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高鋮:看那賈珩小兒如何應對!【端容貴妃加料拓展】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神京城,李宅書房……
大漢內閣首輔李瓚回到家中,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後,面色凝重如鐵,將官帽放在一旁的幾案上。
這幾天京中的氣氛,的確讓這位內閣首輔為之感到一陣憂慮莫名。
李瓚伸出一隻手指輕輕扣打著小幾桌案,在漆木高幾上搖曳不定的燭火映照下,那張面容半明半暗,眉鋒之下,目光閃爍不定,正在思忖不停。
太廟祭祖之時,端容貴妃已經應允此事,那下一步就是積極綢繆。
只是,京中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衛王手下錦衣府的眼睛,他想要與端容貴妃共同輔佐八皇子登基,不大容易。
只能等巴蜀戰事明朗,不管是朝廷出師不利,以致衛王親自出征,還是巴蜀叛亂平定,他再離間賈謝二人,現在都是一動不如一靜。
李瓚心念及此,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起得身來,立在窗前的書案之後,負手而立,抬眸看向墨色天穹上的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心神當中不由湧起憂愁之意。
世宗皇帝,這大漢社稷將落於亂臣賊子之手,他為顧命大臣,如何是好?
夏夜寧靜,螢火微微。
而一株株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不時響起蟬鳴之音,在這夜晚當中,愈發襯托得靜謐無聲。
李瓚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寂寥和悵然。
如今高仲平已逝,留他獨木難支,能否護住這陳漢百年社稷?
……
宮苑,福寧宮
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高懸於墨色天穹,無盡月光灑落在殿宇黛瓦之上,空階之上,通明如水,似能倒映人影。
端容貴妃同樣孤枕難眠,這會兒望著庭院之外梧桐樹上的一輪皓月,心神當中就有幾許莫名之意。
如果是澤兒來登基,或許能夠光大世宗憲皇帝遺志,再造大漢中興盛世吧。
端容貴妃這般想著,不知為何,心湖當中就是浮現先前賈珩抱著宋皇后上下顛簸的場景,那種種淫靡下流的交媾痴吟,如同回歸野獸般失去控制的抵死纏綿,那與陛下完全不同的獰惡駭人的粗壯躁根,還有那行走之間的一路風雨……
無一例外都給麗人那清心寡慾的心靈帶來了莫大的震撼。
再回憶起姐姐那張與自己肖似的秀靨之上,被徹底注入背德穢物的幸福神色,她莫名感覺自己在那記憶中的身影與之莫名重合,似乎那個那因貪歡而紅杏出牆的麗人化作了自己。
端容貴妃眉心跳了跳,心神微顫,暗暗啐了一口,只覺那張香肌玉膚的玉容,臉頰滾燙如火,被衣物包裹的嬌嫩雪肌上也泛起了團團嬌媚的紅暈,連帶著妙足貝趾都不由在被褥上摳出了一個個小小的凹陷。
柔軟嬌嫩的纖媚女體也像水一樣融化了,無處可逃的柔荑不安地抓緊了被褥而後又悄悄地又躲回錦被之下;
蜜桃般水嫩多汁的彈嫩酥翹在錦繡柔滑的軟榻上難耐磨蹭,隱隱有一層誘人水痕滲出,涼意驚得端容貴妃一愣。
真是好一對兒寡廉鮮恥的狗男女!
端容貴妃心頭暗罵不停,可謂羞憤交加。
夏夜原就燥熱難當,麗人這會兒孤枕難眠,心火燎原,定了定心神,對著窗外深呼吸了幾口氣,帶著一股倦意沈沈睡去。
只是,心思繁亂,容易夜長夢多。
……
……
夏日燥熱的空氣中,蟬鳴聲此起彼伏,似是對著這炎夏發出的強烈抗議。
樹葉窸窸窣窣地飄擺拖曳一條無形的軌跡,落入殿內就只剩下一團模糊不清的殘影,就好似一台老式的放映機,一幀一幀卡殼地閃爍著。
端容貴妃感受著灑在自己臉上的斑駁光影,莫名感覺這一幕是那樣的似曾相識,強烈的既視感叫她不由得有些出神。
只是這次,端容貴妃並不是一個人在這宛若囚籠一般的深宮之中。
一旁的麗人敏銳地察覺到身邊人的異樣,頗為擔心地搖晃了下端容貴妃垂落在身旁,隱隱有些僵硬的纖細藕臂,親暱地將頭湊近還在發愣的麗人耳側,用著既保證不會被驚擾對方,又能讓對方聽清的輕柔音調微聲問道:
「妹妹,怎麼了?」
「哦……哦?!…姐姐…我只是…發了會呆而已……」
「嗯~~可能是最近外朝之事吧?不過這些陛下都能夠處理吧,放寬心些~」
剛剛回神來的端容貴妃看著姐姐那近在咫尺倩蓉上的嫣然一笑,似還能感受到對方如瀑青絲舞動在自己鼻尖拂過的細微瘙癢,
她那本來不知為何有些愁雲不定的心情不由得號上了許多,本來有些僵硬的嘴角也為之微微有了上揚的趨勢。
她輕微調整了一下心情,不讓內心那沈重的心情夾雜在話語中,端容貴妃盡可能用著輕快的腔調調侃了宋皇后燦若繁花的動人笑靨。
「姐姐心情真好啊。」
「那當然啊,形勢都在子鈺的扶持下開始好轉,那群屍位素餐的冗員也被裁撤,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啊!」
聽著對方激勵人心的鼓勵話語,與姐姐那摟著自己藕臂的挺翹豐腴,哪怕此刻心神依舊有些迷迷糊糊,但端容貴妃的唇角還是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會心弧度,
但隨之那弧度又霎時間僵住了,因為麗人突然想到這裡是甚麼地方了——這裡並非姐姐過去所居的坤寧宮,分明就是自己先前窺見姐姐和子鈺兩人媾和的那一處殿宇!!!
炎熱的夏日午後,蟬鳴聲此起彼伏,空氣徬彿凝固,察覺到異常的麗人越發感覺脊背發涼,
她有點不安地看向身邊的姐姐,想要尋求一絲安慰,卻發現剛剛還在說話的麗人卻是突然消失了,絲毫不見蹤影。
一隻三足鶴紋的青銅熏籠里青煙裊裊,內裡燃著冰片和檀香混成的香料,如蘭如麝,在殿內中散溢著一股朦朧縹緲的氣息。
窗外的風景也越發模糊,被精雕的鏤空檀木窗戶剪碎了的樹影,似乎逐漸變為了某種怪物的陰影在宮殿地面上張牙舞爪。
陽光仍在,但灑在端容貴妃身上卻無法讓她再感覺到一絲安心的溫暖,現在的她只覺冷汗已經將背後完全打濕,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身,
心臟徬彿都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了一樣,雙腿已然發軟,害怕得縮成了內八形狀,甚至隱隱有直接癱軟地上的勢頭。
「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驚恐,不安,絕望,種種感覺於這個詭譎場景中交織在一起,就叫麗人感覺自己的心神都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口中反復念叨著難以置信的話語,拼命地想要從這噩夢的泥沼中脫出,但卻很明顯根本無濟於事,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徒勞。
在端容貴妃都快要萬念俱灰時,卻突然聽見聲音再度在自己耳畔響起,依舊是先前姐姐的方向,卻完全不是麗人記憶中那個能讓她感覺到安全的親切聲線,那似乎是多個聲音摻雜在一起的混響;
難以辨別的聲線之中又隱隱以一個她同樣無比熟悉的冷冽聲音為主交織混雜,而這男人的印象只是出現在了麗人腦海之中,便已然掀起了足以震撼心靈的驚濤駭浪。
「是嗎……?又或者說,貴妃娘娘……你是不是記錯了?也許你根本沒能逃走了呢?此時此刻就是那一天?在殿宇之中呢?」
「嗚!不……不要……不要……」
霎時間,急劇膨脹,刺激入骨的強烈驚惶瞬間便攝住了麗人的心魄,她顫顫巍巍的身體甚至連扭頭都做不到,
端容貴妃聽著這清洌平和的男人聲音,嬌柔身軀再也經受不住這意識的折磨,纖細美腿根本不聽使喚,直接再也支撐不住地跌坐了下來。
但緊隨而來的,並不是麗人預想中的疼痛與地面的冰冷觸感,而是一聲響亮的渾厚肉響,還有那從後背以及雙腿上傳來的讓麗人身體頓時癱軟下來的滾燙觸感——
瞬間便讓端容貴妃明白過來,此時竟是被那人提著柔嫩腿彎舉抱而起,以徬彿先前的姐姐那般以一個難以啓齒的的姿勢舉在身前。
而此時呈現在殿中的,正是一副無比香艷淫穢的綺麗景象。
妍麗端美的麗人此刻鮮嫩柔潤的修長美腿向兩側大大分開,男人寬厚滾燙的大手毫不客氣的箍入彈嫩肥膩的大腿媚肉,構合成亟待插入的卑猥姿勢。
如瀑秀髮緊貼光潔緊致的粉背,驟然懸空的窈窕麗人驚惶地倚靠在男人堅實胸膛,筍嫩藕臂反過來環繞著雄性粗壯脖頸,豐滿白皙的雌熟女體徬彿雪白肉鎧般吊在那人塊壘分明的胸腹之間。
一對還未及姐姐那樣的嬌潤豐腴,卻同樣極為誘人的酥乳徬彿兩團傾注著上好乳酪椰漿的薄皮奶袋,顫巍巍的懸在胸前,
端容貴妃纖細嬌柔的蛇腰不自然地弓緊,令兩瓣酥翹挺翹的圓潤蜜臀高高拱起,水嘟嘟的好像兩顆飽滿新鮮的牛奶布丁,即便無需動手,光憑目光觀摩也能察覺到這對酥嫩肥臀的美妙手感;
飽滿挺翹得圓潤臀脂所夾擠出的幽深臀股溝壑,想必就連手臂都能輕易包裹吞沒,簡直是上天生就專為纏綿媾合而生的極品緩衝肉墊。
而倘若此時從仰視的角度看去,更是能極清晰的窺見不知何時已經濕漉漉的腿心布帛中,麗人玉胯間被勾勒得分毫畢現的濕潤嬌穴。
兩片與麗人清冷氣質極為反差的豐嫩腴厚蚌肉高高賁起,因為年歲積澱的原因而愈顯香糯漲潤,像是熟至極點從中微裂的甜桃般散髮著甜美雌香。
只可惜這樣粉媚如花的雪媚陰阜,卻正與身後男人誇張可怖的陽物躁根緊密相貼;
不難想象那高大挺拔的男人挺著這根粗壯獰惡的陽物從背後深深肏入麗人纖嫩細窄的花徑時,會讓這妍麗冰媚的久曠麗人發出怎樣銷魂淫艷的哭叫嬌啼。
「唔……貴妃娘娘,你又何必騙自己呢?如果不是喜歡這種感覺,你為甚麼不反抗呢?」
咕哧咕哧——男人粗重渾濁的喘息聲中,胯下那根竪立起來和嬰孩小臂差不多粗長的獰惡陽物極富節奏的剮蹭蹂躪著麗人皙白雪膩臀股間的嬌雛穴瓣,強行將一波波快感鐫刻在麗人敏感嬌艷的胴體深處。
不……不是的!
當驚慌化為實體化的恐懼,別的本來被壓制的情緒也隨之有機會從意識深海向上翻湧。
面對那熟悉冷冽聲線說出這般帶著明顯羞辱意味的話語,端容貴妃內心驚叫著,拼命想要否認這虛空中的質問調侃,但身體卻似乎並不是這樣想的;
已然完全不聽使喚地開始從內部瓦解,驟然下降的久曠蜜穴已然體味到了那粗大姿態的壓迫,酸脹的滋味瞬間便從陰阜花唇擴散至全身。
不僅挺翹渾圓的緊致桃臀主動的向後撅起對男人貼靠上來的腰腹諂媚,就連久未滋潤的子宮為了傳遞信息,也孜孜不倦的分泌出濕濡溫熱的春露,潤濕男人粗壯獰惡的陽物。
甚至就連麗人胸前挺翹如硬質瑪瑙的乳尖蓓蕾似乎都回憶起先前自瀆時的舒美滋味,居然也憑空生出了一絲酥麻脹痛的羞恥感覺,
叫端容貴妃就連一點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誘人悶哼。
更別提本來作為主力的四肢了,甚至連纖指的律動都似乎擺脫了麗人的控制,根本掙脫不開身上那如鐵鉗一般緊緊抓住自己膝彎的有力手掌。
端容貴妃螓首低垂,凝望著腿心間肆虐的獰惡穢物,秋眸飄蕩著厭惡與苦悶,一雙纖嫩柔軟的素手則輓著男人的脖頸上,彈嫩腴潤的渾圓嬌臀卻不自覺的向後拱起;
纖眉緊鎖,櫻唇半閉半合,分不清是舒爽還是苦悶的清媚甜吟不斷溢出瓊口。
「哼,娘娘,還不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渾碩的精囊甩打在端容貴妃滾圓香軟的精緻蜜臀上的同時,凶獰腫脹的肉莖也擠開她柔滑臀肉,一邊讓猩紅硬挺的龜頭狠狠的嘬了一下麗人纖細膩潤的蜜壺饅丘;
一邊將她那修長勻稱較之咸寧都絲毫不遜的圓潤蓮腿高高抬起,擺成了一副光潔小腿直貼耳垂的羞恥種付姿勢,粗暴的揪住麗人那漲豐軟的的雪白奶脂,迫使她仰起螓首。
端容貴妃嗚得悲鳴一聲,玉頸後仰的同時,也看清了映在鏡子中的淫靡絕景。
澄澈透亮的鏡子中倒映著一隻高挑冷媚的妍麗美人,她姿容極美;然而此刻最為引人注目的卻是那從翻卷裙裾中流露出那兩條頎長至極的筆直粉腿,
從雲鬢上散落的幾縷發絲垂至修長美腿臀畔,如玉如藕的雪嫩大腿高高竪起的種付模樣簡直好像比之娼妓還要妖艷下流,
甚至還被男人的雄壯大手牢牢地把住了腿根,大團豐腴的腿肉因此堆疊,蜜嫩腿肉與雪嫩臀丘的交界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宛如奶漿澆灌所成般的飽滿臀丘以及貞潔私密的臀股也一絲不掛得通過鏡子暴露在麗人的視線。
瑩潤的臀肉沁著一層細膩香汗,搭上腿心凌亂布帛所聚焦暴露的水淋淋的腿心蜜穴,濕濡光滑的粉白蜜裂香艷淫靡地完全敞開,
肥美可口的嬌嫩雌穴徬彿嬰兒小嘴般翕合著露出其中的圈圈環環的軟糯膣腔粉肉,甚至還滲出點點滴滴的清澈愛液,氤氳著誘人遐思的幽媚芬芳。
而視線掠過圓潤嬌柔的腿彎,勻稱娉婷的小腿更是完美無瑕,宛若工藝品般的精美絕倫。
腳踝纖細精緻,足弓微凹成勾人心弦的弧度;十根玲瓏足趾難耐的痙攣著,在那金釵鈿合的發鬢襯托下,哪怕是最高級的雪糕也難以有相仿的口感。
再沿著一側看去,被一雙蓮足夾在之間的凝脂似的白皙玉靨,此刻更深暈著妖媚的桃紅;翠玉娥眉下一雙幽蘭星眸眼波流媚,哪有昔日的清冷疏淡可言。
端容貴妃咬緊了潤澤粉艷的櫻唇,可幾縷甜膩羞怯的香喘還是背離主人的意志逸出瓊口,麗人搖動螓首,幽澈美眸充滿了驚慌以及難以置信。
這是我?怎麼會?明明不該這樣的…嗚…好奇怪…難道我真的……嗚……不是這樣的…
芳心迷離蕩漾,星眸朦朧縈霧,端容貴妃躲閃似地身子,卻是讓嬌嫩雪白的纖軀和男人粗糙剛硬的雄軀貼得更緊;
窈窕麗人緊蹙纖眉,被輕薄作踐的憤恨混著悖德媾和的異樣刺激,化為一絲絲侵襲的狂瀾,讓本就敏感已極的女體愈發酸軟無力。
而與此同時高大挺拔的青年狠命的一刺,灼燙的龜頭不再滿足於蹂躪窈窕麗人粉膣的前端,而是將粉隙上方的軟糯肉蔻也頂得微微變形;
這給少經人事的端容貴妃帶來了難以言容的絕倫刺激。
端容貴妃精緻秀美的玲瓏足弓繃得筆直,徬彿圓潤珍珠般酥膩的可愛足趾一根根的蜷縮舒張,腰肢後仰,酥翹奶脂也隨之嬌挺;
腿心間的雪潤饅丘暈上一抹霞色的同時,高高賁起的豐腴陰阜愈發鼓脹,恥丘中心的細窄粉隙則微微翕張,晶瑩膩潤的清亮水線與麗人難以壓抑地甜美酥吟交織共舞。
本就燥熱曖昧的空氣也徬彿升高了幾度,蜜糖般的幽幽暖香浮映在空氣中。
羞恥得垂下螓首,那張有些失態的清麗幼靨如塗胭脂,窈窕麗人纖手攥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會發出那樣淫媚入骨的聲音……
「嗤」的一聲不屑笑聲帶著破風之聲響起,原本掐著麗人顫顫巍巍的腴熟乳肉的大手往一旁扯住麗人優雅的垂胸發絲一拉,
頓時發根傳來的惹淚痛楚就逼得被疼出了珠淚的端容貴妃放下了柔荑,被迫揚起的嫣紅美靨就這樣含著朦朧水霧看到了男人下那根獰惡駭人的粗猛雄根,
青筋環繞著黝黑的怒龍,猙獰的肉棒正頂在自己薄覆纖絨的羞人陰阜之上~!
「?!別…不要…等等…咿咿惹啊啊啊進來惹……!嗚呼……對不起嗚嗚…陛下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被如稚童把尿般毫無尊嚴的抱起的貴妃娘娘剛被迫仰起頭來,就迎接到了膽大包天的男人的惡狠狠的狠辣一搗!
哧啦——
嬌嫩腴糯的久曠幼唇完全沒能阻擋住硬碩龜頭從中徑分貫穿粉膣,黝黑碩大的肉柱粗暴的沒入一團瑩雪中,重重的碾過層層疊疊包裹上來的軟滑腔肉,狠狠的杵上了貴妃娘娘嬌嫩纖弱的子宮蕊環。
僅是一瞬間,多年未被他人拜訪的緊仄花徑便被身後男人完全塞滿貫穿,徬彿麗人那習練舞藝鍛鍊而成的千回百轉、緊致逼仄的名器腔膣,從生來便是為身後那色膽包天的男人準備的。
進來了…?!
不是陛下的…是、是別人的…
對不起…對、對不起…臣妾…被別的男人…侵犯了…
可是…怎麼會…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為甚麼…比陛下的……好奇怪…心神…都要融化了…
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截然不同的身軀,在結合的第一瞬間帶給了明明已然孕育一子一女的窈窕麗人宛若破身般的痛苦,令頎長柔媚的貴妃娘娘忍不住的緊緊攥起一雙纖纖玉手,徒勞無功的在男人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她似乎回想起了自己與陛下的第一次,那時與現在相仿的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但所不同的,卻是相比起當時轉瞬即逝的結合,此刻迅速蔓延上來,無比滿足無比愉悅的官能雌樂。
僅是一霎那,貴妃娘娘朝天高高揚起的種付位纖長美腿幾乎是立刻就痙攣起來,垂下腿彎,先前還有幾乎矜持餘裕的貴妃娘娘轉瞬之間就被女婿的獰惡陽物頂撞到紅唇翕張,
清冷美靨上強烈的痛苦與極端惱恨便被蕩婦般淫猥誘媚的表情所更替,美眸翻白,美艷粉頰上流露出媚紅糜亂的雌媚淫態,
眼淚與香津一起稀裡糊塗的流淌而出,翻著眼白的貴妃娘娘花枝亂顫,任憑下流的模樣流露到鏡中,被身後的男人盡收眼底。
看向鏡中,沐浴在斑駁光影下被從未想過的羞人姿勢強行侵犯的麗人眼下高高揚起了精緻美艷的螓首,淚水彌散成霧氣浸透瞪大的美眸,就連香舌都吐了出來,
雕梁畫棟的殿宇中響起高昂的嬌啼,媚穴花徑連帶著心神一同被陽物的一擊擊潰,麗人的美眸中除了難以掩飾的歡愉,還有極大惶恐的震驚以及雌性對強大雄性的本能心悅誠服。
儘管敏感的嬌軀在與肉棒媾和的一瞬就已經屈從於性慾的亢奮,但眼下面對著鏡子的麗人要面對的,卻還有對於鏡中自己那副下流至極的嬌羞承歡模樣的羞恥心。
模糊的眼簾中映入的是背後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人可惡面容與滾燙視線,還有對著鏡子的自己那副淫靡放蕩模樣的嬌軀,
這副難以啓齒的姿勢讓清心寡慾的貴妃娘娘面紅如血,覺得自己簡直好像被褥恣意玩弄的一團洩欲器物一樣,可以任由背後的混蛋用陽物硬生生吊起。
「不要……不要……不要再動了…拔出去……啊~」
面前自己女婿的侵犯,羞恥感膨脹下,端容貴妃扭動著香軟婀娜的女體,試圖從這個體位中掙脫。
圓挺彈嫩的雪白蜜臀隨著腰肢的牽動酥顫著晃動,反倒是讓敏感柔嫩的嬌媚膣肉不斷磨蹭著肉棒。
啪啪啪,腰跨激烈聳動,結實的腰胯撞上端容貴妃酥白柔嫩的蜜桃美臀,將麗人的曼妙嬌軀撞得起起落落,白皙如雪的臀肉也撞擊得泛起朵朵嫣紅。
而男人的肉棒不斷肏入麗人柔嫩膣腔的最深處,鵝蛋似的硬碩龜頭頂開肉環狀的窄嫩宮頸,狠狠的蹂躪著麗人那曾經孕育過咸寧的久曠孕床——
原本勾勒著淡淡馬甲線的嬌柔小腹在猙獰雄根的進攻下凸出淫靡的輪廓,那是粗大獰惡的肉棒將自己岳母的嬌糯花宮撐得腫大變形的結果。
「嗚…你這個…混蛋…人渣…虧我還…將咸寧…嫁給你…嗯…嗯…不行…不行…要洩了…明明…是不行的…」
在男人也極其粗暴的肏弄下,被高揚的快感衝擊下久曠的豐熟麗人情難自禁的吐出柔糯的嬌吟。
修長如嫩竹的玲瓏蓮足隨著陽物的肏弄不斷搖曳。
「認清現實吧,舒妞兒,你已經無法逃離和甜妞兒一樣,成為我的玩物的未來了!」
雙手抓握著纖長美腿,腰跨撞擊著酥挺雪臀,肉棒肏弄著柔嫩膣腔,龜頭杵弄著軟糯子宮,男人也預言著端容貴妃宋舒悲慘的未來。
「我…才不會…像姐姐那樣…成為…你的…的啊啊啊!?」
沒辦法說話,沒辦法掙扎,甚至於沒辦法呼吸。
當那個混蛋開始猛烈的蹂躪自己的時候,雖然被侵犯的絕望依舊存在,但是很快她壓抑欲念多年的窈窕嬌軀就開始傳來了難以忍耐的酥麻快感;
麗人的身體像是要融化了,一雙兒女都長大成人,已然快要成為祖母輩的冷媚麗人第一次知道身體的哪一處會有這麼敏感,被刺激之時感覺會如此迅速而強烈的經由大腦蔓延開全身;
雖然她依舊忿怒而憎恨著將自己玷污的男人,但卻還是沒法壓抑身體的雌性本能。
當他的動作越發粗野激烈時,模糊的呻吟與嬌喘頃刻間便響起,似乎是岳母被女婿羞辱的不甘,又似乎是久曠美婦被男人滿足的快樂。
不知道甚麼時候就連一雙藕臂都纏上了男人的脖頸來:
「你…啊…本宮…咕…啊…不要…別再頂了…呀…!啊咕啊啊啊啊~~!?好深,最裡面也被,啊啊啊!?」
嬌啼的尾音猛地昂揚起來,端容貴妃更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秋水明眸驟然的收縮;
那是因為剛才還在品嘗著穴壁纏繞的男人開始了猛烈的衝刺,更是狠狠地敲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貴妃娘娘柔軟敏感的宮蕊被雄性龜頭裹挾的滾燙溫度輕而易舉的征服了,像是一團橡膠般隨著攪動而發出著咕啾咕啾的色情聲音,徬彿是岳母大人的飢渴花徑在索取著女婿的碩大一樣;
沒法再說話了,春蔥一樣纖細的手指用力的在男人的脖頸上抓撓著,只能劇烈而急促的喘息著。
而男人更是抓住麗人的纖細腳踝,稍一用力,便將一雙豐滿修長的蜜嫩大腿大大分開,推成站立一字馬的淫靡姿勢狠狠壓在鏡子之上。
向來喜歡舞蹈的端容貴妃的身段自然是柔韌綿軟,即便是這麼驚人的姿勢也不會絲毫受傷。而麗人也從未想過自己這一具因為習練舞藝而鍛鍊出來的嬌美身軀會成為碾碎自己掙扎的最後的稻草。
徬彿要舞動一曲詮釋著交配媾合的魅惑之舞,窈窕麗人一條纖細圓潤的筆直美腿被高高抬起,直到頂在男人的肩膀之上;
另一隻雪白精巧的可愛蓮足,則是如同芭蕾般僅以足尖點地,在男人健碩身軀與鏡子間的擠壓中,以站立一字馬的姿勢將自己幽蜜迷人的粉艷蜜穴傾心相奉。
這個姿勢不僅僅迫使端容貴妃不得不抬高翹臀讓男人的肉莖扎入得更深更易,也將她纖美優雅的腿部曲線悉數展示給身後男人。
而男人火熱滾燙的視線自然的被眼前這雙天工造物般精緻無暇的冰潤粉腿所牽引,一邊奮力用獰惡肉棒搗弄著麗人嬌嫩的幼軟子宮,一邊好整以暇的欣賞起她無意間塑造出來的極品炮架。
男人的粗糙手指先是掐玩了兩把軟潤緊實的嬌腴腿肉,隨後像是估價般沿著大腿根部一路掃視到足底——端容貴妃不愧是是咸寧的親娘,這雙母女一脈相承的光滑纖細,粉光致致的修長美腿實在是稀世難尋,
不僅僅體現在和高挑身材構成黃金比例的修長勻稱,還有腿型甚至粉腿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並非過於纖瘦到會硌手的伶仃嶙峋,也不是豐滿得影響觀感的程度,而是纖穠合度得精緻嬌腴;
大腿肉感飽滿摸著綿滑柔順,小腿窈窕秀美捏下去滿手的彈潤緊致,堪稱兼具了實用性與觀賞性的罕見名品。
「啊啊啊,不、不要捏啊哈啊,啊嗚會……會變得奇怪的嗯……聽到沒有…混蛋……本宮叫你停下來啊嗯哈啊啊——!」
蓮腿受制於男人,端容貴妃不情願的對身後男人嬌聲嗔斥,要知道就連她相敬如賓的陛下也都還沒這麼下流放肆的摸過她的腿,更何況是被眼前實為她女婿的後輩子侄為所欲為的盡情褻玩?
不、不行……好有感覺……怎麼回事……居然比其他位置還要……嗯啊……而且這個混蛋還在不斷動著……好撐……肚子酥酥麻麻的好奇怪惹……
光是纖弱玲瓏的蓮足被男人粗糲火燙的手指抓握著就已經讓端容貴妃面色潮紅嬌喘不已了,況且那雙從小腿處捏到大腿,不時還揉弄兩下飽滿的蜜臀的大手可從來沒有停過。
這混蛋還一邊玩弄著她本就敏感的酥臀粉腿也就罷了,為甚麼那根嚇人的東西還越來越粗暴的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再,再這樣下去就……真、真的會不行的………
粉腿嫩穴一道受男人蹂躪帶來的刺激遠遠超越了端容貴妃的想象,為了對抗這份愈發激烈的肉慾狂瀾,麗人緊繃著腴潤豐滿的雪白胴體,小手深深的撐著鏡子猶不自覺。
櫻唇閉攏死命壓抑著從喉嚨深處不斷湧生的呻吟,饒是如此仍舊有為數不少的嬌啼洩出唇瓣,不過這已經是麗人盡了最大努力的結果。
被高舉至肩膀的修長圓潤的緊實美腿更是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不停的扭動,試圖掙脫男人魔爪的鉗制。
當然這無濟於事,反倒像是端容貴妃故意的用她綿柔嬌嫩的光滑粉腿上演一曲艷美舞蹈去諂媚男人。
嘶嘶——男人毫不理睬麗人軟弱無力的掙扎,像是在強調端容貴妃這雙曼妙渾圓的優美蓮腿也不過是他的玩物一樣,幾番粗魯的揉捏之後麗人純潔無瑕的肌膚上就多了不少令人憐惜的嫣紅指痕。
陽光搖曳下,貴妃娘娘潔白瑩透的肌膚被照得耀眼炫目,猶勝冰雪,堪比荔枝果肉的蓮腿便如同被層層奶汁浸潤過一般,端的是誘人無比。
任何正常男人面對端容貴妃這雙修長蓮腿都不會無動於衷,凌亂不堪的裙裾不僅沒有減損麗人嬌柔粉腿的魅力,反而與強暴和凌辱這類充滿暴力的詞彙掛鈎起來,尤其是露出的瑩潔腿肌更是煽動起男人天生就具有的蹂躪欲。
瑩嫩粉腿延伸向香肩之處,是麗人兩只奶皙幼腴的瑤足,嫩生生的像是兩朵白玉化生的冰蓮。
蘇魯、咕哧咕哧、啪啪啪!!!
率先伸下的是濕噠噠的粗糙紅舌,沿著渾圓緊致的大腿根部一路舔舐,直到將端容貴妃根根剔透粉瑩的足趾含進嘴中恣肆舔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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