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誇他,這小……【晉陽+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晉陽長公主府
閣樓之上——
賈珩抬眸看向那裙裳秀麗的女人,抱著孩子,捏了捏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溫聲道:「節兒,等你長大了,爹爹教你騎馬,好不好?」
這會兒,賈節破涕為笑,聲音糯軟說道:「爹爹,教我騎馬啊。」
賈珩笑了笑,道:「好了,等你大了,爹爹就教你騎馬,行軍打仗。」
暗道,同樣的話語,和顏悅色說出來,給方才是一個意思,但又偏偏不同。
至於自己跪下來做馬,對女兒可以,兒子就不能這樣驕縱。
賈珩逗弄了一下兒子,而後,再將兒子抱給憐雪,粲然而虹的目中見著一抹思忖之色。
晉陽長公主那張雍美、明麗的玉容上,白裡透紅,華艷生光,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粲然如虹的目中現出一抹羞惱,柔聲道:「一來就和兒子親,也不知道過來和本宮說會兒話?」
她這個當娘的,是一點兒都不理著,是吧?
賈珩近前,一下子拉住晉陽長公主的藕臂,柔聲道:「晉陽,我想你了。」
晉陽長公主彎彎柳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鳳眸現出綿綿無盡的情意,喃喃說道:「本宮也想你。」
賈珩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素手,擁住那豐腴款款的嬌軀,低聲道:「近來,倒是瘦了一些。」
生了孩子,身子難免走樣,晉陽顯然是愛美之人,最近都在努力恢復身材。
不管如何,見了面,就說人瘦了,准沒有錯。
晉陽長公主轉過芳華弗御的臉蛋兒,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鳳眸之中見著一絲瑩瑩,柔聲說道:「我晚上都不吃甚麼飯。」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道:「晚上也不能不吃飯,對身子不好。」
不過,其實影響也有限,畢竟麗人也沒有甚麼活動量。
賈珩想了想,輕輕摟著晉陽長公主的小腹,道:「不如我教你一套瑜伽動作?」
「瑜伽?」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瑩潤微微。
嗯,不知為何,賈珩眼前一亮,心緒微動。
如果讓後宅的女人平常練練瑜伽,或許可以…解決生孩子以後引起的身子走樣,也能讓這些女人在感情上有所寄託。
「想甚麼壞主意呢?」見那蟒服少年手下頓了頓,晉陽長公主則是有幾許愣神,嗔怪了一句。
真是,難道是他嫌棄她身材走樣了?
以往那愛不釋手、痴迷不勝的樣子,哪裡去了?
難道非要是別人的媳婦兒,才更好一些?
「沒甚麼,就是在想怎麼教你瑜伽。」賈珩面色愣怔了下,旋即,雙手攀登險峰,只覺豐盈款款,柔膩不勝。
晉陽長公主溫聲說道:「你回來京里,太后那邊兒去見了沒有?」
賈珩柔聲道:「還沒呢?」
「你這個女婿當的,也不知去和母后那邊兒請請安。」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鳳眸嫵媚流波,嗔惱說道。
賈珩面上現出一抹遲疑之色,說道:「這不是有些沒臉見她老人家了,上次鬧的那般,讓你擔驚受怕。」
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嗔道:「你還知道擔驚受怕?你不知道本宮為了這個孩子,都擔心皇兄……」
說到最後,麗人也有些黯然神傷。
那次真是嚇壞她了,怕他擔心。
賈珩拉過那麗人的豐腴嬌軀,柔聲道:「好了,好在這一劫終於過去了,節兒也這麼大了。」
晉陽長公主修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柔聲說道:「孩子都是我一個人帶大,成天也不見你管的。」
賈珩一時間有些無語,說道:「好了,好了,別念緊箍咒了。」
女人就是這樣,等到有了孩子以後,就會將所有的愛都轉移到孩子身上,然後開始將怨放在了男人身上。
晉陽長公主看向那少年無奈的樣子,輕笑了下,說道:「到里廂吧,本宮想你了。」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快步隨著晉陽長公主一起進入廂房,兩人剛躺到床榻上,還未等賈珩湊近而去。
麗人便欺身過來,雍麗華美的臉蛋上寫滿了柔情,摟住賈珩的右手悄悄的摸到了少年的胸膛上,輕輕撥弄著他的乳首,在那堅實的肌膚上輕柔地划著圈兒。
乳首被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酥麻感讓賈珩有些不適應地扭動著身體。
而不等賈珩多說甚麼,越發情動的麗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唇瓣湊近少年嘴邊兒,掠奪著少年流溢不停的青春氣息。
「啾~」
馥郁體香混雜著發絲的淡淡香味從四面八方鑽進賈珩的鼻腔,這對壁人的嘴唇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熟悉的紅舌熱情主動地鑽進他的口腔,和那粗莽的舌頭忘我地交合纏綿。
「咕啾~哈啊——唔~啾……啾~~」
晉陽長公主此刻像是豐軟的波斯貓一般軟軟的趴在賈珩的懷裡,裙裳半解,春光乍洩早粉嫩的舌尖纏繞著另一個舌尖,男人和女人的唾液開始在兩人的嘴裡打轉兒。
晉陽長公主仔細的用舌頭搜刮賈珩口腔里每一寸嬌嫩的土地,將自己的戰利品盡數卷回自己的口腔,細細品嘗之後依依不捨的咽下,
隨即又輕輕挑起賈珩的舌頭,主動的含住他的舌尖將其送到自己的口腔中,麗人甜膩的唾液已經早早的等待在的口腔里,正盼望著被賈珩挑逗侵犯。
而當麗人潔白的牙齒和濕滑的嫩肉被賈珩的舌頭用力的侵犯搜刮,擁住賈珩的柔荑也見他摟地越發緊了,似是要將自己的一身豐軟美肉揉進賈珩的身體里一般。
然而倘若此時有人在一旁目見兩人的親暱畫面,便會發現,卻是晉陽長公主騎在賈珩身上,身材高挑、媚肉豐腴的熟媚麗人,以對面座位的姿勢緊摟著懷中那相較於她而言,亦顯得有些單薄的少年。
這幅熟女欺弱的模樣,宛若亂倫中的淫蕩母親,在恣意掠奪著這個親生兒子的陽剛氣息。
賈珩此刻也摟著麗人的肩頭,嗅著麗人那越發渾厚馥郁的甜膩氣息,暗道,感覺自始自終,他是那個被富婆包養的。
嗯,這樣的想法不能給晉陽說,否則,又該說他嫌棄她老了,而且他也正是身強力壯,喜歡開大車的時候。
片刻之後,他的舌尖從晉陽長公主的頸部一路游走,一直到那連一手難握的豐碩雙峰處,繞著那玫紅嬌艷的乳頭打著轉。
越是靠近這雙峰,熟女的濃郁氣味就越是明顯的彌散開來,配合著麗人宛如醃入味的馥郁甜香,帶著濃郁的雌激素氣息,令任何男性都不由得褲襠立起帳篷,
而最明顯擴散開香氣的位置是晉陽長公主深不見底的溝壑——只是觸碰一下都會感覺被吸進去的深邃。
少年用力分開那令人沈迷的沈甸甸雙乳,在兩乳相互接觸的位置布滿了淋灕的香汗,散髮著更加之濃郁的香氣,
舌尖掃過,一股混雜著奶香的微微甜咸味在賈珩口腔之中擴散開來,幾乎勾的他徹底失去理智,埋在這乳溝之中成了拼命舔舐瓊漿玉露的迷途人。
此時賈珩的理智催動著他繼續動作,在舔過麗人的雙峰後,輕輕地含住那對高聳乳峰上的嫣紅蓓蕾。
充盈口腔的濃郁奶香,令賈珩不由得輕柔地咀嚼起麗人的乳尖——儘管此時的她已然沒有乳汁可飲用。
晉陽長公主那張明光瑩瑩的清麗玉頰微微泛起紅暈,那張臉蛋兒豐潤如霞,美眸瑩潤剔透,一雙柔荑如同撫弄孩子般輕撫著少年的腦袋。
而就在這時,那少年正俯首在奶香奶氣的雪堆里,貪婪吞噬,大快朵頤。
她真是養了兩個孩子,一大一小。
下一刻,晉陽長公主的游刃有餘,讓賈珩輕輕地咬住了麗人的乳頭,含在嘴中的深紅色蓓蕾被男人的牙齒徬彿用於洩憤般扭動著。
「嗚……」
突如其來力度強烈卻又恰到好處的咬動讓晉陽長公主的豐軟嬌軀有力明顯壓抑著的顫抖,這顫抖輕微到如果不熟悉她的身體便絕沒可能察覺得到,
但在賈珩的視角,這顫抖即使如何壓抑,也被他明顯的捕捉到,預示著她的身體已經越發情動。
聞著麗人溝壑的香氛,賈珩明白太過輕柔的愛撫對於老夫老妻的熟媚麗人來說就猶如隔靴撓癢,
隨後便是用著近乎粗暴的方式蹂躪挑逗著晉陽長公主的各個性感帶,酥軟挺拔的雙乳點綴於上的誘人蓓蕾,
一邊用手指揉捏、揉搓、拉扯的同時,另一邊的酥乳上屬於男性那粗糙的舌面舔舐在那略顯深色的圓形乳暈,
舌頭上粗糙的顆粒不停的刮蹭著細膩乳暈上那點點可人的敏感凸點,伴隨著每一次舌苔的划過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來自身下豐腴的軀體輕微的顫動,
隨後打轉刺激點著緊閉的乳孔,最終又回到緊咬著那挺翹乳尖的動作。
晉陽長公主朱唇翕動,身體的情慾再度被調動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過了一會兒,回味著滿口馥郁奶香的賈珩擁住晉陽長公主的豐腴嬌軀,柔聲說道:「晉陽,辛苦你了。」
晉陽長公主容色幽麗,美眸中帶著幾許好笑之色,柔聲道:「覺得本宮辛苦,就伺候本宮一遭兒。」
別說,她還挺懷念著他那靈巧的手段……也不知是和多少人才能練出來的。
賈珩:「……」
「你這是嫌棄了?」晉陽長公主彎彎如柳葉的細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低聲道。
賈珩道:「自家媳婦兒,怎麼可能嫌棄?」
晉陽從頭到尾,從里到外都是他的,自然也就談不上嫌棄。
晉陽長公主道:「聽你這意思,別人家的媳婦兒,你似是嫌棄過了?」
賈珩道:「你這多心的,我怎麼可能。」
晉陽長公主冷哼一聲,說道:「宮里那位,你都……你還有甚麼不敢染指的?」
別是也伺候過宮里那位吧?
賈珩輕輕拍了下晉陽長公主的豐圓、酥翹,說道:「胡說八道。」
說話間,一下子放下垂掛在金鈎上的兩道淡黃色的帷幔,看著麗人狐疑的目光,
賈珩劍眉之下,那雙清眸凝露而閃地看向晉陽長公主,托著她豐臀的右手悄悄的摸到了麗人的股間,輕輕撥弄著麗人挺翹飽滿的蕊蒂,說道:「你這多心的,好了,躺著吧。」
情慾盎然的晉陽長公主這會兒也不和他辯駁,就如往日的姿勢一樣,晉陽長公主躺下身子,仰臥在床榻上,盡情展露出那豐腴的身體,從肉感的大腿到芬芳的雙足,一切盡收於賈珩眼底。
晉陽長公主雙腿蜷起,如M字般分跨兩側,絲毫不避忌地微微抬起腰腹,讓那肥厚的美臀撅起,素手伸到胯間掰著兩瓣臀肉,把自己那已經被蜜液浸潤的黏糊糊的飢渴媚腔完全展示給賈珩,輕聲說道:「來吧,子鈺~」
賈珩神色一頓,目光迅速略過麗人那豐軟腰肢和飽滿肉臀蜷起而擠出的腴軟肉褶,來到那誘人雌胯間,
兩瓣殷弘充血的豐嫩陰唇還粘黏著幾滴晶瑩的淫液,微微開闔的媚穴口不斷的噴吐出帶著發情雌香味的熱氣,那修剪工整的一小撮黝黑就如同這副淫靡畫卷的點睛之筆裝點著晉陽長公主的蜜處。
麗人那越發飽滿豐腴的圓臀在被汗水蜜漿衝刷過後更加的油膩肥潤,宛如最完美的淫肉炮架。
讓賈珩恨不得現在就壓上麗人膩軟的臀尻,狠狠的撞擊那團淫蕩的臀肉緩衝墊。
而晉陽長公主看著動作停頓的情郎,似乎還嫌自己現在的模樣不夠有誘惑力一樣,此刻兩只掰開臀縫的素手,十根纖指幾乎完全陷入脂軟臀肉中,主動揉搓著臀瓣,腰肢還微微扭動,帶動著肥臀一同搖擺,
股間肉穴里粘膩的淫汁被麗人甩得四處飛濺,經過驗證的安產型飽滿臀肉上蕩漾出一陣陣洶湧下流的眩目臀浪。
細嗅那帶著發情氣息的雌媚空氣,再難忍耐的賈珩幾乎被勾引的整張臉貼在了上面,嘴唇與晉陽長公主的情動媚穴相重合。
賈珩伸出舌頭,舔弄著晉陽長公主的媚穴蜜腔,深呼吸著那勾人的雌媚氣息氣味,襠部鼓的好像藏了根巨碩肉蟒。
他的舌頭在麗人蜜腔之中攪動著,輕輕舔舐著媚穴入口的兩瓣微顫桃唇,感受著晉陽長公主因為受到刺激而收緊媚腔所帶來的的壓迫感。
「嗯……哈~子鈺……好像更熟練了?」晉陽長公主的身體頻繁地抖動著,蜜處不斷的傳來如雷擊一樣的刺激感覺,瘙癢難耐,令她久曠難耐的媚穴不斷流淌出,即使賈珩大力吮吸也喝不乾的充沛蜜汁。
麗人的思緒越發飄忽,心中不由念道,明明是威震天下的衛國公,英武不凡的少年郎,哪怕平日里這冤家各種作踐人的花樣百出,讓人羞赧不已。
對比其他男人來說,哪怕是在公主、郡主面前弱勢一籌的駙馬,或是贅婿而言,也不見得會如此折身侍奉,
而賈珩則完全不同——往日他主動要求,甚至飄飄然的打起了賭注,更是極為起勁兒的舔著她的羞人之處,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一樣。
少年寬大有力的舌頭在她的媚穴之中鑽探,蠕動,打轉,時而又挑逗著那充血鼓脹的敏感蕊蒂,待到完全濕潤且柔軟而後將的媚穴一點點的撐開,
出於本能,兩瓣唇肉微顫,蜜腔痙攣收縮著企圖排出這樣「異物」,更是但舌頭被夾的越緊,攪動起來就越是令晉陽長公主無法忍耐,快感的累積終於逼近了一個臨界,令高潮越來越近。
這副孕育了子嗣的胴體,麗人本就敏感的神經系統似是更加容易情動,尤其是性感帶位置,雖然不到碰一下就會被刺激的要高潮的程度,但在面對這樣不停的攪動侍奉的時候,她的身體可以說是佔盡了劣勢。
在她心中暗啐自己放浪之時,媚穴處傳來的快感幾乎和她的身體產生了共鳴,
少年的每一次舔弄都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難以忍受快感,讓她的性感帶徬彿聯動了一樣,只是輕輕地在媚穴口處掃過,就幾乎令她全身都酥麻不已,羞赧地發出聲聲動人的嗚咽。
原本不斷痙攣收縮,幾乎無法攪動開的媚穴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愈發柔軟嬌嫩,本來能夠夾得他的舌頭生疼,好像吃飯時咬到舌頭,
但此刻,晉陽長公主蜜腔的收縮只是給賈珩服務的一點點小小回報,讓他能感受到被徬彿柔軟至極的嘴唇所親吻的感覺。
刺癢和快感以及電流一樣的酥麻在她的下身處蔓延開來,原本還只是簡單的撩撥,此刻癢的卻好像是被毛刷掃動,
晉陽長公主的雌胯間已經洪水泛濫,原先掰著臀肉的十根手指已然難以發力,仰臥在床榻上的身軀微微反弓,忍耐著過量的刺激。
攪動、舔吸,賈珩將她那已經翻出的飽滿蕊蒂嘬在口中輕輕一咬,敏感的陰蒂一瞬間就湧現出數十倍於原先的快感,自胯間猛地向利麗人的全身席捲過去。
「嗚嗚嗚……!」一個小小的高潮隨之而來,不消片刻,在賈珩的努力下,晉陽長公主迅速迎來了一次的高潮,儘管還遠遠沒有達到男人的預想,卻是個不錯的開始。
沒有挪開的跡象,賈珩更加貼近過去,將臉埋在晉陽長公主的雌胯之中,賣力的舔吸著,將她的蜜漿當做美味的甘露痛飲著,每次舌尖挑開媚穴的兩瓣肉唇都拉出一條條淫漿蜜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的細絲。
聞著芬芳的雌媚氣息,品味著嫣紅飽滿的媚穴,賈珩像是著了魔一樣的連呼吸都忘卻的拼命舔吸著晉陽長公主的蜜腔,開掘著更深的地方,拼命的在裡面攪動,舔弄。
「嗚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當他終於痛飲蜜漿,依依不捨的抽身換氣,晉陽長公主的久曠媚穴已經被舔到洞開,完全無法閉合,從那洞開的蜜腔望去,被譽為「千環套月」的名器媚腔內,道道蠕動的皺著間,遍布唾液和蜜液構成的銀色水線所組成的蛛網,宛如蝕骨吸髓的盤絲洞般。
「荔兒~洩身了多少次了?」
「才……才沒有。」
「那剛才是怎麼個聲音?是我聽錯了嗎?」
「是,是子鈺你聽錯了!」
而就在兩人逗趣著時,賈珩托起她的身體,頭枕在了她身下的位置,稍一放手,晉陽長公主的嫩穴媚腔就壓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壓帶來的衝擊感同時帶來的完美的觸感,脂軟豐膩的臀肉如浪潮一般的顫抖起來,激起層層臀浪,就是被碾碎腦袋也顯得無比值得。
精心修剪的蔥郁草叢蹭著賈珩的鼻梁,他伸出舌頭,仔細舔弄著激勵晉陽長公主豐嫩如玫瑰、展翅如蝶的蜜穴,啜飲著她的甜美汁液,仔細的舔吸起來。
那洩身後濃郁的雌媚氣息味甚至比乳峰溝壑和先前蜜腔加起來還要刺激,就算呼氣的時候也不住的往賈珩的肺中鑽去。
就算是剛才他,把臉整個埋在晉陽長公主的肥碩美臀之中,賈珩的肉棒也沒有如此的感覺,而這一瞬間,賈珩感到自己的胯間有些濕漉,先走汁液不自主的流出,
倘若是處男初丁的話,怕是會直接在這裡射精。
舌頭和晉陽長公主千環媚穴的交纏聲響到整個房間都能聽清,麗人緊咬牙關,以為人母的小小矜持,讓她此刻有些羞赧地不願把那淫亂的聲音吐露出來。然而這怎麼可能呢?
賈珩越發高潮的技術,只是忍耐洩身就已經難過登天了,想要連聲音都不出是絕不可能。
晉陽長公主的眼角已經掛上了眼淚,忍耐終究是無效用的,從牙縫中,一點點小小的聲音漏了出來。
「嗯?我聽到甚麼了?」捕捉到這細微聲音,賈珩刻意詢問道。
「本,本宮,只是、與子鈺你無關!」
「哦,那就停了吧。」
「不、不要……沒關係,本宮還能忍耐。」
晉陽長公主下意識的狡辯行為,讓她的芳心宛如少女般怦怦直跳起來,她已經說不清上次感到這般少女情懷的心跳加速是甚麼時候了,
或許是當年在城外馬車上,與此時身下少年的那次定情之吻時吧。
對於麗人早已知根知底的賈珩自然發覺了她的狀態,這會兒的嘴硬反倒是夫妻間的小情趣了,隨即月份激烈舔著她的蜜腔媚穴,雙手揉著她飽滿雙腿的敏感之處,那個已經變得無比之敏銳的性感帶部位。
感受著那柔潤肌膚的順滑觸感,揉著晉陽長公主的細嫩脂肉,賈珩痛飲著麗人孕後越發馥郁濃厚的甜澀蜜漿,就好像她已經不再是高貴雍麗的長公主殿下,而成了他的飲料杯一樣。
瘙癢、快感、熱辣的感覺在她的小腹處交織融合,終於到了快感忍耐的極限。
一道白光湧入她的腦海,將她的意識變得模糊,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知何時櫻唇微張,將粉舌從口中伴隨著含糊不清的淫叫聲肆意吐出,甩出晶瑩的玉涎。
「啊——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嗚嗯哦哦哦吼噢噢——嗯嗯嗯嗯嗯!」
刻意壓抑的凶猛快感在決堤的那一刻根本無法阻擋,高潮,潮吹、最後高高濺起的晶瑩微黃水線一氣呵成,顫抖到連維持住M字的開腿姿勢的力氣都沒有,猛地一下砸在賈珩臉上,
足以令人失神昏厥的洩身持續了整整小半刻鐘,晉陽長公主像是臣服的雌獸一樣嘶吼著,重復著高潮時顫抖著腰部的弓背動作。
「咿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長時間忍耐的高潮在一瞬間釋放,豐美紅艷的蝶唇在賈珩口中像是懸浮著,即使是明顯感受到口中豐美蚌肉的顫動,男人的舌頭依舊不停的攪動著那早已敏感無比的陰蒂。
「洩了——哦哦哦——本宮、本宮~嗚……荔兒又要!啊~!」
本以為這樣的話語能讓賈珩稍微放一下水,然而這個壞心眼的情郎幾乎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的舔吸著,雙手更是摸向晉陽長公主的飽滿臀肉,伸向那已經悄然開闔著,微微收縮痙攣的菊竅之中。
「等、等一下,本宮還在——這樣的話,荔兒會!會——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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