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宋皇后:這個小狐狸……真真是瘋了。【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而此刻蜷臥在臥榻上的中年帝王自然無法知曉當下寢宮之內的情景,也無從瞭解另外兩人的失儀之態,只當是那少年在等候自己發話。
只是心性越發不耐與陰鷙的帝王,在疑惑自己咳嗽不止麗人卻毫無動作的同時,對於她那越發濃郁的馥郁甜息給自己帶來的不適卻是難免不快。
片刻之後,平復下來的崇平帝語氣中不見波動,說道:「子鈺剛剛回京,怎麼不在府中與妻子團聚?」
賈珩面色微頓,按下心中雜念,斟酌了一會,說道:「回聖上,微臣今日至錦衣府,卻見曲朗與劉積賢兩錦衣被打入詔獄,二人皆曾有大功,微臣想為兩人求個恩典。」
崇平帝面色凜肅,沈聲道:「前些時日,歹人在太廟設伏刺殺於朕,錦衣府偵聽整個京城,卻不能提前查察預警,朕心頭何其之怒。」
賈珩一時默然,感受到天子的憤怒,心頭覺得大為棘手。
一般而言,人遭逢大變,容易心性乖戾。
崇平帝問道:「子鈺,你要為兩人求情?」
賈珩一下子就感到一股莫名壓力的襲來,只能向不遠處的宋皇后使了個眼色。
宋皇后聞聽此言,芳心不由一跳,那冷峻而熟悉的目光幾乎瞬間就勾起她躁動不安的欲求,僅僅只是在她胸口和玉胯上略微拂過,就讓她感覺徬彿是那雙寬厚滾燙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肌膚上放肆愛撫,
小腹便頓時湧現出陣陣瘙癢酸脹,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更是分明酡紅如醺。
這個小狐狸,真是好大的膽子,當著陛下的面……竟然眉目傳情。
但不知為何,裙裳下的一雙纖細筆直併攏幾許,塗抹著玫紅蔻丹的圓潤纖趾此時正無力地蜷縮著,而十根飽滿圓潤宛如珍珠般誘人可口、的腳趾縫隙之間那分泌出濕潤黏滑的香酥薄汗伴隨著呼吸的起伏,
不斷地從皮膚毛孔中滲透出來,淋灕滴落在這麗人腳下那精緻的繡花鞋裡面,仿若為這具豐腴熟媚胴體是徹底點燃了慾火一般。
不過即使如此,這個端坐在坐榻上的華艷麗人還是盡量讓自己那已經略微有些異樣的神態看起來沒有那麼的明顯——哪怕那人無法目見,但她也不想那小狐狸這麼得意。
緩過神來的宋皇后也察覺到氣氛僵硬幾許,倒也笑著轉圜了一句,說道:「陛下,子鈺也是念及舊情,並無他意。」
「聖上,據微臣所知,這次刺殺,並非曲劉二人所在的外錦衣府衛所,而是內五千戶所與趙王餘孽勾結。
不過,兩人的確是有失察之責,以致未能提前示警,帝闕蒙刀兵之氣,而細論起來,也是微臣這位錦衣都督治下不嚴。」
賈珩言辭懇切說著,忽而將手中的令牌抬起,道:「微臣願辭去錦衣府都督,以贖兩人之死罪。」
崇平帝面色一肅,默然不語。
一時間,暖閣中的氣氛隨著崇平帝的沈默,漸漸凝結幾許,似是壓抑到了極致。
宋皇后心頭擔憂不勝,粉唇翕動了下,柔聲道:「陛下。」
崇平帝道:「子鈺彼時還在外徵戰,京中錦衣事務料理不及,也是情有可原,只是曲劉兩人擔翊衛宮闕,刺探神京之責,竟怠忽如此,使太廟這等我大漢太祖靈位安寢之地都受得驚擾,朕差點兒葬身於陵寢之下,豈能不罪?」
錦衣府說來說去還是天子鷹犬,沒有護衛好天子,這就有罪。
賈珩面色一肅,朗聲道:「微臣還請聖上恩典。」
崇平帝心頭微動。
他的確有心拿掉賈珩的錦衣都督差遣。
畢竟內掌錦衣,外掌京營,於皇權實在威脅頗深。
此刻,賈珩的「識趣」態度,反而讓崇平帝心頭又開始疑慮不決起來。
如果沒有賈珩之護衛,其他的藩王會不會與閣臣兩相勾結,再將自己架空?
崇平帝心思一如電轉,終究是帝王的狐疑再次佔據上風,沈聲道:「邊關之事與你無關,不過既是你求得恩典,朕赦免二人怠忽職責之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革去兩人錦衣差遣,逐出錦衣府。」
讓子鈺直接控制錦衣府的左右手斬斷。
如果仇良不可用,再以子鈺制衡仇良。
賈珩聞聽此言,心頭微動,說道:「微臣謝聖上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崇平帝沒有收走錦衣都督的官銜,這倒是讓他沒有想到的。
崇平帝默然片刻,沈聲說道:「實心任事,朕不相疑。」
賈珩聞聽此言,連忙道:「微臣委實不敢揣度君上之心。」
崇平帝面色肅然,道:「你封郡王之時,還有臣子說少年而成郡王,權傾朝野,恐非長久之道,朕當時力排眾議。至於以往種種誅心之浮議,朕何時信過只言片語?子鈺,卿不負朕,朕不負卿。」
這就有幾許「掏心掏肺」的敲打之意。
賈珩聞言,心頭不由劇震,聲音莫名哽咽幾許,拱手說道:「聖上對微臣之恩,天高地厚,猶如再造,外為君臣,內實翁婿,微臣如有異心,管教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嗯,冬日應該不會有甚麼雷。
不然,如果是外間響起一聲雷霆,那他就尷尬了。
崇平帝聽著那少年懇切之言,沈聲道:「子鈺多心了,你甚麼性情,朕豈能不知?」
這會兒,宋皇后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分明已是震動莫名。
陛下與這小狐狸……
畢竟是在深宮中待了許多年,見慣了勾心鬥角的宋皇后。此刻,見到這鄭重其事的對峙一幕,如何不知君臣之間已經生出了一些相疑嫌隙。
而最令她惶恐不安的是,在面對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針鋒相對之時,自己心中第一時間居然不是傾向陛下!?
都是…都是那個混賬…的小狐狸的原因…是他強迫我做的那些事情的……
心中囁嚅著欲蓋彌彰的解釋試圖說服自己,然而從麗人如絲糜亂的媚眼,沁透雪肌的溫潤香汗,汁水流溢的蜜穴還有悄然夾緊的美腿蓮足中,
都無一不在透露這位本來應母儀天下,六宮表率的皇后娘娘,早已被她口中混賬的小狐狸釋放出心中擠壓的雌獸,僅僅是見到他便已經春心蕩漾,情難自已了。
無需多說,哪怕是對於麗人相敬如賓的中年帝皇,此時倘若能夠目見麗人這副如同綻開的牡丹一般搖曳魅惑的模樣,怕是都無法相信她全無半點異心,恐怕也只有略顯傻白甜的麗人才會自欺欺人的說服僅僅只是委曲求全吧。
殘留的思緒中充盈著空前的內疚神明與…空前悖德刺激和強烈滿足……這是她從前完全不敢想象的。
她也說不上這快感到底是甚麼東西,就好似憑空誕生的一樣,
以至於她只能緊咬下唇,玫瑰花瓣似的貝甲用力地扎入了自己握緊的玉掌之中,勉強將自己眼中的朦朧水色壓下,這才沒有讓一旁聆聽著少年「真情流露」的崇平帝察覺到甚麼異樣。
但她的眼神已經幽幽飄忽到了少年那被威嚴蟒袍遮掩的胯下,明明隔著各種阻礙,但她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一根恐怖尺寸的獰惡陽物,甚至上面的溫度,乃至每一條暴起的青筋紋路,都了如指掌,好似它們本來就在自己腦中的一樣。
鵝蛋大小的精囊更是在男人的走動下肆意地搖晃著,每一次向上的晃動就好像真的直接砸在了自己的心神之上,繼而發散到自己往日是怎麼在行宮之中,舟船之內,佛塔之上,以怎樣的姿勢被這小狐狸用那根物件「作踐」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甚至好像可以看到那精囊睪袋中充滿活力的精華,蓄勢待發,下一秒順著那恐怖的肉柱中發射,佔領那孕育了數位皇子的嬌糯子宮。
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從身體腹腔深處甚至蔓延到了豐滿雙峰,嫣紅乳頭哪怕隔著層層衣襟,都能隱約看到那高高翹起的弧度,
麗人用了極大的毅力與那殘存不多的內疚感才控制住雙手,沒有當著那雙目不能視的中年帝皇,褻玩自己這對已經完全動情的嬌軀,撫慰那瘙癢痙攣的花徑。
而賈珩這會兒,目光炯炯有神,而聲音似帶著幾許感動的顫抖之意。
「好了,莫要再說這些,平身吧。」崇平帝輕喚了一聲,神色上現出幾許羞惱莫名。
賈珩這邊廂,道了一聲謝,然後,起得身來。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你這幾年一直在外操持戰事,如今天下太平,也當多和妻兒團聚團聚。」
賈珩說道:「聖上,微臣也說四下去走走的,原本卸去差遣,也是求一份自在,微臣如今已是郡王之爵,於功名一道已然得償所願,也當四下走走,遊玩於山水之間。」
這其實也是真心話,自來此界以後,基本就是在徵戰的路上,根本一刻不得停歇。
不過如今京城當中風波險惡,也不可能出去四下遊玩。
崇平帝默然片刻,似有幾許責備的長輩語氣,說道:「咸寧懷有身孕,你還有閒心四下遊玩?」
賈珩道:「等咸寧生產以後,當初也是承諾她四下出去玩玩的。」
宋皇后笑道:「等咸寧安全生產以後,再出去不遲。」
賈珩點了點頭,鼻翼微動,看了一眼宋皇后那豐腴玲瓏的嬌軀,柔聲道:「聖上,微臣想去看看咸寧。」
崇平帝面色微頓,朗聲道:「去吧。」
賈珩也不多言,拱手告退。
宋皇后對著崇平帝,輕聲說道:「陛下,臣妾送送子鈺。」
這個小狐狸估計嚇壞了,她過去安慰安慰才是。
「去吧。」崇平帝這會兒也覺得方才的「開誠布公」有些傷及君臣感情,輕聲說道。
方才的一番君臣對話,的確容易讓二人產生裂痕,讓梓潼寬慰幾句,倒也未嘗不可。
宋皇后說話之間,就隨著賈珩向著外間而去。
行至外殿的一間雕花刻鳳的暖閣,雪膚玉顏的麗人,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子鈺,方才……嗚嗯……」
麗人不由芳心一顫,嚶嚀的低聲嬌叫著,分明是那少年一下子擁住自己,將自己拉到屏風之側。
頓時,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只覺得那股熾熱如火的氣息臨近,一下子如洪水一般湮沒了自己。
麗人敏感的豐軟腰身只是被少年粗糙熱燙的寬大手掌一碰,不可言喻的快感觸電般從完全發情的身體湧起,讓麗人連象徵性的反抗都難以組織,窈窕惹火的香艷嬌軀一軟就綿綿的倒在了賈珩寬厚堅實的懷裡。
雪膚玉顏的麗人臉蛋兒上,現出一抹慌亂,秀麗如黛的眉頭下,那雙溫寧如水的美眸中滿是羞惱,壓低了聲音,清叱道:「你……放肆。」
這隔著不遠,陛下就在寢殿,萬一察覺到動靜……
這個混蛋,真是膽大包天。
就算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語,可麗人誠實的身體卻沒有半點和少年分離的跡象,要不是勉強搭在賈珩胸膛上綿軟無力的細嫩素手以及麗人如花嬌靨上的驚惶與若有若無的羞赧,
單從麗人的水潤鳳眸中透著柔情媚意,恐怕任誰都會以為眼前這個貴為皇后的艷美少婦和這英武不凡的挺拔少年是蜜里調油的夫妻罷。
即便不願承認,可宋皇后的身體卻早已牢牢記住了賈珩的身體特徵,現在只是被少年觸碰到肌膚她的身體,就會自覺的執行肌肉記憶里的流程迎合情動。
甚至麗人閉上眼睛都能直接回想起,此刻頂在自己玉胯間的那根穢物上面有多少顆經絡,繼而發散到,這混蛋是如何用他那根粗陋可怖的污濁物件把她蹂躪到欲仙欲死……
神情恍惚的宋皇后僅是憑著最後一點清明,賣力在連綿不絕般的酥麻快感之中保有自尊;
只是雪白腿心間兩瓣玫紅粉潤的嬌肉卻早已是不知廉恥,細嫩嬌舌每彈動出一個音節,一縷縷晶瑩蜜汁便會從翕動不止的穴瓣中滲泌而出。
可惜心神紛亂的麗人卻壓根騙不過嗅覺敏銳的少年,賈珩嗅到了空氣之中那愈發濃郁的淫靡香氣,知道懷中的嬌媚佳人已是身口不一,
不禁劍眉揚了揚,目光凝眸看向麗人的臉蛋兒,湊到那兩瓣桃紅唇瓣,一下子印將過去。
麗人那張宛如白海棠的那張白膩玉頰羞紅如霞,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赫然已是驚顫莫名,心旌搖曳。
天爺,如果讓外人瞧見,她和小狐狸只怕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那帶著貪婪、恣睢的氣息臨近,一下子就淹沒了麗人,好似要將麗人吞下去一般。
粗厚靈巧的紅舌當然是毫不客氣的長驅直入在麗人毫無抵抗的馥郁檀口中肆意攪動,不斷攫取著這位皇后娘娘的甜美香津。
一邊侵犯著麗人的瓊口,粗大有力的手掌把握住她豐軟如棉花的嬌柔腰肢向自己用力抱緊。
伴隨著那鮮奶布丁般的熟沃碩乳在賈珩的胸膛上被擠壓成緊實的乳餅,幾乎要在蟒袍上撐起個異樣凸起的獰碩陽物,就順勢在麗人兩瓣肥碩飽滿的蜜臀蜜縫中穿過。
「嗚!」
而被瀰漫著濃厚雄息的粗碩肉莖如此近距離的炙烤熏陶,讓她那淫熟曼妙的酮體本能緊繃起來,極具彈性的豐軟桃臀突的夾緊,那滿是水色的細潤大腿和粉膩穴瓣幾乎被緊繃的裙裾完全勾勒出來,
一直處於重度發情的諂媚雌穴更是不由自主地咕啾一聲滲出了兩道駱駝趾狀的濕痕。
豐熟麗人光是素股就堪比青澀少女花徑一樣層疊裹覆的駱駝趾穴加劇賈珩的施虐欲,深入媚熟臀瓣的陽物滑溜一頂,頂起衣褲的粗碩龜頭就抵住了粉嫩濡軟的桃瓣上。
柔軟稚嫩的肉瓣在渾碩龜頭的刺激下無措的開合吸吮,快感如電流般激射充盈這位淫熟麗人的四肢百骸,瀕臨極限的花徑不由得一松,
「噗滋」一聲淫響,還未等賈珩的動作,碩大的龜頭便已被如同貪食小嘴般的桃瓣給含吮進去了小半截,
麗人那情動至極,敏感不堪的身子頓時打起了擺,兩條豐腴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起來,帶著細密的香汗搖曳起誘人的肉浪。
與此同時,早已屈服變成肉棒形狀的肉厚緊致的飢渴媚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吸力,彈性十足的豐嫩穴肉規律性地蠕動收縮起來,催促著賈珩粗長雄壯的陽物向內深入,帶給她強有力的爆肏征服。
麗人嬌嫩如脂的臀肉裹著賈珩盤繞著暴漲青筋的粗碩雄根一陣熨帖剮蹭,讓少年只覺自己的剛硬性器被兩團新鮮奶油打發好的泡芙牛乳蛋糕擠壓著,
軟潤滑膩得,哪怕是被嬌媚馴服的晴雯用最靈巧細嫩的舌尖嫻熟侍奉所帶來的快感也不過如此了。
噗嘰噗嘰——隔著一層衣物尚且能享受到這般滑嫩腴膩的臀肉觸感,要是直接肉貼肉的廝磨,恐怕絕大多數男性在面對麗人這被賈珩開發出來的雌熟流漿磨盤肉臀,都會蹭幾下就射得一塌糊塗罷。
但對於早已品嘗過麗人無數次的賈珩來說,此時到尚有餘裕,牢牢地嘬著麗人的嬌唇,堵住她難以遏制的嬌吟,
一隻蒲扇般的大手順著那豐潤腰肢向上攀登,巧手如蝶地解開麗人的衣襟扣子,在划過那平削精緻的鎖骨後,毫無憐惜的揉弄著麗人飽滿豐潤的腴碩碩乳,
即便這對渾圓如圓月挺拔如雪山的脂滑乳球對其他人來說不啻於某種藝術品,可暗生怒氣的少年仍舊相當粗暴的盡情淫猥褻玩著麗人的飽脹乳脂——
五根粗糲手指都深深陷入麗人奶潤瑩白的柔糯乳肉中,以把麗人酥軟膩白的甜美胸器肆意拉扯拖拽成各種淫靡形狀的野蠻手法玩弄著,
這副最魯莽的擠奶工也做不出來的凶狠擠奶方式,徬彿賈珩手裡的不是讓無數人不敢冒犯、身為皇后之尊的麗人那綿碩腴挺的雪乳嫩脂,而是被廉價硅膠填充起來的人造義乳。
另一隻空閒的大手更是揉捏起來麗人彈白豐腴的蜜桃媚臀;
麗人極富肉感與彈性的柔嫩臀肉不僅是視覺上的盛宴,更是感官上的享受,賈珩只覺自己的手掌徬彿是握住了一團內裡自帶吸力的潤膩凝脂,
自四面八方湧來的嬌盈臀肉既有讓人難以自拔的壓迫感又帶著徬彿能掐出水的柔潤,都不用少年自己發力,就能讓手指深深陷入麗人白膩豐滿的安產型臀脂里。
而此刻粗糙大手更是徬彿要將麗人的綿軟桃臀捏爆一般毫不憐惜地用力攥住,連臀肉都被深深嵌入的粗糲手指給壓擠得可憐兮兮地產生了形變,都不肯憐惜一二,
以粗糙指尖為中心向外發散的痛感電流,從一上一下兩處圓月淌過全身,令麗人越發酥軟的嬌軀不由一陣繃緊,
麗人嬌吟著,纖如弦月的娥眉緊擰,可明明被少年這麼粗野的玩弄著敏感的胸部與後臀,麗人除去心中幾分嗔惱之外,卻也並沒有出言阻止的意願。
反倒像是為了能讓對方能夠玩弄得更加盡興,迷離恍惚的麗人下意識地挺起了豐腴媚膩的緊實腰肢。
嬌嫩光潔的飢渴媚穴中更是有著一股股黏膩的雌香淫液從本能地翕張著的唇瓣間滴落,淋在那嵌入玉胯間的凶獰陽物上,似是特意在為那期盼已久的淫行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幸而只是片刻,那少年就是果斷離去。
然而,半褪的素雅宮裳幾乎要順著那已然留下了一道道嫣紅指印的雪潤肌膚上完全滑落,衣襟當中豐盈團團,如浮雲變幻,拋甩搖曳著香艷至極的乳浪波瀾。
麗人柳眉輕挑,緊緊抿著唇,嫵媚流波的明眸已是宛如江南曲橋柳巷中的朦朧煙雨,那嬌軀滾燙如火,似在熊熊燃燒,倘若不是依舊被賈珩摟著懷中恣意輕薄著,怕是都要癱軟在地上。
這個小狐狸,這般胡鬧,真真是瘋了。
賈珩用力地抓揉了一下那麗人那比磨盤更盛三分的緊實豐翹,而他沾染著麗人馥郁香津的薄削嘴唇,則是落在了衣衫半褪的麗人露出來細削光滑的肩膀與纖細修長的後脖上,
「啵滋」地在皇后娘娘欺霜賽雪的皙白肌膚上啜吸,在種下了一道如同雪中紅梅的吻痕後,附在那紅潤如蕊的耳珠一側,低聲說道:「娘娘,我先去福寧宮了。」
說著,也不多言,就是快步離了麗人所在的暖閣。
方才,對天發誓,他實在是有些憋屈,只能在甜妞兒身上稍稍收一點兒利息。
不過宮里也不能多做其他,否則一旦落入別人眼中,就是塌天之禍。
只能等甜妞兒去大慈恩寺祈福之時,再作計較。
側臥在臥榻上的麗人秀麗雙眉之下,那雙媚意流轉的妙目當中,凝眸看向那一本正經的少年轉身離去,玫紅玉顏上已然滿是羞惱之意。
這個混蛋,就只管放火,不管滅是吧?
嗚,麗人哈氣如蘭,嫻熟地伸出粉嫩纖長的手指伸向粉潔嬌潤的腿心私處,一邊稍稍止住膣腔軟肉的痙攣,一邊咬著櫻唇壓抑住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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