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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崇平帝:也是老了……(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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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那少年目中的真摯與誠懇,崇平帝默然片刻,心頭深處隱隱的一絲猜忌淡去,道:「朕許你咸寧和嬋月,就知你是個痴情種子,而後又有樂安郡主,其實群臣與天下頗多非議之聲,提及朕以陳家女籠絡,實是不成體統,可知這是你賈子鈺所提及的?」

賈珩再次頓首而拜,高聲說道:「聖上之恩,微臣縱粉身碎骨,也難以為報。」

甜妞兒的事,的確是他做差了。

先前沒有忍住,他給天子跪下了。

崇平帝沈靜目光看向那似是陳述「平生志向」的少年,叮囑說道:「只是少年之時,戒之在色,不可過於沈溺了。」

再看看,人心易變,此外還要看後嗣之君能否駕馭住這等雄才。

或許沈迷酒色,英年早逝,以全君臣之誼?

念及此處,崇平帝心頭就是一驚,連忙將這種期望驅逐腦後。

崇平帝轉而問道:「子鈺先前所上奏疏,提及在天津,威海籌建海師,自海路攻擊朝鮮,不知何時著手此事。」

賈珩溫聲說道:「微臣想待新政大行,今天夏六月、七月,那時前往天津衛督練海師。」

「夏六月,七月?」崇平帝面色現出思索之色,輕聲道:「子鈺,你也不要太過奔波了,先在府中好生歇息一段時間,陪陪那秦氏和女兒。」

不說其他,京城女眷都在,還有咸寧與嬋月,也不會有那等憂心之事。

況且遼東未平,這些流言說不得還是敵國暗中煽動、離間他與子鈺。

先前那陳淵刺殺太上皇,就有此意。

賈珩與崇平帝敘完話,也沒有在宮中多做盤桓,然後返回家中。

……

……

就在君臣二人敘話之時,另一邊兒,麗人在一眾宮人以及咸寧公主與李嬋月的陪同下,返回坤寧宮中。

宮苑,坤寧宮

殿前雲髻堆翠,衣衫明麗的婦人列隊而候,雲髻之間,珠釵碧簪,流蘇搖晃不停。

端容貴妃率領一眾宮妃、嬤嬤和女官,迎候著那雍容華美的麗人,快步行去,面色悲戚,低聲說道:「姐姐,你回來了。」

先前宋太公過身,這位麗人因在京中要照顧崇平帝,就沒有南下奔喪,心頭未嘗不為之愧疚。

宋皇后柳葉細眉之下,美眸凝睇而望著自家的胞妹,一時間竟覺恍然如夢,定了定心神,柔聲道:「妹妹,這段時日,一向可好?」

其實,麗人自從進入朱紅高牆、飛檐勾角的宮苑,這種時空交錯,恍然如夢之感就抑制不住。

似那往日行船的種種痴纏,以及刻骨銘心,猶如昨日。

特別是暫留洛陽的那兩日,本來預備著用於休息恢復的第二天,戀姦情熱、蜜里調油的兩人,再度搞在了一起。

浪液淫水澆遍了暖閣內,地板的每一寸方,也出現在偏殿內的各個角落:暖閣里,前廳中,地板上,床榻間,屏風側,軒窗邊,雕螭案上,楠木椅中,梳妝台前,乃至庭院處……都一幕幕見證著這對飢渴的「姦夫淫婦」偷情交歡的印記。

在華貴精緻的梳妝台邊——豐艷雍容的美婦分開兩條雪白渾圓的雙腿,努力降低自己的高度,以便後面英武的少年抱著自己的豐白蜜臀,大力開墾這個肥沃飽滿的大肉臀,光滑的銅鏡裡面映照出美婦人那含羞帶怯的媚艷面容,讓男人更加興致勃發。

在深紅雕花大衣櫥前——麗人全身塌腰趴著,豐韻潔白的上半身緊貼在冰涼的衣櫥木門上,翹著豐膩肉臀,任由後面坐在地上的男人仰著頭,在雙腿間舔弄著蚌肉蜜縫,整個人被舔得全身無力,不由自主坐在那張冷峭面容上,淅淅瀝瀝的蜜液順著少年的脖子流個沒完。

在大紫檀雕螭案上——麗人渾身赤裸,被紗布將雙手反綁,雙腿抬起,腳踝交疊著綁在腦後,兩只可愛嬌嫩的小腳就在腦袋兩側。

如同性愛娃娃一樣仍由男人姦淫,兩片豐嫩的陰唇被陽具不斷分開,露出裡面的嫩紅,而在男人陽具的擠壓下,有大量乳白色的粘液從蜜洞和肉棒的縫隙中擠出——顯然已經不知道內射了多少次了……

在二十四扇紫檀瓔珞圍屏側,少年抱著失神恍惚的麗人起身,將陽具重新插入蜜洞。一手將她的雙臂抓在身後,另一手將麗人的腰帶一擺拉高,讓白潔的肚皮臀部徹底裸露後,揉捏起掛著吊墜的碩乳。一邊走著一邊抽插。

可憐美婦只能踉踉蹌蹌地踮著雙腳,任由男人玩弄。鼓脹渾圓的小腹加上花腔內的陽具都讓麗人的每一步狼狽不堪,不一會就折騰的兩眼白翻……

在連接前後廂的圍廊中——男人的陽具搗在蜜洞里,讓麗人的每一步都被折騰的不行。更何況被射入的精液脹大的子宮無比沈重,將子宮下壓,每一次抽插都更容易頂到子宮。

而且因為走路和抽插的顛簸,脹大的子宮來回蕩漾,簡直是宮口主動撞擊著龜頭,讓麗人更是死去活來。幾次都要因高潮而脫力,偏偏少年使壞。

得寸進尺得在麗人極度羞恥和嗔怒間,將其顛簸著帶到庭院之中——將麗人以小兒把尿的姿勢,對著清澈池水將美婦淫亂的姿勢顯現出來,望著湖中倒映的圓肚肥臀,美婦愈發羞赧,

而男人則大力抽插起來,使得美婦在高亢的浪叫聲中被玩到失禁,一束晶瑩的尿柱射入到池水中,將水中倒影破碎……

在原本是光明正大的前廳里——麗人高高坐在男人腿上、兩腿分開夾著男人腰,豐韻的美婦抱著英武少年的腦袋,飢渴的身子上下套弄,

被壓得更顯碩大的豐臀轉著圈,像大磨盤一樣研磨著下面的肉棒,越磨越癢越癢越想磨,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根本停不下來……激烈的動作撞得少年的大腿劈啪作響,美艷婦人也依依呀呀呻吟著混在一起。

少年的一隻粗手抓著白膩的臀瓣,另一隻手食指伸進臀縫那朵被採摘過的嬌艷菊瓣中,深深插進去,每一次扣弄菊穴,都讓上面豐腴飽滿的女體一陣顫抖嬌鳴……嬌啼婉轉中的麗人,真的是魂銷色授,欲仙欲死,在那一波又一波洶湧澎湃的肉慾狂濤中,麗人芳心又羞又愧。

羞的是,她在這人的身下領略了從未領略過的極樂高潮,嘗到了男女交歡淫合的刻骨銘心的真諦妙味。

愧的是,再也忘不掉這肉慾的滋味,再也變不回那曾經的自己。

端容貴妃將一雙清冽、明亮的目光,看著這莫名陷入失神浮想的姐姐,落在那麗人雍美華艷更勝三分的臉蛋兒上,心頭詫異了下,哀聲道:「姐姐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唔嗯~……」

宋皇后從那數之不盡的羞人情景中回過神來,心頭有些異樣,一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眸中,柔聲道:「這一路奔波,幾乎風餐露宿的,別再加上惦念京城的事兒,可不就是成了如今的樣子。」

如果說在杭州時候是憔悴的不成樣子,到了金陵以後,尤其是這一路而來的荒唐,她真是……

那時,她還服著父喪,真是太不知廉恥了。

麗人驀然感覺下身一涼,本能地夾了夾自己光滑豐腴的肉腿,發現其上不知何時已經沾滿了從蜜穴中滲流出的滑膩淫水。

而柔嫩的兩瓣陰唇與後竅,已經被春水完全浸濕。

那濕滑的觸感,已經遍布了她豐膩大腿整個內側,讓麗人這位雍容華艷的皇后娘娘臉頰都不禁有些紅潤,暗啐自己真是慣了那個專會作踐人的混賬,竟是習慣性的未著褻衣。

留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後,麗人就更加難以忽視下體的細微觸感,她感覺到自己那欲求不滿的柔嫩蜜穴,正在變得越來越瘙癢難耐,正自顧自的微微綻放,吐出一股股帶著淡淡甜膩氣息的汁液。

好在這越發濃郁的旖旎氣息與宮中慣用的熏香交織在一塊,早已習慣姐姐那濃烈雌香的端容貴妃,此時倒也察覺不出麗人心頭所想,柔聲道:「姐姐先到殿中敘話吧。」

宋皇后強行定下心神,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在略感疑惑的咸寧公主與李嬋月的陪同下,進入殿中,來到軟褥上落座下來。

端容貴妃遠山黛眉之下,清眸目光秋波瀲灧,關切說道:「家裡怎麼樣?」

宋皇后此刻的俏臉已然微微發燙,用著變得有些黏糯的聲線柔聲說道:「家裡一切都好。」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寒暄著。

……

……

神京,榮國府,榮慶堂

就在賈珩返回神京城以後,榮國府中的賈母也收到了消息,正在榮慶堂中與邢、王二夫人、薛姨媽等人有說有笑。

整個榮國府陷入一片歡樂的海洋。

此刻,自大門至後院,僕人丫鬟面上喜氣洋洋,翹首而望。

賈母笑道:「可算是回來了,這一眨眼去南方一年多了。」

薛姨媽笑了笑,說道:「如今也是回來了。」

心頭卻湧起陣陣苦澀。

她家寶丫頭,可真不知怎麼辦才好了,這回來可怎麼辦才好。

而王夫人白皙如玉的面容淡漠無情,手中盤著的一圈佛珠輕輕捏了下,嘴角跳了跳。

下首的寶玉,那張宛如中秋滿月的臉盤之上,卻毫不掩飾地現出欣喜,清聲道:「林妹妹、寶姐姐要回來了。」

這段時間,可將寶玉難受壞了,急的抓耳撓腮,整個寧榮兩府的姑娘、丫鬟全部南下,就連鳳姐、李紈這樣的媳婦兒都南下,真就是脂粉金釵,目之所見,盡數歸金陵。

雖說薛林兩人已經歸心賈珩,但寶玉卻不管這樣,或者說……我跟孩子姓!

薛姨媽瞥了一眼寶玉,心神就有些異樣。

而王夫人臉色同樣有些不大好看。

那薛林二人全部跟了那位珩大爺,寶玉但凡有點兒志氣,也不會這般。

賈母道:「去派人看看。」

這會兒,一個衣衫明麗的嬤嬤笑了笑,近前,說道:「老太太,珠大奶奶、璉二奶奶和寶姑娘、林姑娘都回來了,已到了後院。」

賈母笑了笑,說道:「鴛鴦,隨我去迎迎。」

不大一會兒,就聽到恍若銀鈴般的笑聲遙遙傳來,滿是爽朗和明亮。

「老祖宗。」鳳姐著一襲朱紅衣裙,雲髻疊翠,衣帶上香氣縈繞,吊梢眉之下,那雙顧盼神飛的丹鳳眼明亮剔透,笑意盈盈。

此刻,李紈、釵黛、三春、雲琴、蘭溪、紋綺等小姑娘以及曹氏也在身旁丫鬟和嬤嬤的簇擁下,來到近前,喚著賈母。

至於妙玉以及邢岫煙則是在平兒的陪同下,挺著大肚子前往了櫳翠庵。

賈母慈眉善目,臉上滿是笑呵呵,道:「鳳丫頭,寶丫頭,玉兒,都回來了。」

這段時間,可把賈母想壞了。

整個榮慶堂都冷冷清清的,一點兒熱鬧都沒有。

而此刻,寶玉則是目光痴痴地看向那柳眉彎彎,容顏明媚的黛玉,甚至連驀然間再度發作的心悸頑疾都一時未能擾動他的視線。

經了人事的黛玉,正值芳齡年華,青春靚麗不乏一些嫵媚艷冶的氣息,尤其罥煙眉之下,星眸凝露,粲然如星虹,精緻如畫的眉眼猶如西施。

正如原著所言,薛蟠只看一眼,就為風情流波而醉的酥軟當地,難以自持。

鳳姐笑了笑,低聲道:「老祖宗。」

薛姨媽笑了笑,相邀道:「老太太,到屋裡說吧。」

眾人說著,鶯鶯燕燕進入榮慶堂。

此刻,繞過一道描繪著牡丹花的屏風之後,落座在幾張鋪就著軟褥的椅子上,眾人聚在一起敘話。

賈母問道:「你們在江南玩的可還好吧?」

鳳姐笑了笑,說道:「江南,小時候也沒少玩,那邊兒就是暖和一些。」

黛玉柔聲說道:「平常也是在家裡,姊妹們一起說話。」

湘雲這會兒在一旁倒是躍躍欲試,但卻被探春在一旁拉著素手。

賈母笑道:「珩哥兒呢?怎麼不見他?」

這會兒,寶釵接過話頭兒,柔聲道:「珩大哥與宮中一同進宮去了。」

薛姨媽不由瞥了一眼那容顏白膩恍若梨蕊的少女,心頭不由一陣疼惜。

這段時間,苦了寶丫頭了,似乎清減了許多。

賈母微微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珩哥兒也出去了半年了,這次回來應該能好好在家裡對待會兒吧,可卿女兒滿月酒,他都沒有趕上。」

這時,鳳姐接過話頭兒,艷麗玉容上笑意縈起,比著往日眉頭鬱鬱不展,明顯氣息明媚許多,說道:「珩兄弟說,今年就沒有甚麼戰事了,會在家中多待一些時日。」

賈母點了點頭,道:「也不能一直在外飄著,也得時常陪陪家裡的人才是。」

鳳姐笑道:「誰說不是呢,這幾年,珩兄弟是一日不能得閒,帶兵打仗,立功晉爵。」

不僅是立功不得閒,而且別的事情也不得閒……

說著,余光瞥了一眼那坐在不遠處的李紈。

李紈此刻正在與一個嬤嬤敘話,分明是詢問著自家寶貝兒子的情況。

另一邊兒,僅僅一牆之隔的寧國府,廳堂之中——

秦可卿一襲淡紅色衣裙,雲髻秀美、明麗,此刻端坐在一張梨花雕刻的木椅子上,下首坐著尤二姐、尤三姐等人,衣衫華美、明麗,目之所見,桃腮杏眸,美艷動人。

尤三姐艷冶、妖媚的臉蛋兒上蒙起一層濃烈的思念之情,柔聲說道:「秦姐姐,大爺就要回來了。」

她已經有許久沒有……見到大爺了。

秦可卿臉上見著思念之色,柔聲說道:「還得一會兒,要等到宮中賜宴以後了。」

這段時間,女兒都大了一些,都快會喊媽了,卻不見他回來。

尤二姐眉眼溫婉如水,明麗、靜美的臉蛋兒上卻有些怔怔失神。

不知不覺,她已經來到寧國府三年了,這三年,誰知道她怎麼過來的嗎?

年歲一年比一年大,那人甚麼都不說。

就在寧國府中一應女眷心思各異地等候之時,卻見一個嬤嬤進入廳堂,語氣欣喜不盡,說道:「珩大爺回來了。」

這次賈珩並沒有先去群釵齊聚的榮國府,而是第一時間返回寧國府。

秦可卿玉顏上滿是欣喜之色,輕聲道:「可算是回來了,我們去迎迎吧。」

說話之間,秦可卿與尤氏三姝出了廂房,立身在廊檐下,看向綠漆欄桿圍攏而起的抄手遊廊盡頭的內三門。

就在這時,只見那蟒服少年快步而來,沈靜面容上沐浴著日光,在鼻梁上倒映著日影。

秦可卿因為生過孩子以後,那張線條柔潤的玉容豐麗、雍美,聲音似有幾許呢喃,說道:「夫君。」

如果算起來,夫妻兩人甚至有半年未見。

賈珩立身原地,抬眸看向那雍容華美,宛如一株嬌艷牡丹花的麗人,低聲說道:「可卿。」

此刻重回金陵,隨著時間流逝,甜妞兒的邊際效應也開始呈現,老婆還是自己的香。

尤三姐此刻秀眉之下,那雙眉眼明麗的玉容,看向那少年,美眸之中不由現出痴痴之意。

賈珩近前,拉住秦可卿的素手,隱約能夠感受到素手主人的顫慄,輕聲說道:「可卿。」

秦可卿修麗、豐潤的玉顏上,似籠起相思之意,忽覺鼻頭一酸,瑩潤如水的美眸中霧氣朦朧,淚光點點,柔聲道:「夫君。」

賈珩一下子就將麗人擁入懷中,湊到麗人耳畔,輕聲呢喃道:「可卿。」

此刻,尤氏以及尤二姐,尤三姐則是靜靜看著擁在一起的兩口子,也不怎麼打擾。

兩人相擁在一起,倏而分開,秦可卿芳心微羞,拿過帕子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輕聲說道:「夫君,進屋裡說話吧。」

這會兒這麼多人看著呢。

賈珩點了點頭,凝眸看向不遠處的尤三姐,然後輓著秦可卿的手,向屋中而去。

進入屋中,夫妻二人落座下來。

賈珩道:「女兒呢?」

聽賈珩頭一件事兒就提及自家女兒,秦可卿秀眉彎彎,芳心欣喜莫名,輕聲說道:「讓奶嬤嬤抱著呢。」

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嬤嬤抱著襁褓中的嬰兒,行至近前。

秦可卿笑了笑,道:「小丫頭胖乎乎的,我都說將來怎麼辦呢。」

賈珩道:「胖一些好點兒,將來女大十八變,我看看。」

只見嬰兒伸出兩只白生生的手臂,白裡透紅的臉蛋兒笑意爛漫,黑如葡萄的眼珠中,

口中咿咿呀呀不停。

賈珩笑了笑,道:「這是叫爹爹呢?」

說著,抱過襁褓中的嬰兒,親了一口那奶里奶氣的嬰兒臉蛋兒,只覺肌膚酥軟、柔嫩,香香的實在可愛不勝。

秦可卿細秀柳眉之下,明眸笑意盈盈地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不由現出絲絲甜蜜。

如果她們一家三口能這般天長地久就好了。

賈珩抱著女兒逗了一會兒,道:「可卿,芙兒快滿一歲了吧。」

「還早著呢。」秦可卿柳眉星眼笑意盈盈,柔聲說道。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到那時候得好生慶賀一番才是。」

而夫妻二人敘著話,不大一會兒,嬤嬤進來稟告說道:「大爺,奶奶,老太太讓大爺過去西府那邊兒說話呢。」

賈珩面色微頓,看向一旁的秦可卿,將襁褓中的嬰兒抱給一旁的奶嬤嬤。

「夫君先去吧。」秦可卿柳葉細眉之下,晶然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溫煦地看向秦可卿,輕聲說道:「等會兒我再回來。」

賈母喚他過去,大概就是問著這次南下的經歷,可能還有瀟瀟的婚事兒?

出了廳堂,來到迴廊之上,正好見到那鴨蛋臉,身形高挑,攥著麻花辮兒的少女,輕聲說道:「鴛鴦。」

鴛鴦清麗眉眼也有些欣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聲道:「珩大爺。」

說著,在那少年的目光注視下,改口說道:「夫君。」

賈珩近前,伸手輓住少女的纖纖柔荑,輕聲說道:「鴛鴦,許久不見了。」

平鴛襲,可謂丫鬟界的三巨頭,尤以金鴛鴦身材最為苗秀,氣質最為出塵。

鴛鴦低聲說道:「夫君,老太太在榮慶堂等著呢…唔~」

少女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湊近而來,彎彎而細密的眼睫毛,輕輕顫抖了下,帶著幾顆小雀斑的臉蛋兒紅若胭脂。

那是久違的珍視以及親暱。

他低頭吻她的唇,少女渾身一僵,被賈珩薄唇碾過的地方酥酥麻麻,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划過,而這樣的感覺從唇上蔓延,一直到了全身。

於是,被賈珩攬住的腰身也愈發滾燙。

身體上突如其來的變化,久違的酥麻感覺,讓向來游刃有餘的金鴛鴦有些手足無措,臉紅得不行,一雙琥珀眸子水潤潤地看著賈珩。

賈珩帶著她在一側廊椅的上坐下,將鴛鴦抱坐進懷裡後便重新吻上了她的唇。

賈珩捧著她的圓潤俏臉,拇指按著她的下巴,還沒動,望穿秋水的鴛鴦就主動張了嘴,舌頭闖進她的口中,在上顎上輕輕一舔,然後便在少女的顫抖中尋到了她的小舌尖。

吻得纏綿又色情,毫無克制可言。

賈珩拖著鴛鴦的小舌頭回到自己的嘴裡,一遍遍纏著她舔吻吮吸,即便短暫分開,四片唇瓣也會很快再次貼合到一起,唇舌勾纏的水聲幾乎沒有停下過。

良久唇分,一道閃亮綺麗的銀絲由唇角牽出。

垂掛的余唾閃耀著美麗的光澤,為他們充滿柔情蜜意的舌吻做下記錄。

「鴛鴦,還要嗎?」

鴛鴦含羞的頷首讓賈珩微微心動,第二回合的獻上的熱吻再度將他們的身心串連在一起,嬌軀徬彿無骨般依靠在懷中,感受到嬌挺的柔軟貼著健壯的胸膛,挺拔渾圓的玉乳徬彿皮球般帶來了彈嫩的觸感。

賈珩挺胸壓迫過去,體會著呼之欲出的形狀與觸感,顫動的嬌乳被侵犯式的動作磨蹭,擠壓變形的乳肉遭受著賈珩熱烈的蹂躪。

少頃,鴛鴦輕輕推著那少年的肩頭,顫聲道:「老太太那邊兒還等著呢,先過去吧。」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等見過老太太以後,」

這段時間,也有些想念這個錦心繡口的金鴛鴦了。

……

……

榮國府,榮慶堂

此刻,賈母坐在一方羅漢床上,周圍隨著鳳姐的逗趣兒,整個榮慶堂中歡聲笑語不停,似重新恢復了往日久違的喧鬧。

而寶玉此刻強忍著心悸和胸悶,一直朝黛玉身邊兒湊,詢問道:「林妹妹,今年金陵下雪了沒有。」

黛玉秀麗玉容上蒙起一層不自在,星眸清冷,輕聲說道:「寶二哥,我也不記得了。」

寶玉:「???」

甚麼意思?你不記得了是甚麼情況?

這會兒,襲人道:「姑娘坐了這麼久船,應該倦了吧,不若回瀟湘館歇歇。」

黛玉輕輕應了一聲,正要起身。

嗯,分明是不打算在陪著寶玉在那閒聊。

正在幾人說話之時,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丫鬟,快步進入廂房,對著賈母一臉欣喜地說道。

「大爺過來了。」

廳堂中正歡聲笑語說著的眾人,聞言,都停了說笑,抬眸看向那門口方向。

賈母欣喜說道:「珩哥兒回來了。」

不大一會兒,賈珩舉步而入,向那坐在羅漢床上的賈母行了一禮,說道:「見過老太太。」

「珩哥兒快快起來。」賈母笑呵呵地看向那少年,臉上滿是欣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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