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賈珩:她只是有些笨拙是吧?(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正是傍晚時分,晚霞漫天,碧甍黛瓦的青牆之下的藤蘿薛荔,在牆角無聲綻放,散髮出一股難以言說的芳芷清香,以致周遭蚊蠅不生。
寶釵此刻坐在臨著軒窗的一方炕榻上,手裡正在拿著刺繡的絹布,梳著劉海兒的明額微微垂下一些,那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紅暈酡紅。
鶯兒眉眼彎彎,柔聲道:「珩大爺昨個兒去了瀟湘館?又是先找的林姑娘。」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水潤杏眸瑩瑩如水,輕聲說道:「許就是臨得近了一些,你不要亂說了。」
鶯兒輕哼一聲,說道:「姑娘就是這般與世無爭的性子,才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截胡。」
那甚麼雅若郡主,突然冒出來一個,然後就跟著賜婚,本來是姑娘的。
「還說?」寶釵秀眉蹙起,水潤杏眸明亮剔透,輕聲說道:「先前因為名分的事兒,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說到最後,這位平時風輕雲淡的少女,聲音就有幾許不平靜。
顯然以往那名分而鬧的沸沸揚揚,並非毫無影響。
鶯兒見此,玉容微變,心神也有幾許悻悻然之意,囁嚅說道:「姑娘,我…我錯了。」
寶釵容色微頓,柔聲道:「我知道你與我從小一起長大,多是打抱不平,但有些東西不是爭就有的,那些賜婚的,哪一個是爭的?」
鶯兒微微垂下螓首,抿了抿粉潤唇瓣,輕輕應了一聲是。
寶釵輕聲說道:「好了,該去做甚麼就去做甚麼吧。」
就在這時,外間的嬌杏的聲音響起:「珩大爺。」
寶釵心頭一驚,連忙轉眸看去,只見玻璃圍擋屏風之上,在夕陽晚霞的倒映下,投射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賈珩快步而來,笑了笑道:「薛妹妹,這會兒,在忙著呢?」
寶釵柔聲道:「給珩大哥刺繡點兒東西,珩大哥這是剛剛從衙門回來。」
卻是見少年身著一襲蟒服,故有此問。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升之陽,伸手握住寶釵酥白、軟乎的纖纖柔荑,輕聲道:「薛妹妹別太累了,這些事兒讓下人忙活就好了,省得下人沒事兒在背後嚼舌根。」
鶯兒容色「刷」地蒼白如紙,只覺手足冰涼,心頭「咯噔」一下。
這方才是聽到她在說甚麼了嗎?
寶釵膚色白膩,恍若梨蕊一樣白皙如玉,翠羽秀眉之下,晶瑩剔透的水潤杏眸盈盈如水,柔聲道:「珩大哥,我會管教好的。」
賈珩輕輕捏了下寶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輕聲道:「好了,不是怪你。」
鶯兒這會兒臉色慘白,恍若一張白紙,只覺嬌軀冰涼,恍若墜下冰窟之中。
賈珩岔開話題,說道:「薛妹妹,這都傍晚了,準備一些晚飯吧。」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水潤杏眸宛如凝露,看了一眼在原地局促不安的少女,柔聲道:「鶯兒,去後廚看看。」
鶯兒聞聽此言,如蒙大赦,然後魂不守捨地離了廂房,向著外間而去。
賈珩目送著鶯兒離去,轉而看向寶釵,低聲道:「你就慣著她吧。」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珩大哥別給她一般見識,她也只是個心智未成熟的小姑娘。」
賈珩輕聲說道:「沒事兒,你平常多教教她就是了。」
她只是有些笨拙是吧?
說著,賈珩輕輕擁住寶釵的香肩,看向那張豐膩、白皙如雪的臉蛋兒,道:「薛妹妹。」
鼻翼之下,浮動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
而後,兩人親暱了一會兒,在日光的熾烈照耀下,似有晶瑩絲線若隱若現,猶如鵲橋相會的牛郎織女。
寶釵豐潤臉蛋兒紅若胭脂,秀眉之下,明眸盈盈如水,似乎沁潤著情愫,道:「珩大哥。」
賈珩道:「薛妹妹,這幾天才過來,外面的事兒太忙了,不是沒有頭一次過來的。」
其實,他攏共也沒有回來多久。
寶釵將螓首偎靠在賈珩懷裡,玉容蒼白如紙,低聲說道:「珩大哥,我沒事兒的。」
這會兒,天色已晚,蒼茫暝暝,忽而外間響起一道清泠如溪流走過山澗的清冷聲音:「寶姐姐在屋裡嗎?」
正是黛玉。
寶釵聞言,心頭就是一驚,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少女身形纖美,一襲竹青色衣裙,一頭的青絲秀髮梳成一個秀美雲髻,而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星眸粲然如虹,目光盈盈如水。
黛玉笑著打趣幾句,柔聲道:「我這真是來的不巧了。」
賈珩道:「和薛妹妹一同用飯,林妹妹來的正好。」
或許,釵黛比翼,就應在今日?
黛玉落座下來,那張妍麗、明淨的玉顏上現出一抹促狹笑意,星眸明亮剔透,聲音嬌俏,柔聲道:「珩大哥,我正說餓了呢。」
今個兒他過來,定是過來欺負寶姐姐的,她在這兒堵著他不讓他欺負?
寶釵水潤杏眸盈盈如水,凝視向那少年,柔聲道:「林妹妹過來,一塊兒吃點兒?」
賈珩聞言,心頭不由一跳,暗道,那等會兒一塊兒吃點兒?
其實,隨著時間過去,他的閾值也逐漸提高,尤其是遇到甜妞兒那等絕色之後,更是將閾值提高到相當高的程度。
再加上咸寧動輒極其取悅於他……總之,對釵黛已是心心念念。
只是,黛玉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今個兒懵懂無知。
而後,眾人落座在一起,用起桌子上的一碟碟菜餚,飯菜的香氣飄蕩開來,讓人食指大動。
圍著一張暗紅色漆木桌子,賈珩與釵黛兩人用罷晚飯,重又品茗敘話。
黛玉彎彎罥煙眉之下,粲然星眸含著笑意,柔聲說道:「珩大哥今個兒去大慈恩寺降香了?」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去陪著皇后娘娘降香祈福。」
黛玉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星眸盈盈如水,低聲說道:「我過幾天也想過去降香。」
賈珩劍眉之下,清澈目光凝眸看向那少女,柔聲道:「那等過兩天,我們再過去。」
「這天色不早了,我們歇著吧。」賈珩抬眸看向黛玉,柔聲道。
黛玉聞言,芳心一顫,低聲道:「珩大哥都在渾說甚麼呢?」
賈珩近前,輓過黛玉的纖纖素手,說道:「林妹妹今個兒過來,不就是……」
黛玉眉眼彎彎,清麗如玉的臉頰彤紅如霞,柔聲道:「珩大哥,你這也…太太過荒唐了。」
寶釵見得這一幕,豐潤臉頰就有幾許綺艷如霞。
這爺們兒是愈發胡鬧了。
幸在黛玉說完,就起身離去,顯然不給賈珩牽絆的機會,柔聲道:「等甚麼時候賜婚,珩大哥在…讓我和寶姐姐伺候你吧。」
寶釵:「???」
嗯,這個也可以。
賈珩目送著黛玉快步離去,面上現出一抹欣然,輕輕搖了搖頭。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晶瑩美眸嬌怯含羞,顫聲說道:「珩大哥,別胡鬧了,這還在國喪呢。」
賈珩聞言,凝眸看向肌膚如雪的少女,輕聲道:「國喪怎麼了?」
寶釵不說,他都差點兒忘了,先前在大慈恩之時,還是國喪。
這都有些大不敬了。
不過,既是甜妞兒都被欺負了,也沒有甚麼大不敬不大不敬的說法。
「國喪只是禁婚嫁之事,不可能連夫妻在家中都一並禁止。」賈珩輕聲說道。
「珩大哥是駙馬呢。」寶釵柔聲道。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這這還沒過門兒,都已經開始管起我了。」
寶釵聞言,晶瑩如雪的玉容「刷」地蒼白如紙,只覺一股寒意在心頭生出。
這是敲打她呢?還有剛才說鶯兒的事,一樣是在敲打他。
賈珩凝眸看向那忽而默然不語的少女,輕聲道:「我就隨口一說,你又往心裡去了?好吧,你管管我吧。」
說著,捏了捏寶釵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
真是,寶釵現在愈發有黛玉化的趨勢。
不過,說來寶釵因為薛姨媽的事兒,真是鬧了不少笑話,或者說在他面前的感情漸漸卑微。
黛玉反而不是,黛玉現在已經開始對他拈花惹草的事兒陰陽怪氣了,已經完成了對他的「去魅」。
寶釵這會兒,聞聽那少年之言,正自噙在眼眶中的眼淚,似是正在打著轉兒,終究沿著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滑落而下,輕聲說道:「我知道,因為賜婚的事兒,珩大哥一直覺得我太過功利,不如顰兒純真一些。」
賈珩目光微動,輕聲說道:「胡說,這都沒有的事兒。」
寶釵這邊廂說著,忽而就已淚流滿面。
賈珩頓了頓,輕輕伸手摟著那少女的肩頭,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從十五歲就跟著我,一晃眼,也好幾年過去了,我如何不知你的性情?」
寶釵聞言,眼淚又如斷了線的珍珠。
賈珩道:「女人就沒有不想要給名分的,這又沒有甚麼不對,不說其他,探春妹妹那般自立自強,因為自己是姨娘生的,暗地裡傷心不知多少。」
寶釵秀眉之下,水潤杏眸瑩潤如水,柔聲道:「珩大哥,我沒有,我不想的。」
賈珩劍眉之下,沈靜目光盈盈如水,說道:「好了,你就是要了,又能怎麼樣?」
說話之間,賈珩輕輕揩拭麗人豐膩粉霞臉蛋兒上的淚水,柔聲道:「你不要,我還想給你呢。」
寶釵聞言,晶瑩玉容白膩如雪,只覺一顆芳心愈發酸澀不已。
賈珩目光溫煦宛如初升之陽,柔聲道:「姨媽有時候是著急了一些,但也是為了自家女兒著想,雖然鬧了一些笑話,但大家也不會說甚麼的,你自來是個面面俱到的,覺得不好意思也是有的。」
寶釵將螓首偎靠在少年懷裡,芳心之中不由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流。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憐惜地看向寶釵,柔聲道:「你看你,剛剛給你開玩笑呢,你嚇的臉都白了,咱們兩個的感情何時這般卑微了?」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明亮剔透的杏眸目光盈盈如水,顫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目光微動,輕聲說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性子,是識大體的性子,以後不開這等夫妻間的玩笑了。」
寶釵柔聲道:「沒事兒的,開的多也就好了。」
賈珩笑而不語,打量著那眉眼如畫的少女。
寶釵豐潤臉頰也有幾許羞紅,分明是羞臊不停,將螓首靠在那少年的懷裡,貝齒抿著粉唇,顫聲道:「珩大哥…」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好了,咱們兩個將心比心,你想到甚麼就給我說,就不要遮遮掩掩的。」
寶釵輕輕「嗯」了一聲,將秀美螓首靠在賈珩懷裡,分明是聽到那少年的心跳聲音,只覺前所未有的安寧。
賈珩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歇著吧,我看看金鎖。」
寶釵聞言,臉頰羞紅。
看她的金鎖,這都多久之前的話語。
賈珩說著,拉過寶釵的纖纖素手,上了帷幔降下的床榻。
一段時間沒有與寶釵在一塊兒,也有些懷念那寸寸而進的溫軟細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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