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宋皇后:她宋恬,絕不會束手就擒!【宋皇后加料】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宋皇后:她宋恬,絕不會束手就擒!【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楚王妃笑意嫣然,柔聲道:「還有子鈺,定是在不久前,在聖上跟前兒為王爺美言幾句。」

楚王道:「是啊,父皇這次想來是徵詢子鈺的意見,子鈺當是在父皇跟前兒為我美言了不少。」

楚王妃甄晴道:「要不這兩天,喚子鈺過來,一同敘話。」

楚王點了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道:「不可,如是外人見到,卻不知如何視之,最近還是當深居簡出,為父皇祈福才是。」

這一刻,楚王對崇平帝的孺慕之情已經到了極致。

畢竟,崇平帝說話之間,將自己的皇位和天下傳給了楚王。

楚王妃甄晴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中沁潤著嫵媚流波,低聲說道:「明天,我帶著傑兒和茵茵去宮里探視一下父皇。」

楚王陳欽點了點頭,又道:「這兩天,父皇估計要召見於我,我還是照常處理事務,來往於兵部和軍器監,起碼不能讓人看出,我得意忘形,失了體統。」

留在家祈福未免有些太過刻意了,還是正常一些。

楚王妃甄晴笑了笑,道:「父親和二叔年前應該會到京城,那時候,王爺就有幫手了。」

楚王這些年的確是勢單力孤了一些。尤其是甄家被打掉以後,更是缺了不少幫手。

楚王陳欽點了點頭,感慨道:「這些年孤是根基淺薄了一些。」

可以說,此刻的楚王恍若是一個中了五百萬大獎的普通人,沒有手足舞蹈、發瘋,已經是心性修養絕佳的表現。

楚王妃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笑意嫣然,柔聲道:「以父皇心智,定然會幫王爺培植羽翼,得以駕馭群臣,使大漢社稷屹立不倒。」

這會兒,馮慈接過話頭兒,手捻頜下鬍鬚,笑道:「王爺,王妃說的在理,以聖上之心智,既已決定以王爺為儲,定然會擇輔臣伴於左右。

尤其,如今內閣李高等人,皆為名臣,再加上賈子鈺同樣是殿下連襟,彼等文武制衡,王爺足以從容登臨大位。」

楚王妃妍麗玉容上笑意氤氳浮起,說道:「大義名分,天下人心所望,無人敢違逆。不過這東宮需得盡快立下,否則遲則生變。」

楚王這會兒,得了崇平帝的聖旨冊封東宮,無疑具有了天然的法理性。

楚王頷首道:「父皇心性堅韌,思慮周全,不會留有後患的。」

楚王妃甄晴笑道:「王爺如今將立東宮,蘭兒和溪兒那邊兒,封為側妃當在近日了。」

那個混蛋,到這個時候還沒有請封蘭兒為側妃呢。

楚王笑道:「那時候,孤與子鈺也就是一家人了,以後不論是安邦興國,將多有倚重之處。」

賈子鈺智略過人,有經天緯地之才。如果托為軍機,咨以軍國大事,倒也未嘗不可。

楚王妃甄晴柔聲說道:「臣妾想這兩天,帶著傑兒和茵茵去寧國府,拜訪一下秦氏。」

楚王道:「應該的。」

賈子鈺啊,等他御極之後,必有所報。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崇平帝:生前而定廟號,只怕是要被天下人恥笑……【宋妍+李嬋月加料】

含元殿,內書房……

崇平帝為了防備皇位傳承出現意外,決定在生命中的最後時光,呆在內書房裡。

此刻,內書房的一方軟榻上,崇平天子靜靜躺在床榻上,那張瘦弱、黢黑的面容上,臉頰兩側凹陷下來,周身似是籠罩著一股衰敗和萎靡不振的氣息。

這位帝王,如今也漸漸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崇平帝忽而開口問道:「戴權,宮中的護衛都換過了吧?」

戴權垂手而立,道:「回陛下,已經換過了。」

「太后那邊兒可曾派人知會?」崇平帝聲音沙啞而虛弱,又問道。

「陛下,奴婢已經知會了太后娘娘,這會還沒來。」戴權道。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面白無須的年輕內監,快步進得廳堂,稟告道:「陛下,太后娘娘駕到。」

不大一會兒,就見幾個內監和嬤嬤簇擁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進入殿中,這位大漢帝國最為有權勢的貴婦。

此刻,那張白膩、慈祥面容上似是現出絲絲縷縷的哀戚。

「皇兒。」馮太后舉步進入四四方方的暖閣,慈祥而和煦的目光關切地看向崇平帝,柔聲道。

說話之間,近得前來,一下子握住崇平帝瘦成枯樹枝的素手,說道:「皇兒,現在是怎麼了?」

心頭不由一驚,分明也被崇平帝冰涼的手,一下子給震驚到。

所謂人之將逝,身體漸涼。

崇平帝當真是油盡燈枯,命不久矣。

崇平帝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幾許中氣不足的虛弱,溫聲道:「母后,皇兒只怕已經時日無多。」

馮太后一時間鼻頭髮酸,那張白淨蒼老的面容上,可見老淚縱橫,沿著臉頰橫流,顫聲道:「皇兒,何出此言?」

對於老婦人而言,剛剛經歷喪夫之痛。如今卻要再次經歷喪子之痛,心頭苦痛可想而知。

崇平帝容色微頓,聲音也有幾許哽咽,道:「母后不必悲愴,兒臣此生於國社,無愧於心,唯獨對不住梓潼與您。」

馮太后心頭一驚,顫聲道:「皇兒,好端端說這些做甚麼?」

崇平帝又敘道:「兒臣決議立楚王為儲,肩挑祖宗打下的基業,還請母后看顧後宮一二。」

馮太后聞聽此言,目光擔憂不勝,顫聲道:「皇兒,立儲不以立嫡,豈非取禍之道?」

「魏王雖賢,然膝下無子,梁王雖為梓潼所出,但性情乖戾,心胸狹隘,八皇子雖聰敏過人,但尚在衝齡之年,而洛兒尚處襁褓當中。楚王雖然性情刻薄、忌刻,但有帝王之心性,可保我大漢社稷萬年不失。」崇平帝道。

馮太后眉頭皺了皺,不以為然,道:「我瞧著那楚王倒不像是溫良恭讓的,能否為盛世之君?還是得選寬宏雅量的聖君才是。」

這位馮太后也是久居深宮,政治智慧並不低。

崇平帝聞聽此言,苦笑了一聲,道:「如父皇那般?寬以待下,貪官污吏充塞上下,縱然再有隆治中興,也是盛極而衰罷了。」

馮太后:「……」

她這個皇兒,就是甚麼都明白,所以才會如此憂勞成疾。

其實,如果按照平行時空的雍正立儲,那麼崇平帝的立儲,恰恰是雍正對選擇弘歷的糾正。

崇平帝道:「母后,如今,朕用楚王而非魏王,梓潼與宋家勢必不能忍之,宮中還望母后坐鎮,以定大局。」

馮太后「嗯」了一聲,定了定心神,道:「皇兒放心就是,宮中一切交給母后就好。」

其實,馮太后也不大喜歡宋皇后這個兒媳婦兒。

但是,念及崇平帝,終究給著幾分薄面。

崇平帝此刻沙啞聲音當中,就帶著一股帝王末路的悲情和蒼涼,說道:「朕無愧於大漢社稷,無愧於列祖列宗,無愧於萬兆黎民。」

說話之間,中年帝王又是劇烈咳嗽起來,就在梁柱之畔恭候侍立的戴權,迅速近前,拿過帕子,遞將過去,關切說道:「陛下。」

「皇兒。」馮太后拿過帕子,湊到近前,給崇平帝嘴角擦了擦,將其血跡擦乾淨,道:「皇兒這一輩子,真是為了天下操碎了心。」

崇平帝輕咳了下,嘆了一口氣道:「倒也不知後世之人,如何評價於朕?」

相比隆治帝的一生,崇平帝的一生,可以說是宵衣旰食,夙興夜寐,勵精圖治的一生。

當然,先皇隆治帝也得了高宗的廟號。

在陳漢歷代皇帝當中,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高宗康皇帝,也就是隆治帝。

而高宗因趙九之故,往往則有明褒實貶之意,而康這一謚號,更是將隆治帝的生平囊括包含。

安樂撫民曰康,當然,還有好樂怠政曰康。

馮太后寬慰道:「這些是臣下所議,而皇兒乃為中興之君,兢兢業業,繼往開來,百年之後,當得美謚。」

崇平帝咳嗽了一陣,放下帕子,說道:「母后,那些文臣多半是要給朕世宗之號了。」

世宗有一說是帝系偏移,但很有可能是某種巧合。

有的時候,帝王功績不卓,德行不著,再用美謚更具諷刺之意,這也是後繼之君往往不停給祖先塗脂抹粉,文官集團的陰陽怪氣。

自唐宋之後,謚號越來越長,且都是美謚,而文臣也就只能在廟號上表達對君主的評價。

馮太后想了想,說道:「皇兒在位之時,開創新政,收復遼東,祖有功而宗有德,如以母后來看,皇兒來日當為烈祖。」

崇平帝苦笑了一聲,道:「烈祖嗎?幾如曹魏明帝,生前而定廟號,只怕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魏明帝曹叡,生前給自己定了烈祖的廟號,給曹操、曹丕都上了廟號,直接把廟號之制玩廢,從此拉開帝王都有廟號。

馮太后嘆了一口氣,蒼聲說道:「皇兒,是非功過,皆由後世評說,你又何必在意這些?」

崇平帝一時之間,默然不語。

馮太后目中現出幾許憐惜,柔聲道:「皇兒,還是好好將養身子,皇兒吉人自有天相,應該沒有甚麼大礙的。」

母子兩人敘了一會兒話,天色赫然漸近傍晚時分,馮太后也沒有多做盤桓,離了含元殿內書房。

……

福寧宮

在用罷午飯之後,賈珩與咸寧公主坐在一塊兒,小兩口手拉手,話著家常。

咸寧公主正將螓首偎靠在賈珩懷裡,秀挺、筆直的瓊鼻輕輕聳了聳,柳葉修眉下,晶然美眸瑩潤流波,嗔怪說道:「先生,你這是從哪兒過來的?怎麼一身的胭脂水粉味道。」

也不知是與誰的歡好氣息。

賈珩這會兒,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無奈說道:「早上出門時候,你瀟瀟姐非要纏著我。」

嗯,這個時候只能拿瀟瀟來做擋箭牌了。

雖然瀟瀟不再望風,但哪裡都有瀟瀟的身影,無處不在。

咸寧公主修麗雙眉下,眸光湧動著狐疑,暗道,真的是瀟瀟姐?瀟瀟姐她可是從來不用這般濃艷的香料。

賈珩輕輕拉住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轉眸而視,看向那張明媚、豐潤臉蛋兒,柔聲道:「咸寧,最近宮中有些不大太平,你在福寧宮,不要胡亂走動。」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旋即,心頭一驚,問道:「先生,怎麼了?」

賈珩輕輕撫過麗人隆起成球的小腹,目光幽遠幾許,道:「你這兩天就知道了,聖上那邊兒已經重新啓用甄家,東宮之位漸漸塵埃落定了。」

咸寧公主聞聽此言,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神色倏然一變,語氣當中擔憂不勝,說道:「那魏王兄那邊兒……怎麼辦才好?」

賈珩道:「魏王膝下無子,聖上也是不得不為之。」

咸寧公主春山如黛的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瑩澈微微的美眸中蘊藏著擔憂之色,關切道:「那母后那邊兒該怎麼辦?」

生了三個孩子,然而一個都沒有繼承皇位,這要怎麼說才好,只怕母后早已傷心不已。

賈珩道:「聖意如此,娘娘也只能無奈接受了。」

甜妞兒當初提出的擁立魏王,其實還是有一些可行性的,但他可能要承擔罵名。

因為他是托孤之臣,卻沒有遵從天子的旨意。在這個忠信赤誠的時代,是要被人唾罵的。

咸寧公主翠麗幾如青煙的柳葉修眉下,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先生。」

賈珩輕輕撫過麗人的香肩,寬慰道:「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

而後,凝眸看向不遠處,目光依依而望的宋妍以及李嬋月。

「嬋月,妍兒,等會兒咱們一同返回晉陽長公主府。」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凝露而閃地看向宋妍,溫聲道。

自從回來以後,也沒有怎麼和宋妍、嬋月一塊兒溫存。

不僅是宋妍和嬋月,漏掉的還有平兒、鴛鴦。

顧若清也有段日子不見了,倒也不知她現在去了哪裡。

宋妍聲音嬌俏幾許,說道:「珩大哥,成親以後,我這還沒有歸寧呢。」

當初,珩大哥是答應過她的,也到了該兌現的時候。

賈珩笑道:「妍兒妹妹說的是,咱們後天過去。」

咸寧公主柔聲道:「先生,你這是要走了。」

賈珩凝眸看向咸寧公主,低聲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等回頭再過來找你。」

咸寧公主輕輕點了點頭,旋即,也不多說其他,只是芳心之上漸漸蒙起一層厚厚陰霾。

父皇怎麼這般狠心?

母后如何承受得了?

可以說,宋家兩姐妹進宮,給天子生兒育女,結果東宮之位,一個都沒有撈著。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悲涼。

……

賈珩沒有在福寧宮中多做盤桓,而是與李嬋月和宋妍乘上馬車,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此刻,帷幔四及的馬車之上——

李嬋月將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恬然臉蛋兒上現出安寧與溫馨之意,柔聲說道:「小賈先生,京中是不是要發生大事了。」

李嬋月雖然性子單純可愛一些,但並不是傻,相反感知敏銳,從方才賈珩與咸寧公主的議論中,已然瞭然於心。

賈珩伸手輕輕撫過李嬋月的肩頭,道:「嬋月,這些我能夠應對,沒事兒的。」

說著,隔著輕薄如羽的裙裳嫻熟地揉捏把玩著李嬋月那嬌挺香滑的瑩白奶脂,把少女雪膩的雪乳搓得透著異樣的紅霞;

探入那溫軟衣襟當中,在脂粉香軟的氣息中徜徉來回。

嬋月這幾年年歲也不小了。

李嬋月白膩瑩瑩的玉容,浮起淺淺胭脂紅暈,膩哼一聲,說道:「小賈先生,咱們回家再鬧吧。」

可少年那雙粗糙溫熱的大手如同帶有魔力,嫻熟的揉捏讓自己粉軀一陣酸軟;

因羞赧而升騰的一抹淡淡抵抗心思如湯沃雪,未竟的嬌語只得化為一聲酥媚苦悶的甜吟。

李嬋月微抬螓首,水霧朦朧的星眸倒映著少年的身影;

健壯的雄軀,剛強有力的胳臂;

俊美的臉龐如同天工雕琢,青年模樣,整個人散髮著一股不怒而威的威嚴氣質,然而冷峭的臉上此時卻噙著一抹微笑,讓少女越發沈溺,心跳都加快了一拍。

兩團粉嫩香滑的酥挺奶脂也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而酥挺輕顫,不過這反倒讓少年更加爽快的把玩揉弄。

而賈珩見著少女一副欲拒還迎的嬌俏模樣,唇角上揚,只覺嬋月著實是長大了,都會賣弄風情了;

動念之間更是恣意地挑逗李嬋月逐漸硬挺欲綻的櫻蕾,欣賞少女的瑩透玉靨染上淺緋的嬌媚模樣。

宋妍秀麗柳眉下,明眸瑩瑩如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道:「珩大哥,咱們甚麼時候回宋家?」

賈珩道:「就這兩天吧,明天,我要先去一趟甄家。」

妍兒也知道向他爭寵了。

宋妍輕輕應了一聲,將螓首靠在賈珩的另一側肩膀。

而顯然通曉少女「暗示」的賈珩,原先環繞著宋妍纖窄的腰肢的大手亦是從善如流地覆上了少女嬌挺圓潤的酥嫩奶脂,

在宋妍幽漾迷離的眸光中,右手順著少女的交襟領口鑽了進去,入手的溫軟嫩滑讓賈珩暗暗稱贊,不愧是有著雪美人之稱的甜妞兒的親姪女;

少女的甜美乳肌膩潤得像是敷了一層珍珠粉末,又像是上好的絲綢錦緞。

「珩大哥…嗯啊……輕些……會被人看到的嗚…」

宋妍抿著如櫻粉唇,壓抑著音量軟語相求道,晶瑩剔透的星眸眸晃動著嬌憐,少女酥顫著粉軀,明明心中羞赧不已,可卻反倒乖巧的將玲瓏香嫩的女體往少年懷中擠去,似是借此來遮掩。

「嗚?」直到嬌軟彈滑的飽滿玉臀觸到一根堅硬灼燙的棍狀物,霎時間宋妍的精緻雪靨上騰起了兩團粉緋,星眸閃過一絲慌亂;

珩大哥…這裡………

嬌臀上傳來的火熱觸感讓宋妍玲瓏稚幼的女體一陣酥麻,幽蘭星眸飄過了一縷難以置信的哀羞,相比早已嘗試過這般羞人事情的李嬋月,從未想過自己的情郎居然在馬車上這麼大膽;

冷嬌少女反倒不敢亂動,生怕被車外的其他人看到似的,甚至主動拉了拉因為纖腿微夾而凌亂幾許的裙裾。

而賈珩見兩位少女如此乖順,不知饜足的少年更是得寸進尺,一邊巧手如蝶地解開衣襟的紐扣,讓少女的玲瓏粉軀暴露在空氣中;

借助身高的優勢,賈珩能清楚的看到嬋月和宋妍白皙幼滑的粉膩奶脂被他把玩得微微腫脹,櫻粉色的甜美嬌蕾更是暈染成了妖艷的冶紅色。

「珩大哥…嗯…不要……」

宋妍無力的倚在男人懷中,蕩漾迷離的嬌甜嗓音中再無絲毫冷靜;

在行進於街道之上的馬車中被一個青年剝開上衣,袒胸露乳的羞恥感混著生怕被人發現的驚惶感,讓大家閨秀的宋妍幾乎要哭了出來。

芳心迷離蕩漾,星眸朦朧縈霧,宋妍縮了縮身子,卻是讓嬌嫩雪白的纖軀和賈珩寬厚剛硬的身軀貼得更緊;

少女纖眉微蹙,身體各處湧現的酥麻感混著被迫露出的異樣刺激,化為一絲絲侵襲的狂瀾,讓本就敏感已極的女體愈發酸軟無力。

而李嬋月更是徬彿連說話的氣力都已失去,櫻桃檀口輕翕間呼嗚呼嗚的小口喘息;

只是在那素雅肚兜半遮半掩下的粉嫩乳蕾卻早已嬌挺欲綻,徬彿瑩潤瑪瑙般輕輕抵著賈珩粗糲的指腹,以敏感久曠的身體詮釋著她早已迫不及待的渴望著情郎的更多親暱。

一輛車廂高立的馬車轔轔而動,一路不停,駛過積雪薄覆、軒敞雅致的青石板路街道,向著晉陽長公主府行去。

而車廂之內,伴隨著晶瑩膩潤的清亮水線與兩位少女難以壓抑的甜美酥吟交織共舞,冬日清冷的空氣也徬彿升高了幾度,蜜糖般的幽幽暖香浮映在空氣中。

此刻,晉陽長公主府——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正在教自家兒子賈節認字,手裡的書冊正是一本《千字文》。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晉陽長公主指著其上的字,輕聲道。

賈節糯聲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這位身形雍容的麗人生了孩子之後,容顏愈發豐潤白皙,肌膚白裡透紅,一股股脂粉香氣無聲逸散開來,更添幾許雍容美艷。

「殿下,衛郡王來了。」這會兒,憐雪一襲素色廣袖衣裙,款步盈盈地進入廳堂當中,對著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放下自家兒子,那張粉膩嘟嘟的玉顏上笑意繁盛,柔聲道:「節兒,你爹爹回來了。」

說話之間,就見一個身穿黑紅織繡蟒服的少年快步而來,其人面容剛毅,目光炯炯,身後不遠處則是白皙玉靨暈著異樣桃紅的李嬋月和宋妍。

「晉陽。」賈珩快步近前,劍眉之下,那雙目光猶如溫煦初陽,看向那麗人,說道:「我過來看看你和孩子。」

晉陽長公主看了眼眸光流媚的女兒和姪女,翠羽秀眉挑了挑,晶然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子鈺,你這是從宮里回來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頓,說道:「倒也沒有別的事兒,剛剛去面聖了。」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目光瑩瑩而閃,見那少年剛毅面容上似有幾許異色,柔聲道:「怎麼了?」

賈珩道:「聖上那邊兒,已經決定啓用甄家,甄應嘉與甄韶兩人都會調至京城,充為楚王羽翼。」

晉陽長公主那張雍容華艷的玉顏上,似乎蒙起訝異之色,道:「這……皇兄是要立楚王?」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明晦不定,輕聲道:「差不多吧,魏王無子,諸子尚幼,唯有楚王最為合適。」

晉陽長公主秀眉蹙了蹙,晶然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楚王如何合適?」

那楚王當初曾對她投以覬覦目光,似是個心術不正的。

賈珩輕輕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溫聲道:「明天,我和蘭兒還有溪兒去一趟甄晴那邊兒。」

賈珩卻不知道甄晴已經打算攜一雙兒女上得門來,與賈珩坐而論道。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那也好。」

說著,麗人秀眉緊蹙,語氣嗔怪莫名,問道:「你身上甚麼味?一股騷狐狸的味兒,別帶壞我家節兒了。」

賈珩:「……」

甚麼騷狐狸?這是一國之母的媚肉之香,能是甚麼騷狐狸味兒?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那你和節兒說話,我等下去沐浴更衣。」

「等會兒一塊兒吃晚飯。」晉陽長公主翠麗秀眉之下,美眸瑩潤剔透,輕聲說道。

賈珩此刻看向一旁托著腮幫、怔怔而望的李嬋月與宋妍,道:「妍兒,嬋月,隨我一同過去吧。」

李嬋月那張清麗、明艷的玉頰,羞紅如霞,輕輕應了一聲。

然後,與宋妍一同前往伺候賈珩沐浴更衣。

這會兒,憐雪行至晉陽長公主近前,顫聲道:「殿下。」

「真是山雨欲來啊。」晉陽長公主輕輕捏了捏自家兒子的臉蛋兒,引起賈節的輕哼不停。

每次奪嫡,對朝局而言,都是一場血雨腥風。

另一邊兒,賈珩前腳兒進入廂房,對著身後的李嬋月以及宋妍,柔聲道:「嬋月,妍兒,幫我更衣。」

李嬋月「嗯」了一聲,行至近前,伸手幫著賈珩去著身上的衣裳。

此刻,浴桶當中,熱氣騰騰,熱水當中,可見一片片花瓣以及各式香料混合在一起,香氣氤氳開來,沁人心脾。

賈珩在說話之間,踩著一方三節竹榻,進入木質浴桶。

「小賈先生,你脖子上怎麼有胭脂印記啊?」李嬋月抬眸之間,見得那蟒服少年。

賈珩面色有些不自然,隨口說道:「是你瀟瀟姐,不小心留在上面的,她有時候就是挺胡鬧的。」

宋妍這會兒,行至近前,一雙柔嫩白皙的小手,幫著賈珩去著衣裳,道:「珩大哥後背上怎麼有血印子。」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柔聲道:「你瀟瀟姐抓的吧,她越來越胡鬧了。」

甜妞兒實在是太瘋狂了,先前,幾乎要抓破他的後背。

李嬋月正在幫賈珩放著身上的衣裳,這會兒,也漸漸轉過溫煦目光,心疼地看向賈珩後背上的血印子,道:「小賈先生,瀟瀟姐怎麼這樣啊,這上面抓的都是的。」

賈珩捏了捏李嬋月粉嫩柔滑的臉蛋兒,笑道:「等下次見到她時候,你幫我說說她,她實在是太胡鬧了一些。」

李嬋月「嗯」了一聲。

賈珩輕輕拉過李嬋月的纖纖素手,柔聲道:「好了,咱們進浴桶沐浴吧。」

賈珩在李嬋月與宋妍的侍奉下,沐浴而畢,換上一身嶄新的落拓青衫,凝眸看向宋妍,柔聲道:「妍兒,想我了沒有?」

宋妍這會兒,迎上那雙蟒服少年的目光,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上浮起酡紅紅暈,道:「珩大哥。」

「珩大哥,唔……」少女低聲說著,卻見那蟒服少年近前而來,一下子摟過自家肩頭,炙熱、湮滅的氣息恍若一股江河洪流,一下子覆在自家瑩潤微微的櫻唇上。

宋妍芳心劇顫,瓊鼻之下,膩哼了一聲,那張白膩如玉的香肌玉膚臉蛋兒上,漸漸浮起兩朵玫紅氣韻,明媚動人。

李嬋月在一旁,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通紅地看向兩人,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中似有瑩潤微光泛濫而起。

小賈先生不管她了是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