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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賈珩:……就說本官知道了。【甄蘭+甄溪加料 甄溪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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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玉容上現出一抹譏諷,輕聲說道:「能唱哪出是哪出。」

賈珩轉眸看向麗人,湊近過去,一下子噙住麗人的唇瓣,就覺柔潤氣息陣陣撲鼻而來。

秦可卿芳心驚跳,感受到那少年的溫軟氣息襲來,閉上眼眸,玉頰紅若煙霞。

這當著咸寧公主的面,如何好輕薄她?

可以說,哪怕先前已經做了不少心理建設,秦可卿心頭仍有幾許不自在。

說白了,就是大婦的偶像包袱過重。

當秦可卿穩下神來時,才發現夫君早已接近並將自己按在了床榻上,嘴唇被對方無情堵死,粗大的舌頭撬開牙齒防守深入口腔,連帶著送進來大量的唾液,秦可卿的頭腦暈乎乎的不得清醒,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受到阻礙。

賈珩健碩的大腿早已頂在嬌妻的雙腿之間,麗人想併攏雙腿卻只能被動地夾住硬挺的肌肉,細膩腿肉和男人的褲腿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雖然難以直接享受白嫩腿肉的觸感,但只聽這聲音對賈珩來說也是一件美事。

不大一會兒,在那熟悉的親暱氣息下,麗人就忘記了周遭場景,漸漸地開始身體發軟,原本下意識抵擋些許的香舌,如今只留下一團軟肉被情郎隨意把玩挑逗。

「就看先生以後還躲著不躲著我和秦姐姐。」見著兩人親暱在一起,咸寧公主柳眉之下,清眸嫵媚流波,頗見著幾許好笑。

這次先生回來,她都沒有和先生好好團聚過,她還想生個孩子呢。

說起孩子,咸寧公主不由想起宮中的宋皇后,心頭湧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在將麗人的口腔徹底染上自己的氣味後,賈珩心滿意足的離開,大量黏膩的津液拉成粗絲連接著二人的唇齒隨後斷開,極盡淫靡的場景讓男人十分受用,這會兒也輕輕放開秦可卿。

而酡紅如醉的麗人羞嗔道:「夫君,將蠟燭吹熄了吧。」

賈珩道:「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有甚麼好害羞的。」

其實,三人也該坦誠相對一些,否則,互相猜疑,時間長了容易內鬥。

真的論起權謀手段,可卿定然不是咸寧的對手。

今天這一幕,某種程度上也是咸寧的手段。

秦可卿將螓首依偎在賈珩的懷裡,輕聲說道:「小門小戶的,比不得天潢貴胄的高貴。」

咸寧公主:「……」

賈珩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嬋月去把燈吹熄了。」

少說話,容易話趕話,最終三個和尚沒水喝。

……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宋皇后:…他才能乖乖地聽她的話。(可卿+咸寧+嬋月加料)

宮苑,坤寧宮

盛夏時節,入夜以後,暑氣漸消,涼風習習,吹動梁柱的帷幔輕輕晃動,將一道豐腴、雍美的人影倒映在屏風上。

因處孝中,宋皇后一襲藕白色長裙,雲鬢高輓,面容不施粉黛,此刻落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銅鏡去除頭上的簪飾,美眸中似倒映著鏡中的華艷容顏,目中怔怔失神。

麗人有喜的消息已經在整個宮中傳開,就連在長樂宮中的馮太后,也打發了內監過來探望。

畢竟,在太上皇駕崩,忠順王父子與齊王謀反的悲愴氛圍中,一國之母有喜,說明宮中還是有著神明德佑。

但白天的熱鬧,在夜晚之時,倒也漸漸散去。

「也不知是男是女。」麗人對著菱花銅鏡,伸手輕輕撫著一側豐麗玉顏,心湖中似再次浮現起在洛陽行宮中的諸般荒唐。

真是整整折騰了她一天,這個小混蛋。

念及那人,麗人只覺心神之中有些說不出的幽怨。

等過幾天,得單獨召他奏對一番。

唯有他知曉這個孩子的存在以後,他才能乖乖地聽她的話。

麗人念及此處,壓下心頭的繁亂心思,盈盈起得身來,緩步進入寢宮,然後在女官念雲的服侍下,上了寢榻歇息。

而此刻,宮苑之中,另外一座軒峻、壯麗的宮殿之中,居住著吳貴人。

這位上元佳節歸寧省親過的吳貴人,同樣端坐在漆木鳳紋浮雕的梳妝台前,看向銅鏡中的那張艷麗無端的玉容,不由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好端端的逼宮大計,卻落得無功而返的結果,山東的白蓮教也損失慘重!

說來說去,都怨那個賈珩,他在山東不好好待著,領兵奔赴神京馳援,以致諸事不成。

其實,有一說一,還真是怨賈珩,因為雖說是陳銳洩露的齊王謀逆的消息,但歸根到底還是賈珩事先安插了眼線,潛入忠順王府。

「需得尋個時間告訴他關於可卿的身世了,不能再讓他壞事。」吳貴人看向那銅鏡之中,心神微動,已經有了主意。

……

……

寧國府

月明星稀的天穹之上,一輪大如玉盤的明月懸於中天,月光如紗似霧,照耀在大地,屋檐房舍都籠罩在如霜月華中。

而廂房之中,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內裡香氣浮動,旖旎難言。

賈珩與秦可卿正在相擁一起敘著話,兩口子自是說著女兒賈芙的話題。

關於將來怎麼讀書,怎麼培養,是學琴棋書畫還是走其他的路子。

主要是秦可卿這位當媽的,在一旁敘話,賈珩在一旁聽著。

而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則是在一旁伺候著賈珩,丁香漫卷,眸光迷離。

秦可卿這會兒已經徹底沒有了方才的偶像包袱,將秀美螓首埋在賈珩的心口,哪怕事前想象中一些場景,但看著天潢貴胄如此侍奉賈珩,心頭仍有些強烈的視覺衝擊。

真就是脫了裙裳,與她和三姐兒,並沒有甚麼兩樣。

先前對宗室帝女的敬畏和忌憚,似乎都煙消雲散。

嗯,或許比她更嫻熟一些?

賈珩伸手輕輕撫過秦可卿光滑細膩的香肩,感慨說道:「等在京中忙完了之後,還要前往北疆,平定邊事,又不能在家中一直陪著你和芙兒了。」

「沒事兒的。」秦可卿宛如弦月的柳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輕聲說道:「夫君忙著那邊兒的公務?」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差不多,還是山東和北疆的戰事兒。」

只是,山東的叛亂雖然已經平定,但遠在北疆的女真精兵還在叩邊。

說話間,少年忽而眉頭緊皺,嘶了一下,心中暗道,真是,嬋月也被咸寧帶壞了,兩人一人一個是吧。

此時視線微微下移,卻見兩個身為天潢貴胄的麗人,此刻將那同樣嬌美可人的俏臉貼在一塊,吐出方才含入嘴中輕輕嚙咬的陰囊,正伸著的兩條嬌嫩舌頭輕輕舔舐少年胯間飽滿濕濡的腎囊,那飽滿的睪丸內徬彿永遠充盈的種子,

舌尖從肉莖的兩側交替著一路舔上龜頭,也時而輕輕吻著少年敏感的大腿內側、股溝,觸發著他小腹一起一伏的,

少年呼哧長嘆了一聲,敏感帶的刺激引發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柔軟的嘴唇落在龜頭上,舌尖纏卷著龜頭下細小的冠溝,輕輕的撥弄鏈接包皮的小系帶,

讓賈珩不禁輕聲呻吟著,手按在兩女的頭頂輕輕的愛撫著。

秦可卿看著夫君那神清氣爽的面容,秀氣柳眉挑了挑,美眸目光現出一抹瑩潤微微,柔聲道:「夫君,我也過去吧。」

總覺得她在一旁好整以暇看著,似乎有些輕賤了宗室帝女,她也跟過去取悅爺們兒,自然也就誰也不笑話誰了。

賈珩道:「嗯,去吧,讓我想想朝堂上的事兒。」

三羊開泰是要比二龍戲珠要強一些,不過,可卿大抵也是秦王繞柱走?

賈珩心頭胡亂想著,目光怔怔出神,看向帷幔頂層的芙蓉刺繡,思量著接下來的朝局。

如無意外,韓癀辭官以後,李瓚就會被扶正,而後高仲平明年也會載譽返京,進入內閣擔任次輔。

內閣閣臣就是李瓚、高仲平、齊昆三人,那顯然還要增選閣臣,以佐政事。

林如海在戶部侍郎兼領海關稅務總司任上,或許可以向上走走?

其實資歷差上一些。

而且,崇平帝還要從地方揀選督撫,以獎勵新政之功。

目前看來,四川總督呂絳,這位高仲平的繼任者,大抵是高仲平一黨,就有可能入閣。

還有一位是山西巡撫抑或是安徽巡撫李守中?

李守中那邊兒雖是率先試點,但因為軍屯的事兒耽擱了一下,而且資歷也不夠,所以未必能調任中樞,但如果能接替高仲平離去之後的兩江總督,也算不錯。

但大概率也不行,因為起用封疆大吏的時間太短。

而強忍著羞澀伏下身子的秦可卿,這會兒已經從夫君的身軀上一路舔舐向下來到胯間,一邊伸手輕撫著已經被侍候得沾滿香津的肉莖,一邊輕輕貼近腦袋,用舌頭舔過那堅硬的棒身;

見此,雖然讓出了一個位置給秦可卿的咸寧公主卻也沒有客氣,像是要和秦姐姐爭搶一般,立刻伸出了修長靈巧的舌頭,開始舔舐著前端早已被香津浸潤的暗紅龜首;

眼看兩個姐姐都已經先拔頭籌,小受氣包李嬋月也只能湊到賈珩的跨間更下方,雙手按住少年的大腿,同樣伸出舌頭愛撫舔舐那下垂的飽滿陰囊,乃至舔舐到那臀間的後竅處。

雖說秦可卿從先後順序來說,是另外兩人的姐姐,不過她經驗反倒相對最為生疏,此時的舌頭上下舔舐的動作還有些躊躇,像是要試探著敏感帶一般小心翼翼地從賈珩下身的血管上划過;

至於早已習慣與賈珩玩鬧交歡,甚至是常年姐妹齊上的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則是默契十足的配合起來,一個用舌頭愛撫那碩大渾圓的龜頭,一個則集中精力照顧著陰囊,徬彿能侍奉情郎便是無上的幸福——

雖說在人倫交歡方面確實如此,無論是單走還是雙飛,賈珩都足以讓這對被自己挑起情慾的姐妹高潮迭起——

不過此時,卻是她們以及她們的秦姐姐一起,三人叫賈珩欲罷不能。

「哦呼……夫君,這還能變得更為雄壯嗎?看起來夫君是……真的很舒服呢,早就想這樣了吧。」

一邊頷首舔著粗壯的男根,秦可卿一邊抬起雙目,媚眼如絲地向賈珩看來,甚至還主動伸出手撫摸他的小腹,讓少年的呼吸也不禁稍微急促了兩下:

「唔嗯……那是自然。」

「啾……嗯?這不是,理所應當麼,我可是與嬋月還有秦姐姐一起盡心侍奉先生呢……」

緩緩吐出沾滿津液的陰囊,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咸寧公主有些嬌嗔地念叨道。

「唔,那是自然。只是今晚,小嬋月不要睡得太早哦。」

這話自然是調侃她那嬌嫩柔弱得幾乎每一次交歡都昏過去,唯有在與咸寧公主一並承歡分擔火力,才勉強能夠清醒的話語,讓愛好於欺負妹妹的咸寧公主嘴上露笑,

卻也讓嬋月面帶羞嗔,侍奉時輕柔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有些用力起來,帶動著咸寧公主也興奮地扭了扭纖腰,一起加了速——

與矜持婉麗卻又缺少些經驗的秦可卿不一樣,咸寧公主與嬋月都知道賈珩的敏感帶在哪裡,一個揉弄著腎囊,一個舔著龜首上的系帶,讓拖延浸潤暗紅色的肉筋,讓興奮驅使著巨物興奮地跳動。

望著這一幕,伏在胯間的秦可卿也不禁滿臉欣然:

「看來還是得妾身和咸寧、嬋月妹妹一塊,才能讓你滿足呢……夫君。」

正如她所言,沾滿了唾液的性器此時正緊繃地傲然聳立,交歡的慾望甚至催動著今夜第一次這般多人侍奉的秦可卿情動恍惚地喘息著,用那豐膩絕美的臉頰磨蹭少年的下身,

徬彿是想要感受著隨後將要帶來的射精時刻,又像是希望盡早將夫君的種子榨取出來。

看著平日雍容端麗的秦姐姐尚且做出這等下流的動作,早已將服侍的方法銘記於心的咸寧公主與嬋月自然也被推上情慾的浪潮,面色紅潤得好似同飲了幾杯酒,被內心的欲求帶著滿臉迷離,

依託著屬於女性的本能,一個親吻著那碩大龜頭的前段,一個吮吸著飽滿垂下的陰囊,兩只手還不安分的在少年堅實的小腹與大腿處撫摸,徬彿更多的身體接觸能緩解她們內心的慾火似的:

「哈啊……啊啊,真是,這味道,還真的是比醇酒,還讓人難耐呢……」

「嗯……唔,小賈先生的身體,好熱啊,呼,呼呼……」

舔著賈珩的下身的同時,咸寧公主與嬋月的手不約而同地伸向了自己的股間,微微撅起挺翹圓臀,撩撥開裙裳的下擺,扯開褻衣的束縛,

開始一邊沈浸在侍奉夫君的淫靡動作里,一邊用指尖撫慰起那火熱的性慾,動作一致得叫人毫不懷疑她們之間的姐妹關係。

看著興奮的妹妹們,秦可卿也不由得呼出了情動地吐息。

隨即,麗人的臀部也開始扭動,豐軟的身軀也左搖右晃,接著就和自己的兩個妹妹一樣,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媚穴。

伴隨著三個各有特色、卻同樣誘人的輕聲呻吟,麗人的股間也溢出了更多的蜜漿。

此時此刻,回蕩在耳邊的不僅僅是舌頭舔舐肉莖的「呲溜」響動,還有她們三人攪動自己泥濘蜜穴的「噗呲」聲音。

漸漸地,那此起彼伏的嬌喘聲漸漸大了起來,而其中似乎是先前擺出一副羞澀面容的嬋月最為興奮:

「啊,嗯,嗯嗯……嘶,嗯唔……呼……」

徬彿是要彰顯自己的情動那般,李嬋月不斷撫弄飽滿陰囊的動作也變得有些激烈起來,圓潤的翹臀不斷搖晃,那嬌嫩腰肢也左右扭動,裙裳下的指尖清晰地浮現出蜜液的水漬;

不過賈珩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過於舒服的舔舐讓他將要到達慾望的臨界點——不如說看著她們三人一邊舔著那污濁猙獰的陽物,一邊放浪自瀆的樣子,賈珩很難抑制住自己的興奮,不禁悶哼道:

「唔……舒服。」

咸寧公主用那纖柔微涼的手指握住了火熱肉棒的根部,激烈地擼動著,還用舌尖不斷添上新的唾液作為潤滑,大膽地向賈珩渴求,催動起慾望的膨脹。

如果說咸寧公主是猶如辣椒般的火熱,那麼秦可卿就是溫暖浸潤的美酒,結合到一起,卻能將慾望的熱量推送到極致。

姐妹三人忘我地侍奉著賈珩的性器,各自的手也在蜜洞中不斷地抽插自瀆,緩解那飢渴的慾望,動作在不經意間越來越快。

就當賈珩合上雙眼希望著再稍微忍耐一下想要爆發的慾望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陣深切的呼吸:

「呼,呼呼,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哈啊……」

「餵餵,嬋月你不會這麼快就……呼,哈哈,我怎麼也要忍不住了,明明只是侍奉這壞東西而已……啊啊,嗯啊啊——!」

賈珩睜開眼,便望見李嬋月的身體在一陣興奮地痙攣之後,雙腿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慢慢地酥軟了下來,手上撫弄陰囊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只能用灼熱的呼吸來施加那麼幾分刺激;

不過,咸寧公主也沒有堅持多久,她的身體很快便顯示出了繃緊微顫的動作,

光潔的玉背興奮地反弓,渾身小幅度地顫抖著,口中按捺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喘——就如賈珩所見,她們一邊服侍著自己,一邊自慰來到了高潮。

終究是誕下一女的秦可卿更加堅韌些,一邊似是得勝了一般輕笑著,一邊接過了咸寧公主與李嬋月還沒有完成的工作,

張開小嘴吞下了那碩大肉莖的圓潤龜首,接著用手用力地擼動著棒身,還不忘用另一隻手讓她的妹妹們俯臥在賈珩的身上,用那柔軟的觸感將賈珩包裹進夢幻一般的感覺中。

於是,剛剛經歷了洩身的咸寧公主和嬋月便一左一右,透過賈珩敞開了的衣襟,舔舐著賈珩的乳首,還用手撫摸著堅實的小腹。

在姐妹三人的聯合攻勢下,賈珩最終放鬆了精關,放任自己迎來了高潮,將射精的慾望集中到了下身:

「唔嗯,來了!」

慾望潰堤而出,肉莖不斷痙攣,射出凶猛滾燙的白濁精液。

潮湧的量讓空氣中充滿了濃烈的氣息,飛散的滴落甚至噴灑到了眼前姐妹三人的身上。

射精雖然已經結束,但是緩過神來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就像是被賈珩依舊保持著挺立的下身所吸引一般,一如往常的,順著賈珩的身體慢慢地重新湊了上去,嫻熟地舔弄起射精後還在微微顫動的陰莖,直到殘存的精液都被舔乾淨為止。

這幅模樣實在是過於色情,再加上舌頭的刺激,身體內的慾望讓賈珩的腰腎再一次變得火熱,下身更是一柱擎天。

片刻後,咸寧公主直起身子,抬眸看向那少年,賈珩見狀輕聲一笑,揚起大手拍了拍對方的屁股,發出羞人的「啪啪」聲。

這早已飢渴難耐的少女立即明白夫君的意思,挪動身軀,主動邁開修長筆直的美腿,跨過賈珩的身軀,挺翹的的圓臀對準自家駙馬高聳而起的肉槍,

纖纖素手,已是引劍還鞘,緩緩往下一坐,將這讓她無數次欲仙欲死的巨物,塞進自己騷癢難耐的濕滑蜜洞里好好享用一番。

隨後咸寧公主強定心神,溫聲說道:「先生,女真如果知曉山東叛亂平定,應該會撤軍的吧。」

秦可卿這會兒瞥見那動作熟練至極,幾如行雲流水的咸寧公主,芳心砰砰亂跳,臉頰酡紅泛起,美眸就有幾許恍惚。

真是與她以往也沒甚麼不同。

咸寧公主慢慢向下降著腰,用花腔中的每一寸細嫩媚肉靠著敏感至極的觸覺,去仔細感受著品味著肉棒的滋味。

平坦嬌柔小腹被粗壯的肉棒頂出了隆起,少女伸手摸上小腹,隔著身體用力擠壓著體內的肉棒,「越來越深了……越來越深……嗚嗚…嗯…啊~…」

直至將那巨物完全頂住腹腔深處的宮蕊,咸寧公主似乎才反應過來,越發迷離的清眸靈動而閃地看向怔怔而望的秦可卿,輕笑道:「要不姐姐先?」

秦可卿:「……」

這都甚麼給甚麼呀?

你不是都已玉在櫝中,這時候謙讓給她?

賈珩這會兒也有些風中凌亂,神情也有幾許古怪。

咸寧每次都能給他一些新花樣,真是騷媚藏心,讓人欲罷不能。

然後,秦可卿似芳心嬌羞不勝,重又躺在賈珩身側,豐麗玉頰滾燙如火,顫聲說道:「夫君。」

「嗯,沒事兒,咱們兩個說說話。」賈珩劍眉揚了揚,目光微潤,摟過秦可卿的香肩,輕聲說道:「最近,山東那邊兒是會撤軍還京,但如果九邊還有敵情,我可能還會前往九邊。」

咸寧公主那輓起飛仙髻的鬢發之間一根銀色珠花的金釵,似是輕輕搖動不停,在細微燭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輝,而妍麗如玉的臉蛋兒微微泛起酡紅紅暈,沖淡了清冷氣韻。

咸寧公主垂眸看向那少年,輕喚一聲,說道:「先生。」

賈珩起得身來,輕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李嬋月在一旁躺著,清麗如玉的臉頰酡紅如醺,聽著兩人的敘話,這會兒也被拉了過來。

修長有力的臂膀把羞嗔不已的三女全都交疊著擺在一起,讓她們疊成一疊宛若寶塔,三隻各有千秋的絕美臀瓣就這樣疊在一起展現在賈珩眼前。

賈珩看向那身形或豐艷嫵媚,或清麗幽清,或嬌小可愛的玉人,雪圓如月,沁入心湖,漣漪圈圈之間,心頭也有幾許恍惚。

本就昂揚挺立的肉棒不禁更挺翹了幾分,直直挺進中間咸寧因為方才驟然停止而收縮不已的綻開花縫之中,修長挺拔的上身緊緊壓在最上面的小嬋月的身上,

而承接了姐姐稱號的秦可卿,也只能強忍著羞嗔被壓在最下面,一對泌乳後飽滿豐軟的嫩乳和飽滿豐腴的肉臀都被壓成一團團肉餅,

賈珩的膝蓋夾著這誘人的三重美肉寶塔穩定住身體,用雙臂將最上面的小嬋月的雙腿撐開成宛如玉蟾一般的M字型分列兩側,方便自己可以清楚看見那粗大的肉棍不斷的進出咸寧公主的紅艷花穴。

幾人交合處流出黏膩蜜漿宛如瀑布般順流而下,蔓延在秦可卿身下的被褥上,卻又被上下並行的賈珩撞擊著四處飛濺。

少年肆意的抽送著,時不時還會換一下插乾的肉穴,亦或是揚起大手拍在其中一人的圓臀上,宛如在彈奏一件三個聲部的絕美樂器一般,來回激發著少女各具特色的誘人嬌吟浪叫,與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交織出一曲淫靡至極的樂章。

真是衛國公兼挑衛、寧、榮三房。

此刻,漆木高幾上的燭火搖曳不定,夏夜晚風習習,吹動著帷幔時舒而卷,蠟淚滾滾。

而池塘中的一隻青蛙在大如芭蕉的荷葉上,鳴叫不停。

夏夜靜謐而美好。

屋檐下的寶珠和瑞珠兩個丫鬟在燈火映照下,紅潤如霞,嬌軀早已經酥軟了半截兒,心神滿是震撼莫名。

這真是了不得的事兒。

……

……

夜色越發濃郁,只是今夜的國公府廂房中的纏綿悱惻卻並未止歇,只是不變地是那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急促的喘息聲,變了的是那從清洌魅惑的浪聲,改為另一個柔膩纏綿的輕吟。

「嗞……哈啊……嘖……唔……」

「好……好大,明明剛才……」

「秦姐姐這就忍不住了嘛……唔……哈啊……那今夜,先生的第二發就交給姐姐了……嗚嗯~」

身上壓著的把全身裹在裡面的火燙嬌軀的觸感傳來,緊接著則是電流般傳遍全身的刺激快感。

賈珩此刻正微閉著雙眸,一臉施施然地看著三位嬌妻的盡情侍奉。

左邊公主殿下的狐媚嬌軀正撩撥著吮舔著賈珩的一邊乳尖,熾熱的呼吸與水潤柔軟的唇舌的觸感在她淫亂的舌技下傳來。

在她那雲雨交歡中習練得到的舌技之外,一隻素手同樣魅惑的撫著一邊的飽滿陰囊,催促著精液的湧動,她那歷來很得少年喜愛的修長美腿,更是攀附在賈珩的身軀上輕輕夾弄摩擦著。

右邊的小郡主則是比起騷媚的咸寧公主多了幾分羞恥,略帶保守的低頭含著賈珩的乳首,躲著夫君滾燙的目光,羞澀間略顯局促的舌技反而有著另一份獨特的魅力。

下邊則是用柔軟嬌嫩的小手掌心裹著陰囊,用與咸寧公主的撩撥不同的溫柔刺激著快感神經,同時用自己略顯嬌柔的身軀摟抱著少年的手臂。

而硬的發疼的肉莖之上,目光灼灼的秦可卿因為興奮而微微喘息著望著賈珩,跨坐在身上的嬌軀,用那紅艷綻放的肉唇吻著那暗紅碩大的龜首,慢慢扭著自己越發嬌媚誘人的腰肢,

讓身體里忍不住的源源不斷湧出的愛液澆上肉莖順著流下,然後注意到了賈珩和兩個妹妹的目光之後,秦可卿嬌軀一抖,口中的喘息悄然加劇,然後猛地向下沈坐,花宮便被主動的重重砸上了龜首之上。

顫抖的呻吟從麗人的嬌軀上響起,緊窄的媚肉隨著子宮的激烈刺激用力吮著肉莖,秦可卿的嬌軀一軟,無力的向前歪著把藕臂撐在賈珩的身上,

但下身卻全力的扭動著,用自己的宮蕊一下下深吻著那抵近的碩大龜首,柔軟飽滿的肉臀在少年堅實的胯間砸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濕熱的唇瓣含住了賈珩的耳垂,舌頭靈巧的舔著耳廓之內,輕輕的聲音帶著濕熱的氣流滑過耳畔,咸寧公主的嬌笑聲從耳邊傳來。

而另一邊,李嬋月則是低下了頭,徑直吻上了賈珩的唇,丁香小舌主動的送進了賈珩的口中,鑽進了少年的舌邊,

賈珩本能的捲起她的香舌,享受著她柔軟雙唇的觸感,與她口中獨有的清香。

「好啦,別光顧著享受侍奉,先生也讓我們舒服一下啦。作為報答……哼哼~」

賈珩被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分別夾在乳間的手被咸寧公主牽著壓在了兩人的蜜洞之上,撥開了兩人的貝肉,捏住了指尖的蕊蒂,輕輕一提。

而李嬋月那被少年嘬住的的香舌便是一顫,喘息的熱流湧進了口中。

咸寧公主也是微微一聲呻吟,接著媚笑一聲,蜜洞依然夾著賈珩的手的離開了少年的身側。

秦可卿看著主動起來的二人,略顯不滿的用力坐上了肉莖,然後咬緊貝齒,貼在賈珩身體兩側的嫩滑大腿夾緊了賈珩的身體,用力扭著腰,子宮被她主動的向下壓著,

在這孕後許久未有這般激烈交歡的敏感蜜壺,依然沒能完全適應這根大的和花腔不成比例的碩大肉莖,但那久違地一一次被夫君蠻橫用力的擴開的感覺,卻讓秦可卿越發的享受了起來。

緊窄的宮口一點點的吞下著過於巨大的渾圓龜首,小腹的巨大隆起慢慢翻過了肚臍,隨著啵的一聲悶響,

秦可卿激烈的呻吟一聲,滾燙的蜜漿隨著花宮又一次完全變成情郎那駭人肉莖的肉套而激烈的湧出。

麗人嬌嫩花宮的拼命吮吸讓深入的硬挺肉莖更加興奮了起來,賈珩也忍不住的把手指徹底插進了咸寧公主與李嬋月的蜜洞之中,

緊致細嫩的媚肉貪婪的從手指上吮吸著快感,賈珩猛地加快了速度,用手精准的刺激起了二人早已被摸清楚的敏感點。

「嗚嗚嗯,啊…小賈…先生……」

不知不覺完全爬上了賈珩的身體的李嬋月終於是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卻被賈珩吮著舌頭,把呻吟聲悶悶地堵回了口中。

「唔嗯,呲溜~……」

另一邊,一道熾熱的呼吸打在了享用著秦可卿侍奉著的肉莖根部,緊接著俏臉的柔膩觸感便托住了陰囊,從那交合處不斷洶湧噴濺而出著的黏膩蜜漿,順著肉莖滴落在一張清冷精緻的俏臉上,

卻是咸寧公主悄然間調轉身形,將自己的腦袋伏在了正在交歡的兩人的胯間,

嫩滑的香舌伸出,沈溺痴情地舔著情郎與姐姐的交合處,從陰囊上的紋路,一路舔去菊穴,再沿著腹股溝舔上,停在一下下進出著秦可卿蜜縫的肉莖根部,吮著最新鮮的從性愛中的蜜洞擠出的花蜜。

「誒?!等等……咸寧妹妹…不要…啊?!」

隨著少女被雙重刺激之下不斷洩身,在那嬌嫩的子宮的侍奉吮吸之中享受了許久,被粘稠熱流徬彿澆灌肉莖終於激烈的顫抖了起來,射精的衝動慢慢湧上,

賈珩猛然加大了手上探幽尋奇的力度,對著兩位嬌妻的敏感點用力的頂了起來,把兩人的下身都完全頂著敏感點抬了起來。

不再是享受而完全是強制高潮般的刺激讓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軟在賈珩的身上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喘息著的秦可卿感受著在子宮里一跳一跳的肉莖,開心的成就感一下填滿了少女的心,自己伸手撫著小腹的隆起,把自己的子宮徬彿飛機杯一樣的套在肉莖上,讓賈珩緊緊的抵著她顫抖的子宮的底部。

「哈啊……夫君……射出來!射滿裡面……要去了…要去了……嗚——!」

在秦可卿的聲音中,精液如願以償的抵著她的子宮噴發而出,熟悉的鼓脹的感覺一下子又一次的灌滿了她的子宮,享受著火燙而粘濁的精液在自己身體里噴湧著流過的感覺。

看著自己的小腹慢慢被蠻橫的射的鼓起,精液一點點擠進自己的花宮,侵犯自己身體的更深處,宮口一下子含緊了肉莖,腰本能的後弓著,洩身的愛液在呻吟聲中又一次的噴湧而出。而在她的身側,兩身同樣的呻吟一起響起,

被賈珩粗暴的凌辱著敏感之處的二人也一起到達了高潮,軟在賈珩身上的三具窈窕嬌軀一起顫抖著,三人的潮吹蜜漿混在一起,直到最後一起徹底脫力,躺在了賈珩的身上。

「射了好多呢……唔……秦姐姐的肚子居然能全部鎖在裡面嘛……唉,只有一點點味道了呢……」

肉莖剛剛拔出了秦可卿的子宮,本就守在穴口的咸寧公主立刻吻了上去,貪婪的吮舔著穴口殘存的肉莖味道,

剛剛高潮過的蜜洞本就敏感,秦可卿一下子又被咸寧公主的舌技撩撥的顫抖了起來。

看著咸寧公主忙於舔著櫻丘,另一側,一隻小手握上了少年那絲毫不顯頹勢的肉莖。

李嬋月喘息著望著賈珩,努力忍著體內那無法控制的情慾,低下頭,和夫君的額頭緊貼著,眼睛望著賈珩:「我……請也給嬋月的裡面…也弄秦姐姐這麼多吧!」

「嬋月——!」咸寧公主的聲音及時響了起來,另一隻纖柔素手也一起握上了肉莖,「偷跑可不行哦,不是說好了第三發咱們一起的嘛?」

「嗚——」被抓住了的李嬋月頭一偏,帶著幾分少女嬌憨的可愛一哼,雙頰的紅霞越發濃郁起來,也讓她手中剛剛射過的肉莖一下子又怒挺了起來。

「欸呀呀,看到嬌羞可人的嬋月妹妹像閨中怨婦一樣的想要先生的寵愛,夫君一下子就興奮了呢~」

咸寧公主嬌笑著看著賈珩,接著把目光挪回自己妹妹的身上,

「好啦,那等下的第四發精種,在給妹妹吧~吶,先生,今天可還要堅持很久哦~」

「哈啊……先生的棒兒,是比之前這樣玩的時候用的玉棒舒服多了呢~」

咸寧公主和李嬋月的身體橫在了賈珩的身上,四條纖柔長腿擺著剪刀腿的姿勢糾纏在了一起,而互相吻著的蜜洞之間,巨大的肉莖正擠在中間,享受著兩邊的濕熱媚肉的輕吻。

火燙的堅硬觸感讓兩邊的愛液忍不住的湧出,敏感的李嬋月最先按耐不住了腰的動作,被肉莖擠開的貝肉把裡面的蕊蒂與穴口完全暴露了出來,抵著肉莖廝摸了起來,

從根部吻上頂端,直到肉莖的尖端,穴口忍不住的含住了半個尖端時,蕊蒂卻突然碰上了另一個同樣鼓脹飽滿的蕊蒂。

「說好了是助興的一起用的,不可以獨佔的哦。」

兩粒蕊蒂在肉莖的頂上彼此廝摸著,分別含住了半邊肉莖的蜜洞翕動著吮著肉莖,深知肉莖滋味的性器感受著這近在咫尺卻不能獨自享用的誘人巨物,忍不住的洶湧出了更多愛液,

兩人纖柔細腰也加大了力度,宛如在少年的身體上舞動一般,用力的在碩大肉莖上按摩著自己的蜜洞,聊以慰藉的安撫著花穴深處躁動的情慾,卻反而讓食髓知味的身體更加慾火難耐。

而這般下流求歡的動作,已經讓一旁休息的秦可卿羞恥不已,深感與自己那平日和三姐兒的花活相比,真是長見識了,但是也悄然間對於兩位天潢貴胄去了些許隔閡。

「夫君……我也要……」

在肉莖上的兩人逐漸忍不住的呻吟喘息起的時候,秦可卿臉上帶著洩身後還未散去的如霞殷紅鑽進了賈珩的懷裡,不由分說的吻上了自己夫君的薄唇,舌頭主動的伸了進來,雙手牽著他撫上了自己的身體。

賈珩環在她背後的大手繞過身體揉上了一邊的飽滿乳峰,捏住了略微變得深沈了一些的挺翹乳尖,用力的捻著。

在兩人纏綿激吻的唇縫中,立刻洩出了秦可卿的喘息,賈珩用力的吮住她的舌頭,強迫著她忍耐著嘴邊的呻吟,

她的嬌軀微微一抖,眼神更加意亂情迷的望著賈珩,牽著賈珩的另一隻手放在了自己小腹被他用濃稠精種灌注得隆起的地方,摸著小腹向下,直到那微微綻開的紅潤,卻碰到了堅硬的硬物。

伸手抓住拔出蜜洞,面前的嬌軀一抖,任由賈珩把她穴中堪比自家女兒小臂大小的粗長柔軟的柔韌玉棒慢慢拔了出來。

「雖然沒有夫君的大……但是已經夠把精液堵在肚子里了呢……哈啊…夫君……可以用它讓我再洩身一下嘛,聽說里含著…那些…洩身……會加快受孕的呢……」

聽著越發端容的娘子這樣淫靡的求歡,賈珩一口嘬住了秦可卿的櫻唇,揉著她飽滿乳峰的大手也挪去了她的下身,一手抓起那根粗長的玉棒塞回了蜜洞,

另一手卻是揉上了她的蜜桃臀瓣,擠進股間,沾著她的愛液把指尖鑽進了她的菊蕊,兩邊同時被插入的感覺讓麗人的整具嬌軀不由得激烈顫抖了起來。

呻吟聲劇烈的喘起,卻又被深吻堵回了口中,逼著嬌軀無處宣洩,只能盡情得品味著這過激的快感。

肉莖上舞動交纏的二人也慢慢的忍不住越來越快的扭起了腰,兩只小手不知何時也一起撫上了自己的蜜縫,把自己的蕊蒂按在肉莖上激烈的摩擦著,明明有著鮮明的快感傳來,但是蜜洞深處甚至子宮之中卻也在一直傳來著截然相反的空虛感。

催促著嬌軀更加淫亂的用雌穴愛撫著肉莖,飲鴆止渴般的追逐著高潮。

「夫君,不行……洩了……嗚嗯……洩了!」

秦可卿掙開了賈珩的深吻,抱著賈珩的胳膊,酥軟勾人的呻吟著,腰肢忍不住的彎了下去,整具嬌軀掛在了少年的胳膊上,下身猛地噴湧出了一股潮吹愛液,

賈珩用力的把手中的溫瑩玉棒對著宮蕊頂了上去,另一手按上了她的渾圓小腹,兩邊一起用力之下,加上子宮在洩身中自身劇烈的收縮顫抖,

把更多的活潑精種一滴滴的擠進了卵管之中,腹腔中晃蕩的液體讓秦可卿的嬌軀更加激烈的高潮著。

另一邊,兩邊一起夾弄包裹著猙獰肉莖的飢渴蜜洞也終於到達了高潮,潮吹的愛液暖流從兩邊的蜜洞中一起噴湧在了肉莖之上,

然而她們卻毫無洩身後的滿足,反而是因為緊緊收縮的媚肉與腹腔之中空無一物而更加渴望著肉莖,

在潮吹還沒有結束時,四瓣嬌嫩紅艷的媚肉便已經開始了繼續在肉莖上激烈的愛撫,讓潮吹的愛液灑在肉莖上的每一個角落,直至在四條修長纖腿間溢散到床榻上。

在兩邊媚肉持之以恆的刺激之下,肉莖也終於射出了精液,咸寧公主與李嬋月一下子挺起了身子,白皙如玉的美背反弓,用自己的俏臉與彈嫩的雙乳接下了噴灑而出的濃濁精液。

挺翹白皙的乳峰和嬌嫩粉膩的椒乳彼此擠在一起,互相給彼此把乳上的精液塗抹均勻,濁白的粘液滑過粉嫩的乳尖,把粉色變成了精液的白濁,直至那一滴滴濃稠在那粉嫩尖端滴落。

兩張俏臉上此刻也塗滿了射上去的精液,柔順的發絲被精液粘在臉上,濃濁固結的白色在臉上緩緩流淌,

兩人的紅唇也同時忍不住的吻在了一起,舌頭從彼此的臉上舔下精液,再互吻著卷進口中,慢慢的品味著。

直到小腹中燃燒的慾火勝過了對精液的渴望,兩人才翻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自家夫君的肉莖。

「哼哼,先生,現在嬋月的這兒,可是只要進去就會立刻洩身的名器呢,來啊,試試吧~」

信守承諾的咸寧公主把下一髮澆灌的精種讓給了妹妹。

兩人以乾坤互逆的躺在床上,從那熟悉的動作看來,顯然兩人在思念情郎時,沒少虛龍假鳳,以圖撫慰情慾。

被壓在下面的咸寧公主分開了面前不斷收縮痙攣的粉嫩花穴,把翕動著的顫抖蕊肉展現在了賈珩的面前。

被先前那飲鴆止渴的撫慰,變得更加慾火難耐的蜜洞忍不住的溢出著愛液,但是剛剛洩身過帶來的更加敏感的感覺卻讓肉莖只要一下插入就會立刻再度洩身。

一邊是調教到極品狀態的淫亂蜜洞的渴望的顫抖,一邊卻是李嬋月含羞的不敢看賈珩的樣子,肉莖一下子愈加堅挺了起來,微微彈動間,宛如一條肉鞭拍在咸寧公主笑意嫣然的俏臉上,

恣意的凌辱一番她的唇舌之後,渾圓堅挺的龜首頂上了李嬋月那被表姐掰開的飢渴蜜洞,在她的小聲呻吟聲中,突然蠻橫的直直砸上了子宮。

李嬋月的小聲呻吟猛地劇烈了起來,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高潮的愛液頃刻噴出,澆在了墊在身下的咸寧公主的俏臉上,而咸寧公主則是舔著嘴角,吻上了拍在臉上的陰囊,一吸一含的裹住了臉上的陰囊。享受著高潮蜜洞的劇烈痙攣時,又一具嬌軀跪坐在了賈珩的身後。

「夫君……我來侍候這兒……唔……」

兩只小手扶上了賈珩的大腿,熾熱的呼吸打在了身後,秦可卿閉上了眼睛,強忍著羞赧,按著方才咸寧公主教的取悅夫婿的方法,慢慢吻上了賈珩的菊口,伸著舌頭擠進其中,侍奉著舔了起來,讓賈珩都不由得後背一麻,雙股戰戰,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好在日常享受晴雯盡心侍奉的少年,即使是後竅污穢之處,也並未有多少骯髒,倒是讓第一次這般侍奉的秦可卿少了許多折磨。

定下心神的賈珩用力的揉上了撅起在自己面前的嬌柔彈嫩的臀肉,抓著掌心酥翹的軟肉,把李嬋月相對自己來說顯得嬌小稚嫩的身體,宛如飛機杯一般地在肉莖上套弄了起來,蠻橫地破開一層層軟肉的阻隔,猛地撞上了少女那微微開闔的宮口。

「唔嗯……啊~疼!~……」

不像往日那般的無論是發育的還是開發的都尚未熟透,已經與賈珩交歡纏綿了無數次的李嬋月的花宮一下子便被在宮口頂出了緊窄的縫隙,

隨著身體的顫抖徬彿小嘴一般的啄吻吮吸著肉莖,渴望著其中的精液。

肉莖毫無停留的繼續著,直到子宮完全套上了肉莖,重重抵上了子宮的底部。

不像秦可卿孕後滾燙黏膩的花腔充滿著誘惑的吮吸著,李嬋月的花宮則是緊致的裹著肉莖顫抖,溢出的先走汁被糾纏的軟肉擠進花宮,再緊緊的貼上深入的巨物,把先走汁在子宮里徹底暈開。

光滑平坦小腹被肉莖頂出的渾圓隆起擠進了咸寧公主被精液覆蓋著的雪乳間,呻吟著的李嬋月被自家表姐按住了腦袋,把喘息著的小嘴抵在了她那躁動不已的蜜洞上,

李嬋月顫抖的舌頭鑽進了表姐泥濘不堪的飢渴蜜洞,含著兩瓣恥肉的柔唇忍不住的喘息著。

前面插進了李嬋月的蜜縫與花宮,而飽滿的陰囊享受著咸寧公主的吮舔與口中喘息的熱流,加上身後難得放開矜持的秦可卿的舔肛侍奉,即使是賈珩也不由在三位嬌妻的盡情侍奉下敗下陣來,精關難碩。

噴射的衝動湧上了肉莖,套著花宮的肉莖更加劇烈的運動了起來,咸寧公主適時的加快了舌頭在陰囊上的愛撫,催促著更多的精液射進李嬋月的肚子。

終於,隨著李嬋月又一次激烈洩身中,噴湧而出的滾燙陰精澆灌在那紫紅肉筋上時,濃濁的精液也適時得在少女嬌嫩的子宮之中猛烈爆發而出,

第二個等著被滿足的飢渴花宮也和秦可卿的一樣被滾燙的精液擠進了花宮之中,直至滿溢而出。

少女潮吹的愛液抵著舔舐著肉莖根部的咸寧公主的小舌頭噴湧著,卻被她直接含上了被肉莖撐開綻放的花穴蜜洞,一滴不剩的吮吸著穴中倒灌而出的蜜漿白汁。

「唔……」舔過嘴角殘存的愛液,咸寧公主又伸出了舌頭,撩撥著拔出了李嬋月的蜜洞搭在自己臉上的肉莖,「先生,接下來可就是我了哦~怎麼樣,還能射出來嗎?」

賈珩伸手捏了捏她巧笑嫣然,隨後一把摟著她的螓首,在她嬌喘出聲的時候把渾圓鼓脹的龜首塞進了口中再一拔,嫻熟不已的少女裹上的櫻唇用力一嘬,便一口吸掉了從李嬋月的子宮中沾上帶出的白濁殘精液,

那般宛如娼館淫妓熟練過人的淫靡姿態,別說第一次與她同床侍奉的秦可卿,哪怕是剛從洩身中緩過神來的李嬋月都羞紅不已

「欸呀?想讓我再給先生用嘴巴侍奉一次才寵愛我嘛?先生精力真充沛呢……還是說,只是想再用用芷兒的口穴?還是……兩個都要……嗚嗯……」

賈珩沒有多言,只是將那微微垂落的粗長肉莖徑直插進了少女的檀口中,直接頂上了她的喉嚨,把後續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熟悉的吸力吞咽著碩大猙獰的肉桿擠進了緊窄的喉嚨之中,咸寧公主那宛如天鵝般纖細修長的玉頸上隆起了渾圓龜首頂出的鮮明突起,

少年猛地一挺腰,有些許收縮的陰囊帶著咸寧公主自己的香津拍在了她被肉棒頂得有些變形的俏臉上,近乎全部肉莖完全插進了她的喉中。

被肉莖撐的瀕臨窒息的咸寧公主用力的呼吸吞咽著,品味著搭在俏臉上沾滿了愛液與津液的陰囊的濃郁味道,心中瀰漫著微妙的快意,讓整具未得到滿足嬌軀都興奮的顫抖了起來。

終於從高潮中恢復過來了的李嬋月摸著自己被灌滿精種微微鼓脹的小腹,從自家表姐身上翻了下來,小嘴卻又一次吻上了咸寧公主的蜜洞,

洩身後敏感的蜜洞連續不斷的忍著沒有被肉莖插入的快感,本就因為之前只能算隔靴搔癢的洩身而更加渴望得到肉棒滿足的蜜壺,此刻更加焦急的顫抖著,不斷痙攣收縮,使得李嬋月探入的舌尖都有些被夾得難以拔出,

咸寧公主的呻吟與喘息聲忍不住的湧出,卻都被喉嚨中恣意享受著的肉莖碾碎,變成給那巨物助興的顫抖與吮吸。

而賈珩身後已經有些醺然的秦可卿的舔肛侍奉並沒有因為夫君的射精而停下,反而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用自己的丁香小舌試著讓肉莖繼續興奮起來。

賈珩抓著咸寧公主的腦袋侵犯著她的喉穴,看著她的俏臉隨著肉莖的動作帶出的淫靡液體而變得一塌糊塗的樣子,情慾燎心間一下頂進了她喉嚨的最深處,把陰囊拍在了她的臉上,感受著她熾熱的呼吸與俏臉的柔軟。

兩只手悄然離開了腦袋,接著直接抓上了被肉莖頂出隆起的玉頸,完全窒息了這個含著肉莖的口交器。

徹底的窒息讓咸寧公主的身體本能的掙扎了起來,然而淫媚的本性卻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下身李嬋月的口交的快感徬彿變得前所未有的刺激,雙腿忍不住猛地夾緊了自家表妹的螓首,

使得李嬋月的腦袋更加貼緊了那飢渴的蜜縫,不大的小嘴將她整個包住,嬌嫩的舌頭掃過穴口捲起蕊蒂,用力一吮。

激烈的洩身快感猛然衝了上來,噴湧而出的滾燙蜜漿全部洩在了李嬋月的口中,小嘴也下意識的用力吮起,更加強烈的刺激榨汁般的吸著肉莖中的精液。

賈珩忍不住的重重挺著腰,把肉莖蠻橫的全部塞進了咸寧公主的口中,脖子上肉莖頂出的隆起終於完全貫穿了脖子,頂進了身體更深處,

巨量的滾燙精液徑直對著胃中直射而出,緊緊扼死的喉嚨宛如飛機杯一般的被賈珩邊射邊在肉莖上套弄著,精液隨著肉莖的運動射在了食道里的每一寸,再作為潤滑的讓肉棒運動的更加肆無忌憚。

片刻之後,射精才終於結束。

肉莖才略顯艱難地帶著「啵」的一身,拔出了因為窒息與口中灌精而足足連續高潮了小半刻鐘的咸寧公主,漲紅的俏臉本能的拼命喘息起來,

而等她稍微呼吸了不過一會,那已然再度昂揚挺立的粗長肉棒,卻又一次的將那渾圓鼓脹的龜首堵進了她的口中,咸寧公主的喘息被少年努力的阻止住,緊接著便是被一下下微微紅腫酸疼的小嘴努力著的吮吸。

口中發麻的嬌嫩舌頭熱烈的舔舐交纏著肉莖,有節奏的一次次的吞從那馬眼中的榨出的殘精,直到那粗長肉莖的不斷跳動停了下來,咸寧公主的小嘴才輕輕一吸,吮掉了最後一滴含進了口中,吐出已然油光水滑的肉棒,支起了身子。

「哼,先生真過分呢。」

一隻秀氣的小腳不滿的踩上了那宛如鐵柱的巨物,用柔嫩的腳心碾著肉莖尖端,咸寧公主皺著眉,用手指從一塌糊塗的俏臉上掛著淫靡的液體送進口中,略帶幽怨的看著賈珩,

「哼,居然深喉…嗚…都快憋壞了呢,而且……完全都嘗不到味道了呢。罰夫君好好補償我一下!我想想……」

咸寧公主的嬌軀倒了下去,洩身兩次後卻未能得到巨物滿足的飢渴淫穴展示在了賈珩的面前,少女魅惑地舔了舔吃滿精漿的紅唇。

「就罰先生,一直在裡面,無論是射精還是芷兒暈過去都不許停,直到芷兒的肚子再也塞不下為止哦~」

「太貪心了吧!」

李嬋月羞嗔的聲音忍不住響起,一翻身,跨坐在了咸寧公主的身上,下身高高翹起,

「如果這樣對表姐的話,唔…嬋月的下面……也要被一直……直到……」

「夫君……」

香滑的小舌從股間抽出,從少年的背後繞到了身前,舔上了那滴著佳人香津的猙獰龜首,好半天沒有被寵愛過的秦可卿,用著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夫君,似是再說,明明自己才是最先的人。

「呵呵,先生,看來直到明天為止,這根壞東西,都不能軟下來了呢~」

咸寧公主拿起一條絲巾,望著賈珩,舔著嘴角,回味著口中的味道,嬌媚的笑了起來。

「不過呢,咸寧和夫君玩一個小遊戲,先生不許再摘下,侍奉你時,你要猜猜是誰。」

賈珩自也願意玩這些小情趣,便笑著應下。

剛把手放平,躺在榻上,便覺小腹被兩團柔膩滑軟之物壓上,肉棒一緊,胯下感受著到一對鮮筍美乳,夾著自己肉棒,揉搓起來。

竟不同往日品香插弄時之激烈衝動,反而是自體內深處奔湧而出的舒坦享受,胯下肉棒更是剛烈挺拔,隨著乳肉夾擦肉棒愛撫而衝動不已,幾乎要噴射出精漿來。

「唔,這是咸寧,彈軟滑嫩。」

咸寧公主見被猜出,嬌笑著在龜頭上吮吸一會,「啵」的一聲,親吻一口便離開肉棒。

片刻又有一對小乳兒夾了上來。

「唔,這是嬋月的,雖不算碩大,可彈性十足。」

「可卿,你的乳兒最大,這一夾便能感覺出來。」

在咸寧公主、秦可卿、李嬋月輪流變換中,即便之後換做花穴夾弄交歡,敏銳至極的衛國公總是能準確猜出,一時間滿屋嬉笑,隱隱夾雜各具風情的嬌吟喘息之聲。

翌日,金雞破曉,東方天際現出一絲魚肚白,廖闊無垠的天穹上,倏然朝霞萬丈,大日徐徐升起,霞光噴薄而出,映照的庭院恍若籠罩在一片金紅夕光中。

而青牆屋檐之後的梧桐樹,隨風搖曳不停,發出颯颯之聲。

廂房之中,賈珩看了一眼在里廂躺著的秦可卿與咸寧,看向那雪肌玉膚,眉眼明媚如霞的麗人,目中又有幾許恍惚失神。

如此溫香軟玉在懷,真是…給個皇帝做都不換!

「先生醒了。」咸寧公主率先而醒,睫毛顫動了下,晶瑩閃爍的清眸微微睜開,凝視向那少年,低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收拾收拾,前往京營。」

咸寧公主面色微頓,伸出一隻胳膊撐起綿軟的身子,清冷如玉石相碰的聲音,在此刻一開口滿是酥軟柔膩,說道:「先生,我服侍你起來吧。」

而這時,秦可卿與清河郡主李嬋月,也在「嚶嚀」聲中起得身來,對視一眼,羞臊不停。

秦可卿柳眉彎彎,美眸眸光盈盈如水,雪膚臉頰通紅如霞,更添幾許粉膩,柔聲道:「夫君要出去忙了。」

昨晚實在是太荒唐了,還有那咸寧妹妹,更是心思古靈精怪,原本以為除了陽關…再無其他,不想,竟還讓夫君用帕子蒙上了眼睛,然後挨個上去,讓夫君猜她們都誰是誰。

簡直…荒唐透頂,不成體統。

怪不得夫君喜歡咸寧妹妹,一味地縱容著他胡鬧,變著花樣取悅於他,夫君怎麼可能不喜歡咸寧妹妹?

但這些並不重要,問題是想起自家男人昨晚竟然如數猜對,麗人芳心又有些羞惱。

定是有了芙兒以後,不如咸寧妹妹和嬋月妹妹了。

這會兒,小郡主李嬋月更是眉眼低垂,也有些嗔羞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小賈先生怎麼就這麼篤定她的?

或許她在小賈先生心裡也是獨一無二的吧。

賈珩這會兒已經自顧自地穿起蟒服,轉眸看向人比花嬌,爭奇鬥艷的三人,輕笑了下,說道:「等會兒讓丫鬟準備一些洗澡水,都洗洗澡,大夏天的。」

他懷疑咸寧是不是看過小日子的綜藝?否則,怎麼會有這般多的奇思妙想?

罷了,倒也不是他記憶卓然,只是買房這種事兒,戶型、綠化、容積率都還是要留意一些的。

這會兒,咸寧公主也穿好裙裳,玉顏明媚如霞,輕聲說道:「今個兒,我和嬋月得去宮里向母后請安。」

而李嬋月也穿上青色衣裙,秀髮梳成有些可愛的朝香髻,而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彎彎柳葉細眉下,藏星蘊月的眸子霧氣朦朧,痴痴而望著賈珩。

賈珩看向三人在梳妝台前對鏡梳妝,而後,推開一扇軒窗,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氣。

庭院之中,花朵繁盛,艷麗嬌媚,讓人心曠神怡,而他身後同樣是花團錦簇。

這會兒,秦可卿也化好妝容,挪動著豐盈的嬌軀,緩緩近前,輕聲道:「夫君,不一同用早飯嗎?」

也不知是不是並肩而戰,同舟共濟,這會兒再與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似乎更少了許多隔閡。

賈珩笑了笑,看向那恍若國色天香牡丹的麗人,說道:「不了,我去沐浴洗個澡,你們先用飯吧。」

生怕下人不知道他昨晚兼祧三房?正值國喪,還是收斂一些吧。

出了廂房,賈珩尋了晴雯,在廂房之中沐浴更衣。

……

……

而賈珩這邊廂,簡單用罷早飯,離了寧國府,在錦衣府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前往京營。

此刻正值清晨時分,正是萬籟俱寂,空氣清新。一些早起的將校已經開始率領軍卒操演列隊,以致營盤之中,陣陣呼喝之聲不絕於耳,現出一股朝氣蓬勃之象。

「見過節帥。」賈芳在一群中護軍士卒的相送下,快步而來,年輕俊朗的面容上不由現出激動之色。

因為,先前在齊王陳澄謀反一案中,賈芳率領京營兵丁立下了功勞,這兩天兵部敘功,因為年齡尚淺,故而,正三品都督僉事之職仍未變,而爵位則由一等輕車都尉升遷為三等將軍。

而董遷也在京營將校之列,先前因為海粵海海戰之功,已升授京營立威營都督同知,這次齊王陳澄與忠順王父子謀反,董遷也跟著立了一些功勞,官職仍未變,爵位則是升遷為一等將軍。

其實,從此也能看出,執掌兵部的李瓚,並不希望賈家的外將在職務上調整,而是改以晉爵,以酬其功。

但是,儘管如此,如今的謝再義、蔡權、董遷三人都分散在三大團營,執掌京營三分之一多的兵馬,而果勇營自然是賈珩嫡系中的嫡系,從果勇營出來的將校,升遷提拔以後,更是遍布十二團營。

董遷近前,面色微肅,拱手說道:「節帥,魏王已經在中軍營房中等候多時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過去看看。」

行不多遠,正在中軍營房等候的魏王已經在鄧緯的陪同下,一路相迎至營房,拱手道:「子鈺。」

賈珩道:「殿下這般早就過來?」

魏王陳然面帶笑意,說道:「在家中也沒有甚麼事兒,就提前過來看看,算是熟悉一下兵營事務,京營虎賁一大早就操演不輟,怪不得能夠成為威震天下的強軍。」

賈珩笑了笑,心道,只怕魏王恨不得這些京營將校能盡快籠絡在自己麾下,說道:「殿下,去屋裡敘話。」

說話之間,眾人進入青牆黛瓦的中軍營房,五間磚瓦房列成的大廳,空間軒敞。

魏王的謀士鄧緯也不停打量著那少年,心神暗暗警惕。

這位衛國公真是少年得志,年輕的過分,如今已是宰執樞密,與聞國政。

不過一想起其人所立的功勞,卻又漸漸釋然,不是誰都能領兵南徵北戰,屢屢獲勝,兩三年時間,衛國公不知打了多少勝仗,才能有今日之爵祿。

魏王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下來,目光落在那少年臉上,說道:「子鈺,方才宋主簿已經遞來的丁冊,西北大戰,我朝廷損耗兵馬是有不少,最近雖得持續補充,還是有一些缺額。」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去年西北折損的還是京營作訓許久的精銳,可惜都讓南安郡王徹底葬送在青海河湟之地。」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

當然,南安郡王家的鐵帽子王也被一下子削成侯爵,遭到了應有的懲罰。

魏王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可惜了數萬英魂葬送西北,孤最近想上疏父皇,為這些陣亡的將士立碑記事。」

這其實也是當初賈珩在五城兵馬司的兵丁做過的事兒,顯然魏王得了啓發,或者說,以此籠絡軍心。

賈珩看向魏王,道:「王爺此議甚善,其實我先前。」

他先前沒有上疏,一來是那些將校事隨著南安郡王出征被坑死的,二來,他不願以此讓崇平帝產生他邀買人心的猜疑。

當然,魏王算不算邀買人心,這個倒不至於,這是王者堂皇氣度。

所以,魏王身邊兒有高人。

賈珩面色微頓,朗聲道:「殿下這幾天先為記室參軍,在京營觀摩作訓、衛事,不妨先熟知營中情況。」

並沒有如當初五城兵馬司一般,一下子給了魏王功曹職位,可以通過考功、提拔軍將,更容易培植羽翼。

當然,如果甜妞兒找他,他也不知能不能頂住甜妞兒的…撒嬌央求。

魏王聞言,面色頓了頓,心頭雖然更想得功曹之位,但聞言,也只得點了點頭,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鄧緯。

而一旁的範儀眉頭緊皺,顯然心頭湧起不好的回憶。

當初,範儀在五城兵馬司擔任主簿,後來魏王前往五城兵馬司,然後,範儀離開了五城兵馬司,返回了京營。

賈珩而後,也不說其他,又讓自游擊將軍升任護軍將軍的賈菖撥付了五百人,護衛魏王陳然,以防備白蓮餘孽。

可以說,在上皇被謀刺,楚王接二連三遭遇刺殺以後,一應宗室諸藩的護衛力量就加強了許多。

原本三百三十人的儀仗衛隊,也在崇平帝的授意下,給諸藩增加至六百六十人,算是擴容了警衛力量。

這段時間,不僅是宗藩護衛,就連守衛宮城的龍驤左右衛也得到了清洗,而錦衣府內五千戶所更是被著重清洗。

待魏王離去,賈珩看向一旁的範儀,說道:「範先生,以後不再擔任記室參軍,而為行軍司馬,協理軍務。」

中軍大營的京營節度副使,其實是自辟掾屬,官職不一定全部設全,看節帥根據軍務的需要。

比如先前宋源任行軍主簿,而範儀任記室參軍,因為賈珩授予了不少權力,反而把持了日常作訓大權。

範儀道:「節帥,魏王殿下這次到京營,豈如五城兵馬司故事?」

賈珩道:「五城兵馬司、京營皆領一人,焉會如此?」

範儀聞言,點了點頭。

真要五城兵馬司與京營都盡歸魏王,那天子該坐不住了。

賈珩道:「楚王過幾天說不得也會過來觀摩京營武事,二人並不會插手京營事務。」

京營十二團營,上到都督銜的將校任免,下到一個小小的百戶,一應人事權都是歸於兵部的,他作為京營節帥,只有戰時調兵權和日常的作訓安排權力。

但為了避諱,後者他也不經常在京營待著,更多是把控大方向,而後賦予一眾屬吏落實。

這兩位藩王過來,更多也是觀摩日常作訓調度,然後收割一部分將校的靠攏,大抵如是。

賈珩而後,在京營中用了飯菜,待到午後時分,想了想,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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