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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宋皇后: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宋皇后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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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府,榮慶堂

廳堂中歡聲笑語不停,釵裙環襖,珠輝玉麗的婦人,濟濟一堂。

兩人寒暄而罷,賈母招呼著對面的少年落座下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動,抬眸看向不遠處的賈母,輕聲說道:「老太太。」

這時,丫鬟奉上一茶盅香茗。

賈母招呼賈珩落座,輕笑了一聲,寬慰道:「珩哥兒,這一路倒是不少辛苦,南徵北戰的,這次應該在家多歇一會兒。」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今年倒是沒有戰事了,但朝堂中大大小小的事務還有不少。」

這會兒,薛姨媽凝眸看向那正在侃侃而談的兩人,白淨面皮上現出思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賈母問道:「那還可能再出去奔波了。」

賈珩道:「要看京中怎麼安排罷,現在朝廷諸省都在推行新政,等到六七月份兒還要去一趟天津衛。」

眼下已經進入崇平十七年的四月份,整個大漢北方諸省都在浩浩蕩蕩地推行新政,隨著時間流逝,問題將會逐漸暴露出來。

賈母道:「那珩哥兒這次回來沒有多久,還是要走?」

賈珩道:「差不多是這樣。」

賈母柔聲說道:「真是一刻不得閒,你在京城中攏共也沒有待多久。」

「既食君祿,當報君恩,如今國家多事,也難免奔波勞頓了。」賈珩面色微頓,輕聲說道。

賈母道:「珩哥兒說的也是。」

另外一邊兒,寶玉宛如中秋滿月的臉龐上滿是複雜之色,凝眸看向那少年,目光微動。

珩大哥算是國蠹祿賊嗎?

可以說,如今賈珩擁釵黛於東南兮的行為,讓寶玉為年少之時對讀書的蔑視產生了深刻的動搖。

不說其他,金釵環繞,前往江南,本身就蘊含了一個男人對自由生活的嚮往。

眾人也都看向那少年,臉上神色各異。

賈母蒼老目光頓了頓,道:「珩哥兒,上次宮中賜婚樂安郡主,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不是說南邊兒的海戰以後,你就向宮里求婚寶丫頭的嗎?」

此言一出,薛姨媽幾是如遭雷殛,臉上神色凝了凝,轉眸看向那少年,已是提起了心神,唯恐錯過一個字。

賈珩道:「樂安郡主先前與我前往西北徵戰,本來是想求婚的,在宮中得知以後,也就放在心上,這次功勞,未及上疏,宮中已經搶先一步賜婚樂安郡主,原本與郡主說起賜婚之事,她先前還說等之後倒不急,不想宮中倒是先一步賜婚下來。」

賈母聞言,面上現出思索之色,低聲說道:「樂安郡主這邊兒是有些讓人措手不及,寶丫頭的婚事現在是怎麼說的。」

賈珩道:「先前,已經向宮里敘說此事,郡主其實比薛妹妹還要大上幾歲,宮中太后和聖上也頗多重視。」

瀟瀟今年也二十有一了,當時他見瀟瀟之時也不過十八九歲,比寶釵年歲還大上幾歲。

薛姨媽在下首坐著,一時間面上神情有些異樣。

賈母聞聽賈珩所言,道:「不過寶丫頭年歲也不小了,她和玉兒的婚事,也都不好一直拖著。」

賈珩道:「老太太說的是,先前已經上疏給宮里,待新政大行南北,那時再請宮中賜婚,今個兒去宮中見了聖上,聖上也大致應允下了此事。」

他估計時間應該是崇平十八年,那時新政大行,論功行賞,再以釵黛賜婚…倒也有幾許合家歡之意。

但中間不知又要出多少波折。

賈母慈祥面容上笑意重新掛起,說道:「這樣安排也好,寶丫頭和林丫頭她們歲數還小,倒也不急。」

說著,看向已是羞紅了臉蛋兒,垂下螓首的寶釵與黛玉。

見得那出落的亭亭玉立,幾是環肥燕瘦的釵黛兩姐妹,賈母心頭難免嘆了一口氣。

原本還想讓寶釵和玉兒給寶玉撮合一下,不想這才多久的功夫,她們兩個都落在珩哥兒手裡了。

以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呢?珩哥兒這是兩個都籠在手裡了。

真是賈家的爺們兒……

這會兒,薛姨媽在一旁聽著那少年的安排,白淨面容上現出幾許釋然,然後看向正在人群之中,一張恍若梨蕊的臉蛋兒,羞紅成霞的自家女兒。

薛姨媽攥著手中的一方帕子,心頭則是複雜莫名。

這次應該不會再有差錯了。

先前,她就不該說這麼多,為此倒是鬧了不少笑話,以後算是不能再多說其他了。

賈母這會兒,抬眸看向鳳姐,說道:「鳳丫頭,她們幾個姑娘從南邊兒回來,千里迢迢的,也不少累著,你帶她們到園子歇著吧。」

鳳姐笑著應下,然後再不多言,招呼著一眾金釵前往大觀園。

而寶玉站將起來,面上神情一時間有些茫然。

似乎方才的脂粉香艷,言笑自若一下子消失得絲毫不剩。

見人這會兒都走的七七八八,廳堂中僅僅剩下邢王二夫人以及薛姨媽,賈母蒼老面容上的神色不由遲疑了幾許,低聲道:「珩哥兒,寶玉他老子如今也在通政司,這一直待著,也有兩三年了,珩哥兒你覺得是不是該調動調動?」

原本手腕上捏著一串兒佛珠的王夫人,聞言,心頭一跳,倒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

賈珩放下手裡的茶盅,道:「如今新政大行,諸省藩臬諸司,勢必不少官員出缺兒,到時政老爺升任一省臬司或者學政,應該不是甚麼難事兒。」

當年賈政調入通政司副使也有兩年了,不過政老爹缺乏實務經驗,一旦到了地方,容易為奸猾胥吏蒙蔽。

如布政使這樣的從二品大員,資歷還多有不足,而正三品的按察使倒是恰如其分。

話說,傅秋芳的兄長傅試在河南的信陽州也有兩年,過了今年應該也到了調任的時間,按照政績升任一府知府。

賈母聞言,心頭欣喜不勝,問道:「珩哥兒,能否留在京里,不用外放?」

賈珩沈吟道:「外放一任地方官兒,在地方上做出一番政績,履歷扎實一些,再調任中樞也能便宜許多,那時政老爺縱然為九卿,抑或是一省封疆,也不會落人話柄了。」

按察使雖是正三品,但也是重要的一步,進階二品縱然算是超擢,但不會太扎眼。

其實大漢的官職沿襲明制,在侍郎品級設置上是有些不合理的,侍郎才是正三品,低於漸成定制的巡撫,如滿清定侍郎為從二品,這就比較合理一些。

賈母聞聽「九卿」、「封疆」之語,臉上喜色難掩,至於方才因為釵黛盡歸賈珩的一絲古怪漸漸淡去,點了點頭,輕聲道:「珩哥兒說的也有道理。」

這會兒,薛姨媽輕聲說道:「珩哥兒,蟠兒她在五城兵馬司已有不少年,珩哥兒你看是不是派人接過來。」

賈珩寬慰說道:「既然還有半年,再讓文龍待一段時間就是了。」

薛姨媽道:「這不是蟠兒和夏家定了親,人家雖然不嫌蟠兒是戴罪之身,但想著年齡也不小了,正好出來完婚。」

賈珩想了想,說道:「如果夏家願意,抽個時間將婚事完了,再回五城兵馬司吧。」

薛姨媽:「……」

就是不提前放了蟠兒是吧。

賈珩道:「如今京中也有不少人盯著文龍,這樣從囚牢中出來,不定外人如何議論。」

薛姨媽臉上擠出一絲笑意,低聲道:「那就聽珩哥兒的吧。」

賈珩道:「姨媽不必太急切,再熬這半年,那樁人命官司也就了了。」

薛姨媽點了點頭,也不好再說其他。

賈珩又與賈母敘了一會兒話,賈母又溫聲說道:「這時候不早兒了,你也該回去歇歇了,好好陪陪可卿還有你閨女,她們這段時間也沒少念叨著你。」

賈珩低聲說道:「這都說回去陪陪她們娘倆兒呢。」

賈母目光溫和,見那少年雖是一等國公,但仍謙恭一如往日,心頭只覺滿意不勝,說道:「去吧。」

而賈珩點了點頭,並沒有在屋中多作盤桓,而後就起身離了榮慶堂。

而在賈母的示意下,鴛鴦也相送著那少年出去,兩人沿著綠漆欄桿的抄手遊廊,向著寧國府而去。

此刻正是仲春時節,天氣暖和。

而庭院中的嶙峋山石,奇形怪狀,青草茵茵如故,朱檐碧甍之上似有苔蘚密布,蔥蔥鬱鬱,翠意惹目。

賈珩這會兒,輕輕握住鴛鴦的纖纖柔荑,輕聲說道:「鴛鴦,去你屋裡說話吧。」

這會兒天色還早,還能在一塊兒說會話。

鴛鴦聞言,那張白膩如玉鴨蛋臉兒上,泛起淺淺紅暈,似喜似嗔地「嗯」了一聲,反手握住賈珩的手,向著屋內而去。

……

……

暫且不提賈珩與鴛鴦訴說別後衷情,卻說宮苑,坤寧宮——

宋皇后與端容貴妃敘了一會兒話,就在這時,殿外的一個內監,進入殿中,朗聲稟告道:「娘娘,陛下駕到。」

宋皇后聞聽此言,也不知為何,嬌軀輕顫了下,不知為何,心頭就有些發慌。

過了一會兒,就見崇平帝從外間進來,這位中年帝王神情溫和,輕聲道:「梓潼,回來了。」

這時,一旁正在說話的咸寧公主、李嬋月、宋妍近前紛紛向崇平帝行禮。

崇平帝看著三個女孩兒,目光也溫和幾許,說道:「咸寧,嬋月,都起來吧。」

宋皇后近前,雪顏玉肌上笑意淺淺,妍美無端,柔聲道:「陛下。」

崇平帝落座下來,凝眸看向那氣色紅潤如霞的麗人,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梓潼年輕了一些,氣色也紅潤了許多,難道是江南比較養人,道:「梓潼,先前追贈的聖旨已經降下,宋家如今一切還好吧。」

宋皇后溫聲說道:「讓陛下惦念了,家中一切都還好。」

崇平帝點了點頭,說話之間,落座下來,低聲說道:「那就好,先前宋暄上疏丁憂,朕的意思是再過一段時間,就奪情起復,遷調別省任職,如今北方諸省新政推行如火如荼,方才子鈺還跟朕說,要借調河南官員前往北方諸省支援新政,朕覺得這個法子好。」

宋皇后點了點頭,聽到那中年帝王提及那少年,不知為何,芳心猛烈跳動了下,心神湧起一股異樣,珠圓玉潤的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和顫慄,道:「陛下做主就是了。」

「咕——?!」

此時崇平帝正恰好握上宋皇后的素手,麗人剛準備坐下,此刻驀然間被人觸碰,一時心神激蕩間,讓她正處於高潮邊緣的身體失去重心的向前傾去,下身好巧不巧的抵到了桌角凸起的邊緣上發出了一聲極為嬌媚的呻吟,腿心處更是「噗呲」一聲湧出些許汁液。

「梓潼…?!」

畢竟是夫妻多年,感覺自己出現幻聽的崇平帝,此刻立即站起攙扶住了宋皇后險些癱軟下去的身體,將那剛從桌角處挪開的下體以更加猛烈的力道再一次抵在了堅實的尖端上,

透過鳳袍和褻褲來回摩擦著麗人極其敏感的陰蒂,幾乎瞬間就讓本就濕濡的絲綢褻褲被淫水浸濕成了無比淫靡的肉色。

「不~沒~……沒甚麼~」

「梓潼,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唔,謝謝陛下,臣…臣妾沒問題的~可~可讓臣妾坐下休息會就好…」

久違雄性的氣味在飢渴嬌軀作用下成倍放大,如同媚藥般攪動著麗人的腦漿,讓宋皇后竭盡全力才能維持這如同自瀆般的淫靡站姿,順著大腿不斷滲出道道淫水,徬彿若是貿然將桌角從股間抽出,麗人便會在這坤寧宮中恬不知恥的迎來高潮。

崇平帝本就並非噓寒問暖的性子,見宋皇后這般說,被她那雌香醺得心中煩躁的中年帝皇,此刻也懶得深究,用那沈肅的聲音道:「先前,那趙王之子刺殺梓潼,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對了,這次回來,怎麼不見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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