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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賈珩:她只是有些笨拙是吧?(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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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恩寺,大雁塔

正是盛夏時節,烈日炎炎,夏日裹挾著熱氣的風吹拂著湖面,漣漪圈圈生出,而湖畔的丁香花樹漫卷輕掃,在夏日晚風中搖曳不定,雖是生澀,但顯然悟性極高,沒有多會兒就突飛猛進,小有成就。

賈珩神情幽遠,目光漸漸溫潤幾許,眉頭時舒時皺,在心頭開始思索著他下一步的動向。

如今,天子對他處在一種提防、戒備之中,而他應該前往天津衛、威海衛演練水師,準備攻略朝鮮。

總之,京城不能一直待下去了,而且國喪期間,他也不可能在府中流連於脂粉香艷,一直在京中消磨時光,不若在地方上在經略一地。

不過,在離開之前,或許應該看一看鳳紈和平兒以及寶釵。

在這炎炎夏日,大雁塔下,值守的禁衛們就靜靜地站在這座莊嚴肅穆的高塔之下,迎著那沈悶灼人的熱氣,不斷地試圖平息心中的那片燥熱,

然而他們倘若能聽到從高塔頂端傳來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嬌吟後,那幾度想要平靜下去的內心,怕是會被撩起了炙熱無比的雜念。

然而這佛門清淨地的高塔中,卻似乎正有一對背德的男女在交歡媾和,

從那雕梁畫棟的塔檐下的軒窗望入,只見媚熟不已的白肉胴體正跪在地板上,埋首在一名英武不凡的少年胯間。

男人挺拔修長的腿足遮住了女人的俏臉,只能不時從那胖腿下方看見一個尖俏光滑的下巴,以及半張抵在肉屌之下的紅唇,以及那一串從唇間外溢出的銀串唾線。

麗人穿著一身象徵著為長守孝的素白衣袍,但這套衣服早已失去了任何遮羞的作用,系在腰間的帶子已經松垮垮的,前面交襟大大敞開,露出半截雪膩光滑玉背,

刀削過的圓潤肩頭點綴著因為炎熱而分泌的大量香汗,胸前一對將嫣紅兩點完全暴露的豐碩雪乳因為重力作用下形成兩個倒置大梨的形狀,

那酥彈脂滑的多汁乳肉正隨著麗人吞吐肉莖的動作而晃動不已,不斷地拍打在少年那堅實的雙腿上,從那玫紅乳尖緩緩滴落的柔膩奶漿,還有麗人那微微隆起的渾圓小腹,都可證明這位折身侍奉的麗人孕婦的身份,為這場身處佛寺之中的媾和增添了幾分淫糜與背德。

麗人跪在地上,被渾圓腳跟翹起的雪臀肥厚多肉,脂香四溢,光潔如玉,渾圓似滿月,是標準的安產型巨臀,這兩瓣熟媚淫作,徬彿天生就是為了讓男人更舒服肏乾的緩衝肉墊。

那堪比「磨盤」的豐熟肉臀此刻伴隨著主人一前一後的動作,扭捏聳動泛著肉色淫浪,拉拽著她下體濕潤豐嫩的恥丘,不時露出的蜜穴在霧氣之中顯得更為濕滑悶熱,那抹豐肥的紅潤密縫更是滴著花液,掛在花唇上一晃一晃,真是好一個滴汁雌穴。

可惡…這混蛋的傢伙有這麼大嗎,撐得本宮的嘴好痛了…

味道好腥…好澀…但本宮身體…卻有點不受控制了…怎麼會這樣,這不好像是本宮很喜歡給這小狐狸侍奉性器一樣嗎…

明明應該很惡心的才對…咕嗚…

「嗯~…咕啾,咕啾…呼姆…子鈺…本宮的口技…酥呼嗎…呼嚕呼嚕…~」

與先前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少年「強迫」侍奉不同,麗人已然分辨不清自己是為了償還他伺候自己的敷衍了事,還是單單被調教淫熟的胴體自然而然支配;

因此這高貴雍容、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在少年那時舒時皺的神色之下,竟是真的以香糯唇舌刻意賣力服務起這熾熱而堅挺的碩大怒龍。

嬌軟粉舌順著黢黑堅硬的龜頭一圈圈的盤旋吸吮,從冠狀溝與馬眼上一點點刮下因先前調情而異常的些許黏濁精垢;

腥臊骯髒的先走漿汁徬彿發酵的稠粥般不斷滲入麗人黏膩喉穴,可如此令人厭惡的東西卻被飢渴難耐麗人求之不得般的貪婪吸吮。

悄然搭垂在凶惡肉虯上的柔順發絲早已被濃厚污膩的濁液沾染浸透,更不用提麗人如雍容玫瑰般的紅唇;

難以想象究竟有多少骯髒腥臊的體液,被嬌貴尊榮的皇后娘娘吞入了胃袋之中,想必麗人那本就豐熟誘人的胴體,能被催熟到如今這般爆乳豐臀的淫靡模樣,眼前少年堅持不懈的滋潤澆灌一定居功至偉。

從那精緻步搖中散落的柔順長髮隨著麗人嬌小螓首上下起伏而隨風曳動,徬彿帷幔般垂落在圓潤白皙的香肩上;

每當咕滋咕滋的空氣從粗實肉莖與狹小口腔彌合的可憐縫隙中排擠出時,麗人水嫩紅唇就與向外抽出的暗紅棒身牽拉出卑猥下流的晶瑩粘絲。

只可惜這幕綺麗淫亂的美景僅有那心神越發飄忽的少年能夠欣賞,暴殄天物般的未能被任何其他人察見;

但單從不斷進出撐大檀口的粗實雄根變得越來越鼓脹,以及被甜蜜香津浸潤得越來越晶瑩油亮,亦能知道這位英武不凡的蟒袍少年,是如何將皇后娘娘濕濡香軟的口穴當做秦樓楚館中的娼婦奴妓使用的。

從麗人紅腫嫩潤的唇間逐漸流下點點香津,匯起來的甜蜜津液在浸透面容後,再緩緩聚攏在麗人細緻雪白的下頷尖端;

沿著那一次次凸起淫靡弧度的天鵝香頸流經精巧鎖骨,直到流入素白孝衣的胸襟開口那一道隱約可見幽深雪膩的乳溝,勾勒出分外淫靡的香艷美景。

「嘶…唔嗯,甜妞兒——要射了!」

麗人緊致溫潤的喉穴緊緊箍著少年粗碩膨脹的龜菇吸吮套弄,縱使是精力過人的賈珩,面對著飢渴美婦那榨精般的深喉吞吐,還有至尊至貴的麗人折身侍奉帶來的強烈心理快感,共同作用之下也難以招架。

再加上這終究是神京城中,兩人獨處的時間太久怕是會引起他人懷疑,因此少年也未做忍耐;雙手驀然間按在麗人的螓首上,將那企圖掙脫開來的麗人只能間螓首深深埋入自己胯間,

在麗人被迫用嬌糯濕滑的喉嚨將整根碩大肉莖完全吞入後,少年那稠厚腥濃的黏白濁精盡數注入了麗人純潔胃袋之中。

咕嘟嘟嘟嘟嘟!

「咕…咕噗嗚嗚~…混蛋,嗚,都射…射進來了咕嚕啾~…把本宮的肚子…灌得呼嚕嚕~…」

混蛋…怎麼突然按在本宮的腦袋

不、不要…這小狐狸怎麼射的這麼多啊,平常是這麼多灌進我的下面的嗎…怪不得能懷上…

好腥好澀…但是、但是掙脫不開,而且…要都吞下去…不能沾到衣服上才是…咕嚕…

嗚啊…要不行了…肚子里都是這冤家的精種…在咕嘟咕嘟的晃蕩著…

滾燙腥臊的粘精徬彿融化鐵水的洪流注入喉穴,令飢渴難耐的皇后娘娘渾身發熱,雪白玉肌上頓時沁出一層甜膩溫潤的透明香汗,讓麗人胴體越發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嫵媚醉人。

已是意亂神迷,不知道究竟是為了趕緊逃出魔爪從而曲意逢迎,還是麗人早已淫亂到貪求少年的滾燙精種,

漸漸地,無需賈珩雙手按壓,麗人主動將嬌媚紅唇深埋在少年胯間雜亂捲曲的黑毛之中喉頭顫動,直到將最後一滴濃稠精漿都吸吮殆盡。

噗呲——

似是憐惜那被口爆灌精而美眸幾乎翻白的麗人,少年緩緩地從麗人那有些紅腫鼓脹的紅唇瓊口中抽出毫無頹意,勃起依舊的粗昂肉莖。

那根肉蟒已被尊貴麗人的紅唇香舌清洗得淫光鋥亮,根根隆起青筋如同怪樹上虯結的脈絡;除非在她嬌嫩水腴的蜜腔中搗乾抽插,否則這根可怖醜陋的肉柱不知何時才能消停下來。

待到小半刻鐘,就見迷離燈火之下,麗人「咳咳」幾聲,豐艷臉頰酡紅如醺,喉頭迅速滾動幾下,美眸羞惱地看向那神情恍惚的蟒服少年,心頭氣不打一處來。

她宋恬從小到大,何曾……這般低頭侍人。

這簡直就是不當人子,混蛋呀,他就該被千刀萬剮,這個殺千刀的。

賈珩凝眸看向那正自「恨恨」地看著自己的視線,目光微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伏在自己胯間的容顏嬌媚的麗人。

飽滿豐嫩的酥臀壓在向後折起併攏的修長粉腿上,徬彿兩團豐腴圓潤的奶糕攤開一般擠出惹人遐想的淫靡形狀;

沾滿可疑汁液的柔荑顫巍巍的按住少年支撐身體,這位傾城傾國的皇后娘娘此時正以一個相當屈辱的姿勢跪在少年的胯下。

麗人絕色嬌靨的妝容已然被污膩精漿與甜蜜香津浸透,濕漉漉的粘附在麗人綺麗容顏上。

絲絲縷縷垂落的濕濡發絲哪怕想要遮掩也是有心無力,皇后娘娘精緻嬌美的雙頰上覆蓋著的艷麗潮紅宛如胭脂般醉人;

單是看這副淫靡香艷的模樣,若說這高貴雍容的熟媚麗人是與這位英武不凡的挺拔少年情投意合的愛侶,剛以新妻香舌侍奉完丈夫,恐怕也不會有人生疑。

又看見對方大角度岔開的飽滿雙腿正在微微發顫,更是產生將這雙美腿當成炮架子,抱在懷裡,把自己那毫無頹勢的肉莖塞進那久違銷魂蜜洞裡面粗暴灌精、重溫舊夢的衝動,

但是暫且不說兩人獨處許久的逾越多少引起塔下之人的懷疑,就算現在羞惱不已的麗人飢渴難耐間願意迎合,單單是顧忌著自己那還在眼前麗人腹中的孩兒,也不能這般衝動行事。

按下心中欲念的少年看見麗人那越發危險的視線,才發覺自己此時還未將其扶起,且不說目光還一直注視著那狼藉不已的胴體,特別是自己的那不聽話的棒兒還在頂著麗人水潤粉靨面前耀武揚威。

即使城府越發深厚的賈珩,面上也有些尷尬,將她輕輕扶起,隨後拿出一方手帕遞將過去,說道:「甜妞兒,好了,擦擦。」

真是委屈了這等麗人。

不過這般作踐蹂躪都沒有把自己打將出去,怕是真的愛極了自己,當成親夫來對待了。

這讓心緒複雜的少年心中又是一陣快意。

低賤這混蛋淫猥粗蠻的視線徬彿烙鐵一般灼燙,如濕黏牛舌舔舐過麗人冰肌,令麗人雪玉香膚登時浮現起一層嬌艷玫紅。

絕色麗人眼罩下,

麗人那雙璀麗晶瑩的秋眸微微爍動,接過那手帕,先是擦了擦粉靨,瓊鼻鼻翼輕哼一聲,輕吐一口氣在內心對不存在於此地的那人致歉同時,又感覺口腔中滿是那揮之不去的濃厚腥騷,讓麗人的俏麗粉靨都升起一抹異樣紅暈,兀自生著悶氣,

彎彎秀眉之下,晶然美眸中滿是羞惱之色,擦了擦瑩光微微的桃紅唇瓣,強裝著冷聲道:「這是最後一次。」

賈珩劍眉之下,瑩潤眸光眨了眨,說道:「那我剛才也是最後一次了?」

賈小珩,這是最後一次了?

麗人:「……」

真是,這還拿捏起來了?她才不稀罕!

可一想起那方才的刻骨銘心以及的顫慄不已,麗人原本堅定的念頭就又動搖起來。

這人真是的。

賈珩道:「好了,咱們扯平了,你也不要覺得自己吃了多大的虧,古人言,可有養顏之效。」

麗人:「……」

胡說八道。

麗人美眸抬起,嗔白了一眼那少年,終究是懶得搭理賈珩,迅速整理收拾著衣襟,只是那由陽精、乳漿、香涎、蜜液夾雜成的旖旎氣息卻是已經浸入味道了,難以散去的。

賈珩劍眉之下,明眸目光微動,道:「甜妞兒問你個事兒?」

麗人整理著衣裙,只覺渾身上下實在有些不自在,除去被粗暴蹂躪還在疼痛不已的檀口外,那沒能劍及履地的久曠溪谷更是瘙癢難耐,宛如烈火灼心。

聽到少年的話語,兀自暗啐自己放浪的麗人回過神來,宛如遠山秀麗的黛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問道:「甚麼事兒?」

賈珩道:「聽說陛下他最近用了人參,不知身子骨兒怎麼樣了?」

麗人聞聽此言,艷麗玉容微微一頓,芳心中不由就是一陣警惕,美眸盈盈地看向那少年,道:「你好端端的,突然打聽這個做甚麼?」

這小狐狸不會是因為她有個孩子,就開始起非分之想吧?

這絕對不成!

那個位置是然兒的!一定是然兒的!別人誰都不行!

可以說,麗人雖然屈身侍賈賊,但幾十年的親情與一時的歡愉還是分得清的。

畢竟,賈珩這等姘頭,目前只是用來排解深宮寂寞的工具人。

「本宮可告訴伱,本宮肚子里的孩子,絕不可能狸貓換太子。」麗人彎彎柳眉之下,狹長鳳眸倒立,目中現出一抹擔憂,輕聲說道。

她已經對不起陛下了,豈能篡奪大漢社稷?

賈珩輕輕捏了捏麗人傲嬌的臉蛋兒,柔聲道:「你想哪兒去了,我甚麼時候想過奇貨可居的事兒,你看你都想哪兒去了。」

說著,默然了下,道:「其實,我心頭也頗有幾許愧疚。」

麗人玉顏柔美如春花皎月,似是輕哼一聲,柔聲說道:「你作踐本宮的時候,可沒見你有甚麼愧疚。」

這會兒,她心裡都覺得有些泛酸水。

真是混賬東西,那些醃臢東西就這麼……簡直不成體統。

賈珩一時無語,伸手輕輕擁過麗人的豐腴嬌軀,柔聲道:「甜妞兒,誰讓你太迷人了,縱然墮入阿鼻地獄,我也在所不惜呢。」

「又拿好聽的哄本宮。」麗人撇了撇嘴,輕哼一聲,撥開賈珩正在捉弄不停的手,但聽著少年的甜言蜜語,美眸晶瑩而閃,似沁潤著絲絲縷縷的綿綿情意。

麗人玉顏微頓,輕輕按住那少年正自堆雪人的手,眉眼嗔怪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們下去吧,這都有一會兒了。」

兩人其實,已經在大雁塔上待了好一陣時間,時間太長,也有些惹人起疑。

賈珩柔聲道:「甜妞兒,你歇會兒再走不遲,省得腿酸一些。」

麗人乜了一眼那少年,心道,她豈是腿酸,更多還是腮幫發酸,就連胸前都感覺輕了一圈,隱隱發麻。

兩人這才沿著樓梯,出了大雁塔,此刻正是午後傍晚時分,霞光爛漫,映照得寶塔美輪美奐。

而相比剛剛上得大慈恩塔之時,麗人當初眉眼憔悴,憂鬱藏於眉心,而此刻的麗人容顏明媚如玉,冰玉肌膚白裡透紅,比之往日明麗更甚幾分,幸在傍晚暮色四合,倒也看不出甚麼端倪。

及至傍晚時分,晚霞漫天,而宋皇后這才乘著馬車,在轔轔之聲當中,由賈珩護送著返回宮苑。

賈珩這邊廂,也騎上棗紅色駿馬,領著眾錦衣府衛護衛著宋皇后前往宮苑,返回寧國府。

在書房待了一會兒,想了想,前往蘅蕪苑,打算去看看寶釵。

自從回來這幾天,是沒有怎麼看看寶釵了。

……

蘅蕪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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