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甄晴:那位置,他可未必坐得久……【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無論再怎麼粗魯賣力地抓揉擠捏到最後也才堪堪將大半的乳肉握在手中,
反倒是賈珩那修長粗糙的手指在稍一用力就得被軟綿嬌柔的奶白肉峰給悉數吞沒,冰玉雪膚貼手而繞給手掌帶來振奮人心的清涼觸感,
柔膩溫潤卻又不失彈性的乳球不管如何用力也能頃刻彈回原樣,宛如大夏天玩到灌了冰水的軟脂水袋的感覺令賈珩對麗人的這對天賜恩物端是愛不釋手,一刻都不想松開。
「混…混蛋~嗚…輕些?那兒很敏感…嗯啊啊啊啊啊……」
麗人帶著哭腔顫音的鶯燕嗔惱落到賈珩這位向來霸道的少年王侯耳中,卻是起不了任何正面作用,反倒平日冷矜孤艷的楚王妃這般柔弱可憐的表現,更是激起他心中的征服感和施虐欲;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一夾便將瑩白雪峰上的玫紅乳蕾抿在了手中用力一拽,將兩團奶肉拉成了兩吊挺拔的奶白鐘乳,渾身發酥的艷冶麗人在吃痛之下,反倒是露出了一個嬌媚妖冶的牝然笑容。
而在甄晴半是羞嗔半是期待的蕩漾眸光中,蟒服少年附身近前,而後湊向被皙白熟沃的盈腴乳脂襯得愈發嬌顏可人的玫紅珠果,一下子埋在脂粉香艷中,只讓麗人頓覺嬌軀顫慄莫名。
甄晴玉容浮起淺淺紅暈,美眸微微眯起,似沁潤著嫵媚流波,聲音中帶著幾許嬌俏之意,顫聲說道:
「這幾天應該頒發冊立東宮的聖旨了吧,如果按著禮制,應該在太廟呢。」
賈珩聲音有些含糊不清,輕輕扶著麗人那豐腴嬌軀,柔聲道:「這些天,太廟還在籌建,可能會先頒發聖旨冊立東宮。」
說著,他時而用牙齒撕扯拉拽啃噬著麗人敏感嬌嫩、泛著水潤色澤的酥挺蓓蕾,時而用粗糲舌頭沿著乳暈周圍打轉繞圈圈;
時而又將整張臉頰埋進她胸前那對尺寸驚人,壯觀宛如雪峰的豐盈乳脂裡面,貪婪索取呼吸吞吐著從其中飄散出來濃郁芬芳馥郁香氣。
而遭受冷落的另一隻滾圓酥乳則像是賭氣似的,如吊鐘般輕輕晃蕩起來,晃顫著誘人的漣漪。
而向來一碗水端平的少年自然不會毫無察覺,一邊順著乳根捏住甄晴這兩只顫顫巍巍的沈甸爆乳更為粗蠻的壓榨揉擠,一邊放過這顆被吮得嬌顫不休,顯得極為晶潤玫紅的乳蕾乳頭,
換到另一邊去繼續含吮品嘗麗人那早已硬挺如火紅瑪瑙的嬌艷蓓蕾。
甄晴扶住少年的肩頭,似乎方便其大快朵頤,顫聲說道:「嗚嗯~倒是別出甚麼幺蛾子才好。」
女性最為聖潔珍貴的乳峰被如此嫻熟地褻瀆淫弄,不僅淪為被男人捏在手中肆意抓揉的洩欲玩具,還毫無自尊地被那張大嘴含入口中當成奶嘴般盡情吮吸啃舔;
甄晴的艷冶秀靨上雖然泛著幾分嗔怪羞惱,卻不知自己鳳眸里那柔情似水的霧色早已將她的心境暴露得乾乾淨淨;
那如最嫻熟的擠奶工人一樣的大手富有節奏感的左右擠捏,以及那連自己孩子都未曾含吮過的敏感蓓蕾傳來的陣陣酥麻,
讓麗人豐腴款款的嬌軀綿軟如蠶,本就娟紅彌散的嬌靨媚態更甚,眼底的雌服之意亦是更濃,雙股交纏,膣穴緊收,分明早已是思念流溢。
畢竟,麗人與賈珩已經許久時間未見,心頭的思念可想而知。
感受著大腿上的明顯濕意,滾燙魔爪依依不捨得離開了傲然乳峰,沿著那搖曳如花枝的蛇腰向下,捏住了甄晴嬌腴柔軟的磨盤美臀;
稍稍感受了那股誘人的軟彈,輕車熟路的手指便已然挑開裙裾,滑入了麗人的玉胯饅丘,雖然不禁在心中暗暗吐槽麗人又是空檔出門,也不怕受寒了。
但賈珩的手指也是毫無滯礙地在甄晴豐軟糜厚的蜜唇肉瓣上捻弄兩下,入手間觸感滑膩若脂,晶瑩剔透的蜜露汨汨而出,同時也將賈珩的手指給弄濕了。
「啊嗯……嗚嗚…子鈺~啊啊……」
僅僅被賈珩粗糙有力的手指輕輕捻捏兩下如花朵般盛放的厚實穴瓣,楚王妃衣衫半褪的嬌軀就猛然一顫,薄如桃瓣似的芳唇中陡然發出一聲惹人噴精的嬌啼。
下身的膣穴花徑也同步噴濺出一大股晶瑩蜜露,纖細如水蛇的腰肢搖曳得更加厲害,連帶著蛇腰下肥碩飽滿的艷熟桃臀也如奶油布丁般晃顫起來。
連帶著麗人的兩只粉雕玉琢的精緻小腳也是時而繃緊時而放鬆,從繡花鞋的束縛中掙脫出來,盈盈一握的玉足足弓繃緊成優美弧形,吹彈可破的腳底肌膚浮現一道道白嫩褶皺。
在甄晴玉足的圓潤腳趾貝甲上,正點綴著鮮紅亮澤的蔻丹,宛如一顆顆嬌艷欲滴的豆蔻,讓人看得血脈僨張。
賈珩在那脂粉香艷中抽出腦袋,沿著精緻的鎖骨緩緩向上,濕熱輕掃修長玉頸,廝磨到那紅潤欲滴的晶瑩耳珠,輕輕啄了一口,一手撫過麗人的肩頭,柔聲說道:「晴兒,這段時日苦了你了。」
他能明顯感受到甄晴在為自己守身如玉。
此刻麗人粉窄蜜潤的桃穴因渴求太久而拼命索求著慰藉,內裡纏綿連密徬彿打發奶油般軟嫩香甜的蜜肉緊緊纏繞在指尖上的同時,又不失緊致逼仄,徬彿要將他的手指都夾斷一般。
甄晴那張冷艷、幽麗的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顫聲說道:「子鈺,半年都沒有……嗯……」
還未說完,寬厚大手徬彿要將甄晴的綿軟桃臀當做發力的支點再度毫不憐惜地用力攥住,連臀肉都被深深嵌入的粗糙手指,給壓擠得可憐兮兮地產生了形變都不肯憐惜一二,
以指尖為中心向外發散的痛感電流淌過全身令甄晴不由一陣繃緊,
而那因為充沛絨軟而顯得淫騷異常的花徑媚腔中淅淅瀝瀝的雌香淫液,也順著本能地翕張開闔著的唇瓣間滴落淋在凶獰陽物上,似是特意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悖德纏綿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肥嫩高賁的嬌漲恥丘與磨盤般渾碩飽滿的蜜臀脂肉自然並非凡俗,但這只承接雄性衝擊力的嬌漲肉墊,在眼前少年如稜柱般鼓脹硬挺的龜頭面前,轉瞬之間便是一敗塗地。
噗唧一聲,在寬厚大手的下拽以及麗人主動沈坐的配合下,壓根不需要費甚麼力氣,便船已入港,縱橫馳騁——
粗糲渾碩的獰惡陽物便順著春水滋潤,老馬識途般頂開了猶如熟桃般粉膩媚人的陰阜;
熟稔至極的光臨著暌違大半年的層疊綿密的濕濡嫩肉,長驅直入了蕊心深處嬌媚緊小的嬌糯宮腔。
楚王妃嬌酥粉嫩的蜜穴迄今為止早已是不知經歷了多少次與少年的纏綿悱惻,無數次的被賈珩那根粗壯猙獰的陽物開疆擴土,潛移默化中早已被塑造成了完全契合眼前男人的頂級榨精雌壺。
正因如此,即便是被與女兒皎白藕臂等同粗長的獰惡莖根毫不留情的貫穿塞滿,卻也只會在甄晴雌白胴體中煽動起,品嘗過不知多少次卻依舊讓她欲罷不能的欲仙欲死的激昂快感。
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浮起越發濃郁的艷冶紅暈,而後那明媚如桃的容顏,似白裡透紅。
久違的充盈之感,在甄晴心頭湧起,眼睫微微眯起。
春光外洩的窈窕雪軀自覺地在賈珩的身上搖曳起來,扭腰擺臀、搖乳春吟,一次次將情郎粗長雄渾的躁根吞入自己那已經發情到,觸碰一下就幾近潮吹的飢渴媚腔中;
粗外發濕滑嬌貴的淫媚膣道每一次的起伏間都得先被倒三角狀,如攻城錘般的堅碩龜頭給無死角地擠壓碾平、再由獰惡黝黑的棒身之上盤繞著的暴漲青筋將遍布其內的敏感帶給熨貼剮蹭一番,
在膣腔軟肉都被碾得只會吮吸細噬肉根後,粗實的肉莖才會直衝穴腔最深處的軟糯宮口撞去,
頂得本就欲拒還迎的虛掩宮頸是門戶漸開、淫汁外溢,就差主動把這根開發探秘了子宮千百次的雄根給主動迎入宮房內了。
徬彿再也無力支撐垂掛在胸前的兩顆腴潤奶白的迷人碩果,艷美王妃的媚體前傾,素白的柔荑死死環住了眼前少年健碩的脖頸;
彈嫩渾圓的沈甸乳球也諂媚地貼在男人泌著細細汗珠的堅實胸膛上,任由自身被如面團般揉壓攤開成一張泛著乳香雌息的瑩白奶餅。
好整以暇的少年享受著麗人如同江南煙雨般的主動侍奉,從下往上地欣賞著楚王妃那窈窕豐腴之余比他人更多了幾分艷冶狐媚的性感胴體,
染上幾分火熱的視線注視著一臉雌媚牝然卻仍然主動弓起酥軟無力的腴嫩嬌軀的麗人,被脫至前臂與兩肋的宮裳上,兩顆徬彿倒垂桃心般的飽滿峰巒在男人視線前顫巍巍地下流曳動,
「唔嗯嗯!!嗯呀呀呀!!……嗚…子鈺…晴兒不行了…不行了嗚…要去了……抱…抱晴兒起來咿咕!?」
端美華艷的雲髻之間,流蘇瓔珞輕輕搖動不停,蕩了幾下鞦韆以後,似在原地畫圈兒。
甄晴吃力地附上賈珩的耳畔、吐氣如蘭,用高亢軟糯還夾雜著輕顫哭吟的甜美嗓音哀鳴了起來。
前一秒還欲求不滿般的主動搖晃著細軟柳腰地主動索取自己,下一秒就被可怖猙獰的雄猛陽物粗魯抽插到直接絕頂。
強烈的反差感與征服的爽快一瞬間便充斥了賈珩的腦海,
令原本坐在秀榻上只是扶著麗人軟嫩緊致的纖腰的他陡然興奮至極,原本深埋在楚王妃妖艷糜熟的磨盤肉臀之中、直直頂到了甄晴綿軟滑膩的嫩宮深處的肉棒也再度狂躁漲大了幾分,宛若惡龍般鼓脹昂揚。
在她用帶著祈求意味的哭腔發出不自量力的訴求瞬間,賈珩擁住甄晴的豐盈嬌軀,抱將起來。
姿勢的變換令甄晴那兩條纖滑修長的粉腿緊緊的纏上了賈珩刀刻鐵鑄的腰背,粉光致致的玉足交錯勾連,在少年的腰後結成了一個玉色的蝴蝶結。
艷冶的臉蛋上泛著的紅潤光澤,嬌羞而又嫵媚,瞳孔中散髮著迷離和恍惚,櫻唇微微喘息,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
纖纖藕臂緊緊摟著男人的脖頸,讓那對本來就巍巍顫顫的雪白爆乳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擠得向兩側流洩,
原先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正凸出一個近似圓柱的形狀,隨著肉棒的插入抽出而不斷移動著,
粉白滑膩的飽滿大陰唇被猙獰粗壯的肉棒撐成〇型,並在抽插中帶出一股股晶瑩粘稠的淫水,
這滿臉媚意的痴態和淫亂交媾的身姿甚至讓屏風之外的另一位清冷少女的心神嗡的一下停止運轉,甚至連壓抑著的淡淡嬌喘都為之一窒。
而賈珩欣賞著原本冷艷傲然的高貴王妃在自己肏弄下變得嬌羞嫵媚呻吟不止,強烈的征服感讓男人志足意滿,本就粗壯至極的陽物似是又漲大了半圈,頂得甄晴鳳眸泛白。
賈珩抱著懷中的美人沈穩有力地挺腰,淫熟腴沃的磨盤肥臀一下一下重重撞在他堅硬的雄胯上激起聲聲濕膩悶響,
軟乎乎的臀肉砸得如奶凍一般亂顫狂搖,粗碩獰惡的肉棒越發堅挺勃起,楚王妃身體被折疊起來抱在懷裡幾乎沒有任何行動能力,下體似乎已經完全淪為一具洩欲肉壺般承受著粗大陽物的蹂躪。
似乎還不滿足於原地站立,賈珩一邊繼續挺送著腰胯,一邊開始緩緩踱步於廂房裡,每邁出幾步甄晴似是都會被頂肏地酥顫著洩身高潮,
宛如悶蒸的粘稠酥酪一般的馥郁蜜露順著那交合處所剩無幾的縫隙艱難外溢,在賈珩向著一側軒窗大步走去的同時,淅淅瀝瀝地在地上留下一連串無比醒目的晶瑩濁痕。
時光如水而逝,不知何時,卻已到晌午時分。
此刻,窗外寒風呼嘯,吹過嶙峋山石上覆蓋的皚皚白雪,而白色雪粉紛紛揚揚灑落,在碎石鋪就的石徑上隨處可見。
先前典雅古樸的廂房內,此刻已然布滿男女纏綿留下的荒淫痕跡——
原先整潔的地面上滿是濕漉漉的曼妙女體擠壓其上所殘留的痕跡,桌案、窗沿、椅子等幾乎所有可以用於輔助痴纏的器物都被不知名的下流液體浸染,無聲訴說著這裡曾進行過何等盛大的淫亂交媾。
濕透的被褥則是被捲成一團隨意丟到旁邊,就算是隔著老遠,也可以嗅到那濃烈到了極點的雄性氣息與蜜液雌香所融匯而成的曖昧氣息。
而一架木石玻璃屏風之後,甄蘭與甄溪兩人在繡墩上落座下來,兩張俏麗、明艷的小臉兒早已是彤彤如火,紅潤如霞,腿心酥軟。
陳瀟則是倚靠在一側門框上,面如清霜,秀麗修眉之下,腰按三尺寶劍,抱肩而立。
而秀榻之上,兩具身軀依舊緊緊相連在一起,
賈珩冷峭的面容顯得欣然莫名,享受著那份令人銷魂的余韻,捏了捏甄晴這會兒格外嬌俏乖巧的臉蛋,
即便這貪吃得嬌美麗人已經因為快感失去了意識,可與癱軟如泥的嬌軀不同,渴精花徑卻一如方才那般緊致。
從柔軟滑嫩的粘膜媚肉直到末端嬌窄軟糯的嬌糯花宮,無不是全方面的廝磨糾纏著男人雄莖,
卻反而是被陽物上附著的道道青筋剮蹭,與頂戳著那被灌滿精漿的花宮所帶來的快感刺激得嫩穴愈發水潤緊致,更為纏綿包裹著雄根,為賈珩帶來難以言喻的極致嘬吮暢美。
在甄晴似是呢喃般的酥媚嬌喘中,賈珩粗長雄根緩緩從她修長玉腿間紅漲厚腴的嬌蜜饅丘里退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里,肉眼可見楚王妃皙白腴膩的胴體在輕微顫抖著,
而那兩片含吮住男人獰惡陽物的粉白饅肉更是止不住的痙攣收縮起來;連帶著那嵌在瑩白臀溝裡的雛媚幽菊也一翕一張的開闔著如同盛放的菊瓣。
還未等賈珩說話,意猶未盡的甄晴將沾染了些許精液的纖指放入小嘴中吮吸,濕潤的眸子看向賈珩那依舊顯得雄偉至極的陽物,喉嚨聳動了一下,
便再也忍耐不住滑落到雄胯間,那張精緻艷冶的恍惚臉蛋陶醉地湊向了賈珩的胯下,小巧的瓊鼻不斷翕動著,將少年這胯下濃郁不散的醺然雄息都吸入了鼻腔之中。
「你這冤家,應該最喜歡這個了吧……」
如同自我說服般的嬌媚話語說完,那嬌艷瑩潤的嘴唇便大大張開,鵝蛋般大小的碩大龜頭頓時便滑入了一處狹小濕熱的肉洞中,主動分泌的唾液將賈珩那馬眼翕動著的紫紅龜頭浸泡其中,
順著前後吞吐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她的雙手則是輕柔地握住少年分量十足的精囊,如同按摩似的在手中按壓著。
「噗滋……滋……咕滋滋……噗滋……噗噗……滋噗……」
那張享慣錦衣玉食的檀口,如今貪婪地吞吐侍奉著男人的腥濁陽物,完全瞧不出有任何的不適,
即使是挺著那在被褥上不斷摩擦的滾圓「孕肚」,也毫不影響甄晴侍奉動作的嫻熟激烈。
柔軟的舌頭將龜頭上殘留的蜜露與濁漿全部刮掃幹勁,如凝新荔的水潤粉頰向內凹陷,從喉嚨中傳來強烈的吮吸力度,催促著肉棒將還未上彈的精漿完全吐出,
在將所有的腥濁穢物都吞咽之後,麗人卻並非停下動作,反倒如同過往纏綿前奏時那般,嫻熟地將粉嫩靈巧的舌頭如同小蛇般伸出口腔,為即將深入小嘴的肉棒騰出空間,
而後緊致的喉肉開始蠕動,伴隨著自己豐腴款款的嬌軀向前的動作,將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迎接到更加火熱濕潤的地方。
剛完成了射精的粗碩肉棒,便再度徹底沒入了甄晴那堪稱名器的天賦異稟的真空嘴穴之中,她那精緻冷艷的臉蛋,如今卻因吮吸陽物而微微拉長,變成了一副淫蕩下流的口交馬臉,
凸起的冠狀溝在她那細長幼潤的脖頸上,都頂出了一道明顯的痕跡,伴隨著那「咕啾咕啾」的抽插之聲,龜頭形狀的凸痕便在甄晴的喉肉間來回滑動,
而麗人的小舌頭,則是舔舐撩撥起了那被粗硬黑毛簇擁著的更為腥濁的肉棒根部。
「啵~!」
伴隨著一聲悶響之後,被楚王妃的馥郁香涎完全浸泡塗抹過一遍油光滑亮的粗大肉棒從甄晴艷美唇瓣中拔了出來,
散髮著熱氣的唾液包裹著陽物棒身,又緩緩匯聚,從肉棒的根部向下滴落,泛起瑩瑩油彩,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剛出爐,雄光畢露的黑肉大槍。
伴隨著肉棒的抽離,甄晴那反差翻顫不已的美目也蕩漾起了滿是春情的眸光,大大張開成O形的唇瓣之間還有一大灘被浸染得腥濁不堪的口水隨著她軟舌的攪動而搖晃著,
那飽滿美艷的唇角也已經被腥汁玷污,跟肉棒之間牽扯著好幾道黏稠的銀色精絲,宛若那帶雨嬌花的臉頰上也沾上了好幾根彎彎扭扭的粗硬黑毛,
讓這個冷艷王妃此時怕是比最為放浪的窯姐妓女還要淫威,特別是呼吸之間打出一個精嗝,兩瓣柔嫩的朱唇也隨之吹起了一個水泡,
這幅淫艷至極的模樣讓剛剛纏綿許久的少年的胯下陽物,直接就又昂揚挺翹了起來,再度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見著眼前麗人渾然一副準備著開啓下半場的模樣,尚且顧忌著時間的賈珩這邊廂,連忙擁住甄晴的肩頭,柔聲道:「晴兒,你這兒應該差不多了吧?」
甄晴那張明麗玉顏酡紅如醺,秀氣、挺直的瓊鼻下,似是膩哼一聲,待感受到那蟒服少年的親暱,似正在平復著洶湧澎湃的心緒。
如瀑青絲本來已輓做精緻華美的雲鬢,但卻因為剛才的悖德行徑而有些散亂下來,被淋灕的香汗與渾濁濃漿而染污成絲縷的粘在肌膚之上;
翕動著的嬌艷紅唇因為方才過於激烈的口舌清理而有些紅漲,嘴角還殘留著些許侍奉後流下的津液。
至於妖嬈嬌軀胸前一對被胸衣再度束縛上的嬌挺碩乳,雖然還未直接掙脫的在空氣中白膩的晃動,但系帶也不過是匆忙系上,
更是能看見如雪一般晶瑩的深邃乳溝之中刺目的紅色指痕,那是剛才的纏綿之中賈珩的大手玩弄蹂躪的痕跡。
至於那纖潤小腹,此刻更是鼓脹得如同再次懷上子嗣一般,頎長秀美的如玉雙腿也難以合攏,嬌嫩敏感的鮮粉腔肉隨著厚嫩穴瓣如花朵般盛放而擴露,甚至能夠察見紅漲稚肉之上的圈環蜜褶牽連出的道道銀絲;
汩汩流出的滿溢的精液伴隨著滾燙精漿蒸騰而成的精霧,從一時未曾合攏的蜜腔中冒出,如桑拿般蒸騰著。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讓她坐在自己懷裡,拿過手帕為她擦拭秀靨上的狼藉,而感受到磨盤的擠壓,心頭湧起一股欣然莫名。
甄晴借著賈珩的動作,順勢跨坐在男人的胯間,兩瓣腴嫩酥媚的膩潤蜜臀更是毫不避諱的夾住那昂揚挺立的碩巨雄根;
一邊感受著少年的親暱,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瑩瑩的美眸似泛起柔波瀲灧,一邊以酥軟至極的嬌甜聲線,柔聲道:「等王爺登基以後,立了傑兒為太子,你到時候輔佐國政。」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那一天還遠著呢,再說楚王那時候乾綱獨斷,未必容得下旁人把持國政,危及皇權。」
甄晴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美眸當中似是蒙起一抹幽冷之色,低聲道:「那位置,他可未必坐得久。」
賈珩:「……」
真就是最毒不過婦人心,這是一副要弄死楚王的架勢?
賈珩說道:「好了,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說這些做甚麼。」
沒好氣地抓住甄晴豐滿腴碩的挺翹蜜臀,愛不釋手的感受著麗人磨盤如桃汁果凍般軟彈嬌糯的絕佳觸感。
粗糲滾燙的手掌在雪白細膩的肌膚上來回遊動,頓時就讓仍處在纏綿余韻中的甄晴輕喘著發出滿是歡悅的嬌蜜酥喘。
只是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頰,卻浮上一抹羞惱莫名,嬌嗔著白了眼前男人一眼,柔聲道:「不是你讓我說的?這個時候,偏偏又來怪我。」
賈珩輕輕攬過甄晴柔潤、豐盈的肩頭,輕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等會兒該吃午飯了,再呆下去,別人都該起疑了。」
兩人說話之間,起得身來,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襟。
賈珩提起一隻茶壺,拿過幾只茶盅,輕輕斟了一杯茶水,壓了壓口中的無盡濁氣。
定了定心神,出得書房,看向不遠處的甄蘭以及甄溪,說道:「進去幫你大姐姐收拾收拾吧。」
甄蘭應了一聲,然後起得身來,快步進入廂房。
甄晴這會兒已經在甄蘭和甄溪的幫助下,收拾好凌亂的裙裳,眉梢眼角似沁潤著春情、綺韻,無疑更讓麗人美艷幾許。
賈珩這邊兒,則是來到陳瀟近前,柔聲說道:「瀟瀟,有勞了。」
陳瀟翠麗修眉下,晶瑩剔透的清眸閃爍了下,聲音譏誚道:「這回來以後,一出又一出,真是難為你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久別重逢,難免的。」
陳瀟:「……」
你還客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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