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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賈珩:……就說本官知道了。【甄蘭+甄溪加料 甄溪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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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棲遲院

甄蘭與甄溪姐妹兩人用罷晚飯之後,兩姐妹坐在床榻上一起低聲敘話。

甄蘭柔聲道:「珩大哥這次回來,立了這樣大的功勞,怎麼沒有提到封賞的事兒?」

甄溪玉顏雪膚現出思忖之色,說道:「許是剛剛國喪,還沒有顧上,等再幾天就有了。」

就在這時,外間丫鬟說道:「珩大爺,你來了。」

甄溪聞言,一張俏麗玉顏上喜色籠起,轉眸看向一旁的甄蘭,柔聲道:「姐姐。」

說話間,賈珩緩步進入廂房之中,輕聲道:「蘭妹妹,溪兒妹妹,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說來,也有一個多月沒有見甄蘭和甄溪了,心頭也有些想念這對青春爛漫的姐妹。

至於磨盤和雪兒,在南方也不知怎麼樣。

甄蘭秀麗臉蛋兒上欣喜之色流溢,近前,拉住賈珩的胳膊,聲音嬌俏說道:「珩大哥。」

她原本以為,珩大哥回來要先去陪釵黛兩人。

府中這麼多姑娘,甄蘭自然知道排序,肯定是先秦可卿,然後尤氏兩姐妹能近水樓台先得月,而後是釵黛。

當然,如果是咸寧公主那邊兒,那就先去咸寧公主府。

最後才是棲遲院的自己和妹妹。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蘭妹妹,最近在家裡怎麼樣?」

甄蘭柔聲道:「平常就在家呀,和姊妹一塊兒玩的。」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茶,轉而看向一旁的甄溪,原本眉眼柔婉、寧靜的少女,愈見甄雪那種秀外慧中的明麗氣韻,說道:「溪兒最近又長高了一些,真是女大十八變。」

甄溪婉麗眉眼蒙起一抹羞嗔之意,低聲道:「珩大哥。」

賈珩說著,輕輕拉過少女柔嫩細膩的纖纖素手,捏了捏香肌玉膚的臉蛋兒,輕聲道:「溪兒妹妹。」

甄溪眉眼含羞帶怯,道:「珩大哥,唔~」

卻見那少年湊近而來,道道溫熱氣息撲打在自家臉上,少女彎彎睫毛微微垂下,芳心深處幾是羞喜不勝。

甄蘭在一旁看的有幾許吃味,端起一旁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壓了壓放心的酸氣。

賈珩感受到少女的青春芳華氣息,伸手拉過甄溪的素手,溫聲道:「溪兒妹妹。」

不得不說,那種青春妙齡的確讓人心神悸動。

甄溪一張白淨如玉的臉頰,幾是酡紅如醺,將螓首依偎在那少年的懷中,心頭已為欣喜和甜蜜充斥。

甄蘭抿了抿粉唇,眉眼之間湧起失落,她坐這兒半天了,也不知道親親她?

這時,賈珩行至近前,看向那甄蘭,笑了笑,說道:「蘭妹妹,怎麼悶悶不樂的。」

甄蘭柔聲道:「珩大哥,沒有甚麼,唔~」

卻見那少年已捏起自家的下巴,然後湊近過來,印在自己唇瓣上。

不大一會兒,那股熟悉的恣睢氣息,幾乎讓甄蘭心神迷醉,雙手撫過賈珩的肩頭。

過了一會兒,賈珩打量著甄蘭,說道:「蘭兒妹妹也長大了。」

甄蘭隨著眉眼長開,柳眉鳳眸,眸光清冽,似有幾許甄晴的妖艷風採。

甄蘭秀美臉頰羞紅如霞,晶瑩明眸恍若泛起一層蒙蒙霧氣,在賈珩的輓手下,向里廂而去。

嗯,甄溪也在一旁默默跟上。

甄蘭嬌軀綿軟如蠶,細秀柳眉之下,狹長鳳眸沁潤著明媚之波,柔聲道:「珩大哥,前段時間,大姐遞來了書信,說已經坐好了月子,這幾天想回京來著。」

賈珩擁著甄蘭,低聲道:「在金陵不好嗎?正是春暖花開,風和日麗的時候。」

磨盤這個時候回京,可真是挑了個好時候,幫著楚王奪嫡是吧?不過,現在的確是奪嫡之始,魏楚兩藩要開始他們的表演。

當然,也不是說梁王與八皇子陳澤就完全沒有機會。

甄蘭任由那少年堆著雪人,柔聲道:「大姐說是楚王那邊兒的意思,也是將孩子帶回京中,好撫養一些。」

賈珩點了點頭,附耳問道:「那你二姐兒呢,這次也一同回京?」

北靜王水溶領水師駐紮在台灣,如今的台灣巡撫還未確定人選,不過也就在最近了。

甄蘭感受到那少年的親暱,芳心欣喜甜蜜,道:「二姐可能也會一同回來,不過還要看三個孩子暈船不暈船。」

賈珩撥草尋隙,尋幽探奇,輕聲說道:「那也好,等會兒你和她們回信。」

甄蘭嬌軀柔軟成一團,臉頰恍若蒙起一層胭脂,顫聲道:「珩大哥,大姐還說了,大伯和父親那邊兒,向宮中求情,能否從流放之地放回來。」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如今正值國喪,甄家沒有派人前往京中弔唁?」

甄蘭貝齒咬著櫻唇,溫聲說道:「因為路途迢迢,老太太還在趕來的路上,不過這幾天應該也快到京中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宮中過段時間,應該會大赦天下。」

一晃眼,甄家的事兒也過去快有兩年了,縱然降旨放歸,倒也沒有多少影響了,因為太上皇已經駕崩,能夠給到甄家的余澤也徹底消失不見。

甄蘭柳葉細眉之下,晶瑩明眸眸光熠熠,問道:「珩大哥是得了宮中的消息?」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朝廷出了這樣的逆案,刑戮之後,當有施恩。」

殺了忠順王父子這等宗室,又將齊王陳澄賜死,不管如何,給天下人看來,就是宗室殘殺,天子薄涼,而天子肯定會大赦天下。

不過,對賈赦父子而言,遇赦不赦,倒是沒有回京的可能。

賈珩說著,拉過甄蘭的纖纖素手,柔聲說道:「天色不早了,不說這些了,早些歇著吧,明天還要去衙門。」

甄蘭輕輕應了一聲,說道:「那我伺候珩大哥更衣。」

這麼久不見珩大哥,她這會兒也有想他。

不大一會兒,丫鬟端上一銅盆熱水,行至近前,騰騰熱氣冒起,倒映出遠近不一的燭火。

甄溪眉眼低垂,柔聲道:「珩大哥,我伺候你洗腳吧。」

賈珩看向一襲青色衣裙,眉眼靈動如溪的少女,目光落在甄溪臉上,心思莫名。

嗯,剛才只顧著逗弄甄蘭,倒是有些冷落甄溪,這是主動來找存在感了。

甄蘭這會兒也有些嬌軀綿軟,低聲說道:「珩大哥,我也伺候你洗腳。」

賈珩也不多言,洗了腳,就在甄蘭的侍奉下,去了衣裳,躺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上,任由蘭溪兩個侍奉著。

燈火映照下,甄溪那巴掌大的小臉上,臉頰略有幾許凹陷,秀眉之下,眸光也有幾許迷離。

甄蘭在一旁躺著,顫聲道:「珩大哥,宮中會猜疑珩大哥的吧?」

賈珩伸手輕輕撫著甄蘭的香肩,只覺柔嫩光滑,肌膚彈軟,輕聲說道:「高處不勝寒,有些事兒,難免的。」

賈珩凝眸看向小臉漲的通紅,秀眉微蹙,似乎有些辛苦的甄溪,輕聲說道:「溪兒妹妹,年歲似乎也不小了。」

甄溪嬌軀微顫,抬起螓首,明眸略有幾許恍惚。

甄蘭輕笑了下,打趣道:「那溪兒妹妹就不用為我做嫁衣了?」

賈珩輕輕拉過甄溪的素手,看向那靈氣如溪的少女,輕聲說道:「溪兒妹妹,我們做夫妻吧。」

甄溪臉頰微紅,秀眉之下,目光柔潤如水,顫聲道:「珩大哥。」

說話之間,似有所覺,甄溪秀美蛾眉之下,粲然明眸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芳心一顫,連忙閉上眼,只覺臉頰滾燙如火。

這會兒,甄蘭拉過甄溪的纖纖素手,輕輕拍了拍,寬慰說道:「妹妹,沒事兒的。」

甄溪輕輕「嗯」了一聲,粉唇瑩潤微微,開闔之間,可見櫻顆貝齒,而那秀氣筆直的瓊鼻之下,玉頰明麗動人。

甄蘭輕輕將有些緊張的甄溪抱入懷中,如給尚不能自行生活的嬰孩把尿般,被不少液體沾染的素雅褻衣早已沒有了之前的皎潔純淨,雪潤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被甄蘭呈現給了面前已經躍躍欲試的少年。

「……珩大哥~~~」

「…嗚……請珩大哥把我變成和姐姐一樣的大人吧~~」

順著嬌柔的聲音望去,目光投入甄蘭雪白的懷抱中,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甄溪那水潤的漂亮美眸,

漂亮的眉眼早已經被即將與情郎做夫妻的喜悅壓彎,羊脂玉般面頰上浸染一層動情的嫣紅,秀氣鼻尖微微顫動,

而上面似乎還掛著剛剛口舌侍奉時留下的些許透明液體,但她似乎沒有絲毫的察覺,

再加上嬌嫩的純真面龐上還沾染著剛剛不適遺留下的點點淚痕,組成一幅痛苦與快樂交織在一起的淫靡場面。

順著粉嫩脖頸向下望去,已經甄蘭輕輕解開的衣裳之下,沒有任何布料遮掩,壓抑已久的雪白乳鴿自由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向外界昭示著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雪嫩椒乳,

粉嫩的乳首上帶著還未擴散的淡淡緋櫻色澤,而有些發腫發硬的痕跡更是顯露著這及笄少女早已動情。

被愛液徹底打濕的胯下褻衣,坐在自己姐姐小腹上,被細滑絲料包裹著的渾圓嫩臀陡然拱起,泛著淡淡的液體光澤,襯出少女這個美好年紀的青春活力以及淡淡的色氣。

嬌嫩粉紅的稚蜜腔穴形狀早已經在被愛液浸透的素雅褻褲上清晰勾勒,好似還能從中看到那隱約可見的粉紅色澤,

再往下望去,便是那雙修長白皙的嬌艷蓮腿,在其姐姐雪膩修長的美腿上靜靜貼放著,

疊加在一處,好似兩塊體型不一的雪糕般讓人想捧起好好摩挲一番,

粉妝玉砌的小巧玉足在空氣中不自在地晃動著,在被褥中透出些許乳白粉嫩的肌膚。

「嗚啊~~」

雖然已經說出想要成為一位妻子的宣言,但是還是第一次直面賈珩如此直白灼傷的熾熱目光,甄溪依舊害羞著眯上自己水汪的眼瞳,只留下纖細柳眉不安地嬌顫。

不過沒有讓少女多做等待,賈珩挺拔頎長的身軀就這樣半跪在了少女的身前,一雙修長大手精准地將少女那晶瑩白嫩的椒乳完全把握在了掌心之中。

不同於甄蘭那已有姐姐幾分氣象的豐腴,甄溪的乳肉不管賈珩接觸多少次,第一感覺便是軟糯腴潤,好似一團蓬松棉花,尚未孕育子嗣的青春少女的椒乳帶著驚人彈性,雖無法溢出指縫,但恰好被手掌完全收攏。

「嚶咿呀呀呀呀……珩大哥~~」

被挾住胸前要害的甄溪情不禁地嬌鳴了一聲,害羞的雙眼無法再度安穩地閉合,只能眼睜睜看著渾圓白嫩的椒乳被肆意揉捏,

粉嫩的乳首漸漸染上了一絲胭脂淺紅,她細腰輕扭,纖腿不自覺地合攏著,纏上了情郎堅實的腰部,好似祈求著少年的憐惜。

賈珩的動作越發輕柔,但使用的技巧卻是越發放肆,兩張大手直接將椒乳擠壓至一處,櫻紅乳首相互碰撞著,惹得蘿莉又是一陣悅耳嬌啼。

隨後少年再次張開了他的大嘴,一口將兩個交匯於一處的櫻桃蓓蕾一網打盡,盡數含入自己的口中。

嬌嫩的粉紅櫻桃只是簡單地舔舐,便能品味到一股馥郁乳香,讓人愈發欲罷不能。

硬挺發脹的嫣紅玉珠,在粗糙舌尖的擺弄下,被肆意的玩弄。

毫無還手之力的甄溪只感覺好像有人拿著小毛刷在自己嬌艷欲滴的乳頭上細細撩撥。

而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灼熱硬物在賈珩的動作下不斷擺動著,即將把自己變成姐姐般嬌艷欲滴的丟人模樣,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害怕,少女芳心便不自覺亂顫,

本就因胸前被肆意把玩而動情的眼眸中越發水光流轉,小巧的雪膩香足在快感的律動下,在空氣中可愛的擺動著,調皮抓撓著賈珩那健壯的後背。

似乎感覺到就差臨門一腳,甄蘭的微妙笑靨愈發燦爛,纖細的手掌微微握緊,便大膽地抓住了那抵在妹妹嬌嫩小腹上瘋狂跳動著的粗壯肉莖,

主動將其引導到了那自家妹妹淺淺的白嫩臀縫邊緣,細長的玉指輕輕扯下濕濡大片的褻衣,撥動著妹妹的雪白臀肉,一點點將猩紅碩大的龜頭送到了那柔軟溫濕的粉穴大門前。

賈珩清晰地感受著那嫩白鼓起的肉饅形狀,滿溢而出的蜜汁只是簡單接觸,就已經打濕了粗長肉棒的鈍尖,為其征伐做出更好的潤滑。

堪堪迫開緊閉的粉嫩陰唇,來自其中緊致肉褶微微抽動,便可以讓人預料到其中秘境到底有多麼緊致柔嫩,讓賈珩心中愈發火熱,

再抬手看到這誘人的動情少女姿態,賈珩再也按賴不住自己內心高漲的情慾,不禁驅動著自己的腰間挺送著肉棒進入那純潔少女的幽深蜜穴之中。

「嗯~~嗚嗚~~」

輕輕抵著少女那粉嫩唇瓣,感受著蜜腔不斷吮吸鈍尖的酥麻感的賈珩,這會反而停下的動作,輕聲說道:「溪兒妹妹講講在金陵的小時候的事兒。」

嗯,有點兒像給小朋友打針時候,說一些別的事兒分散注意力。

甄溪似乎感受到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悸動,原本有些溫婉如水的聲音已是打起顫兒,道:「我是嫡出,後來娘親走的早,爹爹又讓二娘扶了正。」

甄溪是甄鑄的女兒,其實也是嫡女,但從小並不曾得到母愛,因此養成嬌怯、寧靜的性子。

賈珩劍眉倏揚,語氣徐徐而輕緩,說道:「那溪兒妹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雖說一番褻玩下來,被刻意避開的稚嫩蜜穴依舊緊致無比,幾乎只能容納拇指的進入,但是因為經過這麼多的挑逗,早已經被稠密漿液徹底浸透,

猩紅碩大的龜頭雖然花了一些功夫,還是順利滑入那翕動著的粉嫩陰唇之中,將其擴張到前所未有的尺寸,最後停在了那象徵著貞潔的腔膜前。

而甄溪想要說些甚麼,忽而秀眉蹙了蹙,輕哼一聲,在燈火映照下,搭在綉榻邊緣的素手抓了下被單,兩只白生生的小腳探出錦被,而白皙如雪的腳背繃直幾許,塗著鳳仙花汁的足趾在燈火映照下,光澤明媚。

畢竟是女孩子,雖是性情文靜,但也有幾許愛美。

而這時,自家的纖纖素手,卻被一下子握住。

甄蘭眉眼明麗,柔聲道:「老太太平常很疼四妹妹的,小時候,大姐姐和二姐姐也比較照顧四妹妹,不過大姐姐和二姐姐都嫁人了,老太太也……」

嬌艷少女輕輕地低下了自己微微凌亂的靚麗螓首,看著向自己尋求幫助的少女,嘴角不禁泛起一如既往的溫潤笑意,安慰著不安的妹妹。

母性的本能終究被酥麻發情的慾望完全吞沒,又或者說它們徹底融合在了一起,她吻上少女稚嫩的櫻色唇瓣,

將自己口中的馥郁香涎如餵食遞送給了懷中的妹妹,也將少女想要吐露出斷續悲鳴盡數收入了自己腹腔之中。

豐艷少女與其面容相似的清純妹妹熱切舌吻的淫靡場景美不勝收,甚至在姐姐的「寬慰」下,賈珩感覺到那稚嫩幼穴,居然前所未有地放鬆,使得他的推進變得輕而易舉,

早已浸淫情場的少年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絕好的時機,停下的腰部終於還是壓了下去。

賈珩輕輕撫了撫甄溪微蹙的眉頭,看向甄溪明麗、婉靜的眉眼,心頭生出一股憐惜,輕聲道:「溪兒妹妹,以後我會好好疼惜你的。」

這年頭,人都普遍缺愛。

最後的防線終於崩潰,猙獰肉棒最終還是如願以償地奪取了少女的純潔,

一股體液伴隨著抽插沿著緊密貼合的胯下外滲而出,在被褥上染上了幾分異常顯眼的鮮紅。

而那即使是少女那熟媚豐盈的大姐都不能等閒視之的粗長陽物,此時甚至在少女的白嫩小腹上拱起了一道長長的隆起,

一路向著上方探去,直至進入那最深處的宮蕊的位置,徹底插入了緊致花徑的最深處中。

開苞的劇烈痛苦讓還沈溺於與甄蘭舌尖纏綿的少女頓時發出了一聲稚嫩的淒厲嬌吟,但被死死堵住的雙唇,所能流出來的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哀鳴,還有融合在一起的透明香津。

但很快,或是在滿腹情意的加持下,初經人事的花徑被完全撐開填滿的異樣滿足感便將其他的一切蓋過,所剩下只有如燒紅烙鐵般在自己小腹內攪動的微妙快感了。

姐妹的唇瓣終於分離,尖銳的啼哭終於得以外洩,只是它們早已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嫵媚嬌喘,如百靈鳥的歌聲般動耳。

甄溪彎彎秀眉之下,緩緩睜開眼眸,瑩潤如水的眸光,似將那少年的清雋的面容輪廓,一寸寸刻入心底。

從此以後,珩大哥就是她的夫君了。

珩大哥會好好對待她的呀。

甄蘭在一旁聽著兩人敘話,心頭就有幾許感動,輕哼一聲,似吃醋道:「珩大哥當初也沒有和我這樣說,果然還是喜歡溪兒妹妹多一些。」

「你也一樣。」賈珩眉頭緊了緊,捏了捏甄蘭,柔聲說道。

甄蘭嗔怪了一下,輕輕撥開賈珩的手,湊到那少年近前,摟過賈珩的脖子,印了上去。

少女原就是如甄晴一般的性子,敢愛敢恨,自詡自己已是賈珩的人,倒也沒有甚麼扭扭捏捏。

宛如煙雨濛濛的二月芳菲,經雨之後,桃花遍地,映照山林。

甄溪此刻明眸睜開一線,芳心就有些著急,珩大哥怎麼……

幸在沒有多久,那人湊近而來。

正是夏夜時分,烏雲湧動,遮蔽星月,不知何時淅淅瀝瀝下了一場小雨,屋檐檐瓦上青苔沁潤,光影斑駁。

少年粗重的喘息與少女享受著成為大人的歡愉嬌吟交織著,最終融匯為了一曲淫亂的詩歌,回蕩在房間之中。

初嘗肉味的情動少女,甚至不再需要姐姐的安慰,她軟軟的腰際無師自通地舞動起來,白嫩秀頸反弓般地昂起,

唇瓣微微張合,露出可愛的粉舌,過去在晴、雪、蘭三姝面容上出現的動情痴態完全被她的妹妹繼承。

纖細白嫩的藕臂與膩滑雙腿在快感的作用下死死地環抱上了面前賈珩的堅實腰間,完全名副其實地如一對熱戀情侶的黏糊擁抱一般,

倘若從被褥外看去,明顯的體型差距,反倒讓甄溪此時如同賈珩的女兒一般,少女身後的甄蘭反而更像年輕的母親,此時正是一家三口溫馨的抱在一起。

但是只有把目光放到兩人那湧現白沫的交合處,便瞬間讓這溫馨的情景化作淫糜,讓初經人事的甄溪,一時間更像是被安放那碩大肉棒上的人型洩欲肉套般。

而蜜穴中軟糯肉褶甚至開始自行抽搐蠕動,層層疊疊的緊致軟肉反復吮吸著進進出出的巨碩肉棒,

四面八方的溫軟擠壓裹挾著不斷挺進的龜冠,讓賈珩不住地舒爽喘息,就好似它們本就為了服侍這恐怖尺寸而誕生一樣。

緊致幼穴榨出了一股有一股的粘稠愛液,胯下動作愈發變得順滑,

賈珩的大手再一次扶上了手感極佳的白嫩嬌臀,將自己的下身慢慢地剝離開來,而下一刻再溫柔的向前頂送,緩緩品味起這在了剛剛才被開發的嬌嫩蜜縫中。

圓鼓鼓的腎囊狠狠撞擊在可愛少女裹著白嫩渾圓的翹臀上,巨大的衝擊力甚至讓作為完美肉墊的甄蘭都晃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浪,惹得嬌媚少女又是一陣的淫液淋灕。

感受著懷中被情郎盡情寵愛的妹妹,再遙望鏡中的自己,一大一小,兩句雪嫩嬌柔的美妙酮體重疊了一起,甄蘭不禁想起了少年從櫻國帶回來的,所謂供奉給神明一種糕點——鏡餅,

而現在將兩具美肉撲倒在床的,也正是兩姐妹日後生活中至高無上的神明;

已經徹底快感洗腦的甄蘭不由得泛起一個幸福的崩壞笑容,感受著身上由妹妹傳導而來的陣陣衝擊,

她感覺就好像這些寵愛是直接作用在自己曼妙酮體上一樣,素白的蔥指無意識間已經自己探入了那幽深蜜壺中,肆意揉捏。

只可惜嘗過那美妙滋味的她,哪裡還能滿足於纖指的攪動,沒有得到寬慰的子宮愈發灼熱,燙得她鳳眸迷離,雪膚上蕩漾起朵朵桃紅,不由得吐露出嬌艷嫵媚的鼻音。

莫大的快感在少女甜美稚嫩的嬌吟與明艷麗人的嬌喘中交織下被無限放大,片刻之後,憐惜甄溪的賈珩未曾過多忍耐,順勢而為地在少女那可被譽為「朝露花雨」的蜜腔中放開精關,

玲瓏少女那凸起的小腹下,滾燙的肉莖顫動愈發激烈,終於在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爽浪潮中,一波又一波濃稠精華就這樣直接送入了聖潔幼嫩子宮的最深處,

子宮毫無保留地盡數將這象徵著繁衍後代的濃稠漿液包容,巨大數量瞬間便將少女平滑的小腹撐滿為了異常顯眼的孕肚,

而更多無法被容納的精液則在賈珩拔出動作下,直接噴灑在了姐妹倆雪嫩的酮體上,就好似為蛋糕澆上了一層可口的奶油。

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柔情綽態的少女的臉蛋上,瞬間便被絕不應該出現的迷人紅暈所浸透,眼眶似乎飽和著幸福的眼淚,像夏天早晨花瓣上的露水,手指那麼輕輕一碰就會掉下來。

已經不知道多少種液體打濕的纖柔美腿終於失去了最後力量,再也無力鎖在賈珩的腰間,隨著陣陣抽搐的抖動,緊接著便是溫熱的漿液從稚嫩蜜穴的深處噴湧而出,

初經人事的少女終於達到了她人生第一次交歡中的絕頂高潮,而身下姐姐似乎與妹妹心有靈犀,

如此刺激的場面下,哪怕只有手指的把玩,洩身的蜜漿也在同一時間飛濺而出,

與妹妹的溫稠春水交織在一起,將身前的地面徹底畫出了一片大大的水痕。

直到賈珩的射精徹底結束,甄溪的窈窕酮體依舊止不住的哆嗦,似乎還曾經剛剛洩身的余韻之中不能自拔,而胸前蓓蕾依舊挺立著,如嫣紅挺櫻桃般奪目,

向下望去,那被肉棒反復蹂躪的緊致蜜穴已經變成了一個散髮白色霧氣的粉紅洞窟,萋萋芳草下,依稀可以看出嬌嫩青蔥的嫩白輪廓,

白灼漿液伴隨著肉壁的微弱收縮,化為小小的溪流一點點恰好滴落到身下甄蘭那泛著淫水露珠的蜜縫,將它染上一層淫靡的白濁。

賈珩輕輕放下手中的已經變為精液孕肚的痴態少女,將已經任由他擺布的甄溪塞入她姐姐溫暖的懷抱中,

甄溪那鼓起的小腹與姐姐甄蘭妖嬈身軀只是輕微碰撞,便又是惹得少女全身一陣劇烈嬌顫,

小於自己姐姐的稚嫩子宮根本無法容納那麼多的濃厚液體,以至於只是觸碰,少女粉嫩蜜裂中本來已經停歇的精液泉湧又再度向外湧了出來。

使得這明明是如此安詳美好的畫面,卻格外的色情。

而此刻,看著甄蘭那情動的目光,賈珩也從善如流的調轉槍頭,溫柔地滿足著這位感情越發深厚的艷麗佳人。

也不知多久,或是子夜時分,雨停風歇,明月朗照,道道柔煦月光如霜流動,而屋檐上雨水汩汩而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石鋪就的石階上,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賈珩一下子擁住甄蘭和甄溪的肩頭,此刻溫香軟玉在懷,低聲說道:「等過了國喪,納你們兩個過門兒吧。」

甄蘭明麗玉顏汗津津的,唇瓣微啓,聲音嬌媚、酥軟,宛如黃鶯出谷:「珩大哥,我和溪兒妹妹也不急的。」

賈珩面色微頓,輕聲說道:「那就等將來封了郡王,再給妹妹請封?」

甄蘭芳心一跳,難道是給她側妃?或者說,方才是請宮中賜婚的意思?

但卻聽那少年說道:「給妹妹請封誥命夫人。」

甄蘭聞言,只覺兜頭一盆冷水,一時間又有些心頭沮喪起來。

不是側妃呀?

賈珩笑了笑,捏了捏甄蘭,說道:「別胡思亂想了,等到時候再說吧。」

其實他倒是能猜出甄蘭心頭所想,無非是盯著側妃的位置,但現在這個承諾卻不能給,還要看後續甄蘭的心性。

甄蘭聞言,芳心一顫,不知為何,心頭忽而湧起一股期冀。

珩大哥難道知道了她的心思?

另一旁,正在裝死的甄溪明眸睜開一線,靜靜聽著賈珩與甄蘭敘話,芳心卻湧起一股依戀。

珩大哥將來會給她請封誥命夫人的。

一夜再無話。

第二天,金雞破曉,天光大亮,夏日原就比往常天亮的早一些,日光照耀在大地上,暑氣漸漸回升,知了的鳴叫已經在院中的林木之間響起。

賈珩轉眸看了一眼躺在身側睡眼恬靜的甄溪,此刻少女眉眼已開,有著江南水鄉女子的溫柔靜默和繾綣氤氳的書卷之氣,而玉頰兩側紅潤如霞,讓人忍不住想要湊至近前,親上一口。

而一旁的甄蘭,細眉如柳,瓊鼻秀挺筆直,粉唇瑩潤,似兩瓣桃花,明艷嫵媚。

就在這時,耳畔忽而傳來「嚶嚀」之音,甄蘭起得床來,彎彎眼睫之下,美眸瑩潤微微,目中現出欣喜和甜蜜。

「珩大哥。」甄蘭輕聲說道。

不大一會兒,身旁的甄溪也醒轉過來,少女靈氣如溪的眉眼之下有著一股慵懶,而臉蛋兒香肌玉膚,吹彈可破。

可以說這個年齡的女孩兒,哪怕不用任何化妝品,都已是明艷靚麗,姝美絕色。

賈珩道:「今個兒去衙門,你陪著溪兒妹妹多睡一會兒。」

甄蘭柔聲說道:「讓妹妹睡一會兒,我起來服侍珩大哥用早飯。」

說著,服侍著賈珩穿起衣裳。

說話間,賈珩起得身來,換上一襲蟒服,少年身形挺拔、修長,而蟒服愈顯威勢。

而甄溪這會兒也撐起一隻胳膊,看向那一朵怒放其時的紅梅,怔怔出神不停,旋即,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底忽而生出一股安寧感。

這會兒,甄蘭在梳妝台起拿過一把剪刀,轉過身來,遞給甄溪。

而後,賈珩在甄蘭的陪同下,用了早飯,前往錦衣府衙。

錦衣府,官廳之中——

賈珩前往錦衣府繼續訊問忠順王父子以及齊王陳澄相關案犯,此刻來到衙堂官廳落座,問道:「案子審的怎麼樣?」

曲朗剛剛升任了錦衣府指揮使,面上不見絲毫喜色,溫聲道:「都督,忠順王父子以及齊王等京營黨羽的相關案犯口供已經錄取,還有一些官員仍在審理當中。」

當初,除了拿下齊王陳澄以及忠順郡王陳榮父子兩人,還有不少恭請天子退位的官員也在詔獄之中,也要接受訊問。

賈珩道:「繼續訊問,其中定有齊王之黨羽,將案涉相關人犯一並逮捕,嚴加拷問。」

也不一定都是從眾,肯定還有一些在事前得了齊王的資助和封官許願,這些要找到證據,就是齊王一黨,難免家破人亡。

至於從眾的處置會輕一些,丟官罷職,流放充軍,永不敘用。

賈珩說著,徑直來到條案後落座,拿起一冊書籍閱覽著。

待到晌午時分,眸看向從大理寺返回的李述,問道:「三法司重審蘇州織造常進的案子,讓你打聽,打聽的如何?」

李述拱手說道:「回都督,在月前,三法司就重新開始訊問,相關卷宗已經具結、歸攏,只是碰到國喪之期,等待這幾日奏稟於上。」

當初忠順王尚在恭陵,在三法司詢問之時,為了以防節外生枝,耽擱襲殺之事,就對當年看上常進之妻莊氏,進而羅織冤獄一事,供認不諱。

並且嘲諷賈珩同樣是見色起意,與他並無二致。

當年他是看上了莊氏,但賈珩看上了莊氏之女。

本身已經因為恭陵貪腐廢為庶人,這樁陳年舊案,倒也難以再讓忠順王陳榮下獄。

只是,有了忠順王的供詞,徹底洗刷了蘇州織造常進的冤情。

賈珩放下書籍,問道:「現在三法司幾位堂官兒怎麼說?」

李述拱手道:「常進的確是忠順王陷害,確有冤情,大理寺建議平反昭雪,追敘撫卹,而刑部的趙尚書說,縱無謀逆之事,然常進主持蘇州織造局事務,也難保不會有貪瀆之責,整個蘇州織造府在崇平初年虧空甚巨,理應追責。」

「刑部?」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動,心頭若有所思。

刑部趙默,這位曾經的閣臣,如今還在刑部任職,一直以來都對他有成見。

不過,韓癀上奏辭疏之後,浙黨再無閣臣,聲勢大不如前。

「都察院怎麼說的?」賈珩又問道。

李述道:「回都督,都察院的許大人提及,聖上平反謀逆之事,以免廣為誅連冤獄,既有冤情,不宜再行節外生枝,如是確有貪瀆之事,也牽涉三大織造局的陳年舊案,難以細究,故向上陳奏,為常家平反就是。」

李述道:「大理寺的王老大人認為可行,而趙尚書默然不語。」

賈珩思量了下,心頭若有所思。

這是文官集團的喊話,或者說是主動示好之舉。

而方才的一番話,更像是借錦衣府將校,故意傳達給他聽。

其實,他身為錦衣都督,完全可以憑借這次逆案,牽扯出藤藤蔓蔓,將文臣都牽扯下來。

要知道近四十名官員,低至科道、翰林,高至部司郎中都在詔獄之中,只要他想羅織冤獄,根據同年、座師的人際關係網,可以廣為牽連。

讓不少官員都裝進這個謀反的筐里。

不過,許廬並沒有直接尋他,算是某種無言的默契。

賈珩道:「去給許大人說,就說本官知道了。」

本來他也沒有借機廣為株連的意思。

李述拱了拱手,然後返身去了。

等李述離去,賈珩端起書案上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隨著他封為太師之後,這種事情會愈發常見,因為已經引起了整個文官集團的提防和抗衡,在制衡他的立場上,差不多都是一致的。

或許,這也是天子想要看到的吧?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魏王:母后那邊兒…那邊兒好像有喜了(可卿+咸寧+嬋月加料)

寧國府

賈珩閱覽完相關卷宗,及至傍晚時分,重又返回寧國府,剛剛落座下來,吩咐晴雯準備熱水沐浴。

落座下來,正待品茗,忽而就聽到下人所言,魏王陳然在幕僚陪同下,前來敘話。

賈珩說話之間,迎出儀門,抬眸看向魏王,拱手道:「見過魏王殿下。」

魏王看向那蟒服少年,面上神色欣喜不勝,問道:「子鈺,自家人無需多禮。」

「未知殿下造訪寒捨,所為何事?」賈珩目光微動,說道。

的確是自家人,從甜妞兒那邊兒論起,魏王高低得喚他一聲?

魏王道:「剛剛去見了父皇,說讓我至京營歷練,就想過來和子鈺商量商量。」

賈珩看向魏王,伸手相邀,低聲說道:「魏王殿下,還請屋裡說。」

兩人寒暄幾句,旋即,進入後宅廳堂之中,雙方分賓主落座,僕人奉上香茗,開始敘話。

魏王整容斂色,目中微動,輕聲道:「今個兒去宮中見了父皇,父皇說想讓我至京營領一份差事,父皇和子鈺說了嗎?」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先前提及過此事,京營如今正在募訓兵丁,王爺可以前往京營督軍。」

魏王目中帶著些許期冀,相詢道:「子鈺以為孤至京營以後,當從何著手?」

賈珩敘道:「自去年西北大戰以後,京營兵丁軍籍不齊,先前從河南、河北揀選班直,但京營還有不少缺額,各營都在募訓,殿下可以先至京營觀摩一番,再作計較不遲。」

京營十二團營,常備兵力在二十萬人左右,當初的忠順王一戰折損了近五萬,如果再加上去年各種戰事的兵丁傷亡,京營兵馬仍有六七萬的缺口。

可以想見,隨著魏王介入京營作訓事務,定然會有一些「鬱鬱不得志」的中低階將校投靠。

這都是避免不了的事兒。

此外,魏王的老丈人汝南侯衛麒,此刻還領著效勇營都督之職,又多加幫襯。

這都可以預見,魏王必然在京營得到一批心腹羽翼。

這顯然也是天子的用意!不僅是魏王,楚王也給予培植羽翼的機會。

前提是,兩藩都是在天子的眼皮底下壯大。

當然,他現在也不可能真的將京營作訓、人事大權集於一身,這在崇平帝心頭是決然不能容忍的。

不僅是魏王,李瓚也會在軍機處以及京營的人事和作訓事務上制衡於他,當年就是李閣老極力舉薦他出任檢校京營節度副使。

想要破除這般困局,唯有遼東戰事再起,他率領數十萬大軍徵討遼東,在那一刻他對軍權的掌控力度才是空前的。

這就是趙匡胤為何非要製造契丹聯合北漢攻周的流言,因為唯有戰時,趙大對兵權的掌控才最有力。

魏王聞言,心頭微喜幾許,問道:「子鈺,募訓兵丁,總掌作訓事宜,應該不難的吧。」

如果是募訓兵丁,他就能在京營提拔一些年輕的將校,時間一長,身邊兒也就有了自己的人馬。

賈珩點了點頭,道:「魏王殿下,這些倒不算太難,魏王殿下最近不是要在關中主持督問新政事宜。」

魏王敘道:「關中諸府縣已經初步完成新政相關事宜,還有一些手尾需要收拾,這次清丈田畝,可見地方士紳兼並之事嚴重。」

賈珩道:「如今新政在大漢諸省如火如荼,明年就可見成效,彼時,國家國富民強,兵精甲利,用兵遼東也能如泰山壓頂。」

清丈田畝,一條鞭法,攤丁入畝,最多三年時間就可使大漢國庫豐殷,繼而犁庭掃穴,平定遼東。

魏王劍眉之下,目光咄咄地看向那少年,感慨道:「子鈺提出的火耗歸公,真是嚴防積年猾吏的厲害手段。」

眼前少年比自己還要小上兩三歲,但允文允武,胸有丘壑,可謂經天緯地之才,世上少有人能及。

這會兒,後院之中傳來垂掛的珠簾「嘩啦啦」的響動聲,而後,就見咸寧公主輓著李嬋月的纖纖素手進入屋內,喚道:「魏王兄。」

「咸寧來了。」魏王陳然看向咸寧公主以及一旁的李嬋月,笑了笑,說道:「咸寧,這兩天怎麼沒有進宮給母后請安。」

咸寧公主秀眉之下,清眸流波,笑了笑,說道:「明天正說過去呢,這兩天過來看看芙兒。」

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落座下來,僕人這會兒奉上兩盅香茗,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陳然說話之間,那張胖乎乎的臉龐上,忽而湧起陣陣複雜之色,說道:「咸寧給你說個事兒,上午我去宮里給母后請安,母后那邊兒…那邊兒好像有喜了。」

說到最後,魏王聲音不自覺細弱一些,顯然有些難以啓齒。

咸寧公主:「……」

甚麼情況?母后有喜了?母后她這都多大年紀了?

但這種不敬的念頭只能在心底盤桓,不好宣之於口,畢竟天家多子多福,原也是一樁喜事。

李嬋月秀眉之下,藏星蘊月的眸子,清波盈盈如水,臉上流露出一些驚訝之意。

舅舅身子骨兒不是不大好?舅母這次竟有孕了。

賈珩這會兒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面色旋即回復如常。

主要,他也不確定甜妞兒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有甚麼不自在的。

魏王定了定繁亂的心神,柔聲說道:「咸寧,這是喜事兒。」

其實,魏王倒不怎麼擔心生下的孩子會影響到自己的身份。

姑且不說是男是女,就是等小孩兒長大,都好多年以後了,相比之下,甚至南方的梁王,威脅力度似乎還要大一些。

但魏王從來也沒有太將梁王放在心頭。

咸寧公主也壓下心頭湧起的絲絲怪異之感,柔聲說道:「那我明天去宮中探望一下母后。」

兄妹兩人敘著話,賈珩在一旁品著香茗。

如果從上帝視角來看,似乎有幾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灑然氣度。

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清眸閃了閃,柔聲道:「魏王兄,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一同用些晚飯。」

魏王笑道:「正好與子鈺商量商量京營的事兒。」

咸寧公主抬眸看了一眼那老神在在的少年,容色微頓,芳心之中似乎若有所思。

而後,後廚擺放著各式菜餚,色香味俱全。

賈珩開始用起飯菜,手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放進嘴裡,好整以暇用著飯菜。

而咸寧公主則與李嬋月相伴而坐。

待用罷飯菜,魏王目光微微抬起,臉上含笑地看向那少年,說道:「那子鈺,明天我去京營先去看看情況。」

賈珩點了點頭,道:「明天我也會前往京營一趟。」

如今的京營也就是十萬左右步騎,先前的山東平亂已經被調走了五萬。

魏王道:「既是如此,那孤也就不多留了,告辭了。」

賈珩道:「我送送魏王殿下。」

等之後,魏王起得身來,離得寧國府。

咸寧公主秀美蛾眉之下,轉眸看向那少年,柔聲說道:「先生,明天我和嬋月進宮去跟母后請安,先生去不去?」

賈珩道:「咸寧,我明天還要去京營。」

他過去做甚麼?也沒有單獨與甜妞兒敘話的機會,不如暫且避一避,等過幾天熱鬧散了一些,再尋個機會問問甜妞兒。

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其實,他還是有些在意這一點兒的,做不到完全裝糊塗。

咸寧公主螓首點了點,輕聲說道:「先生,那我和嬋月過去了。」

李嬋月柔聲道:「小賈先生,娘親從長樂宮回來了。」

因為太上皇駕崩,馮太后哀傷不已,晉陽長公主就前往長樂宮,陪同馮太后住在一起,以緩解其哀痛。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兩天過去公主府那邊兒看看。」

晉陽與孩子南北分離,估計要不了多久,也會南下金陵,與孩子團聚。

賈珩說話之間,正要起身離開,咸寧公主卻一下子輓住賈珩的胳膊,柔聲道:「先生,隨我前往去秦姐姐那邊兒吧,先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反而因為我來了,又不去尋秦姐姐。」

賈珩聞言,也只得隨著咸寧公主前往後院廳堂。

……

……

已是夜幕降臨,夏夜時節,蛙鳴與蟬鳴在庭院中的草叢里響起,襯得夜色愈發靜謐,而螢火在花叢中撲閃而閃,似與浩瀚銀河中的繁星交相輝映。

此刻,秦可卿一襲刺繡蓮花的丹紅衣裙,輕薄的夏裳勾勒出豐腴玲瓏的嬌軀,頭上簪飾不多,而恍若一朵盛放其時芙蓉花的臉蛋兒下,秀頸白膩,肌膚勝雪,一股豐熟、明艷的氣息無聲瀰漫。

不遠處還坐著一個容貌、氣韻有五六分像的少女,正是香菱。

這幾年的將養,這位曾經的少女也漸漸長開,眉眼嫵媚天成,眉心的一點胭脂記更將少女映照的恍若蓮荷。

秦可卿坐在搖籃之畔,正自拿起一個撥浪鼓給襁褓中的女嬰輕輕搖著。

「咚咚…」

撥浪鼓搖動不停,似播撒著快樂。

那襁褓中,粉雕玉琢、恍若瓷娃娃的女嬰,細小眉眼微微張開,臉蛋兒肌膚白裡透紅的臉蛋兒笑意爛漫,明媚絢麗。

小丫頭的爹娘本身就是俊男靚女,女嬰自是遺傳了良好的基因,皮膚白皙,柳眉鳳眼,俊俏無比。

這會兒,寶珠進入廂房,面帶笑意,說道:「奶奶,大爺和公主殿下來了。」

秦可卿聞言,轉過雲髻巍峨的螓首過來,宛如弦月蛾眉之下,目光抬起,看向那蟒服少年以及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說道:「夫君,客人剛剛送走了?」

賈珩道:「走了。」

說著,行至近前,笑了笑道:「可卿,哄女兒呢。」

秦可卿柳葉細眉挑了挑,澄瑩如玉的美眸嫵媚流波,靜靜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和芙兒說說話。」

賈珩垂眸看向奶香奶氣的嬰兒,輕輕握住那伸出的一隻胖乎乎小手,輕笑說道:「芙兒見到爹爹,都笑了起來。」

「她記性可好了,一年見不到幾回,這都能記住。」秦可卿輕笑了下,柔聲說道。

賈珩:「……」

他回來之後,也是經常哄著自家女兒的。

咸寧公主道:「先生,我抱抱芙兒。」

說著,湊至近前,握住那胖乎乎的小手,妍麗玉容上不由現出一抹欣喜之意。

賈珩轉眸看向秦可卿,輕聲說道:「可卿,這丫頭像你。」

眾人說著,然後不大一會兒,咸寧公主柔聲道:「秦姐姐,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帶著先生前去歇息。」

秦可卿芳心劇顫,那張秀美明麗的玉顏「騰」地羞紅如霞,自是想起了先前咸寧公主提及的共侍一夫。

真真是瘋了,她們三個都是明媒正娶的正妻,非要三個湊在一起,這不是縱了爺們兒的荒唐?

賈珩臉上卻有些詫異,而在這時,卻被咸寧公主輓著手,不由分說地向著廂房而去。

「咸寧,你搞甚麼名堂?」賈珩面色訝異地看向咸寧公主,訝異問道。

咸寧公主清眸瑩潤如水,柔聲說道:「就是和嬋月編排了一支舞蹈,想讓先生看看,在一旁幫著指正指正。」

賈珩說道:「指正不能在別的地方?」

咸寧這是故意挑釁可卿?在可卿的床上……讓可卿多一些參與感?

然而,就在這時,垂掛在屏風之畔的珠簾「嘩啦啦」響動,繼而,一股如蘭如麝的馥郁幽香混著若有若無的奶香,輕輕逸散過來,讓人心神一顫。

「夫君。」秦可卿臉頰紅若胭脂,目中現出幾許扭捏。

賈珩隱隱覺得不妙,說道:「可卿,你和咸寧兩個說話,我去看看女兒。」

這等會兒別是打起來了。

諸神大戰,大道都磨滅了。

秦可卿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凝睇而望,柔聲道:「我前天說向咸寧妹妹學了一些舞蹈,等會兒就跳給夫君看?」

賈珩:「???」

這可卿不會是被奪捨了吧?或者說是尤三姐假冒的?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先生,這幾天,秦姐姐一直學著呢,原是想給先生一個驚喜。」

賈珩看向那容貌豐美的麗人,道:「是夠驚喜的。」

秦可卿其實原本就是擅風情、秉月貌的性子,在舞蹈之藝上還有一些底子,此刻隨著咸寧公主在一起單獨住了幾天,兩人隔閡盡去。

賈珩面色頓了頓,拉過李嬋月的素手,落座在床榻上,說道:「那我看看。」

真是宴無好宴,不過能夠看看可卿與咸寧跳舞給他看,似乎也是一種極致的視覺盛宴。

李嬋月這會兒被賈珩抱在懷裡,輕輕按住衣襟上的手,清麗玉頰羞紅成霞,柔聲說道:「小賈先生,別鬧。」

當著咸寧公主的面,小郡主自不會如此扭捏害羞,但在秦可卿這位「大婦」的注視下,還是頭一遭兒。

賈珩劍眉之下,目中現出一抹訝異,溫聲說道:「嬋月也過去跳跳舞?」

李嬋月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起得身來。

賈珩抬眸看著這一幕,劍眉之下,心頭就有幾許驚為天人。

因為,先前他很少看到可卿跳舞,此刻可卿流雲水袖如同長歌行,舞蹈翩躚,頗見嫵媚、妖嬈之態,主要是給人的感覺耳目一新。

尤其可卿生過孩子以後,身形豐熟,一顰一笑之間,眉眼間嫵媚麗韻流溢,似三月暖風,讓人沈醉其間,難以自拔。

房間內,雖沒奏樂伴奏,但三道極具誘惑的性感倩影不斷舞動著,已是極端誘人,高挑纖細、豐韻娉婷、環肥燕瘦的三人各有各的風情特色。

當然僅僅只是平常管弦絲竹之舞還好,讓身經百戰的衛國公如此訝異的是她們的裝扮,倘若只是日常鬧慣的咸寧和嬋月倒是正常,但是此刻房間正中,包括這可卿在內,舞動著的三女都穿戴著無比羞恥暴露的情趣服飾。

勾人的精緻褻衣隨著舞蹈而上下飛揚,勉強遮住已然情動挺翹的乳尖,暴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豐滿奶脂,上半身除此之外就只罩著一抹透明輕紗,盈盈一握的柳腰玉腹若隱若現間更添一份誘惑;

下半身與上面相比就更少了,綁系在大腿側邊的鏤空絲料褻褲艱難的包裹住麗人們飽滿的恥丘,白嫩肥軟的陰阜貝肉被單薄的布料曲線清晰地勾勒出來,只需要輕輕一拉即可看到少女最為隱秘寶貴的肉穴,

眼神銳利的賈珩甚至能看到在三人股間露出的鬱鬱蔥蔥,輕薄的褻衣甚至蓋不住底下柔軟濃密的恥毛。

再往下,不斷跳動的美腿白皙修長,雪潤光潔的纖巧玉足無需高跟鞋,便已然足夠高挑妖嬈。

這種比裸體還要羞恥的打扮……和那最為下流淫浪的青樓娼館比,都不遑多讓。

而隨著舞動,香汗淋灕秦可卿見著那少年的神色,芳心之中同樣有些害羞和甜蜜。

或許她嫁給夫君以後,太過端著了,才讓夫君在外面找新鮮的?她以後也該學學那些狐媚子的手段?

秦可卿搖曳著腰身扭動著身姿,時而玉手高舉,時而俯身而舞,時而輕柔轉身,時而蛇扭低腰,曼妙舞姿帶著她的獨特芳香緩緩傳蕩在這廂房之中,徬彿妙音都因她的舞姿而緩緩傳蕩開來。

她是人,也確實妖,沒有人能夠抵得住這樣的妖嬈誘惑,然而,如此絕舞卻僅有一人欣賞罷了。

不大一會兒,咸寧公主行至近前,落座在賈珩身側,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打趣道:「先生眼睛都看直了。」

嗯,看直的也不僅僅是眼睛。

賈珩拉住咸寧公主的纖纖柔荑,制止說道:「咸寧。」

他都不好說,現在還是國喪。

當然,國喪雖禁納妾以及歌舞管弦諸事,但這種閨房之樂,只要不堂而皇之,倒也沒有人管。

今日不用說,又是咸寧安排的一出好戲,也就只有咸寧才能勸得動可卿,不過的確是兼祧三妻,今日圓滿。

咸寧公主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明眸眸光瀲灧,靜靜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先生,早些歇著吧。」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凝眸看向那明媚清麗的臉蛋兒,不由湊至近前,噙住那兩片桃紅唇瓣,攫取甘美。

被少年輕輕地擁抱著,咸寧公主一臉痴態的昂起螓首,伸出香嫩嬌軟的肉舌,在空氣中進行著濕熱淫蕩的舌吻,

二人緊緊相擁著,公主殿下那清洌的嗓音中充溢著一股淫蕩下流的感覺,而那對酥翹飽滿的雪乳更是被粗暴的揉捏,如同布丁般彈嫩爽滑,來回蹦跳摩擦撞擊著,發出了微微的噗滋肉響,

有著淺淺粉色乳暈的乳峰被汗液打濕,在陣陣拉扯中,隔著那聊勝於無微微透出了那櫻桃紅乳尖的形狀。

秦可卿:「……」

而這邊兒秦可卿還在翩翩舞蹈,見到兩人親暱,芳心一時間有些酸澀莫名。

她還在這兒跳舞呢,真就當著她的面……

故意氣她呢?

一曲舞盡,燥熱起來的嬌媚身軀被香汗浸濕,轉回身子面對著男人,臉頰一片潮紅,

正停下休息的她們不自覺地張開雙腿,嘴角含春,吐氣如蘭,眉眼流轉間吐出一截濕滑的香舌,帶著無限的誘惑在性感的紅唇上緩緩舔舐了一圈。

這會兒,李嬋月拉過秦可卿的素手,道:「秦姐姐過去吧。」

賈珩已經輕輕鬆開咸寧的手,看向秦可卿,問道:「好端端的,你們是唱得哪一出?」

整的給聖誕感恩粉絲季的大合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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