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甄晴:那位置,他可未必坐得久……【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晉陽長公主府
後宅廂房之中,爐火熊熊,可見熱氣騰騰,暖意融融,而玻璃軒窗上晶瑩露珠滾動。
賈珩輕輕拉過憐雪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那張清麗如雪的容顏,道:「憐雪,這些年,一直在後院等著,倒是苦了你了。」
憐雪眉眼間蒙起一抹羞意,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說道:「不怎麼苦的。」
當初,五年之前,她在翰墨齋第一次見得他,那眉眼凌厲的少年,恍若一柄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劍。
只是五年,就已經是郡王之爵,當真是白雲蒼狗,恍若昨日。
賈珩輕輕擁住麗人的豐腴腰肢,一下子落座在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打趣說道:「本宮這會兒是不是還要給你們兩個騰地方。」
賈珩說道:「甚麼騰地方,你往裡面去去就好了。」
邁出家門,騰出位置。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向著裡間的被褥而去。
憐雪臉上明顯有些不好意思,羞怯道:「殿下。」
「今個兒是你的好日子,本宮就在一旁觀戰。」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柔聲說道。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灼灼而視,輕輕拉過憐雪的素手,探入衣襟,只覺豐軟、柔膩於掌指間寸寸流溢。
這會兒拉過憐雪,躺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上。
憐雪將秀美螓首依偎在賈珩的懷裡,而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上,兩側臉頰滾燙如火,愈見明媚動人。
賈珩輕輕拉過憐雪的胳膊,一下子擁在懷裡。
……
翌日,清晨時分,晨曦日光照耀在鱗次櫛比的房舍當中。
隨著崇平帝移駕含元殿內書房,內閣下發詔書起復江南甄家兩兄弟,關於東宮人選已定的消息,在這一刻迅速奠定下來。
科道言官紛紛上得奏疏,向崇平帝進言,楚王乃是庶出,魏王乃皇后元子。
賈珩離了晉陽長公主府,返回寧國府,打算和陳瀟商量一下甜妞兒的提議。
寧國府,書房之中——
陳瀟一襲青色衣裙,落座在一張漆木書案後,而那張清冷如霜的玉容,不由現出深思。
「瀟瀟。」賈珩快行幾步,舉步進入書房,目光溫煦地看向陳瀟,輕聲說道。
陳瀟將秀美螓首從書冊背後抬起,清瑩眸子灼然而視,問道:「宮中已經確定立下楚王了?」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麗人還未喝完的茶盅,輕輕飲了一杯,說道:「應該是了。」
陳瀟蹙了蹙秀眉,那雙晶然美眸閃爍了下,低聲道:「那魏王那邊兒只怕會再有反復。」
賈珩道:「天子心智超群,也有防範措施。」
陳瀟點了點頭,目中帶著幾許嬌俏之意,說道:「甜妞兒那邊兒,豈能甘心?」
賈珩:「……」
甜妞兒是你能叫的?
好吧,瀟瀟這是故意在給他說這些。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一個衣衫明麗,面容富態的嬤嬤進入廳堂中,說道:「王爺,楚王妃拜訪。」
陳瀟轉眸看向賈珩,粲然如星的眸子中湧動著莫名之色,柔聲說道:「去吧,楚王妃應該是拉攏你來了。」
賈珩道:「咱們一同過去。」
陳瀟冷哼一聲,還讓她幫著望風是吧?
心頭不由暗暗吐槽了下,也沒有多說其他,起得身來,隨著賈珩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
……
……
此刻,後宅廳堂當中——
甄晴落座在下首的一張黃花梨木的靠背椅子上,正在與秦可卿敘話,此刻賈芙與賈傑、茵茵三個小孩兒,正在一塊兒敘話不停。
秦可卿笑了笑,柔聲道:「你這兩個孩子看著也不小了。」
甄晴笑了笑,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一兩歲了呢。」
麗人說話之間,轉眸看向不遠處的賈芙,暗道,真不愧是一個爹的種,天生就帶著親近,這會兒玩鬧得厲害。
而尤三姐看了一眼楚王妃甄晴,目中見著一抹思量。
就在這會兒,外間傳來一道嬤嬤的聲音,柔聲說道:「王妃,王爺來了。」
少頃,賈珩與陳瀟兩人進入廳堂當中。
「子鈺來了。」甄晴輕笑了下,麗人幽艷、清冷的眉眼間,可見嫵媚綺韻無聲流溢,體態頗見豐腴款款。
「爹爹……」賈芙修眉彎彎如月牙兒,轉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輕喚了一句,柔聲道。
賈珩行至近前,捏了捏自家大女兒賈芙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道:「芙兒,讓爹爹抱抱。」
這會兒,陳傑與茵茵,則是將兩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轉而投向正在親子互動的父女兩人。
巴掌大的小臉兒,滿是羨慕之色,恍若等待燕子餵食的乳燕。
賈珩抱起自家大女兒,親了一下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然後看向楚王妃甄晴,問道:「王妃這次過來是?」
甄晴玉容笑意嫣然,柔聲道:「這不是茵茵念叨她乾爹了,就過來瞧瞧你。」
何止是茵茵念叨著他乾爹,她也念叨著這個混蛋。
賈珩點了點頭,將自家女兒抱給一旁的嬤嬤,看向粉雕玉琢的茵茵,輕聲說道:「茵茵,這是想乾爹了?」
小丫頭揚起一張粉膩嘟嘟的小臉,柔聲道:「想。」
賈珩親了一口那奶香奶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只覺香軟粉膩的氣息,在唇齒之間陣陣流溢。
甄晴嗔怪地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自家的兒子,真是一點兒不管是吧?
秦可卿與尤二姐,尤三姐也看向那蟒服少年,面上現出繁盛笑意。
就在兩人說話的關口,一個嬤嬤快步進得廳堂,輕笑了下,說道:「王妃,蘭姑娘和溪姑娘來了。」
說話之間,就見甄蘭與甄溪聯袂而來。
甄蘭起得身來,款步盈盈地行至近前,柔聲說道:「大姐姐,你來了?」
甄晴點了點頭,笑問道:「蘭兒妹妹,許久不見了,怎麼沒有帶著溪兒妹妹到王府玩?」
甄蘭笑了笑,說道:「珩大哥剛剛回來,還沒顧得上過去呢。」
甄晴這會兒轉過螓首,目光盈盈如水,道:「珩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賈珩這會兒正在逗弄著自家女兒和兒子,聞言,凝眸看向甄晴,臉上現出若有所思之色,點了點頭,將兩個女兒遞給一旁的嬤嬤。
說話之間,與甄晴、甄蘭、甄溪兩人一同前往內書房,陳瀟自是也一同跟上。
……
後宅,書房之中
甄晴那磨盤一下子落座下來,抬眸之時,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說道:「子鈺,宮中立王爺為儲,還要多虧了子鈺從中美言。」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湯,說道:「王妃此言過譽了,天子心意堅決,豈是外人能夠左右的?」
甄晴眉眼笑意瑩瑩,柔聲說道:「那也多虧子鈺在一旁說了不少好話。」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王妃這次過來,可是還有別的事兒?」
甄晴笑了笑,說道:「子鈺側妃之位,一共四位,如今側妃之位分明還空懸一位,我這兩個妹妹,人品相貌皆是一時佼佼之選,子鈺前日怎麼沒有報之於宗人府?」
甄蘭此刻就在下首靜靜坐著,這邊廂,聞聽甄晴所言,手裡的帕子不由攥緊幾許。
珩大哥這幾天還沒有找她和妹妹了,誥命夫人也沒有給她和妹妹請著。
賈珩道:「這幾天忙著宗人府的事兒,倒是耽擱了下來。」
「子鈺打算以誰為側妃?」楚王妃甄晴問道。
賈珩輕聲說道:「蘭兒蘭心蕙質,溪兒鍾靈毓秀,一時間倒是有些為難。」
甄晴轉眸看向坐著的甄溪,然後看向甄蘭,說道:「蘭兒妹妹吧,人家說長幼有序,讓蘭兒妹妹為側妃,外人看去倒也好聽許多。」
甄蘭聞聽此言,那張明艷彤彤的臉蛋兒,似有幾許欣然莫名。
麗人說著,秀麗如黛的柳葉細眉之下,晶然目光瑩潤剔透,凝眸看向甄溪,柔聲道:「溪兒妹妹沒甚麼意見吧。」
甄溪眉眼低垂,宛如璀璨星虹的明眸柔潤微微,溫聲道:「大姐姐,我沒有甚麼意見的。」
賈珩凝眸看向甄溪,道:「溪兒封為一品誥命夫人。」
甄溪細如柳葉之眉,靈氣如溪的眉眼間,似是氤氳而起一抹喜色,糯聲說道:「多謝珩大哥。」
這會兒,賈珩凝眸看向甄蘭,道:「蘭妹妹,我明天就將玉諜名冊報給宗人府。」
甄蘭那張白淨、秀麗的玉顏酡紅如醺,微微垂下螓首,芳心欣喜莫名,柔聲道:「我會好好幫助珩大哥處置府上事務的。」
賈珩笑了笑。
甄晴又說道:「子鈺,如今王爺那邊兒將被立為東宮,子鈺覺得接下來有何需要注意之處?」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王爺只要侍上以孝,謙虛謹慎,別的倒也不用做甚麼。」
這會兒,陳瀟立身在一架竹木所制的雲母屏風之畔,面容清冷如霜,看向那蟒服少年。
這兩人這會兒倒是頗為正經。
甄晴點了點頭,感慨道:「也是,這個時候萬萬不可得意忘形,失了謙恭柔順之道。」
賈珩笑了笑,說道:「王爺和王妃都是聰敏之人,這些倒是不用旁人提點。」
甄晴此刻秀眉之下,目光灼灼地看向那目光溫煦的蟒服少年,然後看向一旁的甄蘭,柔聲道:「蘭兒妹妹,你和溪兒妹妹到外廂敘話,我和你家王爺單獨敘話。」
甄蘭聞聽此言,那張明麗容顏的臉蛋兒,似是不由浮起淺淺紅暈,看了一眼那坐在原地的蟒服少年,芳心砰砰跳了下。
待甄蘭和甄溪兩人離去,賈珩行至近前,看向那身形豐腴款款的艷麗婦人。
甄晴問道:「你這沒良心的,回京以後也不知道看看我。如今我成了太子妃,以後就是皇后,你還不向本宮請安?」
賈珩此刻,伸手輕輕摟住麗人的豐腴嬌軀,嘴角現出一抹笑意,打趣問道:「怎麼給娘娘請安?」
皇后,他不是沒有睡過,只是,他難道真的要坐擁兩代皇后?
回想起過去的初見,那時候的甄晴是多麼的毒辣冷傲,對自己也是雖然禮節得體但卻隱有輕蔑;
可是現在,她卻已經完全心悅誠服的投懷送抱,如同懷春少女一般的仰視著她的情郎。
而因為身高差,居高臨下看著她因為這樣姿勢而堆擠在兩人指尖,徬彿兩顆豐熟果實般甘美的雪白乳球與嬌腴滾圓的磨盤蜜臀一起隨著纖腰輕輕搖曳而搖擺,
不只是欣賞這美景的亢奮,那種征服人妻王妃帶來的刺激悖德感更是令他原先還沈睡著的怒龍漸漸昂揚堅挺至幾欲爆炸一般。
充血怒挺帶來的滾滾熱力燙得麗人嬌柔小腹一顫,俏臉更添了幾分嬌艷玫紅,只是少年的表現,反倒是讓麗人爭寵般的微妙心思也得到了極度滿足。
芳心砰砰直跳,少年那滾燙粗糙的手掌觸碰到自己柳腰肌膚之時,這曾經會令高貴王妃寒毛竪起的惡心舉動,此刻卻如同直接在麗人芳心裡強灌了一瓶春藥般。
使得她那依偎在少年身上、驕傲挺起高聳豪乳的豐熟嬌軀旋即難耐顫慄起來,膨脹如焚的纏綿情慾竟惹得高貴美艷的楚王妃,像是被融化了一般便軟綿綿地癱在了賈珩的寬厚胸膛之中,
一邊像飢渴難忍般搖著她堪比磨盤的嬌腴媚臀,一邊讓貼著賈珩堅實胸膛的那對沈甸甸的醇熟奶果碰撞擠壓,嬌媚誘人至極。
甄晴一雙藕臂動情地摟住賈珩的脖子,冷艷、雍麗的眉眼之間都是楚王此生看不到的風情,嬌俏說道:「你說呢?」
賈珩輕輕環住甄晴的豐腴腰肢,目光詫異地看向甄晴,問道:「怎麼說?」
甄晴秀眉之下,瑩瑩美眸嫵媚流波,顫聲說道:「你過來,服侍本宮啊。」
賈珩:「……」
還讓甄晴得意起來了。
少年冷峭剛毅的面容上浮現了一抹古怪神色,寬厚大手沿著那魅惑蛇腰順勢深深抓入麗人渾圓肥嫩的白皙桃臀與豐腴蜜潤的大腿脂肉中。
就算是猶如蒲扇般的寬大手掌也無法一手掌握楚王妃發育得豐熟腴漲的滑膩臀球,頃刻間修長粗糲的十指便被比牛奶絲綢還要更為光滑柔順的軟糯臀肉吞沒,
隨著空氣排空的一聲噗呲脆響,以賈珩手掌落點為中心的臀肉先是在手指重壓之下被揉掐出個道道凹痕,又在須臾之後產生的回彈慣性的輻射下開始劇烈地蕩漾起連綿臀浪,
徬彿這只直徑逾過細窄香肩的奢靡磨盤粉臀,天生就應該被雄性手掌揸弄把玩著做為肆意侵犯吸收衝擊的肉墊。
「嗚……疼…真是的,你這混蛋…本宮都說了多少次不許這般了~」
突兀的襲擊讓甄晴仰起螓首往外吐出淒艷的哀吟,待麗人回過神來,連忙收斂起下意識綻放地牝然媚笑,瞪著水潤迷離的狹長鳳眸,像是責怪眼前男人的完全沒有好好配合滿足她的皇后慾望一般,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依偎在賈珩的懷中用如出谷黃鶯般清脆的甜膩嗓音嬌嗔抗議。
但豐艷麗人酥軟無助的嬌啼哪裡稱得上是嗔叱?
冰涼滑嫩的香肌慢慢在情慾與男人大手下融化發熱,令麗人的嗔惱言語也染上了慵懶酥麻的婉轉意味,再加上那如花雪靨上羞紅如霞的艷媚香腮與難以掩飾的甜蜜笑容;
恐怕包括甄晴在內的任何一位正常人,都會打心底里認為這位平日里冷艷豐熟的毒辣王妃,乃是眼前少年王侯的乖巧嬌妻吧。
而這時,甄晴赫然湊近了那蟒服少年的臉頰,那兩瓣粉膩嘟嘟的櫻唇帶著芳香的氣息,一下子覆將下來。
像演練了無數次似的諂媚獻吻,如果凍般軟糯柔滑的溫熱香舌極具侵略性的探入賈珩的大嘴,與男人寬厚的舌頭緊密糾纏起來,
靈巧香舌調皮的左右閃躲,偶爾還會用略顯粗糙的舌面去刮擦滑軟舌根,幾個來回的功夫就已將對方的欲念挑逗到了頂點。
至於感受著情郎那熟悉氣息的麗人,豐艷玉體更是開始痙攣的嬌顫,兩條豐腴飽滿的修長美腿不安分的相互擠壓,將夾在中間的裙裾下擺當做是眼前男人的陽物一般夾擠摩擦。
已經被炙燙情慾充斥浸染的心神中,甄晴又回想起了過去無數次都在眼前男人身下用身體各處高潮迭起的場景,
那股被男人一次次用陽物躁根銘刻到心神中的,屈服於眼前雄性的本能復蘇,睫頻顫間就燙出了更為深沈的臣服愛意。
已被徹底征服的感官本能的慢慢在獨屬於賈珩的雄性氣息中消融,令甄晴艷冶妖媚的俏臉上的櫻粉之色越暈越深。
賈珩輕輕摟住甄晴,感受到那讓人心神悸動的氣息,享受了一陣麗人的磨盤豐臀與甜美濕吻後,心滿意足的松開嘴唇,一道淫靡絲線從兩人嘴邊拉出,輕聲道:「晴兒。」
還沒等賈珩開口,粉頰生暈的麗人就已經下意識地伸出香舌,將津液構成的銀橋捲入口中混合均勻,神色迷離的細細品嘗後,將自己與情郎的津液一併吞咽下肚。
「王爺~本宮以後就是皇后了。」如蘭似麝的馥郁香氣伴著甄晴帶著幾許撒嬌之意的話語在細緻瓊鼻間輕輕呼出,吹拂在賈珩的面容之上,而後,一下子摟住賈珩的脖頸。
賈珩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落座在書房裡廂的軟榻上,鼻翼之下,嗅聞著麗人如瀑秀髮之間的芳香,而後雙手探入衣襟,豐盈與柔軟寸寸入心,指尖流溢,將麗人胸前這對飽滿尤物給捏成了兩只白皙的肉葫蘆,
粗蠻擠壓下每一次的移動男人的指節都會蹦出一聲脆響、粗魯的揉弄過後幾道清晰可見的淡粉指痕印在了如初春新筍般白嫩的渾碩乳肉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惹人心神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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