「子鈺,如果女真狗急跳牆,大肆南侵,我朝又當如何應對?」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聖上,如今九邊之兵已得整飭,縱無出塞決戰之力,但依託堅城固守,也能阻遏敵軍騎兵南下,縱當真女真入寇,京營驍銳枕戈待旦,也能予敵以迎頭痛擊。」
崇平帝點了點頭,說道:「如今我大漢再也不是從前了。」
「聖上明鑒,如今我大漢已不是任由女真馳騁往來的從前了。」賈珩道。
翁婿兩人說著話。
崇平帝道:「子鈺,先前那上疏軍屯,朕決意用楚王整飭屯田諸事,子鈺以為如何?」
賈珩卻並未正面回答這帶有某種特殊意味的詢問,而是說道:「微臣以為,地方軍屯混亂,乃至地方衛所克扣兵餉,久疏戰陣,都在一體整飭之列,而楚王終究一人,朝堂中可從軍機處揀選吏員,赴地方整頓兵務。」
崇平帝聞言,精光閃爍,臉上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方才在一旁正在假裝透明人的戴權,輕聲說道:「陛下,朝中文武大臣已在殿外恭候。」
崇平帝道:「宣。」
戴權領命一聲,然後轉身去了殿外,開始傳諸大臣進入殿中。
而後,韓癀、齊昆等內閣群臣以及六部九卿等大漢官員,陸陸續續進入殿中,向著崇平帝躬身行禮。
崇平帝道:「諸卿平身,都落座罷。」
「謝聖上。」
諸文武大臣三三兩兩落座,在一起飲宴。
就有宮廷樂舞在殿中往來其間,絲竹管弦之聲響起。
顯然,這位不耽絲竹雅樂的中年帝王也難得放鬆一下。
待一曲而罷,大漢群臣聚在一起。
崇平帝放下手裡的酒盅,目光掃向下方一眾文武群臣,沈吟片刻,朗聲說道:「這次子鈺從南方回來,倡言台灣置省一事,諸卿以為當如何?」
下方一眾群臣,面面相覷。
這時,戶部尚書齊昆起得身來,拱手說道:「聖上,台灣人口多有不足,不如效仿前明將其划入福建省域,以節省官衙機構、人員開支。」
精簡機構,減少國庫開支,這倒也不是甚麼稀奇之事。
這會兒,內閣首輔韓癀沈吟片刻,朗聲說道:「微臣贊同齊閣老之言,不論是人口還是,台灣設縣倒是恰如其分,如是貿然設省,微臣以為還差上一些。」
這會兒,不少文臣起身附和說道。
崇平帝看向下方群臣,目光落在一旁的賈珩臉上,說道:「衛國公作為上疏主張設省之人,可有一言與朝中諸位公卿闡明。」
賈珩起得身來,拱手說道:「聖上,微臣以為韓閣老和齊閣老擔心不無道理,只是台灣以後作為我大漢在海上貿易的,人口逐漸移入大員島,以更有我海師在島上駐紮,此外,初始也並非府縣俱設,只是以巡撫之名,取代天牧守,激勵官員之意,待人口湧入,府縣齊備,巡撫漸成定制倒也不急。」
前明設巡撫本來就不算是固定的二品大員,更多還是欽差,以示重視新得之土,安軍撫民之意。
崇平帝聞聽此言,點了點頭,問道:「諸卿可聽清了?」
這就是宰執樞密之臣,格局宏闊,疊床架屋、冗官冗員等系列弊事,未嘗沒有慮及到。
韓癀拱手道:「聖上,如此一來,倒無不妥。」
齊昆面上也沒有甚麼表情,只是拱了拱手。
崇平帝沈聲道:「既是如此,待明天朝會之時,再論人選,此外,女真使者也不用理會,我大漢不與其議和就是。」
此言一出,剛剛坐下的韓癀以及齊昆兩人,面色微動,而殿中原本持議和之論的文臣,則是面色倏白膩。
吏部尚書姚輿道:「聖上,女真一旦知不能議和,定會派兵馬南下進略,臣請聖上三思。」
禮部侍郎柳政說道:「聖上,議和之後,也能將心思全部投入在新政上,微臣以為順水推舟的議和,對我大漢百利無一害。」
此刻,其他文臣也多有站起附和之聲。
崇平帝溫聲說道:「女真先前連戰連敗,正是因為懼我大漢兵威,這才派使者乞和,如今我九邊將士百萬,執戟守土,不懼女真南侵。」
吏部尚書姚輿目光微動,朗聲道:「聖上,如今正是化干戈為玉帛的時機,千載難逢,機不可失啊。」
崇平帝面色微頓,低聲道:「姚卿所言時機,也是衛國公打出來的,何時是議和而來?」
姚輿聞言,心頭劇震,一時間無言以對。
韓癀在下方坐著,面色微頓,眉頭皺了皺,心頭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天子愈發寵信賈子鈺,於社稷而言,是禍非福。
幸在,如此強臣,後嗣之君必然不能容之,那時候就是他們文臣的機會。
就這樣,崇平帝與一眾大臣吃罷午宴,敘著話,不覺時間流逝,漸至午後時分。
崇平帝屏退了殿中的諸文武大臣,單獨還喚著賈珩去了內書房敘話。
此刻,正是午後時分,崇平帝坐在一方紅木條案後。
「子鈺,最近可看到邸報上登載的消息?」崇平帝問道。
賈珩道:「聖上,邸報上提及,最近山東的新政推行不大順利,主要是孔家在地方府縣上有些不大配合。」
崇平帝面色肅然,道:「孔家不是甚麼大問題,現在諸省清丈田畝,執行一條鞭法和攤丁入畝,朕覺得隱隱有些不安,先前子鈺提及不可操之過急,朕以為然之。」
賈珩清聲道:「聖上,地方推行新政,可能會因官員才具不足而導致新政推行受挫,先前微臣途徑河南之時,與史侯提及,河南先一步完成新政,不如讓河南官員前往北方諸省,襄贊相關官員推行新政。」
崇平帝聞言,目光一亮,說道:「子鈺,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調任已經對新政有著治政經驗的官員赴其他府縣督導新政事務,無疑能夠幫助其他省域官員處理具體的問題。
賈珩朗聲道:「聖上,為防地方上官員急於謀求政績,不顧當地田畝貧瘠、人口分布,應當著都察院派出御史赴地方巡查新政推行事務。」
政務督導組配合利劍巡視制度,盡量避免「新政四條」成為苛虐百姓的惡法。
崇平帝點了點頭,打量著那英武不凡,顧盼神飛的少年,道:「子鈺所言甚是。」
眼前這少年多智近妖,允文允武,京中一些流言,其實也不能說沒有一點兒道理。
其實,這就是隨著崇平帝察覺到自己身體漸漸走下坡路,心態上的一些微妙變化。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宋皇后:尤其是這一路而來的荒唐,她真是……(宋皇后加料IF/鴛鴦加料)
大明宮,內書房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先前子鈺在奏疏中提及新政之功不論,要求朕賜婚釵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那薛家的女孩兒也就罷了,不過一商賈之女,這林如海的女兒……倒也有些不妥。
不過眼前少年,不計功勞,反而惦念這些,究竟是真的痴情種?還是也有仿王翦、蕭何的自污之意?
可以說,隨著賈珩因功晉爵為一等國公,又在新政上攫取巨大的政治聲望,已經有大漢柱國之臣的人望。
一旦新政大行於世,那時,威望加身,某種程度上甚至威脅到了皇權。
賈珩目光微動,低聲道:「聖上容稟,微臣起於微末之間,蒙聖上拔擢,得以伸展志向,這些年與薛家女和林家女相處日久,漸生情誼,還請聖上成全。」
說著,一撩衣袍,跪將下來。
崇平帝目光投向那少年,說道:「你啊,雖說少年慕艾,但也不可過分沈溺,你可知你新政之功加上,足以名垂青史,如今有了這等好色風流之事,不知世人如何看待、議論。」
經此一事,起碼天下文臣多有不齒。
賈珩抬起頭,朗聲道:「聖上,微臣自一介草民,成就今日之國公,余願已稱,不敢奢求其他,只想忠勤事上,親眷平安富貴,可保長久。」
的確是余願已稱,天下至尊至貴,母儀天下的六宮之主被他擺成各種樣子,縱觀青史,罕有之。
如今見到苦主,心頭其實也有幾許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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