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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宋皇后: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宋皇后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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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皇后穩著氣息,輕聲道:「陛下,當初因為杭州府面臨敵寇威逼,臣妾留下了一支兵馬以後,就帶人先一步前往金陵避難,但不想碰到了那等事兒。」

為此,她與子鈺……出了那等事,一錯再錯。

嗯,她當著陛下的面想這些做甚麼?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但不知為何,越是強行壓制,那往日一副副抵死糾纏,熾熱滾燙的場景在麗人心湖中微微蕩漾而起,好似有著某種魔力,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怎麼可能做出這般不知廉恥的事啊,定是那小狐狸的使壞……

將思緒拉回現在的宋皇后在心中暗啐了一句,只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極力壓制的情慾源頭是那久曠難耐的身軀,即便過去了近月之久,小腹處的瘙癢難耐也沒有半點消退的跡象,甚至變本加厲的侵蝕著自己本就敏感的性感帶。

就連那本就碩大的乳峰似乎也變得更加豐滿起來,即使是精緻柔順如御制衣物,乳尖摩擦在衣襟上時,那微微的酥麻,依舊讓她不自覺的產生想要自瀆的衝動。

起初還在可以依靠意志力得以克服,但在回京的這幾天夜裡,美婦在私人艙房中自瀆的次數就與日俱增了起來,甚至越發激烈,甚至得借助器具。

若非昨晚整整自瀆到了天明,方才斷然不可能從容的走到御道上吧。

麗人暗自思量間,只覺心神慌亂,不能自持,就連裙下得繡花鞋都不由…併攏幾分。

因為事前都有奏報,崇平帝沒有繼續追問,沈聲道:「這個陳淵,就在幾個月前,將毒手伸到父皇哪裡,簡直喪心病狂,令人發指!」

宋皇后恍惚了一會,才點了點螓首,美眸盈盈如水,恍惚心神定了定,心不在焉說道:「陛下,最近可曾追緝到兇手?」

「朕已經調動了錦衣府和內衛,定要將他找出來!」提及此事,崇平帝面上怒色湧動,仍有些惱怒。

「嗯~……」宋皇后此刻有些神遊天際般敷衍道。

看著好似陷入沈思的皇后,崇平帝拿起桌面上早已經準備好的茶盞,抿了一口,微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

但一想到這些年自己也是苦了她了,也就不太好去追究更深層原因了。

但還是出於關心,便靠近了還在發呆的愛人耳側,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梓潼?……身體不舒服嗎?」

耳邊突然襲來的潮濕暖風,讓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的宋皇后嚇了一跳,一身白嫩媚肉也隨著她驚覺的反應泛起一陣讓人炫目的雪白嬌顫。

此刻的她才從剛剛的悵然迷離中復蘇了過來,這才察覺到自己好像發了許久呆,對於母儀天下的皇后而言,實在是有些過於失禮了。

連忙輕笑著擺了擺纖手,強行將自己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壓了下去,對著陛下有點擔心的神情,強裝鎮定露出了她那雍容端容的溫暖微笑,給出了依舊溫柔得體的回應。

「啊?!…沒…沒事……可能舟車勞頓,有點累了吧」

既然妻子都這樣說了,崇平帝也沒有過度深究這一回事,他的注意力早就被剛剛的一陣似乎更加誘人的雪白肉浪所分散,

更是讓他不由得回想起當年年輕力壯時的親暱,梓潼那勾人心魄的嬌美,雖然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但那靡靡淫香好像至今還縈繞在他的鼻尖。

光是簡單想想,胯下的萎靡龍根便立馬有了反應,甚至只是想想都差些讓禁慾許久的寡淡汁液迸發而出,他連忙穩住心神,以期自己的異常不被面前的后妃和女兒察覺。

所幸似乎是桌案的掩護過於完美,宋皇后只是輕輕地應和著咸寧的關心,絲毫沒有注意到神色越發沈鬱的至尊。

這才讓他長舒了一口氣,回過神來的他這才發現,哪怕自己已經盡全力忍耐,可能因為是這許久禁慾修身,沒有釋放,自己的龍袴上依舊被溢出的汁液浸出了一個小小的污濁痕跡。

不過也許反而是因為這液體的表徵,似是預示著自己身體依舊康健,想到這,崇平帝心底倒是有了幾絲自矜的感覺,腰板也不再那麼佝僂,只是這樣倒沒有一點點帥氣,反倒有幾分外強中乾了。

「…嗯…」

看著崇平帝有些變扭的身形,勉強才繃緊面容著的宋皇后不禁有些好笑,又夾雜幾絲深沈的幽怨。

陛下這麼明顯的動作,作為朝夕相處數十年的枕邊人怎麼可能看漏呢,無外乎是小小為了輓尊的演技罷了。

只是每每為了崇平帝而偽裝起自己的真實反應,都會讓宋皇后想起這些天天頂在自己腴潤臀瓣上摩擦的猙獰肉莖,而被挑起欲念的熟媚酮體不自覺地開始燥熱難耐,嬌喘愈發不住地想要從櫻唇中流出,她只能輕輕將團扇點上紅唇,遮掩住嘴角起伏。

而另一手則帶著難以想象的刺激感,趁著崇平帝還在自我尷尬和咸寧嬋月大鬧的間隙,撥開了桌下已然被香汗浸濕的裙裝,抵在了那似乎將衣物緊緊吸住的飢渴蜜洞上,

明明知道這種行為可能將自己退路萬劫不復的深淵,但還是手指的力度還是一點點加大,直到最後布料與手指盡數被貪婪蜜穴加緊,玉腿不住地呈現淫蕩八字內合,她再一次陷入自己精神的粉紅世界之中。

其實自從這些天與那小狐狸的多次纏綿悱惻,宋皇后就感覺自己好像變了,變得不再如過去那般躬先表率,本來照耀眾生的一國之母好似被一點點染上了烏黑的污泥。

她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正在變成了一個沈溺於肉慾之中的淫亂雌獸。

而對於這種變化,自己的內心居然沒有絲毫的羞惱與恥辱,乃至愧疚也所剩無幾。

反倒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刺激感覺縈繞思緒之間,教唆著自己向著更深處的深淵墮落。

以至於那一天善後中,驅使著她在清洗自己的時候鬼使神差地避開了寫在隱私部位的墨色文字,哪怕在那事後的瘋狂自瀆中,卻連蜜壺更深處中的某些粘稠液體都沒有徹底洗淨。

每當想到這,宋皇后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早已褪去的文字好像活了過來,向著最深處粉嫩蜜裂中蠕動爬行,釋放著將她燙得面紅耳赤的恐怖熱度。

繡鳳褻衣似乎也在妄想中,已經被淌出某些黏稠液體完全打濕,而貼著綿潤腿根內壁攪動著的玉指動作愈發劇烈,激烈的動作好似恨不得直接讓對面的陛下發現,將最後的隔閡徹底捅破。

雖然從前的愛意依舊清晰,但是眼前崇平帝的身影好像在宋皇后的心中愈發看不清楚,在庭院的光影中好像逐漸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她與崇平帝之間似乎已經隔了一層難以言喻的巨大隔閡。

在回到神京這短短時間內,她的目光總是忍不住不著痕跡地向著這位至尊胯下的位置移動而去,而後滿是失望地移開。

哀愁的種子就如同扎根在她心田中,伴隨著每一次尷尬的那人的勃起醜態,都會為其添上一份豐厚的養料。

身嬌軀傳來的酸脹瘙癢與精神背道而馳,被快感腐蝕頭腦的她,這才理解自己目前的行為到底多麼的淫亂不堪,強烈的背德刺激如決堤潮水般越洶湧,

讓剛剛還有些清明的眼眸瞬間便被滿溢而出的氤氳旖旎所朦朧,柔情似水的瞳孔也有些狼狽地微微擴散,專門為今日回宮而塗抹的桃紅唇瓣不自然地撅起,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強忍著再度抿緊。

越發危險的處境讓她的理性瘋狂地警鈴大作,警示著自己必須停止在已經布滿晨露的嬌嫩花瓣上起舞指尖。

但似乎此刻,那纖細玉指好似要不再屬於自己,而是那個在花叢中調笑的傢伙的延伸。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洗刷拷打著她本就僅剩不多的忠貞,寒氣未散的季節的陽光下,無暇秀氣的粉頸間居然沁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抿緊的唇齒依舊無法阻止火熱的櫻色吐息外溢而出。

她不由得微微拉開了自己的被香汗浸透而與肌膚緊密貼合的衣襟,顫抖著搖曳起了手中團扇,想要體內淤積的暑氣釋放而出,

不想這煽情動作,卻是主動將深邃雪白的乳溝送入了在場其他數人的眼中,惹得深切體會過那柔軟的那人更是忍不住在那幽深的乳白溝壑之中稍稍停留,

哪怕是同為女性的端容貴妃、咸寧、嬋月,此刻都有些被宛如牡丹國色的麗人所吸引,想要體驗那軟糯的美妙觸感。

而伴隨著升騰暑氣的散開,熟媚美婦發散著發情荷爾蒙的甜香就這樣朝著四周瀰漫而去,香膩醇厚的淡淡清香就如同定身符一般,瞬間便將崇平帝的身體徹底凝固,

那本就已經到達極限的萎靡龍根更是一陣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伴隨著崇平帝有些恍惚的眼神,與空氣中嗅到了一絲淡不可聞的雄性腥臊,

宋皇后的嘴角不自主地勾勒出一個難以想象的嘲笑弧度,隨即又被強壓捂平,好似甚麼都沒有發生。平日為應對天下而養成的表情管理,如今被麗人用在了如此的場合,將自己那副被微妙快意扭曲得雌媚俏顏隱藏在那副溫寧微笑下。

被強烈怒氣和郁結情緒瞬間就把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天下至尊填滿,甚至還不等宋皇后回應,褲子徹底被如水般稀薄精液打濕的崇平帝立馬有些失儀地從座位上了站了起來,便打發了幾個內監過了隨侍,佯裝無事間離了坤寧宮。

但很明顯,雖然他的動作極為迅速,但那被濕漉痕跡下可憐的萎靡尺寸已經再度被宋皇后敏銳的捕捉。

就這般,崇平帝快步離去後,宋皇后和端容貴妃敘著話,而咸寧公主則在片刻後,也拉著李嬋月、宋妍至原來的寢宮中歇息。

……

……

神京城,魏王府

自賈珩返回京城以後,魏王也隨著眾文武大臣相迎賈珩至宮中,飲宴而罷,就返回王府之中。

此刻,魏王府長史鄧緯落座在小幾之畔,開口說道:「王爺,如今楚王也到了神京,最近已經開始在兵部搜尋相關簿冊,著手清查九邊軍屯田務。」

楚王自接了崇平帝的聖旨以後,策馬奔騰,一路不停,直奔神京,可以說進入了軍機處,就意味著得了崇平帝的信任。

魏王輕聲說道:「地方衛所軍屯盤根錯節,積弊至久,不是那般好清查的。」

鄧緯道:「王爺,不妨求個督問新政的差事,如今聖上看重新政,視之為中興大業。」

「這等得罪人的差事,可不太好乾。」魏王面色陰沈莫名,皺了皺眉,說道:「我想等會兒進宮與母后問問情況。」

鄧緯輕聲說道:「衛國公也從金陵返回了,殿下不妨問計於衛國公試試?」

「賈子鈺心機深沈,深諳明哲保身之道,他不會插手的。」魏王劍眉挑了挑,目光晦暗了下,低聲道。

這麼長時間,這位天潢貴胄也漸漸想明白了。

鄧緯沈吟說道:「王爺不妨督問關中之地的新政,離中樞近一些,如有了成績,也能為聖上矚目,王爺根本不需要前往北方諸省,去得罪某一地某一域的官紳。」

正如賈珩所料,天下智謀之士大差不差,鄧緯此刻也想到了新政作為邀買聖心的手段。

如果前往其他,萬一出了差池,容易為上下宵小攻訐,乃至離間天家親情。

現在關中就在崇平帝眼皮底下,縱然有了過錯,也能及時匡正。

不過,其實這般想恰恰是有些落了下乘,投機取巧,自然不如一心做事,不避謗怨的冷面王。

魏王聞言,卻眼前一亮,說道:「鄧先生所言甚是,孤最近就會上疏,向父皇求問差事。」

鄧緯道:「王爺,先前新科的士子已有不少前往吏部領了告身,至科道與地方為官,有些想要見王爺,得聆王爺教誨。」

這二年,魏王顯然也沒有閒著,對在京中趕考的科舉士子大加籠絡,不少人都與魏王有了聯繫,如今有不少現在充斥於科道以及地方州縣。

可以說,魏王這皇后嫡子的天然身份,讓魏王在文臣中有著與生俱來的號召力。

就連一些朝堂九卿閣部,其實也多有心儀魏王者,只是礙於奪嫡之事敏感,故而不怎麼參與。

魏王思量了會兒,說道:「如今新政乃是朝廷大計,讓他們到了地方以後,當謹細協辦新政,不可懈怠,這兩天,孤抽空去見見吧。」

鄧緯低聲說道:「王爺,不僅是文臣,一些武將心慕王爺風採,或可一見。」

魏王道:「這個就不見了,只是平常公務往來就是。」

先前魏王前往西寧押送糧秣,隨著與京營將校的接觸,不少人也向魏王拋出了橄欖枝。

這其實都是賈珩控制不了的,正如賈珩在五城兵馬司中,根本就控制不了有些五城兵兵馬司將校暗中向魏王示好。

因為,相比公侯豪門還要慎重於奪嫡之爭,大多選擇在十分緊要的時候押寶,而這些中低階將校的少壯派,為博取收益,恰恰是參與奪嫡的主力軍。

魏王與鄧緯敘完話,然後沒有多言,反而後院。

此刻,後宅廳堂中,一個雲髻堆翠,身形窈窕明麗,同樣有著幾許閨秀氣質的麗人迎上前來,低聲道:「王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魏王的側妃衛嫻,乃汝南侯衛麒之女。

早年也是在宋皇后的王妃備選項中的,只是魏王妃嚴以柳出身南安郡王府中,無疑更為合適,等嚴以柳過門一年多不孕,魏王終究還是納了衛麒之女衛嫻為側妃。

魏王近前,握住那麗人的纖纖柔荑,輕聲道:「衛妃。」

衛嫻玉顏姝麗,氣質全無武將世家的粗獷,反而有著一股旗袍般的優雅知性,瑩潤微微的丹唇輕啓之間,就有些娃娃音,柔軟酥糯:「王爺,姐姐回來了。」

姐姐,自然是魏王妃嚴以柳。

魏王輕笑了下,說道:「先前母后派人說過了,你伺候我更衣,我等會兒進宮給母后請安。」

兩人正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魏王也十分喜歡這個娃娃音的少女,尤其是床幃之間如泣如訴,聲音鶯啼婉轉,穿針刺骨。

衛嫻柳葉細眉下,那雙細長的晶然明眸閃了閃,淺笑盈盈道:「我等會兒陪著王爺一同過去吧。」

魏王似是打趣說道:「是陪著一同沐浴,還是一同進宮?」

「王爺。」麗人臉頰羞紅,嗔怪一聲,娃娃音中更是帶著幾許酥媚、嬌軟。

魏王輕輕一笑,然後輓著麗人的嬌軀,向著裡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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