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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誇他,這小……【晉陽+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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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修長的收支在一瞬之間碾開麗人嬌嫩菊竅的肉褶,插入了晉陽長公主的後庭之中,而那空余著的大手,則來一邊托著麗人癱軟的身軀,一邊大力揉搓著她那豐碩卻又敏感的白臀,不時地拍打著,在她的脂軟臀肉之上泛起一片片臀浪的漣漪。

啪、啪、啪、啪,每一次的拍打都令晉陽長公主的臀部軟肉將大手陷沒下去,而後又高高彈起,好像是水面一樣泛起波浪,

這強烈的振動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之中游走,而這柔軟的觸感也刺激著賈珩的身體。

頂著已經大爆發般溢出的前列腺液,賈珩驀然咬著晉陽長公主的敏感蕊蒂,將她的身體一次次玩弄到高潮的邊緣,來回抽插著她那微微黏膩的菊竅,拍打著那腴厚的屁股。

「哦哦——唔哦——不、不行!又要去了!」

就在兩人鬧在一起時,木質樓梯上傳來「噔噔」不停的聲音,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衣衫華美,玉容豐美的麗人,在抱琴的攙扶下,挺著隆起成球的肚子,快步而來。

元春柔聲說道:「珩弟,殿下。」

而聽著耳邊的柔潤溫言與嬌淫啼哭交織的賈珩,頓時感覺到那被自己舌頭肆意品嘗的滑膩蜜縫中,又是一陣猛然顫抖痙攣,驀然鎖住了自己企圖抽身的舌頭,

隨即便是一股宛如水柱般的香膩淫液,從那綻放如花的蜜處直接射出,猝不及防間直接噴打少年一臉。

大「汗」淋灕的賈珩抬起正在俯首帖耳的頭,看向已是臉蛋兒上浮起紅色霞光的晉陽長公主,說道:「晉陽,大姐姐來了。」

此刻,晉陽長公主的身體因為洩身而繃緊,只剩下潮吹和本能的肌肉收縮,那張雍美、秀麗的臉蛋兒一時間,就是羞紅如霞,用著黏糯的聲線輕聲道:「耽擱甚麼事兒,又不是外人。」

賈珩:「……」

得,晉陽真是與他一般無二,的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賈珩也沒有繼續,而是起得身來,拿過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

不得不說,生了孩子以後,真是不一樣了,絲毫不輸甜妞兒的豐韻。

思量著,少年欣然地看著眼前麗人的狀態,

數次洩身的晉陽長公主此刻已經沒有了平日那般平穩的呼吸,俏麗的面容已經完全染上了情慾的胭脂紅粉,微微眯起的雙眸讓人不由得懷疑她是否依然清醒,

媚眼縫隙中已滿是外溢的朦朧春意,高聳乳峰也伴隨著嬌喘連連,蕩漾出一波波悶熟肉浪,

而本來試圖夾緊的修長美腿也因為洩身而脫力松開,再無阻止的動作,優美足弓本能的反曲,展現出誘人的弧度。

元春此刻亦是羞赧難耐,修麗眉頭之下,那雙宛如水杏的眸子,眸光瑩瑩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珩弟,你回來了。」

賈珩轉過頭來,點了點頭,溫聲道:「大姐姐,許久不見了,這怎麼過來了?」

元春一晃也有二十多歲,愈發多了幾許豐艷、綺麗的韻味。

賈珩近前而去,拉住元春的一隻綿軟白膩的素手,銳利劍眉之下,清眸中現出欣然。

元春目光也有幾許痴痴,低聲似呢喃道:「珩弟。」

許是強烈的思念,讓元春鼓起一股莫大的勇氣,說話之間,湊到近前,一下子噙住那兩瓣粉唇。

賈珩連忙讓開,低聲道:「這不大合適,大姐姐,我漱漱口,也不遲。」

晉陽長公主:「???」

還真是嫌棄她髒呢?

當初,她可是一下子就咽下去的,現在倒是嫌棄她了是吧?而且元春也沒少嘗啊。

晉陽長公主輕輕膩哼一聲,倒也沒有說甚麼。

麗人原本就不是那種使小性的人,只是隨著生了孩子以後,看著自己稍稍走樣的腴軟腰肢,覺得羞惱不勝。

賈珩端過手裡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柔聲說道:「大姐姐,這段時間在京里怎麼樣?」

元春柔聲道:「也沒甚麼,就是安胎、養胎,珩弟在朝鮮的事兒,我知道了,這一路上也不少辛苦。」

賈珩點了點頭,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目中現出一抹思忖之色,柔聲說道:「還好了,這些年都習慣了。」

說著,拉起麗人的纖纖素手,正要湊到元春那豐潤粉膩的臉蛋兒。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嗯,這是聊上了?」

賈珩轉眸看向麗人,柔聲道:「好了,沒忘了你。」

元春凝眸看向衣裙凌亂、釵橫鬢斜,大腿上蓋起一床錦被的麗人,說道:「殿下,別…別著涼了。」

「剛剛你珩弟正伺候本宮呢,然後,你就來了。」晉陽長公主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現出一團玫紅氣暈,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美眸中現出幾許晶瑩剔透。

賈珩拉過元春,落座在床榻上。

晉陽長公主道:「元春,你那府上的三丫頭,年歲也不小了吧?」

元春柔聲說道:「她還沒有許人家,上次抱琴回榮國府之時,母親那邊兒說,正發愁許一個人甚麼樣的人家呢。」

晉陽長公主眸光流轉著好笑之意,說道:「你怎麼看?」

賈珩輕聲說道:「甚麼怎麼看?」

晉陽長公主打趣說道:「你的三妹妹就要嫁給別人了啊?」

雖然她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兒,但以他的貪心,多半是這樣。

賈珩:「……」

元春豐潤玉顏上因為有孕在身以後,豐膩嘟嘟,柔聲說道:「珩弟,你打算將三妹妹許給哪一家?」

賈珩道:「我先前和她說過,她的婚事,自己做主。」

元春聞聽此言,噎了一下,忽而幽幽道:「當初,珩弟也是這般給我說的。」

她覺得,三妹妹多半也看上了珩弟,畢竟,整個神京城,哪個有珩弟這般英武不凡的。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閃爍,面色怔忪了下,低聲道:「大姐姐這話說的,倒是我的不是了。」

元春輕哼一聲,眸光低垂,粉唇微翹,盡顯嬌媚動人。

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眸光閃爍著有趣,道:「難道你心裡沒有想過留住你那三妹妹一輩子?捨得嫁給旁人?」

賈珩默然片刻,道:「天下女子何其之多,難道都要收入後宅?」

晉陽長公主聞聽此言,狹長、清冽的美眸瑩瑩如水,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你這話,倒是讓本宮刮目相看了。」

賈珩道:「不過是見一個,收一個罷了。」

晉陽長公主:「???」

她果然就知道,這人怎麼可能轉性子了?在這等著呢?

元春忍俊不禁,「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說道:「珩弟,原來還真喜歡三妹妹?」

真是的,她們姐妹兩個真是都要侍奉一人?

賈珩面色微頓,柔聲道:「是啊,欣喜於她的性情,倒也不想讓她外嫁,她自己都沒有想好未來會怎麼樣,不過,世俗的流言蜚語,的確能夠殺人,尤其三妹妹這麼心氣強的任。」

元春點了點頭,柔聲說道:「三妹妹心氣強,未必受得了外間的閒言碎語。」

賈珩凝眸看向元春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柔聲道:「你看,你又多心。」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說道:「你就不能換兩家禍害,陳家的,賈家的都讓你禍禍完了。」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差不多了,也該收心了,孩子都這般大了,將來孩子再有樣學樣,就不好了。」

他真沒有見一個、收一個的想法。

只是,紅樓諸釵,更多是他來到此世以後的記憶,或者還有一些前世的情結。

元春面色微頓,柔聲說道:「珩弟,要不,我回去以後,勸勸母親,不要讓她再操勞三妹妹的親事。」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也可以,就說三妹妹的終身大事,由我操持就是了。」

元春柔聲道:「我也落在你身上,是吧?」

顯然,麗人也想起了當初賈珩與自己說的話來。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也不是不能這般說。」

晉陽長公主容色微頓,輕聲道:「好了,你們兩個別再說了。」

再閒聊一會兒,她這會兒都快沒那個心思了。

她覺得這人,是不是根本不想伺候她,而故意找的藉口?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咱們不說了,過去歇著吧。」

然後,拉過元春的腴潤小手,湊到那唇瓣,就是親暱起來,頓覺一股柔潤氣息襲來。

當少年略顯單薄的唇瓣吻上她嬌艷的唇瓣,濃烈的思念之情瞬間讓元春一時按下的羞赧,痴情地輓住男人的肩膀,

迎合順從地依偎在這久違的情郎懷中,感受著他的一雙大手在自己身後上下愛撫帶來的溫熱和酥麻,

臉上暈染著許久未曾浮現的痴迷潮紅,原本閃爍著溫寧母性的粲然雙眸中滿是熾烈的愛戀之情。

過了一會兒,元春那張豐潤、白皙的臉蛋兒彤彤如霞,柔聲說道:「珩弟,我伺候你吧。」

與溫寧婉麗氣質完全相悖的閨房私話,沒有絲毫猶豫的從元春櫻唇中傾瀉出來,

與此同時麗人纖細柔荑,則是溫柔至極的撫摸著自己猶若西瓜般高高隆起的鼓脹孕肚。

感受到來自情郎的精種已經深深在貞純嬌貴的子宮中著床,令自己精准無誤的妊娠受孕,元春在綺麗無瑕的俏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母性微笑;

不僅如此更是糅雜著難以言喻的自豪與幸福,徬彿身為姐姐,能夠為這個英武不凡的族抵生育後代,是榮幸至極的事情一般。

賈珩溫柔地應了一聲,然後,元春低下身來,揚起那張豐潤如霞的臉蛋兒,似是呢喃般低語道:「珩弟有這麼多好妹妹,大姐姐也要加把勁才行,不然怕是會忘了大姐姐吧。」

「呃,大姐姐……」

聽見平日溫潤內斂的大姐姐,如今竟然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這般如怨如訴的話語,賈珩不由得神色一頓,心生愛憐。

然而元春此時也無需情郎的回復,伴隨著不自覺地煽情嬌喘,元春摟著賈珩粗實健碩的腰腹,螓首上揚,

迷醉貪婪的嗅吸著,少年那早在先前與晉陽長公主的痴纏中昂揚博起的陽物,溢散出來的久違雄性氣息;

因跪伏蹲踞姿勢而深深壓在寬厚大腿上腴熟豐嫩的白膩碩乳,更是已然因為情動而沁出絲絲縷縷溫熱香甜的奶汁,

將順滑輕薄的裙裳胸襟都浸染開兩團深色的濡濕奶跡,甚至隱約可見紅瑪瑙般淫艷嬌漲的蓓蕾正調皮的挑逗著雄性情慾。

感覺到了少年的勃起,纖嫩嬌細的春蔥玉指熟稔至極的解下其下身衣袍;

與此同時跳脫而出的,則是少年那根堪比嬰孩手腕粗細的暗紅巨根,幾近實質的濃厚腥臊更是蠻橫無理的霸佔了元春的嗅覺。

饒是已經不止一次品嘗過情郎的這根獰惡肉莖,甚至就連嬌貴稚美的子宮內都已孕育著與族弟的精種結合而成的後代;

但思念成疾,許久未有痴纏的豐熟麗人,此刻再度睽違到這根輕而易舉逾過賈節手臂長度的雄偉陽物時,

還是禁不住從香嫩小腹深處燃起猶如銘刻在靈魂中的熟悉灼燙快感,如花似玉的絕色嬌靨滿是嬌羞桃紅。

即使當少年無意識地用高漲鼓凸的性器摩擦著麗人柔軟滾燙的臉蛋時,元春嬌美清麗的玉靨上卻沒有了絲毫抗拒排斥;

她已是深切體會到這根駭人物件所帶給她的雌性快樂,徹底中毒於情郎的雄性激素。

因此即便那腥臊濃郁味道令人不僅掩鼻,對元春而言卻反倒像是催情劑般令她雙腿發軟,嬌軀酥顫;

溫寧麗人的嬌靨上布滿驚喜榮幸的媚紅,情不自禁的搖晃起鼓脹渾圓孕肚的腰肢,令那只即使在豐軟腰腹下,依舊顯得格外豐漲肥膩的飽滿蜜臀如同榨取精種的雪白磨盤一般曳動,蕩漾起媚白淫艷的肉浪。

心滿意足的享用著母性和雌媚交織間氣韻更加誘人的大姐姐,折身侍奉的難言暢快,

少年那如水草般濃密黝黑的陰毛內,那根徬彿怒蟒般暗紅獰惡的巨根瞬間充血勃起得更為鼓脹,恥高氣揚的抖落著污濁先走汁,昂然高聳。

而近在咫尺的與情郎的腥臊陽具相貼的孕期麗人,更是為這根詮釋著繁衍本意的宏偉巨物芳心顫動,迫不及待的主動吻上了前段猩紅猙獰,覆滿淡淡髒垢的馬眼。

咕啾…咕嗤…

可能本想先生輕輕舔舐情郎那暗紅色如鵝卵石般粗硬的鈍尖,但當元春濕濡粉糯的桃唇久違地觸碰到雄性徬彿精鐵般鼓脹滾燙的冠溝稜角時,

那股早已令她沈溺迷離的濃厚腥臊氣味,瞬間便讓孕期久曠的豐熟麗人渾身嬌攣,情難自禁的一口氣間,將大半根粗碩陽物都吞入了溫暖滑嫩的緊致喉穴中。

至於越發國色雍麗的元春本來母性縈繞的柔媚嬌靨,更是因兩側香腮深凹,用口腔粘膜肉壁諂媚侍奉雄性龜根,而變做了極度卑猥下流的雌媚馬臉,為從舌苔味蕾上蔓延開來的精漿氣味而美眸微閉;

壓根不顧天鵝般修長細嫩的玉頸上浮凸起長條形的可怖形狀,絲縷晶瑩香唾也是從唇間慢慢滑落,匯聚向深邃乳溝,乃至浸潤著那渾圓孕肚,令元春白皙脂軟的肌膚如同塗上精油般油光淫亮。

晉陽長公主躺在一方鋪就著軟褥的床榻上,輕輕張開檀口,就可見細氣微微,而那豐圓、酥翹。

麗人那張白膩瑩瑩的臉蛋兒上,蒙起一層嫣紅如霞,豐軟嬌軀正在輕輕顫慄,似如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浮浮沈沈。

就在賈珩在晉陽長公主府上之時——

此刻,整個京營也按著賈珩的意志,開始如一台機器,高效率地運轉起來。

楚王與魏王一個比一個兢兢業業,在崇平帝跟前兒賣力表現著。

宮苑,坤寧宮

崇平帝此刻躺在暖閣下的一張軟榻上,宋皇后則是一襲華美盛裝,秀髮之上鳳冠金翅熠熠流光,而那張雍美、華麗的臉蛋兒,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生產不久,在日光照耀下,白皙如玉,在日光中更添聖潔光輝。

崇平帝面色微怔,柔聲道:「戴權,這幾天,子鈺在做甚麼?」

戴權道:「陛下,衛國公這兩天應該在家。」

宋皇后輕笑了下,接話說道:「陛下,子鈺這幾天能做甚麼,無非是陪著妻妾,還能做甚麼?」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朕想著再過幾天就要出征,他該去京營。」

宋皇后雍美玉顏上笑語嫣然,說道:「陛下,子鈺畢竟剛剛回來,總要和家小團聚才是。」

崇平帝道:「是這個理兒。」

戴權小心翼翼說道:「回陛下,衛國公昨天是去了京營,校閱士卒,點驗軍卒。」

宋皇后春山黛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眸光閃了閃,柔聲道:「陛下,你看是吧?子鈺何曾因為女色而誤了正事?」

這也是她對那小狐狸佩服的地方,怎麼能做到,女色和正事兩不耽誤。

崇平帝點了點頭,心緒只覺滿意無比,柔聲道:「子鈺的性情,朕也是知道的,這些年,始終赤心未改。」

當初,從柳條兒衚衕出來以後,賈子鈺這些年都跟著他。

「陛下也不能太誇他,這小…賈子鈺好色如命,咸寧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宋皇后是在為咸寧公主打抱不平,清斥道。

嗯,或許也是為自己打抱不平。

其實,按說以麗人的身份,當然不會生出獨佔賈珩的心思,只是隨著龍鳳胎降世,麗人的心態也漸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開始對賈珩產生了依戀和獨佔之心。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子鈺是好色一些,畢竟也是少年郎心性,好色慕艾。」

他是真不知道女色有甚麼意思,到了三十歲以後,他都覺得清心寡慾了許多。

宋皇后玉顏微頓,柔聲說道:「陛下,不提這些了,臣妾回頭讓咸寧多教訓教訓他。」

崇平帝嗤笑一聲,說道:「咸寧能管住他?朕這個女兒,從小的凶悍,不知道哪去了,這孩子一點兒都不像朕。」

宋皇后聞言,芳心一跳,或者說為這句不像朕的話聽得心驚肉跳,定了定心神,敘道:「咸寧也是讓著他。」

還不是因為,咸寧也是後來者,也管不住他。

崇平帝擺了擺手,柔聲道:「不說這些了,你過兩天不是要去大慈恩寺為咸寧祈福降香,讓子鈺陪著去,陳淵逆黨仍然在京里四下活動。」

宋皇后聞聽此言,芳心不由莫名一喜,道:「陛下放心。」

崇平帝而後,微微閉上雙眸,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倦意襲來,湧遍身心,而後呼嚕聲傳來,沈沈睡去。

這位大漢帝國的掌控者,在位快要二十年,操勞國事,已然是太累了。

也就是到了油盡燈枯之日。

或者說,如今之所以沒有倒下,心頭只是有一股想要看到平滅遼東的氣在撐著。

就是一定要看到賈珩平滅女真遼東。

麗人柳眉如黛,靜靜看向那中年帝王,眸光落在那瘦削、清峻的面龐上,芳心之中,不由湧起一絲愧疚。

她真是個壞女人,陛下為國事、家事操勞了這麼久,她怎麼能這般……

雪膚玉顏的麗人,此刻輕手輕腳地離了寢殿,立身在廊檐下,眺望著遠處的金紅夕陽。

此刻,道道金色晚霞映照在朱牆黛瓦的殿宇上,斑駁而下,可見一團團昏黑晦暗交錯,一如麗人茫然無措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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