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賈珩:只得盡力而為四字罷了……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咸寧雖然玩歸玩,鬧歸鬧,但關鍵時刻還是比較靠譜的。
咸寧公主聲音清越而響亮,說道:「先生放心好了,我會時常過來看看秦姐姐和芙兒的。」
而後,賈珩抬眸看向雅若,目中似有複雜之色不停湧動。
「珩大哥。」雅若近前,一下子撲到賈珩懷裡,抱著賈珩的腰。
賈珩輕輕撫著雅若的腦袋,目光中帶著一些寵溺,溫聲道:「珩大哥去打仗了,婚事只能先緩一緩了,只能等回來再娶你了。」
雅若揚起秀美婉麗的臉蛋兒,目光堅定無比,低聲道:「珩大哥,我也隨著瀟瀟姐去吧,在路上保護珩大哥。」
賈珩笑了笑,目光溫煦,道:「你還保護我呢,在家裡好好呆著,做新娘子。」
垂眸看著目光純真澄瑩,天真爛漫的少女,心頭也有些喜愛。
而秦可卿與咸寧公主、李嬋月、尤二姐、尤三姐目光盈盈看向那少年與雅若敘話,不知為何,倒沒有甚麼嫉妒心緒。
在眾人眼中,雅若也只是個小姑娘。
……
暫且不提賈珩在神京城中與榮寧兩府中的家眷道別,卻讓時間稍稍回撥一些,自濟寧府城陷落以後,楚王陳欽在王府周典軍的護衛下,倉皇不已地離了濟寧府城,沿著軒敞、筆直的官道向著濟南府而去。
兵馬隊伍不整,旗幟散亂,就這樣一路行至泰安府地界,此時,已是夜色籠罩,皓月當空,官道兩側荒草隨風搖動不停,倒有幾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感覺。
周典軍臉上滿是血污,氣喘吁吁道:「王爺,弟兄們跑了一天了,歇歇吧。」
楚王陳欽此刻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問道:「周典軍,後面可還有追兵嗎?」
周典軍道:「王爺,人已經追不到了。」
陳欽也暗暗松了一口氣,說道:「全軍下馬,即刻歇息。」
說話之間,原本亡命而逃的大隊兵馬,紛紛從馬上下來,從馬背上取出乾糧和水囊,補充體力。
這會兒,王府長史廖賢白淨面容滿是凝重之色,說道:「王爺,濟寧府一下子陷落,還有女真人的蹤影,只怕這是蓄謀已久,王爺不能再回濟南府城了,濟南府城太過凶險。」
陳欽拿起牛皮紙包,吃了一口牛肉,原本白皙明淨的面容上頭髮凌亂不已,臉上滿是風塵僕僕之色,目光閃了閃,問道:「廖長史是說衛所兵馬已經不可靠?」
這位藩王也不是無能之輩,也品出了廖賢的言外之意。
廖賢道:「王爺,一衛兵丁全反,還出現了女真人的蹤跡,這要不是蓄謀已久,老朽不信,他們如此悍然發動,顯然山東已經出了大的變故。」
楚王眉頭皺了皺,低聲說道:「廖先生的意思是?」
廖賢低聲說道:「向朝廷求援,派人去濟南府城通傳消息,王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可先去河南,忠靖侯在那裡。」
「先生,父皇讓本王整飭屯務,如今出了這樣大的亂子,本王再一走了之,父皇那裡……」楚王遲疑道。
廖賢道:「事到如今,王爺縱然回濟南府城就能輓回大局嗎?不若自河南調集兵馬,配合朝廷後續進剿,同時向朝廷通報山東消息」
楚王思量了一會兒,重重點了點頭,道:「就依先生所言,不過登萊方面,也當派人通傳消息。」
正如廖賢所料,整個山東局勢糜爛,泰昌、武定等衛所的兵馬已經攻陷城池,正在迅速席捲整個齊魯大地。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1宋皇后:她才不到四十歲……她有錯嗎?(宋皇后加料ooc)
夜色已深,宮殿中諸殿宇的廊檐之下,已經點起了燈籠,一隻只朱紅燈籠隨風搖晃,與朱漆門框交相輝映,在玉階上灑落下圈圈光影,
坤寧宮中——
崇平帝也在宋皇后、端容貴妃的侍奉下,一起用著晚膳。
「戴權,衛國公出征了嗎?」崇平帝放下一雙碗筷,忽而問道。
「陛下,京營還在準備糧秣輜重,說是出征就在明日。」戴權躬身一禮,小心翼翼說道。
崇平帝疑惑道:「軍情急如星火,上次在河南亂時,子鈺就領兵前往,中間似乎並未耽擱,即刻出兵。」
戴權面色微頓,小心翼翼說道:「衛國公說,這次六萬京營騎軍起碼要準備糧秣,並提及這次倒不同於河南那次。」
宋皇后妍美玉容恬靜明麗,抿了抿櫻唇,柔聲道:「陛下,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麼多兵馬人餵馬嚼,怎麼也需要準備一些乾糧的。」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梓潼說的也是,先前河南亂時與現在也有不同,那時,亂局陡起,現在大漢軍威揚於四方,中樞安若磐石。」
那時候的大漢正是虛弱的不行,如同火焰乍起,驟起之時,需要迅速撲滅。
宋皇后柔聲道:「陛下放寬心就是,子鈺用兵的能耐,是罕有人能及的。」
那小狐狸不僅是用兵的能耐,少有人能及,別的能耐……
麗人念及此處,玉顏酡紅如醺,只覺芳心砰砰跳了下,暗暗啐了一口自己騷蹄子,怎麼又當著陛下的面想這些。
其實,這段時間孤枕難眠之時,麗人心頭未嘗不對那段洛陽以及江南的刻骨銘心的痴纏經歷反復回味。
剎那間,宋皇后只覺自己腿心蜜道之中竟隱隱生出濕潤之意,腦中竟是再度浮現出當日洛陽時自己與那人顛龍倒鳳、雲雨之歡的羞人景象!
頓時,麗人只覺腦中一陣眩暈,足下幾乎站立不穩,但轉瞬之間,這暈感與畫面便煙消雲散,唯有劇烈跳動的芳心,應證著自己方才經歷的旖旎思緒!
自從江南回宮以後,那些日子的景象就如不滅薪火一般在麗人腦海中揮之不去,時不時會自行重演,撩動身軀那越發旺盛的情慾,渴求著那被英武少年一次次灌注的滾燙和鼓脹……
這會兒,從臆想中回過神的麗人彎彎秀眉之下,那雙瑩潤美眸中現出幾許擔憂,雖然不知道那月信推遲是不是喜脈,但也需要想個法子遮掩一下才是。
不然真有了喜脈,後宮沒有侍寢記錄,那時查問下來,真就是塌天之禍。
可灌醉又不大行,只能用一些昏迷之藥才是,至於催情之藥,不說別的,陛下身子也未必受得了。
可以說,麗人原本也不想加害崇平帝這位枕邊人,今日種種,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
崇平帝微微頷首了下,低聲說道:「梓潼說的也是,倒是朕關心則亂了,如今山東大亂,又是起於屯政,只怕京中會借機攻訐整飭軍務,乃至引起其他地方衛所效仿。」
子鈺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整個崇平十六年幾乎每次發生戰事,不管是從北疆到西北,還是再到海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其實,這也是讓這位天子,心底每次回想起來,潛意識中都為之忌憚不已的緣故。
宋皇后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陛下,天色不早了,歇著吧。」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朕這會兒也有些累了。」
說著,宋皇后攙扶著崇平帝向著寢殿而去。
寢殿之中,燈火橘黃如水,映照在一面錦繡屏風上,其上大團芙蓉花瓣,妖艷豐媚。
崇平帝此刻如往常一般飲了杯參茶,坐在床榻上,說道:「梓潼,將子鈺最新寫的三國話本拿過來給朕看看?」
這位帝王閒暇時候,同樣翻閱三國話本解悶兒,或者說對其上的計策看的津津有味。
宋皇后沈吟片刻,說道:「陛下,天色不早了,再看書就有些壞眼睛了。」
崇平帝低聲說道:「無妨,只是看一會兒。」
宋皇后也不好再勸,拿起一冊藍色封皮書籍,翻閱過去。
崇平帝片刻之後,在宋皇后的等待中,嘆了一口氣,道:「蒼天何薄於朕。」
正是新政大舉,如火如荼之時,山東卻出了這樣的亂子,無疑給新政蒙上了一層厚厚陰影。
「梓潼,也不知這天下何時才能中興!」
堂堂一朝之主,居然在皇后面前提及對於國政是擔憂,也可知其殫精竭慮。但宋皇后聽到後似乎觸動了某根弦一樣,那張原本溫寧雍容的臉龐,此刻居然閃過一縷厭惡和寂寥的情緒。
「陛下,臣妾先去更衣。」宋皇后說完不再逗留,有些迫不及待的離去了。
半倚在床欄的崇平帝絲毫沒注意宋皇后語氣和表情的輕微變化,來回翻閱著書籍,思量著朝中黨派對於新政的態度。
沒一會,換好衣裝的宋皇后重新走了出來。
柔順的青絲在頭上被編了一個尊貴的發髻,上面點綴著鳳釵玉簪,御貢的耳墜玉鐲、項鍊戒指,不顯張揚奢華,反而顯著大氣淡雅。
這些無不出自名家之手的配飾,在宋皇后這張國色天香傲視群芳的容顏面前,也失去了靈性和華貴。
狹長而通透的鳳眸透過微微前傾將她雪白的前額所籠罩的釵飾,點綴著那如夢似幻般絕美的面頰,精緻的五官上顯現出來的是東方韻味的雍容華貴,徬彿是在向異性訴說著深宮貴婦的飢渴挑逗,
此時她正挪步靠近,背景則是影影綽綽的華美寢殿,並且宋皇后似乎還畫了悄濃的艷妝,朱紅色的豐唇,仿若勝放的罌粟花般。
明明是與往常無二的溫寧笑意,卻讓人感到美麗冷艷卻又不失雌性的嬌蕩魅力,只一眼便令人身心沈淪。
而就在如此一張華美熟媚的冷傲姿顏之下,卻是一副淫蕩至極堪稱禍國妖精的熟媚肉體和被這傲人身軀襯托得色氣異常的衣裝,
那一襲纖薄絲質的收腰束胸裙裳完完全全將她渾圓爆溢的豐膩巨乳給繃得緊緊的,
性感的鎖骨和魅惑半圓的乳肉徹底暴露在外,高聳挺翹的乳首將胸口的布料撐得滿滿當當,極致的騷媚肉感恨不得裂衣而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都隨著那被繃成情趣袒胸裝的領口漏在外面。
哪怕嗅到甜香而抬首的崇平帝,此刻是微微從下至上的仰視也能毫不費力地看到那條緊致嬌嫩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甚至在那兩團鼓脹滿溢顯現出完美的水滴嬌乳形態的爆乳頂端,高高隆起的領口上還隱約可見撐起了兩顆點點玫紅,
或是因為中年帝王的外強中乾身體情況,哪怕是夏日,此刻的深宮中依舊燃著精巧的暖爐,
略微灼熱的溫度使得麗人那如雪的肌膚漸漸得泛起了香汗,一部分甚至浸潤了衣裙,使得透過素色的絲裙甚至可以看到那有著玫紅色澤的圓盤乳暈。
豐腰柔軟而又韌性十足,沒有妹妹端容貴妃那麼妖嬈,也沒有那麼纖細,但是卻恰到好處的起到了連接豐乳和肥臀的作用。
明明是因為守喪期間而穿著的簡樸衣物,此刻卻將這位母儀天下的麗人襯托得如同風騷下賤的娼館名妓一般,肆意展現著那份旖旎熏人的騷媚氣息,
伴隨著她呼吸的蕩漾起伏,整個偏殿暖閣的空氣中似乎都被渲染上了幾分淫靡肉慾的情趣氛圍。
那渾身都在散髮著經由歲月發酵沈澱的熟媚魅力,讓禁慾許久的中年帝王都不禁眼神一頓。
素色的絲裙緊緊勾勒著那兩條修長軟嫩的大腿曲線,輕薄的面料甚至在那飽含肉感的豐美肉腿表面泛起肉圈肉浪,呈現出了如同後世旗袍般的優雅美感。
而在這位豐艷麗人腳下淫蹄交錯攢動之間,高挑長腿更是從下身搖曳的裙尾微微蕩開,霍然展現出了收繳至咸寧的性感黑絲長襪,絲襪的筒口深深勒進極富豐膩的大腿嫩肉,
那兩條勒肉絲線的點綴活像是兩張欲求不滿的緊湊小嘴般,隨著她自然扭動下肢的動作一松一緊。
後背披著象徵她皇后身份的金色紗織鳳袍,雍容華貴的氣質,和內裡是這件被傲人身材凸顯得宛如情趣衣物的素裙一起,讓宋皇后看起來既高高在上又淫蕩冷艷。
倘若能夠透過那遮蓋在裙中的腿肉交織的陰部暗影再往上窺視,更是幾乎可以看到兩瓣隱綽在綢布褻褲內微微隆起的豐美駱駝趾,淡淡的淫靡騷氣與她身旁所揮發出來的濃烈雌香混雜在一起。
在這陰鷙寡欲的中年帝王視線未能看到的地方,麗人那遮掩在吊帶黑絲襪和輕薄褻褲內若隱若現的嫣紅淫亂恥阜間更是滲出了一股股飢渴的蜜汁。
而那越發濡濕的褻褲,此刻甚至都幾乎嵌入了雪肉里,但是卻沒有顯露出那本該存在的幽深芳草的陰影。
殊不知,某個混賬上次表示不喜歡麗人濃密的草叢,說是舔穴侍奉時不舒服,但是神遊天外的麗人便鬼使神差的讓那小狐狸幫給她剃光了,似乎沒有考慮過該如何向自己的枕邊人交代。
然而哪怕如此,隨著麗人走近,剎時間一股足以令雄性窒息般的甜膩雌香澎湃襲來,讓中年帝王神色一頓,失神了片刻的男人緊緊盯在那交錯的肉腿之間,驀然驚醒,移開視線,回到話本中——此刻書中恰巧是翻到了第四回目中董太師夜宿龍床的一頁。
唔,梓潼這成何體統,那黑色織物應該就是咸寧與那小子搗鼓出來的淫穢衣裝吧……不過這些年梓潼也是……哼,國事維艱,豈有沈溺美色的時候,想來梓潼會理解朕的……
思緒難定的中年帝王按下心中的憐愛,將注意力埋回書中,只是那呼吸卻悄無聲息的變得有些急促,褲襠里微微翹的陽具都在衣物處滲出了一點透明的先走汁。
宋皇后行至床邊,拉過崇平帝的胳膊,瑩潤紅唇微張輕輕吐出一道甜蜜濃媚的熟女馨香,香甜溫熱的氤氳白霧透露著毫不掩飾的飢渴情慾,輕聲道:「陛下,歇著罷。」
媚酥入骨的黏膩聲線中,宋皇后輕俯下身,湊近而坐,帶動著那兩團豐膩渾圓的碩乳湊到中年帝王的身側,
而那兩瓣銷魂膨滿的豐腴「磨盤」也在無意識之中,與她身體晃蕩彎下的挑逗身姿,一同蕩起如水波般嫻熟淫靡的軟嫩肉浪,整個豐熟多汁的身軀在一瞬間所釋放出的驚人淫靡雌香,
又是令中年帝王那久違蘇醒的御根漲大了一分,可惜不管經過如何的膨脹壯大,男人那被拘束在褲襠里的陽具仍然顯得十分短小貧瘠,甚至都沒法將衣物頂起,
這讓已然沈溺在那位少年胯下的熟媚麗人不禁有些黯然。
畢竟是近二十年的老夫老妻,崇平帝愣怔半晌,就已知了宋皇后之意,擺了擺手,說道:「朕今天有些累了。」
宋皇后妍麗明媚的臉蛋兒,就有些羞臊不已,顫聲道:「陛下,臣妾是想著陛下為國事操勞,心頭憂慮,就想著……」
她胸前的巨乳在如此姿態下緊繃地彰顯著那快要使得布料撐裂的誇張尺寸,連帶著玫紅色的乳暈和如指節般發情勃起的嫣紅乳頭也能夠隱約地窺見,
在此時昏黃的燭光下,這冠絕天下的超特大號乳球,簡直像是精油一般將本就豐美動人的乳峰染上了一層油光水滑的騷浪媚衣。
注視著佯裝未見的中年帝王,片刻之後,麗人芳心卻生出一股怨懟,她才不到四十歲,卻跟守了活寡一樣,她有錯嗎?
雍容華艷的俏臉上的表情由隱含的期待轉為不悅的嫌惡,唇角所揚起的媚笑也逐漸冰冷下去,只是在麗人那爐火純青的表情控制中未被發現。
然而就算男人如何壓抑,身為生物想要繁殖的本能在他身上顯現得愈發強烈,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性器也宛如叛逆一般,更加拼命地挺立起來,然而心生怨懟的麗人只是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那在這位帝王胯下拼命展現自我的可笑性器,悄無聲息地媚哼了兩聲。
不禁回想起當年新婚之時,洞房花燭夜的情景,此刻消去了多年夫妻感情的濾鏡,頓時回憶起來,
當年的雍王亦是還未進入便已然繳械投降,睡死過去,還是自己用著著羞人的器具破了身,才有著以證貞潔的落紅,
哪怕是然兒和澤兒,亦是在少有的幾次歡好中,讓貼身女官幫忙,悄然將那稀薄的精種納入自己腹中的——難道真如外界囈語,陛下這一脈因為當年奪嫡之事,傷了傳承?
「朕看會書,梓潼早些睡吧。」
嗅著帳內越發濃郁的旖旎甜香,崇平帝那瘦削的面容上驟然湧上一股潮紅,神態自若地拿起一本藍色封皮的書冊,只是語氣中似是有些不耐,還不時扭了一下腰部。
都到甚麼時候了,山東軍情急如星火,竟還有心思風花雪月?況且……
崇平帝就這樣拿著書冊,不多一會兒,只覺一股困頓倦意襲來。
就在這時,只聞到鼻翼之下浮起的馥郁香氣,以及熟悉的呼喚:「陛下。」
而方才宋皇后與崇平帝的對話,無疑也留了一絲埋伏。
宋皇后轉眸看向那昏睡過去的中年帝王,回想起方才貼近他時,鼻子似乎也能聞到混在濃郁雌香中那近似於無的腥臊味,芳心深處幽幽嘆了一口氣,陛下這是真的老了。
不大一會兒,就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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